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侧妃攻略-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心翼翼地拉回自己的发丝,乔浅浅讨好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向穿衣套鞋。
“你累了把,好好歇息,我去做饭,晚上一起看看日出赏赏月亮,顺便等昙花开了观昙花,然后顺道看日出好不好?”
“我不拦你,只是毒发的时候记得回来。”
楚艺轻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衫,一句话让已然开溜到门口的乔浅浅僵在了原地。他说:“秋水宫的三日晴发作到猝死隔了半个时辰,你可得小心记着哪,可别,错过了时辰。”
乔浅浅僵直着回过头,怒目楚艺。这个蛇蝎美……女人!面罩男的爪牙!
“你说什么?”楚艺讥诮一笑,“谁是女人?”
乔浅浅一愣,下意识地捂住不争气的嘴巴。难道……刚才把心里想的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厄……前有豺狼后有毒药,怎么办?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你们有仇?”
她不明白,这个娇滴滴的纤弱郡主到底哪里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为什么非她不可?他们非要不会武的郡主去完成的到底是什么,甚至不惜给她灌毒药逼她不能违抗呢?
楚艺收敛了笑意,轻声道:“有个人,只有你定北候郡主可以接近,到时候你只要负责在必要的时候拿下他的命,就可以了。”
“杀人?”
乔浅浅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把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抡起拳头对着楚艺一拳砸去,去它的怜香惜玉!
只可惜那拳头还没挨上楚艺的脸,就被截了下来,却正合她意,“你看,”她指指被扭成可笑幅度的手臂,冲着楚艺挑挑眉,“这样你让我去杀人?你还不如让面罩男去当个花魁挂牌接客更实际点。”同样是不可能的任务。
楚艺被她的话一愣,突然抿着嘴笑出声。
他松开她的手,笑得眼睫弯翘:“你呀,若是让宫主听到,小心你小命。”
“所以喽,美人姐姐,你就当积德,放过我嘛。我发誓,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老子才不找你们麻烦,老子要是安全出去,找人铲平了什么秋水秋冰宫!嗷嗷——
“所以——”楚艺笑得越发柔婉,轻声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
“噗……咳咳……”
乔浅浅听得一不小心岔了气,死命锤着胸口镇定:“色诱?!你干嘛不自己去!!”
论姿色论功夫论技巧(?)她哪点比得上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更何况该死的面罩男配混球还害她破了相,让她去色诱,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个瞎子都而可以摸出身段好差啊。
“能接近他的只有你。”楚艺道。
“老子……人家破相了。”乔浅浅道。
“我帮你治。”
“你去更有效果。”
“……”
“你比我美。”
“……”
“如果那人断袖也可以让面罩男去。”
“……”
“就这么说定了啊,有空来我家做客,青山不改,绿水长……”
“你不想要解药了?”
“……怎、么、做?”
这世上,最麻烦的人有两种,类似男人的女人,类似女人的男人。如果乔浅浅正太刚好是个麻烦的话,楚艺同志绝对是个麻烦中的麻烦。
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后话。此时此刻,乔浅浅只当楚艺是个蛇蝎女人,正如那时候面罩男还只是面罩男死男配,不是那个莫司情,也不是小言。那时候乔浅浅最需要烦恼的是如何逃出蛇蝎女的院子,如何揭了面罩男面罩,如何偷到解药搬来大军踏平秋水宫,简单得多幸福。一直,一直这么简单就好了。
答应了楚艺色诱的计划,接下来就是特训了。


第一卷 秋水宫 6。青楼?青楼!

羽衣霓裳,玲珑扣,那衣衫凌乱的纤丽女子,袖若浮云,金莲漫步,轻歌曼舞,倾了城池,醉了英雄。眉心一点愁,人间繁华落。那青丝三尺缠住了那个他,情思万丈儿女累,在这一刻如至烈的酒,醉了,沉了,他甘愿臣服……伸手,却只来得及抚过她的一摆衣袖……
——摘自乔浅浅《侧妃攻略》
“你能不能把爪子放柔些?你穿的明明是江南水袖,怎么偏偏喜好关外舞姿?”
