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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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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贼旧寇时把你派去当先锋,正乃是物尽其用”

    原中卿大喜,说道:“小人早就想为中尉击贼,立功军前”

    “说你是山猴儿,你还真顺杆子往上爬了。……,快些把吴妦抬出去,找医生来。”

    “诺。”

    “等医给她看罢,具体什么情况,你再来告与我知。”

    “是。”

    荀贞又瞧了眼闭眼昏迷的吴妦,带着邯郸荣、卢广等人沿台阶而上,出了犴狱。

    牢狱内,两个吏卒分出了一个去找软榻,另一个见荀贞等出去了,乃问原中卿:“君方才的确冲我等挤眉弄眼了,却是为何?这吴妦行刺中尉,罪大恶极,杀之不解恨,君却怎么又吩咐我等去寻个软榻来抬她出去,这般优待?”

    “蠢材没有看出中尉对此女起了兴致么?”

    “此话怎讲?”

    “此女受汝等拷打,浑身血污,又刚被凉水浇过,湿漉漉的,便是我尚嫌其脏湿,而中尉却不嫌弃,亲手给她解开绳索,又亲将之抱出给你等,并不满你等把她放到地上,又再三叮嘱我等给她请医,并又吩咐我等医给她看罢速将情况上报。这种种样样,你还看不出中尉对她起了兴致?”

    这吏卒恍然大悟,扭脸看了看躺在席上的吴妦,说道:“能被中尉看上,却是这个妖女的福气了。”顿了顿,眼在吴妦的丰腴的胸脯和肉致致的腿上掠过,又说道,“此女称得上人如其名,的确妦美媚冶,也难怪中尉会看上她。……,我等要不要找个婢女来,给她拾掇拾掇,送去中尉床上?”

    “妦”,意为美好,丰满,姣好。这个字是汉时流行於河北地区的方言,自关而东、河济之间谓好女曰“妦”,其意与流行於秦晋之间的“窈”字和流行於南楚以南的“窕”字相同。吴妦年二十四五,生的态媚容冶,丰肤曼肌,身段风流,确是人如其名。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原中卿是乡民出身,没什么文化,言谈举止不免粗俗无礼,但他是荀贞的西乡旧人,又是荀贞的侍从亲卫,这个吏卒虽是中尉府的旧吏,却半点不敢露出不快,唯唯陪笑,说道:“是,是。”

    “此女被你们拷打得奄奄一息,这副模样怎么送去中尉的床上?怎么也得等把她治好了后才能献给中尉。我说你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在做一个小小的狱卒,却原来是因为你这般的不开窍。我且先出府去请医,等软榻来了,你们把她抬出去,暂找一个府中的空室置下。”原中卿一边连连摇头,似是深为吏卒的前途担忧,一边迈步出堂,登台阶自去。

    这个吏卒恭恭敬敬地目送他离去,回到案后,又瞧了几眼昏迷的吴妦,笑道:“中尉御下宽仁,你今得了中尉的喜欢,不但可以保得住性命,而且少不了一场富贵了”

    适才邯郸荣、卢广在堂中等候荀贞时,邯郸荣故意当众议论了几句荀贞不惩治醉眠、吐在他车上的那个小吏的事儿,以宣扬荀贞的仁德。果如邯郸荣的期望,对荀贞的宽厚仁德这个吏卒非常叹服,因是之故,虽受原中卿的小瞧,却是丝毫也不怨望荀贞,反颇艳羡吴妦。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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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搜山千骑入深幽(十七)() 
吴妦受的折磨不轻,要不也不会昏迷过去。 原中卿连着请了好几个医生,有治外科的疡医,有治内科的疾医,给她看过后,大夫们都说:“命是能保住的,但要想调理好却得需些时日。”他把大夫们的话禀告给了荀贞。荀贞没说什么,只吩咐说道:“悉遵医嘱。”

