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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嫁金婚-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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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嘻嘻一笑,揭开碗盖,原本若有若无的香味立刻浓郁起来。

“哇,好香。”夏筱冉的双眸被热气氲染,水溜溜地泛着光泽,她眯起眼一笑,好像漫天的星星都在她眼中跳耀,让沈墨宣看得有些失神。

“正好我也饿了。”夏筱冉没留意到沈墨宣的神色,伸手接过喜鹊递来的筷箸和瓷勺,在碗盅里勺了勺,“这里头都有些什么?”

白日不吃饭,晚上饿得慌,说得就是夏筱冉如今的情况。正常吃饭的时间,她多半吃不下多少,吃几口就觉得没了胃口,结果晚上要睡觉时,肚子便开始闹饥荒了,特别是偶尔半夜被梦魇惊醒,见沈墨宣睡得香,又不忍心叫醒他,那饿肚子的感觉可真难受。

沈墨宣似乎也发现了她这个坏毛病,却宠着她,也不让她改,只让人每天晚时给她做些易消化的吃食,又每日在屋里备些她平日爱吃的小点心小零嘴,这才解决了她饥荒的问题。

“是延寿龟,小姐。”喜鹊不知从哪变出一只碗来,一边替夏筱冉盛汤,一边笑着回道:“里面还有薏仁米,不会太油腻,很爽口的,我刚热好,小姐你趁热喝吧。”

王八?夏筱冉眼前一亮,她以前在现代时,就很喜欢吃这个(怪异的喜好……),怀孕以后一直想吃,但她以为古代没人敢吃这玩意,没想到,居然还真的吃到了。

夏筱冉接过喜鹊递来小碗,用瓷勺在汤面上拂了拂,竟没有浮油,心上更是喜欢,舀了一勺,轻轻地喝起来。

“小姐,好喝吗?”喜鹊笑嘻嘻地看着正喝得很香的夏筱冉,心里也跟着欢快起来。

人家怀孕都被养的又胖又壮的,她家小姐却挑嘴的很,每回吃饭就吃那么一丁点,这才几个月,人都瘦了一大圈,看得她瞎着急,都说生孩子是个苦差事,就她这小身板,怎么经得住折腾。

沈墨宣也走了过来,“喜欢喝就多喝点,我明日再着人送点新鲜甲鱼回来。”很久没看到夏筱冉吃得这么舒畅了。

这时,一个小厮正好到了门口来通传,“三少爷,陈大夫到。”

沈墨宣点头,“请陈伯进来。”

陈玉珩是沈家相识多年的老朋友,沈家所有人的健康都是由他负责,此人除医术高明之外,还是个医德格外好的大夫。

夏筱冉见状也起身给陈大夫行礼,落落大方道:“陈伯,我是墨宣的娘子,你叫我冉冉吧。”

因为之前沈墨宣给她请了专门的大夫照管她怀孕之事,又遇上沈家这几个月来,无人病痛,所以她对这个陈玉珩虽早有耳闻,但见面却是头一回。

“好,好。”陈玉珩看着夏筱冉,摸着长胡须不住地点头,满眼的满意。他回头,玩味地看了沈某人,笑道:“墨宣倒是好福气,夏相千金可是比传闻中的还要美上许多倍呀。”

沈墨宣也哈哈一笑,瞅了自家媳妇一眼,像是早已对陈玉珩的玩笑习以为常,笑罢便令喜鹊关了窗门出去,这才拉开衣襟,在陈玉珩面前露出伤处。

陈玉珩见了,微微敛了敛眉心,问道:“你小子为媳妇儿跟别人打架去啦?”

沈墨宣看了一眼双颊绯红的夏筱冉,回道:“陈伯,你若真这么认定,我可要怀疑你的医术日渐退步了。”

陈玉珩无所谓地耸耸肩,从药箱里拿出一只长颈瓷瓶,倒出几滴液体状的东西置于手心中,用极快的速度反手负在沈墨宣的肩上,将右手在伤处附近的位置,时快时慢地搓揉,慢慢的靠近伤口。

陈玉珩见夏筱冉在一旁看得出神,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便笑着问她:“怎么,染染也想学?”

