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教了,也记不住啊!
这条路走不通,那学琴棋书画,待字闺中,找个好人家嫁了?本来左伊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是现在,难啊!就她这容貌,在现代长的不行可以努力奋斗弥补一下,在这里怎么奋斗?自己脑袋空空,琴棋书画,也就现代的半吊子水平,拿来和这些古代闺女专业学习的更是没法比……
睡了一觉醒来,看到的还是古色古香的屋子,左伊不死心的拿起铜镜,还是那张平凡的小脸……
这时候晚歌刚好进来伺候她梳洗,看到小姐一大早的拿着铜镜,嘴角又不自觉的撇了撇,就小姐这长相还不如自己,真是同人不同命,自己要是托生成嫡女,这会子该有多风光!
第五章:初遇安石
晚歌知道,小姐容貌普通,但是家世在那里,嫁人总归会嫁的好一些,到时候她极有可能是陪嫁丫鬟,陪嫁丫鬟门道可是很多。
连小姐与姑爷在床上做事,她也要在一边观看。上上下下,总会出汗,丫鬟递个毛巾,擦擦身体之类的,如果小姐有月事,或者怀孕,她有的是机会,凭她的容貌,自信一定能比过小姐。到时候,又是什么观景,谁知道呢?
不过做丫鬟首先就要能忍,二夫人容不下她,怕她勾引老爷,就不怕她勾引未来姑爷么?晚歌心里明镜似的,看二夫人的样子,定是这样安排的。此刻她只要规矩伺候,不出大错就行了,这样想着,晚歌心情颇好,不屑的表情也隐藏了起来。
饶是现代出色的大学生,也不知道自己丫鬟的精细打算,人心最是难猜!
此后,左伊开始学着大姐二姐时不时到书房去溜达,与老爹亲近感情。
一开始老爹以为自己女儿开窍了,准备潜心教女儿练习书法,没有想到她像个猴子一样,定不下来,东摸摸,西摸摸,看到什么都好奇。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伊儿活泼了不少,而且现在说话总是一副小大人的口气,逗的左承仕笑容满面,比起文采出众的明珠,琴艺出彩的天天,左承仕更疼爱左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跟着左伊的待遇也拔拔的高了起来。
“本来以为没人疼的小姐,没有想到摔了一脚,倒摔出了福气!”丫鬟甲说。
“可不是嘛!你们是新来的,没有见过司夫人,那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姐要是学会一点半点,那比现在也强不知道多少倍!”丫鬟乙貌似炫耀的抱怨道。
总之丫鬟的八卦信息证明了一件事,貌不惊人的左伊小姐,要翻身了。
这不,往日,有客人到,需要见客的时候,张氏和柳氏都会把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去,在古代,这可是挑夫婿的第一步,没准一不小心,踩到的就是你要嫁的人,所以在外人面前一定要打扮漂亮,说话得体,就算没有踩到夫婿,好听的名声传出去,也方便宣传!
平日这种事,大伙都会默认的把左伊遗忘!其实也不能说故意的,左承仕爱这个女儿不假,可是和其他两个女儿站一排,总有鸡立鹤群的感觉,反而更让这个小女儿难堪。只是近来觉得伊儿开朗不少,虽然容颜不如两个姐姐,气质上倒有独特的味道,也该是让她见见世面了。
匆忙之间左伊自然没有见客的衣服,和大姐明珠,二姐天天比起来显得朴素许多,再加上本来就容貌上有差距,对比更加鲜明。
当事人左伊并没有感觉有多大不适应,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中规中矩的见礼问好,就站在一边,隐藏在一个比较暗的角落,实际上,她不用隐藏,那张平凡的脸也会很容易让人忽略。
今天大姐明珠非常的庄严肃穆,进来后就没有笑过,好像国家首脑参加会晤一样,进来就端坐那里,认认真真的听着长辈的谈话。
而观二姐天天,今日打扮的尤其认真,平日她的身段就有些圆润,其实就是婴儿肥,但是今天却勒紧了腰,硬扯一个婀娜多姿出来,才12岁的年纪,眉眼已经微微上翘,画眉画的很认真,端坐在那就有一股风采,静坐那微微含笑,更是美丽异常。她继承了她老娘张婉儿的漂亮脸蛋,而且自小当大小姐养着,身上没有老娘的那种风尘味,虽然媚却很纯。
再看老爹身边一个貌似年长很多的老头,两人热切的交谈着,身子却坐的正正的,左伊想,这就是古代的朋友间交谈啊,真是严肃。看那老头比他老爹的级别貌似低一些,官场中的人,不同级别说话什么自是不同。
别看中国没有敬语一说,但是实际上在生活中运用的却远比日本韩国严肃。上下级之间的说话是一门绝对的艺术,多少官员穷其一生都在学习这门艺术。
会让她们姐妹三出来的,当然不是这老头,老头身后有一个少年。
在现代,出门见一个和你差不多的男子,那就像吃饭一样正常,可是在宋朝,见一个年轻未婚男子,当真是难。李白爬山的时候喊“噫吁戏,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左伊以亲身经历可以负责任的说:“见男人,难乎少哉! 见面之难,难于上青天!”
