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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无忧-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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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萱见状将东柏往后拉了一把,瞅着安彦悬在空中的手,笑道,“你这是想干什么?他可是我的人。”
安彦眼中的热情未减,“借我观察一下吧。”
“我凭什么借你?”蒲萱继续笑,“你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吗?”
安彦闻言神色有些黯淡,追求却依旧锲而不舍,“就借我看一会。”
“如果你愿意多留一段时间,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蒲萱终于说到了正题。
安彦听到这话却挣扎了,非常犹豫地转头看了安青一眼。
“别担心,只要你留下来,你哥也是会陪着你呆在这里的。”蒲萱眯着眼,非常熟练地偷换概念颠倒黑白。
安彦脑中正在为东柏而亢奋着,一听蒲萱这话,没多想,就当真放心了,当即便问道,“如果我留下来……就可以看了?可以好好观察吗?可以摸一摸吗?摸的话可以摸多久?”
蒲萱目的达成,非常高兴,自然是全盘答应,“可以,当然可以,什么都可以,你想怎么观察就怎么观察,只要你高兴,解剖了观察都行。”
“解剖?”安彦诧异。
“就是切开来看。”
“切开来看!”安彦又将东柏上上下下地大量了一遍,眼神万分狂热,激动亢奋得都快要不知道怎么说话了,“真、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切开来看?”
蒲萱点头,“当然可以。”
“不可以!”东柏泪流满面。
东柏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卖了,才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在讨论能不能切开来……真是太没人权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过得太颓废
抱歉失踪了好几天……




自作多情


一个说可以一个说不可以,安彦非常郁闷,“到底可不可以?”
蒲萱瞪东柏,“不就是切一切,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别的可以随便你……但是这要再不小气,我就没命了。”东柏感到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悲怆。
蒲萱扭过头哼哼,“知足吧,别的人就是想被切,都没有这个价值。”然后再度一脸严肃地向安彦道,“我说过随便你了,只要你切完之后有把握还原,当然可以随便切,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安彦寻思了一下复原的难度,顿时显得有几分低落,“非得还原吗?”
“废话,你找人借东西,原物归还难道不是最起码的?他可是我的东西!”
前一刻蒲萱还在说东柏是她的人,这一刻已经变成了她的东西……东柏再度泪流满面。
安彦再度寻思了一下,发现确实是这个理,抿了抿唇也实在没法反驳,更加低落着神色,不禁又向身后安青看了一眼。
于是安青开口安慰了他的弟弟,“你何必非得为这种货色脏自己的手?”
东柏肝肠寸断欲哭无泪了。

安彦成功被安慰住了,东柏也成功保住了性命,如此皆大欢喜,蒲萱合掌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安彦很高兴地点了点头,虽然没能得到把东柏随便切的权利,但是可以用其他方式任意观察,他还是挺满足的。
至于东柏,压根就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那么,你今晚要和他一间房吗?”蒲萱继续合掌笑着问安彦。
安彦激动了,两眼又放光了,“可以吗?”
“你愿意就好。”蒲萱笑着点了点头,视线扫过依旧没有权利发表意见的东柏,忽略了过去,移到安青身上,盯着他看。
安彦没有发现蒲萱这微妙的举动,回过头同样看着安青,征求他的认同。
安青沉默了半晌,然后笑了笑,点头也道,“你愿意就好。”
“很好,就这么定了!”蒲萱说着就拐了安青往门外走,走出门之后还回头向屋内两人道,“祝你们相处愉快。”
安彦眼睁睁望着蒲萱关好门,很高兴地回头看着东柏,压根就没体会出什么意味来。

总共就定了两间房,蒲萱这意思……等于是直接说她今晚要和安青一起睡。
然而在被蒲萱拐着走了一段之后,安青还是一点反抗地意向都没有,任蒲萱拉任蒲萱牵任蒲萱挽。
蒲萱不禁停下了脚步,磨牙道,“你倒是很自在啊。”
安青看了蒲萱一眼,“我为什么要不自在?”
蒲萱斜视着他,努了努嘴,没有回应。
先初步将安彦争取过来,再设法将他们两人分开,然后趁机彻底把握住安青的心思,最后看状况决定要不要踹开安彦——前两步都进行得挺顺利,但到了这第三步,倒还真有点难下手。
本来,按照一般的状况,安青还需要被把握吗?蒲萱之前已经做过许多设计,就算他还没有死心塌地,也绝不至于会就这样丢下蒲萱跑了。
更何况,难道安青不该是早就死心塌地了?
然而蒲萱心底总是有些不安,尽管安青从来就没有说过要走,尽管安青现在仍旧老老实实跟着她,却还不够令人放心,可能会带走他的危险还是太多——但是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加地……将他绑在身边?
蒲萱咬着唇思虑着,一抬眼,发现安青仍是在看着她,唇上却带了笑。
“笑什么?”蒲萱皱眉。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高兴。”安青垂下眼,“你现在做这么多事,是为了我。”
蒲萱闻言怔了刹那,然后冷哼一声,嘴上没承认也没否认,心中大抵腹诽了一句自作多情。
“如果是为了他,你压根用不着这么担心。”安青又道,“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是绝对会做到的,无论如何。”
蒲萱曾经救过他的命,不管安青对蒲萱抱有怎样的感情,无论安青最后到底会选择什么,这份恩情总是死的,为了这份恩情而答应过的事情总是该做到的。
就算走,也得是在做到之后。

