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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也是个中层干部。
安青笑道,“喊你们老大出来。”
这态度太嚣张,后来那人闻言略一皱眉,先前那人已经又举起了刀。
“怎么?难道我还没资格见你们老大?”安青的脸色顿时阴沉了数度,咬牙切齿道,“好、好啊……我才离开多久而已,一个两个都敢不拿我当回事了?你们算是什么狗东西,也敢骑在我头上!”
暴躁小弟闻言又暴躁了,中层干部却抬手将前者拦了下来,望着安青思虑了片刻。
很明显,所谓“狗东西”自然不是单指眼前这两人,要知道安青刚被衙门给乱棍打出来——这小鬼现在就是典型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了,情绪不稳,很好利用。
接着中层干部又回头叫了两个手下,让他们去给他们老大带信。
本来,他们这行人跟着安青,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可被利用的,如果实在被有破绽才会下杀手,现在安青主动要求谈话,他们自然没拒绝的理由。
片刻后传信的人回来了,中层干部听了两句后向安青道,“你跟我们走吧,将军愿意见你。”
“将军……”安青略略思索了一会,“兖州的话,你们是王将军的手下?”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中层干部点着头,已经走出几步向前引路。
“这再好不过。”安青冷笑了一声,倒也没真矫情到偏要别人将军过来见他,当即便跟了过去。
走了一路后,眼看着目的地就要到达,那中层干部又适时地开口问道,“你找我们将军,到底是打算谈些什么?”
安青冷着脸又多走几步,才咬牙切齿道,“自然是谈合作,而且我的需求很简单。第一,我想让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付出点代价,第二,我也想要让那个姓易的家伙付出点代价。你们应该都不会拒绝吧?”
安青说这话时已经被几人领到了一处营地跟前,他话音还未落,便听到眼前的大帐子内传出一阵大笑声。
一人挑帘由帐内走出,虎背熊腰满脸胡渣,大笑着道,“这可真是再好不过。”
说到月炙王将军,那也是月炙国的老将了,只不过不像易阳那样是个贵族,反而一直被易阳那个小辈给压在头上,因此一直都看易阳不爽,两人不合的消息就连远在邛苍的安青都听说过。
安青敷衍着点了个头算是行礼,走近一步问道,“你就是王将军?”
“正是。”王将军看样子也是个豪爽之人,直接便问道,“既然要合作,你又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安青笑道,“将军,你可知何谓龙脉?”
王将军闻言一愣。
虽然月炙中无人像邛苍这样专研占星术,月炙人却也知道:所谓龙脉,就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命数。
“你觉得舒言为什么会花那么精力养我们这些只知道占星的家伙?你觉得他前些年为什么会花费大把时间四处闲逛?你觉得他现在又为什么会如此自信如此顺利?他老早就开始派着我们来寻龙探穴了。”安青说着将身体转向北面,望着那被云雾环绕着的北岭的轮廓,伸手指着,“其中一处,就在那儿。”
王将军闻言却只笑了笑,“很可惜,我们不信这些。”
“是吗?”安青回头,脸上却没太多意外,只接着道,“无所谓,他信就好。”
王将军沉默着等他继续说。
“为了控制住龙脉,他现在已经派了军队前去。”安青偏着头道,“那地方的地势,可是很好。”
王将军略一思虑,脸色立马大变。
北岭的地势?确实很好,缓的缓急的急,山谷遍布山势奇特,只要能事先知道对方的动向并设下埋伏,简直是再好不过。
王将军小心地衡量着这个情报的价值,又定睛将安青打量了一番,突然笑道,“你就真的这么不念旧情?这样对待旧主,你良心安吗?”
“将军这是在怀疑我?”安青闻言也不急,只冷笑着转回身,又朝着王将军走了两步,道,“我为他做牛做马了这么些年,到头来他却……呵,如果没有他的示意,那些狗东西敢那样对我?他既然如此,我还要念什么旧情?将军,你难道觉得我该对他感恩戴德一辈子?”
安青此人,外界对他也有些许评价:恃宠而骄、蛮横无理、残忍毒辣。
如果他真是这样一种人,会在失宠之后选择反戈,那倒是一点也不稀奇。
王将军却是一笑,“你和你家旧主的事情先不提……你好像对易将军也意见颇大?”
安青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个,然后道,“当然……我会落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他毁的!”
