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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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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郸相笑说道:“不意中尉、郎中令亦在车中。二君与相君齐聚一车之中,……,相君,你们可是在商议什么要事么?”

    段聪答道:“正在听中尉讲平贼方略。”

    邯郸相“噢”了声,故作懊悔,说道:“原来诸君是在说此大事,却是我莽撞了。相君且请暂停车驾,放我下去,我就不打扰了。”

    邯郸县大的士族有三个,邯郸氏是其一。邯郸相是邯郸氏的族长。刘衡心道:“日后平贼守城,少不了需要借助县中诸家。我已让邯郸相上车,要是再放他下去,也许会引他不快,若因此生了嫌隙,却不利我日后保县守境。”笑道,“公父是故使匈奴中郎将,公应亦知兵事,现今国中贼寇日多,我正欲借重公之才能,灭贼安民。公何必下车去?”

    这话正合邯郸相之意,他笑道:“我有何才?又有何能?相君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

    刘衡简单地复述了一下荀贞之前说的那些话,“平贼二策、及早进击、徐徐图之”,说完,对邯郸相说道:“公上车前,我正在请教中尉打算如何熟悉郡兵。”

    邯郸相笑对荀贞说道:“中尉请说,我恭闻之。”

    荀贞和邯郸荣见过,但是没和邯郸相见过,这是初识,他微笑着说道:“前数日,贞尝与公之子见於乐主簿家中。公之子聪明秀出,颖异非常。有子如此,父当更佳。公之父,故匈奴中郎将,治边有能绩,贞素闻之,本不该在公前妄言,今试言之,如有谬错,请公指教。”

    邯郸相笑道:“请说。”

    段聪催促:“中尉快说,快说。”

    荀贞说道:“要想尽快地熟悉郡兵,只有一个办法。”

    段聪问道:“是什么?”

    “时当深秋,序为九月。故事:‘九月都试’。我准备遵循故事,设校场,召郡卒,试以其五兵之能,观以其阵战之术,卓异者拔擢进之,不合格者退之。”

    昔日内地郡国的都尉、中尉之职未曾废除时,各个郡国里每年都有对郡北的考核、演练,称为“都试”,时间在秋天的八月或者九月。“五兵”是指弓弩、戟、盾、刀剑、甲恺。都试主要是试弓弩箭术。

    段聪大喜,他喜欢热闹,说道:“好到时候我要去凑凑热闹”

    荀贞笑与刘衡说道:“国相若是同意,待到都试时,还得请国相来主持。”

    依惯例,都试之时,守相、都尉或中尉都得到场。

    刘衡说道:“自省内郡都尉、中尉,内郡百余年不闻有都试之举,此是盛事,不仅可以选能任勇,且还能振我国威,沮败贼气。中尉此策甚好。我当然是要亲至的。……,中尉打算何时都试?”

    “郡国久未有都试,需做些准备,初定在十日后,国相以为如何?”

    “太晚,太晚。……,都试也没什么可准备的,设个校场,召来郡卒就可以了。以我看来,两三天就能够准备妥当了,不如定在三日后?”

    “悉从相君。”

    邯郸相这时笑道:“我弟婿卢广,现在郡兵曹为吏,中尉若是有何需要,可令他去办。”

    荀贞心道:“我与邯郸相初见,他却怎么就荐人给我?而且推荐的还是他的亲戚?”

    看着邯郸相的笑容,他似有所悟。只是眼下并非琢磨这事儿的时候,他说道:“等都试罢了,我了解了郡兵就可进山击贼了”

    刘衡喜道:“那我就在国中静候中尉捷迅了”

    “不过在此之前,却还有一事需得办妥。”

    “何事?”