夏筱冉蓄谋已久,没想到陈玉珩倒先开口了,她忙不迭地回道:“嗯,我想学。”她一不会制火药弄大炮,二没有可以在古代可以使用的实用科学,能有机会学些皮毛那也是好的。

“正好。”陈玉珩指指沈墨宣,对夏筱冉道:“今日正好有机会,你来。”

随后,“嗷……”我们又听见了沈墨宣发出一声哀叫。

留了药,又开了方子,陈玉珩也不好多待耽误人家新婚燕尔,提着药箱与两人道别,就打算回去。谁知他走到一半,又退了回来,一双眼盯着夏筱冉已经喝了小半碗的汤,声音不再是之前说玩笑话的轻松,倒显得有几分严肃:“这汤是给冉冉喝的?”

夏筱冉点点头,也发觉道了陈玉珩神色的变化,问道:“这汤有问题吗?”

陈玉珩拧了眉,又道:“听说染染喜得身孕,不知是否属实。”

夏筱冉低头看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笑着回道:“是。”

“那这汤,怕是不能喝。”

“不能喝?”有毒吗?夏筱冉脸上一白,心头闪过一丝惧怕。

“为何?”沈墨宣也走过来,一脸凝重似乎有些吃惊,亦有点疑惑。

陈玉珩脸色有些凝重,他道:“这汤有滑胎之效。”?

☆、提防的人,真诚的心

?“滑胎?!”即使夏筱冉是头一回怀孕;也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抓住脖子;回头去看沈墨宣;见他面上虽无过激的表情;太阳穴边的青筋却已突起。

陈玉珩是个会察言观色之人,见屋内气氛凝重;便松了之前的严肃,故作轻松地拍拍沈墨宣的肩膀;道:“你小子也不必这么紧张,这几样东西都是大补滋养的好东西,对人体本身并无害处;只不过是不适宜孕妇食用,我想多半是做这汤的人不懂;好心做了坏事。”

见陈玉珩给了台阶,沈墨宣也缓了脸色,笑道:“那恐怕还要请陈伯给我们列个单子,也好以后提防着,希望不要再遇上这等坏事。”

陈玉珩摸着胡子点点头,搁下药箱,走到书桌边,沈墨宣立在一旁,亲自笔墨伺候。

夏筱冉看陈玉珩在那书书写写,沈墨宣在一旁看着,时而问上两句,便将目光落在了陈玉珩的药箱上,低头将那四四方方的小木匣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头对陈玉珩扬声道:“陈伯,你这箱子里有能让人呕吐的药吗?”在夏筱冉的印象里,除了江湖郎中和庸医,一般医者高手的药箱子里,都会有些奇怪而有用的东西。”

陈玉珩果然不负筱冉所望。

“有啊。”他写完了搁下笔,将写满字迹的纸晾了晾,交到沈墨宣手里,几步走到夏筱冉身边,打开木质的药匣子,伸手在里头拨弄拨弄,最后挑出了一只青花瓷样式的袖珍小圆瓶,在夏筱冉眼前晃晃,“不用喝下去,只用在鼻下嗅嗅,即刻有效。”说完便将小圆瓶丢给夏筱冉,咧嘴笑道:“这个不收银子,就当是送给侄媳妇的见面礼了。”

夏筱冉刚想答谢,便见沈墨宣走过来插嘴道:“陈伯你也太小气了,第一次见侄媳妇这么大的事情,就送一瓶这个破玩意儿,怎么说也得送个九转还魂丹之类的玩意啊。”

夏筱冉拽拽他,撅着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客气啊,得了便宜还不知道卖乖。

陈玉珩呵呵一笑倒是不计较,看来是与沈墨宣关系亲厚,一点也没觉得他那话说的唐突,只慢条斯理地将药匣子整理了一下,头也不抬地回道:“好,等侄孙出世,我再送份大礼。”

