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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云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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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枚戒指,镀金的戒指镶着一颗小小的金刚石,礼盒包着方形丝绒盒子,这可是花了近两月才做好的。曲恂一看,伸手便把那只男用的戒指套上中指,我随即伸手阻止了,接过戒指套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才说:“无名指离人心最近,所以成亲的人就意味着两颗心靠在一起。”我指着盒子里小巧的戒指说:“这是新娘的,忘了跟大哥说,戒指是男女双方互戴才显其庄重神圣。”说着我便要把他手上的戒指拔掉,曲恂却一个伸手握住了。

他笑呵呵地把盒子收进怀里,然后看着我道:“妹妹那里来的主意,虽未曾听过,不过很有意思,至于这戒指既是送给大哥的,大哥定会好好珍惜,只是这还不是大哥想收的礼物,这仅是新郎与新娘的礼物,大哥收的是应得的礼物。”

我摇头,一副就知道你的表情,我轻唤一声“文仲”,文仲便走进了来,他手上一株玫瑰,一株正绿意盈然的玫瑰。

“是玫瑰。”曲恂一眼便认出来。

“是。”我接过玫瑰,把它递给曲恂,笑道:“对妹妹来说,最大的心愿还是希望大哥得到一椿爱情婚姻,希望这株玫瑰会带给大哥好运。”

“好吧,既是妹妹真心实意的,那大哥答应了。”曲恂神情正经地收下那株玫瑰。刚说着,门帘被人掀起,只见曲恬进来说,吉时到,新郎该去使馆迎新娘了。曲恂点头,轻拍曲恬的肩,笑意盈盈翩翩而去。

曲恬没有随去,看了一眼桌上的玫瑰说:“是云晰送大哥的新婚之物。”

“是。”我等着曲恬的下文,曲恬的下文却是:“那云晰可不要漏了二哥那一份。”

“大婚定下了?”

“正在商议。”

曲恬见我毫无颜色,走近来轻拍我脸,放软道:“好了,别这样,你二哥我是行大婚不是行大刑,爹待会见了又会说为兄没顾好妹妹了。”

我只好笑了一个,问:“那二哥想要怎样的礼物?”

曲恬狡黠一笑,摇摇头道:“还未想到,等二哥想到,云晰能为二哥办吗?”

“能。”我补充道:“只要是云晰力所能及的都会为二哥办。”

“好,有这一句二哥便知足了。”曲恬说完便被翁治叫走了,大厅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客人,我回了自己的园子,云净园里大概是整个靖王府里最宁静干净的地方,映眼没有一片大红张扬,干净的回廊里落下几片掉剩的枫叶,在过道里骨碌碌地转着。

嬷嬷送上膳食,我慢吞吞地吃,刚吃着,便有人进来,我抬眼看去却是赵池的人卫风,他站在那里面目表情地说:“王爷让王妃到大厅去。”

“王爷,是那个王爷?是我家王爷吗?”我身旁的文仲同样面目表情地代我回话。

卫风依然目不斜视地盯着我说:“大厅里的客人都是京官贵重,王爷说王妃该露个脸。”

文仲还说要说话,我伸手止住了,放下汤药道:“好,我稍后便来。”卫风得到保证后便走了,文仲却在一旁说:“小姐这早饭才吃着,吃完了才到大厅也不迟。”我摇头说:“不了,我本就不饿,文仲,世子很喜欢那对双人戒指,你做得很好。”

“文仲应份。”

我起来,向文仲走近,到了他身旁停下来,他随即便垂下头,我突然说:“很久没见文仲耍剑了,今日可否耍几招让小姐我看看?”垂下的脸一阵惊讶,但他还是答:“小姐喜欢就好。”

“就到梅花林去吧。”说着我便抬脚走出去。

到了梅花林,我端站一旁,文仲持剑而立,然后一个正身,提步起剑,步前划刺,步跃剑行,掠步而飞带风起兮眼瞭乱,剑气翻花而带劲,一个高手的实力已显然而见,早已不复当初我见到的青涩。

