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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唐白宇过来，唐安卿拿了一双青缎的靴子给他，便是将原本的那双鹿皮软靴子换下来。
这次出行共有两艘大型的商船，不过因为是进入冬天，船上的青菜蔬果也是之前囤积的，这会儿也不是特别的新鲜，不过肉类倒是齐全的。而且厨子是请的苏城酒楼里的大厨，做出来的饭菜也是不错的。前几天便是在船舱里开的火。
这李晟将李瑜叫了过去，看他穿的单薄，斥责了两句，便把自己的貉绒披风解下来披到李瑜的身上。
“哥哥，我没事啦。你瞧，我这不是拿着大氅的么，怎么也不会冻着啦。不过哥哥我倒是奇怪了，璞玉他家到底是什么人家？刚才瞧见璞玉拿了一堆的宝石珍珠出来，看样子还不当回事儿，哎我瞧着都羡慕了，哥哥怎么也不给我一堆的珍珠拿着玩。”不过这话说起来没一点酸酸的口气，虽然跟唐家一家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还可以看出来这家里啊做主的可是璞玉的娘亲。璞玉的爹倒是跟哥哥似的，只对他家人暖色。二宝还小，看不出来什么。还有那两只小的，倒蛮有灵性的，尤其是那个白猫，他总是觉得那只白猫听的懂人话，还会表达意思呢。不过，他都好奇好几天了，按照哥哥的性子不可能说是什么好心的捎带人家一路。这话说出去，他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呢。咳咳，虽然这般比喻不像话，不过倒是通俗易懂不是。
李晟捏捏披风的一角，挥挥手让房间里伺候的人挥退下去。坐在黑檀木五福雕花罗圈椅上，轻咳了一下，李瑜立马亮眼的看过来，这样的眼神自家大哥绝对是抵不过的。而且看着李晟的意思，便是打算告诉给李瑜了。“你可知道哥哥为何送这趟货？”
“不是说那老客户希望哥哥亲自押送么？怎么还有别的原因吗？”李瑜搬着身下的黑檀木五福雕花罗圈椅子凑过来，说道。
李晟难得露出几丝柔和，拍拍李瑜的头，才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这客户是上京的，咱们家有不少的生意是跟这家合作的。虽说咱们家是皇商，但是比起这家来还是差的远。就连江南一带的盐商家族房文两家也是比不上的。”顿了顿，“而且往年并没有这时候上京的惯例，哥哥只是猜测这趟货不过是顺便，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送这家人上京。”
“什么？”李瑜听李晟说道这儿可就有些诧异了，在姑苏城房文两家虽是商户，可是世代皆为盐商，家资泼富，如今已然是江南商户之牛耳。更为诧异的是李晟说的后半句话，若是说顺便送唐家人上京那还是说得通的，可这哥哥的意思不就是，因为这家人要去上京，所以才有了这趟货么？“哥哥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罢。”
“是也不是，一部分算的上是事实。这次来洽谈货物的倒是那家在姑苏城的总管事了，以前若是谈生意，这总管事是不会出面的。不过他看重的可不是这些货物，而是这家人。”李晟也是隐隐为自己的猜测震惊，不过这样子即便不是好事也全然不会是坏事，说不定自家的生意还会更上一层。这两天见弟弟同那家人相处的好也隐隐的放心下来，他可是看得出来弟弟是真心喜欢那个小孩的。“这些不同之处再加上另外一些方面，虽说是猜测，但是终究是八九不离十的。”所以他才在一开始就吩咐下去，让手下的人将那家人当做贵客对待，不能有一丝的怠慢。
“我相信哥哥，哎我说璞玉那小家伙怎么这么多好东西？不过哥哥啊，我疑惑的是你不是说之前在锦江见过他们么？他们到底是不是上京的人啊？”李瑜扯了扯貂绒披风的衣角，说出来自己的疑惑。
