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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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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贞亲手把他搀起,给他抹去眼泪,笑道:“好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再做这样小儿女的姿态了。来,来,接着下棋”

    荀贞心道:“祸之福所依,福之祸所伏。我当初决定为程偃出头时,不但没想到事情会解决得这么顺利,而且也没想到解决完了,还会有额外的好处。……,此事虽了,只是‘黄氏盗马’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该如何处置?”

    ……

    武贵告密说“黄氏盗马”。最开始,荀贞不信;在繁谭查访到确有陌生人曾在亭中出没后,他信了三分。但因事关重大,且当时有高素的麻烦需要先解决,所以摆出一种轻描淡写的态度,装出不欲彻查的样子。

    其实不然。

    试想,一桩价值百万、甚至千万的大案有可能会发生在本亭辖区内,荀贞怎么能够若无其事,只当不知呢?

    他心中暗自盘算:“黄家上通天听,在不必要的情况下避之为妙。可倘若此案是真的,发生在本亭,我也脱不开干系。该如何处置?……。”思来想后,认为还是应该先探查清楚,将此事落实了,然后再说。

    当晚吃过饭,他将陈褒、程偃两人叫来屋中,细细吩咐道:“黄氏盗马事关重大,若此事为真,你我都要被牵涉其中,便是旁观亦不能得,不能疏忽大意。繁家兄弟热切功名,欲以此事立功,但是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以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先前,我令繁谭暗访亭部,确有外人来过,阿褒,你的性子谨慎把细,从明天起,操练之余,你再细细地排查一遍亭中。如有必要,可以找大小苏、史巨先等人相助查问。查探清楚后,速来报我。”

    “诺。”

    “阿偃,你明天将你妻送回家中。我给你几天假,你不必急着回来,趁此机会往北边去问一问,看看到底有无北来马商要来。如果有,查清楚什么时候会到。”

    程偃感激荀贞的救助,正欲报恩的时候,应声接口,大声说道:“诺”

    ……

    陈褒、程偃得了荀贞的命令,次日一早,一个暗查亭舍,一个带妻归家。

    忽忽两三日过去,程偃归来,风尘仆仆的,密告荀贞:“俺北至本郡边界,得知确切消息,确有马商从上党来,所携骏马二十余匹。计算时日,大概十天后能到本亭。”

    陈褒的暗查却无多大进展,与繁谭查的结果相似,无论是南平里的里监门、还是与武贵相熟的人都只能证明确有一个陌生人来过,但这个陌生人姓甚名谁,是从哪里来、为何事而来,却无一人知道。

    虽然陈褒没有收获,但有了程偃的探查结果,荀贞心知,武贵所言九成是真了。那么,该怎么办呢?是如繁家兄弟的意思,提前上报县君?还是静观其变?

    如果“高素图谋程偃妻子”的确是受黄家指示,荀贞不用想,定会用此作为交换。但今既已知黄氏与程偃事无关,那么还要不要招惹这么一个强敌呢?正左右不定的时候,这天晚上,许仲又来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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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4 诈死() 
许仲这次来一如上次,也是趁夜黑。 荀贞还没睡下,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见是许仲,迎接入内。荀贞、许季在一间屋里睡,许季见是兄长来到,惊喜起身。

    “许君,你怎么来了?”

    许仲来得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前院诸人,他对许季点了点头,对荀贞说道:“今夜为两件事来。一则思念阿母,故来看望;二则有一事告诉荀君。”

    荀贞先不问何事,而是往门外看了看,夜色深深,对面许母住的房中暗无灯光,估计早睡着了,说道:“阿母已经睡下。……,幼节,仲兄来一次不容易,你快去将阿母叫起。”

    许仲按住许季,说道:“此事不急。……,荀君,你知我去了阳翟黄家。近日听得一事,事关重大,因此特来告之荀君。”

    荀君大概猜出了许仲说的是什么事儿,问道:“可是黄氏欲盗北来马商么?”

    “荀君已知?”

    荀君将武贵告密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许仲叹道:“事尚未作,已经泄露。如此大案,不知保密。黄氏虽有天子乳母为倚仗,但是恐怕离败亡不远了啊”

    “如此说来,此案为真?”

    “半点不假。”

    荀贞关上了门,压低声音,问道:“黄家请了许君帮手?”

    许仲说道:“我在黄家日浅,黄家虽待我不错,但仍是疏远,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我是从朋友那里听来的。荀君知道的,我有个友人在黄家,便是他告诉我的。黄氏对我有收容之恩,我本不该泄露其密,但因听说他们原本打算在繁阳亭劫马,故此不得不来告与荀君。”

    荀贞敏感地听出了他话里意思:“本来?”

