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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兰儿!”芸绚和苏敏还来得真是时候,芸绚似乎没有看见门口的官员,直接招呼我道,“兰儿,这会子看见你太好了!咱们走吧,都怪苏敏起来晚了!”
我不敢忤逆胤禛,只得与她打哈哈,“淑雅姐找我有急事儿,我还是先过去一趟好了!不然你们一块儿进来,咱们去她那儿坐一会子再走!”
那一干子官员赶紧叩首请安,“八福晋吉祥!十福晋吉祥!”
“咦,你不是慎行司的岳大人吗?”芸绚不痛不痒的问道,“大清早跑来四哥门口干嘛,不用当差的么?”
“回八福晋的话,奴才正是来办差的!”那个领头的岳大人俯在地上,“奴才有一些事儿必须亲口询问兰格格!”
“原来你找的不是四哥,是兰儿?”芸绚眼中透出一丝诧异,看了看我又问他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儿,昨儿好似你们管事的公公,就把兰儿身边的宫女全叫了去是吧?”
岳大人又磕了一个头,“人命关天,还请几位主子见谅!”
“什么人命?”芸绚不由得追问道,“怎么又同兰儿扯上关联了,我和苏敏正好做一个旁证,可不许冤枉她!”
“罢了,进去说吧!”胤禛似乎不想站在大门口解决,最后带领我们来到偏厅,估摸着早膳集会刚刚结束,这里暂且还算安静。
“兰格格,奴才多嘴问你一句!”岳大人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卷轴,在我眼前展开,“格格可看清楚了,可识得上面这一枚玉佩?”
“兰儿,你可看清楚了!”胤禛在一旁开口说话了,“若是不认识,千万不要胡乱冒认!”
“呀,是这个呀!”接到胤禛的暗示,我正欲一推二五六,苏敏瞥了一眼却大声惊呼道,“你看这上边儿的裂痕,肯定是上次在毓庆宫,从你脖子上取下来的那一枚!”
芸绚就势闯了苏敏一肘,接过话头来说道,“岳大人这话可奇了,谁都知道这一双事事如意佩是皇阿玛赏给四哥和十四弟的礼物,怎么反倒是问起兰儿来了?”
“看样子错不了咯,多谢十福晋提点!”岳大人满意的将卷轴裹了起来,“八福晋请见谅,这枚玉佩是在春杏姑娘的尸体旁发现的,下官们必须彻查清楚!”
第八卷 第96章 惠妃介入
春杏死了,再一次身边熟悉的人以这种形式从我生命中消失,似被雷劈了一般,我两条腿死死钉在原地。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芸绚说话了,“岳大人请慢,当日发现尸体的时候雍郡王和十四爷同样在场,是他们不小心落下的也极有可能,凭什么你们断定玉佩一定同死者有关,还非要重点追查兰儿?”
岳大人回答道,“奴才们不是重点追查兰格格,而是……而是……”
胤禛颇有气势的逼问道,“而是什么?”
被四阿哥一恐吓,他老老实实就说了出来,“而是这个宫女死得蹊跷,她临死的症状与之前檀韵如出一辙,而且奴才们也查出这名宫女生前曾在慈宁宫出现过,所以奴才们怀疑两起命案极有可能是慈宁宫的人所为。
况且当时发现玉佩的时候,上面的丝绦细绳已经腐烂殆尽,不可能是半个月前几位主子不小心遗失在现场的。奴才已经询问过当日格格进宫时验身的嬷嬷,她亦称在格格身上见过这枚玉佩!”
