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不会,那地方我都没有进去过呢,我倒是想进。”小胖一副向往的模样,看来古人对皇城总是有特别的感情,就算是口花花的小胖也不另外。
“那有何难,他日我们参加殿试,自然会进去。”沈括很有信心,小胖听了有些黯然。
左伊也很向往,但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到那一天。
过了不久,马车慢慢停下来。小胖掀开车帘一角,看到外头的情况,微笑说道:“前面人很多,马车怕是过不去了,我们就这边下吧。”
吩咐了车夫停车看行李,小胖带着左伊几人下车。
左伊抬头,果然是人群拥挤,和现代的十字街头一般,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忽然之间,耳边听到阵阵钟声,一下子掩盖了这吵闹的声音,仿佛从千年古刹中传来的声音,深远悠长。
“前面就是相国寺,一会你们进去就知道了。”小胖还是故弄玄虚,不过很得意的看到左兄和沈兄一副震惊的模样。
相国寺座落在 内城的中南位置,历史永久,规模宏大。
大宋开国以来,皇帝花了不少钱修补,成为了全国最大的佛教寺院,全寺占地五百亩,六十四个禅院、律院,养了千余个白胖白胖的僧人,建筑辉煌瑰丽,庄严大气。
当然皇帝资助了这么多钱,自然是要控制一些东西的,相国寺的历任主持都是由天子赐封。
天子平日要巡幸、礼佛祈,宫中的贵人们要祈祷,以及进士题名等活动都在此举行,相国寺另外一个意义上,也是皇家寺院。
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场,这么大一个相国寺,上至贵族下至百姓都喜欢过来聚会游乐,久而久之就成了汴京的热闹繁华之处。
小胖一行人顺着人潮,终于挤进了寺庙。
左伊是不来不知道,原来古代也有交通堵塞的时候。
在弯弯绕绕的走了很多地方,终于看到一个院子,门口写着“桃园”两个字。
真想不到,这就春末了,还有这样一个宝地,这相国寺里的桃花居然还开的朵朵争艳。
里面游人不多,比外头宽敞不少,想来是门票的缘故,左伊刚刚见小胖甩给那小沙弥好大的一块银子了。
“左兄,沈兄,我们结拜吧!”小胖激动的说道。
左伊是听说过三国演义出来之后,到处桃园的门票的涨价了,此刻看到前面一株桃花下,正正经经的摆着香案,真没有想到,居然产业化了。
沈括也看过了三国演义,想到此生,和左兄不能同生,但求同死,也不枉来到世上一遭,自然是点头同意。
左伊看到小胖这么热情不奇怪,小胖对新事物有强大的接受能力和跟风兴趣。
没有想到小沈居然也同意。
还以为理科生都不屑这些玩意的。
大家都同意,左伊自然也没有意见。
三个人尊香案,桃花前,齐齐跪拜,举酒结义:“我吴青、我沈括、我左伊,对天盟誓,有苦同受,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左伊开始有些儿戏,但是不知道为毛,是不是环境的原因,在这相国寺,说出这番话,还真有些起誓的味道。
小胖年纪最长,为大哥。
沈括次之,为二哥。
左伊最小,是小弟。
比照三国演义里头,大哥刘备是个腹黑的卖草鞋的。二哥关羽是个同性恋一直暗恋大哥,小弟张飞是个杀猪出身的二傻。
左伊有些后悔把三国演义给整出来了,自作孽啊!
这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一个脸上擦了脂粉,白的过分的公子哥拿着一把扇子使劲的扇着,笑道:“吴胖 子,你居然学人家桃园三结义,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110、第10章:胖子父母
宋朝的文士风流已经到了一种极致。
像柳永那种会作词就可以靠着妓女们包养着的才子,一点都不为耻,反而是很光荣的事情。
而久而久之,才子们的审美定是有些扭曲。。
甚至偏向娘化,像现代的伪娘一样的容貌反而是最受欢迎的才子形象。
站如柳,白如纸,一手折扇,两袖香风。
所以眼前这个脸上擦脂粉的公子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左伊。
心中很是惊艳了一下。
一身浅白儒袍,身上没有一点华丽的装饰,清秀俊逸的少年一脸淡淡微笑的站在那里,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用开口,就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若是往日,见到如此俊美的男子,少不得上前勾搭勾搭。
只是今天他看到了自己的死对头,吴胖子。
敌人的朋友,只能是敌人。况且看他们穿着一般,虽然长相不错,想来也只是什么平民子弟,没有太大背景,自然是开口就讥笑一翻。
小胖一看来人,是礼部侍郎郭大人的儿子郭宝宝,平日成绩也好不到哪里去,却仗着父亲的官位管科举,在学校作威作福,小胖这外来和尚还没有来得及建立势力,平日被他欺负死死的。
“《三国演义》是当世巨作,岂是你们这些小子儿戏的玩意,居然学人家桃园三结义,也不怕被笑死。”郭宝宝一群人说完哈哈大笑,好像真的发现很好笑的事情一样。
左伊眉头跳跳,巨作啊!那我不是巨人了!