安青凝神盯着蒲萱,“所以,你还是为了我。”
“是又如何?”蒲萱伸手在安青肩上按着,推着他向前继续走了一步,“你小子想这些干什么?”
安青顺从地任她推着,只是挨在蒲萱身前越贴越近,最后凑到蒲萱身侧嗅了嗅,微笑道,“一股浓浓的占有欲。”
蒲萱闻言一怔,脸上一热,猛地将安青朝前一推,“你说什么?”
“说事实。”安青看着她道,“你不是无所谓吗?”
要说事实……这也确实是事实。
蒲萱迎着安青的视线,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笑道,“你之前那么久都不吭声,就是在暗爽这种事情?”
“确实是有点暗爽,但是……这些天,我想过很多。”安青说着移开视线,盯着走廊的栏杆,“尽管如此,尽管你这么想要让我留下,尽管连你自己也没法否认这是占有欲,你还是只愿意把我看成一个小鬼,是吗?”
“你就这么想要被当成大人?”蒲萱摊手,跨出一步贴到安青身前,抬手比向他的头顶,调笑着道,“那么至少得长得比我高吧。”
话刚出口,蒲萱便愣住,抬手又比了一次,然后盯着安青嘀咕道,“长得还挺快……”
安青将视线移回,再度看着她,就这样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蒲萱这辈子比安青大一岁,刚刚见面的那些时候,蒲萱比安青高约半个头,现在她还是比安青高,但仅仅只高出半寸左右,面对面紧紧贴的时候安青已经可以直直盯着她的双眼。
十五岁的男孩,刚好是长得最快的时候。

蒲萱干笑着收回了手,突然间感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不自在,不禁后退了一步。
此时安青却突然将右手伸向蒲萱的肩,揽过她的肩头,往回一带同时右手滑向蒲萱的后背,向前一步便撞倒了她的怀里。
他的本意或许是想搂住蒲萱,但是效果上,也可以看成是往她怀里扑。
蒲萱愣了愣,然后无奈地勾起嘴角,伸手摸向安青的脑后。
安青将头埋在蒲萱的肩上,道,“我爱你。”
蒲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安青紧紧揽住蒲萱的双肩,紧咬着牙,抬起头贴在蒲萱颈侧,在她耳畔低吼着,“蒲萱,我爱你!”
蒲萱收回手,垂在自己身侧,静静站了半晌才道,“抱够了的话,就松手吧。”
安青闻言僵了刹那,然后松了手臂的力道,直起身看着她的双眼苦笑,“你无所谓吗?”
“当然有所谓,这儿是客栈,我们大刺刺地站在走廊上,楼下的人可都看得到我们。”
安青一愣,偏头向外一看,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刷地就红了一片,却还不愿松手,“看得到又怎样?谁怕他们看了!”
“你就嘴硬吧。”蒲萱耸肩,“这种方式不适合你。”
安青咬着牙沉默。
“表白的话,你已经说过一次。”蒲萱伸手抵住安青的肩,将他推开,“现在再说一遍,你以为又会有什么不同?”
安青被推开后仍站在原处,半晌后道,“你真觉得没什么不同?”
“也不是完全没有,你这次至少没有说完之后自己先跑掉。”
安青笑,“我刚才说过,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已经不会再逃避了。”
“啊,那可真是恭喜你了。”蒲萱依旧是那么一幅风轻云淡事不关己地模样。

安青凝神望着蒲萱的双眼,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道,“你真无所谓?”
“你觉得呢?”
“刚才你心跳有些快。”
“……”
“姿势有些僵,呼吸有点急,耳根有点红,我刚才碰了一下,还有点烫。”安青边说边盯着蒲萱的神色,“总之不像是无所谓。”
蒲萱无语了半晌,“我怎么没觉得?”
“那大概是我自作多情吧。”安青摊手,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就这样把东柏给卖了,倒是挺放心。”
“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你弟弟还会吃了他不成?”蒲萱摊手。
“如果刚才抱你的是他,你也无所谓吗?”安青突然又把话题转移了回来。
蒲萱彻底无语了。

安青咬了咬唇,又道,“晚上和你共处一室的是谁……你无所谓吗?”
蒲萱听到这话才悟出几分:他这突然又搂又抱又表白又纠结的,莫非还是受了“晚上要和自己一起睡”这件事的刺激,并深深地自作多情了?

