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皇阿玛赐宴,你别去了,好好休息吧!”十四搂着我靠在他肩上,抱起我放在床上,欲撤离之时我抓住他的衣领,微微一笑:“胤祯,谢谢你!”
“呵,其实这也是八哥、呃……睡吧!”十四没说下去,我却已明了,胤禩,胤禩……
吹雪喂我喝了太医开的安神药,我沉沉睡下……
“嗯……”好热,浑身都热,喉咙好干,身体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这是怎么回事,我努力睁开眼,视线还是模糊的,想坐起,却怎么也动不了,想唤人,喉咙居然发出难耐的。
正当恐惧侵袭而来,我听到房门被大力撞击的声音,接着一个酒足饭饱打着酒嗝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撩开纱帐,我惊恐地看到一张粗鄙的脸,他从我嘿嘿一笑,我真想一拳过去,却偏偏动不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蛋,奇怪,怎么身体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美,老子今天艳福不浅啊……太子爷给老子留的,真不是一般的绝色啊,美人,唔……,老子受不了了……”
他解开衣物,露出丑陋的胸膛,上面黑色的胸毛看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拼命想叫,就是没法开口,转眼,他已经一丝不挂,我欲哭无泪,失身给这样的男人我宁愿现在就死!
他掀开被子,撕开我的衣服,我再无法忍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不要……过……来”
我无力倒下,他偌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下来,我眼角流过一滴温热,胤禛,救我,救我……
“澈儿!”十四的声音犹如天籁,他一把抓起那男的,甩了出去,我只听见身体与我梳妆台相撞的沉闷声。
“巴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妄图染指格格!”老十怒吼。
“呃……不是,明明是太子爷赏我的女人啊,怎么是格格?妈呀!十爷,奴才不知道啊,求爷饶了奴才吧!啊哟……”老十一把抓起那男的,不由分说的拳脚相加,那人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大叫。
“澈儿,你怎么样?”十四托起我的身子,我身上早已只剩下肚兜,我脑子里混沌一片,感觉好难受,手居然渐渐有了力气,我摸着十四的脸:“我、我、胤祯,我好难受……”
十四脸刷地一红,我急切地吻上他的唇,他一愣,双目大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只知道我要……
“澈儿,你,你这是?”十四拉开我,我脸上火辣,捧起他的脸:“我、我好热,我要……要……”
不由分说地吻上他,身体里似有电流划过,下身痒痒的……
“看来,她是被下了药了,十四弟,我去宣太医!”九阿哥说着冲了出去。十四拉开我,脸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别开脸不敢看我:“澈儿,你忍着,九哥去传太医了!”
十四边哄我,边替我穿好衣服。
“呜……我要,胤祯,亲亲我……”我无意识地说着,眼泪涌出,我拼命地扯着十四的衣领,像一个索要糖果的小孩,十四一脸心疼,声音变得有点低哑:“澈儿,再忍忍,等太医来啊!”
太医跟九阿哥风一阵地进来了,太医拉过我的手切脉:“格格中了合欢散,待臣立刻配药!”
我喝了药,药性渐渐散去,身子慢慢凉了下来,视线也渐渐清晰。
“爷!”一个侍卫走进来,从九阿哥行礼。
“怎么样?”
“奴才查了,格格这里的奴才都中了迷香!”
“知道了,下去吧!”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
“你中了合欢散,睡前你可曾吃过什么?”十四问我。
“合欢散,什么东西?”我摸摸头,懵懵地问。
“就是,春药。”九阿哥尴尬地解释。
“什么?难怪……”我大惊,这种只在电视剧里才听过的名词,真有这样的药物么?
看看十四,他点点头,别开脸,我回想刚才的一切,隐约记得自己对十四……,我不好意思起来,脸迅速红透:“我没吃过什么,就服了宁神的汤药而已,我常服用,也没什么不妥啊。”
十四想了想,什么也没说,与九阿哥和老十使了个眼色就走,急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何这个男子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这里!”
