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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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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带微笑,勉励许仲,说道:“渔阳阳球为报母辱,结客灭郡吏全家,由是海内知名,及为司隶校尉,除奸猾、整朝纲,京师畏震。许君今虽亡命,不可自弃,以君奇节,来日未尝不能为朝廷栋梁。”

    阳球任司隶校尉,族灭中常侍王甫等人、杀太尉段颎,都是去年的事儿,因被杀的皆为高官权宦,天下皆知。虽然阳球最终也因此获罪身死,但男儿大丈夫轻死重气,不能五鼎食、便即五鼎烹,与其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荀贞的这番勉励正中许仲心意,他改颜正色,说道:“仲小人黔首,不通经文、家无足赀,不敢求为贵人,然击强除暴、扫灭不平正所愿也。荀君劝勉,仲必铭记在心。”再看荀贞,他已不是单纯地感恩了。

    再拜行礼后,他倾尽囊中,又招呼诸人,总共凑了一千多钱,悉数递给荀贞,说道:“许仲一去,不能日日来。家母、家弟平时吃住穿用,请荀君多多费心。”

    荀贞怎肯去接?作色说道:“许君,你有奇节,难道我就行不得奇事么?你作此庸夫俗态,将我看成什么人了?”

    许仲再三相递,荀贞坚决不收。许仲没办法,只得再又拜倒,说道:“只恨荀君晚来繁阳任职不能早日相识”

    荀贞笑道:“有道是:倾盖如故、白头如新。今日相识,亦不为晚。”亲自将许仲等送走,立在门口,目送他们呼啸离去。

    夜色笼罩大地,星光闪烁。麦田间,一条官道笔直。许仲等三十余人下了舍前台阶,便熄灭了火把,各分东西南北,散入麦田间,很快,尽数消失夜中。

    杜买等站在荀贞的左右,繁家兄弟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繁尚抹了抹额头,说道:“吓了俺一头汗”说话的声音兀自带着颤音。他胆子最小,刚才都是硬撑着,腿都软了。他哥哥繁谭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来的有三十多人,谁不怕呢?

    杜买对荀贞刮目相看,说道:“许仲朋党来时,成群结队、刀弩相对,俺亦惊骇,而荀君却丝毫不惧。如此胆色,实令俺们惭愧。”

    荀贞嘿然,说道:“老实说,我也害怕。”

    “咦?那为何我见荀君镇定自如?”

    荀贞心道:“因为害怕解决不了问题。表现得越害怕,许仲朋党便会越胆壮。”这些话不足为外人道也,他笑了笑,没有再回答杜买,眼见许仲等人走远,说道,“黄公,关了院门吧。”转身回院,恭谨地请许母回屋。

    许母很难过,既心疼儿子,又觉得愧对荀贞,说道:“阿贞,仲郎今夜来,他们人那么多,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荀贞不以为意,说道:“能有什么麻烦?夜深人静,他们呼啸来去,就算半路上有人看到,又怎知他们是来我亭舍呢?就算有人知道他们来了我亭舍,又怎知他们是来此作甚呢?就算又有人猜出他们是为何而来的,没真凭实据,又能怎样呢?……,阿母,你不要多想了天色不早,秋深夜凉。……,幼节,咱们扶着阿母回屋,早点歇息。”

    许仲投案自首的时候,许母能忍着,那是因为她知道仁义,荀贞对她这么好,她不能连累他。可是说到底,许仲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又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投案、取死呢?所以,对荀贞不肯收捕许仲,放他走,她非常感激。越是感激,越是自觉惭愧。

    在荀贞扶她回到屋中后,她拉住荀贞的手,不让他走,又叫许季给他跪拜行礼。荀贞怎么肯?连连推辞。又是说了差不多一晚上的话,直等到许母睡着,荀贞和许季才轻手蹑脚地出来。

    “阿母真是个好人啊”出屋门时,荀贞扭脸往卧室看了眼,想道。

    ……

    天色微亮。

    晨风冰凉,吹动院中枝叶,许季不觉打了个哆嗦,荀贞倒是精神一振。他笑道:“一年四季,我最爱秋冬。幼节,你喜欢什么季节?”

    “我喜欢夏天。……,秋冬萧瑟寒冷,大兄怎么会喜欢?”

    “秋冬寒冷是寒冷,却不见得萧瑟啊。”言及此处,荀贞突然想起了一首诗,吟诵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汉代没有绝句、律诗这样的诗歌形式,但七言诗还是有的,不过不多见,并且多为乐府、民谣,也有一些民谚。许季读过《诗》,也知道一些乐府、民谣,听荀贞吟诵了这么一首诗,虽然是不常见的七言,不过他也并不很惊奇,细细味,觉得此诗用字浅显,也没有什么可回味的妙处,但诗中那一股蓬勃向上、积极进取的精神却是呼之欲出。

    他默诵了两遍,问道:“这诗是大兄写的么?”