一切处理妥当,陈玉珩又交代了些琐事,便走了。

夏筱冉拿着青花瓷的小瓶在手心握了握,往门口走,沈墨宣见了也要跟上来,夏筱冉立即回身拦了他:“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在屋里等我。”

沈墨宣蹙着眉看了她许久,最后还是扛不住夏筱冉的坚持,点点头,又道:“我叫个丫头在旁边伺候着。”

“不用。”夏筱冉拦住他,“就当喝醉了,吐一会儿就好。”说罢便不管沈墨宣再说什么出了门。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女人永远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等夏筱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时,沈墨宣心头的火再次蹿了上来。陈玉珩的说法虽不无可能,但这事关他娘子和孩子的安全,他绝不姑息任何有意或是无意的坏事发生。

“喜鹊!”沈墨宣大声一嚷,脸色尤为不好。

喜鹊并未在屋外候着,因为手头还有些未做完的事情,在给沈墨宣他们关了门窗之后,便到后院忙乎去了,这会儿听丫头来通传她,说是沈墨宣找她,立即屁颠屁颠地赶了过去。

一进屋就见只有沈墨宣一人在大厅的正席上坐着,脸色铁青,怒意明显。

难道小姐又和姑爷吵架啦?刚刚不是还柔情蜜意的嘛。喜鹊摸摸脑袋,心想,真有些搞不懂他们。

“姑爷,小姐往哪个方向跑得,我去追她。”喜鹊很自然的将沈墨宣召唤她的目的,落在了这个点上。

沈墨宣也不抬头看她,只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跪下。”

“啊?”喜鹊在原地愣住,一时没听明白沈墨宣的话,怎么突然让她跪下。

沈墨宣抬起头,再次冷声令道:“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

喜鹊一身寒颤,悉悉索索地跪下,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家姑爷这个模样,一双眼睛冷得没有温度,往她身上一扫,她都能听到耳边有小刀飞过的“簌簌”声。这哪里还像那个儒雅温柔,笑若春风的姑爷,她家小姐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啊,把姑爷气成这样。

“染染今晚喝得汤是你做的?”沈墨宣冷声发问。

喜鹊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回道:“汤是早些时候,府上送来的,小姐一回来便被姑爷你拉走了,我被另外一个丫头告之厨房有给小姐备汤,这才去给小姐热上,等到你们回来才端上来的。”喜鹊皱皱眉,问道:“怎么,那汤里有问题吗?”

沈墨宣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言语顺畅,眼无怯光,话中并没有不坦诚或是隐瞒的部分,这才又问道:“是谁告诉你那汤是给染染的?”

喜鹊蹙着眉想了一会儿,回道:“是夏竹,她是二公子那院子里送来的丫头,没了来多久,但是手脚很勤快,人也很聪明,不毛躁,也不多嘴,挺好的一个人。”说罢又问道:“姑爷,需要我让人把她叫过来问话吗?”

沈墨宣沉默了片刻,没人知道他那一会儿想了些什么,只是在他再次开口说话时,他说了两个字,“不用。”

他知道夏筱冉管陈玉珩要致吐的药,是因为不想拿他们的孩子冒险,即使是一点可能性的危险,那也不行。而他也是一样,他绝不冒险,绝不拿他的妻子冒险。

“我知道你不会害你家小姐,但是今日这罚,不能少。”沈墨宣看着座下跪着的喜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没有保护好她,这是你的失职。”

喜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问道:“小姐怎么了,她喝了汤出的事情吗?”

这一刻的慌乱不是假的,也不是装的,喜鹊满眼的焦急,已经让她忘记了沈墨宣话中的重点——罚她。在这一刻,沈墨宣不得不承认,夏筱冉在管教下人的方面,确实让他折服。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而他身边也确实找不到一个能像喜鹊对待夏筱冉那么真心的人来。

“来人!”沈墨宣硬起心肠,决定给墨染阁,甚至是整个沈家,上演一出杀一儆百的戏码。

等下人们端着刑具——一条长竿竹,上来之后,喜鹊才缓过神来,她真的要被罚了。

“等等!”

