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毅从容地站了出来,跪身道:“回皇上话,所谓,贵贱有等,长幼有差,贫富轻重皆有称者也,毅儿今年三岁,按贵贱只在大皇子、大公主、二公主之下,按长幼也只在大皇子、大公主之下,按三纲五常之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妻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便另当别论。”
“朕准你说。”赵池感兴趣问。
“所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妻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也就是说为父要慈、为子要孝、为君要仁、为臣要忠、为夫要义、为妻要从、为长要惠、为幼要顺、为友要相互信任,除了父子有亲,第二便是君臣有义,毅儿便可遵皇上之义逾大皇子、大公主之为幼要顺。”
“好,朕准你这个逾越之礼。”赵池目露赞许。
曲毅依礼再拜,然后请旨让人备笔墨纸砚,三刻后,曲毅画好,王喧把画呈给赵池看,赵池看了,除了画旁四个字,其中一个字还写错了,看不出究竟,然后把画展给云晰看,云晰一看便露齿笑了。
“看来皇后知道这画画的是什么?”
曲毅在云晰回去的七天,天天与她缠在一起不是缠着她说故事,便缠着她玩虫子,曲毅是个非常好动的孩子,他不似睿儿,表现出来的都是实实在在,他聪明,在毫不遮掩他的早慧。有一天,他要跟云晰学画画。
“爷爷说,姑姑的画齐朝再无人能出其右,毅儿现在还不想学那些伤脑筋的东西,姑姑就随便画些东西吧。”
“那毅儿想姑姑画些什么?”
曲毅想了想,歪着脑袋,突然说:“姑姑,毅儿昨儿活捉了一只老鼠,爷爷说毅儿长大了便能活捉一只老虎,姑姑就画一只老鼠然后再画一只老虎。”
云晰是画了,不单止老鼠、老虎,最后把十二生肖都画了,以卡通的形式来事。曲毅很聪明,她只画过一次,曲毅就记住了,他画的是一只小肥猪,旁边有四个稚嫩小字:猪事顺利。
云晰对赵池解释说:“这是一只小猪,而且还是一只小肥猪,今年刚好是猪年。”
“哦。”赵池一阵惊讶,重新把画再看一遍,确实有点像猪的形象,他看向下面站得小身板挺直的曲毅,一个主意生了出来。
“好一个猪事顺利。”
“朕赏你一个猪事顺利如何?”赵池说着便指着右手边道:“朕的两位公主,你可喜欢那位,与朕的公主订下一门亲事该是猪年里最顺利的一事吧 。”
赵池等着看下面曲家的表现,除了安南公主外,其它人倒平心静气,曲毅低头一拜说:“回皇上,这事于毅儿甚好,只是在这之前,毅儿想说一个故事。”
赵池想看看曲毅还能如何周旋便点头准了。
曲毅说的其实是一个关于猪的故事,他的眼光一直看着上座,眼瞳澄亮坚定地看着。
从前有两只小猪,他们相亲相爱。每天主人送吃的来,公猪总是让母猪多吃,吃饱了它再去吃母猪剩下的东西,母猪渐渐肥胖,公猪则一天天瘦下去。
一天,公猪听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要把肥肥母猪杀了,公猪听后伤心至极。于是从那天开始公猪性情大变,每日主人送吃的来时公猪总是抢上去把把食物吃光,吃好后便大睡,母猪见了伤心失望,公猪还是若无其事地过着安乐的日子。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主人带着屠夫来到猪圈,他发现一个月前肥肥壮壮的母猪瘦得没剩下多少肉,公猪则长得肥肥白白。公猪这时却拼命地跑,引起主人的注意。终于屠夫把公猪拖走了,在拖出猪圈的那一刻,公猪朝着母猪笑着说:“以后别吃这么多!”母猪那刻伤心欲绝,拼命地想冲出去,门却被关得实实的,隔着栅栏,母猪看着闪着泪光的公猪。
那一个晚上,母猪望着主人一家开心地吃着公猪的肉,母猪伤心地躺倒在以前公猪每天睡的地方,突然它发现墙上有行字:“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母猪看到这行字肝肠寸断。
“皇上,毅儿要说的是,毅儿画的是一只公猪,一只愿意用生命来证明爱的公猪。”曲毅跪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盯着那个还不足四岁的幼孩,这个故事或许不够动容,或许无法说成是爱情,却是实实在在表达了曲毅的意思。
赵池看看身边的人,云晰面向他说:“皇上,孩子们还小呢!”