“这。哥哥也不知道。眼看到中午了，在哥哥这儿用饭。”李晟对唐白宇还是很欣赏的，他们好像是同一类人，而且对于唐白宇表现出来的功力他也是好奇的紧。不过也仅仅是好奇罢了，也不会再有别的什么。
正文 277 母猪上树
277 母猪上树
是夜，商船停泊在岸边。银白的月光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江水面上，如同在一层水雾中铺洒了层层的银光，远远看去茫茫一片，银光交错，颇具美感。
星星闪耀着盈盈的蓝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娆。
周围依然是暗了下来，偶尔会传来水鸟拍打着水面的声音，展翅高飞的声音，潺潺的水声，静谧极了。两艘大型的商船停泊在泊口，在黑夜的笼罩下就像是两团黢黑的阴影。偶尔岸边的零落的树叶还会随风飘到岸边或是水面上，泛起淡淡的涟漪。
偶尔还会有乌篷船经过，乌篷船头挂着的灯笼将周围小小的一片映照的亮了起来。艄公轻轻而有力的拨动着船，可是希望早些回到家中，喝口热汤温暖着。
船上的大部分都已经回到各自的住处，留下的就是被安排着轮流守夜的。唐家一家人也吃过饭，唐安卿把两个小孩儿哄睡了，也是虽然是在船上但是唐小玉整天就是闲不住。这船上除了他不能去的，整日的就是拉着李瑜到各处去玩。二宝本来就小，再说了整天就闹腾着要出去看看，唐安卿能拉的住他才怪呢。好在等到晚上，吃饱喝足洗白白之后就可以睡了。
唐安卿把两个小孩儿露在被子外面的肉爪子放到被子里面，两张相似的小脸朝着对方的方向，白白胖胖粉粉嫩嫩，怎么看都会觉得可爱。只是二宝的那一头小卷毛实在是太扎眼了，黢黑的头发自然卷摸起来很柔软，唐安卿揉揉他的小卷毛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脚边的包子，踢了踢他，「包子你怎么了？赶紧上床睡觉吧。」
包子顺着唐安卿的腿蹭上来，爬到床上蹭到温暖里被窝里，「卿卿，人家瘦小的小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竟然敢有卑微的人类骂人家是畜生？呜呜。。」
唐安卿挑了挑眉，勾起来嘴角。包子看了一下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卿卿，我不是说你们的，哎呀就是今天在甲板上，有一个胖的跟球似的人在那儿骂骂咧咧说我和小狐狸呐，还说要把我们扔到厨房里炸了吃啊。我真苦啊。。」还没说完呢，就在唐安卿温柔的眼神下住了言语。嘿嘿的笑了两下，再次往被窝里缩了缩，最后就剩下个毛茸茸的尾巴尖出来。「卿卿，哎你就当我没说还不行嘛。我要去睡了，要不你把我放到空间里去。我去吃点东西来安慰我受伤的小心灵。」想着空间里还剩下好几桶卿卿酿造的果子酒，以前怎么就没想起来喝呢。嗯嗯，还有那雪上上的莲子，还有。。果然就不该跟那卑微的胖球一般见识，等到下次本大王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王的厉害之处。
包子从被窝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来，蹭着唐安卿的衣裳，露出脖子里面拴着的玉牌。唐安卿看了一眼，发觉那玉牌上的碧绿色褪去了不少，现在就是青绿色了。摸摸包子的脖子，「包子我看这玉牌也褪色了不少，里面的灵气我看也少了不少，是不是都被你吸收了？不过怎么也不见你有所长大，还是那样子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然就拿回去我给阿宇用，若是带着的话也能增长内力呢。」
