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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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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消息,还时常遣许季等吏去屯田地察看具体的情况。

    有了去年农耕、屯田的经验,今年的春种进展算是较为顺利。

    很快,天气转暖,到了三月。

    三月初,朝廷对荥阳的贼乱做出了反应,诏遣何进之弟何苗统兵进剿。

    这个消息传到魏郡,只是让荀贞稍微分了下神,又略略关注了下荥阳的贼乱,上月开始的贼乱到现在为止,这股贼兵依然是盘踞在荥阳一地,毫无进展,——也难怪荀贞前世时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件事,如此之贼,可以想见,必是剿之不难的,何苗的这次出征大约是定会凯旋了,以何苗为何进之弟、何皇后之弟的身份,这一凯旋,不用说,肯定是会要得到重用的了。

    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三月中旬,有两个人先后到了邺县。

    一个是从洛阳归来的审配,一个是从赵郡而来的邯郸荣。

    邯郸荣先到,审配后至。

    邯郸荣到时,正春暖花开,太守府听事堂前院中的蔷薇花盛放,绿树红花,满院芳香扑鼻,春风拂面,使人熏然若醉。望蓝天白云,天空澈蓝,白云如絮,一朵一朵的白云悠闲地散布於晴空之中,温暖的春阳洒下柔和的光辉,使人暖洋洋的。

    府中的婢女们换上了薄衣丝裙,行在廊中,环佩叮当作响,看过去,洁白的胳臂和丰腴的胸脯引人沉迷。

    年余不见,邯郸荣瘦了些,也黑了些,观其相貌和外在的表现,较之一年多前荀贞在赵郡时,他似乎成熟了很多,收敛了不少逼人的刚芒,但是一双眼在闪眨之间,有时却仍旧露出刚强的神色,这暴露了他内在的东西却是丝毫没有改变。

    邯郸荣的这点外在的改变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因为较之以前,他现在更加知道了世事的艰难。

    他素有壮志,想要重振家声,之前荀贞到赵郡前,他虽因家声不好而无入仕之机,但到底没有受过太大的挫折,对他来说,他当时以为只要有一个“贵人”能赏识他、提携他、给他一个机会,那么他就可以大展手脚,可以重振他邯郸氏的家声了,可却没有想到,虽然得到了荀贞的赏识、提携,虽然因为荀贞之故,他甚至成为了赵郡的孝廉,可在荀贞离开赵郡之后,他却重又陷入了“空有壮志而无机会”的境地。

    按理说,他今时早已是大不同於往日了,以前的他,只有一个“赃吏之子”的不名誉称呼,可现如今的他,要治民之功有治民之功,要军功有军功,——虽说荀贞在平定赵郡的那几个大贼时,邯郸荣并没有立下什么军功,但荀贞当时倚重他这个地头蛇,所以每次报功给州府、朝中时都会列上他的名字,要功劳他现如今是有功劳,要政治地位他现如今是赵郡的孝廉,不管功劳还是政治地位都比荀贞到赵郡前要好得多了,他本来以为在这么个情况下,即使荀贞离开了赵郡,他也完全可以得到一个好的出路,能够被朝中,至不济会被州府辟用为大吏。

    可事与愿违,他万万没有想到,即使他现在有了不小的军功、有了出仕为“朝廷命卿”的政治身份,可却依然没有人肯提携他,举用他。

    即使他父亲为此奔波年余,和昔日的故交都搭上了线,甚至不顾脸面地给他的这些故交、乃至门生故吏送去重礼,可却仍旧没有一个人肯出面帮他,直到前不久,才有一人愿意举荐他,但他得到的职位却也不高,只是交趾的一个县尉。

    桓帝时,梁太后临朝,痛感孝廉所选非人,令臧吏子孙不得察举,邯郸荣能被举为孝廉已是赖荀贞之力,在没有强大后台的情况下,想要再得美职却是难之又难,通常而言,孝廉好一点的会被拜为三署郎官,再迁即为尚、侍御史、侍中、中郎将等,或为三公辟除,秩低而名高,又或出为县令、长、丞、尉,邯郸荣得一边州的县尉之职,可谓是很差的一个任职。

    其实,细细想来,这却也是正常,他的父亲是因为贪赃而被免职的,名声本就不好,又已经致仕多年,和那些故交、门生、故吏的情分早就淡了,怎么可能还能够为他谋得一个美职?

