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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围在芸绚身边的家丁,顿时一一散开行礼,“二爷!三爷!四爷!”
“二舅舅,你们这是干嘛?”芸绚只昂头与马尔珲说话,“我要祭拜自己的外祖父,这有什么不妥?”
“别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行!”三兄弟之中最鲁莽且是庶出的塞布礼忍不住抢先开口,“你既非亲孙女,又是害死我们阿玛的凶手,岂由你堂而皇之就登堂如此!”
“二弟说得对,慈宁宫当时的情形我们都知道了!”马尔珲接过话头道,“这段时间阿玛为了你劳心劳力,本来就已经虚弱不堪,没想到居然将性命都搭了上去!即便他老人家容得你这个不孝子孙,我们也绝不答应!”
“舅舅,你们听我解释!”看在故去的安亲王份儿上,芸绚也不想与几位舅舅硬争,“今天发生这种事儿实非我愿,事先我根本不知道八爷叫了姥爷进宫!不然……”
“算了吧,不要将责任推到八贝勒身上!根本就是你善妒惹出来的,从八贝勒说要纳妾之日算起,你有没有一时片刻替我们家族的利益考虑过,全都由着自己性子胡来!”
矮矮胖胖满脸横肉的经希插话进来,“八贝勒行为并无不妥之处,我们两家既是姻亲又是同宗,即便他请阿玛进宫也是一番好意,我们都是明白事理的人,并不曾怪他!”
“所以便怪起自己的外侄女来了,是吧?你们这会子倒做起孝子来了!”安亲王第三位继室,索尼的女儿赫舍利氏,在胤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龙头拐杖往地上一敲,三个儿子马上俯首噤声。
“哼……”老太太命丫鬟将芸绚带到身边,气咻咻的指着三个儿子脑袋骂道,“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不醒事儿,你们老子去了,心里最高兴的便是你们,都指着皇上的荫封呢!再则往后不用去老爷子跟前立规矩,活了半辈子总算熬出头了,论到不孝,谁及得上你们半分!”
三兄弟战战兢兢的跪在赫舍利氏面前,连连磕头分辩道,“额娘这话言重了,儿子们万万担当不起啊!”
“你们担当不起,这不孝的罪名芸绚丫头就当得起了嘛!”老太太不依不饶的骂道,“如今你们都大了,知道你们一个个儿比猴子还精,即便是瞎了眼睛,鼻子也能嗅出风向,哪儿香往哪儿去!胤禩这个侄女婿自然比亲侄女儿精贵多了!”
“额娘,你这是折杀儿子了!”马尔珲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儿子们并不是那个意思,谁都知道阿玛在世的时候最疼爱芸绚!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她不孝啊!”
“是嘛,敢情是我老眼昏花了!若不是胤禟扶我出来得是时候,只怕我也被你们的花言巧语蒙蔽过去了!”老太太冷笑几声,“你们连门都不许她进,她如何替你们阿玛送终?你们阿玛尸骨未寒,是不是连这点儿小事儿,你们也要从中作梗啊!”
马尔珲满头是汗,“儿子……儿子们只是一时糊涂!”
大福晋拍了拍芸绚的手大声宣布道,“芸绚的额娘虽不是我亲身,但当初乌亮海济尔莫特氏与我情同姐妹,我进府得晚,若不是她真心实意的帮衬着,这大福晋的位置我也坐不稳。我早拿芸绚当我自己亲孙女儿看待,你们要撵她出去不是不行,等我随你们阿玛去了再说!”
“额娘身子精干着呢,万不可说这些不吉利的!”马尔珲连连答道,“额娘的教诲儿子们记下了,往后只拿芸绚当自己闺女儿对待!”
