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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风过无痕,人影消去。祝君登科,榜上留名。
48
48、突生卦 。。。
那粉白的宣纸上,浓墨挥洒,字行如流水,十分潇洒豪迈又不脱离轨迹,让随意走动的经过周醇良这间考间的考官顿住脚步,放眼一望白纸黑字却不过平平而已,并不足以令人有所感叹、惊讶。
失望之余也是可惜,考官朝坐在里面状似专心答题的周醇良看去,明明仪表堂堂稳重的模样,答出来的却不惊人。不清楚他身份的考官本想提醒提醒他,随后一眼瞥见另一间考间的人看过来也散了帮一把的心思,左右考虑之间还是作罢。
待考官走后,周醇良才淡瞥一眼他的背影,再回顾一遍自己的答案接着继续写。他不言不语,专心致志,一场考试下来一坐便是三个时辰,期间除了喝水去趟茅房,考完一场用过饭后其余时间都在用来剩下的一场考试。
许多子弟没有几个不是眼睛酸涩屁股疼痛的,一直不停的握笔写字也让手酸楚的不行,到了最后考官见香燃完了,便唤来敲钟的人。钟声一响所有考生即将停笔出考间,白卷留在案上任何人都不动。
出了考间后,有些子弟相伴离去,周醇良他们一行人也准备走时却被人叫住了。
“周少爷。”向诸领头,面带微笑的喊。
周醇良止步,侧首回望。向诸领着人上前几步轻言道:“周少爷急着回家么?恰巧考过第一试不如一起去临兴的那条街的酒楼坐坐?”
他冷淡道:“不了。向少爷自己去吧。”
秦桑在家里等着他,这般时间,心底想的也总只会是一个地方。像别人不懂的,周醇良也不会多说,更不会去告诉别人什么,毕竟,他们不是他。其实说来他对秦桑也是有依赖的,这个人从小到大,看似都是他在秦桑,其实那些年来,不过是那个人一直走在他前头,领着他带着他往前走。
天色根本不晚,从宴会那晚一别,向诸一直没找着机会找周醇良谈话。他出身名门,先前被人所害所以极其狼狈,自当他得救回去后,该整治的手段一点也不留情,他同周醇良比起来也不会逊色多少。
向诸轻笑,“自己去有个甚么意思,还是周少爷同我们一起吧?要是周少爷急着回去见夫男,不如我们先去了,我让人接他过来?如何?”
如何?周醇良面色冷冷,眸光如利刃,他是真讨厌别人打秦桑的注意,就连肖想也不行。他是他要护一生的人,别人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当做威胁他的筹码,他倒是想放这东西一马,可现在都这样了,不去也是不让自己舒坦的事。
贺文博他们走过来,担心问:“醇良?”
周醇良朝他们微微点头,看样子是没事了。他对他们说:“向少爷请客,你们去吗?文博?”
毕竟是好友,又是同乡从小长大的,在外兄弟义气最重要。贺文博看向一旁的向诸几个人,礼貌的笑笑顺着他老友的意思道:“既然是向少爷的好意,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正好今日一考,咱们待会儿还能抒发感慨!我叫人去跟春洺、秦桑他们讲一声,我们就晚些再归吧。”
这群人都分了两排,早知形势,像贺文博这样的就像向诸那边的林俅安,两人对上眼就知对方有几斤几两,说起话来打起哈哈,一个两个都会忽悠人。不过,林俅安是大家子出来的,从小傲气惯了,哪怕他有多聪明机智,比起出生百兴村从小就被父辈教养的妥妥帖帖,要内外兼修的贺文博还是稍逊一成。
人与人打交道,说烈的一个字就是:比。像贺文博林俅安他们这群风华正茂、正值青春的年轻子弟,还争不死他们了?
