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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这种执着的追求一旦没有了,留下的还有什么?他们之前还能像之前一样配合紧密,一个说一个做,完美的创造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吗?
她害怕,因为沈兄的追求太沉重。就像父母的悲剧。前辈子的老娘临死前终于觉得自己有做老娘的义务,对左伊说了句:伊儿,千万别答应那个苦苦追求你多年的人,他不是你幸福的归宿,事实上,他可能是你的毒药。
左伊那时候想,她遇不上那样的男人,如果真有那样的男人,自己马上答应人家。
可是现在,她终于遇上了,她等了又等,沈兄就是不开口。
于是王安石淡淡的走过来,对着她轻声问道:“做我的妻子好吗?”
左伊吃了一惊,脸难得的红了,低头想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真正的感情似乎总是这么简单,没有剧情,不是么?
于是左伊准备嫁人了,嫁给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王安石。
沈府。
沈括一脸苍白,看到母亲脸色红润,笑着说:“喜帖都寄出去了,良辰吉日选在下个月初七,媒人说那天是个好日子。”
他天旋地转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想着左兄的眉毛、左兄的眼睛、左兄的嘴、左兄的笑容,再看着眼前的母亲,一头黑发里面已经有片片白丝,可是神情是那么高兴,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自从爹爹走后,就很少再看到娘有这样的表情了。
“娘,那个左府也送了吗?”沈括没有说什么,忽然这么问一句。
沈母连顿都没有顿,点头笑道:“当然,都送了,你放心好了,这段时间有你要忙的,你好好准备准备。”
沈括窝在家里,三天不敢出门,他不知道左兄接到他娘寄出去的请帖会是什么表情,自己明明答应他大哥的,他觉得好痛苦,一边是娘亲,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到了第三天,沈括忽然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做点什么,他不要这样,他苦苦追求,这么多年,这不是他要的结果,娘亲只是不了解左兄,左兄那么好的人,娘亲一定会喜欢的。
执着的沈括出门的时候丝毫没有考虑到待嫁新娘灵儿的心情,他心里只有左兄,因为左兄,他快乐,因为左兄,他痛苦,左兄高兴的话,他也高兴,甚至连地上的小草的热情他都体会到,他不能想象,如果左兄成为人妻,那是一种什么场景,沈括不敢想象,一直以来,他愿意默默守护在左兄身边,忽然发现,连默默的守护也不可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当他冲到了左府,正看到斋长从里面出来,一行人里还有华丽花哨的媒婆,他忽然就懵了。
命运总和他开玩笑,明明是他先,他却没有把握好,如果那个人是别人,他觉得自己会去争取,可是那个人是他一直敬重的斋长,他不知道怎么就离开了左府。
前些日子还和皇上推荐斋长,治国之策,为官之道,一切都一切,沈括都觉得自己不如斋长,可是皇上居然说,也许哪一天你会后悔你的推荐,那时候沈括不明白皇上何出此言……
如今,他后悔了吗?
果然,回去后就传来了京城不大不小的笑料,左家那个被二次拒婚的病秧子嫡女终于有人要了,婚期都定了,那还有假,下个月初七。
沈括觉得肚子里一阵腥稠的感觉涌上来,初七,那一日他迎娶娇娘,那一日他的左兄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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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第七十一章:名将之伤 。。。
左伊要出嫁了。
她给沈括写了一封信。
就一句话:“沈兄,就算再想哭,也要微笑的说一句,你大爷的!”
