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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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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向大怒,抽出佩剑,一剑将这个溃卒刺死,骂道:“你惧贼兵精勇,却不惧我宝剑锋利么?”带着亲兵往城墙方向冲去,企图组织守卒进行守卫,越往前去,碰上的溃卒越多,离城墙还有五六十步时听得轰然一声响,抬眼望去,见是两个各持双铁戟的汉军甲士带着一群汉卒合力杀散了守门的黄巾卒,打开了城门,早在城外等候的两百汉军骑兵在一员秀美骑将的带领下冲入城中。

    刘向绝望地看着汉军骑士突入城内,知这征羌城守不住了,由亲兵们护卫着,掉头向城北逃去。

    率汉军骑兵入城的秀美骑将正是辛瑷。辛瑷入城后,一眼就看到了刘向。没办法,刘向又是精甲宝剑,又是被亲兵簇拥,而且先前溃卒是从城头向城内逃,他却是从城内往城墙去,一望即知定是城中守将。

    辛瑷策骑紧追,杀入刘向的亲兵群中,舞动长矛,在马上左突右刺,连杀数人,撵上刘向,从后急刺,把他给刺死了。

    前时攻召陵,志才献计,诱敌出城,典韦阵斩黄劭;今夜破征羌,公达妙策,骄兵暗攻,辛瑷又阵斩刘向。

    ……

    许仲、江禽、陈褒、荀成诸曲及皇甫嵩派来的人马入城,厮杀了一夜,黄巾守军或死或降或逃,征羌城易手。

    次日一早,荀贞传捷报给皇甫嵩,刚好朱俊的捷报也送到,皇甫嵩把这两份捷报放到一处来看:荀贞的这份说他夺下了征羌,朱俊的这份说孙坚自入汝南,所向无敌,连破黄巾,先后斩杀黄巾小帅、渠帅数人,斩获数千,已进至吴房,不日就可抵达平舆。

    皇甫嵩把这两份捷报出示给诸将观看,感叹说道:“荀、孙两司马,虎豹难争锋。”回文朱俊,说他已带兵到了西华城外,只等朱俊到来,就可发起总攻,又回文荀贞,令他带部来西华城下会合。

    荀贞接到皇甫嵩的回文,收拾过征羌城里的黄巾财货,全军出城,前去西华。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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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会师城下(上)() 
谢谢大家的捧场、月票,为不致字数超出,就不一一致谢了。 今儿接着两更,下一更下午六点。

    ——

    荀贞领兵出征羌,前往西华。

    因贼乱之故,道上行人稀少,偶有所见亦多是避兵他徙的流民,衣不蔽体,蓬头垢面,见他们路过,或神情呆滞地跪伏路边,或远远地拔足逃走。出征羌二十余里,到的一个路口,一条岔路由此折向东去。军中的乡导指引道路,说道:“沿着咱现在走的这条路前行,不下路,再走十余里就是西华。”宣康往岔路上望了眼,问道:“这条路通往何方?”

    乡导答道:“汝阳。”

    荀贞骑在马上,手里拿着地图,对照地图,比较路形,说道:“噢?这条岔路是去汝阳的?”向导恭谨应道:“是,由此向东,也是再走十几里就是汝阳。”荀贞收起地图,手搭凉棚,往东边眺望,隐隐约约望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似有个黑点,那里应该就是汝阳了。

    他心道:“等打下西华,如果有空,得去汝阳看看。”

    汝阳是一座名城,县中士绅众多,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就是汝阳冠族,还有一个名族,即汝阳周氏。汝阳周氏之祖是周平王次子姬烈,姬烈被封於汝坟,是周姓的始祖。汝坟即汝南郡之汝阴县,汝阴地势低洼潮湿,周氏的族人后来很多迁徙别处,据说有一支来了汝阳。