临兴的那条街是邺都最繁华的一条了。属当地最有名的做生意做出门路的街,又有个迷信的说法和不成文的规定,说是这条街被当年赫赫有名的哪哪位状元走过,是条具福泽的路,真正有才华的赶考学子走了这条道,这年高中榜眼的人就是他了,因此,也就有了“状元路”这样的称号。
“不知众兄怎么想?”向诸放下筷子,将放进口中的肉片细嚼慢咽。天已黑黑,外面都掌灯了,他因侧着脸光线凝聚成了暗淡的阴影,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会让人觉得另有深意。
他身边的林俅安也替自己倒了杯酒,扇子被他拿在手中,二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其实同周醇良和贺文博他们一起来的,不泛世家子弟,倒是不容易煽动。像将军之子宋十七剑眉星目,正是骄傲轻狂的时候,未必将人放在眼中。
“笑话,本少爷从不屈于人下,让我为你做事,在等江山换代也轮不到你!”他狂言一出,惊的在座的一些人面色惊惶,像是看疯子般,心中不由叹,若非离了朝堂千般万般的远,任他说这种话早被打死了。
向诸眉也没皱,知道宋十七本就心高气傲是不肯轻易答应的,虽说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但并未有过深交,也听说他一直混在军营中,想深交也难把人找出来。
不过想到他年轻,气焰得慢慢压着才行,想着又将目光投向默默喝酒的周醇良,就算他拿不到他想拿的东西,把人拉拢过来也不是不可以的。
“周少爷呢?考虑的如何?”他直接挑破与周醇良的沉默,对面那狭长的眼睛与他对视,其中幽邃如深渊的目光令向诸忍不住正襟危坐,面色不像先前的那般轻松。
饭桌上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各分一派的人纷纷看向沉默寡言已久的男子等着他如何回应向诸的步步紧逼。
谁知,就在时间默默流逝有人坐不住的时候,周醇良放下小巧的瓷酒杯,他似不懂其他人在等他答案耐不住的感受,极其平淡的说:“好。”
“醇良……”
“喂,周醇良你……”
他话音刚落,比宋十七还要有冲击力般激起众人心里的千层浪。贺文博与宋十七连同出声惊唤他,不晓得他怎么突然答应了下来。
先前向诸与他们是很不合的,光是在其他人面前面子上都给双方一个好梯子,岂不知对方几斤几两,可现在他答应了向诸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料之外的听到周醇良的同意,向诸和林俅安一时不敢轻易相信,只盯着他看面色如常,那副不温不火的沉稳样子毫无怪异。
“你是当真的?!周醇良,你莫突然……”变卦。他话未说完就被打断,周醇良神情淡淡的回视他:“你说的可是玩笑?”
“当然不是!”向诸不知怎的胸中气血翻涌便一掌拍上了桌子。“之前你百般不愿同我为伍,为何突然应下?”他也是好奇,桌子一拍发出的声响令他头脑立马清醒,他站着眼神锐利的盯着周醇良。
哪有什么玩笑可说,当他有心思谈笑?周醇良也不是什么善人,只是钓足了别人的胃口,整的他们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闹腾了一会儿,回报了向诸等人非得请他来酒楼谈事,不能立马回去的不满而已。
可当很久以后,向诸等人与他打熟了关系才知他是个锱铢必报的人,看着不过深明大义、心胸广大的一个人,哪晓得他是一笔账慢慢记着慢慢算的人?不急不慢的,整死人。
“我答应不过是你需要,东西我还不能给你,这也不过是交易,你我清楚,只是一时而已。”他的话说的向诸眉头一挑,但话却属实,没人说其中有错。
他是早就已经想好了的,逼到向诸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他保全所有,至于其后的也就走一步算一步。
。他虽然不是这群人之首,但各为一派的人都有向他看齐的意思,周醇良早想过不当头头,现下答应向诸入他家门下,也是好事。
“既然你答应了我们也无话说……”贺文博在他们一圈人的诡怪气氛中沉思了许久,只当半通半想不通周醇良的意思中开口告诉自己的想法,座上的都是往大好前程奔去的,周醇良无意向金碧辉煌的朝堂上的高处飞,自然也管不了其他人。“向少爷若愿意,我贺文博与其他各位也不会一边旁观,当助你一臂之力,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他字字正义,面带笑容,分外博人好感,如果不是先前同周醇良一样怎样都不肯与他们同伙,怕是以为这是多么好的一位,看着与自己半斤八两的假面人,林俅安嘴角抽动,他冷笑:“只怕你双手撑到一半便折断下来,凡事别太自信的好!”
若在平日遇到林俅安这样的贱嘴皮子贺文博这个假狐狸肯定是会跟他好好说一场的,不过现在不同了,为了他自己说的平步青云,还是谦让点好。
贺文博学聪明了,闭着嘴巴不接他的冷嘲热讽。都是半斤八两的人,怎不知他什么心思,林俅安刺了人家一句也就见好就收了,他眼神一扫,发现不知天高地厚的宋十七颇一副苦恼的样子。
人总要不打不相识,宋十七是个异类,性子直但率真,真能同他结交自然不失为一件好事。
“宋少爷,今日之事你在考虑考虑吧,并非让你屈于人下,你便就当我们相识一场,喝酒聊天如何?”林俅安说好话时能把人哄到天上去,他也不是什么小角色,不然不会作向诸的通谋这么久。
宋十七一年少轻狂的小子,比他们小了点自然不是什么对手,被他哄一哄也就高兴了,真当让人摆上几坛上好的烈酒,他意气风发道:“喝酒就喝酒,要是能赢我使我高兴了或许也能帮帮你们?”
傻小子没心机是最好骗的了,其他人虽然知道他气焰高,不过是个人本性而已也都能容忍他,林俅安狡黠的笑笑:“喝,大家一起喝。今日有此兴事,不醉不归才行!”