一个跃地剑花萦绕平气,他立步端正,收剑回鞘,我轻拍手走近,伸手执过他手上长剑,是一把青铜剑,我拔剑而出,一根手指碰过剑刃,文仲大概想不到我会伸指碰刃,所以他出手已来不及了,他擒了我手,我的手指在他掌中擦着那厚厚的茧,在他耳畔低低道:“我八岁那年秋天到曲阳,九岁去了兰廷寺,我其实不记得很多事情,但其实又记得很清一些小事,例如文仲,我去兰廷寺那时第一次见你的,你为我开一了扇门,我便记住了,到我回来靖王府,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为我开门的孩子。”

那个只比我年长几岁的少年,他站在后门前,我被嬷嬷稳稳地抱在怀里,睁大的眼眸里,少年低垂着头,恭敬而又卑屈,他持剑,我眼光沿剑而上,持剑的手是左手。

我的指腹划过他左手手心,那里有一块疤,我不愿猜测,但我却想到送一只戒指给曲恂,我爹说过,金刚石只产于淮水终南山一带。

“八载南山豆蔻,八载云晰曲姓。”握我手的少年,他伏身而跪,我无语凄凉。

第四十章:浮水与露石(二)

我口中的爹不是曲就,是童舟。
他掌心那块深疤,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当年终南山上被我父亲用剑刺穿而留下的。
“是谁?是谁指使你的?”
底下的人一直不吭声,很久才沉闷地答:“对不起,小姐。”
我恍恍惚惚走进大厅里,手上被人用力一拉,我茫然地抬头,那人说:“都想些什么了?”
我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赵池,我胡乱应着:“没什么。”
赵池见我态度敷衍也不追究,只是拉着我往人堆里扎,拔开人群,只见里面有盛娇、太子赵桓、曲恬以及几位皇子、世子,六公子也在,抬眼一看正中座人,我一下子便醒了过来,中心人正是御座,上头的人是赵贤明然后是程王,程王突然在赵贤明耳边嘀咕几句,赵贤明抬起看了过来,随后点点头,继续与程王交谈。
赵池拉我在一旁坐下,我一坐下,身旁有人穿紫色官服,那人突然开口说:“齐王,这就是齐王妃?好一个天姿绝色,确实不赖……”
我转过头看到一位过甲子老人,双眼炯炯,浓粗的眉毛显出桀骜不驯,这双老态眼瞳如今面对我转过的脸却显得惊艳无比,后面的话僵退下去。
赵池伸手把我揽到身侧,冷淡回应:“刘大人眼色也不赖。”眼光却意有所指,我遁眼过去,只见一位年轻的美妇正与靖王妃往屏风侧厅外移,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此人是兵部尚书刘山,当今太后的兄长,皇后的父亲,刘尚书什么都好,但却有所有男子的通病,好色,只不过刘尚书并不是普通的好色,他家中美妾七八名,当然他控制得很好,除了正室夫人产下独子后,其余夫人只为刘家添千金,刘础却不同与他的祖父刘山,他洁身自爱,除了有一点傲气外倒是个正经的官家公子,他也不同与他的父亲,其学富之五车让他被齐朝列为六公子中排名第一。
刘山被赵池一句不冷不热的话顶了回去,看我的眼光也少了放肆,很快在赵池的阴冷脸色对持下便败阵回去角落跟别人聊去。我们继续坐了一会,那堆人里从箭术骑射说到殿阁编修,话题让人无趣,至少让我无趣,我僵硬地口观鼻鼻观心,口中默念着无心经,两耳无意识地摒弃。
大概赵池看我一副心不在言,露了脸便让我回去云净园歇歇,走出闹哄哄的大厅,我转着小路子往自己园子回去,走到一处松柏,一袭银衫丝绣简洁映进视线,我抬头,渗着书卷气质的脸,显得过于细腻的脸让人感到秀气,但也让人乐于亲近,他负手而站,那种姿势让他多了股威严,抿着唇看到我显出一点惊艳来。
“能与太子妃相提并论的齐王妃。”男子语气带着肯定。
我只感到一阵眼熟,却又一时记不起,只好问:“这位大人是?”
他听了,轻笑出来,眼里再看之时带着慎视判别,转了一圈,他只留下一句:“凤九周,转乾坤,张天师的卦怕要失言了。”
我愣了一会,不知所以只好继续往前走,拐回云净园,回廊下却站着穿锦霞长裙的程碧蓝,她盈盈带笑站在廊柱下看我。

