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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2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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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能使得?备昔在家时常见良马,可能与这匹胭脂红马相比的却是不多。兄长之赐,备不敢受。”刘备的家乡涿郡边本身就产马,边儿上又多是产马之地,常有马商来往,他见过的良马着实不少。

    “你我虽非同产,情逾骨肉,一匹马算得什么?我说送给你就送给你,不要推辞了。”

    “……,尊者赐,不敢辞。既然如此,备就收下了。”好马谁不喜欢?见推辞不得,刘备高高兴兴地应下了。

    关羽、张飞闻言,亦均面现喜色。

    关羽家在河东,也是帝国的一个产马地,他与张飞又好武,二人都是知马、爱马之人,杨家是赵郡一等一的大豪,族长杨深用的这匹胭脂红马自非是寻常良马可比的,虽然因为常年受拘束於车辕之间而损了些英俊之气,可只要调养得当,早晚能再恢复过来的,他俩一见之下就喜欢上了它,此时见荀贞把它送给了刘备,也就是说他俩可以随时骑上一骑,怎能不欢喜?

    冷兵器时代,一匹好的战马对一个武士来说是意义非凡、可遇不可求的,如果说一副好的精甲能增强武士的防御力,那么一匹好的战马就能大幅地增强武士的进攻力,两军阵中,两人交锋,如果其中一人驱乘的是良马,那么不管是在速度还是在冲击力上都将会大占便宜,对方可能还没有准备好,你就已经冲至近前,接着手起刀落,便可以阵斩归营了。

    也正因为知马、爱马,他两人都知道这匹马的价值,少说也得值个百金,这个百金说的还是太平盛世时的马价,而今天下缺马,一匹寻常的马都能卖到二百万钱,也就是二百金,更何苦这么一匹神骏的善马呢?千金都有人买,并且还得是有价无市。

    价值千万、有价无市的东西,一句话就转手送出去了,荀贞的这份是钱财如粪土的慷慨大方,饶是对荀贞观感不甚佳的关羽也大为佩服。

    “贤弟不辞辛苦,冒寒行县,稽检诸县吏员,督察各县的赈济流民事,我把这匹马送给贤弟不止是因为你我情逾骨肉,也是为了代赵郡十数万百姓、数万流民感谢贤弟啊。”

    刘备神色古怪,说道:“说起此番行县,备在中丘却是听说了一件令人惊讶莫名的事儿。”

    “可是新任的中丘令侯严未行而卒之事么?”

    “兄长也听说了?”

    “郡里早就传遍了。”

    简雍吧唧了两下嘴,说道:“还真是咄咄怪事算起来,已经连着死了三个新任的中丘令了。这中丘、这中丘……。”连连摇头,一脸又想笑、又惊怪的样子。

    中丘原本之令死在黄巾乱中,黄巾定后,为安民计,朝廷先以渤海王晋为中丘令,结果未至赵境,王晋病故途中。朝廷继以甘陵蔡遵为中丘令,结果方至巨鹿,蔡遵为贼所害。

    朝廷遂又辟魏郡侯严为中丘令,魏郡接壤赵地,由魏至中丘只有一二百里而已,本想着这次总该不再有遇贼、病卒道上之类的事儿了吧,却没想到侯严尚未动身就死在了家里。

    王晋、蔡遵、侯严,一以文名、一以武名、一以德高尚著称,都是冀州的名士,州人认为他三人均有二千石之才,不料却竟在被朝廷辟除为中丘令后相继亡故,令人扼腕的同时,听说这件事的人,包括荀贞这个穿越而来、不信鬼神天命的人在内都不禁深为之惊诧怪异。

    不过,子不语怪力乱神,荀贞的心思也没在中丘上边,却也没就此多说什么。

    刘备见荀贞对此似兴趣不大,遂转了话题,说道:“备还有一事想禀与兄长。”

    “何事?”

    “本县有一贤人名士,不知兄长是否可知?”

