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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念头只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我咽了回去,毕竟,要真被苏砚撞见,可不就是尴尬两字能形容了。
我蹲着的腿,已经快麻的没有知觉了,脖子更是酸疼无比,但又不敢出去,什么时候就着这僵硬的姿势睡着的,已经忘了,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从箱子里钻出来。
可就在钻出来的刹那,我顿时愣住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这些衣柜是他昨天故意不关,人已经不在这里时,这才从巷子里爬了出来。
天知道,我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断了,狠狠扭动扭动身子,拉了拉筋骨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我家里三层外三层找了一遍,确定苏砚人不在这儿,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我跑到沙发后面的柜子前,想去看看昨晚那个木箱子还在不在,却发现箱子早已被苏砚带走,就连那被扯下的红礼花都不见踪影,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回到房间,将昨晚整理出来的东西背上,刚出门准备上电梯时,却在电梯上遇见了苏砚。
我被吓的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猛地后退一步,他也吃惊不已,两人齐齐开口,问对方:“你怎么在这?”
我率先反应过来,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我家啊,我回来拿东西。”
哪知,苏砚更狠,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我听老头说你拜他为师了,昨晚没回去,特地来你家看看,你有没在这儿。”
他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我看了他好久,愣是没看出半点破绽,倒是把自己弄的心绪不已,强撑着张笑脸,说道:“啊哈,我也是才来不久,昨天出去玩的有些晚,怕打扰老头,就睡外面了。”
“真的吗?”
苏砚轻眯着眼,故意试探,我“嗯”了声,随后钻进电梯,问苏砚:“你回老头家吗,回就一块儿来啊。”
话音落后,苏砚走进了电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却没在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被苏砚看的浑身发毛不说,还感觉苏砚消失了几天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哪儿变了,我又说不上来,只觉得现在的他好奇怪……
回到老头家时,恰好到了饭点,老头让苏砚做了一大桌子菜,一边夸赞苏砚的手艺好,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给苏砚敬酒,要不是知道道家中人必须了却凡尘,我真会以为老头儿想撮合我和苏砚呢。
可就在我拿起酒杯,想给苏砚敬酒时,老头儿像是喝多了嘴瓢了般,说了句:“陈若啊,你知道你那天压下血咒的符水里有啥吗?有苏砚的血,还好这小子赶回来给你鲜了血,否则有你难受的了。”
老头的话音未落,我拿着酒杯的手已经微微有些颤抖……
他的意思是,苏砚早就回来了?
可既然回来了,却一直没出现,反倒那么神秘的去了我家,让我不多想都难。
纵然心中惊涛拍岸,可我的面上,却又不得不紧绷着一张笑脸,对着苏砚敬了敬酒后,旁敲侧击的问苏砚:“你那天从容家走后去了哪啊,这么多天才回来?”
苏砚抿了抿杯中酒,这才轻描淡写的回了我句:“受了伤,寻了处清净的地儿养伤去了。”
这话,有答和没答根本没有半点区别,我一心急,接着又问:“还记得那天容遇说了个,好像你有什么兄弟还是姐妹来着,你养伤的这段日子,可有见过?”
谁知,苏砚好像也不太想瞒我般,轻轻点了点头,说见过,我听后,顿时紧张了起来,想接着问,却又怕被他们看出端倪,只得作罢。
一顿饭下来,我和苏砚,老头儿的交流不少,聊的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平日趣事,真正聊到重点儿的时候,不是苏砚轻描淡写的转移,就是老头儿发酒疯的打断,直至酒后三巡,苏砚这才主动和我搭话,有些试探性的问我,现在还想不想和那鬼物解除阴亲?
想啊当然想啊,怎么可能不想!
可我在他们这儿吃了的亏太多了,就算是想,我也不敢迫切的表露出来,连忙开口问苏砚:“怎么了?”
“我好像……找到办法了。”
苏砚回道,随后问我还记不记得,他之前说过,若想解除阴亲,必须知道那鬼物的真实姓名?
我点头,说记得,他这才告诉我说,和那鬼物打完一架后,一个和他长得十分相似,女扮男装,却自称他亲妹妹的人出现找过他,并且告诉了他,那鬼物尸身掩埋之处。
既是尸身归墟之所,必当会有墓志铭等暴露身份的东西,只要进了那鬼物的坟冢,定然会有破除阴亲的办法。
不知道为啥,我在听到这件事是那个在背后捅我刀子的神秘人告诉他时,闻到了一股子阴谋的气息。
“所以,那鬼物的坟冢在哪?”