“云晰,等你好一会了。”

程碧蓝如今对我可是明正言顺而又落落大方,之前虽跟我明了关系,但是隔着利益,她即便想起我想见我,态度却婉转,这下子勾手把我拉到回廊的长椅上坐着,她指着园子那片梅林说:“这园子清幽致静,梅树是极品绿萼,摆设大方简洁精致,蔻园那个小园子比起这里要逊色些了,齐王还真不会照顾我家云晰。”

程碧蓝说话的口吻倒越来越曲恬式的,一口一个我家云晰。

“为什么会喜欢我二哥?”

程碧蓝却笑了,笑得很甜,脸上泛着恋爱女子的淡红:“云晰不高兴?我以为你会是高兴的。”程碧蓝依然笑,然后我懂了,她真是爱惨了曲恬,因为爱,所以连说话方式也学了一套,以前的程碧蓝是不会用这种温恬的语气说话,但她却在对我包容,即便明白我不高兴。

我突然想起,程碧蓝曾说过的话,琴音绝响,临江一见,谪仙身姿,无言心许。我后知后觉得地明白过来,无言心许?程碧蓝当日眼内的闪烁是真实的,那句话里隐匿的人从来都是曲恬一人。

“为什么改变主意?”为什么改变主意面对自己的心?她明明已经选了赵池。

“因为我输了,云晰,我输给自己的心,我发觉,不管我如何决绝答应齐王到齐阳来斩断自己的后路,我不愿意去想那日临江绝响,握箫风姿,沉湎温柔的翩翩公子,他看你眼神让我惊让我颤,我很庆幸你是齐王妃,是他的妹妹,我甚至不敢让自己对他露出一点儿情绪,但他回来了,回来齐阳,身边有了人,我慌了,七桓楼上我看到了,大家都说恬公子对女子从来疏淡有礼,他从来都是恭敬地唤我作公主,疏淡、守礼,客套,这才是靖王府的恬公子。”

“这就是你改变主意的原因?”

她轻轻摇头:“是太子妃那一球。”一阵苦笑她说:“那一球里看出多少人心?正如齐王,正如我,正如太子妃。”

“值得吗?”

她只说:“我不后悔。”

“即便他不喜欢你?”

她双眼大睁睇来,一阵直视,然后骄傲地笑了,她说:“他答应了婚事,也不得不答应,我程国求的婚事,齐皇也答应了,所以今生能与他并齐的只有我程碧蓝一人。”

我拂落身上的叶屑,站了起来,看向红枫殘尽的最后,那人还跪着,我说:“碧蓝,我必须说,你也许选对了,我二哥他如果认定了一人,确实只会一人,定了一事也只做一事,所以恬公子的妻子也只有一个。”我神情突然轻松了起来,踏步往红枫的小路走去。

我走到刚才站过的地方,突然说:“如果你还在帮他做事,那么你就不能待在我身边。”

文仲抬头来,他定定地看着我说:“我会保护小姐。”

“怎么保护?”

