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天只顾着母亲与姐姐了,那些酒食都是云娘收了去,盘子与食盒也都送了回来,试探了云娘一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那些酒菜中应该不会真得被大姐下了什么药吧?!

正文 六十一 文定

明月想了又想,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如果真得下了药这可就不是小事儿了。唉…,姐姐不至地这样糊涂吧?明月正心烦意乱的想着事情时,外面婆子报道:“大少爷来了。”是明澈来了。

明澈这个时候到内院来做什么?不去母亲那里却来我这儿做什么?明月一面想着一面让人请了明澈进来。

明澈进来跟明月见了礼后急急的道:“鹊儿你和屋里的这些丫头婆子们先出去一下,我与二姐有话要说。”

明月看明澈急得脸红脖子粗的,就示意鹊儿带着人下去了才问道:“弟弟这是怎么了?”

明澈看着明月道:“二姐我问你,你告诉我实话:那天你和母亲去外书房时,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明月完全没有想到明澈会问这件事儿,一下子就有些慌乱:“没、没出什么事儿啊?对了,那天你怎么不在外书房呢?”

明澈急得眼睛都有些红了:“那天大姐让我陪母亲去医馆了,然后母亲说了累了让我在药房等着配药,就和喜儿一起先回来了。”

明月有些奇怪:“什么药配了那么久?”她只是想找些话儿希望混过去,不让明澈再问外书房的事儿。

明澈急冲冲的说道:“是些药丸,需要现做,所以用时久些。我来不是要说这些地。二姐!那天我不在的时候,外书房倒底出了什么事儿?”

明月不能告诉明澈,明澈年纪还小啊。有些事情他不知道的好:“真得没有什么啊?你倒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问外书房地事情啊?那天我只是去找姐姐去了,然后母亲正巧去找大表哥问铺子的事儿啊,就是这样的。==  首发    ==”明月只能扯个谎了,不然明澈总是问个没完。

明澈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二姐,你还不告诉我?!那天回来后,大姐就住到了母亲房里,也不见我。自那日后表哥也不见去外书房了,然后这才几日?不过才两日吧?大姐和表哥的亲事就定了下来,三天后文定,当月二十八成婚!这是什么?!这样急匆匆的会让人怎么看大姐?我去问了母亲,母亲却不让我管这些事儿,只让我好好读书就行了。二姐,这里面一定是有事儿,你告诉我。”

明月不知所措的看着明澈,不知道该怎么哄骗他才好,只好喝斥他道:“弟弟!你乱想些什么?!事关姐姐地清誉怎可以如此随便乱讲!”

明澈“噌”一下子的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大姐的清誉?大姐还有清誉吗?哼!”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出去了。

明月坐在床上不知道是该由他这样走了好呢,还是叫他回来好好跟他说一说,不要让他对大姐有什么想法。可是想到要说一说明澈,明月又能说些什么呢?所以只好任明澈这样走了。

日子就这样在看似平静中到了文定的日子。一大早,老太太和贵祺就到了梅院给红衣请了安。

红衣依然是淡淡的样子:“今日太后宣我进宫,我也好久没有去看过贵妃娘娘了,所以可能会在宫里呆得久些,有些什么事儿还是提早进行吧。”

贵祺忍着气应了,和老太太下去准备了,布儿看着他们出去了问红衣道:“文定需要郡主主持吗?”

红衣平淡的答道:“那不在考虑中。只是像花嬷嬷的说得,要让那个表姑娘知道她只是个侧妻,然后我们一走,她也就会转去对付香姨娘了。”

绸儿皱了皱眉头道:“这样做不是让她更加注意郡主了吗?”

红衣看了看绸儿道:“不会的。因为我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无论是谁也不会忘了我的。这样做的目地是让她知道进退,不要认为我是想欺就可以欺得。”

老太太遣了云娘问道:“郡主什么时辰打算移驾去平安别院呢?”老太太倒是选了吉时的,只是云娘没有问出来罢了。云娘心知就是老太太来了也不会把吉时的事儿说出来吧?

红衣微微一笑,平静的道:“让表姑娘来梅院见我吧,我还要急着进宫,如果时间来不及得话,也可以不用过来了,我也就进宫去了。”

云娘应了急急走了。红衣暗笑一声:想让我去见这样一个人?妄想!想要得到我这主母的认可就自己赶过来!