要死,大家一起死嘛。他林俅安是什么也不怕,大不了座上的谁都跑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下彻底放假了,我会恢复日更的捂面 让你们久等了 不知道还有毛有妹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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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同榻眠 。。。
周醇良半夜而归,一个人走在静寂无人昏沉的巷子里,青石板上的青苔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渗透着泥巴的腥气。月光照下,看着离秦桑所在的院子越来越近,心中便越发的宁静平和。
被灌了许些烈酒的他全身都透着股暖意,白皙的皮肤染上酒色的红晕,黑发拂额,微微的醉意熏染让狭长的眼眸更为朦胧和闪烁,嘴唇也红红的别有几分性感。
望着屋子里点燃的暖光,他轻轻推开院门,踏过从墙角延伸过来的细细蔓藤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到那屋前。
执起手捏成拳,方要拿手背去敲,却在近距离停下,他踌躇他是不是早已歇息,这样敲响门也会扰他睡梦。
“你回来了……”突地,身后传来秦桑的声音。
周醇良旋即转身看去,诧异问:“你怎不在屋里?”
秦桑发丝松散,用一根细带子绑在发尾处,眉目和静,恬然淡雅的望着周醇良:“出去走了一会儿,你喝酒了?”
这么晚单独一人出去,本想说他两句在看到他揉了揉额头颇为疲倦的模样又压在了心口,他推开屋门拉着他进去边回答:“恩,被拉住不许走,就喝了一点。”
“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了,若要出去散步要记得叫我,你知我有多不放心。”看见他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是秦桑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周醇良默默的看在眼中,他把话说给他听,让他能懂自己的心意。
秦桑笑笑,眼角的疲倦散去看着眼前人比平日都要生动一点的表情说:“又不是小孩,我又不怕的。”
周醇良开始皱眉,俊气的不行的脸整的极其严肃的样子,有点闹脾气的趋势:“你不听,我说的你又不听……我不喜欢,你要听,我好担心你。”
秦桑知道他的闷骚性子要出来了,这个人一喝烈酒对谁都冷冷淡淡的,除了回来跟他说话,既教训人又心疼得不得了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说他卖乖撒娇……也根本不可能嘛。
越来越能容忍他的秦桑乖乖的顺着他的意保证:“我知道了周醇良,我以后都会叫你,跑远了都回来喊你好不?”
“要听话,要听我讲的话……”得寸进尺的人啊……
周醇良紧紧盯着秦桑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睛,像要望进探不进去的深底般,他低着头渐渐挨近他的鼻头,面面相处,有热热的呼吸吞吐。
他是不是知道这人是何时会有这性感样子的,秦桑看见那双眼角都泛着淡淡春情的粉色,浓密的睫毛同他的睫毛相抵在一起,不禁涌起奇异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只怕擦枪走火下去,秦桑拍拍周醇良的肩想退开一步,他早已学乖了,在面对他时你不能推,一推就会有措手不及的事发生,像这样安抚性的拍拍他,兴许能有点运气让他逃脱魔掌……
不过,这种经验不多,方法好是好,但也要看是什么时机……
“你……”面对炽热的吓死人的目光,秦桑不由得说不出话,喉咙干渴的紧。
“我心跳的好快,你听听?”周醇良忽然摸上他的头温柔的将他按在胸口前,嘴唇含笑,他声音也轻轻的,呼吸划过他的额头,使秦桑像魔怔了一样,柔顺的靠了过去。
他的头紧挨着温暖又宽大的胸膛,入耳的心跳强有力的响起,一下一下又一下。不知是迷了他的耳,还是耳朵迷上了它。
“你今天考试怎么样,明天用不用我送饭过去……有想吃的吗?”秦桑问,出口的声音是连自己也诧异的柔软。
……半天没有周醇良的回应,秦桑微微抬头向上看,周醇良闭着双眼睫毛下是一排细密的阴影,眉头安逸的舒展着,连带嘴角边得笑意也加深了,鼻息平和。
“睡着了?你还没有洗澡啊,解酒汤也没喝明天头会疼的……周醇良……”他摇摇他的肩,睡着的人毫无反应。
算了,大不了他明天起的更早点煮汤给他喝,免得耽误他考试。秦桑将他的手放下去,慢慢移到他的床上去,替他脱掉鞋子,除去外面的衣服再盖好被子。
春日天气虽然暖和,一到晚上就会变得凉凉的,盖不得薄被,秦桑坐在床边想着自己要去哪儿睡觉,看了看睡得香的不行的人,又看看屋子里的其他地方,再想想隔壁周醇良的屋子。