赵池收回了之前的话,便问曲毅喜欢些什么,云晰在旁说,把宫中那只会说话的鹦鹉赏给他吧,他可喜欢那些小动物呢?
赵池在旁也笑着说:“若果你皇姑母的主意让你为难,那朕真要赏一只小肥公猪给曲毅你。”
这话终于让下面一阵哄堂大笑。
在没人察觉之下,曲毅侧着身子比起两根中指与食指,只见上座的皇后眉眼弯弯,隐隐的微笑浓浓。
…
…
下午皇后休息,太子妃盛娇便主持着女眷那边,皇帝会臣子,皇后醒来再重新着装已是晚宴时候,晚宴的场地在烟水湖,这次算是皇后第一次亮相重臣与妃嫔前。
妃嫔再怎么出彩都不及两位贵妃,两位贵妃再艳也比不上太子妃盛娇,有太子妃盛娇的存在,没人敢用艳衣来衬托,但今年的中秋节却不一样了,因为皇后回宫了,皇后的美是另一种超脱的美。
气质美。
躲在花树下休息的轩辕志意外地听到花树另一边几个嫔昭在小声讨论,心里想到那位如莲的皇后。
那人不是他想像中的皇后,没有心计重重,眼睛太清浅,身上一股静恬之气,散发着与世无争的疏淡,轩辕志还留意到皇后非常喜欢小孩,身子如此娇弱的清淡女子,难怪那人用这种至极的方式。
孙世子曲毅那个小肥猪故事只一个早上的时辰便传遍京城大街小巷,曲家的人果然都不可小窥。
晚宴开始,轩辕志跟所有人恭迎皇帝与皇后上座,他捏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喝着,其间只看了一眼上座,皇帝是他熟悉的皇帝,皇后,他见过皇后第三次,只有今次是着女装的,而且是正式的礼服,很端庄,那掩不住的华盖风华,这个看起来二十有四的女子出尘得突兀于众,那一身的华贵只让人确信她是凡尘之人。
轩辕志不得不承认一点,他的妹妹做到这个层次已是之末,他决定帮玉儿保有她的皇贵妃,保有她的小公主晶宜。
只是还是有意外的,这个意外从胶洲开始,接踵而来,轩辕志很久后想,他讨厌女人,对于这个妖媚女人更是讨厌,而她恰巧成了轩辕志一次又一次的意外。
云晰做着皇后该做的事情端庄,配合着身边的赵池,场中陆陆续续上来精彩节目,这些乏味的余兴节目对她没吸引力,大概她身旁那位也觉得乏味,但是她还是很佩服赵池的,赵池定力十足,不管是喜欢的人还是不喜欢的人,他都没多大的表现,这样的一个阴沉不定的人已注定是难以捉摸,所以他适合当一个皇帝。冷血,绝对是够,身为他的妻子,不知多少遍被横剑而指,这个角色不再是妻子,大家心知肚明,他赵池今时今日之势是被她的生父迟悦一手推上高位,但赵池分得很清,这是一件事情,作为另一个身份,曲家四小姐的身份,他不能容忍他的皇后身后势力强硬,这是帝皇的角度。
他会保存她,她相信。
但这个保存不包括保存她的心,伤心的,伤身的,他赵池一概不保。
“怎么了?”
云晰几分淡薄的面孔这下却落在赵池身上,赵池想些什么,云晰不知,但云晰有一点还是可以赌的,她略略闭眼,有点疲惫地支着额。
“不舒服,头犯晕了?”
赵池难得当着众下双手扶向她额,低头伏到她身前来。
“冷吗?”
