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之最风流-第3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受荀贞提醒,她才发觉她现在说的话确实是与往昔不同了。唐儿近朱者赤,跟着荀贞学会了识字,粗通文墨,她如今常与陈芷、唐儿、迟婢等相伴,也是近朱者赤,不知不觉间文辞大有长进。她心情复杂,一时不知该是怒还是该喜,勉强克制住,不让心情外露。

    荀贞放下薄木棋子,指着对面,说道:“坐下吧,我教你下棋。”

    吴妦乖乖应命,为荀贞盛来茶汤,奉到案上,随后款款移步,坐入对面。

    荀贞抿了口茶,略微味,说道:“你这是初次学做茶汤么?”

    “是。”

    “颇有天分。”

    荀贞这不是违心之言,的确味道不错。他放下茶椀,指点棋局,开始教吴妦。

    先教吴妦识棋格,接着教她识棋子。

    吴妦记性好,不多时就记住了棋格和棋子的名字。

    荀贞把一子掩住,叫她在案上把这个棋子的名字写出。

    吴妦樱唇微开,手指伸入嘴中,沾了点香唾,一笔一画地把这个棋子的名字写了出来,虽然笔画顺序写得不对,字也写得挺丑,但却把这个字完整地写了出来,一点儿没错。

    写好,她又把这个字的读音念出:“马。”

    荀贞拍手称赞,夸了她两句。

    吴妦偏着头端详了自己写的这个“马”字片刻,自言自地说道:“这字叫马,看着也像一匹马。”

    荀贞笑道:“字之来源本是图画。古人临物描摹而造字,是以字如物形。”

    “君侯是说,这些字在古时是画出来的?”

    “然也。”

    吴妦不自觉地眨了眨眼,说道:“那贱婢要是在古时,也可以造字了。”

    “不错。”

    吴妦以手轻击案,说道:“太可惜了,贱婢晚生了些年。”

    荀贞哈哈大笑。

    吴妦不知这些棋子的读音时尚好,现在知道了,抑制不住好奇,指着“卒”和“兵”、“象”和“相”、“帅”与“将”,问道:“棋局两边放在相同位置的棋子上所之字大多是同一个字,为何这几个棋子上所之字不一,却放在相同的对应位置?”

    “‘卒’即‘兵’也,音虽不同、字虽不同,义相同,故在同一位置。”

    “那这两个‘象’呢?和‘卒’与‘兵’一样,也是同一个意思么?”

    “非也。”

    “不是么?”

    荀贞说道:“字、音不同而义相同,名为同义字,‘兵’与‘卒’是也。字不同,音同,此为同音字,‘象’与‘相’是也,同音字有意义相同的,也有意义不同的,‘象’与‘相’是意义不同的这一类。”

    荀贞说着,蘸了点茶水,在案上写了一个“妦”字,又写了一个“风”字,接着说道:“你名为‘妦’,此即‘妦’字,‘妦’之意为丰满、美好。此字亦念‘风’,然是起‘风’之‘风’,与‘妦’字虽同音而义不同。‘象’与‘相’亦如是也。”

    吴妦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荀贞写的“妦’字,直到茶水淡去才不舍地收回目光,这是她头回知道她的名是怎么写的。

    她从没想到过字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如一扇从未接触过的大门在她眼前打开,她不想再追问,可终究按不住好奇,又问道:“那这两个‘象’又都是什么意思?”

    “这个‘象’,即象戏之象,出冀州向南,行数千里,地方湿热,与北地不同,产有一物,名曰象,即此字所表之义。”

    “‘象’的意思原来是南方之畜君侯缘何以此字命名此戏?”

