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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青春期了。”
“……”
“你难道真的迟钝到了这个地步?”东柏看着蒲萱,道,“安青对你认真了,绝对已经认真了。”
蒲萱沉默了片刻,开口却问道,“那么你呢?”
东柏一愣,“什么?”
蒲萱挣开一直被东柏紧握着的手腕,然后握住东柏的手心,“我问,你呢?”
东柏抿了抿唇,开口却又道,“什么?”
蒲萱很愤慨地甩开了东柏的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迟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咱写得很愉快
风声太大
难道他真的这样迟钝?
蒲萱最后所说的那句话,含义应该已经是很明显了。
但是东柏依旧是一脸的诧异,愣了半晌,然后第三度问道,“什么?”
于是,蒲萱非常深刻地检讨了自己对感情的表达方式。
简单来说,从她最开始叫楚秀的那一世,到现在她叫蒲萱的这一世,她,从来就没有追过男人。
第一世她是个纯洁的宅女,想得最多的男人就是挂在房门上的海报里的那个。
第二世她开始暗恋,暗恋的对象就是那个收养了她并教她医术的好人,结果就在她估摸着身体已经发育完全了可以和对方牵小手了并终于下定决心打算表白了的那个十四岁的夏天,那个好人不小心医死了一个皇亲国戚然后就被砍头了。
第三世她开始看破红尘,结果隔壁家的狗剩对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不离不弃锲而不舍纠缠不休,然而就在她终于被对方的热情打动并和对方私定终身的那个十七岁的秋天,她被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撞死了。
第四世比较正常,隔壁陈公子明媒正娶将她娶进了门,之后又纳了三个妾,最后隔壁怡红院失火——大概不是她放的——把他给烧死在了里面。
第五世又有一个男人对她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不离不弃锲而不舍纠缠不休,之后将她明媒正娶,两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地过了大概两三年,她重病不治自然死亡了,连个娃都没生。
……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她基本已经对男人这玩意彻底死心了。
死心归死心,往后的很多世里,她每到一定的年龄还是会去找个男人凑合着过着,毕竟生理需求摆在那里。
找男人这事也用不着她操心,自然有人指婚或是安排相亲,偶尔还有男人追,遇个能凑合的男人并不难,最不济,大不了这一世就不凑合了。
现在这一世,本来舒言是个不错的凑合对象,可惜舒言是皇亲国戚不说,还想当皇帝。
蒲萱之所以讨厌皇帝这种东西,大概可以追溯到她的第二世。
还有谁可以凑合?蒲萱最开始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把东柏划定在待选范围之内。
当然安青也不在待选范围之内,虽然安青很诱人,但是年纪摆在那里。
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蒲萱开始觉得,这一世其实没必要再找人凑合,继续和他们两个待在一起就很好。
东柏也好,安青也好,只要每次驻足都会感到他们在身旁,只要每次回头都能望见他们的身影,只要每时每刻都知道有他们跟随着自己,就很好,很满足,满足到不想失去。
对蒲萱而言,“不想失去”这种心情,非常危险。
但是那又如何。
蒲萱确实习惯于逃避,因为害怕失去而不敢拥有,但是既然已经拥有,已经注定将来会因他们而不舍,那么现在就应该好好珍惜这一切。
本来蒲萱觉得自己找到了这辈子的生存意义,打算就这样子过了,三个人一起也很好。
但是人一闲起来就容易东想西想。
在某个蒲萱闲得无聊地时刻,她好死不死地思索起了“为什么东柏不能凑合”这个纠结的问题。
无论从相貌来看,还是从性格来看,抑或是从身份家世以及共同语言来看,都没人能比东柏更凑合了,但是为什么她就是从来没想过要拿他来凑合?
思索出来的结果是,如果对象是东柏,那就不是凑合不凑合的问题了。
拿东柏去凑合,她舍不得。
然后蒲萱继续好死不死地思索起了“为什么要舍不得”这个越发纠结的问题。
难道就因为是老乡?
就算是老乡,她对东柏,也实在是好过头了。
当然蒲萱也思索过“为什么安青不能凑合”这个理论上应该同样很纠结的问题。
好在这个问题的答案比较明确:因为安青的年纪摆在那里嘛。
于是蒲萱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没有继续思索下去。
反观这些有关于东柏的问题,就太纠结了。
蒲萱每自以为已经想通了一个问题,心中就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最后蒲萱静下心来,将自从遇到东柏开始,她所经历地一切,她所做过所说过所想过的一切,仔仔细细地整个想了一遍。
她发现,每当她想到了东柏的模样,自己心中总会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记得了。
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东柏,竟然已经不仅仅是那种对一个老乡的感情?不记得了。
只知道,一旦没有看到他,心底就会乱。
只知道,每次问他“想不想回去?”,他的回答永远是“想”,听到答案的自己,心中总会痛上一阵。
什么时候起,竟然已经对他依赖道了这种地步?
