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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把我从梦里拉了出来。“到站了!别笑了!一脸傻样儿!”
我慌忙地坐起身子收回脸上的笑容,一脸茫然地看着飘。“我睡了多久?到上海了?”
“别问废话,快拿你的行礼,还有10分钟就到了。”
我哪里有什么行礼,只不过是个AD的小包包。真是无奈……好不容易作了个美梦,竟然是在火车上作的……
上海的天空似乎总是这样阴霾。烈日当空,可是天却灰蒙蒙的。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上海这个城市。因为它充满着铜臭味。不过我也爱这个城市,因为它给我带来了许多漂亮的衣服,鞋子和包……
跟着络绎不绝的行人,我们走出了车站。一个穿着滑板裤和T…SHIRT的男孩跳进我的眼帘。那个男孩对着我们笑,笑得也很甜。
“是他?”我疑惑地看了看飘,只见她那脸上也满是笑容,真比看见几百万人民币堆面前还开心。
我利马明白这个男孩就是那个“小人妖”(哈哈,别生气,外号外号!)
我僵硬地拖着身子,跟在飘的旁边“他怎么知道我们几点到?”
飘还是一脸甜死人的笑容“刚才你睡着了,我给他电话的!”说完就往那男孩那边跑去了。
“死女人——!”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这是……冷颜??
没等我回过头去,就看两抢眼的美人儿“蹦”了过来。
其中一打扮很酷的个性女用她修炼了二十年的如来神掌用力地拍在我的左肩膀上,那疼啊…………
“喂!你们两个死女人偷跑来上海做什么?”
酷女身旁边的那个小鸟依人的女孩静静地走了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着。
我的脸上满是惊讶,已经忘记该说些什么……飘的脸是青的,对,绝对是青的……那个穿滑板裤的男孩脸是红的,很红很红……
穿着大T…SHIRT,很酷的女孩叫冷颜。我、飘和她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系同一个班级的。号称校园三姐妹。由于咱姐妹三个个性很合,三年的相处让我们的关系好得像生下来就粘一起的。
冷颜这个女人向来都会为别人着想,不过也属于大大烈烈型。我妈就曾经对我说过“你啊!有人家冷颜一半懂事儿就好了!”
冷颜身边穿着淑女装的女孩是她的表姐,叫小欣。到了这个学校后,我们就经常和小欣一起出去玩儿,她这个人因为比我们大几岁,懂得很多,人也很善良。咱几个都把她当铁姐妹!没事儿就一起去唱K,蹦D,喝茶,聊天儿。
足足过了三秒,我回过神儿来,利马和冷颜、小欣来了个大大大拥抱!边抱边骂着:“我靠!你们两女人怎么也跑来了?我是陪飘来玩儿的!”
飘也回过神儿来,跑过来和咱抱在了一起。那滑板裤小男孩似乎很尴尬,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们。
“哦,对了,我给你们介绍!”飘拉着我们三,走到那小男孩面前。“这位叫鸣,我的朋友!”
说完又指着我们“这位大美女是遥遥,这位大酷女是冷颜,这位大淑女是小欣!”
我就奇怪,她干嘛都加个“大”字儿?听得我挺别扭的……
“靠!咱三个都美女好不好!”
“是啊,但是我这样说可以体现出每个人的个性啊!”飘瞥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转向鸣。
“大家好……”鸣好象很费劲地吐出这几个字,我差点儿没笑出来。
这小男孩好害羞啊……哈哈哈哈
“好好好!”咱几个都和他打了个招呼,估计心里都在想一样的问题:咱几个去哪啊?
“飘,我帮你和遥遥订了房间,但是我不知道还有两位……”
“没关系,我们也订过了,不用麻烦。”小欣办事儿总是不会让人担心。
“你订的哪个酒店啊?”冷颜说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记着酒店的地址和电话。
“石油大厦。”
“啊——”几乎是同一时间,冷颜和小欣两人同时开口。
“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不会是那儿闹鬼吧?”我真希望她们说点儿恐怖的故事,吓吓飘,哈哈哈!
“你才闹鬼呢!呸呸呸!我们也订的石头大厦!”
我当场晕死……这……这不都是小说里的情节吗?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边?
难道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唉……
“哎呀,太好了!那我们一起走吧!”
飘都快跳起来了,看她那兴奋劲儿啊,活像一蚂蚱!
“厄……我们好象五个人哦……飘你和鸣打辆车,我和冷颜他们打辆车吧……”咱不能总当电灯泡撒,该退场时就退场嘛!
坐在新巴客里,窗外的天空还是那样的阴霾,匆匆的行人一批接着一批走过。
我手捧着咖啡杯,开始注视他们四人的表情。飘笑得很开心,她和鸣从见面到现在就一直在侃侃而谈。鸣笑得很腼腆,像一个贪婪的孩子。冷颜看着他们两人儿,酷酷地喝着咖啡,不发一言。小欣正望着窗外,好象心事重重……
“喂,我发现一个问题……”冷颜凑到我耳边,像在说什么国家机密。
“恩?”我睁圆了眼睛等待国家机密发表。
“你有没有发现鸣像个女孩?”
说完,我两一齐看向了鸣。
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厄……确实像个女孩!还是很秀气的女孩……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小人妖”这个外号没起错啊!
他们四人一齐茫然地看向我,就像在看一只绝迹的恐龙,还是霸王龙!
“厄……我发傻了……别理我!”说完,我勾了勾手指,示意冷颜把耳朵凑过来。“你猜他会不会真是个女的?”
“我靠!这我可不敢乱猜,飘会杀人的!”
