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不讲义气呢,她都答应陪她一起喝牛奶了,她居然还在这样的时刻丢下她独自面对陆晓。
“染染,我有话和你说。”陆晓自然看出夏筱冉是想逃开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我没话和你说。”夏筱冉死死地拉住傅凝芸,恨不得整个人黏在她身上。
她才不想听这个陆晓要和她说什么,要说傅春秋对她这个大肚婆感兴趣,她不信,但这个陆晓就不一定了。夏清庭寿辰那日,这位陆大表哥的壮举还一一在目,他的执念已经穿越了一般人的道德底线,就连她是已婚妇女都毫不在意,夏筱冉不认为多一个孩子会对他造成多大的阻碍。
当初她夫君就在她身边,这位大哥都能昭然于世的抢人,何况,今日她家沈墨宣身陷牢狱生死未卜,他还不赶紧趁火打劫?说不定傅春秋陷害沈墨宣一事,他也有份参与,说不定还和傅春秋签订了什么龌嵯的协议,事成之后,皇位归傅春秋,夏筱冉归陆晓。夏筱冉心中暗自幻想,想得一身寒毛都立起来跳舞了。
陆晓也没想到夏筱冉的反抗情绪会这么大,虽然之前夏筱冉也一直对他态度冷淡,但是表面上还是和他亲近的,如何也不至于今日这般排斥,怎么突然……
这位陆大哥还不知道,在他没有出场的岁月里,夏筱冉和她爹都曾将陷害沈墨宣入狱的屎盆子扣到过他的头上,这名无辜的孩子,还在暗暗自省,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夏筱冉如此厌恶。
“染染。”陆晓压低声音,往夏筱冉身边走近了几步。
一阵书卷墨香扑面而来,吓得夏筱冉松开傅凝芸,往后大退了一步,摊开手撑在两人之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警告道:“保持距离!”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在相府时,这位大哥曾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强抱过她。后来在沈家店铺,又企图对她进行非礼之行为,多亏她夫君在一旁做护花使者,才没让他辣手摧花。如今,护花使者被奸人害的送进了牢里,她只能启动自我保护机制了。
陆晓无奈,原本俊逸非凡的脸蛋,如今被蒙上了一层名为忧郁的灰,初见夏筱冉时的欣喜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文人墨客所特有的伤感之意。
陆晓那副“我真的受伤了”的神情,让偷偷瞟了他一眼的夏筱冉,慢慢放下了戒备,心里又想起他的好来。
这陆晓虽然有些讨厌,但也确实没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他一直记得夏筱染爱吃的小零食,记得她那些让人听了就觉得很麻烦的小喜好,他因为担心她孕吐不好好吃饭,而特地给她求了个厨子去沈家为她做饭,他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即使她成亲了,怀孕了,一脸厌恶冷漠地推开他,他也依然那么喜欢她。
身体里开始出现两个打架的小人,一个说:“陆晓是坏人,他是来趁火打劫的,千万别和他单独留下来。”另一个说:“表哥是好人,他那么疼你,不会伤害你的,留下来听听他要说什么也没有关系。”“陆晓是坏人”又说,“这里偏僻又见不着人,这一次被那个坏人强抱了怎么办!”“表哥是好人”说,“表哥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好人!是好人!”
“染染。”陆晓微敛的眉下,又一双清澈的眼眸,这双眼眸正直直地看向夏筱冉,坦然濯清,“我替沈墨宣带了信给你。”
一听见沈墨宣的名字,夏筱冉的双眼立即亮了,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其中的欢喜毫不掩饰地雀跃而出,“真的吗?”
