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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无忧-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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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才不是那种人。”
“不是才怪!”
“是也无所谓。”安青一字一顿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给的。”

安青从有记忆起,便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父母身在何处。
安青这个名字,他活到现在的吃穿用度,他得以学习到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包括他的性命,全部都是言末安给的。

傍晚的时候言末安再度回到军营,派出了更多人去找舒和。
然后他召集了军中的几枚大将,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不多久太子便会知道靖远军反了这个事实,到时候一定会派兵来平反。
如果等到太子先出手,他们便已处于了被动,但如若他们现在就起兵,皇帝还尸骨未寒便起兵造反,一定是不得人心的。
“峄城的目标太大,我们最好尽快移动到这个地方附近。”言末安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处。
垣州的东南方,耿州的大门,丰城。
原则上要在先皇入土之后,新皇才能登基掌权,但太子绝不会等到那个时候。
他们不能比太子早动手,也决不能晚。
“一旦太子发兵,我们就攻打丰城,争取尽快拿下。”
耿州是五皇子的属地,五皇子多年来一直附和太子,但太子多疑,一直压制着五皇子的兵权。
靖远军五万军士,攻下丰城绰绰有余。

“军中有不少人仍存着迟疑,一旦开战,恐怕……”将士中有人说出了这个担忧。
兵再多,也抵不住一句军心涣散。
“不需要担心这个。”言末安笑道,“不会有问题的。”
靖远军现在都是为仇恨所凝聚,既然如此,只要再加深这仇恨即可。
一个庞将军不够,那么,就再利用一个与这些军士们更亲近的人。

待到众将士都离开了营帐,言末安仍静静地立在帐中。
他的右手一直紧紧握着,自从中午去了王府,看到了三皇子的那封信之后,就一直握着。
言末安叹了口气,终于松开右手,展开了手中的纸团。
纸上的字迹已经全被汗水浸透,模模糊糊,一块块全是墨滞。
言末安将纸张折好,收在胸口。

舒和一直是一个心善的人。
就算与太子再不和,他也没有想过要去争些什么。
他被派到垣州,就一直守护着垣州,他接收了靖远军,便一直努力着带好这只军队,他被架空了兵权,就再度一心守护着垣州。
言末安说不能让太子当皇帝,不能将邛苍国交到太子那种人手中。
但是舒和说谁当皇帝都好,百姓只需要一个安定的天下,只要没有战争就好。
无论有着怎么样的理由,战争一旦打响,无论最后的胜利者是谁,生灵涂炭是绝对的后果。
舒和就是因为这种缘由而一直忍耐着。

“皇兄,其实我又何尝是真的想要那个皇位?”言末安苦笑道。
不能将这个国家交到太子手中——这个便是一直以来支撑着言末安的理由。
其实舒和比起舒言要适合当皇帝得多。
舒和有将才,有能力,知民心,得民心。
他唯独就是没有野心。
像舒和那样的人,就算一直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就算他没有一个一心想要造反的六弟,太子也一定是容不下的。
但是直到最后舒和也不愿意自己去争。

“那么皇兄,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之后,京城传来了消息。
三皇子欲图谋反,被太子识破,被斩首于午门。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怡情,大虐伤身,阿弥陀佛……

有人觉得虐么?
有人觉得爽么?
不爽就抽咱吧抽咱吧啦啦啦啦~~~~~~~~~~(注:此人已癫狂)




一丘之貉

靖远军士在得知舒和的死讯之后,是真正的群情激愤。
无人再言退却,人人眼中都燃着仇恨。
包括垣州的父老乡亲,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都愤然加入了靖远军,毅然加入了造反的行列。
舒和十数年来一直为了垣州为了靖远军尽心操劳,直到此刻终于显出了效果。
对了,现靖远军已经不叫靖远军。
言末安为这支造反军队起了一个新名字:和军。
这个名字好不好听先不予考虑,效果那是立竿见影的,瞬间想要加入造反的人又增加了一倍。
新生的和军因为仇恨的力量而紧紧连结在了一起,人数已达八万,五万精兵,三万新兵蛋子。

