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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拍了拍胸口:“祺儿,你是不知道,你走这几日我是怎么过来的;吃也吃不下,是睡也睡不着啊;一闭眼就看到我们一家人在断头台上!现在好了,好了,最起码今儿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贵祺欠身:“让娘亲担心了,是儿子的不是。”
老太太这才有精力关心其它:“祺儿,这与你无关,只是你要好好管你的妻妾才是;不过你也忙得很(不知道贵祺有什么可忙的),妻妾没有时间管教,我来替你处理吧,你也不用费心了。”
老太太这样说是怕贵祺被枕头风一吹,不同明秀和香姨娘计较了,可是现在这个事儿如果由着明秀她们哄贵祺,那么非要族里闹拧了不行。
老太太说完看了贵祺一眼,看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接着说道:“祺儿,你看上去很疲惫啊,是不是一路上只顾急着往家里赶?唉…,既便是此事着急,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要紧啊。”
贵祺道:“谢谢娘亲,儿子没有事儿;的确是赶了些路,不过不只是因为儿子着急的缘故,这个一会儿再说不迟。郡主那里虽然答应了,可是她还是有条件的。”
老太太神色一下子变地有些苍白,她想了想也在情理之中:郡主能不趁这个机会要胁祺儿吗?左不过就是要贵祺散了家中的妻妾,她要掌这一府罢了;这也没有什么,明秀几个女人早去早好,省得日后再惹下什么祸事
这样想着,老太太神色有些放松了,可是老太太转念间又想起了那些银票:这个事情不太好办啊,明秀二人可以等她们生下孩子来后再赶出去,只要把孩子养在府里就好郡主大家出身,不会连这个也容不下吧?就是容不下族里也不会同意孩子随了他们娘去的;可是这样一来,那些银票……?
正文 一百二十四 软化之计
老太太的神色在一霎间就变了几变,贵祺看到了以为她是担心郡主提出来的条件,忙道:“娘亲莫慌,郡主的条件也不是极难办,就是我们府的脸面可丢尽了;儿子原本也不想答应,可是族长等人一去,非逼着儿子答应不可,儿子无法之下,唉!”
老太太听到贵祺的话,暂时放下了那些银票:“我们府的脸面?郡主倒底提的是什么条件?莫不是要你当众叩头认错?还是让你散了妻妾日的不许再娶?这都有些太过了吧?散妻妾可以,但男人哪能只有一个妻子?怎么说她可是你的妻呢,不替你想想,也要替她自己想想吧被世人说容不下人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儿啊。”
贵祺摇头:“娘亲,您想哪里去了;您担心的这些都不是,郡主只是让明秀过堂去把我们府中的事儿说个清楚;唉,这样一来,我们侯爷府哪还有脸面可讲。”
老太太听了倒不以为然:“哦,这个啊,也没有什么;明秀算不得我们府中的夫人,她还没有拜过祠堂入过族谱;让她以妾的身份去过堂好了,虽然也丢了我们府的面子,不过这样却好多了。”
贵祺倒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老太太是怕丢太多的人而想出的法子,便点头同意了:“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至少还可以保全一点体面。”老太太听到红衣的条件不过如此,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这样的条件于没有有什么区别?放下了心,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贵祺:“祺儿,苦了你啊;看来在庄子里是受了气的,瞧瞧,这才几日就瘦了整整一大圈;再怎么说那庄子里也有你一妻一妾呢,郡主也就罢了,可是那个什么双儿就没有去伺侯你?让你瘦成了这个样子。唉,娘亲也知道,那庄子里一切都是郡主做主;唉。娘亲也不多话了,只是郡主没有太过刁难你吧?”
贵祺叹了一口气:“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刁难,不过也不是很好就是了,娘亲也说了,那庄子里是郡主一人做主,哪个视我为主人?而且大将军也在庄子上。我不说娘亲也能猜出来儿子在庄子里的情形了。”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大将军?他怎么对你了?他就算是你岳丈,但无缘无故的也不能想给你脸子就给你脸子吧?郡主就没有劝说她父亲吗?”