陆晓点点头,脸上没有笑意,也没有任何准备拿信的动作。
夏筱冉见状,知道若是有其他人在场,陆晓是不会把信拿出来的,心中依然藏有犹豫,但矛盾的天平已经倾斜,“表哥是好人”一拳将“陆晓是坏人”击倒在地,她听见自己对傅凝芸说,“芸儿,你等我一会儿,我看完信就去找你。”
傅凝芸看看她,轻“嗯”一声,带着闲杂人等离了场。但夏筱冉没想到,一回身,喜鹊居然也跟着走了,这家伙平时护主护得厉害,但对陆晓却是非常的放心。
“信呢?”也不多废话,夏筱冉直入主题。
陆晓看着她,一双眸子里全是夏筱冉的影子,却依然没有动作,似乎压根就没有想要把信拿出来的打算。
夏筱冉心里的“陆晓是坏人”又慢慢站了起来,奸笑地看着一旁“表哥是好人”的小人,冷笑着说道:“看吧,上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信,这个坏人是个骗子,他就是要让你单独和他在一起,然后强抱你!”
“陆晓是坏人”小人的声音刚刚落地,陆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有些寂寞,有些失落,充满了软软的无力,“我……我没有信。”
夏筱冉猛的退后一步,尽量与陆晓拉开一段距离,一双娥眉紧紧地皱在一起,语气中已经是极度的不耐烦:“陆晓,知道骗我的下场吗。”夏筱冉一扬手,指向不远处的小湖,对陆晓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推到那边的湖里去喂鱼。”
陆晓依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寂寞的,失落的,最后还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夏筱冉也跟着他看了看自己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再开口时,底气就不如方才那么浑厚了:“就算我推不动,我也可以叫喜鹊!”话一说完,又想起喜鹊那副小身骨也没什么威慑力,只能拉开嗓子壮壮气势,“总之,你离我远点。”说完转身就要跑。
哎,怀孕的人动作就是迟缓,撒开脚丫子,还没跑一步,就被陆晓拉住了,跄踉了两下,幸好有陆晓扶着,才没被摔着。
陆晓皱皱眉,又舒展开,想开口说句什么,可又什么都没说。他站立了两秒,等她站稳之后,才松开夏筱冉的手,身子往旁边一挪,夏筱冉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树边居然还有一个人,“纪叔?!”
纪总管笑眯眯地从树边走了出来,笑着看向一脸惊讶的夏筱冉,“大小姐,让你受委屈了。”
夏筱冉向前几步,望着纪总管,瘪了瘪嘴,心里酸酸的冒着小泡泡,有点委屈。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能见到纪总管,就像见到了亲人,这么一想,夏筱冉的语调中就带上了重重的鼻音,“纪叔,你怎么来了,这里可是皇宫,若是被人知道了,那个人还不知道拿着你跟爹谈什么条件。”
以夏筱冉对历史剧的了解,这后宫可是重地,别说纪叔这样的草根百姓,就连陆晓这样的朝中臣子都不能踏足。皇帝的后宫,除了皇帝和未成年的皇子之外,应该是不容许任何男子进入的。
“不碍事。”陆晓来到两人身边,开口道:“我已经拜托了凝妃娘娘,她会处理,不会让纪叔有危险的。”
傅凝芸?
夏筱冉眉头微蹙,心中却已经开始重新估量这个女子的份量。喜鹊说她极受傅春秋的宠幸,但,君王皆是薄幸之人,后宫妃嫔无数美人云集,傅凝芸该是有多受宠,才敢滩这回浑水,难道就不怕傅春秋一气之下,就把她打入冷宫?