有一时老太太急急进来了:“回郡主的话。那秀儿现在是待嫁的女儿。不方便出绣阁啊。”

红衣看也不看老太太,啜了一口茶平缓的说道:“表姑娘不是女儿家了吧?本宫还真是要赶着进宫。如果不方便不过来也就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成婚的时候再见也是一样。”

老太太老脸一红:“禀郡主,秀儿马上就到,请郡主稍待片刻。”

老太太可不敢少了红衣这道程序,如果红衣没有认可这秀儿,这秀儿随时都有可能被打成妾的。

老太太又急急行礼后告退了,红衣慢慢地喝着茶,和花嬷嬷及布儿几个闲话着。

贵祺在外面急得跳脚,却也不敢放肆到闯进梅院去与红衣理论了:他怕红衣一着恼,当场就不承认明秀了,那可真就是要了命了!所以他现在忍也忍得,不忍也要忍的。

老太太出来后和贵祺一说,贵祺气得除了恨恨骂了几声外,也没有办法,只好去平安别院告知范姨太太,让明秀来见红衣。

按娶妻来说,这平妻与侧妻都是正妻去下定的,所以红衣是必不少的。

明秀听了老太太地话后,想了一想,有心不去,但对方可是一位郡主,没有她的认可,这侧妻的身份还真是难以保住,只好咬咬牙上了车子去见红衣。这大姑娘未过门就要赶到正正妻的住所请安问礼,这明秀还真是头一个。

明秀进了屋子后对着红衣福了一福后,站了起来,可是红衣却动也未动,只是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盘中的点心。

老太太一看这样子就明白了,上前到明秀身边着:“你现在要以大礼参拜才对。”侧妻是要以大礼拜正妻三次的:第一次是文定,第二次是成婚时,第三次是新婚次日清晨。

明秀红着脸红着眼站在那儿:她感觉特别委屈,可是这程序还是要走的。所以明秀只能上前对着红衣跪了下去,拜了三拜。红衣这才抬了抬手说道:“罢了,你以后要好好伺奉婆婆,服侍郡马,知道了么?”

明秀只能应了,她听着这话刺耳地很,可是却也不便反驳什么。因为怎么听都有些像是训斥妾室。

红衣又不说话了,继续研究点心去了。

老太太只好上前道:“秀儿备好了第一次拜见郡主地礼物,还请郡主笑纳。”

红衣依然没有说话,明秀只好咬了咬嘴唇道:“妾身备下了一份薄礼,还请郡主笑纳。”

红衣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布儿上前接过了喜儿手里地礼单递给了红衣。

红衣把礼单顺手给了花嬷嬷后,端起了茶盏喝起了茶来。

花嬷嬷看了看礼单道:“这礼还当真是一份薄得不能再薄的礼了,不过也罢了,小门小户的想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品好。”

明秀气得浑身只哆嗦,那可是她和老太太、母亲再三商定的礼单,一千二百两的礼单还薄?????

红衣听了花嬷嬷的话后,扫了一眼礼单道:“罢了。不过是个过场而已。”

老太太脸色有些苍白了,这红衣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礼单真得是薄了不成?

红衣不再理会这些人,站起身来轻轻道了声:“赏。”就转身自去了。

有个小丫头端上了一个盘子,上面是老太太那次送与红衣的一对镯子,还有一支绿色玉花儿。三样东西都碧绿碧绿的,论成色却也是极好的了。

明秀看着盘中的东西,心中一阵气恼,这是指定了她不得以全身大红来进门了,这是要搭配绿色了。不过明秀已经明显感觉到红衣待她与之前的不同了,这天家的郡主真得不是能轻易动得的!这郡主即使是个封赏的爵位也自有她的依仗在啊。

老太太看着盘中的那对她送与红衣的镯子,心中就是一沉:这郡主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把镯子送给了明秀,难道是说自此后不会在心中待她如母了么?虽然老太太一时间心里乱成一片,可是也已经无从推辞或是询问了,因为红衣早已带着人上车走了。

正文 六十二 护卫

明秀立起身来,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然后才跟在老太太身后走了。绸儿缎儿自内室门口转了出来,看着走出去了的明秀,绸儿道:“她不是个甘心的主儿。”

缎儿撇了撇嘴:“这样的女子让她进我们梅院都已经是抬举她了,居然还敢妄想!来人…

随着缎儿的叫声,几个小丫头进来了,缎儿对她们几个道:“你们再叫几个婆子,把这地上冲刷一遍,不要让那个女人污了我们清净的地面!”

几个小丫头应了一声去了。绸儿道:“她莫不是真认为我们郡主不知道她做下得那些肮脏事儿吧?还敢摆这样的谱?怎么着,还以为能哄得侯爷再抬举她一步成平妻不成?”