晚上和谁一起睡,这事蒲萱还真不在乎。
然而到了晚上的时候,安青跑出去夜观星象,一观观了一整夜都没回屋。
蒲萱半夜睡觉时醒了无数次,每次醒时都会留意一下安青有没有回,然后望着空荡荡地屋子,总会突然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安青蹲在房顶上,心中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然后他跳下屋顶落在街上,映着夜色在沿街走了许久,几条街后停下脚步,转身向后道,“自觉出来吧,不然我可出手了。”
街角应声多出了一个身影,向他笑道,“好久不见。”
安青叹了口气。
眼前这人,又是舒言的手下之一。
既然安彦会来……想也知道来的不可能只有安彦一个人,安彦不过是一个转移视线的碍眼法。
“言子有什么事吗?”安青问。
来人伸手入怀掏出一个信笺递给安青。
安青接过,就着月光扫了两眼,然后折好收进怀里,“我明白了。”

对于舒言而言,“要怎么让安青回来”这种事情,压根就没有考虑的必要。
曾经被蒲萱拐走过一次,是一回事,安青是否真正离开过,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舒言要让安青做什么,从来就只是一个命令的事情而已。





玩火自焚

等到东柏终于把安彦哄得睡着,已经到了下半夜。
实在是太可怕了……安彦凭着巨大的求知欲,生生将东柏从下午纠缠到了半夜,不停地提问并且不提地在东柏身上动手动脚,时不时地捏一捏揉一揉,虽然没有切开来看,单就这种精神折磨也将东柏摧残得够呛。
脱离苦海地东柏坐在窗边喘了会气,吹了会风,然后起身关窗,顺便向下一望,正巧就看到了刚走回来的安青。
值得在意的是,安青和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在一起,两人走到客栈门前,临分别之前还说了一会话。
东柏这个距离自然是听不出他们说了些什么,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管这个闲事。
三更半夜,安青不睡觉跑出去和个陌生人待在一起,这事自然是很可疑的,然而安青再可疑也轮不到东柏管,更何况这个时候……理论上安青应该和蒲萱待在一起。
片刻后东柏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门向外望去。

安青这个时候正在上楼,他看到东柏之后愣了一会,随后便恢复了神色,上完楼又走到东柏身前却没多看东柏一眼,侧着身就从东柏身旁擦进了房里。
“怎么了?”东柏问。
今天下午安青明明被蒲萱给拐过去了,这个时候没和蒲萱在一起也就罢了,回来之后他难道不是应该进蒲萱的房吗?
安青没理东柏,径直走到安彦床边,将安彦抬起抱向床的内侧,接着自己躺在了空出来的半张床上,一副今晚上就睡这儿了的架势。
东柏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她怎么你了?”
安青猛一下被这个问句给呛着了,半晌之后才答道,“没怎么,我就是觉得和她睡一块不合适。”
东柏点了点头,青春期确实是一个很敏感的阶段,要是真遭到啥大刺激,恐怕会对身体不好,何况现在安青和蒲萱这状况,如果安青真有啥萌动了估计还得憋着,憋着对身体就更不好了。

思虑了片刻之后,东柏又问,“之前和你一起那个人是谁?”
安青半夜跑出去和人会面,对方当然不可能只是个路过纯聊天的,然而东柏这话问得还挺自然,一副纯好奇的模样。
安青在之前望见东柏开门的时候,就猜到东柏大概是看到了,此时答得也自然,伸手指了指身旁安彦便道,“他一个人出门总是会让人很担心,言子就派了那人暗中照应着。是老熟人了,今天被我发现,就拉着聊了两句。”
这一席话半真半假,乍听没啥破绽,该坦白的地方都坦白够了。
东柏本来也没当真怀疑安青什么,当即点头道,“原来如此。”便没在多问。
接着,在第二天早上,安青便从他睡的那半张床上再度不见了。
安彦还睡得很熟,东柏盯着半边空床沉默了许久,然后起身出门,转身敲门,站了片刻之后才听到吱呀的开门声,然后就看到蒲萱那张憔悴又哀怨的脸。 

