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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左伊也就提了一下,就没有再继续说,她相信能把自己一个手势给领悟出来,杀了一个人的阎公公的思维是很发散的,一定能想清楚。
果然阎公公接了小赵回去,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
张贵妃投诚了阎公公,而阎公公投诚的却是左伊。
而张贵妃从长相上来说,第一次见左伊,就对此人抱有强大的戒心,经常和仁宗聊天都弯弯绕绕的往左伊身上扯,仁宗自然是很喜欢左伊的,和张贵妃聊的也很开心。张贵妃却越发谨慎起来。
可是张贵妃注定出师不利。
就像当初中国在打内战时,苏联已经发展了很好了,号称有百万坦克大军,开出来能把世界都占领了。
那可是绝对的苏联老大哥。可是后来人家请经济学专家来搞经济却搞出了问题。
经济学专家们一洽谈,来,苏联老大哥,我们只要做一个休克疗法,就能让您国家更加强大富裕。于是苏联老大哥就同意了,结果这一休克就再也没有活过来,苏联就倒了。
百万坦克大军没有钱养也休克了,后来人家才整明白,原来经济学家都是美国人。
美苏正在冷战呢,美国经济学家给苏联出一个休克疗法,那还能不直接休克啊。
阎公公的脑子转啊转啊,转的快缺氧休克,才想起来,自己这猪脑子,可不是么,如果曹贵妃当了曹皇后,赵主子虽是皇上的养子又可是却是皇后的女婿,就算不是亲生儿子,身为皇后的她也会力挺赵主子当皇上啊。
自己差一点点就因为蝇头小利误了大事,有什么比将来赵主子登基带给自己的利益最大呢?
阎公公这么一想,立刻开窍了,还是读书人脑子有用啊,自己没有机会上学就早早阉割进宫了,还是要读书啊,读书有远见,又暗自伤神,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悲惨童年……
光哥那边是很欢迎左伊这个给他们带来很多童年乐趣的小孩的。
虽然光哥有洁癖,可是对这个穿男装的笑表妹还是很喜欢的。
每次见她眉眼弯弯的贼贼笑容就觉得很欢喜。
只是洁癖的光哥形容不来那种感觉,他不喜欢别人靠近,但是左伊哪怕碰他,他也笑眯眯的接受,很少见他那手绢去擦。
左伊观察光哥的洁癖好久了。
觉得光表哥家实在是很欢乐。舅舅司马池吃饭的红色围兜每次都让左伊吃的肩膀抽抽,有些消化不良。
还有舅母那恨自己要死的一脸笑容。左伊就觉得有些恶作剧般的欢乐。
当然她也很识趣的没有经常去打扰舅母,一个月去一次做客这样的时间。
左伊时不时的观察光哥的洁癖,比如他抓一个碗,擦一遍手。摸了一下桌子,又擦一遍手。若是他将来些《资治通鉴》的时候,那得一天擦多少遍手,想来一本《资治通鉴》至少能养活一个手绢铺老板全家人。
有时候不经意的拍拍光哥的肩膀,看他很勉强的的忍着不用手绢擦一下肩膀真是很好玩的事情。
左伊其实很想知道,要是去牵一下光哥的手,光哥要用手绢擦几遍,而舅母要是看见了,那笑容会笑的多么难看。
冷不丁的坐在马车上,左伊贼贼的盯着光哥,光哥有些浑身不适应的扭动了一下。
左伊转过了头掀开帘子,一看,可不就到舅舅家了,不过今天貌似贼隆重,舅母亲自出来迎接她的宝贝儿子光哥,身边还牵着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
大哥二哥们先下的车,左伊一踌躇就落在了光哥后面,往日都是左伊下车大哥接着,可是今天光哥在前面只好害羞的抢了那个位置。
左伊提着袍子下车,一脚踩着车垫,一手扶着光哥伸过来的手,笑的一脸阳光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谢谢支持。关于要开学的同学,假期好好看书吧,书中有一些历史资料,虽然不太正宗,但是可能会给你带来兴趣,你再自己去查查正史,这可比上历史课背书效果好的多哦……
161、第六十章:各种考验
光哥初见表妹的时候,还不知道那是自己的表妹,只觉得那个少年长的真是美,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第一眼,光哥就对左伊很有好感。
在知道了这个美少年就是自己的小表妹的时候,光哥很惊喜很开心。
当然好感,并不等于是女儿情。
事实上要一个有洁癖的男人,突然爱上某人,或者来个一见钟情,基本上是违背生理活动的事情。
光哥先是发现了表弟们在见到表妹后和往日的不一样。
