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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清梦之清月无痕(四四)-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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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依旧哭的伤心欲绝,小手不停的冲我挥舞,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跟我这么投缘,在这种关健时刻他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要“小阿哥这么哭也不是办法,要不我来试试吧”奶娘偷眼看向李如芸,她不置可否似乎也没办法止住弘时哭声,奶娘见状忙像扔烫手的山芋般把弘时丢给了我。说来也怪,我基本没哄两下小不点竟然自动收声,使劲的往我怀里蹭,噙着泪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喜不自禁的他还咯咯的笑出了声……

“哟,三哥儿平日里都不让人抱,今儿到是奇了,跟心玥妹子这般投缘,以前总听说林嬷嬷带着三哥儿去凌霄阁玩耍,先前我还不信来着今儿到是开眼了,想来心玥妹子平日里对三哥儿就好,他才这般粘你”向来沉默的耿素素试图想帮我解围,可惜她却选错了时间跟地点。

果不其然方氏没有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蔑视道“耿姐姐这话我不认同,哪有孩子恋的连自个的亲额娘都忘的,敢情咱们几个平时对三哥儿都不好喽,眼下他才不要咱们的?若真是这样李姐姐可要委屈死了,她不疼自个儿的孩子吗?哼,依我看指不定是谁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吧,要不然咱们府里大的恋小的也恋?” 

“这…我…”耿素素涨红了脸不知所措,这种局面又岂是她的柔若能应付的,我在心里苦笑道,孔老夫子曾经说‘世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的确不假,方氏果然是牙眦必报的主儿,那日我言语上说的过分她今日便要讨回分毫“姐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服侍爷本就是我们的本份,若说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姐姐可要拿出证据来让咱们爷断个来龙去脉,也好还你我个清白。再说了小阿哥与我亲厚大家有目共睹,难不成我这个额娘就不该跟他亲近吗?”在这万恶的旧社会有时候高贵的身份还真是个好东西,比如现在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当弘时的额娘,而方格格却没有这样的资格。 

“好了,几位妹妹都少说两句,爷说话的功夫就回来了,你们这样成何体统啊?”那拉氏总是能在最微妙的时刻出声,因为她话音刚落,胤禛便大步跨了进来,冷眉冷眼与平时我看到的他大相径庭,东顺儿紧随其后神态颇为严肃。
“爷,你可回来了,时儿已经醒了,太医怎么说?”李如芸迎了上去挽住胤禛的胳膊,我抱着弘时实在没力气了只好坐在床边,这小不点太重了。
“太医说弘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调养两天应该就没事了”胤禛不着痕迹的甩开李氏竟直朝我走来,弘时怯怯的在我怀里咕哢了声“阿玛”便没了声息,奶娘从我怀里接过他的时候也不再大哭大闹人也较刚才乖巧了许多,真是想不到原来胤禛还这么有威慑力啊,连丁点大的小孩子都怕他。

“既然没事了大家也都散了吧,都二更天了折腾了一个晚上爷也该休息了,东顺儿快侍候爷跟侧福晋回凌霄阁吧”那拉氏当真是最了解自己的丈夫,他既然不愿多说今晚的事,她自然会为他铺垫好一切,可以不问原由不问后果只要是胤禛想要的她都会满足,比如现在她可以毫无芥蒂甚至面带微笑的目睹自己的相公跟别的女同进同出。

胤禛携着我出了园子,走出很久我依然能感觉到背后犹如刀枪扫射般的炙热,李如芸,今天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因为如园的夜晚似乎到处迷漫着凄凉与死寂。

“弘时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好端端的就不省人事了”路上我忍不住发问。
“被人下了药,还好下的量不太大所以他才无性命之忧”
“下药,是谁这么狠毒啊?要对付一个小孩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就会水落石头了”胤禛眼中隐隐有寒光闪烁,他似乎已经掌控一切。 

隆冬的夜晚,呼气成冰,胤禛用他那宽大的披风围住我一步步向凌霄阁走去,他的步伐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执着仿佛一生一世不会动摇……





真相大白

昨夜的风波不大不小的引起了众人的揣测,第二天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莫名的惶恐之中,下人们更是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大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姿态,从那拉氏那儿请安出来便听到梅林里一阵低语,仔细看看是三个打扫的丫头。
“哎,你们知不知道,昨晚弘时小阿哥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其中一个拉开话头。
“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好像还是新来的侧福晋干的,她把药掺进奶里喂给小阿哥吃才成那样的,这个侧福晋还真够狠的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幸好小阿哥造化大才保住性命”
“不会吧,我看新来的侧福晋挺和善的不是那种人吧,再说了她那么得宠干吗还要干这种事啊?”总算还有一个能看清事态的人,我在心里苦笑,并未阻止只是细细的听着她们接下来的谈话。
“嗨,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再说了今天得宠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是怨妇啊,咱们府里可是最不缺这种人的”到底是略显年长的丫头,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道理她到是看的清楚。
“可是青姐,我到觉得咱们王爷对新来的侧福晋不像对如园的李侧福晋还有耿格格她们,有种说不出的温情”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新鲜劲一过就抛到九霄云外……”