缎儿冷哼一声:“平妻?她还指望着把郡主从这个侯爷府里连根拨起呢。”

绸儿冷冷一笑:“也就她们希罕吧,我们郡主根本就不希罕呢。”

红衣先给太后行了大礼请了安:“太后,您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太后笑道:“可不是嘛。哀家解决了一件心头的烦恼当然高兴了。”

红衣听了也是高兴:“恭喜太后了。”

太后却笑道:“其它人恭喜哀家也就算了,你却是不能恭喜哀家的,不过你要感谢哀家才对。”

红衣听了急忙道:“太后不是又要赏赐儿臣吧?儿臣已是什么都不缺了。太后就不要再为儿臣挂心了。”

太后笑了起来:“这个确实你缺地,而且早就应该给你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哀家合心意的。一般的人赐了给你哀家也不放心。这几个可是皇帝挑了出来地。”

人??什么人???红衣更是疑惑了。

太后看了看红衣,对女官道:“宣他们进来吧。”

女官高声一唱,外面进来了五个男人。

当头的一个长得并不出色,却让红衣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一身宫中侍卫的服色,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偏偏带出了一丝冷意。殿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给红衣的感觉并不是温暖,就像是在严冬看到了艳阳照射下的冰…亮晃晃地却又寒意迫人。

五个人进来后拜倒了地上:“臣等拜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淡淡的道了声:“罢了。”

五个人又恭恭敬敬的叩首说道:“谢太后。”然后才一起站起,立在了一旁。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凌乱的感觉,就好像这五个人是一体般。

红衣一直注意着那个冷意四射的男子,他的宫延礼仪没有一丝错处,可就是让红衣感觉到一丝别扭,可是又说不清是哪里让红衣感觉到不对。

红衣见五个人见礼完毕了,才打量起另外四人,一样的侍卫服色,一模一样的四张面孔!天啊,这是个四胞胎!而且是很英俊的四胞胎!除了肤色偏重一些外,真真是英俊的很!

太后等红衣打量完了。才对五个人道:“你们以后就是平郡主地贴身护卫了,风护卫一样还是首领。”

五个人听了太后的话后先对太后躬身应喏,才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对红衣行礼:“臣等见过平郡主千岁!”

红衣看了看太后,只能也是淡淡的道了一句:“请起。”

可能是红衣的语气与太后相仿,也许是因为好奇自己的主子,那个风护卫在红衣说了请起时微微抬头扫了一眼红衣,红衣感觉自己就像被三九天的寒风吹了一下一样,冷得差点一哆嗦。不过等她再次注意风护卫时,他低着头与其它四个人一起并无异样,让红衣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刚刚感觉错了。

太后看他们礼毕后。才淡淡的道:“你们犯下的错事儿,诛九族也是平常的。哀家与皇旁怜惜你们家族只有你们几个人了,才网开一面,只是这宫里却也不是你们能呆得地方了。你们好好随了平郡主去吧。不过,如果平郡主有了什么不测,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后面这一句是非常严厉地语气。

五个人又跪下应诺:“臣谢谢万岁与太后的大恩!臣等一定誓死护卫平郡主。”

太后看了看风护卫道:“皇帝想是已经对你说清楚了?”

风护卫叩道:“回太后的话,皇上已经都对臣说清楚了。”

太后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今日郡主回府时你们就随了去吧。你们先下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去宫门外等郡主吧。”

五个人对着太后叩首后离开了。

太后这才对红衣问道:“你看这五个人怎么样?”

红衣笑道:“儿臣不懂这些的。”什么怎么样?长相吗?不会是问这个,如果是指他们做侍卫怎么样,红衣还真得不懂,只不过看上去都很精干地样子。

太后听了红衣的回答大笑起来:“你真不是不知道得了天大的好处呢。那个风护卫是特意训练出来做皇帝贴身侍卫的。因为受一些事情牵连才要被打入大牢。因为他救过皇帝不只一次所以才特意想要放他们出宫的。只是因为他们原本身份特殊,不好这样流落民间。正赶上你求哀家要开府另居。只是你一个女子独居如何让哀家放心?!而且你被封为郡主后因一直居住在侯爷候所以未赐你贴身护卫,哀家这才特意嘱了皇帝挑人给你,这些事儿说巧不巧的就遇到了一起,便顺势送给了你做侍卫了,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一二了。”

红衣听了忙起身行礼谢恩:“谢皇上与太后的恩典!”

太后摆摆手:“罢了,罢了。你这样事事行礼如仪的,哀家看着都累!好了,坐吧。皇上那儿已经吩咐过不用去谢恩了,这几日好像是边境上有事儿吧,日日都很忙地样子。”

红衣答应着坐了下来,陪着太后说了些家常话儿。中午太后留了红衣用膳后道:“你那个侯爷还真要再娶一个不成?哀家可不是听一个人说起了,你倒底是如何想地?”

