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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不要做贵妃,不要被关在这深宫里,不要看见你……呜呜……”感觉他突然停歇,我捶着床板,哭喊着,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愤。
“啊……不……”臀瓣陡然一痛,大大被掰开,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幽径入口,磨蹭着,越来越大,我再傻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胤禛,不要,我不要……”我吓坏了,这个时候,我真没心情和他……何况,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那硕大不是我能承受的,一个“求”字出口,我才感觉,那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有多清晰。
“不要?朕给你的,你怎么可以不要?澈儿,朕要你明白,你是朕的爱妃,只能在朕的身下婉转承欢!”胤禛眉目狰狞,双眼血红,抓住那柔嫩的两团皓白身子一沉。
“啊!”冷汗岑出,玉背上的汗珠晶莹剔透,沿着绝美的曲线无力地滑落,青葱玉指指死死抓住床单,被贯穿的一瞬间,我痛得差点昏过去。
若非邬思道之前用针灸调理过我的身子,此刻我真的可以去见康熙了。
“嗯……澈儿,你真紧……”胤禛低吼一声,放肆地驰骋起来……
“不……啊……别……疼……呜呜……疼……”我低低泣吟,可深陷情欲的胤禛哪里听得进……
渐渐的,我奇异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来,我知道,我的身体即将沦陷了,在我的心沦陷之后,我的身体一样不受控制了。
“嗯……别……哼……”我娇喘着,就算再恨他,此刻,我的身体却在可耻的迎合……
我连丢了两次,他也释放了一次,将我翻过身,我大口喘着气,濡湿的长发早已散乱,贴在脸庞:“求你……我真的受不住……”
胤禛将我压在身下,二话不说,又将挺立的欲望顶进幽谷,我弓起身子,细腰直欲折断,酸胀的感觉填满脑海,胤禛一只手抚弄起我胸前的柔荑,一只手又恣意揉捏着腰身,似乎在帮我减轻痛苦,触电般的快感渐渐攀升,我迷惘了,沉沦了,这身,这心,再没有自我……
从来不知胤禛从哪里懂得这些闺房之术,整整一天一夜,那些我根本想不到的各种男女交媾体位,都被他一一实践,只要我稍有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征服,在一次又一次的欲海狂潮里,我分不清,自己是谁?
麻木的脑海里只有床弟间粗重的喘息,是他在纵横驰骋,是我在娇喘低吟,情欲交织,香汗淋漓……
“澈儿,你是我的……呃……是我一个人的……”
“澈儿,把他含着……嘶……”
“……要了么?我这就给你……我们一起……”
第二天,朝阳洒在紫禁城,永和宫内院,房内交织了一天一夜的征服战终于停歇,遍地都是瓷片,仔细一看床边绫罗绸缎星星片片,空气中只剩下情欲褪去之后的喘息以及潮湿的情靡之气。
床上的男女,显然都疲惫不堪,女的脸色苍白,长长的青丝落在男子的手里来回抚摸,浑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斑驳和着爱液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神秘之处早已红肿不堪,她侧着身子,男子从背后拥住她纤弱的娇躯。
“澈儿,别惹我生气了,你看看你现在有多乖,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在别人眼中你是朕的爱妃,可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子淇和我早就有名无实,其她人我又何尝真心喜欢?除了你,我心里谁也放不下,别再怄气了,好不好?”爱新觉罗·胤禛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他望着怀里的娇柔,无味陈杂,他明白,云澈只是放不下那些人,那些和自己作对的人。
但是他不能容忍,作为一个帝王,一个前半生争斗无数,失去无数的帝王,他必须要排除异己,必须抓紧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云澈是他一生想要却一直要不到的人,现在成了她的妻子,他绝对不能容忍她的心里还有别人存在,不管是谁,不管那是不是男女之情都不可以,她只能是自己的,心里眼里只能为他一个人,她所有的表情也只能为他。
他霸道、自私、用一种狂热专制的观念来对待云澈,云澈是柔弱的,绝美的,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纯粹的心,这颗心是唯一能消除自己寂寥孤独的源泉。
他终于明白,为何康熙当年会那样逼迫云澈,云澈这样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云澈不是个聪明一世、能与自己傲视天下的女人,她只适合被藏起来,被禁锢着,被宠爱着,她的身体比她的容貌更能令男人沉醉,欲罢不能……
他也明白,昨夜自己的举动比康熙更甚,更狠,可他控制不了,他没法听到从云澈口中说出的每一个要离开的字眼,一想到会失去她,他就要发疯,要咆哮,要杀了那些干扰她纯洁心灵的人,于是,他做了,用这样的方式,让云澈明白——她只属于他!