“你们在说什么呢,见了侧福晋都不知道行礼还懂不懂规矩啊”本来我只是想听听背后是怎么被人议论的,没想到终就还是没拉住小荷,她冲了过去指责那几个对我说三到四的丫头;三人见状吓的魂飞魄散的齐齐跪地“奴婢们。。。奴婢们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奴婢们不知侧福晋驾到,请侧福晋见谅”

“见谅?你们也知道怕了,在背后诽议主子是什么罪名你们还要不要脑袋了,府里的规矩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宝珠跟小荷左右夹攻,害的那三个小姑娘磕头如捣蒜。
“奴婢们错了,奴婢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请侧福晋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再也不敢了”三人头磕的砰砰响,额头上已隐隐有些红血丝。按理说她们说的如此难听以我的身份是可以无条件处罚她们的,可此情此景我竟有些于心不忍,主子惩罚奴才虽然在古代是最习已为常的事情,按府里的规矩她们几个的罪名往轻了说会逐出府去,往重的说可能会杖毙,想想这些包衣奴才的生命思想完全不能自主已经够可怜的了,难道我还让她们雪上加霜吗?“算了,你们都起来吧,下不为例”。
“谢侧福晋大恩大德,谢侧福晋大恩大德”

“主子啊,您怎么不惩罚她们呢?”看着三人小丫头一溜烟的跑开,宝珠不解的看着我。
“她们也只是以讹传讹,惩罚她们几个就能堵住府里的悠悠之口吗?好了,咱们回去吧”两个人极度抑郁的跟着我回了凌霄阁,小荷第一个坐不住“小姐,她们说的那么难听你怎么还由着她们啊,怎么也要给点颜色看看啊要不她们还不是登鼻了上脸了”
“是啊,主子,她们几个扫地的丫头都敢胡言乱语,还不知道府里都传成什么样了呢?”
“不管传成什么样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胤禛很有把握的说今天便会有真相,我信他,最多不过再被人诬陷半日而已“再说了我并不想轻贱生命,不管是任何人的”
“主子,您太善良了,知道的人当你是好可不知道的人还当你软弱好欺负呢?”其实宝珠的话也不无道理,眼下的局势的确对我不利,先不说初来乍到就已被人扣上专宠的帽子,胤禛的那几房女人早就对我虎视惮惮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弘时这莫名其妙的一病加上李如芸的大肆宣扬更让我百口莫辨,虽然有胤禛的支持可他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呆在我身边啊,除了他我基本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现如今再不立威的话,怕是以后都很难扳回这种劣势了,可若真是要为了一己私利而加害几条无辜的生命,我还真的做不到“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窗外不知何时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一片片缠绵紧凑不到半个时辰便覆盖了一切,周遭一如被净化了般的洁静。已经不记得这是入冬后的第几场雪了,漫长而寒冷的季节总是令人伤感,我倚在窗棱上看着漫天遍野的洁白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小姐,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这么冷的天儿还开着窗?您忘了您打小儿就身子弱一入了冬老爷跟夫人都不让您开窗,就是怕您的喘病复发”我有喘病吗?我好像不记得啊?小荷一进屋就责备道,放了手里的茶水便从衣柜里翻出件披风裹住我,这下我才意识到自己单薄的衣衫早被风吹透了“我哪有发呆啊,不过是想看看雪景罢了”我强辩却不由自主的挪到炭盆前取暖,或许是刚才冻着了此刻冷热交替身子还真些发抖。

