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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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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几个士人中,有一人认出了君,不过他当时不敢确认,回去后,他专门找来了一份朝廷通捕君的文,比较文上的画像,越看越觉得像君,可又仍然不肯确定,於是他又暗暗打听,探听出府君与君实为故交,又探听出上月郡府来了一个贵客,说是府君昔年在汝南的故人,如是一来,他便确定了那天所见之人必是画像之人了,因之断定了君是何人”

    桓阶顿了顿,看了看荀贞的面色,复又说道:“不过,君无须担忧,这人虽认出了君,但却是绝不会向外泄露的,……他今天也和那个烧债券的人一起来了。”

    “他认出了我,和烧债券有何关系?”

    “他断定了君是何人之后,因不知那天和他同去郡府的几人中有没有别的人也认出了君,所以便把他们全都请到了家中,本意是想先试探一番,如无人认出君便就罢了,如有人认出就

    叮嘱他们不要对外乱说,不料在试探的过程中却被人看出了玄虚,被诈出了实情。

    “一听得君在长沙,他们就都想来拜见君,不过却被认出君的这人给阻止了,说既然君潜匿行踪,显是不欲为外人知,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冒昧地烦扰君,只要他们几个人心中有数,平时多注意一点长沙的动静,为君保障好外边的安全就可以了。”

    认出荀贞的这个人说假话的功力不高,要不然也不会在试探的过程中被人诈出实情,可他劝阻诸人来见荀贞的这几句话说得却是很好,颇有“做好事不求名”的“义士”之风。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此君何人,我当面见谢之。”

    桓阶笑道:“他就在前边堂上,君很快就可见到他了。”

    桓阶作为长沙地方上的士人,是颇以这个人的行为为荣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诸人听了此人之言,皆以为然,遂不再说来拜谒君,可那个要求郡府为自己催讨贷利的人却独为之羞惭,对他们说:‘天下士人无不翘足延颈,以盼见荀颍阴,颍阴独至我长沙,而方至长沙,尚未见我长沙人物,我却就先让他看到了我为些许贷利而劳烦郡府,此诚可羞也诸公可不见颍阴,我是一定要去请见颍阴的我一定要当着颍阴的面烧掉债券,以挽长沙声誉’”

    说到这里,桓阶又看了看荀贞的面色,笑道:“长沙虽为偏远南郡,士亦知义耻也。此公虽先有求郡府催讨贷钱之举,然一闻君名而便即悔改,亦可谓知耻即改了荀君,尚请勿要以为长沙鄙薄。”

    闻荀贞之名便即悔改,荀贞自毁前程、甘冒奇险、捕灭邺赵,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荀贞笑了笑,说道:“‘知耻近乎勇’、‘力行近乎仁’,如此公者,知耻后勇,烧券力行,可谓勇、仁了,我又怎会以为长沙鄙薄?况乎我与长沙士人虽大多没有打过交道,可却与君相识颇久了,我所识之人中,如数清直,无过君者,我又怎会以为长沙鄙薄?”