他觉得大表弟晋州对表妹的喜爱,简直就是超乎正常兄妹情。
甚至有时候做梦,说梦话,他都能听到晋州在那里喊:“伊儿。”
其次是小表弟浩然。
浩然对家中丫鬟婢女都很亲热,好像是女孩他都能混到一块。却独独对表妹有些别扭,平日不怎么说话,背地里却是极其紧张她。
司马光对自己两个表弟的变化很好奇,然后就好奇到了那个让他们产生变化的女子。
其实司马光没有发现,他自己也在变化。
光哥牵着左伊伸过来的手,扶着她,左伊盈盈一跳,就到了地上,怕她摔着,还小心的一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伸上前扶着她,像在底下抱着要跳下来的女孩一般。
说起来,这个动作已经是超出平日有洁癖的光哥的行动范畴。他从来不会主动去碰触别人,更别说伸手去拉比人的手,扶别人的肩膀。
有洁癖的人似乎特别在乎自由,空间自由,离自己周围一定要有适度的空间,所以他们不会主动去碰触别人,除非,他真的从心底接纳这个人,喜欢这个人。
光哥就这样很自然的伸手牵了他的男装表妹,并主动的扶着她下了马车。
然后他没有擦手。
左大哥和左二哥都不会注意光哥有没有擦手,但是对面两个女人会。
一个是光哥老娘,一辈子神经敏感的女人,一个是喜欢光哥的女人,即将变的敏感的若婵姑娘。
光哥老娘最了解儿子,他这个做老娘的碰他一下,他都会转身偷偷的拿一个手绢擦一擦手。
表妹若婵正在了解光哥,听说光哥很爱干净,不喜别人碰触,可是刚刚明明看见光哥手牵着一个美丽的少年下车,那个少年笑的那么好看明亮。
让她都有些些慌神,莫非姑姑有些话说的言过其实了。
可是她转头看姑姑一脸愕然的表情,就知道,姑姑不是装的。事情大发了!莫非表哥居然喜欢相公,姑姑才会急着让自己努力勾引表哥?
这样想着,若婵同学也郁闷了。
郁闷只是一瞬间,战争却是长久的。
所以若婵和她姑姑又恢复了一脸温柔大方的笑容,说起来这两人还是有些么像的。
左伊牵着光表哥的手,看舅母她身边那小美女的笑容,似乎都一样的有些些假。
光哥的手牵着表妹的手的时候,忽然间觉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如此。
他比表妹大许多,甚至比晋州也大,他18岁了。这个年纪在古代应当是很了解女人,并且有过女人,说不定已经是父亲了。
可是由于光哥的洁癖,这一切都没有实现。
其实古人也不是天生早熟。他们被迫早熟。因为古人命不长,活到50岁就算久了,人生如果只有50年,那10几岁的时候就开始了解女人,结婚生子,实在是社会需要。
左伊是他牵手的第一个女孩,原来大手里握着一个女孩的柔若无骨的小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心中还有一点点的悸动。
这样的悸动淡淡的隐隐的全能够一点一点的扩散到全身,让你通身觉得舒适,让你觉得心情愉悦,让你的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只是一会会,晋州就走上前来,然后他握着左伊的手就松开了,可是光哥还是感觉到了那抹幸福的感觉。
他很开心,连带着看到若婵表妹也很开心,笑的一脸灿烂道:“若婵,你怎么也来了,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
这一句话让若婵表妹满面桃花。光表哥心中是有自己的,见自己来了这么开心,以前从未见他夸过哪个女子。
可是光哥老娘却觉得前景不容乐观。自己儿子那副高兴的表情,怕不是因为自己娘家侄女。
当然光哥确实是无意的,他忽然觉得人生很美好,很高兴,这时候就会不吝惜赞扬。
若婵和左家哥哥打完招呼,看到左伊的时候,问道这是?
左伊很乖巧的笑道:“若婵姐姐好,我是左伊。”
没有人详细介绍就揭过了。
到了司马府,光哥一群人都很自觉的先带左伊回院子。
可是今日走到那里却是仆人成群,光哥看着自己老妈道:“娘,小伊不是说不喜欢那么到仆人么,你整这么多人干嘛?”
等越到里面就越尴尬了。
开始老娘以为自己儿子说不定开窍了,看着他和若婵有说有笑的。
可是这个问题一问,问题就出来了。
舅母期期艾艾的说:“这不是若婵过来了么,所以这里就安排给若婵住了……”
面若桃花的若婵同学刚刚还聊得开心,可是一瞬间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忽然间觉得不妙,难道自己居然住了那个美少年的地方?
