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爹?”夏筱冉一蹙眉,回瞪他,“若果真是我爹,他又为急着找我夫君?”
傅春秋抿唇划出一道好看的唇线,他眯起眼,狭长的眼眶里隐隐透着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清亮的嗓音在勤政殿宽敞的大厅里回荡,直至夏筱冉的心变得冰凉。
他说:“有句话叫作,贼喊抓贼。你爹,他等不及了。”
眼前忽现黑影,一团一团的,时隐时现,夏筱冉身体晃了晃,下腹开始坠坠的疼痛,她扭紧眉,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与傅春秋对视,额间慢慢泌出细汗,然后是小汗珠,慢慢滑下来,悬挂在下颚尖。她依然倔强地看着高高而坐的傅春秋,咬咬牙,忍着阵阵剧痛,一字一句道:“我爹,他才不会和你一样,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陆晓和喜鹊站在她旁边,这时也看见她的样子不太寻常,陆晓赶紧向前一步走到她身边,柔声问她:“染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先别急,此事并不寻常,我们从长计议,再求良方。你若身子不适,我先送你回去。”
“我没事。”夏筱冉伸手扶住站在她身边的喜鹊,这几天时常会有这样的疼痛,好几次都把她疼得差点晕过去,每回她都以为自己要生了,结果孩子到现在还稳妥地待在她的肚子里。
疼痛是一阵一阵的,时强时弱,这会儿好似平息了一些,她扬起头,打算再次与傅春秋理论时,一阵更强的绞痛席卷而来,她立刻没了力气,整个人往喜鹊身上倾。
喜鹊是个小身板,哪里受得住她这个大肚婆排山倒海般的压倒,急得喜鹊直嚷:“小姐,你用点劲,我站不住了!”
好在陆晓就在一旁,很快就扶住了夏筱冉,被陆晓分担了重量的喜鹊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间被夏筱冉吓出来的冷汗,转头去看被陆晓扶住的夏筱冉,这一看便得来一声尖叫“啊——”,她那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颤抖着右手,她指着夏筱冉,语调起伏抖动:“血……有血……小姐你在流血……”?
☆、嗷嗷嚎叫,呱呱落地
?生孩子究竟有多疼;夏筱冉在心中排练过不下一百次;但在这一刻;疼痛真的来临之时;她才知道之前的臆想纯属扯淡,前几日偶尔出现的疼痛预习;也只是雷阵雨前的闪电,有影无声;吓唬人。这会儿真的要生了,疼痛铺天盖地黑压压地扑向她时,才知道为何有那么多生了孩子的女人;叫喧着要把这神圣的差事让给男人。
“啊……”真他娘的,疼!
“小姐小姐!”喜鹊吓坏了;她已经是第二回见着这架势了,但第一回是夏月怡,那会儿她尚且只是被吓到,这次却是生生急出了眼泪,手足无措,早就乱了分寸。
傅春秋一跃而起,站在龙椅旁远远地看着下面,显然也被夏筱冉突然就要生了这件事情惊住了,垂在袖中的手激动地抖了抖,大声道:“快,快传太医!”他是第一回见到这种场面,还未做过父亲的他,显然已经被夏筱冉裙底的那滩东西震慑住了。
“皇上,之前皇上为了面见微臣,已经将所有的侍卫和太监支走了。”陆晓还算淡定,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此时他正扶着夏筱冉在地上坐下,又担心大理石的地砖太凉,让喜鹊先扶着夏筱冉,自己也在地上坐下,伸出那双长腿垫在夏筱冉身下,让她坐在他腿上,再让她仰起上身倚在他胸前。
傅春秋这回也缓过神来,扯下龙椅上边的软靠枕提在手上,快步走下龙座,依然站的离夏筱冉远远的,将靠枕丢给喜鹊,令道:“快给她垫着。”