    事关长沙名誉,桓阶见荀贞果无小看长沙士人之意,乃大欢喜。

    这么在乎荀贞对长沙士人的评价,也可见荀贞而今的声誉已高到足够的程度了。

    到的前院堂上,堂中除了孙坚,另有二人。

    荀贞看去,一人正是那天目注了他好几次的那人,另一人则正是要求孙坚为他讨要贷钱的人。

    一看到荀贞,这两人忙起身相迎。

    这两人年岁都不小,足可为荀贞的长辈了,可却丝毫不以长辈自居,而竟是以平辈相待荀贞。

    荀贞自不会失礼,仍以晚辈自居。

    迎得荀贞入堂,诸人落座。荀贞看见堂角的火盆中果然一团团的乌黑,乃是被烧掉的债券。那个要求孙坚为自己讨要贷钱的士人满面羞愧,又当着荀贞的面自责己非。

    荀贞笑着宽慰他了几句,又当面向那个认出了自己的士人表示了谢意。

    堂上气氛融洽,孙坚坐在主位,拈须喜笑。

    长沙士人本多看不起他,这两个士人前些天来时非但不感念他平定长沙贼乱的恩德,反倒对他“盛气凌人”,乃至以族势相迫,而今日来到郡府后却“服服帖帖”,执礼甚恭。

    他望望这两人,又看看荀贞,美滋滋地心道:“若无贞之,这两个老儒又怎会前倨后恭?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只是可惜,荀贞现是亡命之身,不能抛头露面,要不然,孙坚在长沙士人眼中的形象必然会为之一变,哪怕是州刺史王叡恐怕也不敢再轻视孙坚了,——孙坚不是士人又怎么了?鼎鼎大名、天下传颂的荀贞都相信他,谁也不投,独来投他,谁还能以“出身寒微”来鄙夷孙坚?

    孙坚又心道:“策儿得蒙贞之赐字,又拜入了贞之的门下,我今日所受之被士人轻视之辱,他来日必不会再受了”

    孙坚表面上对轻视他的那些士人没有什么怨词,可他性本猛鸷,战功赫赫,又怎会不在心中对此遗憾衔恨?只不过他自知出身低微,也的确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些士人的学问、风度和家声,故此忍而不发罢了,还是那句话,他自己可以忍,却不希望他的儿子们也像他这样忍。

    当晚,孙坚叫来吴景,又大骂了他一顿。

    吴景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委屈询问。

    孙坚把今日那两个士人“前倨后恭”的态度给吴景说了一遍,骂道:“我要是像你那样,把贞之拒之门外,又岂有今天的痛快?而且事情如传出去,我孙坚的名声不知会坏成什么样”

    吴景诺诺。

    “从今之后,你要像对我这样对待贞之不得有丝毫懈慢。”

    “诺。”

    “我让你给贞之找小妻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这么久了,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你是不是没当回事儿?”

    吴景大叫委屈,他又不是一个闲人,他在孙坚的义从军中也是任有军职的,平时既要上值,又得操练部曲,得闲时不多,他总不能成天正事儿不干,专门去给荀贞物色小妻。

    孙坚听了他的辩解,说道:“从今日起,你不必去上值了,也不用去营中操练部曲,专心一志去给贞之物色小妻……对了,还有给玄德物色良配。”

    吴景这时也已经想明白他之前给孙坚的建议实在是个馊主意,此时半句不敢多说,唯唯应诺。

    虽是应诺,但吴景是在军中待惯的人,让他突然不去军中,改而满郡地去给荀贞物色小妻、去给刘备物色良配,他其实也是有点不乐意的,这种事儿分明是妇人所为之事,又怎是大丈夫当为的?只是虽不乐意,却也不敢对孙坚道出。

    不过,没过几天,便有一人出来,给他解了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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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 道是襄阳德珪来() 
十一月中,一行车、骑远道而来,至长沙郡府,求见孙坚。

    闻人来报“襄阳蔡德珪求见”,孙坚讶然。

    作为荆州的太守,蔡德珪之名,孙坚是知道的。

    荆州士人,大约数襄阳为盛,而襄阳士族则数诸蔡最盛。蔡氏世为二千石,衣冠大族,为州郡右姓。蔡德珪,名瑁,其父蔡讽便是蔡氏的家长,其姑母是张温之妻,其姐是黄承彦之妻。

    此张温即是奉诏击韩遂与边章的那个故太尉、故车骑将军张温,就是孙坚、陶谦给其参过军事的那个张温。张温家是南阳的大姓,蔡氏虽是南郡人,但襄阳在南郡与南阳的交界处,故此南阳张家与南郡蔡氏是久有来往,两家俱为荆州本地有名的士族,结为姻亲乃是门当户对。