“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舒服了吧,我这就给你煮碗姜汤喝热热身子,好歹别落下什么病根”小荷急匆匆说完就要走。
“哎,算了吧,有那么严重吗?再说了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喝你那个姜汤”我皱眉道,在我看来姜汤虽然没有中药那么难喝,但喝起来也有股子怪怪的味道。
“那怎么行呢?冻坏了身子还不喝姜汤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向王爷交待啊”小荷说的煞有介事。
“呵,向他交待,好你个死丫头,在你心里究竟是王爷重要还是你家小姐我重要啊”我佯装忿忿不平,这个死丫头现在真是三句话不离王爷这两儿字,动不动就拿胤禛来压我,敢情这王府才是她的家,胤禛才是她的主子。
“嘿嘿嘿。。。当然是小姐重要啦”小荷娇酣的挠挠脑门“可你也知道王爷他的脾气,那么冷面,所以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啊”
“好你个丫头真是越大越哆嗦,看来我真是时候给你找个婆家了省的你天天在我耳朵边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我打趣道。
“小姐,我哪都不愿去一辈子谁也不嫁只愿服侍小姐”
“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有一辈子不嫁的道理,到时候成了老姑娘想嫁也嫁不出去了”小荷算算今年也有十六岁了,虽然在现代还是孩子的年龄可在古代说不定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没办法谁让古代的男女都是早婚早恋呢,虽然我也想在王府里有个贴心的人可以彼此照应,可小荷太单纯不会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在王府里生活我始终不放心,还是找个机会让胤禛给她物色个好婆家也算是了了我的夙愿。

“小姐,我真的不嫁”小荷扑通一声跪地,神情无比正重“求你以后不要再说嫁不嫁的了,奴婢铁了心要服侍小姐一辈子”这丫头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不知道王府的生活已经让我如履薄冰了吗?如果她因我再有个什么闪失叫我怎么忍心呢“你这是干什么,地上凉快起来”
“小姐若不答应,奴婢情愿跪到你答应为止”小荷的执拗脾气到是跟我有点像,真是有什么主子便有什么奴才,我无奈的摇摇头“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小姐可不能反悔,也不要再让小荷嫁了” 
“不反悔,行了吧”
“谢谢小姐,我这就煮姜汤去”小荷刚刚哭的梨花带泪再下又破涕为笑,真是个孩子一会就大雨转晴,看着她欢欢喜喜的出了屋我满脑子黑线。

在炭盆上烤了半天身上恢复了些暖意,我拿下披风叠好准备放回去却觉得分外的眼熟,手摸上那细细柔软的绒毛脑海里不自觉的闪现是大婚当日窗棱外八阿哥那尽乎绝望哀怨的眼神,不知道他傻傻的伫立了多久,那张夹杂着雪花的俊颜,白的几乎没有一点人色,他轻轻蠕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无情的关在窗外,因为我所期望找到的归宿和幸福就在眼前我必须牢牢的抓住,所以,对不起。睹物思人,心上不禁阵阵酸楚,小荷真是好拿不拿拿了这件出来,我赶紧把披风和那幅画压在柜子的最底下,希望它们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主子,主子”宝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冷天儿居然满头大汗“出什么事儿了?你慢慢说” 
“是…是林嬷嬷在后院的杂物房里服毒自尽了,七腔流血,今个午后太监们去打扫的时候才发现的”宝珠说话间还有些惊恐。
“怎么会有这种事,那她现在呢?”我惊的腾一下从榻上站起来,这林嬷嬷可是看护过四位阿哥的教习嬷嬷(抱括弘时在内),在府里的资历也是最老的,平时虽有些傲气凌人可也从未听说她做过对府里不敬的事情,她怎么会自杀呢?偏偏还在这个时候?胤禛说今天便会水落石出,难道她真的跟弘时得病有关?若真是如此那她为什么要给弘时下药呢?仅仅是为了嫁祸给我吗?然后眼下见事情败露了才自尽吗?
“下人们已经将她的尸体抬到同文斋了,福晋也刚得到消息正往那赶呢,主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要去了”此时不去又更待何时呢,或许现在正是时候给自己洗刷冤情。

同文斋原是给阿哥们读书的地方,眼下弘时较小大多时候都是由嬷嬷们带着待在如园,其他几位阿又都夭折了虽然这里打扫的异常整洁却还不免有些荒凉,那拉氏比我早到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人们打扫的打扫,清理现场的清理现场,李氏跟耿格格还有方格格到的较晚,钱氏被禁了足所以这种场合不能凑热闹了,下人们见我们进来忙放了手边的活齐齐跪地行礼。
“都起来吧,福晋既然吩咐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李如芸抢在我前面叫了起后大放厥词,很显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并不在意只是焦急的等着结果,那拉氏见了我面无表情的转头不再言语,不多会儿高勿庸领着众人打千行礼“回福晋的话,林嬷嬷房里已经查过了,所有的东西都在一件不差金银珠宝也在,不过这儿多了封血书”一个小太监慌忙递上那血淋淋的东西,那拉氏看过信后转头递给了我丝毫没有在意李如芸殷切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她的最终用意是什么可我还是赶紧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或许这便是证明我清白的最佳证据了。