    “都试之日,郡兵齐集,这城防可能会松懈……。”

    刘衡悚然,说道:“不错。中尉有何对策?”不等荀贞回答,他已想到了对策,说道,“中尉帐下的步骑皆百战精卒,这城防就拜托中尉部卒代管了。”

    荀贞笑道:“相君之命,岂敢不从?”又说道,“除了城防,县中也得多加警戒。”

    刘衡深以为然,说道:“以中尉之尊,尚且遇刺街上。这县里的警戒确实得整治加强了。”他是赵相,荀贞来前,邯郸的大小事务悉归他管,荀贞在街上遇刺说明他政事有失,对荀贞颇是怀愧,当下说道,“中尉,职掌武职,这县中的警戒便也一并劳烦中尉,请中尉督促邯郸县尉整改吧。”

    荀贞笑应道:“诺。”

    整治郡兵、控制城防、插手县中治安,三项皆成。此三项到手,下一步就可招兵扩充。

    纵观荀贞说计,逐步推进,先以“唯二策:防疫、备粮”为始,继以“及早进击”为转,铺垫够了,这才把自己的真实目的放在“徐徐图之”的名下,“徐徐”说出:整顿郡兵、控制城防、插手县中治安。要是反过来,把次序颠倒,先说他想要的“整治郡兵、控制城防”等,必会使刘邓认为他是在借机要权,但以这个次序说来却是水到渠成。

    车到相府,因荀贞该说的都已说了,却是没有必要再进府议事了,刘衡入府,段聪亦乘己车归府。待刘衡、段聪都离开后,荀贞亦与邯郸相拱别,乘车回中尉府。

    走未及远,听到车外的典韦说:“中尉,那个老者又转回来了。”

    荀贞的中尉府在城西,邯郸相家在城北,不顺路,与荀贞分别后,邯郸相本是往城北去的,此时却又转了回来。荀贞顿时想到了适才邯郸相给他推荐他的弟婿卢广之举,心中一动,令车驾稍停,掀开车帘往外看,吩咐道:“莫拦邯郸公的坐车。”

    邯郸相车驾前行,穿过荀贞车驾后边的两辆从车,到荀贞车边时,果然如荀贞所料,车子停下了。邯郸相的脸从车窗露出,笑与荀贞说道:“忽想起一事,刚才忘了对中尉说。”

    “何事?”

    “功曹,简核贤能;主簿,匡理政事。中尉功曹、主簿皆府之重职,不宜久悬。”

    ——

    1,襄国妖女,邯郸才舞。

    汉末三国之际的邯郸人刘劭写过一篇《邯郸赋》,中有数句说到:“中山名倡,襄国妖女,狄鞮妙音,邯郸才舞,六八骈罗,并奏迭举,体凌浮云,声哀激楚。”

    狄鞮妙音,司马相如的《上林赋》里说:“俳优、侏儒、狄鞮之倡”。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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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搜山千骑入深幽(十)() 
“‘功曹,简核贤能;主簿,匡理政事。 中尉功曹、主簿皆府之重职,不宜久悬。’……,公达、志才,你们说邯郸相对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中尉府内,荀贞笑问荀攸、戏志才。

    荀攸今天跟着荀贞去了王府,只是最后没能进去。邯郸相对荀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荀贞的车里坐着,也听到了。他笑道:“邯郸相自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君说起这话,以攸看来,他大约是想给他的儿子们在中尉府谋个吏职了。”

    “志才,你说呢?”

    戏志才是中尉府丞,荀贞刚就职不久,中尉府里的事务不少,许多东西需要交接,荀贞尽将之委负於他,加上他又负责打探西、黑诸山谷里的黄巾余部与盗贼的情况,很忙,所以今天没有跟着荀贞去迎接许仲等人归来。

    他思忖了片刻,说道:“邯郸氏可用”

    荀贞与荀攸对顾一眼,荀贞说道:“噢?愿闻其详。”

    “原因有三。”

    “第一是什么?”