    原中卿猜得没错,荀贞确是对吴妦起了点心思,但这点心思与感情无关,纯是欲念罢了。既然只是欲念,对吴妦自也就不会特别的看重,至多吩咐两句、令下人把她照看好,如此而已。

    原中卿心领神会,领了命令自去安排人照管看护吴妦。

    说来荀贞也是不易,二月出征以来,至今大半年了未曾近过女色,征战的时候强敌在前,没有功夫想这个,现而今黄巾的主力已然覆灭,他上任赵国中尉,郡内虽有群盗之患并及在不久的将来之后又有黑山军将起之忧,可比之转战数郡之时毕竟是安逸了许多,人言“食色性也”,又说“饱暖思淫/欲”,这一安逸下来,看到貌美丰腴的女子,他难免就会起些冲动。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不足为怪。

    却说两日后的傍晚,吴妦从昏迷中醒来,原中卿兴冲冲地来禀告荀贞。

    荀贞刚从郡兵营里归来,即往去房中探视吴妦。

    赵国已百余年没有中尉了,没有中尉自然也就没有中尉府,这座中尉府是在战乱时仓促备下的,府内的陈设本很简陋,前中尉在任时府中颇是寒酸。荀贞是皇甫嵩的爱将,又是平乱的功臣,在接到他将继任赵国中尉的消息后,国相刘衡特地从相府里分了一些陈设物事命令搬给中尉府。赵国虽是小国,相府里所用亦俱非凡,中尉府因此得以稍有门面。

    原中卿给吴妦选的这个客室是陈设最奢华的一个。

    室内的器具都很精美,屏风、柜匣、雕几、坐榻等等诸物齐全,杂以瓷器珍玩,角落里还放了个香炉,一入室中便觉香气熏人。正中摆放了一架上等的檀木床,漆为黑色,除正面外,其余三面均有矮栏,栏间镶嵌着珍珠、珊瑚诸物,甚是华美。

    床上悬挂着绣着彩纹的黼帐,两个婢女候在帐外,见荀贞来到,连忙将帐幕挑开。床上铺着勾绣着美丽花纹的茵褥,褥上躺着一人,正是吴妦。

    较之前日在牢房中之所见,吴妦的气色虽仍很不好,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可却也不再是蓬头破衣的肮脏模样,脸上干干净净,乌黑的浓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堆在角枕上,身上盖着黑红间色的丝被,右手露在被外。可能是听到了动静,她吃力地睁开眼。

    一个没有戴冠,只裹着帻巾的黑衣带剑之青年入了她的眼中。

    可不就是荀贞

    她一下睁大了眼,也不知哪里的力气,露在丝被外的右手猛地扬起,先往腰腹上摸去,接着又往大腿上摸去。荀贞近在床前,把她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知她这是下意识地想往腰上去寻剑和往腿边去寻拍髀短刃。不必说,她的这番举动只能说徒劳无获。原中卿、婢女怎可能会把刀剑放在她的身边?何止刀剑,因是卧床,连衣服她都没有穿全,只穿了件贴身的亵衣。

    她不动还好,这一动,把丝被掀了起来,半个身子露到了荀贞的眼下。

    几天的拷打只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些伤痕,未损她丰满的身材。亵衣是用细丝做成的,她又是躺着,丝衣下垂,差不多裱在了她的身上,身材尽显无疑,修长丰润的长腿倒也罢了,丰腴白皙的胸脯着实吸引住了荀贞的目光。

    她年才二十四五,正是年轻的时候,加之已为人妇、非青涩少女可比而却又没有生育过,平时又常运动,因而此时尽管是躺着的,胸脯却依然高高耸起,极是坚挺。

    荀贞心道:“好乳。”制止了上去按吴妦的婢女,笑与跟着他进来的原中卿说道,“好凶也。”

    原中卿嘿嘿笑道:“确是好胸。”嘴上夸赞,怕荀贞生气,不敢多看,把脸扭到一边儿去了。

    婢女受了荀贞的阻止,退跪到床边。吴妦丝毫不顾自己的身材悉被荀贞看去,按住床,试图坐起,骂道:“汉贼我誓要为我兄钟报仇生不能杀你,死化为厉鬼也不放过你”

    “兄钟”是“兄公”的音转,即丈夫的兄长。

    “兄钟?你刺杀我是为了给丈八左豹报仇?”