咔嚓——
乔浅浅好不容易陶醉进去的神筋断了,毫不留情的。罪魁祸首时旁边端着茶姿态优雅的楚艺蛇蝎。瞧着他那副悠哉的模样,已经看了她跳一个时辰了,正当她以为他是陶醉在她的舞艺中的时候突然扔出一句,让她一时重心不稳直接砸到了地上。
什么叫爪子!什么叫关外舞姿!老子跳的是正宗的水袖舞!!
“老子……”乔浅浅踩开口,被楚艺一瞪,硬生生改了口,“人家跳得哪里不好了?!”
想当年,少林八百弟子,哪一个不说她乔浅浅大师姐一舞魂儿断,三千芙蓉掉朱颜?怎么到了楚艺这里叫做……关外舞姿!(师弟众:大师姐,你没说你威胁我们说难看就打断我们的X腿……——出自:乔筒子选择性遗忘附录2)
楚艺垂眸呷了口茶,拿眼角扫了扫跳着类似决斗舞的乔浅浅,翻了个白眼。
“就你这舞姿,放我这枕霞楼连个丫头都比不上。”
言下所指,就是方才斟茶的丫头小云儿。乔浅浅狠目朝们外瞪去,隔着两个院子三扇大门的小云儿生生打了个寒颤。天转凉了,加衣服去。
乔浅浅咬牙:“这个自然,谁比得过你枕霞楼呢?”
不为别的,单单就冲着枕霞楼是镇上最大的艺楼!艺楼是什么?说得白点就是青楼。当初被楚艺带到了枕霞楼的时候她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色(?)武双全的美人除了面罩男的属下,还有个副业,而那副业竟、竟、竟然是——老鸨!
如此,乔浅浅的人生观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卿本佳人,专门做贼。这世界果然是……强大的。
不过她这震惊只持续了片刻,马上被狂喜替代了——青楼哎!传说中的穿越必经之地青楼哎!!都说不进青楼非好穿越女,这机会在辗转了好几天后,终于落到她头上了!!嗷嗷嗷——王爷皇帝盟主少主啊,你们通通都来吧!
“咳咳,青冉郡主,为了活命抓紧练习吧。”
楚艺自然是猜不到她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是为何,只是宫主亲检的时日不多了,在这么耗下去她就非死不可了。这么个没头没脑的丫头,他是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背下这个责任,只是看她笨拙的模样不怎么希望看到她命丧当场而已。别的什么,他还来不及细想。
乔浅浅垂下了脑袋,叹气。青冉,没错,这具身子的名字,好挑不挑挑了个被绑架的郡主,命啊。离面罩男亲自检查已经只有两天时间,她必须学会舞姿和必要的刺杀手段,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可是不学就只能死。
“我……”看着楚艺难得认真的神色,她有一瞬间无措,鼻子一酸,拿袖子揉了揉眼,“我不会啊……”
虽说是捡来的性命,可是哪有人真的不惜命呢?她不过是——不去想罢了,稀里糊涂地来,稀里糊涂地去更好啊,何苦背负那么多呢。
死,谁不怕呢?
楚艺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踱步到了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的腕。手下的女子从来咋咋呼呼,其实还是个普通女孩儿啊,稍微一吓,她此刻已然有些发抖。不知道为什么,见她这副模样,他竟有些心疼。
“冉,”他轻道,引着她的手举过头顶,帮她调整了几个动作,在她耳边喃喃细语,“男子其实是最容易挑起情动的,最爱的是女子柔姿,若他是站着,可用腕上的柔姿迷惑他,若他是坐姿……”楚艺的手移下她的腰肢,轻轻按压,“就引腰曼舞……其实最夺人心魄的舞,本就没什么套路,你,明白么?”