大姐左明珠向来是心高气傲的,虽然老娘同样是姨娘,但是毕竟是名门闺秀出来的,所以她是不屑眼前这个比老爹官还低的人的儿子的,而且看上去木木的,一点都不像她心目中摇扇吟诗的才子。
左天天则不一样,对她来说,每一个人都是机会,毕竟人不可以选择出身,她再美,老娘也是个烟花女子,这点她很明白,所以对眼前这个男子,虽然不尽人意,但是作为备胎还是很好的。
左伊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看大姐二姐的表情,觉得老爹这是好心办坏事,本意是想让她露露脸的,没有想到她一来,就一个作用,把大姐二姐衬托的更美了。
那老头姓王也是个有意思的人,看到大姐左明珠,夸了一句:“大家风范。”
看到二姐左天天,夸了一句:“长得好。”
看到左伊,停了半天,说了一句:“冒昧。”
左伊看着自家老爹的脸黑了,她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老头很有意思,倒是她身后的男子看了一眼左伊,只是一眼,又转了头。这个时候盯着女孩看,就是耍流氓,这种长辈都在的情况下,尤其不可,常常是说来见一面,大多男子其实还是没有见着,只是听声音,看人影,依稀不错就好,所以这个时候人的气质是顶重要的。
不同的人,端坐在那,远远的就能感觉到不同的气质,左伊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质,硬要说有,也许是无所谓吧,在现代见男人实在是太普通的事情,只要不是常常在床上见面,基本都OK,所以左伊同学一点都不紧张。
看到老爹黑了脸,姓王的老头客气的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老爹,笑道:“左兄,上次一别已经五载,想不到如今居然能在同一个地方为官,这点东西不成敬意。”
左承仕是个有骨气的官员,至少面上是有骨气的,接过礼物,当场就打开了,如果是金银一些的,他一定会当场退回,这个是一定要做的,才能显得高风亮节。不过看到是一个石砚,就收下了,淡淡的说了一句:“王兄太客气了。”言语间却比刚刚热络了些。
一边的左天天脸上的笑却淡了点,送礼只送一个砚台啊,这人家真穷啊!
左伊却激动了,那灰扑扑的石砚,是那样的眼熟,自己曾经去一个客户家里,那家伙臭屁的摆着一个青花子石砚,向她这个地道的中国人炫耀!那时候左伊心想,我要是中国首富,就把罗丹雕塑、梵高画像什么的外国古董通通摆家里,向这些老外炫耀。
不过现代没有机会的她,在古代却有了机会。本来出来当垫脚石的她,在老爹修长的手指打开那块石砚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鬼使神差的,她居然走了上前,忍不住用手触摸那石砚,简直就怕这石砚忽的一声就不见了。不仅这样,她还用手伸进了那个姓王的老头的杯子里,浸湿后,用手指轻轻的摩挲这快灰扑扑的石砚。
那刚刚说左伊冒昧的老头,此刻觉得这女孩不仅冒昧,简直就是无礼,左兄家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容貌普通就算了,动作还粗俗。
这时候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左承仕也吓一跳,不知道伊儿怎么会突然跑上来,拿着这个石砚,在外人面前,是极其失礼的事情。而且还把手指伸进了人家喝茶的茶杯!左承仕头上有些冒汗了。
对最近老往书房跑的小妹左伊,左明珠有了些的危机感,以前她从不把这个其貌不扬又自卑的小妹放在眼里。可是看着爹爹对她越来越好的架势,明珠很不开心,尤其是今日,爹爹居然让她来见客人,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
看到左伊这样莫名其妙的跑上去,她坐在小妹前面,本来是可以拦住她的,可是她没有,巴不得她出丑才好,哪怕有爹爹的宠爱,当着外人的面却是不可挽回的。
左伊一刹那间,就发现了尴尬,自己太心急了,看着爹爹错愕的表情,姓王的老头也一脸惊异的模样,左伊想放下的石砚又拿了起来,莹白的手指又细细的摩擦了一下砚台,整理了一下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青花子石砚特点,朗朗的说道:“爹爹,这方砚紫中泛着青黑,清莹如玉,砚堂中遍布着生动的青花,砚池中的低眼正圆径寸,有青、绿、碧、紫、白、黑晕数十重,且正中瞳子如人眼一般炯炯有神,此乃青花子石砚!”