我早已知道容遇尸身掩埋的地方,却还是多此一举的问道。
当苏砚回复我落霞村三字时,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彻底凌乱了!
“去了那鬼物的坟冢能有破解的办法,可我怎么听着,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我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苏砚却让我别顾虑太多,那位自称他亲妹妹的人,给了他坟冢的地图,即便是那坟冢再凶险,他也能让我们全身而退。
说这话的时候,苏砚信心满满,就连那冰冷的脸庞,都染上了几丝我看不懂的喜悦,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离开不过几天的苏砚……
似乎越来越陌生了!
就在这时,苏砚拿出了一件东西,我顿时吓的后退一步,瞪大了眼。
第二十一章 老头赐教()
这东西,竟是苏砚之前从我家里拿出的木箱子!
可他那么隐秘的拿回箱子,现在拿出来给我看,究竟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想到这,我疑狐的看着他不语,他却把箱子放上桌上,轻轻打了开来,只见一顶纯金凤冠,和些许珠钗静静的躺在木箱子之中,凤冠下,是一件用金线绣着凤凰,精美绝伦的嫁衣,怎么看,怎么都价值不菲,不是寻常之物。
所以,这真是容遇之前想要给我的聘礼?
打开箱子的全程,苏砚都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不敢有丝毫异样表现出来,只得将心中的惊涛拍岸压下,深吸着气问苏砚:“这箱子好眼熟啊,怎么和之前那鬼物放在我家里的如此相似。”
苏砚闻声,轻轻挑了挑眉毛“哦?”了一声,问:“是吗,那真是巧了,这箱子是那位自称我妹妹的人给我的,说里面有能进那鬼物坟冢里的钥匙。”
一边说着,苏砚一边将箱子里的东西逐一拿出,直至箱子露了地,他也不知道从哪按了个机关,最底下竟弹出了个暗格,暗格里静静的躺着一块水滴状的紫玉,玉里似乎有块液体,随着苏砚拿起的动作,在玉中游动,就算我不识玉,也看得出来,这是块好玉。
“这就是那钥匙?”
见着他把玉佩拿起,我这才问到,苏砚点了点头,直接把这块玉塞进了我的手中,说他之前不知道这箱子是那鬼物给我的,现在知道了,自然要物归原主。
他说这话时,脸色丝毫未露出什么异样,若不是我亲眼见到,这东西是从我家里拿出来的,我估计就信了!
可既然如此,苏砚为什么要撒谎骗我?
我不解,可现在容遇不知去向,我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苏砚了,他要真那么好心帮我和容遇接触阴亲的束缚,我肯定会记在心上,要是有诈……
我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见我将玉佩手下,苏砚嘴角弯起的弧度似乎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离开我房间前,顿了顿脚,回头道:“陈若,你今天收拾收拾东西吧,那鬼物的坟冢距离我们这儿不远,明天我们就可以去。”
语气中的迫不及待,被他狠狠压下,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现在的苏砚,怎么和之前认识的他,仿佛变成了两个人啊!
我坐在房间,拿着这块水滴般的紫玉发呆了良久,连老头儿站在我面前,都没来得及注意:“哼,一块有玉髓的玉罢了,那么好看啊?老子我来了都看不见?”
老头的声音响起,我连忙将玉佩放下,和他打了个招呼:“哟,师父您怎么来了,快快快坐,一块破玉而已,哪能有您稀罕!”