看这男人的衣服,似乎是个官。
“他父亲是太子的近侍,他叫巴尔,八哥得到消息,太子设计,准备找个替死鬼趁今晚将你……,于是我们才找个机会赶来,幸好及时。”十四解释。
那男子这会早被老十打得不省人事,老十的侍卫正准备将他带走。
“怎么会这样,太子他究竟想怎么样!”我十指擦进秀发里,烦躁不已,九阿哥摸摸我的头,阴狠道:“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以为我们会放松警惕,很好,爷这就去向皇阿玛揭穿他的阴谋。”
“不可以,九哥,今晚正是皇阿玛赐宴的时候,这会儿蒙古各部的王爷都在,这种事一旦摆到皇阿玛面前,只怕不好收场,澈儿身份又特殊,皇阿玛的态度我们根本摸不准啊。”十四拦着九阿哥。
“不让皇阿玛知道,你也看到了,他摆明了就是想利用澈儿,毁了她,让我们内斗,他的太子之位谁还能撼动半分?老十四,你要是没种,就给我让开,被糟蹋的不是你妹妹,你给我滚!”九阿哥毕竟是我表哥,眼下,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太子做这一切,无非是要毁了我,这样,康熙大怒,牵连郭络罗氏不说,更会敌视胤禛,就算不牵连,只怕从此父子之间也会心生嫌隙。
为了皇位,太子又怎么会放过我这么一颗重要的棋子呢?
“表哥!”我下床,拉着九阿哥:“此事万万不可禀告皇上啊。”
“为何?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若不禀告皇阿玛谁来为你主持公道,皇阿玛宠爱你,断不会不管的!”
“表哥,若是以前,我不会阻止你,但是现在不同了,事关皇储之位,而之前我与胤禛在围场的事皇上也出奇地冷静,谁都不知道皇上的想法,越多的人为了我闹起来,皇上只会越生气。索性还好,你们来得及时,总算保住了我的清白,听我的,这个亏,咱们只能吃,没别的选择!”
“可是……”九阿哥也觉得我说得有理,憋闷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九哥,澈儿和老十四说的都有理,何况这事儿还没跟八哥商量,还是从长计议吧!”老十收起了平时的呆样,正经道。
“好吧,我不去!”九阿哥无奈地答应我。
“奴才李德全,传皇上懿旨宣云格格,九爷,十爷,十四爷觐见!”
每当我以为可以平息干戈的时候,暴风雨还是来了!
若即若离篇 第九十三章 匕首
康熙坐在御案上,太子、八阿哥,都在。
听九阿哥将事情娓娓道来,只除了他们在太子身边安插眼线的事之外。
“老九,放肆,污蔑太子,只凭巴尔的父亲是太子身边的人,就断定此举是太子的阴谋,未免太草率了吧!”康熙沉声,几句话苍劲有力,呵斥却不留痕迹。
“皇阿玛,此事就算不是太子所为,儿臣也希望太子爷能出面说句话,毕竟云澈也是皇阿玛身边的人,险糟玷污,若不查个明白,只怕,皇阿玛的威信也会受损!”九阿哥又指向太子,我频频向他使眼色他也没听。
“哼,朕的威信不是早就没了吗?带巴尔!”说这话的时候,康熙是冲着我的。
与康熙的眼神对视,我无奈地低头。
“皇阿玛,此事虽然只是个意外,不过,巴尔的确是臣身边的人,不处置的话,各位弟弟想必也会认为儿臣护短,不如这样,杀了巴尔,此事作罢!”太子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巴尔,温和地笑道,嘴角不经意略过一丝邪魅。
巴尔一听要杀了他,忙摇头,直磕头,从太子流泪,因嘴巴被堵着,说也说不出,那样子,实在凄惨。
我没想到太子这么狠,八阿哥上前,躬身道:“秉皇阿玛,儿臣看巴尔似乎还有话说,不如解了他的束缚,看看他说些什么。”
不愧是八阿哥,足智多谋,一点也不乱,他这样做,无非是要让康熙明白自己的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康熙疲惫地看看他的儿子们,终于道:“不必了,来人,带下去,就地正法!”
“喳!”侍卫带走巴尔,众人皆是一愣。
康熙现在是摆明护着太子,不希望这件事闹大,眼下正在乌兰布通,不比宫里,八阿哥也是知道的,我更清楚,老十觉得草率,想说话,却被八阿哥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九阿哥眼神越发阴鸾。
他们兄弟,究竟都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清楚,我已卷入这场“夺嫡之战”了。
从头到尾,康熙也不问围场里的事,他甚至没有问过我。
“格格,您终于回来了,奴婢有罪!”吹雪与迎风跪在门口,我实在困倦得很,淡淡道:“你们中了迷香,我不怪你们,准备回京用的东西,咱们就要回京了!”
“可是,皇上还未下旨回京啊!”迎风不解。
“去吧,就这些天的事了。”我还不了解康熙吗?