红衣亲自奉了茶给太后:“儿臣早已禀过了太后,还请太后宽心。儿臣的打算还是原来一样,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能让儿臣如愿以偿。”

太后叹了一声:“这样你还是太苦了些,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日子并不好过啊。”

红衣轻轻笑着哄太后道:“太后,儿臣地日子怎会难过?儿臣不是还有太后您嘛?”

太后看了看红衣,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哀家不能陪你一生的,不过,唉,确实也不是良人。算了,哀家不再问了。哀家要小睡一下,你去惠贵妃那里吧。一会儿孩子们也该来了,我们几个正好热闹,你到时辰自回就可以了,不用前来跪安了。”

红衣答应着,和女官一起扶了太后进了寝殿,服侍着太后躺下了,红衣才告退出来去看姐姐。

惠贵妃早已经在翘首等待了,看到红衣了,没等她施礼,一把拉起就往殿内行去:“你这丫头,怎么在太后那儿呆这么长时间?太后这时候是不是午睡了?”

红衣笑了:“太后是午睡了。今儿陪太后用过了膳才过来的,让姐姐久等了。”

惠贵妃上下看了看红衣:“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入了太后的眼儿,每次进宫太后必留你用膳才放人。”

姐妹二人说笑着进了殿落座,红衣又郑重行过礼后才坐了下来。贵妃嗔道:“每次总是这么多的礼,说你多少次了也不听。自家姐妹有什么打紧的。”

红衣接过宫女手中的茶道:“规矩还是要遵从的。”

惠贵妃嗔了红衣一眼:“不说这些了,我问你,你倒底是什么打算?上次你说得姐姐都明白的,可是让你的那位侯爷再娶做得有些错了。”

红衣喝了口茶,看了看姐姐笑道:“妹妹心里有数,姐姐放心就是。这些人如果不让她蹦出来,以后对孩子们岂不是更不好?有心思的都蹦了出来,妹妹只不过是搭了一座戏台给她们而已,接下来我们姐妹同看一出戏岂不是好?”

惠贵妃想了想道:“必竟还是有些儿戏了,这样名份一定,对于你们母子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了。”

红衣淡淡的应道:“自作孽不可活。于人于已都是如此,所以天罚不罚不知道,但是人会自己罚自己的。”

惠贵妃听了沉思了一阵才说道:“虽然依着你说的这几人的脾性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是?”

红衣看姐姐一直不放心的样子,只好站起来走过去伏在了贵妃的怀里:“姐姐,你认为妹妹还有可能和他这样举案齐眉么?他不是妹妹的良人。而且对于女子来说,妹妹现在所求已是有些离经叛道了,只不过有太后与姐姐的庇佑,所以妹妹才敢任性啊。”

惠贵妃长叹了一口气,抚着红衣的头道:“妹妹,你的命,唉。”

姐妹二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相拥着。

正文 六十三 传言都是这样来的

红衣在宫里的时候,侯爷府里也没有闲着。香姨娘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烦恼的很,居然被一个后来的丫头骑到了头上,这让她十分的不爽。

胭脂小心的端着一盘削好的冰好的西瓜进来:“姑娘吃块瓜消消暑吧,这天气太热了些。”

香姨娘过去坐下来拈起一小块串在竹签上的西瓜咬了一口:“胭脂,那两位姨娘怎么还没有来?难不成我还请不动她们了?”

胭脂递给香姨娘一块棉布的手帕,让她方便吃瓜:“回姑娘的话,奴婢早早使人了去送了信儿,想是快了。”

香姨娘哼了一声道:“我不相信她们还能坐得住。”在这样的府里是不会有什么真正的秘密的,香姨娘不相信这明秀的事儿那两位新姨娘一点闲话也没有听到。

正说着,宝姨娘和安姨娘就进来:“姐姐这里好凉爽啊。”宝儿也就是现在的宝姨娘把姐姐这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她当然是有意的。

香姨娘的屋里四角摆着冰,当然凉爽了。不过香姨娘听到她曾经的贴身丫头喊她姐姐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可是现在却不是对付她的时候,所以只能忍下了。

香姨娘一面让她们坐下,一面笑道:“要是喜欢我这儿,没事儿就多来坐坐,长日无聊,我们姐妹们也好做伴消磨时辰不是?”

宝姨娘坐下了对着香姨娘似笑非笑地说道:“姐姐。做妹妹的胆子很小,所以还真是不敢常来你这儿坐的。”

宝姨娘是硬拉了安姨娘来地,她只不过是看看香姨娘在她的表姐妹文定做侧妻的今日有什么表情罢了。至于香姨娘找她们有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