果不其然,林嬷嬷留下的是封忏悔信,信上说自己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已才出此下策,原本是想污了侧福晋的清白没想到却连累了小主子,她只好用自己的死来偿还所有的罪孽只希望胤禛能放过她的家人,必竟她的家人是无辜的,向来心高气傲的林嬷嬷竟然为了保护幕后的主子毁了自己的晚节,不得不让人替她扼腕叹惜,如果她知道弘时还活着的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我看完后递给了李如芸,她不可置信的抖着手里的血书“这。。。这。。。这?她可是几位阿哥的教习嬷嬷,兢兢业业在府上几十年这怎么可能呢??”想来也是她向来视林嬷嬷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而林嬷嬷的死给了她致命一击,她自然是像受了奇耻大辱般的痛心疾首。
“好了妹妹,事以至此你也别多想了爷会处理这一切的,眼下你好生照顾好时儿才是最重要的”那拉氏优雅的转身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好了,大家都散吧,今的事儿一个字儿也不能往外传,若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们几个都给我仔细了项上脑袋”
“是,请福晋放心,奴才们一定谨记在心”高勿庸跟几个小太监应声离去。

事情终于算是真相大白了,林嬷嬷的死间接证明了我的清白却意味着唯一的线索断了,胤禛若想挖出那幕后的黑手怕是要多费许多周章了,晚上回来的时候他没有提及林嬷嬷的事,我却从他眼里看出了一切,他早已是了如只掌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放她的家人,虽然他们也有同谋的嫌疑却也颇为无辜,他若真是要赶尽杀绝的话也是有充分理由的,不过这种事我不便也不想过多的去过问,因为心里始终有个被人陷害的疙瘩。

晚饭后他坐在榻上似乎在写折子,我则坐在他身边有模有样的绣帕子,偶尔瞥见他端坐挺拔的身姿心里竟是无比的充实,凌霄阁,我们的家,一个他用爱为我精心构筑的家,一个温馨浪漫的家,白天虽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心里却是装满了彼此,晚上我们促膝谈心,相拥而眠,这种幸福感与安全感则是前所未有的。
“哎呀”一走神儿手上第N次被刺破,一丝殷红的血线刹时涌出。
“怎么了,让我看看”胤禛紧张的拿过我的手查看,最后摇摇头放进嘴里吸吮“你呀,这也叫绣帕子,再这么下去一双纤纤玉手就惨不忍睹了”
“不绣了,不绣了,我再也不绣了”我有些气极败坏的搁了绣架,本来以我的性子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针线类的东西了,只是有一天我以前的作品又一次被小荷跟宝珠‘嘲笑’后我发誓这辈子一定得学会女红,否则真是对不起我那可怜的娘天天盯着我做女红。
“怎么,自儿个还跟自儿个较劲啊,想要什么让下人给你绣一个不就得了,怎的非要把自个弄成这副模样才满意?”
“我想要的她们绣不了”我赌气道,想想那两个人的嘴脸我就来气。
“要真想学,得空我找个绣娘好好教教你,省的十指连心,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我扭头对上他那笑意盈盈的眸子腾的涨红了脸,这样煽情的话他也说的出来“绣娘怎么了,也难保不会刺破手啊?”
“那就别再绣了”某人一脸坏笑,下一秒人腾空而起被他拦腰抱住,耳边是他浓浓的带着鼻音的蛊惑“我的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安寝了”
“讨厌”把头窝在他怀里,心里却是无比的甜蜜。。。。。。





庆功喜宴

腊八节终于在一片莹白中悄无声息的降临了,当日府里所有的人都起的特别早,胤禛带领着众人敬过佛祖之后便携着连熬了七日的腊八粥进宫奉粥,耿素素的身份低微不能进宫,那拉氏跟李如芸等着看笑话,我只能硬着头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康熙那里自是不必说,一大早见到今年奉粥的人换成了我,并未言语品尝过后只赞味道有些特别,主要是我嫌粥的味道有些清淡自作主张加了些桂花蜜调味,所以有股子清香罢了。一路走来除了德妃处各宫都送去了些,还未到永寿宫我便有些惶恐不安,自从上次谢恩后她的地盘对我来说都成了龙潭虎穴让人踏足之时都不免后怕,此次若不是奉粥避无可避我想自己要本不会再踏进永寿宫半步,还好今日康熙并未派差事给胤禛,有他在我自然心安了不少。
“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进了屋我们跪地请安,幸好屋里的地笼烧的暖,否则这一跪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叫起呢?
果不其然德妃端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波斯猫时不时的逗弄,见我们进屋面无表情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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