    吴妦伤病未愈,只不过是刚从昏迷中醒来,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没有力气,试了好几次都坐不起身,反引得身上的那些伤处生疼,要非因不愿意在荀贞面前示弱,几乎就要痛叫出声,只得放弃,眼中喷火地死死盯住荀贞,启开樱唇,喘着粗气,恨不能一口口把他咬死。

    她骂道:“我兄钟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大丈夫,却竟被你手下那些兵子的围杀而死荀狗我不杀了你这条汉狗,死不瞑目。”

    “谁告诉的你丈八左豹是被我帐下将士围杀而死的?”荀贞笑道,“我帐下的将士俱皆勇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儿呢?……,中卿,等会儿你去把阿韦和阿邓叫来,给她说说丈八左豹是怎么死的。”

    丈八左豹是黄巾军中的有数猛士,却被典韦一击杀死,这要是传出去会十分影响黄巾兵卒的士气,故此当时张角、张梁编了个假话,说他是被荀贞麾下的将士围杀而死的。

    吴妦非常崇拜她的夫兄,一向认为她的夫兄是这世间最英雄的男子,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人比她的夫兄更英雄了得,因此就听信了张角、张梁的这个假话,把荀贞视为了卑鄙无耻的小人,早就想杀了他为丈八左豹报仇。逃到赵国的山中后,适逢那个军师出计刺杀荀贞,她毫不犹豫地主动请缨,於是带着选出的死士来到了邯郸。

    荀贞一直以为她是想要为张角报仇的,却没料到她是来为丈八左豹报仇的,见她双眼中充满了对自己刻骨的痛恨,心中不由一动,想道:“她是左须的小妻,丈八左豹只是她的夫兄,她却只提丈八左豹而不提左须,莫非?”

    为了打击吴妦,撬开她的嘴,左须兵败身死这件事,拷问她的狱卒已经告诉了她,但在见到荀贞这个大仇人后她却一个字不提左须,只说誓死要为丈八左豹报仇,确实蹊跷古怪。

    吴妦压根就不信荀贞所说,骂道:“汉贼荀狗有胆你就杀了我,若不杀我,早晚有一日我必取你狗命,为我兄钟报仇好贼狗一日不杀你,我便一日不为人女”骂不绝口。

    她出身不高,不识字,家本农人,从黄巾起事前日常接触的都是些乡野村妇,骂起人来污言秽语,开始尚好,越骂越不堪入耳,甚是泼辣。

    原中卿也是长在农家,听她这般骂人没觉得有什么,跪在床边的那两个婢女原本是相府里的侍女,是大家富室养出来的,却是从没听过这等骂人话,难为情地羞红了脸。

    荀贞啧啧称奇。他自穿越以来,生长在名儒之族,来往皆鸿儒,后到西乡,虽结交了许多的乡野轻侠,可这些轻侠如许仲、江禽等在他面前却不敢无礼,从来没有出过脏言。细细数来,穿越近二十年了,这还是头次听到这么鲜活的乡野粗俗之言。

    他按剑立在床前,瞧着吴妦,一边时不时欣赏两眼她的曼妙身姿,一边嘴角带笑听她骂人,心道:“长得妩媚艳丽,骂起人来却污言秽语,稀奇少见。”

    原中卿见他非但没有动怒,而且露出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也就由着吴妦骂语不住。

    吴妦骂了好一会儿,口干舌燥,她自认为已骂得够恶毒、狠辣了,却见荀贞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竟是半点也没有生气。荀贞越不生气,她越恨怒,几次三番想从床上跳起来去撕咬他却又撑不起身子,又恨又怒,又无可奈何。她本来身子就虚弱,荀贞来前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这是见到荀贞了,仇恨上来,方才强提了一口气骂了这么会儿,劲头过去、恨怒上来,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复又昏迷过去。