赵池只摸到云晰一头冰冻,中秋节还不至于冷,但入夜后的烟水湖倒是凉水入风的。琼欢已递上一袭珍珠镶绣紫披风来,赵池一手接过,把云晰严实包好。
这边厢帝皇帝后一副恩爱至极,那边厢很多双不经意的眼珠子带着种种表情袭来,盛娇的眼光带着笑,那笑让人生寒。
云晰把赵池双手拉下,赵池抓住她双手眉头一皱,手中一片冰冷,抬眼看向琼欢,琼欢只好低声道:“要深秋了,娘娘换季总会有段不适应期。”
赵池双眉皱得更紧,云晰一直敛眼,一副盈盈弱的样子,低低婉婉说:“我再看一会,不是还有一个‘一舞倾城’节目吗?看完这个节目我再退席,这样好不好?”说到最后,云晰抬起那双清浅大眼,眼里温婉柔顺得不知其害地看着赵池。
赵池便迷了,说话的时候连自己都察觉不出放低了声音,动作温柔地为她掩好披风,然后再吩咐人端来热汤。
接着他的皇后便笑了,笑得自然悦然,大眼里晶晶发亮。赵池是很喜欢看她笑,只是如果他的皇后笑是因为另一个人却又另当别论。
整个会场突然一阵静默,《飞天舞曲》中,一名妖娆女子从半空落场,大幅的裙裾缭乱中,一只红色绣鞋纤足先踮地,那只红艳的鞋头上一只振翅欲飞的青荷翠色蝴蝶栩栩如生,直到另一只绣鞋也落到地上,潋滟的裙摆四周生风,胀动的裙裾鼓吹起,里面的红色亵裤裹着一双纤长大腿,脚尖一个旋转,平平一圈后,冗长的裙裾从上而下静伏下来,几乎铺满大半个舞台。
不知该说是惊艳夺目还是目瞪口呆,众人视线都被眼前妖娆耀目的女子吸引住。
几乎,几乎是几乎。
寂静的会场一声不可闻。
“妖孽。”
舞台上的人还是听到了,她狭长的单凤眼只见微微一眨,更显勾魂夺目,接着场下毫不意外传来接连不断的乒乒乓乓杯盘摔落声。
第五十九章:云涌(二)
妖娆的舞姿,妖娆的大红拽地裙,妖娆细琢的脸。
不能说是绝色,但一定让人移不开眼。
乐曲从慢至快,从激至柔。
新异的舞曲中,妖娆身躯从容轻松,妩媚性感地滑过每个人的眼瞳,那双细长的单凤眼带着万种风情扫过场中每人。
一曲舞毕,众人犹在惊诧中,那身妩媚多姿的火艳身躯已怡然走下台,后面那迤逦的裙裾长长拉出一段真丝红锻。
…
…
赵池握着云晰双手犹是握紧,眼光阴鹜地盯着走上来的人,那人如身子无骨地滑跪于地上叩拜,他淡淡地说:“起来。”
子媚起来了,只是她接着说的话便让赵池想掐死她。
“皇后我们又见面了。”
堂下刚从惊讶中回神,这下接着惊诧。
他的皇后笑笑晏晏,一点也不勉强地笑。
“是,子媚我们又见面了。”
云晰回过头对他说:“皇上忘记了,胶洲七夕当晚凤花阁阁主便是子媚。玉贵妃该记得吧?”看向下首座的轩辕玉,轩辕玉还一脸错愕,她的眼光已轻轻一飘,定住某一点,那身黑底绣金双襟的人一抬头接触到那朵笑意。
“轩辕大人?”