    荀贞有感而发,脱口念出了这几句诗,此时闻得许季询问,一时不好回答,含糊其辞,反问道:“你觉得写得如何?”

    “琅琅上口,富有进取乐观之意。”

    荀贞此时的心情,的确“进取乐观”。

    观他来亭舍这些天,基本上事事顺利。

    亭中诸人虽脾性不同,但对他都敬重配合。

    亭部住民尚未能尽识,但至少已熟悉了三个里的情况,并且因拒绝安定里的贿赂和将武贵关入犴狱,隐隐得了此两里里长、居民的敬畏。

    更重要的,敬事许母得到了回报,不但得到了许仲的一拜,还得到了许仲朋党的一拜。虽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许仲对他或许还只是感恩、在感情上尚还疏远,而许仲的朋党只是看许仲的面子,但只要再下些功夫,不愁能得到更好地回报。

    这来亭中任职还没有多少天,已经得到了这样的局面,可谓“良好开端”。即使有敬老里尽信太平道的麻烦压在心头,他却也骤然轻松,迎对秋风,亦是精神振作。

    他转开话题,笑道:“幼节正值年少,便如夏季,艳阳如火。你喜欢夏天,正合你的年龄。……,你今年十五岁了?”

    “就快十六了。”

    “读万卷,行万里路。前贤王世公,年十一便辞别父母,外出求学。我观幼节也不是没有大志的人,为何不出外游学呢?”两汉游学之风极盛,许许多多的士子都抛家远游,寻求名师,或为求学,或图扬名。许季老老实实地答道:“我不是不想出外游学,只是家中余财不多。”

    “大丈夫岂能为钱所困?你也是颍阴人,应该听说过‘征君’的名号吧?”

    “大兄说的可是鄢陵庾世游么?”

    “正是此人。”

    “庾世游家贫乏粮,为诸生佣,而终天下知名,使太学中‘以下座为贵’,得到诸生博士的敬重。幼节,你家中再穷,能比庾世游还穷么?你若有心向学,我可以资助你一些钱粮。”

    “大兄厚意,许慎心领。只如今家兄在外,我不能将阿母独留亭舍。”

    “你不放心阿母,可以不必远游。今时不比往日,若在百十年前,游学多去长安、洛阳,而如今因为党锢,颍川、汝南的巨儒名士多弃官归乡,天下儒林过半,在我两郡,外来求学者络绎不绝。你占近水楼台之便利,大可在此两地游学,先得明月。”

    荀贞劝许季去游学不是心血来潮,有什么办法能比在善待许母之后、继而善待许季,更能得到许仲的倾心呢?不过,这事儿急不来,也不可能一下就说动许季、让他放心地留下老母,出外游学。见许季不肯,他不再多言,笑道:“阿母好福气,有幼节和二兄两个孝顺儿子”

    ……

    荀贞和许季在后院树下说话,前院黄忠、杜买等人也都起了床。

    黄忠开门、喂鸡、养马、打扫。

    陈褒、程偃在院中,一个拿出了弓矢调试,一个搬举粗石,打熬力气。

    杜买出来转了一转,回到屋中,盘腿坐在床上,抽出刀,拿手试了试锋芒,突然叹了口气。

    繁家兄弟都在屋内,繁尚还睡着,未曾醒来。

    繁谭刚起来一会儿,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听见杜买叹息,问道:“老杜,你为何长叹?”

    “昨夜许仲虽没能劫走许母,但荀君将他放走的事儿,如果传出去,后果不妙啊。”

    “昨夜许仲朋党众多,就凭咱们几个人,也留不下他啊。”

    “话是这么说,但你觉得县君会听咱们的解释么?事情如果暴露,不但荀君,你我也会获罪。”

    “昨晚不是说好了么?知道的此事就咱们几个,还有许仲的朋党。许仲的朋党不会说,咱们也不会说,县君怎会知晓?”

    “他们三十多人来而又走,声势极大,也不知出门时有无惊动里监门,也不知在路上有无惊动亭部,隐瞒怕是不易,而且别忘了,犴狱里还关着一个武贵”

    繁家兄弟都是一惊:“哎呀,昨夜忘了此人”虽说犴狱在后院的尽头,离前院比较远,中间又有院墙、院门间隔,但昨夜来了三十多人,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不排除被武贵听到。

    繁谭生气地埋怨道:“昨夜为何不说直到现在才提起,太也反复”

    繁尚惶急失措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杜买也无主意,低头抚刀,默不作声了。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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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 备寇() 
今与前汉不同,亭长不止需负责“本亭”的治安,还要负责一些民事。

    荀贞任职的第一天就碰上了“许仲杀人案”,惊动县中,连着这好几天都在忙活此事。按县里的命令,又是查封许家、又是扣押许母,又是搜捕亭部、又是把许仲的画像挂在舍壁,一直不得闲歇。而今,县君的命令都已完成,许仲也见过了,知道他将会去阳翟黄家,短期内可保无虞,不必忧其被捕。荀贞顿时轻松,放松了许多。

    昨夜陪许母说了一夜话,但胜在年轻,能熬夜,也不困,早上吃了饭后,他坐在前院的华表下,寻思是不是该腾出手,做点别的事儿了?