“过分啊。”蒲萱喃喃道,“实在太过分了。”
“太子步步紧逼,皇兄尽心尽力为百姓操劳却被他杀害,确实过分。”言末安道。
蒲萱拿鼻子哼了哼,抬眼看着他,“你这招的效果真是好,难怪你一开始就那么胸有成竹。”
“有这种效果是应该的。”言末安用手支着头,笑道,“至少我原本只一心想着要如何将太子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现在一心想着的却是:要如何将太子碎尸万段。”
“哦。”蒲萱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自从一个月前言末安将蒲萱带到军营,就一直将她安置在随便一个偏帐中没有搭理,之后军队拔行,蒲萱就被安置一辆马车中,还是没人搭理。
平时言末安最多在见着蒲萱的时候打个招呼,现在却主动找到她的马车之中,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不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言末安道,“我们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了。”
言末安的身后,此时跟着安青孤狼还有蒲志铭。
蒲萱又看了一眼正缩在角落闷不吭声的东柏,笑道,“确实很久了。”
“和你像这样说了一会话,就感觉又回到了从前。”言末安道。
蒲萱在心中吼了一声:才怪!
人虽然还是从前的那些人,却绝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

就好像蒲志铭从前只知道跟着蒲萱,现在却一心跟着言末安。
就好像安青从前是个会没事比中指的讨厌小鬼,现在却动不动就锁眉头。
就好像孤狼从前只是山寨大当家,长枪舞得虎虎生风,现在是和军的将军,提着把好刀却再不见笑容。
就好像言末安从前只是个会算计别人的阴险家伙,现在却是一副要算计就把自己也一起算计进去,算死了就一了百了的死样子。
就好像……啊,东柏似乎还没怎么变,实在太好了。

最后蒲萱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还想着从前吗?”
造反这条路,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成功或者死,再没有什么从前。
言末安愣着神,似乎在回忆着些什么,然后苦笑道,“我也就是在你面前,才会想想从前。”
“那么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蒲萱起身道,“跟着一个会想着从前的人造反?有几条命都不够吧!”
言末安神情一滞,沉默了下来。
“从前?这种东西,你既然已经不要了,还想什么想?”蒲萱道,“你该不会以为,一旦你后悔,会被害死的人只有你一个吧?”
言末安自然不可能这么天真,他知道他所选的是一条怎样的路。
只是就算明知道会失去,还是会不舍,还是会想着“如果能不失去该多好”。
蒲萱叹了口气,“有一句话,是时候对你说了——再见。”
言末安一愣,抬起头来,“你……”
“你放心。”蒲萱将手抬起举在耳侧,“那两个字不是对你说的。”
“……”
“舒言殿下。”蒲萱直视着他的双眼,用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言末安这个身份,你觉得现在还该留着吗?”
言末安猛地一颤,沉默许久,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再没有说一个字。

见他走远,东柏凑到蒲萱身旁,“你还真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蒲萱看向东柏,“现在说还来得及。”
东柏叹了口气,“末安现在是造反军的首领了,将来或许就是皇帝,我很担心他会不会一直像这样忍着你。”
“是舒言。”蒲萱道,“言末安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便又有一人挑开门帘走了进来,“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瞎说什么呢?”自然又是摆出一张臭脸的安青。
蒲萱抬起头道,“你来干嘛?怎么不跟着你主子一起走?”
“言子派我来给你带话,结果我一来就听到你在这里乱说。”安青愤愤然道,“你以为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家主子想当皇帝,而且现在已经造反了。”
“你……”安青磨了磨牙,“你又何必要这样子逼他?”
“我现在说出来,他还听得进去,等再过段时间,他大概就容不下那些话了。”蒲萱耸了耸肩,“想当皇帝的人都这样。”
东柏看了她一眼,“你又有经验?”
蒲萱斜眼回去,“造反的经验,我怎么可能有会?”
她只有被造反的经验。