“那也不该冒这种险。”夏筱冉语气中有些责备之意。
傅春秋在这时采取行动,让沈墨宣入狱,简直就是敲响了决斗的警钟。如果真如他所说,夏清庭一直都在利用她嫁给沈墨宣,一路铺路走到如今,那么,傅春秋的行动,无疑是撩拨老虎的胡子,置下了战帖。可见,两人在朝中的局势,已经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
纪总管虽无官无品,但一直都是夏清庭的心腹,这么贸贸然入宫,实在是太冒险了。
“小姐,老爷担心你,所以托表少爷帮忙想办法让我来看看你。”纪总管也是满眼关切,显然对夏筱冉身处皇宫,十分不放心。
夏筱冉笑着走过去,挽住纪总管的手,乐呵呵地宽慰他,“别担心,我在这里很好,你回去告诉我爹,他和夫君在外面努力,我在这里面努力,然后我们内外合作,一起赢这一局。”
“你在里面准备做什么?”陆晓不放心地提醒她,“这里是皇宫,不能随便胡闹,你只要平安就好。”
夏筱冉撇撇嘴,白他一眼,“我在里面使劲吃,使劲吃,把他们吃穷,总可以吧!”说完,一扭头,在纪总管面前转了一圈,鼓了鼓腮帮子,对他说道:“纪叔,你看,才几天,我都胖了。”
能不胖吗,每顿大鱼大肉的吃着,也没什么可活动的项目,每天就蹲在那永乐宫里默默的发霉,现在已经成了一团发了酵的面粉……
纪总管被夏筱冉这么一逗,乐呵呵地笑起来,“行啊,若是我们赢了这局,大小姐你功不可没。”
夏筱冉猛一阵点头,忽然想起沈墨宣来,急忙拉着纪总管打听,“纪叔,我夫君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不让你们告诉他我进宫的事情,你们没和他说吧。”
“没有。”纪总管一一答道:“我照大小姐的吩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之沈姑爷,而且宫中每日都有人将大小姐亲手做的饭菜送出宫外,而我也每日都带着这些饭菜去见沈姑爷。我们只说老爷不让小姐去牢里,怕对孩子不好。沈姑爷说老爷考虑周全,并没有怀疑。他很好,每顿饭都吃得很香,还夸小姐你的厨艺越来越好。除了不能自由出入之外,沈姑爷一切安好。”
“嗯。”听了纪总管的回话,夏筱冉总算放下心来,心中又想起另一个让她担心的人来,想了想,张了几回口,才问道:“那爹呢,他好吗?”
纪总管答道:“老爷这几日连连与朝中大臣商议沈姑爷一事,有些劳累,喝了两贴大夫开的药,睡了一晚已经转好,大小姐不必担心,我会照看好老爷。”
“嗯。”夏筱冉点点头,也不再多问。有些问题,就算她问了,纪叔也不一定回答。
“大小姐,这次我来,还要转达老爷的一句话。”
夏筱冉抬起头看他,“什么?”
“老爷说,一切等小小少爷出世,再论。”?
☆、君无戏言,驷马难追
?“见了吗?”
“见到了。”
傅春秋无声地笑了笑;右手支着头;歪着身子背倚软靠;左手不停把玩着一个形似印章的金色小物件。
屋内只点了几盏小夜灯;昏暗的视线里,傅春秋高高而坐;头上悬着一块蓝底黑墨金边框的牌匾,匾上笔墨浑厚的书了四个字——“正大光明”。
“那边的情况如何;准备何时刮东风?”傅春秋懒懒地靠在金漆龙椅上,目光游离在手指与小金章之间,说话漫不经心;似乎对这场对话并不在意。
堂下立着回话的陆晓,倒是正襟而立面容严肃;听到傅春秋的问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回道:“他让总管带了话给染染,说是东风要待染染平安生产之后才刮,不知是真是假。”
傅春秋“扑哧”一声轻笑,抬起头将堂下那位形容风雅的翩然公子纳入眼中,与他质论道:“如何,你认为此事有虚?”
陆晓摇摇头,原本平顺柔和的眉线此刻有些纠结,又似他的心,“这一次夏清庭主动邀臣帮忙,用意深浅值得商榷。”
傅春秋勾起嘴角歪着头看他,“你怀疑是朕身边的人走漏了风声?”