见我态度略好,老头这才“大人有大量”的不和我计较,坐在了我屋里的那张小桌前,将带来的小布包放上,打了开来。
“你不是自幼入我道门,有很多东西暂时在短时间内无法教授与你,这里面有本道志,记载了不少关于道家的东西,你有空可以看看,别和个文盲似的,什么都不懂。”
一边说着,老头儿一边把这本旧的都有些泛黄的道志拿给了我,随后又将手伸进布袋,拿了一根像棍子一样的东西出来。
这棍子上被包裹了一层破布,卖相特别难看,我鄙夷的看了一眼,却被老头狠狠瞪了回来:“你可别以为这是棍子,这东西叫袖箭,是我年少时不懂事,从一个战国王墓里带出来的,听说是由木神鲁班亲手打造,十分精妙,藏在袖子中当袖箭,可藏有108箭,上头还有个按钮,按开可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和箭都被我泡在黑狗血里好多年,煞气很重,可以辟邪。”
说着这话时,老头已经轻轻将棍子上包裹着的破布取下,露出了他本来面目。
只见一根看似实心的铁棍子上,被雕琢了大小不一,精美无比的莲花,莲花的花芯处,还镶嵌了一颗颗墨绿色的宝石,边上还有三根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的绳子,估计是用来绑在手臂上的。
老头先是按了其中一个莲花上的宝石,随后将依附在袖箭上的匕首取下,拿到了我的手里,又将自己的衣袖掀开,将它绑在手臂上之后,也不知道推了哪儿,袖箭竟从袖子里轻轻露出一个小眼儿,随后轻轻一拉袖箭下露出的一根小绳子,只听“咻”的一声,利器瞬间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一只细小的箭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从袖箭射出,莫入前方不远处的墙内……
难以想象,这东西要是打在人身上,估计能把人的骨头都钉进去了。
演示完这些,老头见我一脸惊叹,得意的鼻孔都快翘到了天上,将袖箭拆下后放我手里,说了句:“拿着拿着,布袋里还有些入门级的黄符,你都拿去用。”
我一听老头这话,欣喜的正想开口感激,却见他话锋忽然一转,又道:“别高兴的太早啊,老子这东西可不是白送你的,记在你欠的钱里啊,有钱立马还,懂了没?”
呵,这小老头儿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怕我出事儿,把这压箱底的宝贝都拿给我了,还死不承认。
不过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自然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连连点头对他道了声谢,再三保证自己会还钱后,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准备扬长而去。
可老头才走到门边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喊住了他:“等等,师父,苏砚让我明天和他一起去那鬼物的坟冢,要帮我解除阴亲,您一块儿去吗?”
“你们两个小娃娃屁点大就敢掏人祖坟,我不去能行吗,要不是因为这事,我这宝贝才不给你呢。”
老头回头瞪了我一眼,脚步却半点没停,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远。
待他走后,我将匕首插回袖箭中放在桌上,连忙将布袋打开,果真见到里面有一小叠黄符纸,约莫二十来张的样子,老头特地用了个回形针把这黄符纸分类,介绍了下用途,可这些鬼画符在我眼里,即便是有区别,也长得一样……
我将这些符纸收好,随身携带在身边,又将袖箭套在手中,跑到墙边想把老头儿刚才打进去的那根箭羽拿出,奈何这东西嵌入太深,我根本拿不出来,只得作罢。
真不知道,剩下的107根箭羽用完了怎么办!
而后,我在床上找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靠在上面,翻开了老头儿给我的道志。
道志上讲的东西挺多,五花八门的,但过多都很鸡肋,完全是用于科普,实质性不是很大,倒是在最后一页介绍了老头给我的这三张符箓的用法,和功效,还有些用处。
我整整看了一晚上,才把这本道志看完,天还没亮我正准备眯会儿,苏砚已经把我房门敲开了,说是那落霞村虽不远,但也要几个小时的路程,必须要赶在午时之前赶到,否则阳气渐渐回落,在进墓穴就不太合适了。
最后没辙,我只得顶着一双发肿了的熊猫眼,换了身衣服,天还没亮,就和苏砚,老头儿朝着落霞村的方向奔。
而且,最他丫坑的是,车子还要我开,开的还是从容遇那儿顺来的宾利,真不知道,容遇被发现了,我还开这车会不会有啥事……
车子开了约莫两三个小时,眼瞧着天已经彻底亮了,马上就要进入落霞村的村路时,苏砚饶有所思的望着我问了句:“陈若,你之前来过这儿吗,我怎么看你对这路很熟啊?”
第二十二章 容遇坟冢()
他这话说的心里一惊,差点儿就暴露了自己,连忙深吸着气,佯装镇定的转过头对着苏砚笑了笑,道:“我打小儿方向感就比较好。”
苏砚听我这么说,虽点了点头没说话,可眼中的疑惑却丝毫不减。
车子在这颠簸的小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眼瞧着终于要进村儿的时候,苏砚却给我指了另外一个方向,让我绕过村子,从村后面上去。
就他这指挥的模样,简直比来过两次的我,还熟悉这个村子。
我顺着他的意思绕过村子从后面开了上去,稳稳的将车子停在了半坡上之后,大家这才下了车,朝着下面走,绕进那个林子。
林子里满是竹子,竹属阴,再加之不久前下过一场雨,整个竹林里十分阴沉,时不时更有雨滴落下,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
苏砚手里捏了把匕首,每过五根竹子都要停下,在竹上刻下一个印记,随后将竹子上的雨露擦干,将黄符纸叠好,塞在印记的边儿上。
本来十多分钟的路程,被苏砚这么一弄,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头顶上的太阳,已经越来越大了,好不容易走到洞口前,苏砚还让我和老头等等,也不知道在地上乱抛些什么,是又挖又埋,还画了一个符在地上。
这下,我是再也忍不住问苏砚:“你这是干嘛?”