“我们桃园结义关你毛事,怎的,现在这桃园太不讲究了,连野狗都放进来乱吠?”小胖本来心情很好的,现在看到这张脂粉脸一阵不适应,要是平日他也就不和人一般计较,只是今日左兄和沈兄都在跟前,不争一口气也太没面子了。
“你骂谁呢?”脂粉男后面有一个姓贺的男的跳出来,略黑,五官有些突出,父亲是京城的一个清水官,平日素和郭宝宝交好,算是几人中文采不错的,此次童子试,考了第八名。
“谁吠,骂谁?”胖子不客气,一句顶了过去。
平日小胖很低调,老爹是新官上任,他也没有敢撒泼,倒是被这些京城公子哥误以为是脓包,今日被他这一顶嘴,大惊,你你你,骂人居然敢还嘴,太过份了!
才子们,本来就是动口不动手。奈何胖子不骂人就算了,一开骂,他们哪里是对手。
如果是大街小巷,派自己的下人上去打几拳黑拳就好了,也解气,可是此地是相国寺,贵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也不敢贸然行事。
郭宝宝气的直咬牙,贺雀巢毕竟是秀才第八,脑细胞多一点,知道骂架貌似自己占下风,但是有更好的办法羞辱胖子。于是在郭宝宝耳边嘀咕了一翻。
听的郭宝宝连连点头称是。
他刷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忽略那满脸脂粉倒有几分潇洒利落劲。冷笑道:“听说后日要在王氏酒楼宴请前三十的举子和秀才们,可惜了某人连入座的资格都没有。”
胖子的秀才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但是前三十是万万达不到的。不过这郭宝宝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不就是仗着老爹是礼部侍郎,而他的姑姑是当今的郭皇后,挂了个三十,谁不知其中的道道。
亏他还自以为文采颇高。
“呸!不就是前三十吗?我兄弟左轶还是泉州案首呢?到时候我在王氏酒楼等你们,看犬吠到什么时候!”胖子一副被激怒的样子,涨红着脸说道。
小胖是典型的腹黑胖子,去别的地方他不敢开口,但是王氏酒楼,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是他和左兄、沈兄的革命感情始发地。想去那里溜达不是和回家玩一样,不过死胖子还装作被激怒的样子,看的左伊暗地好笑,咱们小胖真牛,如果不是知道内情,恐怕也被他这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骗了过去。
郭宝宝看了一眼,小胖指的泉州案首,心中一疙瘩,不会这么巧吧。又上下打量了一翻,一身儒袍,美男子啊,没听说过这号人,随即又想,各地都有童子试,案首也没啥,而且还是那等南蛮之地,就是案首也不及京中的第三十名,作为汴京首都居民,他们都很有优越感。
他啪的一声,又把折扇合上,笑道:“小地方一鸡头而已,到了汴京就什么都不是了,别的不说,后日酒楼见分晓,可别被人拦在外头,门都进不了。”
要是别地,左伊三人还不敢说,但是王氏酒楼,那简直就是和自己家一般,别说进去,就是三楼最好的雅间,老板也得客客气气的让出来。
左伊看出几人的针锋相对,笑眯眯的小胖说道:“吴兄,京中人就是不一样,一个个手持折扇,大冷天的扇的忽冷忽冷的,真是有文士风骨啊!”
像是配合左伊说一样,那边郭宝宝又打开了扇子,故作文雅的扇了起来。
“我原来不知道风骨何来,今日见这位兄台瘦的皮包骨还不住扇风,才知风骨出处,真是让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人开了眼界了。”左伊微微笑的对着那郭宝宝说道。
郭宝宝本来还想这俊美少年算是有眼光,冷不丁被他这一说,生生的把扇到一半的扇子收了起来,气的浑身发抖。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刚刚几人争执,把别人也引来了。
这时候听那俊美少年如此解释风骨都忍不住笑了,旁边有扇风的都悄悄的把扇子收了起来。
郭宝宝等人气呼呼的离开。不过梁子是结下了。
没热闹可看,大伙也就散了。
谁也没有留意到,远处桃树后面一个女子,还痴痴的站那里!