    他盘算来到亭舍后的收获,想道:“来亭中时间不长,但对亭中诸人的脾性已较为了解,他们对我也算敬重。经昨夜,如今在本地、邻近亭部的轻侠中亦薄有名声,并稍得安定里、南平里的敬畏,算是初立威望了。那敬老里中尽太平道信徒,不能掉以轻心,该早点着手下一步才是。”

    华表正对着亭舍的院门。

    荀贞靠着华表而坐,望向舍外。

    日头高升,田间农人忙碌。很多小孩儿跟着出来,在田边玩耍。

    三四个小女孩儿聚在路对面,捏土为饭,弄点泥水当成是羹汤,摆些木头、土坷垃算是肉块,叽叽喳喳地玩儿过家家的游戏。

    这个游戏有很久的历史了,荀贞记得《韩非子》里就形容过这种游戏,而在他的记忆中,千百年后的小孩子们依然喜欢玩这个游戏。小孩子们跟着大人成长,耳闻目濡,学着模仿家庭生活,既在情理之中,看着也很有意思。

    荀贞心中想道:“秦干要我提倡教化,把孩子们都送去上学,虽不太现实,但确为好意。孩子们的模仿能力、学习能力快,跟着父母就能无师自通地学会过家家;送去学堂,若能遇到良师,近朱者赤,长大后未尝不会成为国家栋梁。”

    只是,“提倡教化”虽也是亭长的职责之一,并且做好了能得美名,但就目前来说,却非当务之急。

    他接着琢磨他的“下一步”。他的下一步就是“组织部民、备寇冬贼”。

    “威望已立,当可备贼,借势聚众、打造班底。”此本是他来前的计划之一,但如今却有个问题,“如果组织部民,肯定是每个里都要选人,而那敬老里内尽是太平道信徒,该怎么对待?”

    敬老里有太平道这个背景在,总是块心病,在组织备寇的时候,该怎么对待他们呢?

    阳光灿烂,麦田青翠,孩童们快乐的嬉戏。他将臂肘放在曲起的左腿膝盖上,用手撑住下巴,摩挲着泛出的胡渣,出神地望向舍外。

    一阵孩童的叫喊声传来,四五个孩子骑着竹马从院门前跑过。

    和女孩儿们喜欢玩儿过家家不同,男孩儿们喜欢竹马、打幡,排行伍等这些与军事活动有关的游戏。这几个骑竹马的孩子,年纪小的七八岁,年纪大的十来岁。

    最先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大,大概有十一二岁,打了一面用破布做成的幡,用竹竿挑着,当作军旗,一面骑着竹马前跑,一面高声地喊着口令,领着一行人在亭舍门前转了个弯儿,雄赳赳、气昂昂地奔到路对面那三四个小女孩儿处,停下脚步,像个大将军似的,睥睨女孩子们,大声说道:“我乃大将军你们还不拜倒相迎?”

    女孩儿们蹲在地上抬头看他们,却不肯卖他们的账,没人搭理。

    “大将军”立刻恼了,挥动军旗,下令说道:“扔了她们的东西”

    “部下们”蜂拥而上,有的抓起木块、土坷垃远远扔开,有的下手把女孩儿推倒。厉害的女孩儿跳起来想跟他们打架,胆小的女孩儿嘴一咧,哇哇大哭。

    哭叫声引起了远处田间农人的注意,两三个壮妇飞奔叫骂:“小赖子十二三的人,还领着小孩儿玩儿竹马欺负人你的脸皮是怎么长的?……,别跑,看怎么揍你”

    “大将军”不怕她们,哈哈大笑,军旗一挥,令道:“今日大破羌贼,诸将皆有功劳。且等回到朝中,我替你们向天子请功。走也,走也,凯旋回师”带着这群男孩儿嘻嘻哈哈地跑掉了。