沈括没有回信,左伊觉得他或许会高兴,有一个爱他的女孩,细心照顾他,沈兄那样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人,更需要灵儿那样的姑娘吧。
自己见他吐血,却只会慌乱的拖着他,让他头上撞个包,腿上撞的淤青,明明自己不是那样冒失的人,可是遇到喜欢自己或者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却总是做傻事。
曾经有一次听到侍砚说,沈兄胃不太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自己却后知后觉的笑眯眯的喊,沈兄你吃,你多吃点,拼命的给他夹菜,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的笑容满面的全吃下去。结果他却独自偷偷的回屋里大吐特吐。
如果这就是爱,那她该学会放手,至少能保沈兄身体健康,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需要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女子照顾他。
想通了的左伊,开始激动的准备自己的婚礼。
她其实很想邀请少林方丈和白莲教教主来参加婚礼的。
小胖自是不用说了,易先生辞职不干了,小胖却没有像老易的其他门生那样,人走茶凉,仍旧殷勤的上门,专门去打杂,啥事要帮忙,他随叫随到,终于也打动了老易的铁石心肠,看样子婚期也近了。
左伊很抱歉的写信给老易。老易开始很纠结,想不到自己的得意门生居然是个女娃,不过想到她安然无恙,又觉得很欣慰,老了,确实想着享受儿女双全的天伦之乐,致仕也挺好的,现在的朝堂不太平。
二哥那小子,居然不能回来,听说带着云当家和一群兄弟门往辽国方向走了,那时候朝廷围剿的时候,左伊送了信物和辽国的耶律洪基打了声招呼,暂时收留一下,结果他们夫唱妇随,居然逍遥塞外。
写信给方丈,方丈正忙碌着干活——女施主;贫僧修为浅薄;尚不能隔衣疗伤……得罪了……
而白莲教教主花不花,正露着脖子躺在靠椅上对着天空感叹:天上为什么还不掉馅饼?想饿死我啊!然后他就被一张喜帖砸中了。
要准备要结婚了,说起来,左伊还真没有闺中密友,想到了先生的女儿菲菲,于是亲自登门拜访了,老易看到左伊,习惯性的想敲她,伸出手,又想到她居然是个闺女,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把手缩了回去。
不过这会子虽然还是男装,可是怎么看怎么俊秀,自己怎么看不出来这娃是姑娘呢,想到自己费心费力的教育敲打的小屁孩居然是个丫头,老易既唏嘘又遗憾,不过欣慰的是自家小子已经会吱吱开口叫爹了。
而且特别那啥,自己让儿子有事吱一声,他就“吱!”喊了一声,和左伊一样的让他无语,老易心中又乐又气。
易菲菲看着左伊,期期艾艾的,左伊一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撒娇的笑道:“菲菲姐。”
惹得易菲菲脸色通红,她曾经还以为……眼前这个人儿是那啥……她心中总是有少女怀春的感觉,虽然那吴公子也很好,可是毕竟是先认识师弟的,想不到……
易菲菲有点紧张,被左伊牵着的手,汗都出来了。抬头看着她,还是不能相信,不过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可不就是一个姑娘么,哪有少年长的比自己还好看,这样一愣神,易菲菲反应过来,笑呵呵的道:“想不到你居然是个姑娘,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这么说着忽然就松手,往左伊的胳肢窝里挠去。
左伊最怕人挠痒痒的,被易菲菲这个大家闺秀给折磨的一直求饶,在这笑闹中,两个女子算是揭去了过去的误会了,易菲菲也不再动不动脸红,相反性格居然也是大大咧咧的,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的,左伊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小胖注定像他老爹一样,会得妻管严。
果然,还木有结婚,小胖就自动屁颠颠的过来当长工,好像易府缺少下人一般。
然后见到左伊在院子里和自己未婚妻抱着笑闹,小胖脸都充血了,不可以!尼玛的是兄弟,怎么能玩兄弟的老婆,一把就要冲上来,还好菲菲姐先看到了他,喊了一声:“你干嘛!”
小胖立刻菊花一紧,站在两米远外,静止不敢上前。可是一只脚还是颤巍巍的想往前迈,易菲菲很有气势的哼了一声,小胖立刻和部队里的新兵一般,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这会子左伊和易菲菲才一起走过去,手拉着手,看得小胖一阵眼红,“左兄,你……”
“你……你什么!叫左妹妹。”易菲菲很有气势的往小胖脑袋一敲,小胖一下子就羞射了,甘之如饴的模样,看得左伊一阵鸡皮疙瘩。
还是叫左兄吧,习惯了。
如今小胖也是闲的没事,两人一起创办的家具厂、铁器厂、还有开发的矿源,就这么充公了,县令都被判刑了,他这个师爷也没法当了,如今他老爹也不给力,因为老爹虽然是三司的老大,可是原本就是走了关系上去的,关系是仁宗下面的一个信得过的老臣,如今仁宗翘了,新皇登基,不管是新皇还是太后,都不喜欢原来的老臣,自然要权力重新洗牌,他老爹的很多权利都被慢慢的架空了,可是那个新晋官员居然是沈兄……
小胖有些唏嘘,还好他一家人都是那种很乐观的动物,事业不给力就努力经营爱情,争取年前把媳妇给搞定,所以小胖天天被老爸老妈赶出来。
实在是他父母被小胖折磨的性福生活很不和谐,两人一致的踹他出去,希望他自己找个媳妇就不用烦他们二老了。
这会子,忽然间发现左兄居然是个姑娘家,小胖挠挠脑袋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天生在某些方面神经粗大,一会儿就有大大咧咧的了。
易菲菲看小胖那样子,若是对别的姑娘也这样,她一定咬碎银牙,打破他的脑袋,不过看在是小伊的份上就算了。
左伊其实过来,一来是拜访老易,二来还真找小胖有事,两人合作这么多年,也算是亲密无间的搭档了,而且很顺手,如今那家具厂和铁器厂就这样充公了,虽然落到了三司管理,可是他老爹一定权利都没有,据说是为了避嫌。
既然饮食业,酒店服务员搞过了,工业也搞了,还有什么不能搞,这次左伊准备和小胖一起搞金融业。
因为左伊早有预料,很多钱都事先转移出来,账目也做好了,虽然厂子被国家没收了,但是左伊和小胖还是家产丰厚了不少,不过这个没啥好炫耀的。
一听到左伊又要搞新花样,小胖一阵激动,老易也好奇他们说啥,假装在旁边遛小孩,其实耳朵时不时的凑过来听,听到左伊说完,他哼了一声道:“那还不就是开钱庄?有什么稀奇?”