半夜三更的外面有凉风吹着,懒得去了,就和他睡一张吧……这傻孩子喝醉了应该也能安分,不至于做出什么来。就这么一想,他的瞌睡也来了,最后吹熄了蜡烛,脱了鞋子上床躺在周醇良的身边睡去了。
黑暗覆盖了整个世间,万籁俱寂,有人相拥入眠,有人孤单作伴,一切很都静谧祥和。
当第二天的鸡鸣声响起时,周醇良被透过窗照射进来的光亮照醒了,昨晚昏昏入睡的脑袋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他不舒服的揉了揉额头边的穴道,俊眉微蹙薄唇紧抿。
他掀开被褥,坐起身子脚刚踩在鞋子上突然顿住,床上的另一边有着暖和的温度,被子微卷没遮盖住长长的黑发丝……
空气中飘动着似有似无的花香,若是有风香味就更浓了,周醇良错愕的看着在床上浅眠的人,侧躺着身子,白色的衣衫若隐若现,一只白皙好看的脚露在外面,粉色的脚趾甲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种欲藏又掩的春色比大刺刺的袒露更为煽情诱惑,一股血气上下而上的冲进周醇良的脑门,像是醉了又醉,头脑昏胀,无比冲击他的胸腔。
世上美人,不矫不作,风姿静态,万物俯首,才是绝代绝伦。
秦桑仅是浅眠而已,方才周醇良起床的动静就已经让他有感觉,他在被子里赖了一会儿才打算醒来,缓缓张开澄澈的明眸,就看见怔怔盯着自己的周醇良。
他眨眨眼,白色的衣襟因为睡觉的缘故大打开了,他屈起一只腿慵懒的打个哈欠,柔如无骨般倚墙而坐,妩媚而清艳的望着他:“恩……你起来了……我煮好了解酒汤放在厨房热着……头疼的话就去喝吧……”
那充满浓浓懒意和轻柔的声音让处在痴迷之中的周醇良恍如隔音,直到秦桑的衣襟因他动了一下而滑至单肩处,明显突出的纤细的锁骨和他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的红粒,他实在忍不住身体里不断燃烧的火焰而捂住鼻子,不敢再看秦桑一眼推开屋门冲了出去。
色如春花……
色如春花……
简直是色如春花!
说他周醇良见过世面不少,看过小黄书也有,知道闺中趣事的也懂,不过到底他还是清清白白的保持了十几年名节的好君郎,任他有多处事不惊,秦桑就是天生的能把他治的死死的人!
特别是两人摸了小手亲了小嘴搂了腰背,可他还是全身激动的发抖,只怕待在那屋子一刻就兽性大发!从院子里的深井打来的凉水一桶又一桶的从自己头顶往下倒,不管怎样,几盆子水下来寒性也是很重的,周醇良的兽性也算稳住了。
他定下心神,全身都湿漉漉的,时候尚早,他暂时不想回房,看院子够大够地方便想练练武,也好让他心思不必一直集中在秦桑身上。
此时,那个色如春花的小男子还躺在自己床上,有那么点赖床的意思。他是起的早,先煮好了解酒汤热在炉子上,又准备了早饭顶不住些许的疲倦才重新回房睡觉的。
衣衫不整的画面也不是他故意给周醇良看的,实在是他平日都如此,只是周醇良好运气,见识了他平时看不到的一面,不过也没想到……效果挺大的。
他又用手捂住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清灵的眼珠润满了水色,不过,他还是有点小高兴的,周醇良挺好玩的嘛。
人生要想点乐趣,他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自己,令自己不去想太多的问题而烦恼自己,怎样活着便怎样高兴好了,反正一切皆不是坏事,他也已悄悄随波逐流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醇良吃完早饭就和贺文博他们继续考试去了,这次一去就是两天,不回不归,饭什么的都是秦桑和春洺一起送过去的,路上还碰到过郭大人的夫男和其他人的家眷,一行人各自打点了一下。
舒枫对秦桑有印象,见到他的时候也就喊他过来他身边说话,看他白净又让人觉得舒服的五官,心中也很有好感。
“你自己吃过饭没有?”
秦桑礼貌的微笑:“吃过了。”
他们站在考院的外边,午时的太阳过于热和,舒枫跟他说:“你郭伯伯的饭都是我送进里面吃的,他们一时出不来,不如你和我一起进去等着,如何?”
秦桑想想也觉得可以,瞥了一眼站在外边等了许久整个人都怏了的春洺也就答应下来。有人领着他们进去在一边的前厅歇息,听人说,在考间关了一天半的人还要再等一刻钟才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捶地,不是我刻意搞笑,而是码字太鸡摸……比便秘还难忍受》0《
俺没想到停更这么久还有妹纸们再等,好开心好激动(≧▽≦)/好快乐~~~~~~真的感谢感谢你们》3《 让你们等久了等久了
PS:码字静不下来,我码了一天了= =多动症开始了,有毛有神马好玩的啊,解解闷也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