“什么?居然是青花子石砚。”刚刚还淡定的左承仕激动了,宋朝重文轻武,文人的地位无限拔高,同样文人用的东西也水涨船高,各种石砚的价格不一,更有千金难买青花子的说法,如果这真是青花子石砚,那就太太好了,送上门的东西,总不能拒绝是吧。
本来王兄送一个砚台,左承仕以为只是意思一下,就像过去上门拜访,称两斤糖,送一包枣的东西,而且这砚台灰蒙蒙的,即使用布包着,也显不出什么光彩,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可是此刻看着女儿手上拿着的石砚,特别是她手浸湿后摩擦过的那个位置,当真是青花子石砚才会有的样子,一把抢了过来,在手中轻抚,只觉得石质温润细腻,坚中带柔,就是摸着小妾婉儿的身子最嫩的地方也不如这个石砚滑手!是了,世间居然有如此宝物,居然还落在了他的手上!好书生名士风流的左承仕已经可以想象,自己在同僚面前炫耀这个青花子石砚的豪迈感了。
不过眼前,他却拿着这个石砚,笑容满面的对着对面的老头说:“王兄,您上门拜访居然赠送这么大的礼物,实在是不敢当啊,这个石砚我不能收。”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手上的东西却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
这个王老头估计也不知道,自己随手一送的东西居然是青花子石砚,一脸错愕的表情,和刚刚看到左伊的时候,说了一句冒昧的评价,此刻他的样子就很冒昧。一边早有下人来把王老头面前的茶换了,这个细节,谁也没有再提起。
青花子石砚啊,这个石砚就是送给知州也是一份大礼啊,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送给了一个同知,王老头很郁闷,看到左承仕把石砚递过来,他很想伸手接过来,双手已经伸了上去,拿着石砚,却扯不动。
这个时候,他身后的年轻男子说话了,他的声音干净清明,不说话时,并不能很引人注意,可是开口时,却很难让人忘记。
“小姐真是好眼力,在下安石,这块砚台既是送出,即是有缘,断断不会收回的。”年轻男子说完这句话,王老头想扯的又扯不动的手,立刻变成推让了!
第六章:我要上学
“左兄,令媛真是聪慧,才智敏捷,见识过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青花子石砚,佩服。”王老头轻轻一推,左承仕就立刻笑纳了。
虽然不甘,但是的确是送出去的东西,不好拿回来,如果真拿回来了,这名声传扬出去定是理亏,而且此次来拜访上层领导打好关系的目的就全落空了。他之所以来拜访左同知而不是泉州府最高领导人吴知州,就是因为之前有过一面之交,算是私下拜访交好。
但是吴知州不同,听说他在京中背景深厚,为人奢侈,在泉州这一地花天酒地,吃吃喝喝,也不干事,尽是添乱,无奈人家朝中有人好做官,自己如果贸然上去拍马,不仅拍不好,还会被同行耻笑。
峰回路转间,王老头就反应过来了,幸亏自己的儿子提醒自己。王老头自己是个小官,南南北北各地做了几任州县官,看自己的官路之途大概上升不到哪里去了,但是自己这个儿子,他是抱有极大的期望的。一直给他提供最好的教育,并且不是死读书,还带着他见识各地风土人情。
他的苦心也没有白费,安石自幼聪慧过人,要不是儿子提醒,自己可能就会鼠目寸光坏了大事,况且这个石砚也是自己偶然得到,不该是自己的东西啊!千金难买青花子,心痛归心痛,王老头自我安慰了一下,感觉好多了,说话利索了,开始转移尴尬,夸起了左伊同志来。
虽然左伊同志突然走上台前很冒昧,可是要不是她,自己今天就是送出一个宝物也不知道啊!说起来还是得感谢这个小姑娘,这么想着,王老头看容貌平凡的左伊也顺眼起来,不再觉得她冒昧,甚至看到她小小身子那里一站,也别有一种气质,比其左承仕另外两个漂亮的女儿,更有风度的感觉。
而王安石进来后几乎就没有怎么抬眼,只是听到老爹说冒昧的时候,惊讶的看了一下左伊。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那么沉得住气,一点懊恼的样子也没有,干干净净的退坐一边,不过她的容貌确实比较普通,就是家中小婢,也比她好看,只是一眼,王安石又低头想自己的事情了。
直到那个小女孩忽然上前,拿起了爹爹送出的石砚的时候,王安石才抬头。
只是这一刻,见多识广的安石同学,看着不慌不忙的女孩,拿着石砚朗朗述说它的特点的时候,忽然觉得此行不虚。青花子石砚,世人都说好,能寥寥数语说清楚它的特点的人却很少,而眼前的女孩却可以做到,句句重点,绝不废话,声音也很好听,从她口中说出来的青花子石砚,就如她的声音一般细腻美好。
王安石不禁又看了一眼左伊,不自觉的叹息了一口气,可惜容貌过于平凡。不过又立刻压下去这种感觉,眼前的女子虽然外貌一般,但是那说话谈吐却让人看的舒服,自小南北行走也算是见多识广,他忽然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女孩有点兴趣了。
左伊说这个劳什子青花子石砚本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行为,没有想到一个石头居然引出了王安石!