    “谁人?”

    “乐仲秀。”

    “说的是乐家的次子么?”

    “正是。”

    刘备说的这人却是本县士族乐家的次子乐峻。

    荀贞说道:“久闻其名。”转脸笑着指了指坐在刘备席侧的邯郸荣,说道,“我刚到邯郸就听说了他,听说他与魏功曹、公宰齐名,持正守节,洁身自好,乃是一个峻拔君子。……,怎么?玄德也闻他大名了么?”

    “在行县的路上,备多次听魏功曹提及此人,赞不绝口,说郡人把他比作苏桓公。”

    苏桓公,名纯,是本朝初年一个名士,性格强切,喜欢批评人,士友咸惮之,以至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见到苏纯,怕他批评人,不见他,又想他。

    乐峻的性子和苏纯类似,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朋党亲族里如果有人犯错,他必直言不讳,当面指出,所以被郡人比作苏纯。

    邯郸荣和乐峻同县,从小相识,对这个人的脾性很了解,说道:“确然如此。吾郡士子里,如论才名,最高的是魏功曹,如论格,最高的却是乐仲秀。因看不惯他的同产兄奉承上吏,他甚至常年不和他的长兄来往,性高洁守节至此。”

    邯郸荣说的这个“同产兄”就是乐彪。乐彪现为相府主簿,荀贞常去相府,与乐彪见过多次,算是熟人了。乐峻看不惯乐彪“奉承上吏”却不是看不惯乐彪奉承国相,而是鄙视乐彪与郎中令段聪来往密切。段聪虽无大恶,到底是阉宦子弟,乐峻身为士子,自是不喜自家的兄长与他关系过近。

    荀贞说道:“玄德为何忽提起此人?”

    “乐仲秀名闻郡中,乃是一个贤士,但备闻魏功曹说他现今却居家无事。备以为,兄长何不下道檄文,把他召入府中?”

    荀贞听到这里,明白了刘备的目的,却原来是向他举荐贤士的。刘备是功曹,向长吏举荐贤才正是他的本职,只是,这个乐峻,荀贞不是没想到把他召入府中,而是压根就不想用他,踌躇了片刻,答道:“我早前即对公达说过,乐仲秀高洁有清名,可深交之,至於召入我中尉府中,眼下却是行之不得。”

    “却是为何?”

    荀贞缓缓说出了一番道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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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4 爆竹声里辞旧岁(上)() 
第一更。

    ——

    荀贞说道:“乐仲秀号为本郡士子之楷模,清白处世,仿如谷中幽兰,孤芳於月下,香泛於谷中,当下之时,黄巾新破,郡乡多狡猾之民,正需要他这样的高洁人士来来洗涤郡中的奸猾,砥砺郡中士民的名节,怎么能把他召入府中,使他的芳香不能为郡人闻知呢?”

    荀贞的这番话说得很漂亮,可却不耐推敲,堂中诸人都听得出来,他这分明是推托之词。情操高洁,彷如幽兰就不能召入府中了么?越是情操高洁的人,难道不越是应该召入府中么?

    荀贞入赵郡以来,先后拔擢的本郡人士中既有邯郸荣、程嘉这样的大姓、富户子弟,也有岑竦、陈午这样的寒家子弟,早就给刘备了一种“不拘一格、开襟下士”的印象,可却怎么放到乐峻身上,他就变得推脱不肯了呢?刘备深觉诧异,不过却也没有再出口询问。

    刘备的确应该诧异,荀贞的这番话也的确只是推托之词,他之所以不肯召乐峻入府,原因有二:一则,乐峻和他兄长乐彪不和,但乐彪却是相府的主簿,并和郎中令段聪交好,若是召了乐峻入府,很可能会恶了乐彪、段聪,二则,乐峻这个人是以守正持节,而不是以才能出名的,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固然是一个德高尚的人,可却没有过人的才干、能力,综合这两点,与其把他召入府中,得不偿失,不如把他留在郡里,通过荀攸与他接触。