“保护小姐平安——永远。”

“文仲你欠我的,所以今后你的命是我曲云晰的,记住。”我踏碎一片殘叶,给自己留了一步棋,我想我终究是搅了进去,忘了一些事,学会了不痛。
曲恂大婚后,我依然把文仲留在靖王府,我虽然让他唯我所用,这用不再是属于靖王府,是曲云晰。这种信用是没来由的,如嬷嬷,把他留在靖王府是因为我要理清一些事,我知道政局很快就会有变化。

赵池越来赵忙,蔻园隔了一片凤凰花树便是赵池的止园,我几乎足不出户待在园子里,而赵池也没有再踏进来,倒是海棠姑姑每天必说一通她王爷的事情。

紧接着太后的寿诞也来了,太后寿涎来的时候,齐阳终于下了第一场雪,暗沉的天,雪落无声,大清早一起来,外面如羽毛纷飞,嬷嬷进来拿了洗漱用品,我披了狐裘,屋子里有火盆子,暖烘烘,洗漱好,我推开门窗,外面琼枝如玉,花园换貌,披了一层白纱。凉菊捧着膳食进来唤我,冬天的我一直待在卧室的小厅里用膳,我坐下用汤匙舀了几颗薏米,喝了几口,伸手要把碗握在手里,我一阵迟疑,凉菊在边上奇怪问:“小姐怎么了?味道不合吗?”

我点头说:“今日觉得有点淡,凉菊你去拿一些盐来。”凉菊随即去了。

我伸手往瓷碗底下探去,一片细笺纸被撕了下来,里头几个字,我把笺纸捏紧,早膳后,我惯常在园子里绕了一圈,午膳后便在书房里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和谐,海棠进来看我终于写好,才笑着说:“王妃的字已渐见功成,笔划细腻见真功。”

凉菊在一旁收拾,我轻笑道:“只不过闲暇打发。”我主动问海棠:“今天王爷又怎样了?”

海棠一阵惊笑,喜色溢面道:“王爷早上出门前让海棠告诉王妃,晚膳会在蔻园用,王爷这些日子事忙,太后寿诞,三年一度的大祭,皇上下旨重新编修《后史鉴》,殿阁几位新进学士便请教王爷《后史鉴》那些地方还需要加进。”

“都是那几位大学士?” 我闲闲地问。

海棠直言:“李逸、罗洌。”

这名字一阵耳熟,我也懒得问,只说:“海棠你照样吩咐厨房做几道王爷吃的菜。”打发海棠走后,我便起身回室内换外出服,披了厚狐裘,穿了长靴,支开了凉菊,我只带着嬷嬷往屋子后门移去。

后园很安静,雪却开始大了起来,踏出脚印,深浅不一,路上没有遇上侍从丫头,走在前面的嬷嬷已处理好,到了后门,嬷嬷为我打开门,一侍卫垂着头立在门侧不言不语,我走了出去。我以为我出去了,一柄剑横在我颈间,我抬起头,没有惊讶的惊讶。剑尖碰着我的皮肤,我感到轻微的痛,嬷嬷迅速推剑挡在我身前,那双苍老的手随即血如喷涌。

“去哪?”赵池的声音仿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深冷得刺耳。

“王爷……”

“去哪?”赵池再问。

我推开嬷嬷,嬷嬷却固执地双手挡剑,我安慰她:“嬷嬷我不会有事的,王爷不会真的动手。”我拿出绢帕把她的手裹好,按了下去,这才直视赵池:“原来妾身出个门也要王爷批示,王爷的剑打算怎样侍侯妾身?”我伸手碰着剑面,把剑推开面孔的距离冷笑道:“一剑了事吗?用不着的,王爷只要把妾身扔到外面冻一夜,妾身此命也不抵了。”

赵池冷哼一声,放下剑说:“你丫头凉菊说她家小姐在午睡,怎么王妃睡着睡着出了府外了?还是要去赴会去?”