    官道两边是田野,受兵灾之害,麦苗倒伏,留下被人乱踩践踏的痕迹,无人照看。宣康瞧见远处东边田中有四五个人结伴行走,问道:“那是什么人?”李博猜测说道:“莫不是黄巾贼兵的哨探?”隔得远,看不清楚。原中卿、左伯侯带了十几个亲兵驰马奔入田间。

    荀贞等勒住坐骑,停到路边,一面催促部队前行,一面观瞧左伯侯等人。

    左伯侯等很快就追上了那几个人,拔刀转马,将之围住,停了片刻,可能是查清了对方的来历,没有动武,而是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请了过来,带到路上,送至荀贞马前。

    荀贞看去,只见这几人衣衫褴褛,灰头土脸,带着刀剑,虽然形貌窘迫,大多身体壮健,不似常人,其中一人被护在中间,像是首领,观其年岁相貌,约二十多岁,尘土满面,掩不住白皙的肤色,站在荀贞马前,尽管窘迫,举止不失礼节,显是个读过的。

    荀贞看着他眼熟,熟识良久,忽然想起,这不是周恂么?他在任繁阳亭长时,有个叫周恂的曾携妻路过,鲜车怒马,数十豪奴、骑卒、美婢随从,在繁阳亭住过一晚。此人极有名士风范,令荀贞印象深刻。此时看去,可不就是眼前这人?

    荀贞从马上跳下,揖手说道:“这不是周君么?怎么落魄至此?”

    他认得周恂,周恂却不认得他了。

    周恂路过繁阳亭时,荀贞只是个小小的亭长,周恂压根没正眼看过他,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精甲黑袍、穿着红色披风、威风凛凛的年轻将军居然会是几年前的一个小小亭长?他颇是惊讶,说道:“你认得我?”

    荀贞笑道:“你不是汝阳周君么?”

    周恂说道:“正是。”犹豫了下,问荀贞,“请教足下名讳?”

    荀贞先不答他,因为记起了他是周恂,再看他身后诸人时也大多认了出来,大多是几年前随着周恂路过繁阳亭的周家奴仆、宾客,其中一人便是那个态度非常无礼的锦衣奴,又一人身量不高,穿在身上的袍子松松垮垮的,脸上抹着脏泥,乍看之下是个脏小子,仔细看去却分明是个妖娆的女子,正是那个跟着周恂在亭舍中住过的大婢。

    只有一人不认得。这人二十出头,浓眉大眼,面孔黑红,敦实健壮,腰上插了柄环首刀,虽然面对荀贞,在荀贞部下亲兵的监视之下,却不卑不亢,挺胸直立,颇有胆色。

    荀贞多看了这个年轻人几眼,这才笑对周恂道:“君可能不记得我了。在下荀贞,现为皇甫将军麾下佐军司马。”周恂怔了一怔,说道:“足下籍贯可是颍川颍阴?”荀贞笑道:“正是。”周恂说道:“数年前我路经颍阴,与荀文若有一面之缘,不知文若与足下怎么称呼?”

    荀贞心道:“数年前?”猜他可能就是上次路过繁阳亭后,次日顺便去了趟颍阴,造访了荀氏。他笑着答道:“文若是我族弟。”问道,“周君这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怎么落得如此狼狈?”周恂长叹一声,说道:“我等是从南阳郡来,往汝阳去。”

    荀贞讶然问道:“怎么是从南阳郡来?”周恂说道:“在下岳丈乃是南阳郡人,黄巾贼起时,我与拙荆正在岳丈家,城池被贼兵攻破,我岳丈一家死於贼中,拙荆也死在了贼手,在家中宾客的拼死护卫下,在下侥幸逃得生天。”

    荀贞说道:“原来如此”心道,“我记得他几年前路经繁阳亭时就是携妻去他岳丈家的。”对他妻子的模样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个容貌寻常之人,如今却不料死在了贼乱之中。

    黄巾一起,各地死者甚多,荀贞这种事儿见得多了,劝慰了周恂两句,目注那个魁梧的年轻人,询问周恂:“周君,此人气宇轩昂,仪表不凡,不知是何人也?是君家的宾客么?”

