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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多谢九爷了!”福了福身,我转头走向空地,漫步走了个过场,一展扇子,开口唱道:“摆驾~~!”娇呼了一声,我迈着略微有些醉态的碎步踱了几步,“海岛冰轮初转腾……”
不错,这正事《贵妃醉酒》的经典段落。要问我为什么会这个,还真是巧了。我那过世的外公别的不好,就好这口儿,可是京城有名的票友。小时候因为好奇可没少跟在他屁股后头学唱这个。不过,我这人没啥毅力,学来学去就这段勉强还能听!好在是应付差事,谁也不会指望我跟名角似的!这时的人听的戏曲几基本上都是昆腔,和现代的的京剧可完全的不一样。所以我这一开口,大家就愣住了。三阿哥第一个说:“这是《贵妃醉酒》?!”
“是啊,怎么听着似乎不一样呢?”
“就是啊,这是什么唱腔儿?”
……
耳朵里听着众人的话,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毕竟搁的久了,除了唱词记得清楚,这身段忘的都差不多了!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在水面朝,长空雁,雁儿飞,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
唱腔基本上也就这样了,我是欺负他们没听过,嘿嘿。至于身段嘛,不过稍微带点儿做派罢了。又没有戏服,水袖甩的地道不地道也就那么回事了,只是眼睛里的神韵学的很像。当年,外公就夸我这神态最是逼真。换句话就是别的都不值一提!
一曲罢了,众人都愣了好一会儿,康熙才点头笑道:“这个唱腔倒是头回听到,嗯,不错。”他一说好,大家也跟着奉承起来。半晌,康熙笑问道:“你这是什么剧种?朕听着似乎像昆腔,可又完全不一样啊。”
“回皇上,这个叫什么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原来在老家听过。因喜欢这几句唱词就记住了!”我十分“恭谦”地回答。
“哦?”康熙微微一皱眉头,“你在老家学的东西不少啊!”他这是话里有话,那次在塞外打枪的时候我就说是在老家学的。合着我会的都是老家学的,嘿嘿,精明如他自然会怀疑了。不过,我可一点儿也不担心。凝嫣老家的亲人都死绝了,不怕他去查!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
一旁宜妃娇笑道:“就她的花样儿多,呵呵!”康熙笑道:“是啊,也难为她怎么想的。”
我紧着赔笑道:“这不是为了博主子一笑吗,其实我唱的和老鸹差不多,嘿嘿!”
“哈哈!你倒是自谦的很。嗯,就冲你这自谦的份儿上……赏!”康熙大方地说道。我喜得马上就赶紧谢恩,最爱听康熙说“赏”了;那可比看帅哥掏钱舒服多了!听着就熨贴!等拿到赏赐就更熨贴了!哈哈哈,银子在向我招手,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
大概是我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四外的人没有不笑的,连宫女太监都在偷笑。我才不管呢,反正我这守财奴的名声早就斐喻全国了,我爱财我怕谁?!嘁!
我就维持着这个笑眯眯的样子一直到曲终人散!
后来,我才发现,九阿哥的扇子还在我这里。可人都走了,明儿再说吧。康熙今天翻了嫔宫的牌子,这会儿就便已经去了。还好,每逢这个时候,我是不需要跟着滴!美滋滋的捧着我的赏赐一个人往回走,心里想着回去把我的财宝清点一遍。嘴里念叨着:“沙子一袋子,金子一屋子,金子一屋子,沙子一袋子……”
“扑哧”
一声窃笑传入耳鼓,我立马就顿住了脚,朝着声音来源喝道:“谁?鬼鬼祟祟的,出来,有种的单挑!再藏着仔细姑娘我揭了你的皮!”不定是哪里的小太监呢!
“哟呵,咱们凝嫣姑娘的口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啊,你揭谁的皮啊?”说话间,十六阿哥自树后转了出来。我没好气儿地说:“又不睡觉,半夜出来吓唬人,有您这样的主子吗?!”他闻言一撇嘴道:“爷乐意,你管的着吗?!”
我是管不着,我还不乐意管呢,给我多少钱啊?白他一眼,我木着脸问道:“爷有事吗?”
“哦,我没事,你先告诉我你刚才念的是什么。”他敷衍了一句马上又热切地看着我问道。我瞟他一眼说:“我念的是咒语!”
“咒语?”他狐疑地重复了一遍,“干吗用的?”
我正色道:“生财用啊,只要每天都念,这金银财宝就会滚滚而来!”
……
“哈哈,十三哥,您赶紧把她娶回去吧,把她拘在家里让她天天给您念这个生财咒儿,您就不用为钱财发愁了!”十六阿哥笑的前仰后合的,连话说的都不大清楚了,我却在他混着笑声的话里听到了重点--十三哥!