我脸色一变,赵池见了脸色更加阴暗,他伸手一扯直把我扯进门去,我一个不慎,碰着门槛,狠狠地摔在地上,嬷嬷在旁边大叫一声,蹲到地上把我抱在怀里,她哭着向赵池求饶:“王爷你怎能这样待小姐,你明知小姐不得受寒,这一来,她怎么受得了?你什么也不问,你可以跟她坐下慢慢说,小姐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要这样待她。”

赵池依然什么也没说,只是他伸手一扬,一个青色的锦绣袋包摔在我脚下,我还不明所以,嬷嬷看了却脸色大惊,我再看去,青色的绣袋上头绣满竹子青叶中拼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那一点红突兀地盛放万众丛绿中,而绣袋里面装的是添了催情药粉的干玫瑰,这绣袋我明明在宫内之时已唤凉菊扔了的。

“齐王妃最爱的玫瑰,这宫中谁人不知?”赵池冷冷地说。

突然我明白了过来,这绣袋本是与我无关,一直都无关,只是到过我手,到过赵池手,这就与我有关了,我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拂落身上的雪屑,看着赵池说:“凭一个绣袋就说是妾身的,如果王爷要这么认为,妾身也无话可说。”

赵池却出其不意道:“殿阁那帮子老学究早在半年前便力主东宫纳妾加喜,太子推拒不止一次,今儿早朝太子再被弹劾,却暴出大子大婚两年无所出不是太子妃身上,却是太子心有异情,异人喜玫瑰,绣青竹,你道太子如何辩护?”

赵池看着我,看着我整张脸苍白无力,他冷哼:“你大概也猜着了,同德殿御书房里,太子承认心有异情,只是这异人,他绝口不提,他一口揽下所有过错,你道,他还对皇上说了些什么,他说了大婚两年,他跟太子妃确实相敬如宾,相敬如宾到如今未行□。”赵池向我踏前,一步一眼,那眼光狠狠瞅向我:“这不是你的绣袋我知道,因为这是太子贴身之物,这可是在王妃的披风上找到的。”说着,赵池狠狠抓过卫风手上的白狐披风摔在我脚下来。“你还真当我赵池不存在,我告诉你,你的太子殿下如今没空去赴你的约,他大概现在正在太后的详和宫外头跪着,太后被这一气,今早旧患触发,这下子详和宫还一团糟呢?”

赵池说完迅速掉头就走,我僵硬站着,看着赵池一步步离去,我突然悲哀地说:“你跟他二十五年,你该了解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为什么要抖出这难堪之事,王爷心里难道不明白吗?”

赵池停在那里却答:“我明白是一回事,立场是一回事,既知是我赵池女人……你们该检点……”步子远去。

嬷嬷抱着我,边流泪边压着我颈间的伤口,我摊开掌间,那捏纸碎,里面只写了两句词:对酒当歌夜;千里婵娟月;花若没有爱意;蝶与谁缠绵?

这是赵桓的笔迹我知道,可是这不是赵桓送来的,我也知道。

第四十一章:浮水与露石(三)

太后的病来得异常凶猛,昏迷了三天才醒来,整个详和宫笼罩着紧张与压抑。太子赵桓跪了一天之后,一直安守床衅,第四天太后醒来独留太子一人,后,太子回东宫,人人都猜测,太子求得太后原谅方被皇上止了责罚,太后的寿诞便过去了,太子妃一直陪伴左右,太后的病虽稳定了,但却没有再露面,各宫贵人、命妇倒是一拔一拔到详和宫抢着请安问候,皇后安排妥当,一天只见几人,半个月下来总算完了各人心愿,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齐王妃,明眼暗里的都心照不宣。

太后寿诞过后便是三年一度的大祭,在“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的古代,祭祀与保土卫疆是事同等重要的。而三年一度的大祭更是一大盛事,铺张奢侈是可以被原谅的。

赤江绵山之上仁国寺便是此行大祭的地点,仁国寺供奉着列代先帝、皇后的牌位,随皇帝出行的有程国程王、沧国沧王、和氏国荆王、一路沿下去的赵姓王爷以及唯一异性的靖王、殿阁四大学士、三省六部九卿、这九卿指的便是九城之主、太后因凤体欠恙没有出行,皇后、太子妃、碧蓝公主、皇家妃嫔、二级品阶命妇。

夹在禁卫军、京畿御林军、北调骑兵中,一行人浩浩浩荡荡穿越整个齐阳京城连绵不断,坐在对面的是霍红袖,从上车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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