“不错,这枚玉佩的确是当初胤祯送我的!”我不想否认,“可是早就在毓庆宫失踪了,当日苏敏所见的也是最后一面。”
胤禛喝叱道,“格格的话听见了没有,没有真凭实据岂可胡乱猜忌!内廷里人来人往,檀韵死在慈宁宫,有所怀疑在所难免,可这次的宫女明明就是毓庆宫的人,尸首又是在永和宫发现的,如何还要怀疑到慈宁宫头上,当真皇玛嬷和皇阿玛不在,你们就要欺上门去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岳大人连连作揖,“奴才只是履行公事,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胤禛双目一瞪,指了指门口,“现在问完了,给本王滚出府去,不准再来骚扰格格!”
“这个……恐怕……”岳大人偷偷抬头迅速斜睨我一眼,“奴才斗胆,请兰格格移驾回宫!”
“放肆,兰格格是本王府上的客人,岂有你牵着鼻子指派的份儿!”胤禛冷笑一声,“本王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知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
“雍郡王见谅,这并非是奴才的意思!”岳大人瑟缩了一下,继续禀报道,“这是惠妃娘娘的意思!一切涉案人员,都不得任意走动!”
芸绚沉下脸来亦显得有些不悦,“惠妃娘娘向来除了大阿哥和八阿哥,不过问其他杂事,如何怎么连她也牵扯进来了?”
岳大人恭顺的回答道,“八福晋有所不知,温禧贵妃病着,德妃娘娘又要料理十四福晋,再说春杏姑娘身前……其实已经调到了翊坤宫当差,惠主子好歹是一宫之主,难免要过问一声。惠妃娘娘并不是针对格格,只是嘱咐我们一定要……”
“噢,不用说了!你是在指责我很长时间不去翊坤宫请安咯?”芸绚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少拿惠妃的名头出来压人,大阿哥随皇上南巡,八爷还在呢!慈宁宫里那么多人,凭什么独独怀疑兰儿!”
“春杏她……多久以前没的?”我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转过头来问道,“还有檀韵,如今可曾安葬妥当?”
岳大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兰格格话,如今她二人尸首经仵作验查以后,已经挪出宫中停放在景山吉祥所内。由于事情迟迟没有侦破结果,所以檀韵姑姑一直尚未允许其家人领尸入殓。而现在……春杏姑娘的尸身暂时也不能火化,经过仵作反复验尸,她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正月左右。”
苏敏抚胸惊叹道,“搞什么呀,檀韵都去一年多了,居然一直停灵在吉祥所,也没一个人过问!如今恐怕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想起来就骇人!”
“奴才们也难做呀,奈何宫规难违!”岳大人用袖口擦了擦额上溢出的汗渍,“当初惠妃娘娘就打算恩典算了,可被皇太后驳了回去,如今再添上这一宗,更是了不得了!若是两桩命案不结,她们的尸体就必须保留下来,时备内务府和刑部官员的调查取证。”
芸绚不耐烦的抱怨道,“真是的!人死了也不得安生,你们一天到晚干什么吃的!”
我问道,“是不是案子了结,她们就能够入土为安了?”
“檀韵可以,但春杏只是宫女,按规矩必须火化!”岳大人赶紧说道,“若格格真想帮她们,就请回宫协助调查。”
我一口应了下来,“这个没问题!”
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兰儿!”
“放心啦,大不了是软禁,又不是去宗人府!”我不介意的朝四阿哥笑了笑,心道和你的年韵诗面对面,我还不如回去落得心静。
“不过岳大人!今天我和二位福晋有约,能不能缓一日再回去?”我踱到他面前,“按说也不急在这儿一时半会儿,明天你再来慈宁宫问话也不迟!”
“那……行!”他沉吟了半晌,最后点点头道,“奴才叫几个人来伺候格格!”
“什么伺候,还不是怕人跑了!”苏敏皱眉道,“今儿晚上我和八福晋一块儿送兰格格回去,出什么事儿我们作保!”
“就是,兰儿又不是犯人!”芸绚也十分不悦,“好歹是皇上封的和硕郡主,不要以为太后、密嫔和十五弟不在京里,你们人人都可以跳出来踩她一脚!”