    黄承彦是襄阳本地的名士。

    襄阳名族诸多,除蔡氏外,又有习、杨、马、廖、蒯、向等等诸族,原本历史中,后来分别在魏蜀吴三国任官的习温、杨仪、马良兄弟、廖化、蒯越兄弟、向朗等等便就是出自这几个家族,但眼下来说,襄阳的士人里边最出名的却是庞德公与黄承彦二人。

    庞德公、黄承彦不但出名於现下,亦闻名於后世。

    便是荀贞这样对汉末、三国细节不甚了了的人也知道,庞德公的从子就是凤雏庞统,黄承彦的女婿便是卧龙诸葛亮,——荀贞不知道的是,按亲戚关系,诸葛亮却竟是蔡瑁的外甥女婿。

    却说孙坚,闻得蔡瑁求见,颇是惊讶。

    南郡固与长沙接壤,——南郡的东北边是南阳,东南边是长沙,可孙坚作为一个出身寒微的外来太守,与荆州本地的士人却是少有来往的,莫说南郡了,便是长沙本地的士人他交往得不多,——尽管他曾经的长吏张温是蔡家的女婿,可他与蔡瑁之前却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往日无亲、近日无缘,大冷天的,蔡瑁跑一千多里地,来长沙求见他做什么?

    虽是狐疑,蔡瑁来了,也得见,不但要见,还得大张旗鼓地见。

    蔡氏乃州郡冠族,蔡瑁千里迢迢地前来求见,且不管他的来意,至少面子上要给足他。

    这边孙坚迎蔡瑁入府,那边动静传到了后宅。

    荀贞在教孙策读之余,把象戏也教给了他,象戏暗含兵争之道,孙策一学会就爱不释手,於是隔三差五的,孙策就求着与荀贞下上几局。

    荀贞正与孙策在屋中下棋,孙权一路小跑地奔了进来。

    孙策在军事上有天分不假,到底年轻小,在下棋上不是荀贞的对手,眼看就要落败,他正以手支颐,瞧着棋局,苦思冥想。

    荀贞坐在他对面,一边笑吟吟地看他犯愁,一边悠闲地小口饮茶,——孙坚知道荀贞喜好喝茶,特地给他搞了些,——忽听到脚步急响,抬头去看,却见是孙权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仲谋,我常教你,说话要钝、走路要缓,你急匆匆的这是要干什么?”

    反正已给孙策起了字,不少孙权一个,荀贞前些日又把“仲谋”二字起给了孙权。权者,权衡,谋者,谋略,以“谋”对“权”,亦是良字,孙坚自无不同意之理,开心地“笑纳”了。

    “阿父府外来了客人”

    荀贞在长沙待了一个多月,与孙坚的感情越来越好,情愈兄弟,故此吴氏私下交代孙权、孙翊,可用“阿父”称呼荀贞。阿父除了有父亲的意思,也有伯父、叔父的意思。

    “有客人就有客人嘛,汝父为太守,哪天没几个客人登门?”

    因为认出了荀贞,不但那几个士人对孙坚的态度顿时转变,而且因这几个士人的家族俱是临湘大族,在他们的影响下,临湘、乃至长沙别县的士人现对孙坚也是不复轻视之态,少了轻视的偏见,再去看孙坚,孙坚重义豪雄、倾家待友的优点就出来了,士人中不乏雄豪尚武之辈,这下与孙坚登时脾性相投,这些人由此就时来谒见孙坚,或饮酒达旦,或畅谈军阵,孙坚的郡府大门这些天却几乎是一天都没有闲过,孙坚为此是又痛快、又烦恼,痛快的是他在士人心目中的地位提高,烦恼的却是不能再常去兵营,与义从、军伍日夜厮磨相伴。

    “今儿来的这个客人不是长沙人,是南郡人,是南郡蔡家的人”

    荀贞楞了下,立时想起曹操的那封信,问道:“蔡家何人?”