贵祺又叹了一口气:“娘亲,这些事儿我们就不要说了;唉,谁让明秀和香儿给我们惹了这么大的祸呢?现在是我们求郡主,她同大将军府的人就是再张狂些,儿子不是也要忍?算了,不要说了,说了只会更生气罢了。”
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话虽然如此,可是。这大将军也太过了贵祺看了一眼老太太:“娘亲,儿子没事儿,您不必挂心;就是受气不也得受吗?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刘大人正在查案中,郡主也好,大将军也罢,我们现在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老太太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有道理,你能这样想,为娘地也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你性子一起,同郡主吵了起来呢,这样看来,祺儿。你长进了啊。”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又道:“祺儿,你受委屈了。”
贵祺摇摇头:“我们一府人。还有一族人地性命都握在郡主手上。儿子再糊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同郡主闹拧了不是?娘亲放心就是。就算郡主和大将军再过份些。儿子也能忍得;只要此事儿一过。我们不再理会郡主也就是了。”
老太太只能再叹一口气:“不理会郡主不行地。你还是接了她回来吧;话说得这里。郡主怎么没有同你一起回来呢?眼瞅着这天儿可就凉了。在那庄子里可不要冻坏了我地孙子。”
贵祺本来就想说这个事儿。可是老太太已经问了只能道:“郡主已经回京了。不过她直接进宫了。而且也不是同我一起回来地。她早回来了一步。”
老太太一愣:“既然回京了。你为什么不设法让郡主回来呢?虽然你也可以去郡主府。可是那里可就是她地天下了。你岂不是更受气?我们千万不可以让郡主同我们生份起来。”
贵祺一来是累了。二来也不想说红衣地事情。他满倦意地道:“娘亲。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事儿了。郡主地事儿子明天再给您详说吧。”
老太太看了看贵祺:“也行。想来你也是累坏了。娘亲不该拉着你问东问西地问个不停。你还没有吃东西吧?云娘已经吩咐人去做了。再等一会儿就好了;如何实在是饿。你就先吃两块点心垫垫底儿;话什么时候说都行。不急在这一时。”
贵祺听了老太太的话站了起来:“娘亲,既然如此,儿子就先告退了,明儿我们再细说;儿子一到府中就来见娘亲,这一身的风尘还没有洗;儿子就先去洗一下,一会儿再用饭好了,让他们送到我那里去吧,我就不在这里扰得娘亲不得安静了;娘亲这些日子也担足了心事,今日也早些歇下吧。”
老太太点头:“去吧,去吧,你真真是累坏了;不过,一定要记得吃了东西再睡啊。”
贵祺答应着就走了,他还真是累着了,再加上受了惊,这些日子以来他天天晚上都没有睡好:睡着了一准儿做恶梦吓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贵祺出了老太太的院子,正在想去谁哪里的时候,兰儿自一旁出来了:“老爷,车子已经备好,夫人说有要紧的事儿请老爷过去相商。”
贵祺一想还要让明秀过堂呢,这个事情怎么也要告诉她不是?也就没有说什么,直接上了车奔菊院了。
明秀早已经准备好酒菜在等贵祺了,听到外面有声响急忙奔了出去:“老爷您可回来了,快进屋,是不是累坏了?路上还顺利吗?洗澡水已经备好了,老爷是先用饭还是先洗澡?”
贵祺被明秀一连串地问话弄得心里暖了少许,本来见了她想喝斥的话就没有出口:“还是先洗个澡吧,话我们一会儿用饭时再说不迟。”
明秀答应着伺候贵祺更了衣,让人服侍贵祺去洗澡了。
贵祺坐在桌前看到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色,对明秀点点头:“秀儿,这么晚了,你还弄了这么多地菜色,实在是有心了。”
明秀坐在贵祺旁边乖巧的给他布菜:“表哥,秀儿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您出去这些日子,想来也没有吃好,所以秀儿才亲手整治了这些菜,希望表哥可以好好吃顿饭,然后能好好睡一觉。”
贵祺听到明秀的话,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把:这才是他的女人呢,像郡主那样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不过他还没有忘记明秀做过的事儿,正好趁这个话头先稍稍发作她一下:“好好吃顿饭,好好睡一觉?你说得倒是轻巧,我能吃得好,睡得好吗?你和香儿做得事儿忘了?”不过这话说来没有了他刚一进府里的那股子怒气了,根本就没有多少气势。
明秀听了贵祺地话直接跪了下去:“表哥,秀儿本来想等表哥用完饭再说的,怕惹表哥生气,表哥再吃不下东西去,这样身子怎么受得了?”