    “是的。最先他们是计划在繁阳亭劫马,但后来改变了主意,换在长社今长葛来做。”

    “却是为何?”

    “荀君近日为防盗寇、操练里民,召集了上百人,三日一训,声势甚大,黄氏有所听闻,怕会因此出现变数,故而将劫马的地点改在了长社。……,他虽换了地方,但谁知会不会再改主意?所以,我今夜前来,特将此事告与荀君,以供荀君早做准备。”

    黄家临时改变犯案的地点,这倒是没有想到的。

    荀贞心道:“看来我这聚众操练之举,虽或离打造班底尚早,但至少在‘备寇’方面已经挺成功了。”拜谢许仲,说道:“君奔波百里,不顾危险,来告诉我这件事。贞深感恩德。”

    “相比君恩,这点事儿算什么呢?”

    许季忍不住插口,说道:“阿兄,黄氏富贵郡中,却不思报国恩,而竟为此鸡鸣狗盗之事;且虑事不密,事尚未做下已被人知晓。正如阿兄所言,这是取败之道啊他们家早晚要败落的。……,阿兄,以我看来,这黄家不能久待。”

    许仲叹了口气,说道:“我亦有此意不是因为黄氏早晚要落败,而是因为我家清白名声,怎能与盗寇为伍?……,荀君,我今夜来也正是想与你商议此事。”

    荀贞劝道:“黄家虽横行不法,但短日内还不致败落。许君姑且再委屈些时日,等到明年,看看朝廷有无大赦再做决定不迟”

    “虽得荀君照料,但阿母住宿亭舍中,没有邻舍谈笑,亦必苦闷,而我却远在黄家,既不能承欢膝下,又因寄人篱下,不得不与黄家宾客强笑周旋,这不是为人子的道理。我度日如年。荀君,我意已决,这次来我就不走了。”

    “不走了?”

    “我要投案自首,请荀君明天就系我去官寺罢”

    “这怎么能行?君今入官寺,正如羊入虎口,必有去无回许君,三思三思”

    “我宁愿舍身就死,也不愿阿母长住亭舍。”许仲的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他孝顺至极,实在不能忍受他的母亲天天住在亭舍。

    荀贞再三劝说,他只是不听,无奈,给许季使个眼色,叫许季来劝他。许季说也没有用。见许仲看来是下了决心,荀贞低头思忖,他当然不肯坐视许仲就死,忽然想起一个办法,说道:“许君,我有一计,既可保全你的性命,又能使县中释放阿母归家。你可愿一听?”

    许仲不相信,姑且问道:“是何计策?”

    “许君可知刘玄刘圣公么?”

    “刘圣公?”

    刘玄刘圣公是光武皇帝的族兄,在新莽末年被绿林军拥立为更始帝,许仲听说过,点了点头。

    “刘玄寒微时,其弟为人所杀,他交接游侠、剑客想要报仇。但他交接的人中,有一个犯了法,供出了此事,因此他被县吏追缉。他跑到平林这个地方躲藏起来。县吏便囚禁其父,欲迫其自首。”

    这与许仲的经历差不多,许仲问道:“后来呢?”

    “刘玄想出了一个办法,两全其美。”

    “什么办法?”

    “他诈死,使人持丧归家。县吏因此释放了他的父亲,而他也得以逃匿,保住了性命。”

    “诈死?”

    “此两全其美之法。许君既不愿阿母久在亭舍,何不效仿?”

    许仲沉吟不语。

    许季喜道:“此真良策”后悔不已,“刘玄诈死之事我也知道,只是却怎么就没想到呢?”极力劝说许仲,“阿兄,阿母素来疼你,你若就死,阿母必悲痛欲绝。大兄说的这个办法实在两全其美”

    许仲有点不愿意,“诈死”怎么能是大丈夫所为?但许季说的也很对,如果他死了,他的母亲肯定会很难过。一边是自家的名声,一边是阿母的难过。他很快做出了选择,说道:“便按荀君此计许仲明天就请人持丧归家,诈死隐匿。”

    做出了这个决定,许仲也不急着见母亲了。反正用不了两天,他的母亲就能被释放回家,他也能通过诈死偷偷与母亲见面,不急在一时了。他说道:“阿母已经睡下,就不要再打扰了。荀君,许仲这就去寻友人配合诈死。不多留了。”临别,又叮嘱荀贞,“黄氏盗马事,君不可轻忽,虽然他们改在了长社,还是做些准备为好。”

    “多谢许君了。”