皇后只是唤了一声轩辕大人。
轩辕志迅速答:“回娘娘,臣记得。”
是,他记得,该死的记得,也该死的对皇后的笑没辙,对皇后耍不上官腔台词。
只因那抹笑不假,只因为他心里头讨厌妖孽,连带讨厌那人对皇后的恶作剧。
上头那人阴骛的脸色终于有点好转。
“奴家可是仰慕轩辕大人久矣!”声音含香带粉,那身动人的火艳便倾身看向轩辕志那桌。
轩辕志感觉得到头开始痛了,他冷淡道:“下官惶恐,子媚姑娘不怪当日下官失礼,下官已不胜感激。”
“轩辕大人不必妄自菲薄。”
皇后的声音婉婉约约,不见一丝媚态,字正圆腔。轩辕志听了,冷冷的脸孔稍有绯色。
“若不是一翻误打误撞,‘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本宫可是见识到了轩辕一族的真正风姿。”
这话让轩辕志大惊,他迅速于席间跪地:“臣惶恐,娘娘言词过誉,臣当日并不知娘娘凤身多有得罪,今日再见子媚姑娘,臣更是惭愧得无法自已。”
轩辕志一副罪孽深重再向皇帝请罪:“臣恳请皇上降罪,罢免臣兵部尚书一职。”说着便伏地三叩。
挥剑决浮云是一种气势,诸侯尽西来更是一种气势,整首词非常长的,云晰只抽出其中两句,开头四句是: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说的是秦始皇统一六国的强大气势,这话若是形容一位将帅也不为过,而去形容一个过气的前皇族后裔,任何在位之人大概也容不下有此等气势的人,轩辕志自然惶恐不安。
云晰微惊地揪紧赵池衣袖,那双幽深的眼瞳却瞅着她,她微张嘴,手指微颤,似有苦难言,却一句字也说不出来,一口气卡住了,一阵气促,抽着龙袍的手指呈现青色的血管,压抑地低咳几声。上面的人见到皇后脸色泛青泛白地半阖着眼然后软倒在座上。
赵池的脸色转为大惊,他让人去请方丛仁,扶云晰靠进怀里,伸手接过绢帕去擦她嘴角,轻轻一拭,皇帝盯着那片干净的绢帕拭出一抹猩红,座下人全就席叩伏一地。
皇帝大怒,禁卫军迅速封所御花园烟水湖,金针验食,一盆一碟,一点末屑也不放过,皇后紫英殿也让禁卫军介入控制。
毒杀皇后,此是何等大罪?
皇帝抱着皇后回了自己的寝宫长安宫,让方丛仁看了,方丛仁摇头蹙眉,一时间也诊不出所以然来,皇帝下旨太医院共诊,每位太医看了,跪在皇帝脚下,只说臣该死。
…
…
“琼欢,你怎样看?”
御书房里,赵池盯着御案上那片染红的绢帕。
“靖王府不会拿皇后的身体来赌事算计,红贵妃还在禁足当中,至于玉贵妃,奴婢以为成事不足。”
赵池自然看得清这些,曲就什么也会拿来赌,曲恂能、曲恬能,包括他自己也能,只是就不会拿云晰来,霍红袖刚刚惹了皇后还被他责令当中,霍英宏给他最大的胆也不敢,至于轩辕玉,自认为的深思熟虑也不过是一些小把戏罢了,一眼即可看穿。
“皇上以为是轩辕志。”
琼欢猜测。赵池伸手把帕子抓紧手中,鼻间一阵轻嗅。
“也许……是……”
赵池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卫风急步进来。
“皇上,方丛仁有要事启奏。”
“宣。”
方丛仁一进来便跪在地上说:“臣罪该万死。”
方丛仁这话是肺腑之言并不拿官腔,赵池也知道,所以他也不拐弯抹角。
“说吧,说你发现了什么?”
“臣未看出。”
方丛仁摇头道:“皇上,臣虽看不出娘娘中的是何种毒,但娘娘性命无虞,先师留下一贴解百毒的药加之娘娘身上系着的天香豆蔻,至厉害的毒也免不了减轻毒性,臣斗胆说,娘娘中的毒不在于膳食茶水中,而是在周围中。”
“周围中?”赵池半眯眼瞳,瞳色深邃。
“你的意思是说,慢性中毒。”他负手走下来:“但皇后回京只得一个多月?”