猛然想起,十三还说找我有事呢。果然,十六的话才说完,树后又转出一个人来,“这个主意好,要不就回了皇上,让她去国库念吧,这样就不用追欠了!”十三阿哥忍着笑说!
浪漫阿哥
果然,十六的话才说完,树后又转出一个人来,“这个主意好,要不就回了皇上,让她去国库念吧,这样就不用追欠了!”十三阿哥忍着笑说!看着他戏谑的笑容和满载温情的双眼,我忽然恍惚了。这个沐浴在银色月光下的男人就是我认定了要一生厮守的男人吗?他会给我幸福么……
“嗯哼!”某人极不识趣儿地打断了我的冥思。回过神就看见十六阿哥要笑不笑地看着我们说道:“你们聊,我去去就来。”我被他说的一阵脸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笑容满面的十三,“别和我打马虎眼了,放哨就说放哨,还去去就来呢,哼!”
十六阿哥无奈地摇摇头道:“十三哥,弟弟我太佩服您了,真的,我特别佩服您; 尤其是您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高尚品德!”
说的十三扑哧一声就笑了,“你去垂花门外等着我吧,我这就过去。”十六点点头朝我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我没好气儿地看着他的背影低语道:“早晚也让你尝尝这地狱的滋味儿!”
“呵呵,你呀!”十三阿哥好笑地摇摇头,“怎么老是长不大呢?!”
“我乐意,高兴不行啊?!”瞪了他一眼,“说吧,有什么事?”
十三无奈地说道:“不是说了要给你东西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啊?!你说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钱!我的脑袋里装的都是钱!”我故意做出一副财迷转向的样子热切地看着他,把他给逗笑了,“行,我知道你就认钱行了吧?!过来!”说着就朝我招招手。我点点头走到跟前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连老婆都不管了!”
他闻言撇撇嘴说:“你的嘴巴怎么就那么刻薄啊?!真是牙尖嘴厉,刁钻古怪到极点了!”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拉过去,“闭上眼睛!”
笑了笑我乖乖的把眼睛闭上,只觉的他在我手上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又把我的手掌合上笑道:“好了,睁开吧。”我狐疑的感受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似乎是个结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个淡蓝色的同心结!只是歪歪扭扭的甚是难看,蓦的浑身一震--这是他亲手编的!
一股热流自心底猛的蹿了出来,眼睛酸涩了,嗓子眼儿似乎也被什么堵住了!怔怔地注视着他带笑的双眼,我激动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人人都当我贪财,唯有他知道我的心思。这个同心结,这个同心结……我不愿再细想了,直想好好的抱着他,亲吻他,把他此时的容颜牢牢的刻在心底!
“喜欢吗?”他有些羞涩地道:“这是我花了好几个月才学会的,既不能问别人,又不敢把你编的拆开看。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好久,依然不如你编的好……”
“别说了!”我捂住他的嘴,泪眼迷蒙地说:“这个好,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同心结了。真的,这个最漂亮,我喜欢,真的喜欢。胤祥,谢谢你!”
“呵呵,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看不上呢!”他温柔的用指尖抹去我脸上的泪痕,“哭什么啊?不会是嘴上说喜欢,心里在想:这小子,编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原本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我被他的话说的忍不住笑起来,又怕被人听见,只好捂着嘴蹲在地上低声的狂笑。手里的盘子也放到地上了,不然准被我砸个稀巴烂!
笑够了,我的眼泪又出来了。我哪里值得他如此待我?!一个阿哥尽心费力的学着编这个,唉!
“怎么又哭了?!”他狐疑地把我扶起来拥进怀里低声叹道:“原来紫禁城有名儿的小财迷最喜欢的居然是这么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啊?!早知道我以前就学了,省下那根簪子的钱都买多少这样的东西啊?呵呵!”
“去,竟胡说!”我擦着眼泪嗔道:“街面上卖的我不希罕,你做的我才要。再难看也要!”
“嗯,呵呵。”把我揉在怀里,他低沉的笑了。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因为笑而不断震动的胸腔,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掉了!
“对了,以后不许再唱戏了啊。”他忽然推开我不悦地说道。还沉浸在感动、喜悦和幸福之中的我被他说的一愣,“为什么啊?”
“还敢问为什么?!”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吓我连忙捂住他的嘴说:“我的爷,您想把侍卫们都喊来不成?!”他怔了一下,戏谑地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把侍卫们喊来不成?!”没好气儿瞪了他一眼,我低声说道。
“不是这句,前一句。”他摇摇头认真的说。
“前一句?”想了想,我疑惑地说:“为什么啊?”