“安青,我跟你说认真的。”蒲萱又道,“要脱身只能趁这个时候了,现在你说不干他还有可能放过你,如果等到他想到要兔尽狗烹什么的,你就完了。”
“滚!”安青很坚定地吼了回去。
蒲萱笑了笑,“你别不识好歹,到时候可是后悔都来不及的,不过既然你这么坚定,我会每年都给你烧点纸钱,以祭奠你的忠心。”
“你这么努力地想要策反我……”安青抽了抽嘴角,“其实只是因为你还是舍不得那六十万两,想要拿双份报酬吧?”
“我是真心欣赏你,不希望你英年早逝。别把我想得跟你主子似地那么阴险。”
“滚!”
“哎呀呀,你现在这样子吼我,小心到时候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
“言子已经抽了一队人出来,马上要派去京城,救你的父亲,蒲右相。”
“……什么?”
“他今天本来是来和你说这事的,现在派我过来也是为了和你说这事。”安青现在的神情颇有些咬牙切齿,“结果你就只知道把他想成那个样子。”
“这么看来,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蒲萱冷笑道,“真希望我父亲大人在被他救出来的过程中,不会出什么意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个担心应该也很多余,我父亲大人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他还是很需要的。”
安青瞪着蒲萱,“真不该浪费时间和你废话。”
蒲萱笑,“那么好走不送。”
“你……”安青伸手指着她,气得脸都红了,最后收回手猛地往墙上一拍,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他刚刚绝对是想抽你。”东柏道。
“是啊,但是他就是不敢。”蒲萱摊手,“他这副气得要命还要忍着不动手,明明不能动手但就是忍不下气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还没有恶劣到这种地步。”
蒲萱耸肩,“我现在也不是在故意气他,全部是实话实说而已。”
东柏叹了口气,“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太过分了。”
“你指说舒言的那些?那是他活该。”蒲萱继续耸肩,“谁让他想当皇帝来着。”
“我指你说你父亲的那段。”
“……”
“你怎么好像……很不希望他被救出来似地?”
蒲萱沉默半晌,然后冷笑道,“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么多爹,什么蒲方远,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但是他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他能被救出来,不是很好吗?”
蒲萱阖了会眼,然后睁开瞪着东柏,“你今天话真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抉择,其他人就算话再多也左右不了。
不过自从那日之后,舒言确实再没有去找过蒲萱,有什么话都是交由安青代传。
安青面对蒲萱的时候,再没有好脸色——虽然他以前有好脸色的时候也不多。
一般安青都是把话说完了就走,偶尔待得久了,一般最后就是被气走的。
安青最近深刻地意识到:和蒲萱完全没法交流。
蒲萱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完全按照自己的眼光去看世上的一切,因此压根听不进别人说的话,虽然那理论完全莫名其妙。

“和她说话是有点累,不过习惯了就好。”某日东柏找到安青,说道,“她现在开始堵你的话,这表示她开始把你当自己人了。”
“她从来就没有不堵我的话过。”安青很无力。
“呃……那大概是因为她最近心情比较不好。”
安青很愤慨,“她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
要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是舒言已经派兵顺利潜入京城了。
救蒲右相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蒲萱有什么理由要心情不好?
东柏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开口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来自其他的世界,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还有除我以外的人,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安青很认真地思考了半晌,“你指谁?”
“比如说……蒲萱?”
“她不可能。”安青斩钉截铁道,“她绝对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看得到她的轨迹。”
“什么轨迹?”
“这是术语,你不懂。”
“……”

“那个……”东柏挠了挠头,“你就没有想过,就算你看得到那什么轨迹,也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这绝对不可能!”安青坚定道,“以我的才华,怎么可能看错?”
“……”

本质上而言,就“完全按照自己的眼光去看世上的一切”这一点来说,安青和蒲萱其实是一丘之貉。

 
作者有话要说:26章更新的时候,25章只有2个留言
27章更新的时候,26章只有1个留言
本章更新的时候,27章还没有留言
果然还是不应该更新太快么……
抹泪

===
错字啊错字,捉虫啊捉虫……




穷极无聊

皇帝驾崩的时候是九月,太子忙着哭丧又忙着做登基准备还忙着杀人,十月份的时候收到了靖远军异动的消息,到了十一月才有空派兵出去平叛。
而此时舒言已经带了上千人装成寻常百姓混入丰城,
刚开始平叛的时候,太子还不清楚自己平的到底是谁,朝中上下都以为带领叛军的只是三皇子舒和的余党而已。
结果朝廷军刚进入垣州便遭到了强烈抵抗,攻了几天都没能攻开城门。
新招的三万新兵,外加数名有经验的老将领,舒言全部留在了垣州。
至于剩下的五万精兵,早已经潜在了丰城附近的山谷。
利用朝廷未作反应的那一个多月,舒言每天都会派一些军士扮作寻常百姓混入丰城,时机一到,内外夹攻,攻下这座几乎毫无防备的城池只需片刻。
几乎在军报送抵的同时,京城发生了暴动。