夏筱冉这会儿正疼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法想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很疼很疼,比大姨妈到访还要疼上几十倍,但潜意识里却咬紧牙不愿大声叫出来,一把抓住一团柔软的布,使劲抓住,狠狠地掐紧。
“啊……”陆晓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引出一声闷叫,低头看见夏筱冉正掐着他的大腿。皱着眉,忍了痛,额角挂着汗珠的他转头对喜鹊道:“喜鹊,你快去凝妃娘娘那里找她。告诉她这里的状况,她自然知道怎么办。”
“哦哦哦。”喜鹊听了连连点头,顿时有了主心骨,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撒腿就往殿外跑。
这时夏筱冉感觉自己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被针扎一下觉得很痛,但被刀砍了一下,再被针扎,就觉得针扎也不是那么的痛了。
夏筱冉得了空喘口气,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看看四周,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傅春秋和陆晓两个大男人,正殿之上悬着金漆大匾——“勤政为民”。
“水……水。”夏筱冉的声音虚弱,但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之前在书上看到过,人家说生孩子是个体力活,她必须保持战斗力。
一旁的傅春秋看见夏筱冉对他嚷着要水喝,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一直都是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是头一回有人指使他干活。他抬抬眼,打算忽视掉她的要求,偏偏一转眼又对上陆晓怨怼和哀求两种情绪混杂的眼神,没法,这屋里头能移动的只有他一人,傅春秋一甩衣袖冲上正殿,端起龙椅前那张案几上的雕龙玉杯,快步跑下推到陆晓手中,嫌弃地扫了夏筱冉一眼,“拿去。”说完又退了很大一步。
陆晓本来还想央求傅春秋,帮他一起把夏筱冉背到一个舒服点的地方躺下,这会见他那副模样,也知道这种要求肯定是多费口舌。不再多话,他只能执着玉杯送到夏筱冉嘴边,先喂她喝水,再等着喜鹊把凝妃娘娘叫来。
清凉的液体入口,干涸的唇齿遇上甘露,觉得有点甜,夏筱冉一阵舒爽,大喝了两口,液体滚到喉间竟引来一股热力,“咳咳咳。”夏筱冉推开陆晓的手,猛咳几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谋……谋杀。”
“什么?”陆晓皱起眉,端过玉杯在鼻尖嗅了嗅,立即抬起头,双眸锁紧傅春秋,隐隐有火光跃动,也顾不得君臣之礼,怒声出言指责道:“她就要生了,你还给她喝酒!”
“什么!酒?”傅春秋愣了一下,回身看看案几上摆着的那只玉壶,这才想起,那只杯子里倒得确实是酒。
傅春秋转过身摸摸额头,刚想怎么委婉地道歉,就听陆晓又道:“你想怎么对付沈墨宣我不管,但我绝不会让你伤她半分。”
傅春秋的眸光冷暗下来,看了一眼陆晓怀里的夏筱冉,心想:果然是红颜祸水,这个女子一定不能留在陆晓身边,不然他培养的这个将臣之才,怕是会废了一半去。
“凝妃娘娘驾到。”这时,太监特有的细尖音调传入了殿里。
傅春秋理了理衣摆,抬头看了陆晓一眼,走回殿上坐好。
傅凝芸领着一队人马走了进来,脚步虽快却也稳健,见到傅春秋也不忘礼数,先行了礼,然后才指派身后的太监宫女御医们干活:“你们几个,先把冉冉姑娘抬到偏殿的卧床去,一定要小心,动作轻点,别伤着孩子。”