    她骂声一绝,室内安静下来。

    荀贞弯腰帮她把丝被盖好,吩咐那两个婢女:“服侍好她。看好了,莫叫她寻了短见。”话音未落,自失一笑,笑顾原中卿,说道,“瞧她恨我入骨的这股劲儿,没杀了我前怕也是不会去寻短见的。”

    荀贞虽说御下宽仁,甚少发怒,可当他面对敌人时果决猛鸷,却也绝不是一个唾面自干、可以任人辱骂的人,原中卿越发确定了荀贞对吴妦必是起了兴致,说道:“要不要小人去嘱咐一下膳夫?给她调理调理饮食?”好是膳夫不仅会做饭,而且懂食养、食疗之术。

    荀贞点头允可,说道:“好。”低头又再看了眼昏睡过去的吴妦,见她即使在昏过去后依旧咬牙启齿的,不禁觉得好笑。如此美艳却又粗俗的女子他是头回见到,很有新鲜感,又吩咐了婢女几句,这才出室。

    出到室外,暮色深深,戏志才、荀攸、邯郸荣三人联袂从院外进来。

    戏志才手中捧了一卷文,远远地说道:“荀君,州牧传檄”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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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搜山千骑入深幽(十八)() 
看过吴妦,出到室外,深深的暮色中,戏志才、荀攸、邯郸荣三人联袂从院外进来,戏志才手中捧了一卷文,远远地说道:“荀君,州牧传檄”

    现而今汉家十三州,只有冀州设的是州牧,这却是独一份。 荀贞迎上前去,问道:“将军从京城回来了?”皇甫嵩不但是冀州牧,而且还是左车骑将军。

    “还没到高邑,刚入魏郡。”

    魏郡是冀州最北边的一个郡。从洛阳来冀州,魏郡是必经的第一站。

    “噢?刚入魏郡即传檄文?是何事也?如此紧急?把檄文拿来,待我观看。”

    荀贞接住戏志才递过来的檄文,拆开封泥,展开细看。

    随着阅读,他脸上的表情随之变化,先露出喜色,继而转为严肃。

    荀攸问道:“中尉,檄文里说了什么?”

    荀贞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相君可接到檄文了么?”

    戏志才答道:“是几个骑士传来的檄文,我问过他们了,说已给傅、相各送去一份了。”

    依照惯例,朝廷、上级向国中传檄,向来是傅、相、中尉并列。

    荀贞点了点头,把檄文交给戏志才,回答荀攸方才的所问,说道:“将军在檄文里讲了两件事,一件是他奏请朝廷减免冀州一年的田税、以赡饥民,天子已许之。”

    荀攸大喜,说道:“这是好事儿啊”

    荀贞颔首说道:“黄巾一乱,田原荒废,百姓流离,无以为食,将军请来了这道朝旨,於冀州的饥民而言,如大旱逢甘霖是也。”

    戏志才一边展读檄文,一边点头说道:“对饥民而言,此是大旱逢甘霖;对遁藏在山谷、市井间的张角之余党而言,这却是暗火逢暴雨。州牧文武兼资,不止用兵如神,亦熟知民情也。”

    皇甫嵩请来的这道圣旨有两个用处,一个是安抚百姓,一个是打击遁藏在市井、山泽间的张角余党。张角是冀州人,黄巾道在冀州的根脚最深,张角兄弟虽死,黄巾主力虽灭,仍有许多的张角余党或遁逃到山中,或潜伏在郡县市井里窥伺地方,冀州是看似平稳而实际上暗流涌动,随时可能会再次动乱。刚经过大乱的冀州极度缺粮,在这个时候,朝廷要是没有赡抚地方的表示,那么张角的余党与饥民们结合在一起,第二次黄巾起事很快就会爆发。皇甫嵩在这个时候请来朝旨,减免冀州一年的田租,既是赡抚了饥民,也是“孤立”了张角余党。

    荀攸笑对荀贞说道:“君一直在担忧今冬或明春会因缺粮之故而导致盗贼群起,有了州牧奏请来的这道圣旨,情况也许会有所好转。”问荀贞,“第二件事是什么?”