“我和他,也是一向不合啊。”王将军叹了口气,却道,“不过我们同为月炙的将军,我绝不会只因为这个人的喜恶而与他为敌。”
安青的脸色变了变,道,“将军既然不愿意对付他,那就罢了,能让舒言不好过就好。”
“是吗?”王将军的话却还没说完,“我虽和易将军不合,见面的时候却也要说几句话——他对你的评价,可是很好。”
若说安青身上有什么东西令易阳印象最为深刻,那自然是他的忠心。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可辩解的
躺平任抽打
明天更下一章
卧底上位
安青闻言,脸色却还镇定,只抬头笑问道,“这么说来,将军你是不肯信我了?”
王将军未答,只阴沉着脸做出一个手势,很快便有人过来试图包围住安青。
安青耸了耸肩,抬手道,“真是可惜。”
这一抬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似有银光一闪,未及反应,安青人已冲出。
安青现在这么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站在这儿同他们说这堆话,自然不会是为了反戈对抗舒言,也不全为了骗取这帮人的信任,只为了在说话间一步一步的走近,此时突然发难,众人才发现,他离王将军已经是太近。
能骗到自然好,骗不到怎么办?那就杀呗。
安青固然是一个一流的占星师,他也固然有一定的演技,但是他曾经之所以能成为舒言的心腹,靠的并不是这些。
不同于那帮手下,王将军是一直提防着安青的,在他抬手时便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戒,侧身躲过了安青所射出的第一击,但是紧接着安青手中的刃便已经刺到了他的眼前。
一击毙命?能成功固然好,被躲开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安青清楚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是谁,如果是实打实的比较武艺,他大概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但是要比刺杀,安青自信还没有谁玩得过自己。
随着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安青手中的刃被一柄大刀所阻,接着沿着刀刃“嘶啦”滑下,刃上的光芒突然一暗,又是一道细针射出,直射向对方的胸口。
安青紧握着的手弩,刃是亮的,刚才所射出的第一针也是亮的,但是安青真正的武器,全是暗的。
当然,不过是这点花招而已,王将军还不至于就反应不过来了,赶紧又是朝旁一躲,可惜距离太近,他又虎背熊腰面积太大,也就躲开了一个要害。
安青一招得手,扬唇一笑,手中小弩再度被他当成了匕首,猛地朝前捅去。
安青射人从来不需要射中要害,射眼睛也只是他的一个爱好而已。
只要随便射中一个地方,针上的毒就足以置人于死地。
王将军的动作已经迟缓了下来,直接被安青一招捅中了胸口。
这一幕超出了在场所有月炙人的预料!他们不知安青的针上抹有剧毒,只当王将军只不过受了点不痛不氧的轻伤,绝对足以料理掉安青。
片刻之后才有人发出一声爆喝,举剑朝安青劈去。
这一声像是一个信号,原本围观着的众人都爆发了,一个接一个地冲杀过来。
安青喘着气,左瞧右看似是想要找出一个缺口,一边奋力招架着,一边朝着一个方向退去。
那个方向立着一个人,只呆呆地望着王将军倒下的地方,似乎对四周正发生地一切都视若无睹,直到安青已经退到了离他不远的一处,才举起刀来,长啸着发疯一样像安青砍去。
安青一直集中着精力左躲右闪,猛然听到身后的响动,赶忙又是一个错步朝旁一侧,便见一柄大刀风一样从他眼前砍下。
安青看着此人,笑道,“是你?”
这人便是先前那个领他到此的中层干部。
对方满脸暴怒,简直像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下去,迅速便又是一刀砍来,砍至中途却变招为刺,直直将刚刚躲过那一砍的安青的腰侧刺穿。
其余众人紧接着举剑抬刀,想要在安青身上补上几刀。
那中层干部见状,赶忙抬手一指,“快去看看将军!”然后将手中长刀向外抽出,红彤彤的刀身带出了一湾鲜血。
安青软倒在地,血水沿着他的身侧蔓延出一圈。
王将军现在还有气,整个月炙军营里都在上蹿下跳地忙着找军医。
至于安青,当然有人提议要把他宰了了事,但是那个中层干部说:这事不单纯,所以安青不能杀,不然谁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舒言?如果杀了安青,去哪找证据?
于是,安青现在被安全地关押在了一处房间里,钉门钉窗,四周一堆看守。
半个时辰之后,王将军没气了,全军暴怒。
那个中层干部又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我跟了将军这么多年,将军待我犹如生儿。现在居然出了这种事……唉,都怪我,是我把凶手给领了进来。”
本来是有人因为这事而不满的,但是他现在自己说出来了,众人马上就觉得:这事能怪他吗?不能啊!他也是被骗了,谁能想到那小子那么阴险?连将军都差点被骗了!