“是。”这几个小太监动作倒是利索,三两下就把夏筱冉从陆晓身上抬了起来,但期间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踩了陆晓一脚,陆晓又再一次闷痛了一把。
“啊……啊……”随着疼痛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夏筱冉再也无法估计什么形象面子,见自己被抬进侧殿,终于放开了心中顾虑,扯开嗓子嗷嗷大叫起来。
“你们几个去烧水,你们几个把上回清单上的东西都拿进来,稳婆们跟我来。”傅凝芸有条不絮的安排着众人手头要做的事情,比起之前傅春秋和陆晓的手忙脚乱,她的光辉形象在傅春秋心中,很快得到了更深层次的升华。
“有劳凝妃娘娘。”见傅凝芸如此淡定,指挥自如,陆晓算是松了一口。
傅凝芸笑着回他:“陆大人客气,冉冉她也是我妹妹,你们先在外头等着,我先去看看她。”说完便丢下了两个惊魂未定的男人,莲步依依地带着人进了偏殿。
傅凝芸进入偏殿时,正好赶上夏筱冉的阵痛再次发作。这一回的疼痛,终于让夏筱冉知道,所谓的阵痛,就是痛一痛之后,给你喘口气吊着命,然后接受下一次更剧烈的疼痛。
此时,尖叫已经无法满足夏筱冉发泄身体疼痛的需求了,她一把抓住旁边一个小太监,先是死死的拽紧他的衣袖,再后来又觉得衣袖不够有存在感,进一步抓住了小太监的小臂,她有多痛,抓小太监的力气就有多大。
这小太监在未被“咔嚓”之前,一定是条汉子,被夏筱冉这般非人的虐待,却没吭半声,也不逃跑,站在原地被夏筱冉死掐。
一边的傅凝芸闭眼摇摇头,实在看不下眼了,不知道从哪变出两条系在床顶的布帷,塞到夏筱冉手里,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劝解道:“冉冉,乖,你抓住这个,不然人快被你掐死了。”
夏筱冉不乐意,抓着小太监的手臂不放,腹下疼得实在厉害,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
傅凝芸担忧的看了那小太监一眼,小太监摇摇头对她一笑,示意他没事,细心地从身上捡了块手帕,在夏筱冉眼角拭了拭,又为她抹了抹额间的泌出的一颗颗小汗珠。
稳婆见了提醒道:“娘娘,这恐怕不合规矩。”产房内不能有男人,这是逐月国的规矩。
傅凝芸自是也知道这点,她抬头看看小太监,又看看疼得咬牙切齿死抓着他不放的夏筱冉,回头对稳婆淡定地说道:“不碍事,他也不是男人。”
小太监的双肩,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生了!我不生了!”夏筱冉突然回复了智商,除了嗷叫之外,还发出了别的声音:“疼死娘的!老娘不生了!”
夏筱冉这一举动,惊住了傅凝芸,但稳婆见惯产妇生产时的各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一个在她脚那头扶住她乱蹬的双腿,另一个在她耳边叫她“用力,用力,再用点劲。”两人泰然处之,各自忙着手上的活,完全没把夏筱冉不生孩子的豪言壮语放在心上。
夏筱冉大口喘着气,按照稳婆的指示,忍着疼痛,用上了吃奶的劲,使劲把孩子往身体外推,“我……我没……没力气……你们……你们帮我……把他塞回去算了,我不生了……真的不生了!”这回比上回更惨,上回还中气十足囔着不生了,这一次,连嚷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她头这边的稳婆倒是笑了,“夫人,这孩子哪是想塞就能塞回去的。你要是没劲了,就歇会气,纳两口气再接着用力,你这是头胎,孩子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生出来的。”
听她这一说,夏筱冉两眼一翻,觉得自己脑子里还真有些缺氧,头有些晕,好多小星星往外冒,她瞅着被她死揪着的小太监,怎么这么像她夫君了?