    这对他是个很大的打击,他是绝对没有想到的,本以为得了孝廉之后,又有军功在身,日后的仕途不说一帆风顺,至少也是一条坦途,却没想到居然连个入仕都这么难。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撞了个头破血流,经过了荀贞在赵郡时的“先扬”,又经过了荀贞离开赵郡后的“后抑”,他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知道了现实的残酷无情,所以在外在上他难免就会有些改变,显示出了一点内敛,不过话说回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外在的改变说到底只是对现实的一个被迫低头,事实上他的内在依然未变,所以他眼中仍然时不时会流露出刚强的神色,——眼神是最出卖一个人的本质的。

    交趾在帝国的最南部,离冀州数万里之遥,乃是极其偏远之地,虽地产富饶,可文明不昌,在这个地方为吏,一来水土不服,二来环境恶劣,三者远离中原,消息闭塞,名声难响,不利仕途发展,与其去这个地方当县尉,还不如继续来给荀贞当掾吏,

    因而,邯郸荣在被逼无奈,实在找不到出路的背景下,又来投奔荀贞,——这倒并不是说他对荀贞没有忠诚度,毕竟现在不是乱世,任何一个有点雄心壮志的人都不会甘愿长久地依附於另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门下为掾吏的,一有机会,每个人都想独当一面的。

    荀贞对他的再来投奔是很欢迎的。

    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邯郸荣是他的故吏,在赵郡时,邯郸荣给了他不小的帮助,荀贞和他的感情不错。第二个原因是:邯郸荣颇有能力、敢作敢为,有他相助,荀贞在魏郡的诸项政事能够更好地得到开展,——不过诛赵一事,荀贞暂时不打算用邯郸荣,因为邯郸氏是个大族,诛赵太危险了,荀贞不愿把他牵涉其中,免得累及他的宗族,但这也不一定,可以到时候再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荀贞闻得邯郸荣来到,亲自迎出府外。

    邯郸荣没有想到荀贞会亲到府门外相迎他,看见荀贞的时候,他还没有到府门外,连忙令车停住,从车上下来。

    荀贞快步迎上,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看到他变黑了点、变瘦了点,又看到他较之年余前似乎沉稳了点,乃笑而叹道:“与卿一别年余,日夜思念,今见卿之容色,较之年余前似乎清减了些啊想起以前在赵郡时与卿日夜相处,今见卿来,不胜欣喜”

    邯郸荣知道荀贞向来待人以赤诚,但是荀贞今时也不同往昔了,以前在赵郡时,荀贞只是比二千石的赵中尉,现在却是二千石的魏郡太守,虽然只是一个比二千石、一个二千石,看似变化不大,可这却是副手和正手的区别,就好比县尉和县令,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而且荀贞现在还是颍阴侯,整个帝国的彻侯也没有多少,荀贞贵为二千石、颍阴侯,却依然丝毫没有架子,和以前相比一点变化也没有,待他仍是一如往昔,亲自出来迎接他,这让他非常感动。

    他说道:“自与君侯相别,至今已然年余,我早就想来拜拜谒君侯,可是家事缠身,却一直不得空暇,故此至今日方来。”

    他说的这个“家事”只是个托辞,其实指得就是他父亲为他奔波求官之事,他作为当事人,肯定不能坐视,他也是参与其中了的,这一年多着实跟着他父亲去了不少地方,见了不少人,可惜一无所获,他虽然这一年多没有来拜谒过荀贞,但他和荀贞信不断,荀贞对此也是清楚的,笑道:“你我知己至交,何必讲这些虚礼?”顿了顿,问邯郸荣,“不知卿此次来,是来看我的,还是欲长留我郡?”

    邯郸荣说道:“不瞒君侯,赖君侯之助,我得了一个赵郡孝廉,本想借此以振家声,奈何家翁为我奔波年余,却一无所得,今来谒见君侯,却是想要再长从君侯左右了,如果君侯不嫌弃我,我愿再为君侯马下走。”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我怎会嫌弃你?我在魏郡,每有疑难之政,常思卿能,今卿愿长留魏郡,我求之不得快,快,你我入府中叙谈。”握着邯郸荣的手,转入府内而去,入到府中,走了两步,荀贞顿下脚步,指着府院墙畔盛开的鲜花,笑道,“知卿要来,花开相迎。”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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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欺上弄假国之贼() 
荀贞迎接了邯郸荣入府内,两人是老相识了,不必太多的繁缛礼节,当天畅快叙谈半日,晚上荀贞给邯郸荣办酒宴,为他接风洗尘,荀贞把程嘉、岑竦、陈午等邯郸荣的同郡老乡也都叫了来,荀攸等自然不必说,更是在坐相陪。

    别的人不说,至少程嘉对邯郸荣的到来是很欢迎的。

    在荀贞的帐下,颍川人占了多数,冀州人不多,赵郡人更少,称得上的只有岑竦、陈午等寥寥几人,而岑竦是个忠孝之人,生性木讷,和程嘉性格不合,两人几无来往,陈午倒是和程嘉的性格有相似之处,二人皆好游侠,但相比之下,陈午倒是与许仲等人的来往更密切一点,所以程嘉难免会有势单力孤之感,说到底,有人的地方就有宗派,就有山头,所以程嘉很欢迎邯郸荣的到来,他与邯郸荣是至交,他之所以能投到荀贞门下,还是邯郸荣举荐的,如今邯郸荣一来,他两人合力,在荀贞面前分量也会更重,能够从颍川人手中分到更多的权力。