所谓暴动,其实也就是半夜突然起了几场火,巡夜的侍卫被砍伤了几个。
另外城墙上被人写了“手刃太子”之类的大字,字迹血红血红的甚是骇人。
于是太子就慌了,连夜派禁卫军在京城内四处巡查,如此还觉得不安全,又下令召回了外出平叛的大部队。
结果平叛部队在回京的途中就遭到了偷袭,还是前后夹击——被占领丰城之后迅速掉头先头骑兵击了一把,又被垣州之内突然出城的三万守军击了一把。
死伤虽不算太惨重,但对士气的打击很严重。

叛军攻打丰城,是偷袭,夹击朝廷军,也是偷袭,出击之前没人知道这些兵藏在哪里。
京城暴动自然也只是个让太子慌乱的障眼法,暴动的唯一结果就是劫了天牢,放了牢中的所有犯人,并且为千里之外的偷袭作战创造了良好时机。
这种手法,说好听点叫做精于藏兵、攻于心计、神出鬼没、兵不厌诈,说难听点就是两个字:阴险。
于是朝廷感到不对了:舒和打仗一向喜欢光明正大,靖远军是他带出来的兵,怎么会这么阴险?
太子这才惊觉……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有关他六弟的行踪报告了。
而此时舒言已经就初战告捷向和军军士们发表了动员讲话,讲话的主题大概为“从本次胜利可以看出:太子是个孬种,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努力造反,成功指日可待”。
对此蒲萱是这样评价的,“我一直知道太子是个孬种,但是没想到他还是个白痴。”

说起蒲萱,她这些时日实在是闲得发慌,每天就是随着军队颠簸来颠簸去的,好不容易在丰城安稳了几天,军队又马上要开拔去打其他地盘了。
舒言忙着造反,二丫忙着带兵打仗,蒲志铭忙着去京城救人,除了安青偶尔会找到她说几句话报个口信什么的,其他人压根就见不到人影,更别提有空陪她。
东柏倒是同样闲得发慌,成天缩在角落里都快长出蘑菇了,但是……
“东柏啊,我现在很无聊。”
“哦。”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
“每天就这样呆着,好闷。”
“哦。”
“早知道那天就不赶舒言走了,至少还能多个人说话。”
“哦。”
“安青那小子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你还能说点别的不?”
“今天天气很好。”
“……”
以上,就是蒲萱与东柏的日常对话内容。
其实东柏只是被她折腾怕了而已……

于是某天晚上安青再度找到蒲萱报口信的时候,蒲萱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我好无聊!”蒲萱抓着安青的肩死命摇晃。
“滚。”安青一巴掌拍手蒲萱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蒲萱笑道,“哪有男人?我只看到一个小鬼而已。”
安青斜了她一眼,“言子要我给你带话:蒲右相已经被顺利救出,大概过段时间就能同你团聚,希望你早做准备。”
“……哦。”
“话传完了,我走了,再见。”
“别急着走呀!”蒲萱将安青拉了回来,“我很无聊!你陪我说会话,不然如果我被闷死了,你家主子也会难办吧?”
安青扶着额头看着她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随便。”
“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箕水豹,尾火虎,房日兔,心月狐。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轸水蚓,翼火蛇,星日马,张月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东南西北四方和日月水火土金木七曜……你不要这么看我,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占星常识而已,是你让我随便说的。”
“……麻烦你说点通俗的。”
安青见她还不死心,思索片刻又开口道,“白地紫菀,青竹标根,九龙吐珠,毛叶木通,水杨梅根,刺果卫矛,钝叶蔷薇,姜叶三七,桤木枝梢,黄锁梅叶……你怎么又这样看我?这些可是和占星不相干的,比之前的通俗多了。”
蒲萱抽了抽嘴角,“确实是很通俗没错,你根本就是把草药名给报了一遍吧,而且还特地挑着四个字四个字的报。”
安青一愣,“这你居然都听得出来?”
“小子,你耍我吗……”蒲萱磨了磨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一堆,该不会也都是星象名而已吧?”
“哪能啊。”安青干笑了两声,“你居然对药草有研究?”
蒲萱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好歹也是个堂堂千金大小姐,有研究很奇怪吗?”

当然,她最好开始研究药草时,并不在这个世界。
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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