    荀贞不觉一笑。

    “五岁鸠车,七岁竹马”。竹马通常是七八岁、十来岁的孩子们玩儿的,领头的这位“大将军”十二三岁了,还带着一大群小孩儿玩儿竹马,确实不像话,难怪被那几个壮妇痛骂。

    因眼前此景,荀贞想起了一桩逸闻,当年从荀衢读时,听他提起过,说的是丹阳名士陶谦。

    陶谦少孤好玩,一直到十四岁,还带着全邑的儿童缀帛为幡,乘竹马而戏,受到乡人的耻笑。但他后来的岳父挺有识人之明,在半路上遇见了他,见他容貌异於常人,停下车和他说话,言谈甚欢,认为他长大后必成大器,於是便把女儿嫁给了他。

    果然,陶谦长大后,刚直有节,仕州郡、除茂才、任县令,青云直上。

    想到此处,他站起身,走到亭舍门口,向外张望,瞧见那群骑竹马的男孩儿已经跑远。大概是怕被那几个壮妇追上,跑得太急,没注意地面,领头的“大将军”被土埂绊了一下,摔倒在地,顾不上疼,爬起来接着再跑,惹得田间观望诸人哄笑起来。

    荀贞也笑了起来。

    陶谦后来能成大器,固与本身的才干有关,但不能排除他父亲旧时的关系和他岳父的扶植。陶谦的父亲做过余姚县长,他的岳父做过苍梧太守,都是官宦之家。两方面结合,成就了陶谦,却不代表每个贪玩的孩子都能成为陶谦。

    他在院门口站了会儿,心道:“孩童玩乐,无所顾忌,故而欢快。敬老里虽有太平道的背景,但此时距黄巾起事尚有数年。对他们固然需要警惕,但也不必太小心了。就编练备寇此事而言,就像对待别的里一样即可。”又想,“上次去他们里时并无交谈。这次可以趁着备寇的说辞,去他们里中探个底细。”

    ……

    黄忠将前院、后院都打扫干净了,过来问他:“荀君,那武贵该怎么处置?”他和杜买一样,也是今天才想起了武贵,彷徨不安,实在忍不住,明为问该如何处置,实暗指昨夜之事。

    荀贞对此,昨晚就有定计。

    武贵被关在亭中后,也没受什么苦,只被饿了两天,被打了两顿。要是没有昨晚儿这档子事,放了他也无所谓,如今万万放不得了。

    “许仲尚未归案,武贵知情不报,再关他几天吧。”武贵没有什么亲人,在里中名声又坏,别说关几天,就算关个一年半载,估计也没人质疑。

    黄忠是个老成人,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如此了。”问荀贞,“荀君,今天还要不要巡查亭部?”

    “要,当然要”

    既然已经决定开始着手下一步,“组织备寇”,当然要立即施行,不能拖延。荀贞说道:“不过之前,我有件事要与你们商议。黄公,请去叫一下杜君,再把阿褒、阿偃等人也都喊来,咱们去后院议事。”

    “备寇”是大事,关系到全亭的住民,黄忠、杜买、陈褒、程偃等人都是久任亭中,熟悉当地情况,需要与他们商量商量。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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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 招人() 
黄忠叫来诸人,来到后院。 为不打扰许母、许季休息,在南边随便找了间屋。黄忠提前在屋内铺设好席子,诸人脱掉鞋,鱼贯入席。

    荀贞坐在正中,杜买、黄忠分列左右,余者依照爵位、年龄的高低依次坐定。

    荀贞注意到杜买情绪不高,跪坐在席上,发呆似的,时不时皱皱眉头,当下问道:“杜君,昨夜没休息好么?”

    杜买回过神,答道:“昨夜趁着酒意,一觉睡到天亮。休息得很好。”

    “那怎么看你有些萎靡?”

    “……。”

    荀贞瞧了瞧他,猜出了他的心事,问道:“可是在担忧昨夜之事?”

    “……,不瞒荀君,俺是有点担忧,怕会外传。”

    程偃不满起来,说道:“昨晚不是说得好好的么?怎么又反复?知道此事的只有咱们和许仲的朋党。他们肯定不会乱说,咱们也不说,谁能知晓?怎会外传?”

    “只怕武贵,……。”

    武贵这个麻烦,不但杜买、黄忠想到了,陈褒也想到了,不过他并不担心,接口说道:“如荀君所言,武贵知道许仲的行踪却闭口不说。只要许仲一天不被抓,他就别想离开犴狱。”

    却是与荀贞的解决办法一模一样。

    杜买说道:“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只是个亭舍,没有权力长期扣押人犯。若是被县中知晓?”

    繁阳亭是个野亭,远离县治,但这不代表县中就对其不闻不问,就像郡中有督邮日常巡查各县一样,县中也有椽吏日常巡查各处乡、亭,武贵被关押的事绝对瞒不住。瞒不住还算好的,弄不好,县里会派人把武贵带去县中盘问。到那时,一切不都露馅了?

    陈褒说道:“犴狱脏乱,臭味熏鼻,往常椽吏巡查到咱们亭部时从不会亲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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