岳大人吓得脸色蜡黄,“奴才不敢!就是再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凌格格呀!几位主子尽管去,明天奴才再去慈宁宫问话……不、不、不,说话!说话!”
芸绚叱责道,“还不快滚~~~~~~~~~~~~”
岳大人走后,苏敏抱着臂膀嘲讽一句,“什么阿物儿!”
芸绚敲了苏敏额头一句,无语的嗔怪道,“都怪你,干什么告诉他兰儿识得那枚玉佩!”
“行啦,你也别怪苏敏姐姐!”我插嘴进来道,“看他后来咬住我不放,昨儿已经把我身边的人叫去问遍了,想来是早有准备的,由不得我抵赖!”
“你说当初那一枚玉佩在毓庆宫丢失了?”胤禛偏头回忆了一会子,拽着我手问道,“这可是实话,还是只讲给他听的?”
“这个千真万确,当日我眼睛看不见东西,还让常曦在屋里寻了好一阵子呢!这事儿常曦可以作证,况且昨天他问了尓雀她们,应该没有人识得那块玉佩!”
我不动声色的挣开他,“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单凭一块儿玉佩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万一是之前被春杏拾到,她就一直偷偷佩戴在身上呢!即使有玉佩,也不能证实是我杀的人呐!”
“可常曦现在人在海宁!即使有她作证,那些人大可以完全不理会,昧着良心结案!”胤禛有所顾忌的摇了摇头,“总之我是不希望你卷进来,而且……那块玉佩是行凶者留下来的可能性也极大!”
“放心吧,好歹我是郡主不是!还有皇太后撑腰呢,未必敢拿我怎么样!”我露出憨憨的笑容,“再说刚才那个岳大人不是说过了么,檀韵和春杏的死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不要忘了,去年除夕我吃了你的宫爆肉丁正闹肚子发烧呢,上吐下泻哪儿来的力气去杀人!这些病例太医院都是有留档的,由不得他们任意捏造!”
胤禛脸皮微微一红,“自个儿肠胃不好,还赖我的吃食儿!”
“这一前一后都在除夕……太蹊跷了吧!”芸绚疑惑不解的自语道,“究竟是什么人所为呢,杀两个宫女来干什么?”
“所以我想回宫呢,看看能不能查出一点儿什么!”我转过身来朝胤禛说道,“春杏是春桃姐姐的同胞妹妹,这段时间四爷应该多陪陪她才是!唉,没想到那具尸体居然是春杏!看在她姐姐的份儿上,等事情完结以后,还劳烦四爷去求一个恩典,给她留一个全尸吧!”
“这些事儿本王自有分寸!”胤禛蹙眉盯着我道,“知道你多事儿得讨打……回宫以后洗脱自己的嫌疑就够了,不要横生枝节去管闲事儿,查案自有慎行司的人去负责,省得莫名其妙惹祸上身!”
“就是,兰儿!”芸绚亦在旁边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事儿我就心惊胆颤,你可不要撑英雄啊,也不知道水深水浅!现在皇玛嬷和皇阿玛都不在,捅出篓子我们几个未必能护你周全!”
“哎呀,我才没那气概呢!”我抿嘴低头一笑,“可我和春杏、春桃的交情都不错,若是碰巧知道什么,自然有义务出面澄清的。若是案子一日不结,她们就一日不能入土为安,我这做姐妹的于心何忍呢!”
“知道自己的斤两就好,不要强出头,这才是生存之道!”胤禛在我额上敲了一个爆栗子,“爷得走了!今天我们几个的警告你可得记牢了,叫我知道你不长记性,瞧我怎么收拾你!”
“兰儿~~~~~~~~~~~~~”胤禛走后,芸绚扯住我一阵乱晃,“你和他之间没什么吧,昨天怎么会搞成那样子,当街……天知道密嫔得气成什么样儿,她一向最小家子气,等她回来你可有得烦了!”