“是没错,臣解释一下慢性中毒,这个慢性中毒潜伏期有短、中、长,短则三个月,长则两年、三年甚至十年,潜伏期间遇到相克的药物便会催促原本药性使得提前毒发。”
也就是说,皇后的毒有可能早已有人下,有可能在胶洲时被下,有可能刚回宫便被下,而引渡提前毒发的可能是今天出现在皇后的事物,那样事物或无害或普通,也可能只是一种气味。
“传朕旨意,今日皇后穿过动过吃过洗过用过,所有碰过看过的东西都给朕列清验明,事无巨细。”
…“芳言姑姑,皇叔今天晚上不来看平儿了吗?”
芳言弯着身子压低声音道:“嘘……小王爷,咱别大声说,今儿皇后生病了,皇上怕是不会来了,芳言姑姑唱小曲让小王爷入睡好不好?”
说着便伸手要给平林宽衣,平林不情愿地转出屏风外,猫着身子看到书房那里亮着灯,他揪着芳言的袖子问:“芳言姑姑,母妃又不高兴了?”
干净的眼珠子带着忧郁地看着芳言,芳言被盯得一愣,平林继续说:“是不是因为皇后生病,皇叔会一直陪着皇后,皇叔自从皇后回宫后便很小过来了,即便过来都只留一阵就走。”
“皇叔是不是很喜欢皇后?”
“芳言姑姑,皇后好像仙子一样对不?”
“怪不得皇叔都喜欢皇后,平林也喜欢……仙……唔”
芳言大惊地伸手死捂着平林的嘴巴就怕他又崩出大忌的话,她把平林搂回内间,把他拎上床盖好被子轻轻从上压住才低声说:“我的小祖宗呀,这些话可千万不能在太子妃、皇上面前说,芳言姑姑可是死一百次也不抵,至于皇后,小王爷要记住不能在你母妃面前提,一个字也不能提,否则……”
芳言不必说,平林便白了一张小脸,他拼命地点头。
接着“砰”的一声脆响,书房被人从外打开入去。
平林竖着耳朵听着,书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平林还是知道里面的人生气,他最喜欢的皇叔来了,只是他不敢出去,皇叔的声音不再熟悉,母妃似乎比刚才更不高兴了,他瑟缩在芳言姑姑怀里抖着身子。
…“你又发什么脾气?”
赵池推门而入,踩着一地碎瓷,冷冷地看着站在书案前的盛娇。
“怎么?我要打碎东西也不行吗?”
盛娇冷笑,她一步步走向赵池。
“来做什么?你的皇后还躺着吧?躺着还来做什么?”
“皇上不该鞍前马后吗?”
“你做的?”赵池盯着盛娇问。
盛娇脸色一寒,她任地上的瓷碎烙着她的鞋,烙得不舒服,很不舒服,而且痛,很痛,但都比不上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你做的?
她做的,是不是她做的又怎么样?
“你心疼呀?”
“阿池你说,你是不是心疼?”她伸手固定他的脸:“我五岁就认定你,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先帝赐婚,我盛娇能狠下心要除她,你救,我不放在眼里,你跟她拜堂,我是看着你而拜的堂,我在想,没关系你终究会是我盛娇的,明湖,我想让她死在你的床上,死在床上如何?哈哈……”她笑,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她拼命地仰首,硬是让眼泪往回倒。
“你都没有怪过我,从没侧问过我。”
她伸手狠狠地抱着赵池,眼帘一盖,眼泪终是流了,落在这个男人身上,失了心,终究是输了,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罢了。
“最后一次,盛娇我给过你机会的,在宫里你可以横着走,但除了她,你一根头发也碰不得。”
她紧紧抱着的人,紧紧抱着的情一点点地松懈,一点一点地消失。
“不要让我对你……连最后一点情都磨掉……”
最终她双手里连最初的暖意也没有了,连脚下那双金线丝履渗出血渍也没法觉察。
第六十章:云涌(三)
皇后中毒的案子第二天便出了结果,紫英殿耳房处理膳食的一个丫头因不慎把冰片掉进皇后的汤药里引发皇后旧疾至使寒伤毒发咯血,这案不管有多少人揣测,既是皇帝亲审又是皇帝亲判,即使再多意测也不敢多言,至于代罪羔羊的耳房丫头便别论有谁去关心。
…
云晰回了紫英殿,她躺在花园那头闻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