众人回头,见夏筱冉一手扶着门,一手捏着一块手帕扶着胸口,脸色惨白。

沈墨宣霍然起身,两个箭步冲到夏筱冉面前,低声温柔地问道:“还好吗?要不我再让人把陈伯请来给你看看。”

夏筱冉松了扶着门的手,改而扶着他,摆摆手道:“不用。”

这陈玉珩的药还真厉害,她一开始不太相信那么嗅一下就能吐,为了增强药物效果,她揭开瓶盖后,特意深深地吸进去一口气,结果……吐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啊,夏筱冉感觉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好在她近来的消化吸收能力并不强,货退得比较彻底。

夏筱冉抬眼看向地上跪着,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喜鹊,轻叹一声,转眼对沈墨宣开口道:“别罚喜鹊。”

沈墨宣蹙蹙眉,他知道夏筱冉对喜鹊疼得很,但这次却不能让步,这么多双眼盯着了,若是犯错不罚,将来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她做错了事情,就该被罚。”

夏筱冉摇摇头,“这事不能怪她,所谓不知者无罪。”

沈墨宣眉心皱起,不赞同道:“她不知道提防身边的人,太轻易相信别人,因为这样才让你处在危险的位置,光这点就该罚。”

夏筱冉叹口气,挽住他,道:“若你今日打了她,今后便再没人敢做我不用提防的人了。”?

☆、谜团背后,无奈沧桑

?在夏筱冉的坚持之下;甲鱼汤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也因为夏筱冉的这份坚持;喜鹊在墨染阁;甚至沈家的仆人地位直线上升,丫头小厮见了她;都要恭敬地唤声姐姐。

小厮丫头们对夏筱冉的态度也改变了不少,从原本的畏惧到如今的敬畏;中间走得是一段叫做信任的路。丫头小厮虽然地位低,但也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作为奴仆;谁不希望跟一个自己遭难时,会站出来保护自己的主子。

“小姐;你那日不该那么护着我的,就是被抽几下,喜鹊扛得住的。你那么一护我,反倒像是和姑爷作对,在下人们面前驳了他的面子,这多不好啊。”喜鹊现在想起沈墨宣当日的眼神,心中还有些惧怕。平日和颜悦色的一个人,突然变得凌厉冰冷,还真是很吓人。

夏筱冉不在意地撇撇嘴,“为了他的面子就该牺牲你去挨打吗?本来就不管你的事情,凭什么把别人的罪过怪在你头上,让你去承担后果。他想杀一儆百,也要搞清楚对象,你是我的人,如果当日就那么让他打了你,今后府里的人会怎么想,我连自己的贴身丫头都护不住,这沈家少夫人的位置不做也罢。”

喜鹊赶紧捂住夏筱冉的嘴,抬头望窗外看看,见没人,才道:“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姑爷听了又该生气了。”

夏筱冉赌气似的翻翻眼,“反正他一直气着,也不在乎多气一点。”

自从那夜墨染阁大闹一场后,沈墨宣就没怎么着过家。每天忙得昏天暗地的,早晨迎着日出出门,夜里披着星戴着月才回来,好似全天下的事情都等着他忙似的。

日子又回到了刚成亲不久的那段时光,只有在每晚深夜梦回时,夏筱冉才能感受到身边那人包裹着她的温热体温。有时,能在他身上闻到淡淡的酒香,有时,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上,因疲惫而绵长的呼吸。

日子每一日那样过去,夏筱冉并未追究之前甲鱼汤的始终,只愿把这件事情往陈玉珩所说的方向想。能如此自然的给她送汤的人,定不会是沈家之外的人,若是如此,那她也就不需要追究了。

而沈墨宣也好似没有再过问这件事情,只是将陈玉珩写下的单子以及注意事项交代给喜鹊,令告她不能再出差错。现在墨染阁的食物,简直达到了国际食品安全的最高级标准,每天进出都还需要用银针试菜……如果换个人去试菜,夏筱冉都要以为自己是慈禧太后了。

就这样,夏筱冉的肚子一日一日鼓起,今天,她已经开始为孩子编写匹诺曹的故事了,虽然在很长一段岁月里,她曾把这个故事定位在含有恐吓嫌疑的恐怖故事之列。

“小姐。”喜鹊看着端坐在书桌前,低头专注书写的夏筱冉,张了张口,犹豫了半天才道:“小姐,要不我们去看看姑爷吧,我见他这几日回来都累得不行。他也不是去干体力活,可每次回来都那样累,该不会是身体不适吧?”