贵祺看了一眼明秀,看到她满眼的关切,满脸的担心,不觉就叹了一口气:“你们如果真得事事替我着想,你们还能做下这样的事儿来?你知道不知道,那个清风山庄是逆贼叛党?这样一来,我们一族人都会被拖下水的。”
明秀当然知道了,她人在京中;清风山庄的事儿传得满京城都知道了,她能不知道?不过她还是可怜兮兮的道:“表哥,您一会儿再来教训香儿,香儿就跪在这里等您;您现在还是先用些饭吧,多少吃些,要不身子怎么撑得住。”
贵祺看了明秀一眼,没有说什么提起筷子开始用饭了,他心想:这个明秀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再怎么说也比郡主强了百倍不止。
一旁边侍候的兰儿上前跪了下来:“老爷,还请开恩让夫人起来,夫人已经有了二个月身孕,这样跪在冰凉地地上对身子不好。”
兰儿现在可是真真正正明秀的贴心人啊:一百两不行,五百两行不行?明秀有得是银子了,还怕买不到兰儿的忠心?所以兰儿早已经不在心向着老太太了。
贵祺一听先是一愣接着一喜,然后想到明秀要过堂他又是一忧:这孩子要受他娘的牵累了。不过此事贵祺也没有办法,他看了看明秀道:“起来吧,跪在那里怎么服侍我用饭?”
明秀听了大喜:知道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已经软化了贵祺,再加上肚中的孩子,贵祺已经少了一多半儿的怒火。
不过明秀面上不见一丝喜色,她还是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叩了一个头:“谢谢老爷体恤。”这才在兰儿的服侍下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了贵祺身旁给他布菜。
贵祺吃了两口菜后道:“秀儿你让人请了我来,说是有要事相商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有了身孕?”
明秀摇头:“表哥,这本是喜事儿,怎么可以说是要事呢?秀儿是有要事要告诉表哥地,不过表哥还是先用饭吧,身子要紧。”
正文 一百二十五 迁怒啊迁怒
贵祺听了明秀的话后也就没有再问下去:虽然他被明秀软化了不少,可是他还记得被宗老们训斥就是因为明秀。
贵祺也有话要说给明秀,就匆忙得用过了饭。
明秀给贵祺奉上了茶道:“表哥可是累坏了?我看您精神不好呢,要不要先睡?有什么事儿明儿一早说也是可以的。”
贵祺喝了口茶才道:“还行,累是累了些。不过还是先说事儿吧;你说有要事找我,我也正巧有件事儿要同你说,才随了兰儿过来。”
明秀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说郡主要对付她?可是郡主离府的时候说过,只要她不去招惹郡主,郡主就不会拿她怎么样啊?难道郡主当时说得也不过是句托辞,是在等待机会?
明秀一下子有些慌乱起来:她在郡主手里还有把柄呢,再加上眼下的事情,她岂不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明秀抬头看向贵祺:“表哥?”
贵祺没有看她:“刘大人是一定会查这个案子的,也会查到我们府中;刘大人查完后一定会升堂问案,到时候,秀儿,你要去过堂把事情说清楚。”
明秀听到不是郡主要把她自府中除名,可是也没有放松下来,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了一丝血色:要她去过堂?!她如果去过了堂,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贵族夫人圈子里混?还不被人取笑死?她还怎么做人?堂堂的侯爷夫人要去过堂?不行,不行,打死也不行!
贵祺看她吓得脸色苍白,心下有些不忍便又安慰道:“你也不用怕,不会有什么事儿的;郡主已经答应相救,一切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你不过就是去过过堂说清楚来龙去脉就可以。”
明秀听到郡主二个字终于清醒了一点儿:“表哥,为什么让我过堂?以后让我怎么做人?最重要的是我们府中的脸面也丢光了,表哥你怎么能答应呢?你应该再求求郡主的。”
明秀因为焦心自己,所以先开始的话说得又快又急。等她冲口而出了才发觉说得有些过,才急忙又补救上府中脸面这一句:不能让贵祺以为她只为自己打算啊。
贵祺冷冷哼了一声:“求郡主?说得好轻松!你怎么不去求求郡主呢?你是不是认为我在郡主那里受得气不够?”
明秀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表哥。秀儿怎么样倒也无所谓。我最担心地是您啊;秀儿这一上堂。丢得可是您地体面;秀儿也知道表哥在郡主那里受了委屈。可是秀儿刚刚地话绝没有其它地意思。只是为表哥地前程焦心。”
贵祺皱了皱眉头:“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根本就是没有法子地事儿你们惹下了那等祸事连累了许多人。你还能怨哪个?我地前程?我地前程不就是毁在了你地手里?!”