“不对,后一句!”他的脸沉下来了。
“后一句?”这小子干吗啊?繁复的问,敢情是对口供呐,来回的审。
“后一句是你想把侍卫们都喊来啊,前一句是为什么啊!”我皱着眉跟他说。
“都不对,是中间的一句。”见我还是不开窍,他就坏笑道:“你叫我什么呢?”
“我叫你什么?胤祥?!”
某人摇摇头。
“十三爷?!”
还摇头。
“十三阿哥?!”
依然摇头,脸色见青中!
“十三贝子?!”似乎我没这么叫过他吧?!把刚才说过的所有话都滤了一遍也没明白他的意思。末了,我没辙地说:“得,您就直说吧,我叫你什么了?我可不想在这浪费我的脑细胞!”
“你叫我‘我的爷’!”某人得意得笑道。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就因为这个啊?!晕!他至于么?
“这个啊,怎么了?我不过是顺嘴儿一说罢了,你还以为我把你当什么人了啊?!美的你!”白他一眼,我弯下腰准备把盘子拣起来回家睡觉去。可才弯了一半儿就被他一把拽过去推倒树干上,“坏丫头,偏你会作贱人。一忽儿把人抬的高高的,一忽儿又摔的狠狠的。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个妖精啊?!”说完就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我KAO!我还魔鬼捏!什么人啊,明明是自己胡思乱想,反倒赖到我头上了。
“闭眼!”某人恶狠狠的在间隙吼了一句。
心里不服气,我就故意和他作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和他打擂台。见他不为所动又使劲儿的眨巴眼,然后努力的把手从他的禁锢中解脱出来。两根食指在眼角不住的上拉下扯。终于--
“哈哈哈哈……”他忍不住放开我大笑起来,这声音大的那叫一个恕N乙补瞬簧媳鸬牧耍先ゾ桶阉淖煳孀×耍霸傩ξ揖推懔耍 笨伤淙槐晃椅孀抛欤切ι词窃趺匆仓共蛔×恕2乓祷埃吞潜呤⒏绲蜕溃骸拔业那赘绺绨ィ〉闵怀陕穑咳萌颂稍趺春茫浚 薄∪缓笥值蜕畹溃骸八皇茄褪呛θ司 被耙舾章洌吞潜哂腥撕任实溃骸八砍隼矗 笔⒏绲牧成槐洌辖衾盼叶椎搅耸骱蟆�
额滴神啊,我的脸立时就青紫一片了!俗话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我这可是被抓个现形儿啊!完蛋了,上帝啊,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太上老君,齐天大圣,猪八戒!所有走过、路过的神仙们保佑我平安渡过此劫吧。阿门!
“是我!”十六阿哥朗声说道,人也自暗影里走了出来。这小子,居然一直在一边偷看,真不地道,也不怕长针眼!
“十六爷?!”来人显然没有料到十六阿哥会在这里,赶忙上前问安,“奴才给十六爷请安,爷吉祥。”十六很拽的摆摆手说:“罢了,都起吧。”
“谢十六爷。”那人顿了一下又赔笑道:“夜深了,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爷在干吗还要你管吗?!”十六的声音突然冷峻起来。那侍卫却不死心的依然往这边看。长长的影子就映在我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看什么啊?爷也在呢!”刚才还蹲在我身边的十三突然站了起来,走出去懒懒地说:“爷酒沉了,在这儿歇会儿不行啊?!”
“嘿嘿,瞧十三爷说的,奴才也是担着差事嘛,不知道二位爷在这里,失礼之处还望爷别见怪!”那侍卫见十三也站了出来,紧着打点了一车的好话送了上来。
十三阿哥点点头说:“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们心底略站站就走。”那侍卫一抱拳,领着其他人走了。待人走远了,十三阿哥就朝我这边笑道:“出来吧,你也回去吧,省得让人看见,不好!”我点点头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同心结端着盘子往前走,才走了没几步忽然想起一事,就回头对着十六阿哥似笑非笑地说:“十六爷可仔细您的眼睛啊。”
“嗯?爷的眼睛怎么了?”十六一头雾水地问道。
“回去用热水敷一敷,可别长了针眼!”说完我就走了,耳边听到十三压抑的笑声和十六低声的咒骂。心说:我叫你偷看,哼!美滋滋地捧着盘子回到自己的小院儿,老远就看见院子门口站着几个太监,瞧着似乎是毓庆宫的人!心里一动:难道,太子来了?!他来做什么?下意识地躲在暗处蹲下,不想进去和太子爷再周旋了。果然,不大会儿的功夫,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了。真的是太子?!我疑惑了,他来做什么?趴在石头后面,我连大气儿也不敢出。等着他们都走了,我才鬼鬼祟祟地从暗影里跑出来。四下看看没人就钻进了院子,进屋时就看见翠喜和秀蕊正在收拾桌上的茶碗和点心。
见我进来,二人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说:“姑姑回来了啊。”我点点头走向桌边,把盘子放在桌上,就听秀蕊兴奋地说:“姑姑真厉害,我们都听说了,姑姑做的月饼太后十分喜欢,还赏了姑娘一对玉镯子,可是这个吗?”