九月,诏督抚调员违例者罪之。侍郎常授招抚广东海盗阿保位等二百三十七名,就抚为兵。随即,上还宫。
四贝勒府门口
胤禛牵起我的手,柔声道:“最近天冷,怎么还到处跑。”
“胤禛,能陪我一天吗?”我穿着便服一身湖蓝色的披风,身边只带了迎风。
“咱们去园子吧!德安,备车!”胤禛高兴道。
“爷,你忘了,您上次就是跟她一起才中箭的吗?”年映瑶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痴痴地望着胤禛,秋风阵阵,她似乎比我穿得更单薄。
胤禛头也不回地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马车里,胤禛楼着我,我靠在他胸口,他抚摸着我的脸,有些担忧:“澈儿,你不该出来的。”
我知他的意思,现在情势危急,经过这些事,我听十三说,康熙最近明知胤禛箭伤刚好,身体还很虚弱,居然派了许多棘手的差使给他,忙得他身体一直不好,他怕照顾不到我,反而让我吃苦。
“胤禛,你身子不好,我想你!”说着往他身上挤了挤,胤禛感慨:“这些年我帮着太子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他居然设计你,我恨自己当时中箭,不然我一定要去揭穿他的阴谋!”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做,皇上这么护着太子,再加上咱们的事,皇上不怪罪你已是万幸,你千万不要为我涉险,触怒了皇上。”手抚上他的唇,我皱眉。
“我自有分寸,只是担心你!”胤禛捉住我的手,吻了吻。
我们到了畅春园的北边,这是康熙赐给胤禛的园子,取名“圆明”。
这就是以后闻名中外的圆明园,不过,此时的圆明园是一个不足三十四公顷的小园,由一个牡丹园和一座小型园林组成,这里环境清幽,景致优美。
走是牡丹园,我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拉着胤禛到处看看,只可惜没有照相机,不然真想和他留影纪念下。
我摘下一朵菊花型的牡丹,背对胤禛念到:“去春零落暮春时,泪湿红笺怨别离。常恐便同巫峡散,因何重有武陵期?”
“传情每向馨香得,不语还应彼此知。只欲栏边安枕席,夜深闲共说相思!”胤禛接道,我扭头冲他一笑。
“爷!”德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好奇道:“怎么了?”
“没事,我带你那边园子走走。”胤禛瞥了德安一眼,德安身子一紧,不再说话。
在我一再追问下,终于知道,胤禛还有一大堆的公文没批阅,便再没兴致逛园子,胤禛愧疚地看着我,我宽心一笑,陪他去书房批阅公文。
胤禛一拿起公文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都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迷人,我坐在贵妃椅上,呆呆地望着他。
浓浓的眉毛,薄薄的唇,微微皱起的眉头……
能这样望着他,陪着他,真好,心里美滋滋的,我掏出怀里的荷田相思结,一个人默默摆弄着,享受着难得的幸福时刻。
“爷就这么好看?”胤禛放下公文,笑道。
“呸,不看就是了。”真不知道他是看公文还是监视我。
胤禛又看起了公文,我无聊地在贵妃椅上辗转反侧,胤禛似乎忍无可忍,放下公文,三步并作两步踱到我旁边,我被他火辣的目光盯得无所适从,居然玩起了手指,吧嗒吧嗒拨弄着。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胤禛说罢结实的身躯就压了下来,我咯咯一笑,弓起身子,双手勾上他的脖子,鼻尖相对,他轻笑:“澈儿,你好美!”
“不批公文了?”我羞涩低头,他唇角微翘:“有你,还看那劳什子的公文作什么!”
他抱起我,往卧房走去,顿时,满室春光缱绻……
“都办得怎么样了?”
“回爷,都办好了,咱们的人不显眼,是八爷的人被仗毙了,年大人说晚上会去贝勒府。”
“知道了,舅老爷怎么说?”