十三的劝慰
“哎……你一定恨我了是不是?……澈儿?澈儿!”许久没听见云澈的回答,爱新觉罗·胤禛开始慌了,他转过云澈的身子,看到她紧闭的双眼,惨白的脸色,大腿根部渐渐溢出的鲜血,他几乎不能思考。
“澈儿,醒醒,看我一眼,不,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反复唤了几遍,根本没回应,几乎是吼着出来的声音,门外的侍卫、太监终于听见皇上的声音,强烈的颤抖使这些平时跟在皇帝身边的奴才诧异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时候,他们冷峻的九五之尊也慌了、乱了。
漫长的黑夜,我成了无意志的孤魂,朦胧中听见胤禛的声音,时高时低,像在发怒,又像在呼喊。
周围好温暖,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妈妈,真的是您的怀抱吗?
我终于回来了是不是?
可为何我就是看不到您慈祥的容颜呢?
什么味道,轻飘飘的,有点刺鼻,不好闻,似乎是中草药的味道……
“咳……咳……”我难受死了,快呼吸不过来了。
“快,快禀告皇上,贵主子有动静了……”
我睁开眼,好累,这是哪里,云雾缭绕,微微动了动手指,身下居然是竹筏,这是做什么?
“澈儿,澈儿……太好了,你醒了,吓死我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那么粗暴……”身子被捞起,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檀香的味道熏得我流泪。
“水……”
“水!快!”甘泉入喉,我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我望着空洞的帐顶,脑中一片空白,胤禛来了,握着我的手,说了很多抱歉的话,只可惜他的话一句也没入我的耳。
房事过激的后果就是我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浑身上下都是伤,下体撕裂,流血不止。
群医一切脉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偏生这样的事又不好仔细问个明白,更不能掀开床帐检查个清楚,胤禛无法,只能找来邬思道,邬思道出身市井,没宫中太医那么畏首畏尾,开了房子,命人将永和宫前院偏僻的小屋里收拾出来,又将我身上只裹一层白纱,几乎透明的我放在竹筏上,用中药制成的熏蒸之法来消毒杀菌,舒经活络,别的什么功效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是挽回了我一条命。
现在又是大碗大碗的中药,每四个时辰就得进一碗,身上的伤可以慢慢好,唯独下体就比较麻烦,邬思道的独门秘方制成的药膏十分有效,只是胤禛又怎会让他人来碰我的身子,因此,每天他都会亲手帮我上药,那尴尬的私处被他温暖的大掌包裹,饱含歉意的揉动却止不住我委屈酸涩的泪水决堤而出……
白天要忙着朝政,傍晚来看我一回,晚上又要通宵达旦的批阅奏章,短短半个月,胤禛消瘦得眼眶深陷,整个人都黑了一圈。
他见我身子好了,可总是病恹恹的,除了神游太虚就是睡觉,毫无生气,便让冰燕、茗嫣相继过来看我,陪我说话,皇后带着后宫几名后妃都来看我,赐了许多药材,对外,都只说我是身体虚弱,常年患病所致,其实我的事,在后宫早已是茶余饭后的笑话,被编排成了好几个版本,这些就是不说我也知道。
“澈儿,你这是何苦,折磨自己做什么?听我的,别跟皇上犟了,就服个软,皇上还是很疼你的……”茗嫣拉着我的手,也许在所有人的眼里,我都是个不惜福的人吧!
茗嫣自己吃过亏,自然不希望我走她的老路,但她不明白,我与胤禛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我们自己。
“云姐姐,你们不是很相爱吗?”冰燕望着我,悲戚。
相爱与相守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云妹妹,本宫早劝过你,不该过问的一个字也别说出口,再不可说什么不当贵妃的傻话,这宫里岂是你任性的地方,你好好想想本宫的话,得了空本宫再来看你,这些日子就不必来永寿宫请安了,歌澜,好好照顾你主子,再出了事,仔细你们的皮!”
“奴婢遵命!”歌澜不自觉地哆嗦一下,三十大板还没好呢,可怜的,又要被皇后警告。
我心中郁结难抒,胤禛对我做的一切让我仿佛回到了与康熙对峙的日子,那个时候我是绝望的想死,可现在不一样,我是被最爱的人伤害,那种痛无法言喻,可心底却又不甘心对这自己选择的爱就这样放弃。
那可是几十年的坚持,几十年的期盼啊!
我要离开,多半是赌气,被表哥与老十的事给气的,可看到他每天愧疚得像现代做错事的丈夫在妻子面前小心翼翼的,心底居然有个声音在为他开脱,真想帼自己一巴掌,来了清朝,怎么就能变得这么心软!