“咱们走吧!”大福晋知道儿子口中不过溢美之词,但也懒得同他较真儿,牵着芸绚便进了安亲王府的大门。
珍珠排坠
趁着送太子出宫的时间,我与胤礽聊了一会儿,原来那个瓜尔佳。月莺的确是太子妃预备来给胤礽收心的,不然她也不可能有机会在南巡的途中接触到康熙那一群阿哥们,却没想到进错了球门,跟胤禑搞在了一块儿。
刚才在慈宁宫我也打量了这个名义上的情敌几眼,看得出是个美人儿的雏形,却跟我刚穿过来时的搓衣板儿身材无异,不过单就情商而言似乎比我高,but高不过四福晋。算起来胤禑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女孩子产生兴趣也在情理之中,老实说我并未有被人动了奶酪的不满,反而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或许这样能够间接填补满与胤祯分手的遗憾,对我也是一种心理补偿!
况且我早就打定了主意,万一与胤禑成亲,也不会跟他发生肉体关系。如果说到背叛,凭我和胤禛的关系,我才是最大的背叛者,这样一来反而减轻了我的罪恶感。更主要是我知道历史正在朝既定轨迹发展,我始终要回到胤禛身边儿,既然我与胤禑不可能,也不想再欠一份桃花债,这样就很好!
可是八阿哥终有一天会与胤禛唱对台戏,我和芸绚该何去何从?还有那个篆儿……这个毛怡彤勉强解决了,另一个即将为胤禩生下独子的小妾,却像一枚定时炸弹潜伏在芸绚身边,而且掰起指头算算,离爆炸的时间也不远了。在芸绚内心正满目苍夷的情况下,她要情何以堪?
我唉声叹气的摇晃胳膊,捶打着肩膀踱回自己房里。原本里面是尔蝉、尔雀,推门居然发现太后危襟正坐的敛色在我外间客厅里,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惊讶的问道,“咦……您不是同皇上去了乾清宫吗?”
“我不叫他们如是说,你肯回来么?”太后微微竖了竖眉毛,戳着我额头嗔怪道,“你惹出那么大的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现在对我避之不及!”
丫丫个呸,不就被康师傅训斥了几句么,能有多严重!他生气,我还生气呢!我笑眯眯的涎着脸贴上去,“哎呀,我的好太后!兰儿怎么会……”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站好!”太后正色拍了拍桌子,指着手边儿的一对排坠,“我来问你,这可是你的东西?”
我凑过脑袋瞅了一眼,竟是当日在吉祥所用来贿赂那小太监的珍珠排坠,顿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胤禛那份情报还来得真是及时,不然我真要编一个理由含糊的敷衍过去呢!
见我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幻,太后了然的点点头,“还真是你的?”
“是啊,怎么会在你老人家这儿呢!那日我随雍郡王与他两位福晋去景山吉祥所领尸,去了才发现这副耳坠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偷偷摘下来放在荷包里。兴许是后来取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带了出来……”
我索性置之死地而后生,恰如其分的透出几许好奇,将排坠摊在掌心仔细端详,“反正回来就再找不到了,大概是丢在那儿了!我以为被里边的太监杂役拾了去,没想到居然还能失而复得!”
“这就对了!这两年你这模样儿倒是成熟了不少,怎么做事儿依旧那么毛躁!虽说一副耳坠值不了多少钱,可被人捡了去再惹出事端来就说不清楚了!也是你运气好,大阿哥查出有几名太监偷拿珠宝去变卖,在赃物里发现了这对排坠。”
太后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可语气中依旧带着责备,“胤眩醯孟袷枪兄铮隳没乩唇桓钅锉绮椤;蒎肫鹨郧昂盟萍愦闼凸囱室簧0Ъ一沟滥闳币邮梗低抵四萌ヂ舻哪兀 �
好你个惠妃,果真是你干的,居然背地里告黑状!我表面上笑得无邪,撒娇的揉搓太后肩膀“怎么会,我跟在你身边儿,份内的月钱都没地方使呢!这些东西不说值多少钱,零零总总几乎都是您、芸绚还有德妃娘娘替我置办的,总归是一番情意,即便穷疯了也不敢拿出去卖呀!”