他却告诉我说,那男鬼有些本事,我们要是真进了他坟冢,他肯定会有所察觉,这么做是假使被发现了,还能给我们一个逃脱的时间。
一听要是被发现了,容遇可能会来,我右眼皮就跳的厉害,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油然而生。
可走都已经走到这儿了,想要回头也没后悔药了,我只得咬着牙,紧攥着那枚紫玉,跟在了苏砚和老头儿的身旁。
走了好一会儿,苏砚忽然停下了脚,将目光一转,望向了洞壁之上,随后走到洞壁前,拿着自己那只匕首,轻轻在墙上刮,刮下不少尘灰,竟露出了一名男子的脸庞!
而这男子的脸庞,与苏砚的长相,几乎如出一辙……
要知道,我曾经也在这里,刮出过自己的壁画,可这次来我特别认真的盯着洞壁,不但没找到上次刮过的痕迹,就连地上都没了之前刮下的灰尘。
见到自己的脸,出现在了洞壁上,还被人画成了壁画,苏砚轻轻勾起嘴角,小声的说了句:“真有意思。”
随后将匕首轻轻下移,竟将这洞壁上的尘灰刮去大半,刹那间,整幅壁画都显现了出来。
壁画中的苏砚目露阴狠又带着几丝隐忍,却十分坚定,明明半跪在地,身缠铁链,却高傲的抬起头,不羁的看着前方,明明只是壁画,却因画功精细,将他的神韵全都描绘了出来。
而这壁画中的苏砚,与我之前认识那清风淡雅的他不太一样,却和现在站在我身边的苏砚,如出一辙……
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心有宏图壮志,野心勃勃,却不同于容遇那般张扬,放肆,反倒十分内敛,善于隐匿暗处,像只将自己假扮成温顺家猫的老虎,在不经意之间,给人致命一击。
我竟忽然有些不知道,之前那样的是真实的他,还是现在。
这壁画似乎经不起空气的腐蚀,不过一会儿间的功夫,便与我之前刮出的壁画一样,被风轻轻一吹,便荡然无存了。
见着壁画消失,苏砚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老头儿站不住了,问他:“这里怎么会有你的壁画?”
苏砚轻轻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却回老头他不知道。
就是傻子都能看出端倪,可他都这么说了,老头自是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跟在他边上,继续朝着前方走。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走到了上次堵我的那堵墙前,苏砚停下脚,轻轻将手放在了墙上摸索,摸了几秒钟,似乎摸到了什么,狠狠朝下一按,这堵墙,竟朝里打开了!
我惊的长大了嘴,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苏砚,他对这坟冢熟悉程度,丝毫不异于我家啊!
进了石墙后面本就漆黑的山洞,顿时更是漆黑一片,苏砚停下了脚,将手电调成了远光,四处照了遍后,似乎确定安全这才率先朝着前方走去。
前方是一条司马道,在黑夜中根本看不到尽头,地上铺了一层沥青地砖,带着尘封又庄严的气息,道路两侧每个五米各放置一尊石人石首,这种摆设我在道志里看见过,一般只有古代帝王的陵寝才会有,而一条司马道不但代表着墓主人帝王尊贵的象征,更代表着他所统率的国土是否昌盛。
照这么看下去,难不成容遇生前还是个皇帝?
否则他的坟冢怎么会建的这么牛逼,用坟冢这个词已经是贬义词了,应该称之为陵寝了!
屹立在道路两旁的石人石兽都十分庄严,明明是个死物,那双眼睛就像活过来了似的,墨黑墨黑的,在黑暗中泛着光,我要盯着他看,就感觉他也在盯着我看。
整条道路十分安静,除了我们三个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外,没有任何声音,越朝着前方走,我就越感觉自己像在悬崖上走钢丝,忐忑不安。
“陈若,你是怎么惹上这鬼物的?”
老头知道的事儿,似乎还不如我多,也被这壮阔的司马道给惊到,暗地拿手肘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