于是中层干部不抹眼泪了,开始慷慨激昂义正言辞,“我梁三绝不能让将军就这样枉死!”
马上就有群众附和:决不能让将军枉死!
“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让他付出代价!”
群众附和:揪出幕后黑手,让他付出代价!
“出了这种事情,我们难道还要为邛苍国的家伙打仗吗?管他的合作,我们要灭了邛苍!”
群众接着附和:灭了邛苍!灭了邛苍!
所以说,利用将军的命来煽动军心,这招不管在哪里都很好用。
当然,这军心也不是谁都能煽动得了的,当初舒言煽动军心的时候,就是利用了孤狼这个刚被庞将军认了几天的义女。
至于梁三,那就更干脆了,他家和王将军家是有世交的,而且他本身跟了王将军好多年,王将军本来就喜欢他喜欢得跟亲身儿子一样,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差点许给了他。
现在又是他捉住了凶手,再经过这么一煽动,这一大批人在王将军死后,自然就都拿他当老大了。
梁三坐上老大之位后,首先便派人去北岭看了一圈,结果果然发现了一只可疑的邛苍军队。
“这么看来,那小子说的话倒是不假。”梁三阴沉着脸,提到了安青便咬牙切齿,但咬牙切齿之后还是叹了口气,左右一问,“有问出什么吗?”
左右答话,“还晕着。”
接着梁三起身,阴着脸道,“我亲自去看看。”
梁三这个人,最擅长的事情之一就是拷问,据说被他拷问过的人,那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通通哭着求他,连几岁尿床都会交代个干干净净。
但是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因为他拷问的时候旁人不能在场。
这次他进了关安青的房,房内其他人自觉就出了房门,还自觉帮他带好了门。
梁三还觉得不安全,又自己在房门内侧上了把锁,然后再回头,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安青才睁开了眼。
安青看起来挺虚弱,但还是开口打了个招呼,“哟,小三儿。”
“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叫我。”梁三说着伸手往自己身上掏出,半晌后摸出一瓶金疮药扔给安青。
“要是等着你这瓶药,我早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安青冷冷瞄了地上的药瓶一眼,撑着地面坐起身,拆开之前偷偷处理好的伤口,“居然捅真的啊?真想杀了我?”
“哪能啊。”梁三笑,“谁敢打你这蟑螂命的主意?”
安青捡起地上的药往伤口上抹了一道,再度包扎,“我不和你废话……都准备好了吗?”
梁三点头,“老徐他们已经过去了,只要在你这问出具体位置,我就可以带人扑过去下埋伏。”
“老徐?”安青一愣,“为什么会派他?随便指个人过去不就结了吗?反正都是要被你灭的。”
梁三闻言无语,“当然为了减少伤亡,大头是要被他领走的。那可是我们自己的人,还能全给灭了?”
安青不屑,“伤亡太少,不是会很假?”
“……说你心狠手辣,还真是一点也不假。”
安青横了他一眼,继续处理伤口。
梁三和那个老徐,自然也是舒言的部下之一,而且他们和安青一样,是一早就被培养着的。
老徐的身份比较简单,就是安青在占星师学院的同学,占星天分一般,但是演技天分不错,而且人看起来很憨厚很容易被信任。
至于梁三,他是实打实的月炙人,也和王将军有实打实的世交。
舒言当初一爱四处游玩,二爱收留孤儿,收留到一个落难的月炙大族子嗣并不稀奇。
梁三的父母犯了事,满门抄斩,只有他逃了出来。
王将军是个厚道人,在梁三投奔了自己之后,奋力保住了他。
但是那时梁三已经是舒言的卧底。
——如果他忠于月炙,就算最后爬得再高,也不过是一个罪人之后。
梁三坐在地上,盯着安青看了一会,然后问,“你左手不能动吗?”
安青闻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才发现?什么眼神!”接着抬起右手,往自己的左臂上一划拉,“不是左手,是这一整条。”
梁三沉默了一会,开口又问,“能治好吗?”
安青笑着点了点头,“有人说能好。”
他这一笑,阳光明媚桃花四绽,梁三猛地被闪瞎了狗眼。
揉了揉眼之后,梁三又问,“女人?”
安青又笑,笑又点头,点完头后却叹了口气,“以前她还每天帮我医治,后来她开始教我自己来,但是教会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再管了。”
“你现在自己会医了?”梁三松了口气,“这就好。”
“什么?”安青皱眉。
梁三眯着眼笑,“说起来,我可是在拷问你,老聊天算什么事?你要不要叫两声来听听?”