    是夜,宴席直到夜半才散。

    邯郸荣不是魏郡本地人,他初来乍到,荀贞不好马上给他安排职务,因为依照惯例,郡府的掾吏通常只能用本郡人,如果是像许仲这样的亲近门客之类,荀贞任给他们一个吏职也就罢了,但邯郸荣和荀贞的关系不是许仲和荀贞的关系,所以不能马上任用,需得再等一等,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时机,如果有,那么就任用之。

    次日一早,程嘉私下里来见荀贞,问荀贞道:“邯郸公宰刚健敢为,心细谨密,今君侯令我与公达从魏光这里搜集赵氏的不法证据,这件事可不可以让公宰参与?”

    荀贞不答反问,问程嘉:“卿以为呢?”

    程嘉说道:“昨晚我想了一夜,窃以为,现在最好暂时不要让公宰知道。”

    “为何?”

    “公宰初来乍到,刚到魏郡,地方不熟,似乎不适合立刻就冒然地参与到此事中,此乃机密之事,最好等些时日,等邯郸公宰熟悉了魏郡的人情后再说,此其一也。”

    “其二呢?”

    “公宰虽刚健敢为,然世家子也,其父对其期望甚高,很想让他重振邯郸氏的家声,既有如此之重任在肩,难免心有牵绊,我恐他会对此事犹豫不决。当然了,他肯定不会坏了君侯的大事,可即便只是犹豫不决,似乎也不适合现在就告诉他,此其二也。”

    “还有其三么?”

    “没有了。”

    “那以卿看来,该如何才是最好?”

    “以在下之见,不如且静待之,容我找个机会,把这件事透个由头给他,看他如何反应,之后再视情况与他详谈不迟。”

    “卿之所说,正是我之所想,很好,很好”

    荀贞忽然赞程嘉“很好,很好”,却是因为程嘉和邯郸荣关系至交,而且荀贞也能看出来,程嘉是很欢迎邯郸荣的到来的,可即便如此,程嘉却依然能从大局出发,主动来建议荀贞暂时不要让邯郸荣参与到搜集赵氏不法证据这件大事中,可见他不是一个因私废公之人,所以荀贞称赞他“很好,很好”。

    程嘉尽管小节有亏,但在大节上还是不错的,很能稳得住。

    到了荀贞此赞,程嘉心头欣喜。

    荀贞是何等样人,程嘉岂会不知?荀贞本就有城府,出仕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事,城府早已是更加深沉,而且荀贞一向行事谨慎,其实就算程嘉不提此事,荀贞也断然不会让邯郸荣马上参与到诛赵一事中的,所以程嘉来提醒荀贞是没有必要的,程嘉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他还是来了,所为者何?正是为了向荀贞表示他并非是一个因私废公的人,如今得偿所愿,得到了荀贞的称赞,他当然心情不错。

    邯郸荣不是郡府的掾吏,不能把他安排到吏舍里住,给他置办其它的住宅,一时间也买不到合适的,而且以邯郸荣和荀贞的关系,如果把他放到外边住,还不如留他在府中,所以荀贞叫奴婢在后院收拾出了房子,让邯郸荣便在后院里居住。

    邯郸荣这一年多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此次再来投奔荀贞是不得已之举,而荀贞待他却一如往昔,这让他感念不已。他是感念了,却有一人很不高兴,不是别人,正是吴妦。

    自上次行刺荀贞不成,反被荀贞占了便宜之后,吴妦一直在另找机会,可荀贞接着就遇到了李骧背叛之事,忙着此事的处理和善后,一直没有再和吴妦单独相处过,吴妦不得机会,这眼看着好容易把李骧、李鹄这件事搞定了,荀贞多了点空闲,她似乎又有了行刺之机了,邯郸荣却来了,荀贞还把他安排在了后宅居住,二人朝夕相处,这搞的她又没了行刺的机会,吴妦暗自痛恨。

    这且不提,只说邯郸荣到魏郡后,没过几天,审配从洛阳归来了。

    每年的上计是年底前到京都,正旦这一天各郡国的计吏上朝参加正旦之贺,之后由尚台开始具体负责审计各郡国当年的情况,魏郡是冀州的大郡,地位重要,排的次序很靠前,其实早在二月时,对魏郡的审计工作就结束了,但是一来因为荀贞交代审配让他在洛阳多待些时候,打听一下京师士大夫们对自己有何议论,二来荀贞之前还是“守”魏郡太守,不是“真”魏郡太守,计算时间,荀贞是去年二月上任,那么到今年二月刚好一整年,是否能从守转为真,就看今年二月了,所以荀贞也因为此故,让审配在京都多待些日子,等朝廷做出结果之后,他再回来,好早点让荀贞知道此事,毕竟朝中的诏肯定不如审配走得快。