    趁着夜色,荀贞将他送到前院,为不惊动杜买等人,没开门,看着他灵活地翻墙而出,侧耳聆听了片刻,院外寂静无声,估计他去得远了,转与许季说道:“令兄从善如流,用不了两天,你和阿母就能回家了只是为避免阿母当真,你明早可将仲兄诈死之计提前告知阿母。”

    许季很感谢,应了声是,说道:“多亏了大兄家兄向来执拗,要非大兄良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我自家人,说这些作甚?……,回屋吧,别吵醒了杜君、黄公。”

    许季与荀贞日日相处,虽不能说出必同行,但至少宿则同室,两人的感情直线上升,实打实地已是“自家人”了。他爽快应道:“好。”一面走,往后院去,一面说道,“阿母知道能够归家后肯定欢喜,只是日后不能常见大兄了。大兄如有空,一定要常来家中。我若有闲,也定会常来亭舍。”

    “这是自然。”

    两人小声说着话,回到后院屋中。许季比较兴奋,睡不着,又拉着荀贞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熄灯就寝。

    程偃事毕,依许仲的说法,黄家的事儿也不用太多担忧了,而许仲的事情也暂告一段落,荀贞这回是真的轻松了,好似放下了几个沉重的包袱似的,没多久就酣然入睡了。

    夜色深深,月光清冷,偶有风过,吹响院中榆树,回音在寂静的院中,如闻谁家萧声。墙角的犴狱里,武贵蓬头垢面、脸色惨白,蜷缩着身子躺在门后的地上。他早就睡着了,也许是梦见了被荀贞释放、回到家中,嘴角露出快活的笑容。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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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毁容() 
盗马案发的时间出乎荀贞的意料,本以为最快也还要再等个三四日,但许仲夜访后的第三天,县里就来了吏员,传达县君的命令:“昨天长社县发生了群盗劫马案。   w w wnbsp;。  。 c o m案发后,盗贼逃窜,据目击者称,有的逃入了我县境内。长社县令移请我县配合捕捉。若是你亭发现异常,速报县廷。”

    荀贞接了命令,那吏员又补充说道:“该群盗凶悍异常,在官道上做的案,丝毫不避讳当地亭部,马商随行的十几个护卫尽数被杀。荀君,若你们碰见了他们,务必当心,不可以寻常盗贼视之。”

    “是。”

    这吏员还要赶去别的亭部传令,没多停留即匆匆离去了。荀贞回到舍院,杜买、陈褒诸人围聚过来,他们都猜出了此案定是黄家所为。繁家兄弟两眼放光,说道:“那黄氏果然做下此案……,荀君,还等什么?快将武贵送去官寺,告诉县君是黄家犯的案必可得大功劳”

    荀贞问杜买、黄忠等人:“你们以为呢?”

    黄忠头一个说话:“万万小可”

    “噢?”

    “想那黄家名震郡县,手下尽多刺客死士,咱们和他相比,仿佛鸡蛋与石头若坏了他家的事,后果不堪设想。按武贵的说法,他们本是想在本亭犯案,虽然不知因为什么改了犯案的地点,但这是一件好事既没在本亭作案,便与我等无关,咱又何必主动招惹他家,惹祸上身?……,不如装个糊涂,干脆只当不知”

    繁尚热切功名,指望能借此事立下功劳,顿时不满起来,说道:“黄家势大又如何?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因畏惧他家的势力就噤声不言”

    “去年三月,陈留有件案子。小繁,你还记得么?陈留郡中有一个蔷夫,得罪了当地豪门高氏,三天后,被高家的剑客刺死家中。蔷夫尚且如此,何况我等?……,荀君,千万不要冲动,要想清楚后果”

    繁谭说道:“咱们的本职就是求贼问盗,怎能因畏惧报复就装作不知?再说了,高家那案子后来不也破了么?”

    “破是破了,可被抓的只是那个剑客,高家毫发无损荀君,求贼问盗没有错,但是黄家既没在本亭作案,又何必多事?……,况且,这黄家的骄横跋扈远胜高家”

    荀贞点了点头,问杜买:“杜君以为呢?”

    “……,繁家兄弟说得不差,求贼捕盗是咱们的本职,但黄公说的也很对,一来黄氏不是在本亭犯的案,二则黄家势大,也的确不是咱们能招惹起的。”

    “这么说,杜君是赞同黄公了?”

    杜买不说话,默认了。

    “阿褒、阿偃,你们两个呢?”