    孙权挠了挠头,说道:“听跟着我阿翁去迎接的郡吏们纷纷传说,说这人叫蔡德珪。”

    荀贞当即了然,此蔡德珪必是曹操信中的那个蔡德珪了,心道:“定是得了孟德之信,此人特来见我。”

    果不其然,等得小半时辰,听见外边有人进了后宅,说话声由远及近,却是径往此处而来。

    荀贞笑对孙策、孙权说道:“我有客至,你俩出去玩儿吧”

    方才的一局棋已然落败,这一局刚下到一半,但已又现败像,孙策尚没想好该怎么才能“起死回生”,荀贞笑道:“你可把棋局带走,等你想好,再来找我不迟。”

    孙策应道:“是”站起来向荀贞行了个礼,小心翼翼地端住棋盘,转身往外去。

    荀贞端着茶椀喝茶,刚抿了口茶水入嘴,忽想起一事,忙不顾烫,将茶水咽下,冲着孙策的背影叫道:“伯符不许去找公达问计……也不许去找君昌……玄德你可以去找。”

    荀攸、程嘉皆智谋之士,下个象戏实乃小菜一碟,荀贞自教会他俩后,十局里边要输九局,剩下的一局还是荀攸、程嘉看他实在是输得惨不忍睹,故意放水而才赢的,所以他自知水平不如他两人,是从来不许程嘉、荀攸在他与孙策下棋时在旁观战的。

    至於刘备,刘备虽也聪明,可说来却也怪了,他在象戏上似无天赋,从来不是荀贞的对手。

    孙策回头应诺,孙权忍不住嘻嘻而笑。

    荀贞故作发怒,作色道:“好个竖子笑乃翁乎?”

    荀贞在面对孙策、孙权、孙翊兄弟时向来和蔼耐心,便是他们顽皮生事,也从不责骂他们,最多调笑两句,所以孙权却不怕他,吐了吐舌头,跟着孙策跑了出去。

    荀贞刚瞧着他俩出去,就听见孙坚在院中大声斥道:“乱跑什么出来的时候可向荀君行礼了么?”

    孙权大约是不敢吭声,没听见他的声音,荀贞听见孙策答道:“行礼了。”

    “看见贵客还不下拜?……你捧着象戏作甚?”

    “师君吩咐我,让我下去再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师君再与我接着下。”

    一个陌生的口音接住孙策的话,笑道:“此是孙侯之子么?果然虎父无犬子既是荀君吩咐,便不必多礼,你就捧着这……,这象戏吧,……象戏是什么?”

    孙策答道:“是我师君仿军阵之术而作的游戏。”

    “噢……孙侯,荀君就在此屋中么?”

    孙坚答道:“正是。”

    “孙侯且请稍等,容我整理衣冠。”

    听到这里,荀贞不是拿大的人,遂放下茶椀,起得身来,缓步行至门口。

    立在门口,他抬眼看去,正瞧见孙策、孙权离开走远,而院中近处站了两个人,一个孙坚,另一个方面阔口,颔下黑须,绣衣宝剑,配饰奢华。

    这人正在整理衣冠。

    荀贞笑问孙坚,说道:“文台,不知贵客何人?”

    荀贞出来的时候,来客就看到了他,此时听得他发问,即知他便是荀贞了,当下忙止住整顿冠带的手,揖礼道:“在下襄阳蔡瑁,敢问尊前,可是颍阴荀君么?”

    荀贞一直不知蔡德珪是谁,此时听了他的自称,心道:“蔡瑁?原来是蔡瑁只不知是不是那个蔡瑁?”连忙穿上鞋,下到屋外,还礼答道,“贱名不足以辱清听,在下颍阴荀贞。”

    孙坚满面笑容地在边儿上介绍:“贞之,这位是襄阳蔡德珪,知卿在此,特来造访。”

    蔡瑁、荀贞两人礼毕。

    蔡瑁上下打量荀贞,赞道:“久闻荀君令名,闻孟德云君英武不凡、风度美妙,今见之,果望之如玉树堂前使我自惭形秽也。”