“滚!”
“是该滚了。”梁三起身拍了拍衣摆,“你先在这里忍忍,事成之后才能放你出来。”
安青点头,“知道啦,快点滚,少废话。”
梁三招了招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接着便是门闩落下的声音,咯噔一下,落在安青心中,不知为何显得很不安。
门闩之后,又是哐当的落锁声。
“要不要这么夸张?”安青怔怔地望着房门,接着又皱起眉,“说起来这次还真麻烦……帮梁三这家伙上位也就罢了,还非得引他们去北岭,居然连老徐都来了。”
有梁三领头,要挑事哪儿不好挑?为什么非得是北岭?
等等……
北岭、北岭……北岭!
安青猛地打了个机灵,站起身来呆呆对着房门,耳畔突然回响起那落锁的哐当声,不住地回响。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正朝着一片无尽的漆黑,一点一点地往下落着。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晚了半个小时……
= =
嗯,在咱睡觉之前,都算今天
北岭事故
这世上,有多少事情可以只靠“巧合”这两个字来解释?
没有一事一物能完全脱离其他事物而独立存在,万事万物之间自有因缘,而占星一术,很大程度上就是在研究这些因缘,而后根据对因缘的透彻了解去推导那些未知的事与物——说来容易,却有多少人能了解得透彻推导得准确?
至少安青还没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当找出一个时空裂缝,对他而言就是困难重重,至今也只能猜测出一个大概。
而之前拿来唬人的那套关于“龙脉”的说辞,其实并非胡说,舒言确实曾让手下的那一堆占星师们找寻过龙脉,其中一处也确实在北岭之上,甚至那一队由老徐领来送死的队伍也正朝着龙脉的准确位置在走,梁三也将会把埋伏设在一条最准确的路线上。
同样奇特的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甚至会不会是互为伴生?安青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却没有任何理论能证实这个猜想。
所以从他最开始收到密信,到他和衙门配合着演苦肉计以脱离蒲萱的视线,又到他现在过来杀完了人演完了这场戏,他都丝毫没有怀疑过。
虽然曾疑惑过到底为什么非得利用那处龙脉所在,但他丝毫没有想过:舒言这次除了对付月炙之外,还会不会存着其他的目的。
舒言的命令,他从未怀疑过。
舒言的命令,他怎么可能会去怀疑?
直到他将那些命令妥妥当当地完成了之后,猛然听到那一声清脆的落锁,猛然间心中一片不安豁然大涨,他才开始将事情从头到尾认真想了一遍,才发觉自己之前漏想了些什么。
时空裂缝固然难以寻找,但是蒲萱等人的动向,却要好推导出得多。
安青在时,便一直带着蒲萱往北岭方向走。
而后安青在衙门里待了几天,进一步的指示也是在他被放出之前才收到,如果蒲萱当时已经再度上路,在安彦的带领下,目标只会更明确。
安青面对着房门,呆站着,然后四顾望了望。
房间四闭,完全没有其他出口。
接着他飞身朝房门撞去,猛地一下只觉得肩膀被震得发麻,门在颤了颤后却仍巍然不动。
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只是在不安而已。
安青直起身,后退了两步,再度朝房门撞去。
他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巧合得令他不安,这种不安令他忍不住想要颤抖,但是颤抖不会有丝毫用处,所以他只是咬紧了牙关,一遍又一遍地朝着房门撞去。
太巧了,不过是太巧了,只会是太巧了——如果不是巧合,那又会是什么?
安青右手撑着房门,喘着气,刚想直起身便感到腰间一阵剧痛,低头一望,才发现血液已经从之前的包扎处涌出,浸得半身都是。
因为演戏而被自己人所刺出的伤口,当然不会危及生命,只是在这猛烈的数度撞击之下再度裂了开来,血流如注。
安青摇了摇开始有点晕沉的脑袋,按住腰间伤口,再度后退两步,然后再度朝房门撞去。
到这个时候,他还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他还以为只是自己瞎想了,只是那股不安太过强烈,让他不由得想要出去,想要赶快追上蒲萱,想要亲眼验证她的安然无恙。
“闹什么闹!”
门外的守卫终于开始不耐烦,重重往门上踹了一脚。
这营地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货真价实为月炙尽忠的月炙人,对他们而言,安青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安青喘了两口气,闻声之后下意识地往怀里掏了掏,一愣之下才想起自己的武器已经被梁三搜了去。
演戏要演全套,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王将军,武器自然是要被搜去的,这很正常,没有丝毫不对,没有丝毫可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