包子连忙抬起爪子护着，一下子蹭到床的另外一边的角落里，怯怯的看着唐安卿。湛蓝色的眼珠子迅速的朦起了一层水雾，仿佛下一秒若是唐安卿再说些什么他就会哭给唐安卿看似的。惹得唐安卿哭笑不得了，朝他招了招手，「行了，我跟你开玩笑呢。过来跟我说说，我看你整日的吸收这么些了灵气都跑到哪儿去了。我都说了是真的，既然是说给你了那就是给你了。你说说你，怎么还经不起玩笑话呐。包子。。。」
在唐安卿温柔的笑意下，包子迅速的蹭过来，「卿卿，人家跟你说还不行么？其实啊这玉牌里的灵气我虽然吸收了不少。不过，那啥。。」包子提起前爪来对了对，唐安卿一片的黑线，你那是什么动作？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我给小狐狸吸收了一些让它灵智开了不少。啊啊，对了还有那个金雕，不都是人家的小弟么，人家总得照顾着，所以就让它们俩吸收了不少，所以这颜色才褪色。人家才吸收了那么一mimi的说。」包子转头去看了看睡在床旁边的小狐狸，湛蓝色的眼中露出慈爱的眼神。
唐安卿忍不住扶住额头，她就不该去问包子这灵气的下落的。刚刚的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违和。搂过包子来，「我知道了，你现在回去空间还是留在外面？」
包子指了指唐安卿手腕上的佛珠，唐安卿了然的把包子送回到空间去了。从空间中新拿出一床被子来，铺在另外一边。看到唐白宇从屏风那么过来，连忙把干净的毛巾交给唐白宇，“怎么没把头发弄干？”
唐白宇接过来毛巾，黢黑的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只是看着还是湿湿的。凝成一滴顺着顺着性感的锁骨滑入到蜜色的肌肤上，在晕黄的灯光下绝对是诱惑十足。唐安卿吁了一口气，把挽起来的头发放下来，拔下来插着的象牙整雕而成的流云簪，虽然简雅，但是价值不菲。“擦干了头发，就赶紧上来睡吧。”
是夜，船舱的另外一处。李晟还没有睡觉，凝眉看着手中厚厚一沓的账本，床上李瑜扯呼扯的厉害。
等着油灯暗了下来，李晟才揉了揉眉心，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这佛珠虽然是鲜艳若血，但是戴在李晟的手腕上没有一丝的违和感，仿佛这般的佛珠原本就带在他手腕上一般。这佛珠叫做千年菩提珠，传说是那灵山之上佛祖曾静坐过的千年菩提树枯萎之时，仅剩的精华得佛祖普化，化作了一共三十六粒血红菩提珠，串成了两串佛珠儿，亦是由佛祖亲自开光。戴着可以辟邪，亦可以保平安，这可是千金万金都买不得的好东西。即使是李家这般的人家也没有机会得到这样的佛珠。李晟揉揉眉心，看到这样的佛珠也不免叹了口气。
娘去求的姻缘签就表明了这另一串佛珠的主人便是他的姻缘所在，只不过还未曾听说过另外一串佛珠所在。
将桌子上的账本整合在一块，宠溺的看了看睡在床上的李瑜，把他踢开的被子掖好。冷峻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来，这个弟弟自己可是把他当儿子一般养大。在姑苏城，李家大少爷特别的爱护李家二少爷可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知情的可就知道，从小可都是李瑜特别爱缠着他的大哥李晟了。
李晟还记得小时候，小时候李瑜这小东西也不知是不是跟着李晟跟的久了，这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拿别人的短处了。他自个儿在李晟怀里玩的好好的，若是旁边来一个人要抱走他，如果是丫鬟，立即眼圈一红的就开始扭动身子对着李晟撒娇，这事于是就不了了之了，如果来抱是孙氏或是李明德，便一转头，两只嫩嫩的蹄子死死抓着李晟的衣领，小脑袋埋在李晟的胸前，小身板可怜兮兮的一抖一抖，时不时传来咽唔的哭声，这委屈的样子，还有谁敢抱走这小祖宗？
