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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云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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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在现代轻易就能拥有,在这个时代却是非常难得,一般富贵人家才拥有一两株,靖王府自然也有,但古时代的人不爱玫瑰,偏爱富贵如牡丹,出世脱俗如兰花。
凉菊进来,我还在好好欣赏我的玫瑰,我随便问:“凉菊,你看漂亮吗?”
“漂亮。”凉菊答。
我回过头,看向她问:“有事?”
她点头,然后道:“林管家刚才来过,他说,王爷吩咐从明儿开始,为小姐请教习。”
“教习?”
她点头。
我知道大凡富贵人家,女子都要学习德言工容,靖王的要求自然不是简单的德容工容,第一位是老先生,一点也不老学究,他主要是讲齐朝的历史,从始祖帝说到当今皇上,我讶然,当今皇上还正值壮年,龙体大安,他却毫不避讳对当今皇上的政绩、后宫、皇子、公主等等说了一个大遍,就连靖王曲就也评了个足,结语是:靖王若心在朝野,权势必颠覆逆转。
这翻大逆不道,老先生说得头头是道,毫无所畏,我佩服老先生,更佩服靖王,这野心不是昭然若揭,而是暴露无遗。
第二位是一名女子,长得国色天香,姿容貌美,拽地裹胸的飘逸长裙更显她婀娜多姿,她教的是琴棋书画,五天后,她总结道:小姐识琴心却不是知音。
直白来说,我的琴弹的很牵强。
棋子,她道:王爷言小姐能与智空大师博弈智斗七天,妾身不敢言传身教。
书,就是写字,她甩给我一本孤本的《藏字真帖》,我就照样画葫芦,画了七天,她来查收,只道:小姐还需要每日倍加练习,字方能成其形,有其格。
其实我的字不算丑,只是大家族的要求就是高,我点头,虚心受教。
画,她的画果真如见神笔马良,神韵十足。
一个月后,我递上作品,她不置一词,次日道:王爷说,小姐的画新颖出奇,标新立异,仿如一枚出奇制胜的棋子,四方惊诧。
我的画其实就是混合现代与古代的手法,认真来讲,除了新颖出奇,她王爷的意思还是不合格的。
这几样后,最后的一位竟然是凉菊,她教的针黹、绣工,阿弥陀佛,我一脸欣慰地看着凉菊,凉菊一脸叹气认命。
十三岁生辰那天,我终于为自己绣了一块丝帕,浅青色的丝帕上绣着一串紫色的豆蔻,心内一片黯然,在宣纸上写下:青山相待,白云相爱。
也终于在这一天,靖王曲就遣人来请我到畅舒园,畅舒园,靖王园子,没有允许,即便女主人靖王妃也不得其入。
整个靖王府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云净园是一处偏园;保守估计光园内占地五十几亩;当我弃轿徒步;十五分钟左右我后悔到不得了;终于明白那侍卫奇异的眼光。
嬷嬷与凉菊引着我终于走出云净园,经过一处很大的湖心,在游廊处一行人迎面而来,走在前首的是一位非常貌美的少女,她穿着绯霞色的裹胸春装,露而不祼,艳而不妖,薄妆浅施下一张明艳的精雕细脸,秋水剪曈的大眼盛满骄傲。
她止步,身后的几位女子也随她止步,我刚要避让站到一边,却见身侧的嬷嬷与凉菊双双福身行礼:“见过郡主。”
我怔仲看她,只见她眼神不屑,嘴角微斜,一名长相不俗的少女已近前到我眼前,突地一声,“啪。”我悠不知何事,只感到左脸疼得难受不止,身体毫无准备往后跌去,嬷嬷下一刻紧紧把我抱在怀里。
我疼得不敢睁眼,怕一睁眼泪就忍不住流,整张疼得猛抽气。
“郡主。”那声郡主竟然是曾教习我琴棋书画的女子。
那郡主不语,倒是伸手打我的少女,轻言慢语道:“我们郡主除了是整个齐朝的第一才女,更是当今皇上封的慧兰郡主,是靖王府唯一有品级的小姐,八夫人尤知进退守礼,有人竟然敢公然藐视皇法,对王府规矩视为不遵,对郡主视为不敬。”
“郡主,但她可是……”