    “赵国五县,邯郸最大,其人口是最多的,百姓也是最富的,易阳、襄国、中丘、柏人四县虽亦各有大姓豪族,然若论之以国之强宗却悉在邯郸。中尉要想借地方之力,就必须倚重邯郸右姓。中尉府中,两职最优,一为功曹,二为主簿。中尉功曹一职,君已许给刘备,那么中尉主簿一职就只能、也必须由邯郸士子来担任。只有如此,才能服众。”

    邯郸是古之名都,漳、河间之一都会,水运便利,交通发达,往日太平时,南来北往的商贾络绎不绝,相望道上。赵国十余万百姓,三分之一都在邯郸。县既富实,民口众多,又是国都,那么当地的士族自也就容易发展,故此,邯郸之士族、豪强冠於全郡,远胜余县。

    荀贞颔首,说道:“不错。”问道,“第二呢?”

    “其次,邯郸之右姓大族有五。杨、韩两姓只是倚仗郡中权豪之势,巨富而已,出仕者少,不足提。魏氏、邯郸氏、乐氏,此三姓世仕州郡、朝廷,名重郡中,素为郡中诸县士子所服,君就要想倚重邯郸右姓,那么中尉主簿的人选就必须要从此三姓的子弟中选用。”

    “三姓之中,魏氏最盛,志才为何以为魏氏不如邯郸氏?”

    戏志才说邯郸氏可用,没有说魏氏可用,很明显,他的潜台词就是魏氏不如邯郸氏。

    戏志才说道:“确然,魏氏最盛,乃是邯郸冠族,堪称赵国郡姓。可正因为他们太盛了,所以不可用之。”

    邯郸县中,魏氏一枝独秀,是最有名望、也是仕途最顺畅的一家。

    族长魏松,故鲁国相。魏松的兄长,故尚仆射。魏松的父亲,故光禄勋,九卿之一。

    魏松的父亲和兄长已不在人世了。魏松因为年老多病,现亦闲居在家。

    魏氏现在出仕的子弟计有三人:一个是魏松兄长的儿子,多年前被国中察举孝廉,现为二千石太守。一个是魏松的儿子,现为千石县令。一个是魏松的族侄,名叫魏畅的,聪慧机敏,名闻郡中,今年才二十三岁,已是相府功曹。

    戏志才说道:“魏松之父曾为九卿,魏松本人做过二千石的国相,魏松的儿子现为大县的县令的,他的从子现为郡之太守,连他的族侄都是相府的功曹。以此魏家之势,中尉以为能得其助么?”

    荀贞笑了起来,他老老实实地答道:“不能得也。”

    荀氏固是天下名族,可这里是冀州,不是豫州。荀贞又只是个中尉,不是国相,换而言之,他只是赵国的二把手,不是一把手,秩才比二千石,别说比不上魏松的父亲,也比不上魏松,甚至比不上魏松的儿子。荀贞又年轻,虽说现在有了些名气,但也只是有了“些”名气而已,以他现在的名气,可以得到魏松的尊敬,但是却万难得到他的竭力帮助。

    “所以说,既不能得魏氏为用,乐氏又较弱,……。”

    说到这里,戏志才顿了一顿,插了句闲话:“而且我闻乐氏兄弟不和。乐彪现为相府的主簿,前几天他还宴请过君,君若是辟用他的弟弟为中尉主簿则必会引起他的不快。主簿者,长吏之亲近吏也,时刻随侍左右,要是乐彪因此向相君进谗言,说君之坏话,得不偿失。”

    乐彪的同产弟叫乐峻,他俩不合的事儿,荀贞听说过。

    起因却是源自段聪。

    段聪是段珪的从子,虽说他自到赵国任官以来没有干过什么离谱的坏事儿,可毕竟是权宦子侄。乐峻人如其名,是个很“峻拔”的人,洁身自好,很看不起段聪这个阉宦家人。乐彪与乐峻不同,乐彪是个很现实的人,他很想他的仕途能再进一步,所以就刻意与段聪交好。