喜鹊见夏筱冉停了笔,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立即高兴的笑起来,伸手接过夏筱冉准备搁下的毛笔,见她胳膊酸疼,又马上过去给她掐掐揉揉,见夏筱冉舒服了,又道:“小姐,咱们能出发了吗?”

夏筱冉和沈墨宣闹到今天这样,喜鹊心中是内疚的,她总在想,当日她家小姐若不是为了护着她,也不会不给姑爷面子,伤了两人的和气。所以她总惦记着,两人能尽快修复关系。

夏筱冉点点头,指指衣柜,道:“替我去挑件衣服。”

“好。”喜鹊兴冲冲地跑到衣柜前,左挑挑右捡捡,最后在夏筱冉的催促下,挑出了一件水红色祥云锦绣纹的广袖长裙,在夏筱冉身前比划了两下,扬起笑脸说道:“小姐,这个穿着好看,衬得你皮肤又嫩又白,姑爷看了一定喜欢。”

夏筱冉朝那衣裳扫了一眼,指着衣柜,丢出一句:“换了,我要穿那件碧绿色的。

“啊……”喜鹊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裙子,有些遗憾地走回衣柜前,放回手中的水红长裙,拿出夏筱冉挑的那件,给夏筱冉换上,两人出了门。

“小姐,要不我先让人去打听打听,看少爷眼下在哪家铺子里。”喜鹊道。

夏筱冉却摇摇头,带着喜鹊往院子外面走,“我们先去和婆婆打个招呼,告诉她,我们今晚在相府住,不回来了。”

喜鹊呆立在了原地,瞅着夏筱冉抖了抖舌头,问道:“小姐,我们不是去找姑爷吗,怎么又说回相府。”她还以为夏筱冉不让她派人去打听,是想给姑爷一个惊喜,谁知道夏筱冉压根就没打算去找沈墨宣。

夏筱冉也不理她,喜鹊要呆在原地就让她在那呆着,她只管一个人往顾清蓉院子的方向走。喜鹊没法,只能快步跟上。

等两人走到顾清蓉屋子前头时,才发现平日都是敞开的大门,今日却紧紧的闭着,门口的板凳上坐着一个丫头,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嗑瓜子。

喜鹊走过去掐了那丫头一把,笑道:“你这小吃货,成天就知道吃,你家主子呢。”

那丫头见了夏筱冉,立即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果壳,冲两人嘿嘿一笑,显然是与喜鹊很熟的,见喜鹊问了,忙向夏筱冉回道:“主子正和老爷在屋里说着话了,让奴婢在门口守着。”

是什么话?还要关了门窗,让人守在门口才能说。

“进去多久了?”夏筱冉问。

丫头恭敬地答道:“回少夫人,老爷刚过来,才进去一会儿。”

夏筱冉在心里头暗自思量了一会儿,便笑着对那丫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在这门口等着,等公公和婆婆聊完了,我再进去。”说罢,夏筱冉就在小丫头之前坐过的长凳上坐下了。

“这……”丫头有些为难地看着夏筱冉,之前老爷特地交代她,不许任何人进屋打扰,可眼下这少夫人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主啊,特别是她那已经非常明显的肚子,万一在这坐着伤风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听说三少爷疼少夫人疼得厉害,上回在给少夫人喝得汤里,发现了一根头发丝,都差点让人把喜鹊打了。喜鹊是什么人物啊,她可是少夫人从相府娘家带过来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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