楚艺?
乔浅浅只觉得楚艺的声音近在耳边,却也好像隔了层纱曼,温热的气息滑过颈边,透着说不出的妩媚。明明是柔媚的女声,却不知怎么让她响起了昨天昏迷时听到的那男声,一样的勾人心魄。
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称之为风韵,相信楚艺当之无愧。
想着,心跳便有些纷乱。
“没有套路……”乔浅浅无意识地重复了遍,这没有套路指的是师傅讲的随机整合么?
横竖都是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既然没有套路,乔浅浅就索性闭了眼任由楚艺牵引着迈开了脚步。
轻步,摇曳,甩袖,楚艺什么时候放开手的她不知道,只知道跳到没什么力气睁开眼时,对上的时楚艺如春柳一般的笑容。
那样好看明媚的人,方为绝色吧。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正傻傻地想跟着笑,忽然见到楚艺脸上的笑容在望向她身后时霎时敛了起来。顺着楚艺的目光看去,乔浅浅半展的笑也跟着鄢了。
该死的男配,面罩男。
如果不是小命捏在面罩男手里,乔浅浅很想告诉他,长年带着个金属的面罩对身体很不好,一天两天不要紧,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再拿下面罩时他会发现自己成了半黑半白阴阳脸。
“楚艺,我以为你跟了我七年,早就明白分寸。”
乔浅浅走神的空挡,面罩男开了口,言语间透着讥诮,看向她的目光里浸了令人发毛的东西。
楚艺低下了头,轻道:“属下知错。”
于此乔浅浅瘪了瘪嘴,心理斗争许久还是沉不住气上前赠了面罩男两记乌鸡白凤丸,用鼻孔对着他,冷哼。
“面罩男!你阶级意识怎么这么强啊?即使楚艺是你手下,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你怜香惜玉你会不会啊?还是说——”突然意识到什么,乔浅浅咧嘴笑,把面罩男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其实你没那啥能力,所以喜欢SM人家美女?”
绝对有可能!
乔浅浅越想越了解,毁容了——戴面罩,面瘫脾气差——没人喜欢,武功好——强抢民女,报复心理严重——抓了她,心理严重障碍——不举,综上所述,他、一定是个变态。最可怜的还是大美人楚艺啊,好好的美女被逼着去做老鸨……
“青冉!”楚艺急急呵斥,她是嫌命不够长么?
面罩男没有言语,甚至没有看乔浅浅。
从战斗学上讲,来而不往的战争是不会持久的。于是乔浅浅没兴致了,别开头哼了一声表示不屑。有种你杀啊?提前一天和推迟一天都不过是个死,老子不管了!
“楚艺,你安排下,今晚我住这里,”面罩男冷道,终于瞥了乔浅浅一眼,“明天的暗器,我亲自教。”
说罢一甩袖上了楼,倒是干脆得很。
厄?
乔浅浅不解,他这什么意思?
楚艺有恢复了生气,一记熊掌,啊不,玉手对着她一团浆糊的脑袋瓜拍下。
“笨!宫主答应留下你性命了!”
耶?
乔浅浅眨眨眼,难道这面罩男……其实有被虐倾向?
  

第一卷 秋水宫 7。夜访面罩男

青楼最容易撞的是什么?一:溜号的王爷;二:溜号的皇帝;三:溜号的盟主;四:溜号少主
综上所述,青楼,穿越必经之地。把握机会冲,没机会创造机会冲,俺们的目标是——侧妃!
——出自《侧妃攻略》by乔浅浅
稀里糊涂,乔浅浅在枕霞楼渡过了她最安然的一个晚上。具体表现为吃了一顿舒服的晚餐,睡了一次舒服的觉,然后终结在凌晨隔壁隔壁怪异的声响。
若要说乔浅浅有什么地方比猪长进,就是她有个习惯,凌晨浅眠。不管是什么季节,到了后半夜一定会清醒过来。以前还有那一帮子师弟供她娱乐,随便去隔壁拽几个凑一桌麻将,到了这世界却只能抱着被子听肚子咕咕叫。也就因为如此,当让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还伴随着一声闷响。
乔浅浅住的是枕霞楼的别院,楚艺住前院。偌大的一个别院只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面罩男。
这深更半夜,难道是面罩男突然兽性大发砸院子?