    虽然荀贞从小学的儒家经典,可受前世的影响,同时也受两汉那些“酷吏”、“干吏”故事的影响,他行事偏向法家,具体到用人上,德并非他首先考虑的东西,他首先考虑的是能力。

    只要有能力,就算在德上存在污点也没关系,一样重用,可如果没有能力,只有高尚的德,那么就要在具体的环境中来看了,比如岑竦,和乐彪相似,也是只有德,似乎没有出众的能力,但用他可以给自己增加名望,没有坏处,那么就用之,而乐峻虽有德,可若用他,很有可能会带来坏的影响,综合利弊,弊大於利,那么就不用,“敬之”就可以了。

    刘备迎风冲寒地行了十好几天的县,所过之处,吏、士、民俱皆称赞,既扬了他自家的名,也扬了荀贞“知人善用、重士轻财”的名,於情於理,荀贞都得给他接个风。

    这天晚上,荀贞置酒设宴,没有叫太多人来,只戏志才、荀攸、宣康等几人作陪,给刘备、关张、简雍和高素洗尘,尽欢而散。

    连着下了数日的大雪早已停了,按说雪停日出,中尉府里、县里应该热闹许多才对,可不管是府中、抑或是县里,却都人心浮动,原因无它:时已年底,正旦就快要到了。

    正旦是一年之始,有三始之称,“正月一日为岁之朝,月之朝,日之朝”。对汉人来说,正旦这一天具有着特殊的意义,相应的也有很多的风俗、习惯,例如在民间,正旦有不能损败器物之风俗,而对吏员而言,正旦意味着可以回家看看,可以好好歇上几天了。

    依汉制,正旦有三天的休沐之假。

    荀贞御下宽严相济,见府中、郡中无事,又见府吏们许多皆无心公事,索性提前给他们中家在外县的放了假。早放一天假就能早回家一天,家在外县的府吏们无不雀跃欣喜,拜谢过荀贞、提前给他贺过正旦后便纷纷拿起早就收拾好、放在吏舍中的行礼,急不可耐地归家而去。

    赵郡五个县,邯郸只是其中之一,中尉府里的吏员外县的占了大半,他们这一走,府中立显冷清。荀贞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巡视军营和陪伴陈芷、唐儿、迟婢诸女。

    这一日他踏着暮色从军营回来,吩咐随行的宣康、岑竦等人各自散去,——岑竦家在易阳,也是外县,在可以早归之列,不过他却没有早走,坚持要到正式休沐时再走,荀贞见他执意如此,也是一片“忠於君事”之心,便让他留了下来,此时打发了他与宣康等散去,自在典韦等的护从下到了后院。

    陈芷、唐儿、迟婢均在院中,围坐在树下的石台边,不知在做些什么。

    荀贞示意典韦等留在院门,一人踱步近前。

    陈芷三人都低着头,手里拿着东西在忙活,没注意他过来。

    迟婢坐在陈芷的右手边,一手提笔,小心地往另一手中拿的物事上添描色彩,画了几笔,把手中这物事放得远点,展目细看,笑对陈芷说道:“女君,你看我画得如何?”

    话音刚落,一个男子的声音接口说道:“黑红相配,端庄大方,甚为佳也。”

    她扭头后看,却是荀贞。

    荀贞就站在她与陈芷的身后,相距不过两步之远。

    迟婢登时红了一下脸,把手中的物事收回,另一手丢下笔,抚在胸前,半带娇嗔地埋怨说道:“来了也不说一声,忽然开口,吓了贱妾一跳。”

    深冬日暮,夕阳余晖,透过干秃的枝杈,洒落在迟婢的脸上,她两颊的晕红也不知是羞涩、又或是霞光。两步之遥,足可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观此如娇嗔如撒娇之美态,荀贞怦然心动。

    “见你们在忙,怕扰了你们,所以静观了会儿。”荀贞掩住心动,一边笑着解释了句,一边去拿迟婢手里的物事。迟婢忙递给他,两人手指相触,一股凉柔腻滑的感觉顿上荀贞的指尖。

    “院中寒冷,怎么不在屋里做这些名刺?”