不记得了。
一直没有对他的存在有过太多的在意,因为他总是淡淡的,没有一点存在感,就像空气一样,理所当然就应该在自己的身边,然而,一旦想到他或许有一天就会不在……便是一阵如窒息般的痛苦。
想到这一点的蒲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或许这种感情不能算是前所未有,最开始的那几世她大概也有过,只是那太遥远,她已经记不清了。
既然已经开始感到害怕,那便是已经逃避不了了。
已经如此,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便非常划不来。
但是到目前为止,这种异样的感情,根据蒲萱对东柏的观察,好像还只是她的单相思而已。
于是,蒲萱决定,她,要追东柏。
……因为经验问题,这个决定对蒲萱而言是个相当严酷的考验。
更严酷的是,就算蒲萱已经做出了自以为非常明显的暗示,东柏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个……”蒲萱仍抓着东柏的手心,抽了抽嘴角,“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东柏依旧是一脸诧异地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
“你手心都是汗。”东柏又道,“难道刚才被安青传染了?”
蒲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东柏,你非得跟我装到底,是吗?”
“什么?”闻言,东柏依旧一脸茫然。
蒲萱咬牙,然后开口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东柏猛地一愣,沉默下来。
蒲萱自嘲地低声笑了笑,“你现在听明白了吗?还要装吗?”
东柏沉默许久,道,“风声太大……我没听清。”
蒲萱笑,然后提起膝盖,朝着东柏的小腹就是猛地一撞。
东柏闷哼一声,赶紧按着自己腹部蹲下身。
蒲萱这一膝盖撞地很重,一点没留情,东柏缓了好半天还觉得疼得发颤。
“现在明白了吗?”蒲萱依旧抓着东柏的手心,又问。
东柏摇头。
“如果想要拒绝我,你可以直接点。”蒲萱道。
东柏沉默。
“……为什么?”
东柏笑,“你刚才说了什么,我真没听清。”
蒲萱将东柏的手甩开,转身离开。
刚刚走了两步,蒲萱又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发现,被白雪覆盖着的地面上,除了她和东柏之前留下的两排脚印,此时又多了排脚印。
蒲萱沿着这多出的脚印,望见了藏在一棵大树后的某个身影。
然后她走过去,看到了紧紧将背贴在树干上,手指紧紧扣进树干,埋着头紧紧咬着唇的安青。
安青察觉到了她的身影,微微将头抬起了一点,却还未看见她便立马将脑袋又埋了回去,接着将脑袋朝另一边偏了一些,没有吭声,也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神情。
两人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从头到尾,一字不漏。
蒲萱沉默半晌,抬起手摸了摸安青的头。
安青这次没有躲。
蒲萱收回手,叹了口气,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回头再去看东柏,就这样转身走了。
东柏见蒲萱走远,这才从地上直起身来,望向安青问,“都听到了?”
安青从树后走出来,看向他,点了点头。
东柏苦笑。
“为什么?”安青问。
东柏动了动唇,刚想回答,却又咬住唇,叹了口气,“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你问哪一件?”
“你刚才,为什么不好好回应她?”安青道。
东柏抬头望着天空,“因为回应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法拒绝。”和蒲萱相处了这么久,蒲萱对自己怎样,东柏通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要说真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假的,“但是接受不起。”
安青闻言咬着牙沉默了半晌,心中一团乱,双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依旧只是吼出一声,“为什么!”
东柏这次沉默了下来。
安青站在原地,伸手按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中翻腾着的情绪压了下去,开口道,“好吧,我不管是你怎么想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放弃了她,就别怪我……”
“你想要她?”东柏问。
安青顿住,扭头紧咬住唇,眼神仍是盯着东柏,其中却是充满了不屑。
“我没法回应她。”东柏继续道,“但是我依旧会跟着她,接受她给予我的一切,帮助以及关怀,甚至她的感情。”
安青一愣,惊讶地盯着东柏看了一会,然后咬牙道,“你……”
“觉得我很厚颜无耻?没办法,她需要我。”
“……”
“但是她真正想要的……”东柏苦笑,“我给不了。”
安青默默地站着,一时竟然找不出语言来回应。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东柏到底在说什么。
他发现,东柏与蒲萱之间,有太多的事情是他所不了解的,单就“了解”这一条,他便远远比不上东柏。
东柏低下头,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不对吗?”