有热闹不看,那是消耗生命。乔浅浅向来秉承这一原则,这次也不例外,更何况兴许还可以看面罩男被毁容程度。借着外边依稀还在的月光,乔浅浅同志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夜袭面罩男房间去也。
面罩男其实就住在她隔壁,中间隔了十余步的距离而已。已是晚春时候,窗户并没有关严实,乔浅浅就探了个脑袋偷偷往里面看。
月光正好,房间里透亮得很。地上是酒壶的碎片洒了一地,这就是方才声响的源头。只是——乔浅浅眨眨眼,床上是被掀开的被子,皱皱地缩在角落里——哪里有面罩男的影子?
难道他,厄……孤枕难眠到前院找姑娘去了?果然,人不可貌相,面罩男更不可貌相。
乔浅浅摸摸鼻子,瘪瘪嘴,小小吹了声口哨打算撤离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里面很轻很轻的一声声响,像是压抑了什么痛苦的动物的哀鸣,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清晰。
于是乔浅浅又折了回去,看清里面的情形让她僵在了原地。
面罩男并没有出去,而是坐在房间里最阴暗的角落,缩成一团,也许是自己爬下床,也许是滚落的。地上的酒壶瓷片一路碎到他的脚下,湿痕也一路蔓延着到角落里。
这真的是那个不可一世要杀她的面罩男死刺客?
乔浅浅揉了揉眼,确信看到的不是幻觉,手脚僵硬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走不走?被发现了可说不定会没命……她乔浅浅又不欠他!挣扎片刻,乔浅浅做了决定——这闲事,老子不管!走人,睡觉!
“唔……”
房间里响起很轻的一声呻吟,紧接着是瓷片碰撞的声音。乔浅浅咬咬牙回了头,惊愕地发现面罩男竟然已经倒在了瓷片上。
好人有好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强也是有生命的……
默念了几遍老子是好人,你要敢对老子动手生儿子没X眼后,乔浅浅终于一咬牙,推门进了屋子,一把拽住面罩男的衣领往上拖。
“嗯……你……是谁?”面罩男抬眼,却只睁开了条缝儿。
乔浅浅白眼,这个人居然连晚上都带着面罩!靠。
“我是你奶奶。”
“奶……”
趁着面罩男似乎在搜索认不认识号姓奶名奶的人物,乔浅浅抢先应了:“哎——”随即得意地咧嘴笑,这便宜可是捡来的,“面罩男,你怎么了?”许久都没有反应,怎么回事?
然而那之后不管她怎么摇,面罩男没有醒来的迹象。乔浅浅只觉得抓着他衣襟的手黏糊糊的,借着月光才发现竟然是血,不由急了:“哎,面罩男,醒醒!喂——莫、莫司情……你不会这么挂了吧?醒醒!”你挂了我也得跟着挂啊……
叫天天不应的情况也大抵如此了吧,乔浅浅悲哀地想,死命搂过瘫成一团的面罩男莫司情往上拽。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莫司情偌大的个子,在她不懈努力下,居然被她搬上了床。
做人做到她这份上,什么耶稣上帝如来佛祖都得靠边站。脱离地趴在莫司情身上歇息的时候,乔浅浅笑得很圣母。脸下面是莫司情的头发,枕着说不出的柔顺,滑过指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抓了把蹭蹭,脑袋里突然冒出句不相干的话——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哎,莫司情,你不会醒来了对不对?”