这些事情还用明秀说吗?贵祺一直都知道也日日烦恼这事儿呢。现在被明秀这样一问。他更是有了三分气恼。所以这话说出来就不似刚刚那般平静了。就有了几分火气。
明秀听到贵祺说这话就知道他恼了。她悄悄看了一眼贵祺。没有再急着开口。反而低着着想了想才道:“表哥。秀儿和香姨娘是做了错事。让表哥为我们如此奔波。秀儿心里疼痛万分;可是。这个祸事地根苗却不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此事我今日也回过了老太太。老太太也认同了;所以。表哥地前程也不是被秀儿和香姨娘地毁地。”
贵祺本来听她推脱罪责。想起在庄子里受得气就上来了怒火。可是听到老太太也认可了。他又把火气按下了:“那你说来给我听吧。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连老太太也认同了。”
明秀轻声慢语的道:“我们府的祸根就在郡主的身上。表哥的前程也是被郡主毁了。”她就把同老太太说过地话,又重新的对贵祺说了一遍:不过被老太太质疑的她没有再提。
明秀还是聪明地:老太太也必会同贵祺说起她说过的话,如果到时被老太太和贵祺认为她是有意拨弄是非,岂不是功亏一篑?所以她只是在老太太非常认同的话上加重了描述,以求让贵祺更加相信也不会让老太太反感疑心。
贵祺喝着茶听明秀说,他开始也没有怎么在意,还一面喝着茶,可是他慢慢的就被明秀的话所吸引,后来连茶也忘记喝了。只是拿在手里,只顾听明秀说话了。
贵祺是越听脸色越不好看,越听心中的火气越大,最后听到明秀说完,他“啪”一声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茶盏因为他摔得太用力,在桌子上滚了几滚便掉在了地下碎了。
贵祺咬牙道:“我也一直在奇怪这件事情,我在朝中从无得罪人,会有哪个来陷害我们府呢?原来根苗在这里!”
贵祺的心思与老太太有几分相同。如果秀儿和香姨娘的事儿传出去。就是不过堂他也脸面无光:治家不严啊连家都治不好,还想领差事儿?
而明秀和香姨娘能做下这等祸事儿。贵祺知道和自己对她们地宠信有极大关系,这就是他的错:老太太几次三番的提醒过他,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现在听到明秀说来,贵祺听到耳朵里是句句有理啊:这哪里是他的错?分别就是红衣不好!好好的侯爷府夫人不做,她老爹与姐姐偏偏给她弄了个什么郡主做,看,这下子连累了他一府不说,还连累了他李氏一族!
贵祺越想明秀的话越感觉她说得对,他已经不再感觉是自己没有管好侯爷府了,这些祸事儿就是红衣的那个身份带来的…什么郡主?不就是惹事的根苗吗,有什么好得意地?
明秀听到贵祺说出这些话,就知道他已经相信了她的话;明秀当然要再努力一些:“老爷,您再细想想,我们府中以后怕也无宁日了;既然清风山庄能盯上郡主,怕是别人也会有清风山庄一样的想法吧?如此一来,我们府可不就是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
贵祺听了点点头:“说得有道理,有道理啊,还真就是家无宁日了。”
明秀见火候也差不多了,贵祺已经意识到郡主是个祸根了,那么日后的事情就好做多了…让侯爷休妻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明秀看着贵祺又委委屈屈的跪了下去:“秀儿自知错了,连累了府中及族人,最重要的是让表哥为了我去看人脸色,这让秀儿感觉就是自己死一万次也不足惜啊。”,
贵祺看了看明秀,他还是有气的:“你也知道自己错了?你知道不知道,为了你们二人,我被族长等人如何对待的?哼!不过说到连累了府中及族人,倒也不能算是你们二人,是郡主才对。”
明秀叩了一个头:“表哥能够明白事因,秀儿非常感激表哥还了秀儿和香姨娘一个清白;而且秀儿真的知道错了,已经把所赚得地银子都交给了老太太,就连帐目也交了过去;虽然我和香姨娘是做错了,累表哥如此受气,可是就像表哥说地,根源不在我们啊;秀儿已经有了教训,绝不会再给府中带着灾祸;可是只要有郡主一天,我们府中这样的大祸根本无法避免;表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只要有人想要利用郡主,就一定会想法设法地陷害我们府中的人。”
明秀说出银子的事儿想让贵祺相信她知错了,再有就是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老太太吧?等这个事情一过,明秀还是打定主意要夺权的:老太太手里有了这么多银子,这府里的她想要完全掌控就要多费些手脚了;现在让贵祺知道了,那么老太太手里的银子怎么也要落在公帐上了,那还就同是她的一样?而且还要加香姨娘的近五万两银子。
明秀后来又提到红衣确是为了转移贵祺的注意力,不要让他总盯着自己的错事不放;还有就是她不放过任何机会,让贵祺一定要认定郡主是祸根一事,那么她才有可以在侯爷府上位;明秀并不担心贵祺会因此去找郡主大闹,现在可不是任贵祺想发脾气就发脾气的时候。
还真就是让明秀料对了,贵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