因为了解,所以选择伤害。
“她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你刚才也应该已经听到了。”东柏走到安青身前,伸手去摸他的头,“加油吧。”
安青避开,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盯着东柏,“就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东柏笑。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安青磨着牙,顿了半晌,然后吼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去伤她一分一毫!”
作者有话要说:= =萱子的反省历程,一不小心写了半章……
嗯
男主这种东西,现阶段是决定不了的啊哈哈哈(被抽)
当然咱的心中的男主早就定好了
大概会在本卷的末尾揭晓
——请不要指望会是新角色,男主就是这两只中的其中一只
另外答应了匿名同学,要写蒲老爹的番外……
有人期待咩?= =
番外·为父
蒲萱失踪至今,整一个月。
蒲方远坐在庭院中,望着西方,每一天每一天这么计算着日子,孤独地思念着自己的女儿。
之所以孤独,是因为他甚至没有开口向身遭的任何人提起过这份思恋。
他能向谁提呢?
身在此处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舒言的属下而已。
蒲萱曾与舒言有过婚约,蒲方远曾经能算是舒言的岳父,然而现在……蒲萱已经走了,生死未卜,蒲方远日日夜夜祈祷蒲萱还活着还没有出事,但就算蒲萱现在还活着,也不过是一个带着与舒言的婚约却与下人私通的□之人而已。
对,□,现在每当有人私下提起蒲萱,总离不了这两个字,就算口中不敢说,心中也忍不住会啐上两口。
至于他蒲方远,舒言也不过是念在旧情才没有多为难他,甚至仍旧尊称他了一声伯父,仍然给了他身为原右相该有的身份与脸面。
尽管舒言在那件事上所表明过的态度,只有一条:
蒲萱走后,军中再敢提蒲萱者,杀。
再敢提私通一事者,杀。
舒言很少能对自己人做到这么严苛狠绝,只有在这一件事上,他是说杀就杀。
渐渐地已经没人敢提,但是舒言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谁能知道?
蒲萱走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这个父亲的处境吧。
蒲萱总是这样,从来不会考虑他这个父亲。
她是真的讨厌自己吧。
从小就是。
一阵风刮过,蒲方远突然按着胸口猛地一阵咳嗽,咳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却又引来了另一阵咳嗽。
干咳着,喉咙生疼。
身侧的侍从见状赶紧拿披风往蒲方远身上披,却被蒲方远一掌推开。
“这个年纪,是该服老了。”蒲方远苦笑着,然后抬头道,“殿下他们议事……现在也不知道议出了结果没。”
那侍从站在一旁,畏畏缩缩地,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蒲萱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
虽然一样一出生就哭,虽然一样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哭着闹着想要,虽然一样会稍有不乐意便摔打四周的东西泻火……细细想来,蒲萱还真是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普通的小孩子会令人讨厌的地方,她全占齐了。
但是蒲方远总觉得蒲萱不一样,或者说他总觉得蒲萱应该不一样,这或许只能归结于他一直以来对蒲萱的溺爱。
他一直以来就只有蒲萱这一个女儿,年少轻狂时虽然惹过不少风流债,但唯一认真对待了并且明媒正娶了的只有蒲萱的母亲,蒲萱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生下蒲萱之后更是整日抱病卧床,就算是再细心的照料,也只让她活到了蒲萱两岁的那一年。
蒲萱的母亲葬在了蒲家的祖陵,蒲萱从未去祭拜过,就算是全族的祭礼,蒲萱也会找各种各样地理由不去,甚至半路跑掉。
或许蒲萱是不记得那个一直温柔陪伴在她身侧的,夜夜拍着她的身侧直到她熟睡的女人了,毕竟那只是她两岁以前的事情而已。
蒲方远从未因此责骂过蒲萱什么,逝者已矣,在蒲方远此后的生命中,只有蒲萱才是他那比什么都重要的一切。
然而蒲萱选择了走,走前一句话也没对他这个父亲说过。
“议事?伯父你不在,只我们几个小辈议事,自然难以议出个所以然来。”