    荀贞以“象”命名此戏是因循前世之旧,要说原因,他也说不好,不过这个问题陈褒、荀攸都问过他,却是难不住他,他答道:“象之此物,雄伟者体可高达两丈,重可至万余斤,当其奔腾之时,地动山摇、林摧木折、百鸟飞避、百兽畏藏,实山林之主,原野之王也,昔古之时,南人征战,常以此物为前驱,溃阵冲营,无往不利。我之此戏仿的是两军对战,故以此物命名。”

    吴妦不相信荀贞说的话,说道:“怎可能会有畜生高达两丈,重至万余斤?君侯定是在骗我。”

    荀贞笑道:“你如不信,来日我捕一头象,亲送与你,让你眼见为实。”

    吴妦没出过远门,先闻荀贞说南方潮热,与北地不同,又闻荀贞说南方有象这种巨物,古人曾用来征战沙场,心生向往,轻叹了口气。

    “为何忽然叹气?”

    “贱婢生长乡野,不曾远游,今闻君侯言谈南地之象,如此奇物却从未见过,有点遗憾。”

    “你如想远游也简单,等我哪天把印绶奉还朝廷,与你命车同游江南,共赏南国风光就是。”

    吴妦知荀贞这是戏言,荀贞年轻轻轻已被封侯、贵为二千石,前途远大,怎可能会为了她而还印绶远游?但却不知怎的,也许是因为从未有人为她做过什么事,哪怕是一点许诺,不由浮起一丝感动。她的丈夫是个粗鄙之人,她暗恋的夫兄也不解情味,这种“体贴”的“情话”她却是从没听过,也从没尝过其中滋味。

    她旋即自省,心道:“荀贼乃我杀夫仇人,我怎可产生此念?”自责不已,忙转开话题,心慌意乱地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帅”,又指了指她那边的“将”,问道:“那此二字呢?又为何位置相同?”

    问方出口,才记起来有关“象”和“相”的问题荀贞还没有回答完,她心道:“没回答完就没回答完吧,我不能忘了把骗他来我屋中是为了什么再过一会儿,也许典韦就要过来了,我得赶在典韦来前把我要做的事做好”

    荀贞的侍卫过百,但能出入后宅、侍从他身边的只有四人,典韦、赵云、原中卿、左伯侯。

    典韦终日侍从荀贞,荀贞体谅他,中午有时不用他随从,让他去休息一下,今天就给他放了一中午的假。原中卿、左伯侯奉荀贞的命令,亲自去给李骧、何仪送冬衣了,前天就离开了郡府。赵云护送审配去了京都。所以荀贞身边现无一亲近人侍从。

    吴妦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个机会,她提醒自己,绝不能将此良机放过,否则再等到下一次荀贞身边无人时不知会是何时了。

    荀贞不知她的心思,见“象”和“相”还没解释完,她又问“将”和“帅”,也不以为意,解释说道:“帅即渠帅之帅,将即将军之将也,此二字亦音不同而义同,如‘卒’与‘兵’。”

    吴妦听到他说“渠帅”、“将军”两个词,顿想起了黄巾军中的渠帅和剿灭冀州黄巾的左中郎将皇甫嵩,适才所生之“好奇”、“向往”、“感动”等等诸情登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久怀心中的仇恨。

    她故作不经意,伏下身子,探手去拿荀贞这边的“将”。

    今儿天不冷,她衣着不厚,袖子不长,领子不高,身子前倾之际,展出了半余的裸臂,袒出大片的胸脯,酥乳半露。

    荀贞落目处,可隐见她乳上那鲜鲜红红樱桃也似的两点。香风暗送,美人近怀,他不觉情动,按住她的手,笑道:“如此美手,用来削木刻字,实是暴殄天物,让我看看,刻字时可伤着了没有?”

    吴妦见他上钩,暗里大喜,心中大骂道:“淫贼”故作含羞,欲缩手回去。

    荀贞怎肯放手?

    吴妦抽手不得,双眉带蹙,色转忧伤,凄然哀婉地别过了脸。

    荀贞问道:“缘何忽现哀伤?”