左伊知道老易对自己不爽呢,面子上过不去,狗腿的拍马道:“先生真是大才,一语中的,就是钱庄。”
老易哼了一声,不理会左伊的夸奖,左伊也不气馁,有师母一定能搞定老师的,继续和小胖研究。
说实话,左伊想办个古代银行由来已久,不过那时候经济实力不够雄厚,也没有真正和各处人马打过交道,但是下基层当了县令之后,成熟了许多,看了许多,现在钱也有了,是时候开办了。而且王安石的改革政策,最后失败就败在了经济上,他很先进的提出了小额贷款的模式,如果到了现代社会,怎么得也得做一个国家银行的行长,但是在古代,这种金融环境不成熟的时候,官员借款比高利贷更凶残的时代,他注定会失败。
不管怎么说,左伊想赚钱也罢,未雨绸缪也好,她一定要把这个银行办起来。
小胖不笨,听左伊详细介绍银行的运作,立刻拿笔记下来,不懂的地方立刻提问。
一边的易菲菲从来没有看到小胖有这么认真的时候,这么一瞬间也觉得这个小胖子挺有魅力的……
陈州,狄青躺在床上,客气的接待了这个月朝廷派来“问候”的官员,来的官员看到这一代名将,脸色苍白,似乎真的病的很重的模样,放心的回去了。
等那些官员走了,狄青才在八宝公主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公主叹了一口气道:“夫君,你这又是何苦,每月装病,这样没病也要生出病来,当初叫你跟我回国,为何……”
“宝儿,你别说了,我装病是因为怕朝廷疑心,我怎么真能和你一起走呢?朝廷疑虑我,但是我不能背叛朝廷。”狄青说的正义凛然,接过公主递过来的面巾,擦了一把脸,虽然没有刚刚那么苍白的模样,但是看上去也很疲劳,神色不太好。
其实他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原因,是真的不愿意背叛朝廷,还是因为宋朝有他心怡的人,他舍不得离开?
这样想着,又看着眼前亲自为自己拧热毛巾的公主,他一阵愧疚:“对不起,宝儿,跟着我,没有让你享福,反而是受苦了。”
公主柔柔一笑:“你们这里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说法,我跟了夫君,成了将军夫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夫君好好休息,看看书也成,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了。”
说着就让丫鬟把水端走关门出去,屋里就剩下狄青自己,狄青以前是个武夫,天天不爱看书,但是在左伊的要求下还是努力学习,有点强迫自己的意思,想不到如今没有上战场,到了陈州,反而喜欢上了看书,只是为毛,看书,懂的越多,越觉得心慌,越来越忧郁。
他如平日一般翻阅着桌子上的书,桌子的左角上有一个很漂亮的红木箱子,很光滑,看得出主人经常打开。看了一会子的书,狄青觉得有些累,像是想到什么,习惯性的手扶在那箱子的面上,那里头都是左伊还给他的信,虽然幼稚,可是拿到这些信的狄青,回忆起来,那段时间,几乎是自己人生中最快乐最纯粹的时候,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打开那个箱子。
却看到有人动了箱子,奇怪,平日宝儿虽然收拾东西,并不会动他的东西,丫鬟们更是不敢乱动。
狄青好奇的打开箱子,果然,最上面不是平日的信,却是一封新的,看到上头的字迹,一阵熟悉,他的手颤抖了。
都说武人一根筋,一个武人开始学文的时候,那坚硬的心忽然就变成玻璃做的,一碰就碎,在承受朝廷的怀疑,饱含妻子的愧疚下没有崩溃的狄青,颤抖的手打开信封,一张喜帖掉了出来,他忽然就晕了过去,脑海里是自己骑着大红法拉利迎娶公主的画面……而前面停着一辆马车,车里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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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第七十二章:新婚之夜 。。。
这个冬季,对有些人来说来的特别早,特别寒冷,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特别暖和。
左伊要结婚了,对象是王安石。大姐左明珠特意带了一堆人上门炫耀,当初王安石拒婚,把她给气坏了,本来她也不是特别中意人家,家庭不显赫,人长的也不白,并没有时下流行的青年才俊的模样,只是父亲反复说这个人努力好学有才识,前途无量,她才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如今嫁了一个吕姓的人家,是户部的一个官员,年轻有出息,而且过去后是正妻,如今事业还在上升阶段,以左明珠的手段,内屋维护的也很好,外头亦是有不少助力。