蒲方远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一愣之下却没有花太久来做出反应,当即便撑着座椅起身,努力地转身想要行礼,“殿下……”
“伯父你腿脚不便,不必多礼。”舒言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那么一股风轻云淡地笑容,说话间向后看了一眼。
蒲志铭立马冲上前扶住蒲方远。
蒲方远却是叹了口气,抓住蒲志铭地手臂,重新弯身坐好,“殿下现在,居然有空来看老臣。”
要是以往,舒言会亲自来扶。
虽然舒言从未多说过什么,但在一言一行之中,早已……
“我听闻伯父身体不适。”舒言望着身后的一人道,“便带了医师来帮伯父看看。”
那名医师站出来,对着蒲方远行了一礼。
蒲方远笑道,“殿下的这份心意,老臣感激不尽。”
医师把了把脉,给出的结果是旅途劳顿,然后偶感风寒。
至于天气一冷便腿脚酸痛,这是蒲方远的老毛病了。
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老了而已。
人一老,就总是爱回忆从前。
蒲萱小的时候,还是一个肥嘟嘟白净净软绵绵的女娃,现在倒是长得和她母亲越来越像了。
蒲萱小的时候,每当蒲方远回家去看她,她都爱理不理,每次蒲方远给她带了礼物,都会被她随手扔在一旁。
蒲萱小的时候,有的便是一股恶劣至极的性子,时常对着家里地仆从大呼小叫,甚至会对着他这个父亲大呼小叫。
但是蒲萱在还很小的时候,便会时常望着天空发愣。
蒲方远曾看到过蒲萱孤身一人呆在花园中,三四岁地年纪,伸手握着刚到她头顶地石桌的桌沿,背靠着石凳发着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四岁地女娃,应该是什么都不会想的才对。
很少会有小孩像蒲萱这样时常发愣。
莫非她还记得,在她两岁以前,有一个女人会每日每日地抱着她坐在那个石凳上,倚靠着桌沿,微笑地对她讲着许多躲藏花园角落中的小故事?
蒲萱不喜欢听故事,她母亲和她讲时候她会不耐烦地扭动,但是在她母亲走后,她会每日每日地待在花园里发愣。
“伯父你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舒言突然问。
蒲方远一愣,随后苦笑道,“我只是想着,不知不觉间,原来我已经老到了这个地步。”
以前蒲方远从来不会这么经常地回忆。
回忆着过去,回忆着那个软绵绵肥嘟嘟白净净,一支臂弯就能抱起的女娃。
尽管那个女娃的性情恶劣,会伸手不耐烦地拍打着抱她的人,但是哪怕蒲方远看到的永远只是她嘟着嘴一脸不耐的表情,也会感到莫大的满足,感到为她做一切都值得。
那是他的女儿,他唯一的女儿,为了蒲萱,他小心翼翼地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他尽心尽力地维持着蒲家的财力地位,他殚精竭虑地铺垫着能让蒲萱安享一辈子的大道。
但是那个软软小小的女娃长大了,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他所为她做的一切,她都不需要,他所渴望着能交予她的一切,她都不需要。
甚至就连他这个父亲,她也不需要。
蒲方远突然感到有点冷,缩了缩身子,然后又猛咳了一阵。
“伯父,你要不要先入房休息一下?”舒言问。
蒲方远摇头,“这个院子,待着挺舒服。”
那个软软小小的女娃……蒲方远又忆起了她默默地待在那个花园中,一个人发着愣的模样。
她其实是在想她的母亲吧?
那个总是温柔对她的女人,蒲萱其实是记得的吧。
蒲方远当初看着她那副模样的时候,总是会想,如果有一天,他也离开了她,那个女娃是不是也会一样这么想着自己?
总是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甚至不屑一顾地模样,不向任何人提起,只是一个人默默发着愣,孤独地思念着。
蒲方远抑制不住地咳了一阵又一阵,咳到后来,每咳一声,便感到心间一股抽痛。
舒言坐在他的对面,一直淡淡地看着,然后突然扫了一眼蒲方远身后那正盛开着的梅树,笑道,“蒲萱第一次被带到宫中看我的时候,便看中了这棵树,吵着嚷着要爬,我支不住把她托了上去,结果她爬不下来了。最后终于把她弄下来的时候,她抱着伯父你哭了好久。”
那个时候蒲萱刚刚一岁多一点,舒言还未到八岁。
而巾州地这处府邸,其实就是舒言原本的六皇子府。
“之后父皇将我封到了这里,我便求着父皇,命人挖了这棵梅树,植到了这里。”舒言笑,“居然能被伯父你认出来。”
蒲方远一愣,急切地想要辩解着什么,出口却又是一阵猛咳。
再敢提蒲萱者,杀。
这是舒言所下的明令。
但是现在舒言自己提了,又该如何回应?
那次,蒲萱大概是真的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