可是自己住都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碍事的,我晚上住大哥院子那边就好了,如果不方便的话,回去也行的,舅母别劳神了。”左伊不想大家这样当面吵架,况且哥哥们也是寄人篱下,并不太方便。
光哥表情不好看,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大哥和二哥更不好说什么,一下子场面安静了,几人默默的往回走。
若婵同学却不好跟上去了,心中埋怨姑姑,事先不和自己说一下,司马府这么大,哪里不能住人,何必要专门挑别人的地方住,肯定是姑姑不喜欢那个小男孩和表哥太过亲密,所以让自己来气他。
大哥也没有说什么,却是伸手牵着妹妹的手,回去了。
一路上光哥各种羡慕妒忌恨的看着那双紧握的手……
吴家别院。
“沈公子,这是你家中寄来的信,刚刚侍砚也不在,我就替你收着了。”清雅微微抬起脸,很有分寸的绽开一个漂亮的笑容,把信递给了沈括。
沈括礼貌的接过信。客气的道了声谢,并没有多看清雅一眼。
实际上沈括在这方面一直很自律。
无论是家里最初娘塞给自己的小诗,还是在京中王氏酒楼又邂逅的瘦马灵儿,似乎都对沈括情有独钟,总是似有若无的勾引,可是沈括同学却很理智的拒绝了。
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不懂男女情,他喜欢研究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对很多东西都很好奇。
可是女人,他说不上来。
他曾经很疑惑那种感情,他亲了小诗。
有人说世界上最香软的东西,是少女的嘴唇。
可是沈括却在亲了小诗之后,就亲自赶走了她。
他很多时候没有男女情这种感觉。理科男绝情的时候很绝情。
就像曾经刚刚扶起头晕的灵儿姑娘,客客气气的就让王掌柜把人带走。
此刻面对左兄的美婢,沈括能感受到那抬眼低眉的靓丽瞬间,可是也只是淡淡的接过信,道了声谢,就想离开。
他对左兄有好感,喜欢左兄,但是并不代表会爱屋及乌,喜欢上左兄的婢女。
倒是小胖时常对着清雅流口水。
老说这姑娘长的真是水灵,左兄好艳福,当然胖子也是口花花,没有实际行动。
事实上,清雅去过一次司马府。
司马府比她想象中的大,就算清雅原来还是个小姐的时候,父亲也就是个小官,却也远远没有司马府壮观。
美婢成群是自然的。
平日素有优越感的清雅,在司马府很受挫。她觉得如果自己呆在那里,就会成为众多婢女中的一员,更加没有机会,况且此刻左大哥在上太学,去司马府也见不了几面。
所以她还是决定留在小胖家的别院。
至少左大哥还常常会主动过来,那时候还是有些机会相处的。当然机会并不多。
倒是这位同样在别院的沈公子,见面的机会比较多。
有一个夜晚,小姐不在。
清雅在屋里,看着沈公子在庭院吹了大半夜的笛子。
心中不免动容。
若是有一个男人愿意坐在她的屋子跟前,为她吹笛子,她定会欢喜的要嫁给他。
这样想着,清雅也就开始留意起左大哥以外的男人。
而这位近水楼台的小沈就先进入了清雅的眼中。
沈公子是个不错的男人,孝顺,勤奋,自律,人也长的高大英俊,一身蓝衫,是个难得的美少年。
看他与家中书信不断,就知道他很孝顺。这样的男人总是比较靠得住。
他似乎喜欢小姐,只是貌似还不知道小姐的身份,清雅敏锐的发现事情的真相,就开始打算起来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弄不好就真陪嫁了,如此找一个好想与的,总是比较好。
沈公子虽然没有左大哥那般英武,却也一身书卷气,很讨女人欢喜。
清雅淡淡的说道:“沈公子慢走,沈公子难道不好奇我家少爷的真正身世吗?”
沈括拿着信,本来已经转身走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他看着清雅,眼神灼灼……
162、第六十一章:什么都没
宫里。
福康公主,小胖胳膊支着下巴的趴在床上,小胖腿摇摇晃晃的,貌似心情很好。
宫女们很诡异的看着福康公主,居然在看书,而且还是趴在床上看。
福康公主是出了名的不爱学习,爱捣蛋,宫女们都很担忧,不是又想出什么好法子折磨她们吧。
这样想着,福康公主忽然跳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天。
一大群宫女婆子太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统统齐刷刷的跪下。
然后就听到公主大喊一句:“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宫女甲:“什么意思?”
宫女乙:“会不会公主想吃月饼了……”。
宫女丙:“公主说要灭了我们,我们要不要装死?”