    兄弟两个,一个看不起段聪,一个却与段聪交好,难免就会不和。

    荀贞点点头,转顾荀攸,说道:“乐仲秀行义修洁,可称是邯郸士子的楷模。公达,我不方便出头露面去与他交,你可去与他交往。”

    荀贞知道黑山将起,他要抓紧时间做好准备,没有功夫去和国内的吏员们内斗,所以他对刘衡也好、对段聪也罢,包括黄宗、何法等人,他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去找你们的事儿,但你们也别来掣我的肘,大家和和气气的是最好不过。”他的态度如此,那么他就不好自己出面去和乐峻交好了,这会不利於他和段聪、乐彪的关系。

    荀攸没有在中尉府任职,而同时又是荀贞的族侄,由他出面去与乐峻交往很合适。

    之所以荀贞让荀攸去与乐峻交往,却并非全因乐峻这个人的性,也是因为在乐峻的身边聚集了不少赵国的士子。

    魏、邯郸、乐三家各有一人名头最响,俨然是邯郸以至赵国年轻一代士子的领袖。魏氏是魏畅,聪明杰出,见微识著,少年时就有神童之名,故此年方二十三即得以为相府功曹。邯郸氏是邯郸相的长子邯郸荣,邯郸荣明察内敏,刚健敢行,邯郸相常对人说:“荣像我,振我家者必荣也。”乐氏则就是乐峻,乐峻守正持节,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朋党亲族里如果有人犯错,他必直言不讳,当面指出,郡人把他比作本朝初年的苏纯。苏纯,字桓公,有高名,性强切而持毁誉,士友咸惮之,至乃相谓曰:“见苏桓公,患其教责人,不见,又思之。”

    三人之中,魏畅以聪明颖秀出名,邯郸荣以行事刚健出名,乐峻则以操行高洁出名。

    三人性不同,与三人交好的朋友自也就不同,乐峻身边的友人多是郡中的节义之士。这些人可能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可首先,令人尊敬,其次,要想得到好的名声也得礼敬他们。

    因此之故,荀贞叫荀攸去与乐峻交往。

    荀攸知荀贞之意,应道:“是。”

    荀贞笑对戏志才说道:“乐氏弱,魏氏不能为我所用。这么说来,也确实只有邯郸氏可用了。”

    “然也。”

    “可是,志才,邯郸氏虽不及魏氏之盛贵,其祖上亦历仕二千石,今邯郸相虽主动向我‘索官’,然其家势就真的能为我所用么?”

    “荀君,邯郸士族大姓有三,魏畅为相府功曹,乐彪为相府主簿,缘何邯郸氏独不见相君辟用?”

    “邯郸相以贪浊去官,名声不佳。”

    “正是如君方才所言,邯郸氏祖上亦历仕二千石,而到了邯郸相这一代却连一个州郡之职都得不到,邯郸相岂会无知耻发奋之心?我听说,邯郸相经常对外人说:‘振我家声者,必吾子荣也’,邯郸荣亦以此为志,自励不息,可见他们想要重振家声的迫切心态。‘知耻近乎勇’,他们知道了耻辱,想要再振家声,那么行事必然就勇了。邯郸荣以刚健敢行出名,这其中的一半大约是因为他的本性如此,另一半却也应是和他想要重振家声的迫切心态有关。”

    荀贞对此倒是没有细思过,闻得戏志才这般说,觉得说得有理,心道:“急切地想要重振家声、行事刚健、遇事敢为,被志才这么一说,这邯郸荣还真是一个最为合适的人选。”

    荀攸略微踌躇,稍带忧色,说道:“邯郸相以贪浊去官,其弟又以怯懦逃归,相君辟除魏畅、乐彪为相功曹、主簿,却独不重用他家的子弟。志才,中尉若是辟邯郸氏为中尉主簿?会不会?”

    “公达是担忧会不会有损荀君的令名么?”

    “是啊。”

    戏志才说道:“公达以为贪浊、逃归是不赦之罪么?”