    陈芷、迟婢、唐儿在做的正是名刺。

    说“做”也不恰当,名刺均已做好,她们是往上边添加美饰、描画边底。迟婢给荀贞的这个最右上写着国傅黄宗的名讳,最左下则写着荀贞的名字,中间四个大字:“敬贺正旦”。这些字都是荀贞昨晚亲手写的。正旦之日,给同僚、亲友投送这类写着吉祥话语、祝贺节日的名刺是两汉之俗,就如后世逢年过节给亲朋好友送贺卡一样。

    陈芷起身,盈盈一拜,说道:“屋里还得点灯,院中亮堂些,虽有点冷,但人却精神。”

    “一点烛钱算得什么?节俭固好,可也不能坏了身子,万一受了风寒,岂不苦哉?”

    唐儿也起了身,见荀贞笑吟吟的,笑道:“君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今在营中抽检新募的那两千新卒,我令他们比试五兵、操练阵仗,并考核军法,表现得都不错,渐有了些兵卒的样子。君卿、玉郎、伯禽、夏侯兰做得挺好,我心甚慰也。”

    荀贞极少对陈芷、唐儿她们说公事、军务,也极少在她们面前谈论麾下的诸将,今天却难得的夸奖了许仲等人一番,可见对今日抽检的结果确是非常满意。

    陈芷、唐儿都起了身,迟婢不能独坐,也随之起身。

    陈芷个低,唐儿离荀贞稍远,她俩站起来无妨。迟婢个子高,离荀贞又近,两人只隔了两步,她这一站起来,荀贞一低眼即能看到她那饱满红润的樱唇,好像略微一动即能恣意尝也似。

    许久未曾有这般心跳,荀贞只觉一股燥热不知从何而起,瞬间遍及体肤内外,复又聚之身下某处,蠢蠢欲动。好在一阵寒风适时吹来,借着这阵凉寒之意,他方勉强将燥热压住,却也免不了口齿生津,喉结上下,将之咽下。

    唐儿觉到了他的异常,往陈芷脸上瞧去,陈芷正回身去收拢石案上的名刺,没有看见,唐儿又往迟婢脸上看去,迟婢脸上又现晕红,分明是看到了荀贞的反应,然却没有嗔怒,也没有后退,牢牢地站在原地,只将螓首垂下,纤手抓住垂下的绿裙之带,把带子揉成了一团。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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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爆竹声里辞旧岁(下)() 
第二更。   w w wnbsp;。  。 c o m

    ——

    后世王维诗云:“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每节日之时,家家户户欢乐,尤其是正旦这样的重要节日,便是贫寒之家也会咬一咬牙,取出不多的平时存储,或换些浊酒来,换买些肉食来,上孝敬父母,下分给孩童,阖家闭门,其乐融融,郡县乡野处处是喜庆的色彩,而独在异乡的客人却未免就会觉得孤单,思念亲人。

    陈芷与荀贞说来成亲已经年余,毕竟年岁尚小,刚十八九岁,从小到大没有出过远门,这是她在外地过的第一个正旦,又是伤感,想念父母兄弟,因有荀贞的陪伴,又有些新鲜和甜蜜。

    她本都已计划好岁末、正旦这几天要和荀贞一起做什么事儿了,然而荀贞却没有太多的时间。

    娇妻当然重要,可将士更加重要。荀贞的旧部义从跟着他南征北战,大多离家千里,已经出来了快一年了,正旦这样的节日,荀贞不能置他们不管,越是快到正旦,他在中尉府里待的时间越短。对此,荀贞深觉歉意。