“你明白就好,横竖那些都是你的嫁妆!你若卖光了,将来就尽身子嫁过去吧!这排坠的事儿便是算了,东西拿回来就好,为防他们嚼舌头,大阿哥已经将那几个太监处置了!”
太后扭头瞪了我一眼,“不是哀家想说你,你今天在皇上面前的表现实在太失水准了,你管芸绚与老八呢,他老子自会处理。原本今天只是要办那月莺的事儿,你却把惠妃、密嫔都得罪了!
惠妃这个人嘴上是不饶人,可心底终究四平八稳,不会与你一个晚辈儿计较,你找机会给她赔个不是,面子上就算圆过去了,不然人家也不会巴巴将排坠送过来。可这密嫔向来就小家子气儿,生平最恨别人不给她面子,本来凭她一个小小的嫔,你不用与她相与,得罪了便得罪了,并不是了不起的大事儿。
可她偏偏是胤禑的母亲,是你将来的婆婆,这就有些棘手了!胤禑是她长子,即便是皇上百年之后,她也是要搬去与你们同住的。只怕今日皇上命她送瓜尔佳。月莺出宫一事,她是恨在心里了。哀家担心你嫁过去她给你小鞋穿呐,偏生你的性子最受不得刁难,遇事定会与她硬碰,唉!”
我搂着她脖子,贴着她脸颊说道,“太后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事儿兰儿自有分寸!”
“你以为就去斟一杯茶,赔一个不是,便是给她面子啦?”太后不以为然的微微摇头,“唉,终究是年轻人呐!”
“怎么会呢!”我抿嘴一笑,“刚才我与太子殿下聊了几句,他告诉我这个瓜尔佳。月莺家里在京城并无房产,今儿一出宫只能去住客栈。别提她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多有不便,即便是找到合适的地点,凭他阿玛一个外放的七品官儿,金钱上也捉襟见肘。
我嫂子不是与密嫔交好么,我让她将月莺接到她府上去住着,等着参加明年的大选。至于胤禑嘛,今天的情况他也亲眼看到了,料想我的决定他不会不满意。有了这两个说客,密嫔不想消气也难咯!”
“也只能这么办了,你这心里也算明白,我还担心你与芸绚一般死心眼儿呢!”太后无奈的摇摇头,“胤禑是一个好孩子,老实本分,也算是安稳厚道的人。当初哀家竭力促成你们这门亲事儿,也是要你拴住他的心,没想到倒被这个瓜尔佳。月莺捷足先登了!这次南巡就该让胤禑留京陪你,千不该万不该单独让他前往。
刚才皇上没有撤销她的参选资格,其实也是默认了她与小十五的事儿,让她出宫不过是暂且给你这和硕郡主留一个脸面,到时候御选结束,哀家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阻着她进门,更何况胤禑的心思目前也在她身上。
不过倒也不怕,终究是嫡庶有别,即便进门她也只能做小。我倒是想硬扭着来,可芸绚与老八如今的情形你也看见了,我是担心弄巧成拙反而害了你后半辈子啊!就像治水一般,既可以筑坝拦截,亦可以疏浚引流,关键要用对方法。
皇帝在朝堂上还讲究一个制衡呢,阿哥们三妻四妾咱们拦不住,关键要自个儿心里会想。我看还是早些把你嫁过去,让胤禑收收心也好,如果能让这孩子回转过来……最好抢先生个儿子出来,那她进门咱们也不怕了。”
“哎呀,我不要!”一听太后提起我的婚事儿,我就拼了命的扭搭,“你说我留在慈宁宫多好呀,有什么事儿我比皇上还来得快,你怎么就一门心思想撵我走呢!”
“哀家知道你乖!”太后欣慰的拍拍我手背,又摸了摸我脸颊,“可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哀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胤禑才是你夫君呢,陪他自然比陪我这老婆子重要!”
“我不要……”我皱着眉一叠声的叫苦,“最起码也等府邸竣工吧,不然我整日都要跟在密嫔身边儿,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就惹恼她了。”
“这倒是!”太后沉思着点点头,“若是直接分府出去,你们相处的时候就要少得多!”