第八卷 第97章 春桃的请求
从铺子里巡视归来,芸绚和苏敏陪我回到了慈宁宫,一路上早没了之前预想的欣喜,搞得类似例行公事一般,全都哭丧着脸。自打上次我从胤禛那里听来风声,说是惠妃有意给八阿哥纳小,芸绚就憋了一肚子气,再没进过惠妃的寝宫。
回宫后经过一番盘问,原来昨天慎行司的太监果真是追问了尔雀她们玉佩的踪迹,但由于之前已经丢失在了毓庆宫,倒也没有任何收获。遣退她们以后,再将八斤半派在门口把风,我小心翼翼的从炕柜里取出一个大小适中的锦匣。
用钥匙打开锦匣,拿出里面的物件看了又看,盛的全是德妃和胤祯送我的东西,金钗、夜明珠,甚至那身旗袍……最后咬牙“咔嚓”一声用力锁上,猛地塞进芸绚手中,别过头的狠了狠心说道,“有机会替我去十四爷府上一趟,把这些东西全部还给他,以后我和他再没瓜葛了!”
芸绚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变得有点儿踌躇,“兰儿,你都想清楚了?”
我坚定的点点头,闭上眼睛说道,“我和他早就不可能了,反反复复拖到今天才做决断,是我太笨……自讨苦吃,呵呵!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可能骗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行,你不能和他分手!”苏敏意外的跳出来大声反对,劈手夺过芸绚手中的锦匣,重新塞入我怀里,焦急的劝道,“兰儿,这皇家规矩比不得关外,一女不侍二夫,千万不要冲动呀!”
“什么一女不侍二夫,兰儿和胤祯又不是夫妻……等一下,你是说……”芸绚脑筋一转,狐疑的惊呼道,“难道你们……你们……”
“是的!”我也不想再隐瞒了,一脸平静的偏头望向苏敏,“你发现了?”
“兰儿呐兰儿,你好糊涂哇!”芸绚惊出了一身冷汗,压低声音数落道,“私下里搂搂抱抱也就算了,你怎么没名没分就便宜了这臭小子,而且还是在与胤禑由婚约之后!现在你要和他分手……不是,之前为什么蠢到当着长辈们的面拒绝他,除了他你还想跟谁去,傻妹妹!”
苏敏也在旁边劝道,“就是啊,我一开始也只当你们在置气呢!谁知道九嫂……”
“你给我闭嘴,这种事儿居然瞒着我!”芸绚气得攘了苏敏一把,扬了扬下颌冷笑道,“若是我一早知道,怎么着都得逼十四娶兰儿进门……不行,我这就找十四谈谈去,我倒要看一看,他干的好事儿,打算如何收场!”
“不要啊,芸绚姐!”我赶紧上前几步扯住她手臂,话到嘴边还是不敢告诉她我和胤禛的“意外”,毕竟是三百年前的古人,只得改口道,“完颜。锦鸾才生了儿子,她一定不肯让胤祯娶我,况且……现在我也不要嫁给他,就此撇开吧!”
芸绚丝毫没有被我说服,“有没有儿子是一回事儿,不要搅到一块儿说!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来一句不同意,胤祯就不用负责了嘛!若她不肯让步,我就找德妃去说理,她那么疼你,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实在不行,还有皇玛嬷和皇阿玛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死死拽住她手臂不放,急得眼泪都滑落了下来,“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和胤祯做过的事儿,婚前通奸……还是同未婚夫的兄长,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我,胤祯也跑不掉……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啊!”
“哼……我还道你年轻不知轻重,你明明知道后果,还让他搞你,当真是视死如归呢!”芸绚差点儿被我气晕过去,戳着我额头道,“这事儿迟早会穿帮的,难不成你还想嫁给十五,你当密嫔是弥勒佛呀,那么容易就让你过关!再加上昨天你跟四哥……哎呀,真是乱套了!”