    吴妦说道:“贱婢想起了贱婢的前夫。”

    荀贞一怔,十分觉得吴妦此话如焚鹤煮琴,大煞风景。

    本来好好的,眼看就要入港,她却怎在此时提起了她的前夫?莫不是因见自己情动,故而反作姿态,欲以此为柄,向自己讨要些什么东西?可她又能要什么?财宝珍货,不必如此作态,难道与她前夫有关?她的前夫是个反贼,还能给她前夫平反不成?荀贞立时少了三分情致,收回手,不喜地说道:“你既想起了你的前夫,那象戏就来日再教你吧。”

    吴妦垂然欲涕,说道:“贱婢说的前夫是君侯。”

    荀贞愕然:“我?我何时成了你的前夫?”心道,“你前夫早就毙命,魂归蒿里,已是黄泉游魂,说我是你的前夫,咒我死么?”

    他微升怒气,待要发作,却听得吴妦楚楚可怜地说道:“贱婢犹还记得那一夜,君侯对贱婢百般疼爱,而一夜过去,君侯如换了个人,对贱婢不搭不理,贱婢常因之自垂泪夜中。比之今日,那一夜的君侯可不就是贱婢的前夫么?”

    这番话一入耳,荀贞登时转恚为喜,哈哈笑道:“我便是我,又何来前后之分?今日之我,也可为那一夜之前夫。”心道,“我本惭愧那一夜施虐过甚,不料她却视为疼爱”欲念大动,由衷赞道,“此女真一宝也”

    却不知吴妦这几句话多是弄假之语,只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打消他的警惕,唯有两句是真,一句是“犹还记得那一夜”,一句是“常因之自垂泪夜中”,只不过都非是因荀贞的“疼爱”,而是因遭辱羞恼、因大仇未报。至於“疼爱”二字,吴妦又非受虐狂,岂会将施虐当成疼爱?疼是有的,爱,分毫未觉。

    吴妦机灵能应变,不愧曾指挥过刺杀荀贞的行动,一招欲擒故纵、先抑后扬,彻底打消了荀贞的戒备。她与荀贞有仇,荀贞对她不可能没有防备,可现下却疑戒尽消。

    荀贞踢开案几,叫她过来。

    吴妦半推本就,起身离席,坐入他的怀中。

    荀贞使她侧坐,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放到她腿上,附耳说道:“卿犹记得那一夜,我也犹记得那一夜。卿之滋味,欲罢不能。”耳语情话,放在她腿上的手往上摩挲,伸入她的衣中。

    吴妦丰腴,两乳丰满饱实,非纤弱美人可比。

    她耳边闻荀贞低语,感到荀贞呼吸入耳,原本就立刻觉得浑身舒麻,险些打了个冷颤,乳上两点再被荀贞轻轻一捻,久旷之躯,一阵晕脑,身子不由变得软绵绵,隐竟有魂荡意迷之觉。

    她及时清醒过来,深为身体上的变化而羞耻,知不能任由荀贞恣意妄为了,连忙按住荀贞的手,转过脸,双目微闭,朱唇凑贴。荀贞配合她,亦贴脸上去,唇齿交融,津津唾甜。

    吴妦虽已为人妇,可她的前夫是个不知风味之人,往日敦伦时何曾理会过她的感受?在男女情爱上她实是无甚经验,也未尝试过甚么花样,又哪里是荀贞这般老手的对手?上次荀贞是醉后,这次可没醉,他便是手不动,只含了她丁香入口,疏忽间就又让她情难自已,腿间生凉,却竟是已有露液流出。亏得她大仇未报,意志坚定,绝不贪恋这愉悦之感,又将脸移开。

    荀贞看去,见她气喘汗流,唇红唾润,腮边添些春色,如酒醉相似,知火候差不多了。对她如此敏感,荀贞倒是并不惊奇,算来她少说已有年余没有受过情爱,敏感点不足为奇。

    荀贞虽也已兴起,然为了减轻上次的愧疚,荀贞决定给她些弥补,将情火压下,把握住她乳的手拿出,到她裙底处,撩起裙子,探手入内,轻抚其光腿,缘而向上,至腿间,方觉她腹下缝里已是湿淋滴滴,寻到蚌口,拈拨玩弄之。

    吴妦如受电击,只觉得麻美酸胀,四肢瘫软,欲死欲醉,忍不住细喘嘘嘘。她双眸紧闭,躺在荀贞的怀中,荀贞能感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复又附耳说道:“味道如何?卿可喜乎?”