东柏被蒲萱这表情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蒲萱叹了口气,不答反问,“你怎么有空来找我?安彦居然肯放你?”
“他还在睡觉……”提到安彦,东柏不禁伸手揉了揉额头,“他真是太难缠了,我这次差点就被你害惨了。”
蒲萱笑了笑,“你知道厉害就好。”
听完这句,东柏基本确定了:这是报复,这次蒲萱把他卖给安彦,是绝对的报复——最起码也是顺便报复。
“谁让你上次那样对我?”蒲萱接着道,“要你下次还想装傻,最好装得高明点。”
一次告白失利能被她记这么久,这个睚眦必报的恶劣女人……东柏叹了口气,“幸好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不然安青现在估计已经着手研究原子弹欲图报复社会了。”
和蒲萱比起来,安青的感情征途那才叫一个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咫尺天涯……然而这次东柏一提到安青,蒲萱的脸色却立马有了明显的改变。
原本就憔悴哀怨得像好几晚上没睡过觉的神色,瞬间又哀怨了一层,硬像是一副一个月不眠不休没吃没喝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猛地瞧见这层变化,东柏被吓得一怔,“你们之间到底出什么事了?”
莫非蒲萱没有把安青怎么样,其实是安青把蒲萱给怎么样了?
不,这种事情太不可能了……

“我一晚上没瞧见他人。”蒲萱一脸哀怨地道,“我半夜还出去找他了,没找到。”
“他昨天晚上睡在我房里,和安彦一张床。”东柏道。
“……”
“不过现在又不见了。”
“那小子!”蒲萱阴沉着脸嘀咕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
“另外他前半夜的时候是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应该是舒言的手下,他说是暗中跟来照应安彦的。”
蒲萱听完一愣,此时的脸色就不是“阴沉”或是“哀怨”几个字可以形容的了,阴云密布得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眼,她想也没想就冲出房门径直朝楼梯跑去。
东柏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现在追,能有什么用?”
蒲萱停下脚步,往回拽了拽胳膊。
“你们到底怎么了?”东柏问。
蒲萱咬了咬嘴唇,“也没什么。”
对于安青而言,只不过是又一次告白失利而已。
“但是我觉得很奇怪。”蒲萱苦笑着拿手在自己额头上比了一下,“现在的孩子,都长得这么快吗?”
“青春期了……”东柏再一次提醒道。
蒲萱沉默下来,半晌后叹了口气。

昨天安青就是站在这个地方,突然抱住了蒲萱,口口声声说着“爱”。
上一次的时候,安青口中说着的还是“喜欢”……要说两次的带给蒲萱的感觉都一样,其实是骗人的。
这一次,就在安青伸出手臂搂住她肩头的前一刻,她才发觉,这个孩子原来长得这么快,才不过是这么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就已经能紧紧贴着自己的脸庞,那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那小子告诉我说我心跳比平时快。”此时蒲萱脸上已经散去了安分焦虑,又回复了那副满是哀怨的神情,“一般人在告白的时候,会注意到这种事情吗?他连自己的心跳都是乱七八糟的,怎么还会注意到我的!”
“呃……”东柏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其实是对他有感觉了吧?”
蒲萱愣了两秒,沉默片刻,然后扭开脑袋,干笑了两声,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对未成年人下手?”
东柏抬头望着天。
“这个……你现在没什么要说的?”蒲萱试探着问。
“当然有。”东柏道,“你活该。”
“哈?”
“玩火自焚,太活该了。”
“……”
“你最好早点对他负责——我以前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能顺便调戏纯情少年?”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蒲萱的脸色终于又阴沉了一点。
“不然还有什么?莫非你觉得我应该吃醋?”
蒲萱咬唇不答。
“我可没兴趣被人脚踏两条船。”东柏摊手,“你要是真对他有感觉了,麻烦你好好珍惜,真情实意比什么乱七八糟的阴谋计策都有用。”

蒲萱盯着东柏,咬牙道,“你真这么想?”
“我不吃醋,你就不罢休,是吗?”东柏冷笑,“你以为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接受你?”
那个时候,蒲萱猛然间将自己的感情表露在东柏眼前的时候,东柏心中霎时间便冒出了万千思绪,诚然有欣喜有爱恋,但更多地是犹豫纠结与茫然,而后不过短短地思考,便已经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结论。
不能接受——做出这个结论,他考虑了许多,其中有为蒲萱着想的部分,但更多的只不过是他的自私而已。
“你说,安青现在对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东柏望着蒲萱问。
看重吗?是的,蒲萱为了留下安青已经尽心竭力了。喜欢吗?是的,蒲萱昨天便已经意识到了心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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