“这事比较麻烦,不过,舅老爷写了封信。”
“嗯,下去吧,把这个交给舅老爷。”
我疲倦地趴在床上,眯着眼,身上都是未退的痕迹。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胤禛似乎在与别人谋划着什么。
许久胤禛进来,我闭上眼,感受他的大手在我背上流连忘返的抚摸着,浑身着,他一只手滑进幽谷,在花径中来回穿梭,我又娇喘起来:“……哈……嗯……”
我紧紧抓着床单,颤声:“胤禛,你是不是在对付我姐夫。”
说着,我扭动腰际,想起身,胤禛似乎早料到我会起来,一手扣着我的纤腰,身子又压了上来,我闷哼一声,娇喘连连。
“澈儿,男人之间的事,你不需要过问。”胤禛说罢一个挺身:“嗯……”
随后紧紧搂着我,感受着我难以承受的,胤禛喘着气,在我鬓边轻吻着。
“不……”我无力,香汗淋漓,强烈的刺激使我再无力思考,胤禛放肆起来……
退去,胤禛在我耳边轻吻着,火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这次回宫,我不找你,你千万别再出来了。”
我睁开眼,什么也没说,胤禛,只怕,你再也没机会找我了。
“答应我,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他胸膛画着圈圈,他郑重道:“你答应过要陪我一生,没有你,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长叹,紧紧抱着他。
临走,胤禛交给我一件东西,我打开,竟是匕首。
这匕首没有金属特有的笨重,十分轻巧,长度刚好,适合女子贴身佩带。
握手处特制打磨过,不易打滑生汗,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又锋利又好看,是难得的稀罕物。
“这是?”我诧异。
“保护自己,我不在你身边,难保不会有阴谋。”胤禛柔声道,四目相对,我知道,他是怕除了春药之事太子还会加害我,心中动容,我接过匕首。
胤禛久久不愿放开,反复叮嘱,那神情仿佛在吩咐即将上战场的将士:“此乃凶器,只可防身,不可伤已!”
我郑重地点点头,他方舒了口气。
绛雪轩
“格格,你叫我们来,有什么吩咐?”吹雪迎风还有小福子,小灵子都被我叫来。
“你们都是最初伺候我的,这些年,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应该很清楚!”我坐着淡淡道。
“格格对奴才恩重如山,能伺候格格,是奴才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恩重如山不见得。但,我自认从未亏待过你们,可还是有人背叛我。”
“谁?”迎风不解,吹雪苍白着脸,猛地一跪,眼泪簌簌下落。
“你这是做什么,做都做了,还怕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将你交给皇上!我只问你,究竟为什么?”在我安神药里下了春药,亲自喂我喝下,又用迷香将所有人迷倒,引狼入室,自以为隐秘,可事后我越想越不对,她这么一跪,我心里再不需要疑惑,果真是她!
若即若离篇 第九十四章 君生我未生
“奴婢,奴婢只是想爱自己所爱,求格格成全!”吹雪扑在地上。
“嗬,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跟他在一起。”我摇头,又是个为了爱不顾自己的女人。
“女婢身份低贱,自知凭一己之力绝对不可能进贝勒府,太子殿下允诺事成之后,一定帮奴婢说话,奴婢一时糊涂,才……。”吹雪嘤嘤哭泣。
“事到如今,你还在对我隐瞒,我查过你的底细,你根本不是陈佳氏,你父亲张之碧是正白旗下包衣奴才,你进宫究竟受谁的指使?”我拍案而起,从未见我如此强势,吹雪收起眼泪正色道:“奴婢从小就死了额娘,阿玛续弦之后生了弟妹,我便成了家中多余的人,打骂侮辱是常事,陈佳氏乃太子府的包衣,家中只有一个女儿,死活不肯进宫,我阿玛为了巴结他家,便让我顶替陈佳氏入宫,哪里由得我肯是不肯。进宫后,被拨来伺候格格,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格格怜惜紫桐姐姐,将她许了那林统领,为何就不能替奴婢打算,反而常常刻意避免奴婢与八爷见面的机会,奴婢万不得已只好听了太子爷的。”
“你这是在怨我吗?我刻意避免不让你见八爷,真是为你着想,我了解姐姐的性格,她断不会允许你存这样的心思,我是不希望你泥足深陷啊!”
原来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格格,您也爱过,为何不能体会奴婢的心,记得刚到格格身边的时候,格格说过,若有天奴婢有了心上人,您会为我做主的,可事实却是您明明知道却不帮奴婢!”吹雪说着眼神充满了埋怨,我愣愣地不知说什么,这就是我的好心,我是爱过,正因为我爱过才会这样做啊!。
“吹雪姐姐,格格是为你好,谁不知八福晋的性子,你莫要再糊涂了!”迎风关心地对吹雪道。
“我不怕,我只知道,我真的很爱他!”吹雪痛苦地捂着头,大哭起来。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明日你就去良妃娘娘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