    周恂回头看了眼,答道:“非也,非也。这位乃是我的救命恩人。”

    荀贞“噢”了声,问道:“此话怎讲?不知这位壮士是谁?”

    周恂介绍说道:“此人乃吾郡郎陵人也,姓陈名到,字叔至。在下从南阳归家,路经郎陵,碰上了数十黄巾游贼,彼等贼子见我家此婢貌美,遂心生歹意,围杀我等,在下的宾客死伤大半,幸好叔至路遇,拔刀相济,这才将我等救下。救下我等后,我与叔至互通姓名,他闻我要去汝阳,又见我身边宾客死伤泰半,便仗义相助,主动送我归家。这一路上,全靠他了”

    荀贞听到“郎陵”这个词,心中一动,郎陵是汝南的一个县,和征羌一样也是个侯国,荀淑在这里做过郎陵侯相,他心道:“陈到陈叔至?”

    这个名字他好像没有听说过,也好像有过耳闻,记不清楚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听说的了,不过不管有没有听说过,只冲此人路遇不平拔刀相助的义气,以及将数十黄巾兵杀散的勇武,已使他起了招揽之意。他笑问陈到:“陈君是郎陵人么?”陈到答道:“是。”

    荀贞笑道:“我族祖父讳淑,曾在郎陵为官,不知陈君可知?”

    荀淑为郎陵侯相时莅事明理,有“神君”之称,陈到虽然年轻,荀淑在郎陵为官时他还没有出生,但也听长辈说过荀淑之名,当下恭谨答道:“在下听长辈说过‘神君’之名。”

    荀贞笑道:“你我也算有缘了。”问周恂,说道,“周君,我刚攻复了召陵、征羌两县,现奉令赶去西华。皇甫将军率数万精锐已屯兵西华城下,不日将与黄巾贼之主力决战。君是跟我去西华?还是归家去呢?”

    想当年在繁阳亭见到周恂时,周恂是何等的风流姿态,今日却狼狈不堪。若在太平时,以他的家世才华,可能会是一个名士,而在战乱中,他却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此即所谓之:“百无一用是生”了。从南阳到此地,周恂历经艰难,多次碰到凶险,护卫他的数十个宾客如今只剩下了这么几个,他早就胆骇疲惫,只想归家,说道:“我在路上碰到流民,听说黄巾贼未能攻下汝阳,我离家多月,也不知父母如何了,归心似箭,就不和足下去西华了。”

    汝阳有好几个大族,袁氏、周氏,特别是袁氏,数代显贵,就食他家的宾客、徒附极多。在他们的组织抵抗下,汝阳是汝南郡内仅有不多的几个没有失陷的县城之一。

    荀贞点头说道:“此地离汝阳还有十几里,这样吧,我派一屯人护送你归家,如何?”

    周恂感激不尽。

    荀贞笑对陈到说道:“足下高义,有古侠士之风。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到说道:“荀君请讲。”

    荀贞按剑顾盼,遥望西华,慨然说道:“今黄巾贼起,百姓受害,此正壮士用武,为国出力之时,君不辞路远,将周君送至此处,离汝阳已经不远了,有我一屯兵马相送,周君必能安然归家。足下勇武尚义,可敬可赞,如此好男儿,何不从军杀贼?上则报国,下则安民。”

    陈到踌躇,说道:“这……。”

    荀贞笑道:“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对陈到说道,“君县郎陵现今沦陷贼手,君无家可归,不知可有亲戚相投否?若去投亲,路上不可没有盘缠。来人,取十万钱来,赠与这位义士。”

    荀贞在和周恂、陈到等人说话的时候,路上行军不断。破敌、陷阵、虎士、突骑诸曲以及皇甫嵩增派的人马络绎经过,兵卒昂首,战马嘶鸣,甲械耀眼,军旗纷纷,一些武勇之士的腰带或者马鞍上还挂着一串串斩获的耳朵,杀气外露,凡有英雄志向之人,目睹此景,都会不觉心神澎湃。陈到看看行军的步骑劲卒,再收回目光,看看侍立在荀贞身后的典韦、原中卿、左伯侯等虎士,再看荀攸、戏志才、宣康等文士,觉得这些人都是出众不凡之辈。