宫女丁:“装个屁,还是偷偷去禀告皇上吧,万一公主有事我们就真死了……”
福康看这么一大群宫女们怎么都这么的呆头呆脑,没意思,又继续去看画册了。
心中不停的幻想自己就是月亮之女,月小兔。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朵红色的花朵来见自己。
宫女们却吓坏了,以为公主魔怔了,赶紧偷偷去禀告皇上。
仁宗子嗣很少,生下了的少,活下来的就更少。所以对女儿们都很宠爱。
一听自己的小胖妞出事了,赶紧往这边走。女儿当中他最宠爱的就是福康,虽然有些娇蛮任性,可是皇家寂寞,偶尔出一两个极品是很讨人喜欢的。
到了福康殿,看到两条小胖腿当啷着在床上晃悠,又有点哭笑不得。
仁宗坐到床边,看着福康目不转睛的看一本画册,也不说话,一手轻轻的拿了过来。
福康这时候才发现父皇过来了,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规规矩矩的参拜,而是一把扑到了仁宗的怀里,撒娇道:“父皇,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女儿好去迎接你啊。”
仁宗很稀罕福康的撒娇。
捏了一下她的小圆脸道:“等你来接父皇,父皇估计要在殿外腿都站麻了。”
仁宗随手翻了一下手中的画册,从未见过的东西,里面的人倒是很好看,笑道:“这是最新的闺阁流行的东西吗?倒是画的花俏,只是没啥意境。”
福康却不愿意了,这可是那个小罗先生专门给她一个人画的,才不是什么闺阁流行,她才不稀罕那些流行的东西,一点都不好玩。
她嘟着嘴很大胆的抢过了仁宗手里的画册道:“这是我让小罗先生给我画的,可不是那些闺阁俗物,您老人家欣赏不来的。”
仁宗一听小罗先生,就动了心思。
把福康手中的画册又拿过来看了一遍,只是一个很小的神话故事。
月亮国的公主投胎到了宋朝,成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月小兔,收养了一只黑猫,黑猫居然能说人话。每当有坏人入侵,月小兔就能变身回月亮国公主,成为水冰月战士,保护宋朝。
每每水冰月有危机时,总会有一个戴面具的神秘男子来救她。
如果这个是别人画的,仁宗也就一笑了之。但是是那小孩画的,仁宗就想多了。
戴面具的神秘男子?
他听老范说过,边境有一个叫狄青的少年。也就是自己开始一时兴起,叫那少年去参军,因为容貌俊美,每每杀敌时都头戴面具,一马当先,不知和这画册里的叫夜礼服假面的少年有没有什么关系?
难道那小孩心仪狄青?想到自己让人给她安排的宿舍,仁宗略有所思……
左伊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无聊,为了交差,把小时候喜欢的《水冰月》给画了出来,居然会带出那么多误会,更不知道后来会拉起一阵闺阁热,令无数少女痴迷而不能自拔。从三岁懂事到三十岁寡妇,都疯狂暗恋戴面具的狄青将军,更有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因为日夜思念而咳血身亡……
此刻胖子家的别院,沈括看着清雅,思考着对面这位漂亮姑娘是什么意思。
沈括很少把脑子用来思考这些问题,所以略微久了些,他思考的时候,总是直愣愣的看着某物。
清雅看着对面少年灼灼的眼神,略有些得意的嘴角上扬,她不相信自己扔出这个,沈公子会不上钩。
他是很好奇左兄的事情,好奇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好奇他的每一个想法,甚至在梦中,他尝尝把左兄当成一个姑娘,如果左兄真是女郎,自己是不是可以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了?
清雅虽是左兄的婢女,可是和小诗不同,倒更像是个大家小姐,此刻一双眼睛亦是秋水盈盈,俏脸神情怪异,似嗔似喜。
窄窄腰带,一身小碎花罗裙,梳着堕马鬓,体态窈窕,容貌甚美。
沈括却看着她这个模样,想着要是这一身衣服,是左兄穿上,该会有多美,心中不禁一阵向往。
清雅看着沈括忽然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禁脸上有些羞红,她不该这样和一个男人面对面这么近的说话的,可是总是要迈出一步的不是吗,幸福要自己争取,清雅如是想,下巴抬得更高一些,微微露出了脖子下面的一小段锁骨,尤其诱人。
可是良久,沈括咳嗽了一声道:“我是很好奇左兄的身世,不过我会自己去问他的,谢谢清雅姑娘的好意了,院子里瓜田李下,就不打扰姑娘了。”
说完沈括就拿着信快步走了。
留下院子里一个人发呆的清雅。
清雅不敢相信,自己这是被拒绝了。在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和抛出了小姐的秘密引子的情况下,居然还被拒绝了!
居然说瓜田李下,言下之意是让她自重吗?
清雅很郁闷。
此刻同样郁闷的不止清雅一个人。
若婵表妹很郁闷,舅母很郁闷。
大哥却很兴奋,算是阴差阳错,让妹妹住自己院子也挺好的。
好吧,那个若婵表妹不好玩,不带她玩了。
左伊正好找借口参观一下大哥二哥的房间也挺好的。
中午吃过饭,舅母就很热心的对光表哥说:“光儿,你表妹若婵刚刚来,你带她去逛逛。”
若婵听到她姑姑这么说,赶紧满面羞红的推辞:“表哥难得放假一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