    戏志才刚好读到檄文上说的第二件事,说道:“州牧打算把麾下的万余步骑分屯三地,一部屯驻常山,一部屯驻渤海,一部屯驻甘陵,令中尉守好赵国。”

    荀攸沉吟说道:“常山、渤海、甘陵?州牧选的这三个驻兵之地很巧妙啊。”

    巧妙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对内,一个是对外。

    对内来说,常山国在冀州之西,渤海郡在冀州最东,甘陵国在冀州最东南。这三个郡国鼎足而立,是冀州的三个支点,只要把这三个郡国牢牢地控制在手里,那么即使州中其它的郡国出现变乱亦不足惧,平乱的汉兵很快就能从这三个郡国里分别开出,抵达乱地。尤其是张角的老家巨鹿郡,巨鹿郡位在冀州之中,正处在这三个郡国的包围中,就好像是被关入了笼里。

    对外来说,渤海、甘陵与青、兖两州接壤。青、兖两州的黄巾军闹得也很大,现在虽然勉强被镇压下去了,可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再冒出来,所以在州界不可无备,有了数千步骑在渤海、甘陵防备,至少州内可以踏实一点。再一个常山,常山国是州治的所在,同时与赵国、魏郡成南北一线,俱在太行山东麓,山中盗贼多、黄巾余部多,这里也不可没有重兵驻防。

    简而言之,在这三个郡国屯驻重兵,对内可以镇压民乱,对外可以拒敌於州外。

    邯郸荣说道:“确乎很妙,……。”却见荀贞面色肃然,负手仰望暮色,若有所思,似乎心思没有在这上边,遂问道,“中尉,你在想什么?”

    荀贞的心思的确没在这上边。他负手仰望暮色,转看西边的天空,落霞如烧,心道:“下曲阳一战后,将军遣散了大部分的将士,只留下了万余步骑镇守冀州。这万余步骑如果都屯驻在高邑还好,现下将军将之分为三部,分屯冀州各地,这黑山军之起怕是势所难免了。”

    冀州的州治高邑在常山国,邻黑山、太行山。皇甫嵩是名将,几乎凭一人之力镇压了百万黄巾之乱,威震海内,有他在高邑,加上万余步骑,那么黑山、太行山里的黄巾余部和群盗的胆子再大,估计也不敢在短时间内起乱,可他现在把麾下的步骑分成了三部,分别屯驻在各郡国,留在身边的只有两三千步骑,兵力太少,不足以震慑这些“新贼旧寇”,而他请来的这道“减免冀州一年田租”的圣旨,固然有利於安抚冀州百姓,可这个“有利”却只是针对还没有逃离家乡的百姓而言,对那些流民却作用不大,如此一来,等到今冬、来春,粮食极度匮乏之际,这山谷间的“贼寇”恐怕依然会声势陡振,这黑山军之起依然是早晚的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怪皇甫嵩。

    一来,他不知道“黑山军”这回事儿,不知道,就没办法预先做布置。

    二来,他就算知道,估计也是无可奈何。他现在的头衔是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有民权、有兵权,掌管一州之地,位高权重,乃是现下帝国内最有实权的一个人,朝廷也不可能允许他麾下再有过多的兵卒,万余步骑已差不多是极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万余步骑看似不少,放到整个冀州就不多了,特别是整个冀州内外都一片糜烂的时候,皇甫嵩也只能这么安排部署,他不能只顾州西边的太行山、黑山,而不顾州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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