说起来,此事也确有可疑。自夏筱冉被他半道截入宫中后,夏清庭一直没动静,每日按时早朝,不动声色不显喜怒的进宫面圣,也不提夏筱冉的事。前几日,傅春秋正想以劫持夏筱冉一事为借口,让陆晓去夏清庭那探探风声,看他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时,不想陆晓却带来了一个消息——夏清庭邀他过府一聚。此事正中了傅春秋的下怀,当即准了陆晓的卧底行动。
只是这等送上门的好事,总是会让人多一份琢磨。夏清庭在傅春秋眼中,除去“强韧的眼中钉”这个称号之外,还有一概老奸巨猾、深藏不漏、诡计多端、假正经等形容词,所以这位相国大人在当今逐月月帝的心目中,还是个战斗力不能轻视的强敌。
“或许是微臣多心。”陆晓出言谨慎,皇帝身边的人,可不是他能随便怀疑的,“微臣只是觉得夏清庭待微臣太亲和,而且表现的对臣不设防。”
“也许他想拉拢你。”傅春秋高坐龙椅,笑眯眯地望着陆晓,“如今的陆大人,可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文不名的穷书生。”
陆晓闻言,立即正了颜色,他神情严肃,眸子里透出一分冷然,声音也变得清冷起来:“皇上多虑了,陆晓乃一介文人,不论是当年一文不名的穷书生,还是今日站在朝堂之上的臣子,都明白何谓知遇之恩。”
这番话,陆晓说得慷慨激昂字字真诚,傅春秋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说道:“不用摆得那么高,不过是各取所需。”
“为皇上所需,此乃臣之荣幸。”这话若是被夏筱冉听到,一定又臭骂陆晓是个马屁精。但陆晓此刻的神情却很真诚,让人看在眼中,一点也不觉得虚假。
“既然如此,你说说是如何想的。”说了一箩筐废话,傅春秋也觉得乏了,懒得再啰嗦其他,终于入了主题,“从夏相那边得了什么消息?”
陆晓又拧了眉,“他们近日多有集会,夏清庭并不避讳微臣,有时甚至派人请我同去。但商谈之事仅限于如何求援沈墨宣,并未涉及任何举止不当的行动。”
“哼。”傅春秋冷哼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老狐狸,他想要将计就计,利用你安朕的心。”
“嗯。”陆晓点点头,“微臣也是这般想,所以有些质疑他让管家传给染染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是怀疑他故意让你也知道这个消息,从而传到朕耳中?”傅春秋分析道。
陆晓对他的猜测表示赞同,又道:“这是一方面,但也有可能,他是想让染染安心,毕竟生孩子如同鬼门关前打转,半点分不得神。”
“呵呵。”傅春秋冷笑一声,“他这慈父倒是装得很像,难怪夏筱冉对他深信不疑。”
对此,陆晓未置一词,心中虽有不同的定论,却不打算说出口。所谓伴君如伴虎,在皇上面前,切记,谨言慎行。
“怎么,你还心挂着她?”傅春秋再次笑吟吟地看着陆晓,那笑容虽好,却看不出真假有几分,像是戴了一个完美的面具。
陆晓被问得一愣,转而回过神来,明白傅春秋所指之人是夏筱冉,便稳了稳神,淡淡地回道:“微臣与染染之间的关系,并不会对皇上的计划造成任何影响,还请皇上安心。”
傅春秋手腕一抬,一直在左手手指间把玩的小金章,被抛到了桌面,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有些恼怒地抬起眼,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他对陆晓道:“当初你说为了一个女子丢下文人的傲骨清高,奔赴仕途,朕还叹是何种世间少有的仙子,能让你如此心折,实话告诉你,朕当时心中还很是期待。但如今一看,大失所望。”傅春秋挑挑嘴,对陆晓视为梦中情人的夏筱染颇有不屑。
陆晓一一听着,沉默中没有应答,双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收拢,慢慢变成一个用力握紧的拳头。
傅春秋却似乎丝毫未曾感受到座下的风云变幻,依然徐徐而谈:“这夏家千金,容貌虽清丽撩人,性格却差了点,那股凶悍劲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放粗口不说,还对陌生男子动手动脚,动作粗暴……”傅春秋突然感觉脚下有一股凉意冲上来,视线向下一扫,顿时停了口中的话,看着陆晓不知何时黑下去的脸,捋了捋舌头,问道:“陆爱卿?你是有何处觉得不舒服?”