我扯长了嗓门儿嗲唤道,“太后……”
“行了,行了!别这么说话,哀家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太后连忙摆手推开我,“与其催你,我还不如去催催皇帝呢!赶紧让他把房子撮掇好,赶着办喜事儿!”
“嗯!”我谄媚的在太后脸上啵了一下,笑眯眯的要求道,“最好房子修好再晒上半年,不然新上了油漆,我这皮肤是要起疹子的,指不定就变成丑八怪了!”
太后被我气得发笑,在我手臂上敲了一下,“少得寸进尺,哀家可是在替你打算,你这丫头自己一点儿不上心!不过嘛,今日你顶撞皇上,依旧是不罚不行!”
知道太后心里没那么烦恼了,我又活跃起来,“好啦,好啦!知道只是装装门面儿,皇上他大人有大量,还真与我计较不成!”
“又没个正型,皇上可真是被你这不识好歹的妮子气到了!”太后蹙了蹙眉毛,假意喝叱道,“三日后皇上与哀家要去园子里住一段时间,原想将你一块儿带过去的,可如今……你就老老实实留在宫里闭门思过,除了自个儿院子,哪儿也不许去,尤其是出宫!”
我脱口而出,“那四阿哥呢?”
“你管他干嘛?”太后狐疑的扫了我两眼,但还是回答道,“老四这几个月留守京师的确蛮辛苦的,再加上他一向惧热,自然要与我们同行去休养几日了!”
我赶紧找了一个勉强称得上是借口的理由,“嘿嘿……人家也是怕你们走了,留下他寻我麻烦嘛!你也知道雍郡王的脾气,尽管把他领走!”
“这你倒无须担心!”太后微微笑了笑,“闭门思过也不过是借口,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皇上气儿消了,哀家就派人接你过来。”
记仇的四阿哥
一开始我还想禁足就禁足呗,直到老康与太后打包去了畅春园,我才体会到这一招有多绝!!!!!已往我的屋子虽然不热闹,好歹那些来慈宁宫请安的娘娘、福晋们也会偶尔轮流进来坐个一时片刻。可一听到我得罪了老康,貌似我得了麻风病,一个个儿绕着走,生怕被我拖住说上几句话,而这种情况仅限于太后仍在慈宁宫。
她老人家最起码还可以利用自己的特权,没事儿来我屋里聊上一句半句。她这一走,我就彻底成了狗不理,也没人敢理。而且谣言满天飞,绘声绘色的说是兰格格惹恼了皇上,如今更是连太后这尊大佛也离我而去了。可怜的我就是想吵架也找不到一个对手,总不能无缘无故指着院子里的海棠树骂吧,几天下来憋得张口说话都结巴了!
啊……我终于知道康熙那一干大小老婆,为啥米整天没事儿就靠争宠打发时间了,好歹可以训练一下思维和语言能力,让人看起来精神头儿也要好点儿。这脑子与铁一样,不磨就要生锈,没准儿那天就退化成猴子了,失宠的日子真难熬啊!这古代一没电话,二没电脑,不寂寞得发狂变成神经病,也准要患上妄想症不可,一句话——后宫就是疯人院!保管叫你正常着进来,失常着出去!
这些天宫里走了大半一层主子,太医院没奉旨随行的太医们悠闲了下来,八斤半不知怎的突然发奋起来,整日往太医院跑。说是要趁这机会多学些知识,每天晚上很晚了都还在房间里背药方,比高三的学生还拼命。
尔蝉她们与我不太能聊到一块儿,况且宫里的嬷嬷还给她们派了不少针线活儿,也是没空陪我玩儿的。我怨念的蹲在通炕上趴爪子,可怜的我啊!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声,老娘要男人!这十五天来除了公苍蝇,我连公狗也没看见一只……公公倒似见过几个,但终究负负得正,算不得雄性生物!orz……眼前不是来了一个、两个雄……阿哥?