    荀贞捻其乳上二点、含其丁香,这些,吴妦尚能勉强忍住感受,但荀贞直捣黄龙,她却是难以忍受了。趁着还记得今日要做的事儿,吴妦睁起眼,强自又伸手按住了荀贞的手,说道:“席坐狭仄,君侯且请宽衣,抱贱婢去床上吧。”

    荀贞笑道:“日方过午,当慢慢玩乐才是。”引着她的手解开自家的袍服,把她放开,叫她坐在对面,示意她俯下身子。吴妦这回“献身”於荀贞已是不得已,眼瞧着他昂首挺胸的那话儿,更是不愿俯身,但为了报仇,她牙关暗咬,横下心,俯首下去,将那话儿吞入口中。

    她脸颊晕红,丽眼迷人,模样诱人,只是经验不足,只会上下吞吃,实为美中不足。

    荀贞“好为人师”,“不辞辛苦”地“殷勤”指点她。

    按着荀贞的指点,她用口呷咂那话儿,又用玉手紧搓。荀贞舒爽不已,放松地以肘支地,低头看她勤劳地在自家腿间起伏。吴妦吮吃多时,觉呼吸不畅,便仰脸抬唇,略离开那话儿,樱口气喘,香汗滴滴,与荀贞目光交接,极是妖娆风情。

    荀贞没注意到吴妦往床上枕下看了眼,按住她的头,又令她伏了下去。

    吴妦忍住羞辱之感,想道:“我不如趁他大意时先将他此话儿咬断,再去取枕下的银簪刺他,务要使他死在我的眼前”主意打定,偷窥荀贞,正要找机会下口,陡见荀贞长吸了口气,双腿绷直,心知不好,欲待合牙猛咬,猛觉一股热流从那话儿里冲出,喷涌到她喉中,流了她满口都是。她被这热流一冲,险些呛住,反应不及,等她反应过来,荀贞已将那话儿抽出。

    吴妦懊悔不已,恨下嘴晚了,转念想道:“方才这狗贼说日方过午,当慢慢玩乐,也罢,这次不成,留着等会儿去了床上再说”藏起懊恼,扮出羞色,想要再用手段勾引荀贞上床。

    便在此时,有人敲门。

    荀贞问道:“谁人?”

    门外答道:“仲仁求见明公。”

    说话的是典韦。

    荀贞歉意地看向吴妦,说道:“仲仁从营中来见我,必有要事,我得见一见他。”

    上回就是快要得手被人打断,这次又是。不,这次和上次还不同。上次没吃亏,这次还被荀贞占了便宜去,而且不管情不情愿,还是她主动的。吴妦气苦,然亦无法,只得装出乖顺,说道:“君侯政务要紧,贱婢能得君侯稍顷之疼爱、膏露已是很满足了,只求……。”她这番话越说越慢,说到“只求”二字停了下来,似想伸手摸唇,然手臂只动了一下便停住了。

    荀贞见她呆若木鸡的,问道:“只求什么?”