“小姐,小姐,人都走了,别看了。快些回去吧,晚了,夫人又要说了。”身边一个扎两个头包包的小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
一路无语,倒是那小丫头话多,笑道:“小姐你说那个叫泉州案首,怎么长的那么好看,比女人还漂亮。”
“不许胡说,那才是真正的才子,长相俊美也是正常,相传兰陵王也是美的不似世间男子。”小姐黛眉微怒的辩解道。
小丫鬟嘴巴嘟起小嘴不服气的道:“都没听说过人家的诗词,你就说人家是才子。”
小姐却不辩解,心中默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当是此男子才做得出如此美丽的词。”
此小姐不是别人,正是老易家的闺女。天天听老爹嘴里挂着那小子,那小子的,前些日子还得意的焚香拜祖,说那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得了案首。
还待在闺中的易菲菲,当然没多少机会认识陌生男子,但是老爹口中天天叨念那小子,那小子的,心中早已不知不觉的留了一个影子。
不想今日相国寺居然就这样见到了他,才明白爹爹为何说起他时又爱又恨,果然是一脸笑容,三分轻佻,让人看的不知怎的,觉得那笑容真是坏的很,却偏偏讨厌不起来。
易菲菲经常来相国寺为母亲祈福,她知道母亲的心病。
父亲没有纳妾,就自己一个女儿,母亲却每每心中自责。七出中,无后为大。
虽然父亲待母亲极好,但是母亲心中一直有疙瘩,郁郁寡欢,身体也一直养的不是很好,她这个做女儿的什么忙都帮不了,只是经常来相国寺祈福,希望能保佑母亲,生下一子。
左伊一直以为老易是个孤家寡人,不想,原来京中是有美妻和一个宝贝女儿的。
要是左伊见到这女孩一定会大为惊奇,易先生长的庄严肃穆,和英俊扯不上一点关系,女儿怎么会出落的如此水灵。
当然这是古代,绿帽子什么的估计还没有那么畅通,只能说老易的老婆是美女,基因好。
晚上回到家,易菲菲自然不敢说什么,却在暗暗留意,那人是爹爹的学生,应该会上门拜访才对,只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桃园结义完,又遇上了几个不开心的人,自然也没有心思再观赏,小胖带了左伊和沈括回家。
沈括和左伊本来心中都有些忐忑,小胖老爹如今做了京官,不知道会不会摆什么架子。
不想,居然非常和蔼可亲的亲自招呼了他们,胖子老娘更是亲热,吃菜夹菜的。
席 间说起今日和郭宝宝的冲突的时候,胖子老娘沉思了句:“此人的爹是礼部侍郎,官位级别和你爹差不多,不过他姑姑是郭皇后,听说郭皇后素爱这个侄子,你们还是要注意一些。”
倒是胖子老爹吴大胖笑呵呵的说:“什么郭皇后侄子,各凭本事,青海凡事也不能过份忍让,该出头则出头,当今圣上喜欢出挑的年轻人,太过拘束反而没什么前途。”
左伊和沈括都规规矩矩的吃饭,看胖子父母教育孩子,各有一手,老娘属于考虑周全型的,老爹看似粗俗,实际上也粗中有细。
晚上睡觉,左伊和沈括居然各有一厢房,左伊瞅自己住的地方,比泉州那小院还要大些,心道:小胖父母对自己和沈括可真是下了大本钱了,这厢房什么东西都是新的,而且出行另外有个门,完全不要经过他家,当作独门独院也行,看这个样子是把隔壁院子买下来打通的,而且新装修不久,还有些痕迹。
虽然不知道为毛待遇这么高,但是左伊还是心存感激的。
沈括对这些不在意,但是并不代表不知道,只是觉得居然人家待你好,他日你待人家也好,一个谢字说的太矫情了。
夜晚吴大胖和自己的老婆床上聊天的时候,很好奇的问道:“娘子,为何下这么大力气讨好两个小孩,如今为夫也是盐铁司的一个主官了,位置不低了。”
小胖老娘不客气的一个手指尖顶到了胖子老爹头上,他老爹却十分受用。
“你个没眼界的,一个盐铁司就得意了不行,你没发现,自从认识左家那小孩,我们青海懂事多了,来到京中隐忍这么久,我这个做娘的看的都心疼。孩子总是要长大的,你看那两个孩子,不说那左家小孩,轻易是个案首,就说那沈括吧。此人极其聪明,天文地理都懂,性子却是出奇的沉稳,我们下如此大力气,也不见他有和惊讶之意,将来入朝,定是在你之上。”
吴大胖顺手抓住了老婆白晃晃的胳膊,嘴里说着:“娘子说的有理,有理。”
胖子老娘抽出了白晃晃的胳膊撑着脸颊说道:
“再说那左轶,那模样生的比女人还好看,偏偏才学又高的很,你不是说那易文章十分喜爱这孩子,连皇帝都有提携之意,只怕此次进京,只是历练初始,我们此刻还能提供些帮忙,等到人家发达的时候,再做这些就没意思了。”
吴大胖早看老婆的白胳膊心痒痒了,一把抱过了她,嘴里咕哝着:“还是娘子聪明,一切都听娘子的……”