陆晓深深吸入一口气,松开收紧的牙根,慢慢抬起头,直视高高上坐的傅春秋,开口对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凝妃娘娘也不见得人见人爱。”
傅春秋一时语塞,本该恼火起跳的他,因为第一回听到陆晓反驳他而呆住了,还来不及发作,就又被陆晓的下一句话安抚了:“最重要的是,即使她人见人爱,也只爱皇上一人。”这句话立马把傅春秋胸口那团火顺下去了。文人就是不一样,总能用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地解除暴力危机。
傅春秋瞥他一眼,在心里说,“算你小子有眼力劲。”
“虽说此事有可能是夏清庭置下的迷雾,但也有可能是真的。”转眼之间,陆晓把话题拉了回来,再带到另一个话题上,“既然如此,染染在宫中生产一事也成了定局,不知皇上是否有所打算。”
傅春秋挑挑眉,坐正了身体,上身微微向前倾,睁大眼瞪住陆晓,问他:“你是担心朕这么大个皇宫,一屋子医术高明的御医,还伺候不了她生个孩子吗?”
“自然不是。”皇上今天火气有些旺,陆晓微垂了眼,想了想,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提醒傅春秋,“不过皇上,再多御医也没用,接生得找稳婆。”
傅春秋吸进去一口气,半天吐不出来,心想,又被陆晓这小子摆了一道。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尚无子嗣,这皇宫里头,确实没有稳婆。
“咳咳,这个你自是不用担心,有芸儿在,不会有什么事情是安排不妥当的。”一说到傅凝芸,傅春秋的眼中便自然流露出阵阵温柔的暖意,在他心目中,傅凝芸这个媳妇简直是十项全能样样精通。
说到这一点,陆晓倒是极为赞同,只要是经过凝妃娘娘手中的事情,总会有一个很完满的结局。
“说起来倒也奇怪。”陆晓想到之前在花园中见到夏筱冉和凝妃走在一起时的画面,微微发怔:“染染和凝妃娘娘相识不过几日,走在一起逛园子,让人看了却觉得两人是旧相识。”
“是吗?”傅春秋听陆晓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她们俩今日才见着的,就这么一时半会儿功夫,会像旧相识?”
“今日才见?”对傅春秋道出的这个信息,陆晓听了更是惊讶。
“嗯,芸儿今日服侍朕上早朝时,说的。”傅春秋回忆了一下,之前傅凝芸虽然有让人给夏筱冉送过东西,但两人确实未曾见过面。
“那真是奇怪,染染对凝妃娘娘极为依赖,凝妃娘娘对她也很亲切,不同于往日与其他娘娘的交往,两人的神情动作,让人一乍看,还以为是两姐妹。”
傅春秋也摸着下巴,点点头,“那确实奇怪。”
说起来,以夏筱冉的个性,一天半天和一个陌生人打得火热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和她打得火热的这个人是凝妃。凝妃的个性他们都是知道的,入宫这么多年,虽然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表面上和后宫的妃嫔相处和谐融洽,但从未有过真正交心的姐妹。她似乎就是这样一个独立绝绝之人,除了傅春秋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牵绊她。
可如今陆晓却说傅凝芸与夏筱冉一见如故亲如姐妹?傅春秋含笑颌首,决定要去看看这一对姐妹。
心动不如行动,傅春秋抬眼瞅瞅还在眼前杵着不走的陆晓,没了耐心,“你还有什么要启奏的?”没有就快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