但等她瞪起两只眼睛仔细一看,又不太像,沈墨宣比他白一点,眉毛比他粗一点,眼睛比他大一点,长得比他更有阳刚之气,最重要的是,没有他脸上那些星星。
一想到那个不守约定还闹失踪的家伙,她心里就燃起了一团无名火,还有狐狸一样狡猾的傅春秋,还有她那个不知是真好还是假坏的爹,闹心!一想到这几人,夏筱冉的心中就重新燃起了战火,嘴里嚎叫也随之换了新词:“沈墨宣你这个混蛋,你儿子快把你老婆折腾死了,你也不出来替我教训他!呜,我疼死了!我要是为给你生儿子疼死的,你还敢娶别的女人,我就做鬼来找你!”叫完还一阵哭。
她旁边的小太监见了,急忙给她擦了眼泪又擦汗,手忙脚乱地伺候着。
嘤嘤呜呜哭了一阵后,夏筱冉终于想起了正经事,死揪小太监一把,又开始用力推孩子。
小太监被她揪得脸色发青,原本挺黑一双眼睛,差点翻得只剩下眼白,让傅凝芸看了都为他捏了把汗。
好在这时,终于传来了捷报的号角,夏筱冉脚那头的稳婆有了音讯,“头出来了,夫人,用力。”
夏筱冉头这边的稳婆听了,急忙叮嘱夏筱冉深呼吸,又交待她做最后的冲刺,之后便跑到脚那头去帮忙了。
夏筱冉长长地输出一口气,再提起呼吸深深吸地进去一口气,可怎么都使不上劲了,手脚无力的摊着,疼痛的感觉似乎已经让她麻木,也不如之前那么疼了,有气无力听着稳婆在脚那头催促:“用力点,再用力点。”
夏筱冉恼了,一边使着劲,一边又开始哭,这回她的声音并不高昂,相反还有些虚弱,颇有气如游丝的味道:“都是沈墨宣这个混蛋干得好事,我发誓,生完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哎……疼掉我半条命,冤家!混蛋!骗子!撒谎精!流氓!”
小太监瞅瞅那两个正在专心拽孩子的稳婆,扶了扶头顶的帽子,低下头,迅速地在夏筱冉耳边说了一句话,又迅速地回到原处。
夏筱冉突然停止了咒骂,瞪大了双眼,慢慢昂起头,看向那名小太监,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生了生了!”即使久经生产一线的稳婆,这一刻也止不住心头的喜悦,“啪”的使劲一巴掌打在孩子的小肥臀上。
“哇哇哇……”婴儿洪亮的哭泣声,响彻勤政殿。
“生了生了!”偏殿外的傅春秋和陆晓一直听着夏筱冉的谩骂嗷叫,一脸苦色。这时听到婴孩临世的哭泣声,犹如天籁之音,如蒙大赦,激动地一起聚集到了偏殿门外。
“夫人,是位小爷。”稳婆抱着被软绵绢布裹着的小婴孩,喜滋滋地走到夏筱冉身边,“看看,长的真俊。”说完还撩开裹布,给夏筱冉看这位小爷的性别证明。
夏筱冉扫了一眼那个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小家伙,实在没心情仔细研究这个刚刚差点把她弄死的家伙,以及他那把证明身份的机关枪,于是抬手虚推了一□边的小太监,歪过头,虚弱地出声:“你给我抱走他,我不想看。”
小太监急忙把孩子从稳婆手里接过来,那孩子软绵绵的,抱起来似乎都感觉不到有骨头,让第一次抱孩子的他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傅凝芸见他姿势不标准,还一个劲抖,实在不放心,走到他旁边小心护着,一面抬头,吩咐道:“稳婆下去领赏吧,切记话不可多。”
稳婆见有赏钱都乐开了花,忙忙应了声“是”,至于话多话少,这产房里头,哪个不是鬼哭狼嗥,哭爷爷骂奶奶的,有什么好说的。
待侧殿只剩下傅凝芸他们四人后,渐渐缓过气来的夏筱冉终于再开口了,虽然声音依然虚弱,但气势似乎已经回来了,她转头对着正在逗孩子逗得满面笑容的两人,道:“沈墨宣,赶紧把你儿子抱走,免得我一时忍不住要把他掐死。”
“哇……”
谁说婴儿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在肚子里学习了十个月,能听不懂嘛。?