那时候李瑜这星星眼的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看着李晟的小眼神，就是那一百零一号的标准的撒娇要李晟抱的表情，如果不从了他，除非李晟是真有事，这小子还会乖乖的扁着嘴去找孙氏玩，可若是李晟也不反对，那就谁也别想阻止这小魔王，硬生生的阻止他绝对会让孙氏耳根不清净整整一天，而且还得担心小儿子嗓子哭哑了时不时的补充水分让他继续吼。
所以说李瑜是李府第二大无法无天的魔王一点都不为过，也是从小都不怕李晟的冷脸，缠着李晟那叫一个紧。所以说在李晟的教养下，李瑜还能整日嘻哈的笑着，还有些不容易呢。
李晟勾起嘴角把李瑜的手放到被窝里面，吹熄了书桌上的灯火，在另外一个被窝里闭上眼睛。
碧绿的水流发出潺潺的声音，夜里还静谧着。
唐安卿无意识的搂紧怀里的两个小孩儿，转过身趴在唐白宇的怀里，两个小孩儿被护在父母的怀中，绵长的呼吸着，肥嘟嘟的脸蛋粉扑扑的，让人看上去忍不住的想要去咬一口。唐白宇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伸出手臂将被子拉扯了一下，捏好将一家四口盖住，留下温暖的空间。侧头看过一边的心爱的娘子和儿子，脸庞至始至终都是柔和的。
若是以前的跟杀手刹见过面的或者是认识的人见到他的话，就算是他不易容，其他的人也不敢去认。这般温柔的人，哪是冷酷如冰山的人该有的神情，这还不如跟他们说母猪上树来的容易一些。
黑夜依然笼罩了静谧的水流。
静夜如水。
正文 278 银光闪闪
278 银光闪闪
“司管事，你有什么事吗？”周瑞端着正要给李瑜送过去饭菜的托板，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司管事随口问了一句。
司方圆眼睛亮了起来，他可是直到这周瑞是二少爷的长随，肯定会知道一些事情。这两天他可是一直惴惴不安，想着前两天他无端骂了的两只动物竟然是贵客的宠物。这贵客还很是得二少爷欢心，这可如何是好。结果弄得司方圆两天都没怎么睡好吃好，这不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大少爷或者二少爷的斥责，心里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更加的惴惴不安。想来想去便是想出来打探打探消息，船上的人也只是知道那是大少爷吩咐下来好生伺候的贵客，并没有说什么身份。这司方圆正愁去哪儿打探消息呢，就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周瑞，立马殷切的凑上来帮着周瑞端起托盘，随手塞过去一个银锭子。便是道：“实话也不相瞒了，我这也是想问问那贵客到底是何方人家？”
“司管事问这个做什么？若是问这个，还是别问我了，这也实在不合适，若是让二少爷知道了，我可就惨了。”说着就把被塞到手里的银锭子送还到司方圆的手中，又道：“算了，还是和你说两句，这贵客可得好生伺候着。好啦，二少爷还等着我去送饭呢，司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从有些怔神的司方圆的手中接过来黄梨木的托盘，利落的走了。
司方圆低头看着手中的银锭子，心里头一个想法就是真是省了这么五两银子呐又一想这有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在内心哀叹了两声，绿豆大的眼睛又一亮，晃动着肥胖的身子转身就往厨房里去了。
这船上的饭菜自是不可能像是在陆地上的酒楼茶馆里那般的精细美味，但是也是不差的。说起来，司方圆没做管事之前也是一名厨子，更是做的一手的好菜。奇的便是，这倒是不是跟人家学的，完全是因为司方圆好吃，便是练就了一番好手艺。不过他最拿手不是精细的苏城菜，而是北方菜。便是在厨房里找了地方，用心的收拾了几样，糖醋鲤鱼、拼什锦合菜、软熘桂鱼、四喜丸子，还有最拿手的奶汤八宝布袋鸡。