    陈芷却是个贤惠晓理的少女,虽不想冷冷清清地待在中尉府里,然却也知孰轻孰重,知道县外营中的数千熊罴猛士乃是荀贞的立身之本,悄然将不舍藏在心中,表面上并无丝毫的不满。

    荀贞今年二十余岁,看似比陈芷大不了多少,实际上加上他前世的年龄,他要比陈芷大得多,某种程度而言,他两人也算是老夫少妻,得此年少的娇妻,又见陈芷如此懂事,自少不了更加的疼爱怜惜。年底这几天,两人见面的次数虽然骤减,感情却反不降反升。

    不止夫妻两人的感情越来也好,吴妦对他的观感似亦有改变。

    因了迟婢的劝说,吴妦已不是日日被绑在屋中,虽然行动仍不得自由,却也不再局限於一室之内,在几个健婢的伺候加监视下,她如今可以时不时地在住舍的门外廊中转上一转,常常碰见荀贞回来,两人的目光遥遥相碰,她不像最初那样咬牙切齿,慢慢地多了笑颜,最后乃至有点“含情脉脉、翘首以待”的意思了。

    对她的这点转变,荀贞先是摸不着头脑,后来灵光一现,有次突然想道:“我记得后世读,见说有种什么哥什么摩症的,莫非迟婢便是如此?被我软禁地久了,反而生了依赖?”一念及此,那夜占有吴妦时蚀骨的滋味又上心头,却是陈芷刚来没多久,年底这几天又陪她得少,并及吴妦与他们同住一院,不好乱来,也只得把这冲动收起,顶多回她一个笑容。

    一边是迟婢,一边是吴妦,日常相见,不得下手,情/欲堆积之下,较之以往,荀贞这几夜越发的龙精虎猛。陈芷年少,没有多想,唐儿却知缘故,有一晚与他独处,云雨过后,细喘微微,浑身酥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好容易歇过来点力气,擦了把额头的香汗,又拿了巾子,给荀贞抹去身上的汗水,说道:“白日里受了阿蟜、吴妦的撩拨,夜里却在儿的身上折腾,儿实吃不消了。君要是忍不住,儿寻个机会,避开女君,君就把阿蟜要了吧。”

    被唐儿看破,荀贞倒也没甚尴尬,伸展着胳臂仰躺在床上,任唐儿跪在他身边细心轻柔地给他擦拭汗水,笑道:“又岂是说要就要的?你就知阿蟜愿意?”

    “儿就不信君看不出阿蟜的心思,要非对君有意,她怎会跟着女君弃家远来?她是妇人,虽有心意,总要些脸面,不好主动对君说的。君既知她心思,又想要她,又何必故作不解风情?”

    “阿芷刚来没多久,她年少,初次离家在外,便如雏鸟之离巢,肯定会常常想家,我这几天忙,不能多陪陪她,本就已经愧疚了,又怎能‘另寻新欢’?”

    “君说的也是,这几天女君是一天比一天早出门,在院中等君回来了。君不在府中时,她常无精打采,而君一回来,她欢喜满面。……,要不然等过了正旦,儿再给君找个机会吧。”

    唐儿身材丰腴,这会儿不着丝缕,一身肉象牙似的,屈膝在荀贞身侧,随着她擦拭荀贞胸膛上汗水的动作,垂悬在胸前的两团柔腻晃动不止,顺着乳往下看,是平坦的小腹,擦完了荀贞这半边胸膛上的汗水,当她探身擦另半边时,肥圆的臀部翘起,红烛映照,宛如满月。

    荀贞眼中看着她的丰乳肥/臀,心中想着迟婢的美艳和吴妦的粗野,遂又意动,伸手拍了下她的臀,顺腹而上,揉捏她的丰乳,低声说道:“坐我身上来。”唐儿瞧见了他身体的变化,丢下抹巾,扭脸冲他妩媚一笑,却没有听他的命令,而是挪到他的腿间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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