“她不就是秦绮棉所出,秦绮棉是谁?是曲阳名动一时的花魁,何况那秦绮棉早被父王幽禁,早几年不是告诉她,她那女儿还未断气,塔楼那边早就省了地儿,别以为方御医救了这贱命就是皇上关顾,方御医每年来曲阳来可是为靖王妃例诊,只是方御医得知王府内还有庶出小姐病得无人问津,方御医本着医者父母心,上禀皇上,皇上仁厚,父王也本着终究是王府小姐,就应允方御医要求。”
耳边有哭泣声,清凉的泪落得我满颈都是,那些泪烫得我混身发抖,我终于挣扎起来,直视眼前仿然傲视众生的少女,我叠手,屈身,恭敬道:“云晰见过姐姐。”
“啪。”嘴角一阵刺痛,湿热带腥的热液沿着我嘴边渗流而出。
“你这贱命也配叫郡主为姐姐。”
我紧紧地拉着全身颤抖要起来的嬷嬷。
随着一阵履屣踢踏声,有人唤:“盛娇。”
众人齐唤:“王爷。”
那人停步,“何事?”他问。
“王府内不守规矩的人太多,盛娇只是代父王略为教训,以正其风,严其律。”
曲盛娇五岁被当今皇上封为慧兰郡主,其貌其才堪称齐朝之首,皇上也毫不讳言,满朝皇子仕子公子任娇挑选,慧兰郡主要后位,皇上怕也给。
所以我无言。
曲就问:“如何教训?”
“父王……”
“掌了几巴?”他问得云淡风轻。
盛娇不语,他继续问:“和翠你说?”
刚才打我的少女随即跪倒,“王爷恕罪。”
“几巴?”他坚持道。
一地桃红迤逦一地,“回王爷,两巴。”回答的是八夫人。
“林管家,下人掌掴主子该当何罪?”他问得可认真。
林管家还未语,他继续道:“那只手也要不得了,干脆就成双成对,整一双手都砍掉吧。”
“父王。”
“说。”
“手可以砍,那对本郡主无礼又该如何?”
“那也是父王来处罚。”
“盛娇敢问父王如何处罚?”
“妹妹对姐姐不敬,不过就是跪祠堂,主子不敬,罪责丫头,凉菊。”
“奴婢在。”
“还不给本王到祠堂去跪。”
凉菊一副欣喜若狂地谢恩去了。
盛娇一阵气怒,不甘不愿:“父王过人,盛娇领教了。”说着就要走。
曲就却道:“父王已处罚了,把和翠的一双手留下。”
盛娇怒极反笑,“炎章递刀来。”
和翠这次倒真怕了,她大哭地跪在盛娇脚下求饶道:“求郡主向王爷求情,饶了和翠……”
盛娇却道:“刚才四小姐的两巴你能收回来吗?不能,所以你双手也必须要砍。”
“和翠你该高兴,动手的是本郡主,放心,本郡主只会让你一阵痛苦……和翠……和翠……”
“父王,和翠晕了,待她醒后再来要她双手吧。”
“盛娇,和翠今天这双手,父王要定。”他再道:“炎章你随郡主到竹芳园,待和翠醒后,把手砍下来后覆命。”
“父王你……”盛娇狠狠地一跺脚,甩掉走了,后头的一堆丫环夫人也屈身告退。
“王爷……”嬷嬷泣不成声。
曲就双手把嬷嬷扶起,嬷嬷抱住我,也连带把我扶起。一双干净的帕子轻触我的脸颊,我本能地后退。
他却一手抱起我,我不敢抬头,只是忍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步子走得很快,一会不到进了一个院落,他抱我直入屋子,放倒在一张矮榻上,他轻扶我的脖颈,勉得碰着火辣辣的脸颊。
透过眼泪水,我看到一张年轻的脸,比我想像还年轻的脸,而立之年的稳重,不失少年的丰神俊朗,穿着云纹绣的常服,只有眼角浅浅的细纹方看出年岁的沉重,他眉宇紧拢地盯着我的脸,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的脸一定肿得非常难看。
“王爷,范先生到。”林管家引着一位老先生进来。
“范先生快来看看小女的脸。”曲就让身,那范先生竟然是第一位教习我历史的老先生。
我看到他走来,忍着痛,裂着嘴道:“先生可以拿冰来给云晰敷。”
范先生还未道,站在边上的曲就已皱眉道:“不妥。”随即吩咐:“林管家拿沧王遣人送来的冰晶果子来。”林管家一脸震惊,随即又拔腿出去了。
冰晶果子其实就是一颗像荔枝的果子,红色的一层薄皮,里面包裹的全是晶莹的汁水,一阵甜香味,一阵透心凉代替了火辣辣,曲就一点点剥离薄皮,用手小心地揉着,轻问:“很痛吗?”
“现在舒服多了。”
我躺倒在毯子上,他在我脸上边揉边道:“先闭着眼休息会。”
我果真闭眼,清甜的味道合着他手上的力度,模糊间力度小了,我闻到风的味道,一下一下地吹憩而来,朦脂间,我听到有人道:“我是该像宠云絮一样宠你,还是该为云晰你量度人生。”