    所以,审配直到三月才从洛阳归来。

    荀贞闻他回来,亦出迎府外。

    审配是上计吏,代表魏郡去的洛阳,此次回来也是以魏郡上计吏刚从京都上计归来的身份回来的,这与邯郸荣不同,所以邯郸荣来时轻车简从,一辆辎车,数个骑士相伴,如此而已,而审配却是仪仗俱全,前呼后拥。

    不过在知道荀贞出迎府外后,审配却也和邯郸荣一样,忙立刻叫停车,下车出来。

    荀贞带着尚正、王淙等郡府大吏,穿过仪仗队伍,前迎审配,两人在队中相见。

    相比邯郸荣较之年余前相见瘦了点、黑了点,审配虽然去洛阳了只有几个月,却也瘦了不少,这却是因为上计是个费神的事情,关系到郡长吏的政绩,尤其是荀贞还没有转正,且荀贞又得罪了赵忠,这更是让审配费神。

    荀贞握住他的手,笑道:“此次去洛阳上计,辛苦卿了”

    审配和邯郸荣的性格有相像之处,也是刚强之人,但在礼节上,他比邯郸荣更守礼,他挣开手,正了正冠带,撩起衣服,端正下拜道上,说道:“配此去洛阳,不辱明公使命”

    听了他这一句话,荀贞大喜,立刻就知道了,这定是上计顺利、朝廷通过了把他由“守”转为“正”的决定,他把审配扶起,细问之,果然如此。

    尚正等人闻之,大多也俱欢喜。

    这由“守”转“正”是一个大台阶,过了这个台阶,荀贞就正式成为帝国二千石中的一员了,即便日后因事被免去了官职,但依照汉家用吏“不咎既往”的惯例,那么当日后再起用他时,很可能就会让他直接官复原“秩”,即使最开始不会一下就恢复他二千石的秩俸,但有了这个政治资历,再提升起来也是很快的,所以不论对眼下还是对以后,这都是一件好事。

    这就好比邯郸荣得了孝廉,那么没人用他时也就罢了,一旦有人赏识他,那么他起家的起点就会较高,荀贞现下也是如此,已是身为真二千石,那么即便免职,再起家的秩也会不低。

    荀贞握着审配的手,往府内行去。

    一边走,荀贞一边笑道:“三月春暖,不见卿回,在得到卿要归来的消息前,我写了封信,正准备遣人送去给卿。”

    “不知是何信也?”

    这封信荀贞随身带着的,他从袖中取出,递给审配看。

    审配打开来,信上很简单,只写了一句话:“陌上花开,卿可缓缓归矣。”

    这句话却是荀贞盗版的后世钱武肃王的一句话,钱武肃王即钱镠,五代十国时吴越国的创建者,他目不识丁,没读过,但是寄给他出行在外的夫人的这句话却充满了优美的意境,荀贞在前世时就很喜欢,所以这次给审配写信,当时坐在窗前,望窗外院中鲜花盛开,遥想城外道上两边绿树成行,野花点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言辞简单,短短十个字,却意境优美,充满了相思之念,而且体贴人意,何谓“缓缓归矣”?虽然很想念你,但春暖花开,风景宜人,所以你可以慢慢归来,沿途欣赏美景鲜花。

    审配一读之下,便觉出了此句蕴含的深情,当即感动,又要撩衣下拜,荀贞拉住他,笑道:“怎么又要下拜?”

    审配说道:“明公厚意深情,配非常惭愧。这次回来得晚了,劳动明公想念。”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不晚,不晚正值阳春三月,归来得好。”

    审配说道:“我一路归来,自入魏境,陌上虽鲜花盛放,然较之配的沿途所见,却有不及。”

    “噢?除春花之外,卿还沿途所见什么了?”

    “麦田郁郁葱葱,农人安居乐业,较之往年,恍如两个人间,君侯政绩,无愧冀州第一。”

    适才说起荀贞由“守”转为“真”的事时,审配已然说过了,荀贞在魏郡的这一年政绩突出,首先,冀州之内,魏郡的盗贼、流民最少,其次,荀贞办学校、督农事,学、农二事亦为冀州最,然因赵忠之故,落为第二。不过虽为第二,却也是杰出的政绩了,荀贞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满,赵忠想治他的罪没治成已够憋屈恼火了,还能不让人家动动手脚,把他的第一打下?在他看来,只要能排名在冀州前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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