掀锅的时候香味在有些昏暗的厨房里弥漫着，一个小厮闻着味从外面进来，看到站在锅台边宽厚的身影，惊讶道：“司管事你怎么在厨房里做菜？老李头他们几个呢？这是做的什么啊，好香啊不会是给我做的吧？”虽然司方圆平时扒皮了一些，但是除去这个倒是跟其他的人相处的不错，平日里这些小厮也会跟他开开玩笑什么的。
“呸，你怎么不撒泼尿照照你的脸，你怎么到厨房里来了？刚才你是不是去跟那贵客去送饭了？”司管事拍了拍大腿，啪的一声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若是已经送过去了自己不是白做了么？
“没有呢，我刚才被柳管事找过去帮忙了，这才过来。司管事问这个做什么？”好奇的绕过司管事看了看摆在托盘上的四菜一汤并着一桶的米饭。“这是要给他们送过去的吗？”手还没伸过去，就被司管事的手给打了回来。
“行了，你去忙吧我亲自送过去。”说着不等小厮反应呢，由他身板儿看不出来的速度迅速的端起黄梨木的托盘来，宽厚的身板儿摇摇摆摆从厨房门口钻出去了。
小厮摇了摇头，嘀嘀咕咕着，“司管事这是怎么了？跑的挺快的。。。”
唐安卿折开手中的彩绣十团石蓝色的鹤氅递给唐白宇，笑道：“阿宇你试一试这件鹤氅，可合适？”然后把趴在她腿边上咿呀的二宝抱起来，扶着他坐在床里面，抵着他的额头亲昵的蹭了蹭。
唐白宇接过鹤氅来，石蓝色的锦绣十团的画案，衬得挺拔的身材俊朗无比。唐安卿抱着二宝挪过一只手来扯平后面的衣摆，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还有件紫色的大氅，我瞧着也挺不错的，你若是不喜欢这件，我把那件拿出来修整修整也行。”
唐白宇手指僵了一下，他原本只穿黑色的衣裳，现在的衣裳大多数也是黑色和蓝色的，便是那般亮色的衣裳他还是接受不能。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平边边角角，道：“不用，留给司徒罢。”他的衣裳不是红色便是紫色，穿上身上不会显出一丝的女气，相反反而是多了几许的魅惑。他是唐安卿见过的穿红色的衣裳最好看的男子之一了，另外一个便是那便宜哥哥罢。
唐安卿听了唐白宇的话，嘴角溢出笑容来，扯了扯二宝身上的五毒绣样的金红色小袄儿，“瞧咱们家宝儿穿金红色的衣裳多好看，爹爹不要呢。整日里就穿黑色蓝色的衣裳，也不觉得烦。宝儿可别跟爹爹一样，瞧咱穿红色的衣裳多可爱。等会儿娘给你做件金黄色的袄儿怎么样？”
二宝嗷嗷了两声，完全同意娘亲的看法。唐白宇扯着做工精细的扣子，对身后的娘俩无奈了些。想想，其实紫色也不是不能接受不是？
“玉儿那家伙又跑出去找李瑜了，这都该吃饭了他还不回来，看来是蹭饭蹭上瘾了。乖宝儿，哥哥不在咱吃些什么呢？娘想想啊，不然娘给做拔丝白薯球和挂霜白果来吃怎么样？咱啊不给哥哥吃，就给宝儿吃。”唐安卿顶顶二宝的额头，笑道。
“吃。。吃！”二宝趴在唐安卿的光洁的颈窝，握着小肉爪子，吭哧吭哧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现在二宝虽然会说话了，不过也只有少数的几个字吐字清晰，而且还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但是这个‘吃’和‘娘’两个字的发音最是不清晰脆亮不过的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司方圆端着托盘，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外，等到门开了，唐白宇的寒气撒过来，司方圆努力的缩着自己的身板儿，真的希望将自己宽厚的大身板儿努力的缩不见了。还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