第六章:曲阳四小姐(五)

曲就待我很好;可为视如己出;我对他有着尊敬;有着遵从;有着一股源于血缘的感觉;与云絮一母同胞的亲兄长;我知道他有着很多无可奈何;有着对亲妹如儿女般的疼惜。
尤记得第一个晚上的兰廷寺,方御医道:“靖王自幼丧父,老王妃卧病在床,长年幽居,靖王五岁已统领曲阳航运水师,十岁让其妹云絮为老王妃举办寿诞,云絮凭借一手出色的百鸟寿诞图,自此一举成名,那年云絮五岁。”
那晚我想,太子迟悦为齐阳之儋,那么全面来说靖王曲就更加成名先于迟悦,是靖王善于敛锋芒还是世人把焦点都放于天之骄子上,还是更愿意用云絮这位玉女来衬托太子迟悦这位金童。
挨打事件后,曲就让嬷嬷教习我皇家礼仪,嬷嬷说,王爷用心良苦,怕小姐以后吃亏,只好秉持严父角色。
嬷嬷用这句话来告诉我曲就的用心良苦,同样也用这句话来鞭笞她自己须对我不能心慈手软。
每天清晨早膳后,我头顶着数本厚厚的精装书册,《妇德》、《女经》、《妇律》、《女戒》一路沿着长廊上搭起的一竿竹子来回行走,所谓的行不动裙,笑不露齿必须在竹竿上完成。
七天后,我的感触是,赵飞燕在水晶盘上舞漾,无怪乎身轻如燕,被称为一代舞后,在悬着的一竿竹子上行不动裙外带笑不露齿还能吟风咏月,能成为大家闺秀也绝不是出身的征结,是技术的娴熟和持之以恒,这种真正大家闺秀的一举手投足都想像着自己站在一竿竹子上,大家闺秀其实就是比习耍还要专精的一项技术。
嬷嬷对我还是装不起铁石心肠,我的皇家礼仪习训三个月后总算派上用场。
清晨,在兰在廷寺的钟声中,岁迹斑斑的古城在我眼前远去;我结束了在曲阳的五年,旌旗猎猎,曲阳靖王统领的精锐水师,一支一千水兵的护航中,脚下宠大的四层福船稳稳前行目的京都齐阳。
七天前,圣旨抵达曲阳,靖王府世子曲恂被皇帝任命礼部侍郎一职,公子曲恬则为专掌祭祀、礼仪之官的太常一职。靖王曲就也被皇帝下旨归京,理由太后常念靖王妃,且朝中事务繁多,放眼唯卿能协助朕解忧分担,圣旨由皇帝身边的事务总管容公公及一品御前侍卫亲临曲阳颁布,靖王当口答应,随即并下令全王府收拾整装赴京,整个靖王府只留守范先生主持大局。
沛江潺潺流水中,福船划过一条深坑的水痕,滚滚不息后再次水过无痕。
船行两天后,我就失去了初时乘船的快意,从干裂的甲板上下来后,身体渐渐不支,正值七月,开始我还以为自己中暑,后来才醒觉得这是后知后觉得的晕船,食不滋味,喝不养胃,屡晕屡吐后,只得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感受外面船体航行的微颤,听着水兵沉静中时有的交谈。
靖王妃来看过我一次,她带来很多宁神醒脑的药,不管是熏香还是喝的涂的应有尽有,身姿端庄地坐在床边的背椅上,略为皱眉地看我,似乎对我这种身体甚为不悦。倒不问我,只问嬷嬷及凉菊:“四小姐有吃吗?”
嬷嬷答:“回王妃,吃了,但吐了。”
“看了大夫没?大夫如何说?”她再问。
嬷嬷一脸为难,她看向一旁的凉菊,凉菊只好道:“回王妃,大夫刚来过,还是那句话,四小姐不宜坐船,改陆路为好。”
她低哼一声,“这是什么话,医术不到家净说些推卸责任没用的说话。”她改头盯着我道:“曲家自始祖帝就统领北航水师为齐朝守得江山,曲家人自小更加对水上战术,造舰设计不晓十足也知八九,让外人知晓曲家小姐连水上载船犯晕改为陆运,王爷的脸都往哪儿搁了。”
“这话不许再说。”她站起来,轻拂广袖,在嬷嬷与凉菊的恭送中优雅退场。
两天后,曲就来探望我,昏沉中我还是看到他衣袂染尘,发鬓微乱,他俯低脸轻问:“云晰,觉得怎样?”
我微点头:“睡着就好。”
他一阵心疼,微让身,我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只听他道:“童老先生快来看看孩子。”
那位童老先生也不多话,马上搭腕诊脉,当他挣开双目后,接触到我的眼光,眼内尽露惊讶,他往后看向曲就,曲就只道:“小女情况如何?严重吗?”
他站起来,背着我,只听他道:“小姐弱不惊颠,加之天气酷热,老夫写一药方再加上扎针刺激穴道,情况会有所改善,到齐阳不成问题。”
曲就嘴角微掀,舒眉道:“有劳童老先生,还请先生到就那边厢房一趟取药。”
那位童老先生医术果然不赖,喝了他的药已有了精神,再经他扎针,吃下的食物已不再吐了,虽然胃口还是不太好,但已经可以不用整天躺在床上,在房内可以自由活动,让嬷嬷把房内的唯一窗子打开,每天听着江风,看着船下划动的水流大退滚东流,一个半月后,福船抵达京都齐阳。
这章过渡难接……