    陈褒心道:“荀君此前吩咐我暗中排查亭中,当时我观其意思,似不欲为此大动干戈。”因顺着荀贞的意思,说道,“俺以为杜君、黄公所言有理。”

    程偃不似陈褒机灵,他不知荀贞的心意,干脆地说道:“荀君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情况很明朗了,除了繁家兄弟,余下诸人没一个赞同揭发黄氏的。

    荀贞和颜悦色,对繁家兄弟说道:“我不是畏惧黄氏的势力,但是武贵乡间无赖儿一个,若是找到那个‘吴叔’了,或许还会多几分说服力,但现在却只有武贵一人言辞,没有别的证据,便是将他送去县廷,怕也无用,不能给黄家定罪。要不这样,且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变化,若是找着了别的证据,或者抓住了盗马的贼人、得到了口供,咱们再将武贵献上不迟。”

    繁家兄弟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荀贞说的很对。以黄家的势力,只凭武贵一个乡间无赖的证词确实难以定罪,弄不好还会被黄家反咬一口,说是“诬陷”。他们兄弟俩对视一眼,怏怏地说道:“便按荀君所言。”

    “适才县吏言道,盗马的贼人有逃入我县的,诸君,这几日需打起精神,不可大意。”荀贞知繁家兄弟心有不甘,笑着说道,“明日又该操练,我与杜君、阿褒都没有空,大繁、小繁,巡视亭部、搜捕贼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兄弟”

    繁家兄弟闻言,果然精神立马振作,应道:“诺”

    ……

    繁家兄弟的精神虽因此振作,但运气却不太好,连着设点排查、搜捕了两天,除了一些过路的旅人外,连个盗马贼的毛都没有见到。而在第三天下午传来了消息,挨着阳翟的一个亭部抓住了一个贼人。

    繁家兄弟闻讯之初;懊恼不已;但在紧接着又听说为捕捉这个贼人该亭部死了两个亭卒后,又不由庆幸。黄忠说道:“多年未见这样的悍贼了四五人围捕一人,以多击寡,却竟折损其二。……,这贼人也太剽悍了,只不知却是怎么被发现的?”

    后继的消息接连传来,事情的经过呈现在诸人眼前。

    原来是该贼盗马后与同伙分散逃走,在路过该亭时被当地的亭卒发现衣角带血,因盘查询问。此贼暴起伤人,盘查的亭卒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首先被杀,接着是第二个亭卒。连死两人后,当地的亭长、求盗才反应过来,急带人追捕,因此贼悍勇,不能近前,末了用箭矢将之射倒,方才抓住。

    繁尚庆幸后又有些嫉妒,吃味儿地说道:“虽然死了两个亭卒,但这个亭部的亭长也算立了大功。案发才只几天就抓住了案犯之一,肯定能得到县君的奖赏。”又请求荀贞,“荀君,案犯已经落,咱们是不是可以将武贵交上去了?”

    荀贞说道:“不用着急。案犯才刚送去县廷,会不会招认还在两可之间。再等一等,看看他会怎么说。”

    ……

    等了一天结果就传来了。这贼人根本就没机会招供,甚至还没来得及被送去许县,当夜就被刺杀在了狱中。消息传到繁阳亭,繁家兄弟脸色苍白,再不敢提送武贵去县中的事儿了。

    不但他两人惊骇,荀贞也是震惊不已。他私下与陈褒说道:“我知黄氏不法,但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法到这样的程度竟敢在县廷中刺杀案犯。”

    让他震惊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当天下午又发生了一件令他震惊的事。两个许仲的友人从许县扶柩归来,来到亭舍,告与荀贞,说许仲被人劫杀道上,请求放还许母归家。

    荀贞虽知此事是假,但还是故意装出了惊讶的神色,不相信似的怀疑问道:“被人劫杀道上?”

    许仲的两个友人打开棺木,请他观看。荀贞凑前看去,见棺中真有一具尸体,脸上被人砍了好多刀,认不出原本模样,但就其身材、肤色来说,确与许仲相似。

    荀贞装出的惊讶变成了真正的惊讶,他问道:“此即许仲?”

    “不错。”

    听了许仲友人肯定的回答,荀贞沉默不语,他目注尸体,想道:“此尸尚未发臭,显然刚死不久,观其衣着打扮,似是外出的旅人。”知必是无辜被杀的。他建议许仲诈死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他的本意,“诈死”不一定非要有尸体,就说感染了疫病,怕传染,火化了就行,实在没有想到许仲的友人为求逼真,竟真的去杀了一个人来扮作许仲。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

    事已至此,再想别的也没有用。荀贞只得无奈接受了事实,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无辜死者,吩咐许仲的友人将棺盖合上,令杜买去县中禀报。

    许仲杀人是桩大案,县君一直很重视,因此虽在有盗马贼被刺死在狱中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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