她这绝对是误打误撞,现代人考古,抄古董,自然也喜欢炫耀古董,她真是只知道皮毛,如果不是曾经见过,被鄙视过,她不会这么上心,也绝对不敢说这是青花子石砚。组织语言自然是现代考试高手的拿手好戏,没有想到因为这个,被安石同志惦记上了,真是惊喜啊。
对一个现代人来说,玩唐绢宋纸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可是却怎么都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历史名人。
上历史课的时候,书本上的那个戴着硬脚幞头,单眼皮,翘眉毛,整洁漂亮长胡子的白胖中年男子,无论哪一种资料,王安石千篇一律的一副国家领导人的形象出现,已经深入人心,对位现代来的穿越众,听到如雷贯耳的安石两个字,心里一定会以为是个发福的中年大叔。
此刻他还是单眼皮,却一点都不威严,一身温柔轻松的形象,也没有长胡子,一张脸干干净净的,嘴唇有一些厚,甚至是小性感,活脱脱的一个古装的Rain站在你面前。
刚刚流利的说完青花子石砚特点的左伊,在听到安石这两个字又石化了。心里腹诽,历史书害死人啊,眼前这个放到现在,可以去韩国混娱乐圈也是一哥的地位啊!不过已经出了一次差错,再要呆下去,老爹下次还真就不让自己见人了。微微一笑,低头谦虚的又退回了原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出风头了,她老觉得有人在注意自己,这样想着,又悄悄的后移了一点位置。
虽然她对王安石其人很感兴趣,但是这毕竟是古代,如果你像现代一样,上前打声招呼,“嗨!你好,你是王安石吗?我好崇拜你啊!”估计会被一巴掌拍飞,然后再给你戴一顶伤风败俗的帽子,压的你一辈子抬不起头。
眼前的安石同志是大好青年一枚,前途也不可限量,未来可是到了宰相的位置,据说安石同志说要变法,连皇帝神宗都严重支持,顺他者,支持变法的人,一律升官。他的一个变法让朝廷像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的。
朝堂上大家开吵,这个时候有不杀士大夫的保护伞,这些士大夫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甚至都开始指着鼻子骂娘了,可惜裁判是宋神宗,是支持安石同志的头一号人,所以裁判看大伙吵够了,没力气了,开始发挥作用了,小旗一挥,哨子一吹——
前宰相司马光继续回家砸缸!顺便还要把《资治通鉴》写好,一个宰相降去修书了,那个惨,当然他不是最惨的。苏东坡同志更惨,被发配到海南了,那时候的海南可不是现代的旅游胜地,从汴京到海南,和哥伦比亚去寻找新大陆没啥区别了。苏东坡同志心态好,一路上遇到了个名叫佛印的和尚,两人扯皮也扯的很开心。
还有那啥易学家邵雍,回去关门算卦;理学家程颐,回去发展理学!总之和王安石同志意见相左的,都被发配了,由此可见,此人极其小心眼!惹不起,自然还是先躲起来比较好,至于上前溜须拍马什么的,那也得有条件,此刻贸然上前,除了伤风败俗,没有其他形容词了。
等王家两父子走的时候,左承仕还是很激动,又把左伊同志叫到书房里好好表扬了一次,当然老爹还是很好奇自己女儿怎么就看出是青花子石砚呢?但是他又不太好意思问出口,这一问,又显得自己见识还不如女儿,
左伊看到老爹那喜滋滋又带着一丝不自信的模样,自然心灵通透的了解老爹的情绪,笑呵呵的说:“爹爹,女儿只是听二哥说在汴京有见过这样的石砚,今天偶然见到才好奇的,想不到真有这样的石砚,都说千金难买青花子,可见它是和爹爹有缘的。”
左伊屋子里有很多哥哥写来的信,看信的内容,大哥比较沉默,二哥比较跳脱,虽然这样,还是能感觉两个哥哥都是很疼爱她这个妹妹的。此刻拿这个来做借口,蒙混老爹应该能过关,而且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果然看老爹一脸释然,喜不自禁的样子。
对这个解释,左承仕还是比较能接受,自己的那两个不孝子给这个妹妹写信都比给自己的勤,而二儿子左皓然尤其喜欢这些东西,又在汴京,见的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