第七章:初抵齐阳

到达京都齐阳已近中秋,靖王妃与盛娇随即被请进皇宫,曲就也显得忙碌起来,靖王府高官云集,客似满庭。

世子曲恂是一位待人接物都特显出大家公子该有的风范,他能言得体,眼神锐利却不逼人,威严又不失风雅,总会在盛娇对我嚣张无礼之时,一句话:“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然后人毁之,国必自伐,然后人伐之。”轻松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是一位很好的兄长。

他道:“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

这话让我惊讶,但更惊讶的在后面。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我身旁另一位静言少语的优雅公子曲恬答曰。

曲恂嘴角微掀,眼露赞许。我身侧的曲恬略微点头往中廷而去。

曲恂引着我往府中幽静角落走去,他边走边道:“这几天府里大夫报,妹妹因水土不服,本就脾虚胃弱加之染上风寒,落得常卧床榻,大哥前几天本想探望,但奈何事务繁多,如今看到妹妹虽脸色苍白,精神却还算不错,今早林管家上报父王,知道妹妹身子大好,甚感安慰。”

曲恂指着前头的亭子,我步子随之左右,他接过丫头递过来的垫子放到石蹾,这才让我坐下,丫头随之奉上茶水,曲恂把澄黄中带着微甘的彩瓷杯盏推到我面前,他的却是泛着青青嫩芽一品红碧翠杯盏。