☆、尘埃落定,月全人圆(新书挂上,多谢捧场)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HAPPY END啦~
潜水的是不是也该出来撒花啦~~~!!
这本马拉松长跑今天终于跑到了终点,
月影很庆幸,在这漫长而孤独的旅途中,
遇到了你们。
这一刻,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感觉,
就像人去楼空那时的寥寂。
但我又觉得很开心,
因为看到故事里的他们得以完美收尾,
也很高兴我再一次为自己编写的故事,画上一个可爱的笑脸句符。
O(∩_∩)O~
新故事已经酝酿好,
这几日可能就会开工存稿了,
之前有预告,是一本现言,
我有信心,那会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
希望,到时还能看到大家的笑脸。
最后,
很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
也很感激大家能够包容成长路上,不够完美的我,
我想我会努力变得更好,用更好看的故事,回报你们~
╭(╯3╰)╮月影爱你们~!
…
月影开新书啦~~~
大家多多捧场哦!~
点点→贵妃
宫斗文,希望大家会喜欢。
孩子是由傅凝芸抱出去的;陆晓一见;立即满面笑容地迎上前去。傅春秋撇头往这边扫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也忍不住靠了过来,扒开裹孩子的绵绸;凑近了仔细一打量,啧啧赞道:“真别说;这孩子的眼睛跟老头一模一样。”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殿里站着一众太医宫女,全把傅春秋这话听成了误会;齐齐上前跪拜,大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喜得皇子,逐月江山有望。”
皇上登位已有年数,宫中妃嫔众多,却一直未有子嗣诞出,这一直是宫中大臣心口上的一块压心石,就担心这位年轻君王有些不得为外人道也的隐疾,好在如今听到了皇上口中的这句话,他们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但陆晓听了却直皱眉,他转头看向傅春秋,却见他神色未动,正曲着食指逗小孩,似乎并未打算否认。
傅凝芸也未有想要否认的意思,她双手小心地托着孩子,一边轻轻晃着,一边对跪了一地的太医吩咐道:“你们进去看看冉冉妹妹,再开些食膳方子给她补补身体。”
凝妃娘娘的指示岂有不听之理,何况如今这位冉冉姑娘的身份可不一般,按照傅春秋这些年的耕耘表现来看,这位姑娘说不定就是未来新君的母妃,半点怠慢不得。
识时务的众太医齐齐入了偏殿,排着队给夏筱冉把脉列方子。
陆晓见状,实感不好,这两人抱着夏筱冉的孩子,倒真像是一家人,莫非他们想……
“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忽然有一个太监拉着尖细嗓音,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勤政殿,一下子趴跪在傅春秋面前,急声道:“皇上,夏相领着一众大臣进宫来了,他们……他们还带了军队,说,说是要讨伐……讨伐……”太监噤声,不敢再接着说下去,此等大逆不道之话,他只怕还没说完便会没了性命。
“呵呵。”傅春秋倒是并不惊讶,提起嘴角一阵冷笑,“总算是来了。”说罢又看看傅凝芸怀中的孩子,眸中划过一道狡黠的流光,“他倒是挑了个好时辰。”
“皇上。”此时偏殿传来了夏筱冉的声音,她产后还有些虚弱,但也将门外的事情听了个清楚,这会儿开口对傅春秋道:“民妇想和你做笔交易。”
议正殿之上已聚集了众多大臣,皆穿着逐月国特有月笼彩云的朝服,各个面色肃然,表情严峻,相互低声讨论着什么。
“皇上驾到。”
传唤声一响,堂内立即安静下来。
傅春秋步伐轻快,面容平和,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走到金銮大座上坐下,笑对众卿家,只道:“是有何事让众卿家如此劳师动众,过了早朝还要来见见朕。”
傅春秋阴寒的气势,这些年来一直压制着倒皇派的气场,那笑里藏刀的表情,就像在这帮老臣子心上悬了把刀,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寒颤。
“皇上。”夏清庭一步外跨,先出了队伍,直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