    蔡瑁长约七尺,称不上高大,但言谈举止颇具豪气,一看就和曹操、孙权一样,也是个任侠之人。

    荀贞笑道:“前些日接孟德信,方在孟德信中闻孟德赞誉君名,不意今日便与君相见,幸甚、幸甚”

    蔡瑁哈哈大笑,转对孙坚说道:“孙侯,如何?我没有骗你吧?”又对荀贞说道,“我於孟德信中知君在长沙,接信当日,便即命车南驰,渴望见君之心就如大旱之望云霓,只恨路途迢远、车行太缓,星夜兼行,总算到了长沙,却不料见到孙侯,孙侯却怎么也不肯承认君在府中直到我拿出孟德之信,示以孙侯,孙侯这才不得不承认君在后宅。”他虽是在说孙坚“不老实”,但话里并无半点责怪之意,反而是充满赞叹,说完,他转对孙坚行了一礼。

    孙坚忙回礼,说道:“君不以我欺瞒为怪,我已幸甚,何敢再当君礼?”

    蔡瑁正色说道:“我这一礼是为了孙侯的义气而行。”

    “此话怎讲?”

    “适才我在前堂,问孙侯荀君是否在府中时,我观孙侯频目视堂外甲士,似有杀我之意,可对否?”

    孙坚嘿然一笑,不承认,也没否认。

    说实话,刚才蔡瑁一见孙坚的面,劈头就问荀贞是不是在这里,着实吓了他一跳。他最开始以为是那几个士人走漏了风声,蔡瑁是南郡人,如果连南郡人都已经知道了荀贞在长沙,那么长沙显是不可留之地了,所以他频目注堂外甲士,蔡瑁当时要是有一句话说得不对,他还真有可能马上抽剑,杀掉蔡瑁,再命人杀掉蔡瑁带来的随从门客,然后与荀贞一起亡命江湖。

    蔡瑁由衷赞道:“孙侯真义士也是以我行此一礼。”

    荀贞闻之,不由色动,孙坚如杀了蔡瑁,可以想见,蔡氏乃荆州冠族,张温是蔡瑁的姑父,那么孙坚在长沙必定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和他一起逃亡江湖,他知道孙坚重义,只是却没有想到孙坚会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亦冲孙坚行礼,叹道:“文台我却是拖累你了”

    孙坚不乐意起来,责怪荀贞,说道:“贞之,你我相交、情逾骨肉,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如换了是我亡命卿处,难道卿会嫌我是拖累么?”

    荀贞当然不会。在某些时候、有些事情上荀贞虽然有点厚黑、有点不择手段,可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不那样干,在政治上、在军事上就取得不了成就,大凡成大事者,有哪个是干干净净赤诚如婴儿的?但在对待真正的朋友上,荀贞却也是肝胆相照、重义重诺的。

    要不然,如孙坚者,如曹操者,如傅燮者,又如戏志才者、又如邯郸荣者、又如程嘉者,等等众人,无不是州郡英杰、一时之选,又怎会或与荀贞诚意订交,或甘愿为其门下鹰犬?

    扪心自问,要换成是孙坚亡命来投荀贞,如被人、比如蔡瑁获悉,为了孙坚的安全,荀贞也肯定会如孙坚方才那样,干脆将蔡瑁杀了,宁愿与孙坚共亡命江湖,也不肯出卖朋友。

    做人总得有点底线,以后说不好,荀贞现下却还是有这个底线的。

    荀贞握住孙坚的手,两人相对一笑,情谊尽在其中了。

    荀贞好奇蔡瑁怎会与曹操是故交。

    曹操是北州人,蔡瑁是南州人,两人天南海北、南辕北辙,却怎么会是旧交?

    登入堂上,说了会儿话后,荀贞便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蔡瑁笑道:“君与孟德至交,岂不知故费亭侯素有贤名,好进达贤能?吾姑婿故太尉张公昔年便是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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