“嗯,是这个。”我把黄布揭开,盘子里除了一副镯子还有一串东凌石的手串。二人的眼睛紧盯着盘子,翠喜叹道:“可真是好东西,也就是姑姑能得的着这样的东西。”笑了笑,我把黄布盖上,随口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翠喜回过神笑道:“就是太子爷才刚来了,见您不在,坐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哦?他说什么了吗?”
“没,只说来看看您!”秀蕊机灵地说道。
我想了想,这太子的心思我还真猜不透。不过,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但这可不能和人说,因而就对二人说道:“给我打水,我要洗澡。”
“呵呵,姑姑不是说以后不洗澡了吗?!”翠喜捂着嘴笑道。我的脸一红说:“要你管?!小蹄子,越来越胆大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呵呵,不敢,我们这就去,姑姑稍待。”
我点点头,看她们出去后就把镯子和手串放进我的百宝箱,心里想着回头问问人这些东西值多少银子!坐回椅子上,自怀里把那个同心结掏了出来。看着手心儿里那个歪七扭八的同心结,我只觉的幸福的要命。他居然会费心给我编了这个,这可是我万万想不到的。唉,一个温柔多情,浪漫而洒脱的男人,怕是是谁也抗拒不了吧?!
第二天下午,九阿哥就来了。我知道他是为扇子来的,笑着把他让进来,给他沏了茶端到跟前。又回身从抽屉里把扇子拿出来捧过去笑道:“多谢九爷了,昨一高兴就忘了还了。”
“没事,你拿着吧。”他摆摆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嗯,又拿寻常茶叶糊弄我呢吧?!”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这九尾狐,怎么竟挑我的不是?!“回九爷,这是我日常吃的茶,我这里并没什么好茶叶,怠慢九爷了。”
“得了吧,别和我弄鬼儿,你上月得的大红袍呢?还有高山云雾,碧螺春,君山银针,老君眉和西湖龙井呢?都没了不成?!”他如数家珍地把我今年得的茶叶挨个数了个遍!我的下巴随着他的话慢慢的下坠,终于在他的西湖龙井中掉到了脚面上!真不愧是九狐狸,怎么什么都知道啊?!难道他在监视我?想到这儿,我似笑非笑得看着他问道:“九爷是听谁说的?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多茶叶啊?!”
“这个你别管,爷要喝碧螺春!那么好的茶叶,连爷手里也没几两呢!”他说的不是假话,真正的野生碧螺春就只洞庭湖东山那几株,余下的都是后来人工栽种的。而这几棵茶树所产的茶叶才是上供给皇上的。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的,那日皇上喝茶,因说起碧螺春是茶中上品,忘记随口道:“这茶原叫吓杀人香,似乎还有个故事呢。”引得康熙来了兴趣,我就把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有关碧螺春的传说告诉了他。说的是一个叫碧螺的姑娘,因要解开洞庭东山妖怪之迷,凑巧看到了那株茶树,移栽到山下的故事。康熙听的津津有味,末了微笑道:“朕竟不知还有这个典故,难为你居然知道的这么详细。即如此,李德全,记着,赏她二两今年新供的碧螺春,也算你没白给朕讲这个故事了。”二两虽然不多,可这已是十分难得的了。看着李德全艳羡的眼睛,我忍痛给了他一半儿。到今儿;一想起来还心疼呢!那茶叶我只喝了两回,再就是给十三泡过一回,所剩的已经不多了。谁知这九尾狐居然点名要这个喝!
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明显,九阿哥笑眯眯地说道:“怎么,舍不得啊?!爷赏你的东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喝你点儿破茶你就心疼成这样啊?!”咬着牙,我竭力使自己磨牙的声音控制在口腔之内。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他沏了一杯,瞪着他一口一口的啜饮着。就像在喝我的血啊,这吸血狐狸!
他享受地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似笑非笑地一边喝茶一边赞道:“果真是极品的碧螺春,嗯,不错,好喝!”闻言,我险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