    他心道:“汝南战乱数月,郡兵也罢,贼兵也好,我见的兵马多了,从没见过像眼前这样的精卒。这位司马名叫荀贞,乃是荀淑族孙,也是名门之后。我观他年岁不大,与我相仿,至多二十出头,却已当上了六百石的佐军司马。适才闻他说刚攻破了召陵、征羌,我闻路上流民言,近日间有个汉家的将军先是半夜攻陷召陵,接着又一战攻复征羌,却原来是他”暗中思量,“既是名门之后,又勇武敢战,或能报我血海深仇。”

    他做出了决定,拜倒在地,说道:“月前贼兵攻破郎陵,小人的父母死於贼难。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发下誓言:此仇不报,不为人子只是身单力薄,却无机会,所以只能徘徊在郎陵县外,扑杀落单的贼兵,因缘际会,碰上了周君,又随着周君至此,见到了足下,这是上天给我报仇的机会……,到愿从司马讨贼”

    荀贞闻言,心道:“我说郎陵早就失陷,他为何却还在城外不走?却原来是为报父母之仇。这是个孝子啊。”把他扶起,肃容问道,“不知破郎陵者是黄巾军中哪个贼渠帅?”

    陈到咬牙切齿地答道:“是刘辟”

    荀贞说道:“刘辟现就在西华,我定助君报此深仇。”上下打量他,见他衣破衫烂,脚上穿的布履都烂了,露出脚趾在外,当即令原中卿、左伯侯,说道:“取我衣鞋来,再牵匹马来。”

    不多时,原中卿拿着衣鞋、左伯侯牵着马来到。

    荀贞先将衣、鞋捧给陈到,说道:“路上难以制衣鞋,你我身材相仿,先将就着穿我的罢”又接过左伯侯牵来马匹的缰绳,问他,“可能骑否?”

    “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这一套笼络人心的手腕荀贞现在是运用的得心应手。这种手腕对三四十岁、久在红尘里打滚的老猾之辈可能用处不大,但对陈到这样二十出头、轻死尚气的年轻人却是必杀技。陈到一下就被感动了,不过他与许仲有点相像,不是个能言之人,接过衣鞋,把感动放在心中,答道:“能骑。”

    荀贞笑道:“那这匹马就归你了”把缰绳给他,又叫亲兵取来饭食、饮水,分给周恂、陈到等人,等他们饱餐一顿,点了一屯人马送周恂等去汝阳,带着陈到、典韦等继续前去西华。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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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会师城下(中)() 
第二更,多谢大家的的捧场、月票。

    ——

    汝南郡比颍川郡大得多,全郡三十七县,民口二百余万,也因此汝南黄巾也比颍川黄巾多很多,共约十四五万。这十四五万汝南黄巾大致分来,可以分成四个山头,分别以彭脱、龚都、何仪、刘辟为帅,除了这四人,其余出名的贼渠帅又有黄劭、刘向、吴霸等人。现如今,这些汝南黄巾军中有名的渠帅除了被荀贞部将斩杀的黄劭、刘向,皆应彭脱之召,云集西华,总共合兵八万余众。

    这八万多人悉为精壮,是十数万汝南黄巾中的精锐,大多参与过攻城、野战及与汝南太守赵谦的数次鏖战,多是有经验的老兵,单论战斗力,比波才、何曼的颍川黄巾强,因为波才、何曼连战连败,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练兵,而汝南黄巾却是连战连胜,攻陷了汝南三十余县,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县城外,几乎把汝南全境都打下来了,连汝南郡兵、地方豪强私兵等等在内,先后歼敌四五万人,缴获了大批的物资,并有充足的时间整军、练兵。总而言之,现在西华城内外的八万余黄巾兵卒皆为精锐,彭脱、龚都、刘辟、何仪、吴霸诸将也都是汝南黄巾诸多渠帅、小帅中的翘楚人物,或以智谋出名,或以勇武出众。