我继续抓着窗棂发愣,胤祥已经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将手伸到我眼前晃,“哟……小兰兰,你十三爷可想死你咯!来,给爷笑一个!”
他背后那个黑面神别扭的看也不看我一眼,拎着他黄带子将他从炕沿上硬拖下来,神情冷淡的抛出一句,“别忘了你老婆大着肚子呢,一回来敢沾花惹草!”
“呵呵,原来十三爷又要做阿玛了!怎么依旧没个正形!”知道胤祥是故意逗弄胤禛的,我也不十分介意,坐起身来含笑着拍了他手掌一下,“这次又是哪位福晋有身子?你说这才回来几天呀,啧啧啧……”
“自然是雪芊啦,能叫爷专程从畅春园赶回来的,除了她别人还不够分量!”胤祥脸上的笑容光芒耀眼,彷佛第一次知道自己即将要做阿玛。
“你们……好,你回京是为了十三福晋!”我指着胤禛一脸的愤恨,彷佛偷嘴被我逮了个正着,理直气壮的追问道,“那他呢,别是他府上哪位福晋也怀上了吧?”
胤禛在喉咙里冷哼着斜瞄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抽出折扇使劲儿扇了起来。
趁胤禛不注意,胤祥作势伸手在我下巴上轻佻一刮,“恭喜你,皇玛嬷发话了,让我们明儿回园子的时候,把你一块儿带上!所以趁今儿晚上粗略收拾一下,真短了什么差人回来拿就是,也不是很远!你呀你,总算熬出头了,园子里以前还没去过吧!”
“把你的狗爪子缩回来!”胤禛彷佛背后长了眼睛,回身“啪”的一扇骨敲在胤祥指端。依旧纠结于我刚才的问题,一脸人畜无近的表情,接下来的便是回答,语气冰得我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吩咐人将炕烧暖,“胡说八道,爷回京还要你批准嘛!竟敢敢指着爷鼻子说话,简直太放肆了!谁跟他没沾过女人似的,一回京就忙不迭地的当牛做马!”
“哈哈哈……”胤禛这比喻忒贴切了,可不是像牛一样耕耘的种马么!看着胤祥满头黑线,我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胤禛讲的算是冷笑话不?
“皇玛嬷说了,阿哥里边儿你最怕我!”胤禛见我笑成这样儿,依旧绷着一张包公脸,“她老人家知道你鬼点子多,特意叫本王来镇着你!你倒说说,你究竟怕我哪儿了?”
“那个……”我心虚的笑了笑,推了胤祥肩膀一把,“喂,你先出去!”
“爷可不能出去,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出了问题谁负责!别忘了你们去盛京的事儿,硬是搞出一个孩子来,也不知道是谁在当牛做马!”
胤祥猛然想起什么,硬是报了刚才那一箭之仇,“对了,人家可不是天生属马的嘛,难怪口里马啊马的念叨个不歇气儿,也不怕闪了舌头!”
想起那次的事儿,眼泪开始在我眼眶里汇集。毕竟那是一条小生命啊,从它来到匆匆离开,我居然一点儿没有发觉,这是我作为母亲第二次失职。
“喂,兰儿!”胤祥见我哭了,不由得慌了手脚,碍于四四在旁边儿,只得手忙脚乱的道歉,“我不是在说你……”
“还嫌你说得不够么,给爷出去守着!”胤禛一肘敲在胤祥胸膛上,挨炕沿儿上坐下,扶着我肩膀细声安慰,态度和刚才有天壤之别,一副新好男人形象,“好啦,怎么就恼了!别跟十三弟置气儿啊,他向来说话没个轻重!”
“你还不是一样,嘴更臭!”胤祥埋下头不满的小声嘟囔,抬眉却发现胤禛正冷冷的瞪着他,缩缩脖子听话的往外走,“行了,行了!爷给你们看大门儿去!”
胤禛的手下滑到我腰部,揽着身子晃了晃,额头抵着我腮边劝道,“乖了,小十三都走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