    吴妦回过神来,说道:“只求君侯莫要忘了贱婢,莫再使贱婢如往日般在深夜里独泣了。”

    “哈哈,卿这般可人,我又怎会把卿忘掉?”荀贞系好袍服,往门口走了两三步,脚下顿了片刻,指着洒落地上的棋局、棋子,说道,“待我有暇,改日再来教你象戏。”

    吴妦应道:“是。”

    送了荀贞出门,她伏拜在地,等荀贞离远,起身回入屋中,掩上门,急匆匆倒了水,连着漱口几遍,懊恨难消,骂道:“淫贼”

    却是她刚只顾想着再怎么诱荀贞上床,忘了口中还有荀贞的“膏露”,将之悉数咽到了肚内。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47 将军何尝真无情() 
月票的加更在下午。

    ——

    荀贞出了吴妦屋,典韦在前带路,来到议事的堂中,荀成正在等候。

    荀成看向荀贞的目光带着点古怪。

    荀贞咳嗽了声,只当未见,坐入席上,摸了摸胡髭,问道:“繁尚可有消息?”

    “我派去赵郡的人回来了,没能找到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人知其下落。我已派人去了颍川。”

    “杜买、李骧等近日如何?”

    “我来就是为他几人之事而来。”

    “噢?”

    “监视杜买的人说,这两日杜买长吁短叹,似有心事。”

    好端端的忽有心事,难道是在为要不要叛荀贞而做思想斗争?掐指算来,是在上个月知道的赵然、李鹄收买杜买、李骧等人,距今已有一个月了,差不多也到赵然“收”的时候了,也许是赵然派去之人向杜买、繁谭吐露了招揽之意,故此杜买犹豫矛盾?

    荀贞把猜疑收在心中,从容说道:“繁谭呢?”

    “繁谭这两日常与杜买争执,监视他俩之人说,昨晚,他俩吵到大半夜。”

    “为何争吵?”

    “他俩是在舍内争吵的,隔着院子,听不清楚。”

    杜买心事不宁,连着两天与繁谭起争执,昨晚还吵到大半夜,种种不正常的迹象不能不使人生疑。荀贞心道:“他俩是在为要不要出卖我而争吵么?如果是,那这两个人既然争吵,显是意见不一,又不知谁是不愿出卖我,谁又是想出卖我的?”

    他猜度想道:“去年春,繁谭染上伤寒,是我给延医诊治,救回了他的命,我对他有救命之恩;杜买来投我,当时我委他为中尉史,给以厚养,不算亏待他。这两人如是为要不要叛我而争执,那到底又是谁不想叛我,谁又是想叛我的?”

    按说对繁谭有救命之恩,不想叛他的也许是繁谭,但荀贞对繁谭、繁尚很了解,深知他兄弟二人皆是自私之人,去年是繁谭染上了伤寒,如换是繁尚染上伤寒,繁谭十有八九也会像繁尚待他那样,为了自保而对繁尚弃之不顾,对同产兄弟尚且能凉薄至此,况乎对荀贞?

    这么想来,倒是杜买不会叛他的可能性大点。可杜买此人,荀贞亦素知其性,这个人功名心重,要不也不会明知以前得罪过荀贞还千里迢迢地跑来投奔荀贞,虽说荀贞当时委他为中尉史,不算亏待了,可来到魏郡后,荀贞因立足尚未稳,暂不愿擢用如杜买这样没甚能力的人,以免得郡中恶评,所以杜买现无任职,如在此时,被赵然许之以利禄前程,杜买会不会叛他?

    沉吟良久,荀贞对这两个人均无把握,判断不出究竟是谁要叛他,又是谁不想叛他。

    判断不出就暂且放下,他问荀成:“李骧、何仪如何?”

    “何仪那边,一直没有出现可疑的人。李骧这边……。”荀成的面色凝重下来。

    “怎么?”

    荀成往堂外看了眼。

    荀贞见他这般慎重,心中陡然一沉,召典韦近前,吩咐说道:“守住堂门,不许任何人接近。”

    典韦瓮声应诺,提戟虎立堂前,警觉地观望远近廊上、前边院中。

    荀成往荀贞的坐席处移了点,低声说道:“就在我刚才来前得到急报,李鹄昨天遣了一佐吏悄至繁阳,秘见李骧。”

    “李鹄遣了一个佐吏?”

    “是。”

    一直在和李骧接触的是赵然的门客,却怎么忽然李鹄遣了一个佐吏去秘见李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