可是相比王安石,一甲进士出身,居然只是开封府下面一个小办事员,如今更是头脑昏昏的辞职不干了。
当然大姐那个层面的还不知道皇上要重用王安石,被他自己拒绝的事情,只是觉得不逮着这个机会好好讽刺一下小妹,心中过意不去,嫡女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这么折腾,结局还不是一样。
奈何左伊一点都不受刺激,大姐阴阳怪气的送来礼物,说怕是王家东西不齐全,特意送了,左伊居然高高兴兴的接受了,一点都没有听出来她在讽刺她,害的大姐一阵没趣。
看到大姐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炫耀,左伊心里腹诽,你有权保持不沉默,但是我很快会让你沉默的……
左明珠:“妹妹,你这一去定是吃香喝辣,不像我家的那位,如今只是户部的一个小官。”
她口口声声,一句一个户部官员,左伊听的耳朵长茧,回了句:“大姐,人要乐观,生活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不要绝望,虽然姐夫现在只是个户部小官,但是你要知足了,你现在活的很失败,说不定将来更失败呢?”
左明珠一个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你,你,你……”了好几句说不出话来,正想像以前一样骂人,这时候外头的人进来了,她强忍下怒意,恢复平和的容颜,一副知心姐姐关心妹妹的模样,心中诅咒妹妹一嫁过去就失宠,生活落魄……
大姐只是一个小插曲,不知不觉婚期渐近,不想居然是和沈括同一天,左伊也很惊讶,不过古时候讲究良辰吉日,或许那一天是一个吉祥的日子吧,否则怎么会那么巧!
初七。
陈州。
狄青,躺在床上,此刻朝廷官员来查看,一定会满意的回去报告,狄将军朕的病的很重,圣上可以放心了。
公主一脸惆怅,不知为何,她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床上躺着的虚弱的男子就是自己曾经缠着要嫁的男人。
她看着这个男人风华绝代的容颜出现在战场,那一刻心就沉沦了。她以为自己跟着他会幸福一辈子,他那么俊美,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魅力。可是现在才明白,离开了战场,他就是一只剪去利爪的老虎,在一天天的失去活力……
他爱战场,如今再也回不去,他爱的女孩,今天就要嫁人。狄青躺在床上,手上握着一个木偶,这个木偶雕刻的最不精致,是他刚刚踏上他的人生旅途的第一个作品,往事成伤。
“宝儿,若是我不在了,你回国可好。”狄青忽然没头没尾的对身边的公主说了这么一句话。
公主吓一跳,连忙停了下来,道:“夫君不要胡思乱想,陈州气候不好,身子不利爽是正常的,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好吗?”
狄青看着公主,温柔的点了点头,一副精神还不错,想吃点东西的模样。看着公主出去,关上门,才牵强的站了起来,从自己的书堆里,拿出了三封信,一封是给公主的,一封是给皇上的,一封是给左伊的。
趁着宝儿去弄吃的时间里,狄青把那两封信寄了出去,给宝儿的信夹在了书里,若是宝儿收拾东西一定能看到。
然后他抖抖索索,强打着精神,去找出了自己的衣服和作战的时候穿的盔甲、面具,一件件的穿在了身上,只是这样的小事,却让他满头大汉。
八宝公主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夫君这样端坐在书桌面前,吓一跳,差点把手里端着的碗都洒到了地上,可是看到夫君脸上的笑容泛着光彩,仿若最初见面一般,难道夫君身体好点了么,一定是这样,他今天都想吃东西了。
这样想着,公主又高兴起来,亲自张罗着吃的东西,狄青亦是温柔的陪着吃了点。吃完还高兴的要到院子里坐坐,公主小心的扶着夫君,两人在院子里的池塘边,看着冬日的池子里似乎已经没有鱼的影子,池子上也没有鲜花了,可是狄青却看的津津有味,好像里头有好玩的东西,他靠在那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时候他伸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