他的心机是我没想到的,康熙留给我的东西,却成了他试探我的用品,怪不得我拿出康熙诏书之后他懂不问我从何而来,也不问康熙除了留给我诏书还留下了什么,我拿出诏书,就是通过了他的试探,可万一我没选择嫁给他呢?
后果是不敢想象的,他预备对我怎样?
好深的心机,好厉害的手段,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一直以为的真爱。
路是自己的,还要走下去,这一生,我曾无数次想到死,可这一次,我不想了,努力搜刮着脑中的历史记忆,我实在想不起来,历史上的雍正皇帝是如何对待他的兄弟们的,照这样的情形,胤禛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允禩了,我该怎么办?
古代根本没有离婚之说,皇宫里有老死的女人、有不被宠幸凄惨一生的女人、唯独没有得到皇帝宠幸还能自由的女人!
“澈儿,我托人从宫外找了些上好的阿胶,宫里都难得一见,你多进些,必有好处!”十三坐在我床边,我还是呆呆的样子,十三又说了许多话,我蒙上被子睡觉,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我知你内心的苦楚,可你是否知道皇阿玛留给四哥的是怎样一个江山,国库空虚、朝政腐败、各地官员结党营私……不错,四哥是赢了,可八哥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一朝一夕根本无法瓦解,他们的人在朝中都是身兼要职,四哥要做一个真正的皇帝,就必须收回那些权利,我协理户部,整天光是核查各地亏空的钱粮之事就在不断头疼,八哥的人没少掺和在内,一说要收账,那个不是怨声载道……西北也不太安稳,战事蠢蠢欲动……十四弟之事,你是知道的,他不交出兵权能行吗?手里握着几十万兵马,随时都可能变成叛军,四哥刚继位,不使心机能截住八哥的信使?”十三受不了,站起来冲我吼道。
“……十四弟交出兵权有怨言是在所难免的,也许在他心里,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应该是他!可你不这么看,皇太后更不这么看,从寿皇殿之争到你嫁给四哥,你扪心自问,你这个做妻子的真就没有半点错?”十三气愤地说完就要离开。
我掀开被子坐起,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十三的话,句句都像一把刀,胤禛原来面临着这么多的困境,可我从未问过他的烦恼,他的想法,我这个做妻子的,的确对他的关心不够,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安排我,照顾我,我为他做过什么呢?
可我就算错了,也只是希望他们兄弟不争不闹,我只想胤禛善待他的兄弟们,这样也是错?
“表哥从小养尊处优,西宁如何能待?去蒙古,谁去不是去,为何偏偏是老十,他们这一走,两个贝勒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怎么办?我只想劝胤禛不要这样,可他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允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改变他的想法。”我望着十三,十三半天不语,末了,居然反问我:“那你说,四哥要怎样才能改变你的想法?”
我傻了,是啊,我们都想改变对方,却没有看到自己的执着。
站在胤禛的位置,玩弄心机,是本能!
生在帝王家,若没有心机,他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别说得皇位了。
“你只看到八哥他们的弱势,可你为何不想想,他是大名鼎鼎的‘八贤王’,又岂是纯良之辈,新仇旧恨,四哥要做的事,我们无法改变。澈儿,别让亲情成了你心中的魔障,你我幽禁多年,他们之间的恩怨就别参与了,你越跟四哥闹,只会适得其反,答应我,别再惹四哥生气了,前朝的事已经够多了,难道你也要成为他的负担?为了安抚年羹尧,四哥不得不宠幸年贵妃,可又怕冷落了你,不肯让你独守空房……皇太后身体不适,太医说,就这几个月了,四哥需要你……”胤祥见我迷惘,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坐回床边,扣住我的双肩,让我与他对视,像是教导,又像是劝慰。
仔细想起,自我嫁给胤禛,除了政事,他总会挤出时间来陪我,他的爱呵……
皇太后真的快不行了?
他一定很伤心罢,还有允祯,他知道了么?他们兄弟的结始终是越结越大了。
要再留在胤禛身边就必须学会忍耐,学会顺从,可我真觉得很累,我抱住十三的腰,畏进他怀里,十三动情,搂着我,抚摸着我的长发,我点点头:“允祥,既然,我无法改变他,那就让他改变我好了,我会努力让自己置身事外,会努力重新看待他,可你要帮着我,帮着我如何做他的好妻子,我爱他,不能没有他,就算被他伤得遍体鳞伤,可我还是心疼他的,只是我好怕……”
“别怕,澈儿,你跟四哥是我最亲的人,从额娘去逝的那天,我们就是最亲的亲人,为了你跟四哥的幸福,我会做尽一切!”十三笃定道。
“嗯,我们是亲人,就像以前南巡的时候一样,我和你,还有十四,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允祥,是不是?”