“我没想过要和胤禑做真夫妻!这次胤禑回来,我就找机会同他坦白!”被她狠狠骂了一通,我颓然的低垂下脑袋,“若是他愿意,以后我们人前扮恩爱夫妻,私下里各顾各的,我绝不干涉他的事儿;若是他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再想别的法子让皇太后撤销婚约就是。”
“你还想得真美好,难怪有恃无恐,原来是吃定了小十五老实!十四的性子我了解,你们既然到了这个份儿上,让他收手是不太容易了,我也不去碰这钉子,干这撩老虎胡子的事儿!”
芸绚嗤笑一声,“你若担心慎行司的人来搜查,这些东西留在自己身边不安全,我可以代为保管一段时间。到时候你是要亲手交给他,还是收回来自己收着,也只能边走边看,总之皇阿玛南巡归来以前,你必须装作什么事儿都不曾发生!如果叫人知道你已非完璧之身,那可真是大祸临头,没得救了!”
我一边抽泣一边点头,“我知道!”
苏敏看了看搁在我和芸绚中间的锦匣,有些苦恼的说道,“这么多东西,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拿不走啊!”
“不碍事儿,只捡要紧的捎带就是!”芸绚接过钥匙,再次打开了锦匣,东拣拣西看看,最后只挑了两样儿,一个是他受了刀伤,躺在病榻上亲笔题诗的丝帕,另一个是。。。。。。
我都快不记得了,前年舒舒觉罗。晚杏被诊出身孕时哄逼他签下的保证书,为这个我还烫伤了脚背,当时大呼不值,过兴头就扔到了一旁,并不曾认真记在心上,亦清楚没有可实施性,如今掰起指头算来,他这阖府上下的产业,白底黑字竟全都是我的了。
苏敏一脸哀戚的看着我,“你们……唉!”
“这个我留下吧!”我从芸绚手中将那张纸轻轻的抽了出来,仔细叠好揣在随身的荷包里。虽然从未动过谋夺过他家财的心思,但昨天完颜。锦鸾出事儿以后,居然没有任何后续行动,叫我心里隐隐不安,不得不多张一个心眼儿小心提防她。
“看你也不是快到斩乱麻的主儿!”芸绚又拨弄了一会儿其他的东西,“我看除了这一张丝帕,没什么不妥当的,主要都是德妃娘娘赏的嘛!”
我有些郁结羞愧,“那……人家是预备给她媳妇儿的,我既然不跟胤祯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是该还给她才对!”
“你有毛病呐,还给她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芸绚将丝帕收入怀中,白了我一眼开始动手锁锦匣,“比如这件袍子吧,大家都知道是德妃送你的,还回去算哪门子事儿呀,就是她面子上也挂不住呀!照我说你就大大方方留着,只当德妃疼你,旁人能说什么去呢,还真拿这些当聘礼了,自己就先低了三分气势!”
“好好好,我也不托你了!”我双手合十的朝芸绚作揖,“你往延禧宫和翊坤宫坐一会儿,早些回自己府上吧!”
“谁要去惠妃那儿!”芸绚生气的转了一个方向,“整日里不安好心,说得好听关心子嗣……哼,不就想把她那内侄女儿塞给胤禩做侧福晋嘛!她自己又不是没儿子,干嘛打我家老八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好啦,有功夫与八阿哥关起门来多恩爱恩爱,说不定一准儿就怀上了,跟她置哪门子气呀!当初我告诉你也只是提一个醒,如今搞得你婆媳失和,反倒是我的罪过了!”
我推了推芸绚手臂,“今儿听那个越大人说,这次春杏、檀韵的事儿,不是她在做主调查嘛,你去探探她口风!万一真像四爷说的,她要找我垫背背黑锅,也给我提一个醒嘛!再说她们俩生前和我私交不错,若是当真找出杀人凶手,她们在地下也能瞑目了!”
芸绚一声不吭的坐了好半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