我低饮一口才道:“这趟到京都,因云晰身子不堪,惹父亲与兄长担忧,实在是云晰之过。这阵子身子已逐渐适应,已无大碍。”

“无碍就好。”他微笑道。

一阵风轻拂湖边杨柳,清碧湖中夏荷殘败,荷香若似销烟的味道阵阵四散,仿若无边的殘荷尽头一抹鲜艳的绯霞灼人现眼讫立一色。女子特有的纤姿背颈,绿云青丝垂腰直抵,即便是隔着宽广的碧心湖也能让人引颈而盼。

曲恂感受到我的眼光,他随之看去,“盛娇自幼是太后、母妃的宠儿,皇上也让她随性,她不似一般闺阁女子,四书五经、琴棋书画精通外,她善骑射,对曲家的航运水道,造船技能都一一通晓,加之常随太子与池世子身后,她的独特建议总得到世家子弟认同赞许,盛气凌人也实属年少自负轻狂。”

“那是……”我指着鲜亮夺目的绯霞身旁另一袭草青翠色道:“就是传闻中与太子桓焦不离孟的池世子。”

“妹妹也识得。”

我轻摇头:“不识得,但传闻中亦说,太子干净如白羽,喜白衣,笑如清风拂满面,不及天人,却有明月之姿。”

曲恂闻后轻笑,“妹妹心细慎密,确实如此。”

他站起来,看到通往云净园那条小路上的暗红裙襦道:“这下父王怕是空闲了,大哥就不送妹妹了。”

我点头,嬷嬷这时已到了亭外,她对曲恂福身,我便随着嬷嬷回云净园,嬷嬷果然道:“王爷来了云净园。”

曲就来告诉我,两天后的中秋节,皇上已下旨,五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参与皇室赏月渡佳节,与往年一样,参与中秋竞月的各位公子小姐会得到皇上御赐的最大头筹,今年的头筹与住年不同,别有心裁,竞赛分男子、女子各自进行,竞争到最后,能进入到最后一关的揽月同渡,剩下的优胜者在女子或男子中找到一位既能揽月同渡又能心有灵犀的那位,不管对方为谁,皇上会为当晚的才子佳人和合团圆赐婚。

曲就说:“靖王府的请柬中除了有世子曲恂,公子曲恬,慧兰郡主曲盛娇,还有四小姐曲云晰的名字。”

我闻后不语,曲就在一边轻笑道:“云晰不必担忧,提名你去的是太子桓,他听闻你一直深居未出,所以请旨皇上在贴子上加予,太子恒道,只是让云晰过一个热闹的中秋佳节,与齐同乐。”

“能不参与竞逐吗?”

曲就严肃道:“不能。”

“爹……”

曲就却突然笑了,他边笑边理着我的长发,拉着我的手道:“本来是不能的,但曲云晰是谁?是靖王的小公主,是我曲就最深爱的公主,既然本王的公主不想,谁也不能勉强,爹已向皇上请示过了,只是去热闹,跟着爹去热闹。”

曲就走后,我还是觉得不妥,我想到来齐阳途中我病得昏昏沉沉,曲就独自上岸为我寻医觅药,却吩咐水师继续航运,而当日的童老先生那双惊愕的眼神我没有忘记,我不害怕曲就把我藏起来,反而害怕皇宫当中数不清的诸多猜测怀疑,而一旦怀疑,必牵扯出很多不愿意知道的事实。

次日后,我到曲就的畅舒园走,因曲就上了早朝,园子里就只有平时几位老人,都是自小就侍侯曲就的老仆,他们尽忠职守,不多话,见了我只是施礼,话也不说又继续干活。

畅舒园不比曲阳的靖王府般占地千亩,仅是曲阳里的一块缩影,但该有的绝不少缺,后院有一马厩,马厩后有一片草坪,围着栅栏,可以骑马游弋。

我悠荡到马厩后,倚着栅栏听着里面仆从谈话,大意就是那位全伯的儿子刚接手侍马工作,在分配马粮时,不小心把巴豆混进去,让他爹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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