然后就只有一阵呜呜声,春宵漫漫。
此刻小胖正在自己的床上睡的口水横流,好像梦到什么开心的事请,笑的跟个二傻似的……
111 第11章:拜见先生
老石进宫叙职很顺利。
宋仁宗老爹真宗很爱喝酒,宋真宗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也许就是他的剧饮了,他饮酒三斗而神色自若,也喜欢与众同乐,屡屡征召大臣入宫对饮,喝到不知东南西北是常有的事。
赵家的娃娃身体都不好,真宗喝酒伤身,儿子少的很,仁宗只要规规矩矩继承皇位就好,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哥哥弟弟九龙夺嫡之类的,真宗他丫就根本生不出那么多孩子。
仁宗的身体也不是很好。生下来的娃娃,活下来的不多。
也正因为此,他对能喝酒的石曼卿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你说看到一个和你一般大的人,很像你爹,你会怎么想,差不多就以为那会不会是你兄弟。
当然仁宗不可能把石曼卿当兄弟,但是当一个好臣子还是可以的。
当了一段时间无所事事的钦差后,老石的新工作到位了。皇帝让他供职于秘书省,秘书省就设在皇宫大庆殿的东侧,与大庆殿就隔着一道走廊。
别人若得此位一定欢天喜地,高兴的要死,因为离天子越近,权利越大,好处越多。
可是老石心中还有些不高兴,很好理解,因为不思上进的上班族当然希望坐的离老板越远越好,偶尔开个小差,喝点小酒什么的,谁都不知道。
但是在老板眼皮底下就不一样了,一开小差就被逮到,干活也得战战兢兢,迟到早退都要不得,这还是人干的活吗?
于是老石当场就在仁宗面前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仁宗哭笑不得,见过偷懒的,没见过偷懒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不过心中又更加喜欢石曼卿这个人,直白,不弯弯绕。
但是面上却放下脸来,让你做就做,还唧唧歪歪废话这么多!
老石只好恭恭敬敬的应下了,心里嘀咕,皇帝跟个女人似得,刚刚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
当天下午就屁颠颠的去秘书省报道了。
秘书省的都是人精,皇帝丢了这么一个人进来,那就意味着总有一个人要失宠。
皇帝的精力有限,对大臣的爱更是有限,还有一部分要分给后妃们。
如何从有限的爱中分取更多的爱,只好从控制人数这里下手。
于是老石这些新同事们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他,还在上班就给他喝酒庆祝。
本来这绝对是于理不合的事情。但是老石本来就是一个酒虫,有酒不喝,对不起自己。
老石喝酒和历史上很多名人不同,他生性乐观爽朗,不趋荣利,喝酒不是为了浇却心中的块垒,而是为了他快意地享受潇洒的人生。
所以这些同事们的盛情自然是难却的。
于是第一天上班的他,喝多了。
眼前都是新同事们乐呵呵的重叠的笑脸。
他看的眼花,说要出去透透气,不知道为毛平日皇宫的一只苍蝇都很难乱飞,喝醉的老石却走的出奇自由。
他走着走着,来到一座宽敞通透的大殿,不时有清凉如水的微风吹来,就在这风水宝地歇息吧,石曼卿也不管太多了,倒头便睡。
这时候宋仁宗路过大庆殿,隐约看见一人卧于大殿下。公公们吓一大跳,大胆,谁居然敢拦圣驾,正要上前呵斥让道的时候。
皇帝询问左右,自然有机灵的人说出了那人正是石学士石大人。仁宗一听,靠,你丫的真是爽歪歪,第一天去熟悉环境也能喝醉睡地上。
所有人都觉得老石的人生要注定要惨败了。
那秘书省的有些同志心中还有些不忍,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太缺德了点。
不想皇帝却好脾气的笑眯眯的挥了挥手阻止了他们去把老石叫醒,还说了句:“不能打扰石学士清梦,联还是从旁绕道而行吧。”
皇帝正是看到那随地睡觉的老石,想起了自己那早逝的父亲,当初好像也非常喜欢这样,喝完酒不分东南西北,他那时候觉得荒谬至极。
现在自己当了皇帝,才觉察到父亲当初那复杂的情绪,更被石曼卿勾起了那父亲还在的时候的柔情… …
石曼卿一睡到天黑,居然己经是下班时间,就去秘书省那里点了个卯,发现新同事比下午还要热情。他想了想,觉得其实这里上班也不错,同事们都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