    “此话怎讲?”

    “先说逃归:我等从皇甫将军转战数州、数郡,这些州郡里逃跑的郡守、令长还少么?不止郡守、令长,就连有守藩之责的诸侯王也多有逃离封国的封国在冀州的常山王不就是闻风而逃么?逃走不止无罪,且当我等从皇甫将军征平了黄巾后,逃走的诸侯王还能被复国”

    说起诸侯王弃国逃,随后又被复国的事儿,戏志才颇是不平。

    ……

    汉法:诸侯王有守土之责,守藩不称是要受到处罚的。

    如高祖之兄代顷王刘仲就因为在匈奴大举来攻时,他没有守土而是弃国归汉,被废为合阳侯。

    本朝之诸侯王却在弃国逃后不仅不受到处罚,反而还会被复国,这其中固有本朝之诸侯王没有军政之权的缘故,可诸侯王之所食所用都是封国里百姓缴纳的地租,吃着百姓的、穿着百姓的、用着百姓的,当国内遇到兵事,他们却弃国逃走,置百姓不顾。偌大一个帝国,那么多的诸侯王,带兵起来保境安民的只有陈王刘宠一个,何其稀也而当忠诚汉室的将士们浴血奋战击灭了叛军后,逃走的诸侯王却又居然被复国,回到此前他们弃之不顾的国内继续吃、穿、用百姓的,这叫百姓们怎么看他们?怎么看汉室?这怎么会不令忠直之士愤怒不满?

    常山王、下邳王等这些弃国逃走的诸侯王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当俘虏,安平王刘续乃至被黄巾俘虏。俘虏倒也罢了,若是战败被俘、以死报家国也能留个美名,却不但不是战败被俘的,而且被俘后还不肯死,居然由朝廷出钱把他赎了回去堂堂汉室苗裔,光武皇帝之来孙,陷入叛军之手,而朝廷出钱赎回,说来令人不可置信,赎了回去后又还给他复国。不但给他复国,而且还治忠直上言之臣吏的罪。李固之子安平相李燮上言朝中,以为刘续“在国无政,为妖贼所虏,守藩不称,损辱圣朝,不宜复国”,却反被以“谤毁宗室”的罪名被治罪。

    这怎能不让天下的忠节之士痛心疾首,怎能不让天下的吏民离心离德?

    做为宗室的诸侯王们都不能起守土保境的表率作用,上梁不正下梁歪,朝廷还能指望州郡县里的长吏们怎么做呢?

    “再说贪浊:而今之天下远近诸州,试问有几个官吏不贪?近如冀州,昔先帝时,冀州饥荒,盗贼群起,朝廷以汝南范孟博为清诏使,案察之,至州境,守令自知藏污,望风解印绶去。远如交州,交趾土多珍产,明玑、翠羽、犀、象、玳瑁、异香、美木,应有尽有,前后刺史率多贪浊,上承权贵,下积私贿,以至吏民怨叛,今年又生反乱地方吏员贪婪,……天子也在卖/官”

    “天子卖/官”说的自就是西园卖/官了。三公九卿都明码标价,公千万,卿五百万。三公九卿可卖,爵位亦可卖,州郡县职亦可卖。“唯器与名,不可假人”,“为国者慎名与器”,官爵名禄是国家名/器,是国家用来管理地方、管理百姓的,连这都可以买卖,还有何不可买卖?

    “今年又生反乱”说的则是今年六月时发生的事。便在他们从皇甫嵩入冀州前,他们听说交趾在夏六月又一次发生了叛乱,造反的是交趾屯兵,执刺史及合浦太守,自称“柱天将军”。

    戏志才接着说道:“邯郸相只是运气不好,得罪了一个州中的太守,不巧这太守在朝中有人,故被弹劾举奏,因而获罪。如此而已。”

    “而今之天下远近诸州,试问有几个官吏不贪?”“邯郸相只是运气不好,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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