    荀贞率部抵达西华城外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敌人。

    皇甫嵩三天前已至城下,在城西立下了营寨。

    荀贞至帅帐拜见皇甫嵩,把他之前拨给自己的两千汉军交还。

    皇甫嵩正在大帐里观看地图,见荀贞来到,展眉站起,笑道:“贞之来了?快坐,快坐”

    荀贞谢过,跪坐下来。

    皇甫嵩笑道:“贞之大展神威,先破召陵,又破征羌,连战连捷,扬我汉军威我选你做前锋没有选错啊。因君之故,现今我军士气高昂。”

    荀贞谦逊不已,问皇甫嵩,说道:“刚才下吏率部到时,远望西华,见西华城内外皆有贼兵,城头守备森严,城外连营数里。不知将军有否与贼交锋?”

    西华城内的黄巾军中有懂兵法的,知道“守城必守野”的道理,没有一味地龟缩城中,而是派出了三万人马驻扎城外,与城中成犄角之势。荀贞刚才远观之时,发现这支屯驻在城外的黄巾军兵营似模似样地还在营外挖了沟壕,沟壕内栅栏高耸,很像回事儿。

    皇甫嵩说道:“我率军到后,曾令傅司马带兵冲营,不过没有成功,被黄巾贼打退了。”

    荀贞说道:“被黄巾贼打退了?”

    皇甫嵩点了点头,他不避讳自己一时的失利,况且他派傅燮带兵去冲黄巾军的兵营本也就是试探之举,是为了试试汝南黄巾军的战斗力。他说道:“较之颍川黄巾贼,汝南黄巾贼颇是骁悍,不可小看。前日,傅司马带兵挑战,贼将名唤吴霸者出营应之,此贼年岁不大,约有二十三四,黑甲使矛,极其悍勇,傅司马部千余兵卒无人能抵其锋锐。当他冲阵之时,我闻黄巾贼兵皆大呼:‘小霸王’,竟是以西楚霸王比拟於他”

    荀贞心道:“吴霸?”翻检记忆,想不起此人,说道,“噢?黄巾贼中竟有此等悍将?下吏倒是想会一会他。”

    皇甫嵩笑道:“不急,不急。贼兵势大,我已打探清楚,城内城外贼兵合计八万余人,彭脱、龚都、何仪三人率五万余人守城内,刘辟、吴霸率三万人守城外,汝南黄巾贼的精锐尽在於此了。此战不可操之过急,当从容图之,且等朱将军带部来到,再与之决战不迟。”

    荀贞应道:“是。”心道,“皇甫嵩这是老成之言。”皇甫嵩确有名将之才,“将不因怒兴师”,时刻都需要保持着冷静的心态,也只有这样才不会中敌人之计,落入敌人的圈套,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不管敌人怎么打算,怎么做,我方只管按照对己方有利的部署来做就是。

    皇甫嵩笑对荀贞说道:“贞之,你六日内连复两城,斩贼渠帅二人,那黄劭之名,我也是曾有听闻的,乃是汝南黄巾贼中的一员猛将,竟被你一战斩杀,又杀贼数千,实为大功一件,我会给你请功的。你连日征战辛苦,且带你部兵卒休整几日,到朱将军来后,我等再议该如何破贼。”

    荀贞应诺,告辞出帐。

    他麾下兵卒不多,只有一千余人,皇甫嵩已令人提前给他们筑好了营垒。

    他带部入到营中没多久,一个军候带着一队兵卒,抬着猪羊美酒送了过来,说道:“司马征战有功,这是将军的犒赏。”

    荀贞谢过,令宣康、李博收下,叫来许仲、荀成、刘邓等各曲长官,将这些犒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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