“……是,我们永远在一起,十四弟,永远是我弟弟!”
我在十三怀里睡去,这一觉轻松了许多,只因为他那句——我们永远在一起!
香苞
“主子,您怎么起来了?”歌澜进来见我站在窗前,放下手里盘子。
“他怎么还没来……”我喃喃道,自从见了十三,好几天都不见胤禛的人。
“嘻嘻……”湥Ю礁遗吓纾阴久迹骸靶κ裁矗俊�
“主子,皇上哪天没来?只是每次都是半夜,您正睡着,就没吵您。”湥Ю降馈�
“这些日子,皇上都是在哪安寝的?”我又问。
“呃……除了养心殿就是在储秀宫……”我脸一沉,歌澜忙使了眼色,湥Ю郊泵ψ】凇�
不是说好要为他改变吗?不是明知道他是皇上吗?
他是皇上,何况年映瑶又挺着大肚子胤禛还在重用年羹尧,陪她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可我还是受不了他在别的女人那里过夜,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主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惹您生气,主子,你要打要罚冲奴婢来,千万别伤心啊!”湥Ю狡送ü蛳拢曳欧⑾肿约翰恢问庇致淅崃恕�
难道是人老了不成,多愁善感!
“不干你的事,替我准备衣服,咱们出去走走吧!”
御花园
我坐在亭子里,悠闲地斜趴在围栏上,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湖中的锦鲤,秦嬷嬷端上鱼食,我信手捻来,往湖中洒下,锦鲤争相进食,不知不觉,我笑了。
“主子,熹妃娘娘来了。”秦嬷嬷道。
我抬首,果然是弘历的额娘,正往亭子里来呢,只带了两名宫女,看样子,也是闲的无聊来逛逛的。
“给淑贵妃请安!”熹妃位份在我之下,到是很懂规矩。
“熹妃不必多礼!”我颔首,没再管她,拿了鱼食慢慢投进湖中。
我本来就不愿意与后宫的女人接触,就算她是乾隆的妈又怎么样,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贵妃姐姐身子可大好?妹妹前次与皇后前去永和宫也没什么机会与姐姐说话,想来,姐姐不会怪罪吧!”宫女给熹妃上了茶,看来,她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走了。
“嗯……”我望着湖中锦鲤,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熹妃讪讪地,见我不愿搭理她,也不说话,一边品茗,一边欣赏周围的景色。
“今天还真是热闹,年姐姐也来了……”熹妃微微一笑,别有深意。
可不是么,年映瑶与裕嫔带着一群奴才大摇大摆地走来。
见了我,也不行礼,扶着大肚子笑道:“如今不比从前了,这月份大了,皇上念本宫身子沉重,免去了繁文缛节,淑妃不会怪罪吧?”
她也是贵妃,只不过我有先帝圣旨,所以高她那么一点,其实她只需微微施礼一表尊重就好,不过,很明显的,她的骄傲不许她在我面前低头。
想她跟随胤禛几十年,硬是被我后来居上,也只能靠这大肚子来气我了。
我才懒得开口,熹妃到是一副看戏的样子,耿氏长相平庸,与熹妃坐一块,说着各自宫里的事。
“这些日子多谢淑妃了,皇上天天上储秀宫,本宫这身子侍寝也十分吃力,晚上老睡不安稳,连累皇上总是担心,见天的请御医过来,无奈是多年的旧疾,也真是难为皇上了。”年映瑶嘴角上翘,得意洋洋。
雕虫小技,不就是想气我么,我偏不上当。
“呵呵,皇上对年姐姐的宠爱那是没话说的,每年生辰都会送一个香苞,那香料满皇宫都找不到第二份,听说还是皇上特意让人从宫外弄来的,说是放在身边,益气安神再好不过,可羡煞妹妹我了。”裕嫔一副羡慕的样子,啧啧称道。
“真有这样的奇效?难怪每次去姐姐宫里都能闻到一股子特别的味道,似香非香。”熹妃笑道。
“嗯,谁让我有这睡不踏实的毛病呢?人呐、操心的事儿多了,自然也不容易舒坦,对了,这还是咱们姐妹第一次与淑妃聊得这么开心,不如这样,我这正好戴着香苞,就当作见面礼送给淑妃了!”明明是想在我面前显摆想气我,还装出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看她递东西的样子,简直是施舍。
“是吗,秦嬷嬷替本宫接着,谢谢年妃了!这里憋闷得很,本宫就不多待了,告辞!”我瞟了她一眼,淡淡道。
“淑妃这是何意?”年映瑶夸张地问,你就装吧!
“年妃不懂么?也罢,只有人才能听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