乔浅浅晃了晃他的肩膀,又靠在他胸口听了好一会儿心跳,确定他只是昏睡过去后脸上圣母玛利亚的笑容渐渐地变质,确切地说是变猥琐了。
什么叫好人有好报?指的就是现在了吧!哈、哈、哈!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是她乔浅浅动机不纯哦。
于是月黑风高劫色夜,党和人民培养出来的祖国的纯洁的花朵乔浅浅同志,就这么一边奸笑着将罪恶的爪子伸向了平时绝对不肯能触碰到的莫司情的脸。
终于、终于可以一睹他尊容了!!
面具是冰凉的,乔浅浅的手是热血沸腾的。
“你……”正当乔浅浅天时地利人和之际,莫司情却又浑身僵硬,似乎又陷进了极致痛苦的境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拽断一般。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乔浅浅顾不上手腕疼痛,换了个手抓住他的面罩用力一扯,终于下来了——
只是还不等她看清楚,就被莫司情一把推下了床。
痛……
乔浅浅皱着眉头揉揉摔疼的屁股,狠目躺在床上没有意识的凶手。该死的莫司情,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么!今天不看清你老子就跟你姓!痛痛痛死她了!
正当她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忽然传来吱嘎一声,似乎是开门声。
有人?
不管是谁,被看到她在莫司情的房间里对她绝对没有好处。乔浅浅顾不得多想,蹑手蹑脚关上门回房,临别不忘恨恨地瞪了莫司情一样,他居然已经换了个趴着的姿势,想趁最后看一眼的愿望也破灭了。
夜袭,失败!
XXOO的!
万般无奈地回到房里,乔浅浅又躺回了床上。
过去的半个时辰她干了什么?吃莫司情豆腐?被莫司情吃了豆腐?互相吃豆腐?不管了……总而言之似乎什么好处都没占到,还沾了一手的血,嗷嗷——
正当她天人交战之际,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了。
乔浅浅顿时浑身僵硬了。
  

第一卷 秋水宫 8。莫司情的秘密

正当她天人交战之际,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了。
乔浅浅顿时浑身僵硬了。
难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采花贼或是男主出现了?!太……太振奋人心了!
(背景乐:XXOO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个~男人在枕霞楼的别院里开了一扇门,神话般地开起朵朵桃花……)
然而,现实是——那声音只在房门口停留了片刻,就自动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乔浅浅:……
那个人的意思,是没兴趣么…………他就不考虑下房间里还有个等着被采的,正摩拳擦掌决定视采花贼长相来确定是反抗还是配合的单纯少女的玻璃心么……
“有没有搞错!”
如是,迷迷糊糊坚持了一阵子,乔浅浅只觉得方才对付莫司情的精力都已经消耗完毕了,困意也渐渐袭来,管他究竟劫财还是劫色,她照睡不误。
睡着睡着,她还做了个梦。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现代,见到了那帮可气又可爱的师弟,还有那个一本正经地拿着戒尺敲她脑袋的师傅。美眉她偷懒,秃头师傅就喜欢拿戒尺狠狠敲她脑袋,于此,乔浅浅认定,一定是师傅嫉妒她长头发,哼!迷迷糊糊,疼痛又在脑门上弥漫了开来,冰冰凉凉的,分明是师傅的戒尺,周围依稀还有抿着嘴拼命压抑着的笑声,分明是怕她大师姐教训的师弟们的。
“再笑……我……没头发我也敲破你们的脑袋……”
扰她睡眠者,杀无赦!
乔浅浅呢喃了一句,却在下一刻猛然清醒过来。这里,怎么可能有那帮小兔崽子?那就是——房里进贼了!
几乎是同时,她猛然睁开眼,对上她眼眸的是一抹朱红。确切地说,是有一抹朱红搁在她的鼻梁上,正是刚才冰凉的来源。
厄?
“起来,跟我走。”
突兀的男声忽然响起,乔浅浅这才注意到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正是不久前还缩成一团的隔壁的莫司情面罩男。而那贴在她鼻梁上的冰凉则是柄朱红的剑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