“唉……真没劲!”说完我又看向了鸣,他正看着我和冷颜,脸上两块浅浅的红晕……
飘正拿她那双恶狠狠的毒眼儿看着我,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女人惹不起……小欣还是望着窗外,也许她真的有心事吧!
夜晚。
上海的夜晚真得很美。高级轿车穿梭在宽敞的马路上,霓虹灯五彩斑斓,古老的钟楼,各国款式的建筑,还有那黄黄的黄浦江……到底是不夜城啊!
我们五人走在马路上,准备去和平饭店吃晚饭……不过不是我请客,是鸣请!心里想想还要小弟弟请客,我真是过意不去啊。
冷颜一脸魅笑地把我拉到一边“嘿嘿,他是男孩,证实过了!”
“啊??!!”我的嘴张的那绝对是一“O”型。
“刚才在新巴客,他去WC我正好出WC,我看他进的是男洗手间”
“哈哈!你真强……”
“那是,我谁呀我!”
“你就是一流氓兔!”
冷颜还没反应过来,我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我靠,你别跑!”
只见她举着手,追着我跑来……
冷颜确实是挺像流氓兔的……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嘛……但是她总不喜欢别人这样叫她。呜~~~~~~~可怜我又被她蹂躏了一场!
上海的夜晚,曾经带给我许多美丽的回忆。我和他的回忆……
这些回忆常常于夜深人静时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播放,它们像一部电影,这电影中有快乐、有悲伤、有分别、有相聚……
它们将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
我爱的男孩,你现在还好吗?你有想过我吗?
第七章 炜的离开
上海的夜晚寂静而漫长,长得我有些快承受不住。
鸣把我们送回酒店后,焦急地看了看手表。从他的表情里我能看出,玩儿到夜里11点多才回家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个极限了。我不由得心里很痛。曾几何时,我也像他一样,一样的纯洁。但是看看现在的自己,我不后悔,真的。
夜晚的12点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生活的刚刚开始。冷颜和小欣来我们的房间闹了一会儿后,疲倦地回房间睡了。我看着熟睡的飘,她睡得很静,长长的睫毛贴在脸上。她的嘴边还留着笑容,真正的笑容。我知道她现在很幸福,我能看见她每次说话时眼底闪动的快乐。我也开始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慢慢地向“坟墓”迈出脚步。(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看她和小鸣继续发展下去,终将会有这一天。其实这也是我所期待的。)
说真心话,当我刚知道有“小人妖”(对不起,偶喜欢叫错号,不要生气)这个人的时候,我极其反感。我不觉得一个比我们还小的男孩会给飘带来什么幸福。而且还是在如此虚幻的网络上,电脑的那端坐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但是当飘忽闪着眼睛和我说他每天每夜的在网络上陪伴着她,当我亲眼在上海见到这个干干净净的小男孩儿后,我才明白我错了,我彻底的错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爱情,很了解幸福。但是当我看见飘和他这种纯净的爱时我才真正明白,我败给他们了。我现在才知道我们这群女孩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大把的钞票,不是显赫的地位,而是一段温存淡然,却细水长流的爱情。
我把目光从飘的身上移开,望向依然灯火通明的窗外。汽车和行人匆匆而过,只能看见一个个很小的影子。天空依然阴霾,看不见月亮,也看不见星星。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我爱了快四年的男人。社会的现实和生活的无奈使我和他从一对恋人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但是我总觉得我们缘分未尽,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一起生活。看着电视一起笑,看到催人泪下的地方他会轻轻地抱着我,让我不要伤心。我饿了他会为我做东西吃,虽然每次不是速食面就是速冻水饺,但是我吃着吃着就感觉到心里特塌实,从未有过的塌实。也许这一切的一切,只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借口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美丽的梦。我知道他已经不会回头,永远不会。但是拜托你,不要吵醒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房间里的冷气让我缩成了一团。我走过去把冷气关小,躺在了飘旁边的那张床上。飘依然睡得很香,我想她在梦里一定很美。也许穿着晶莹的白纱,和那个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幸福的男人走在红色地毯上。教堂里放着美妙的婚礼进行曲,所有的人都用着羡慕和祝福的眼神注视着这两个新人。他们在牧师的祝福声下互换戒指,最后在掌声中亲吻。
想着想着,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B,还是个大傻B!我为什么总爱幻想!
随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胡乱地在通讯簿里翻着。一个名字忽然间跳进我的眼底。“炜”我轻声地唤着,自己都听不清我是在说着什么。这个曾经能让我浪费几天上课时间,在一张大纸的正反两面写满的名字,如今看来为何如此陌生?(老师,对不起,偶以后不会这样了!)想到这心里泛上了苦涩的忧愁。我不是李白不是杜牡,我不是多愁善感的诗人,我只不过是一个爱写文的小写手罢了。可是每次想到他,我心里总会波涛汹涌,想不多愁善感都很难。
几分钟后,终于做完了心里斗争,轻轻地按下“YES”键。电话接通了,我从来不知道电信的讯号如此之好,好到我还没来及想好说些什么,电话已经通了。我听见“嘟——”的一声平音,心跳没由来的加速。迅速地合上翻盖,扒开后盖取出电池。我的心冷了,冰一样的冷。我现在竟然连和他通电话的勇气都没有。我恨自己,我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我心里骂着:操!没胆儿你就别打!打了又挂这算什么!遥遥你他妈就是一孬种!
泪水悄悄地滑落,无声无息。一大颗一大颗的水珠落在我面前的床单上,床单被印出一块块黄豆般大小的水印。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倦了,真得倦了……
眼泪伴随着强烈的头痛使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又作了那个梦,梦里有个男孩对我笑着。他笑得很美,像一朵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可是我却抓不住这一刻,因为烟花的美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醒来,头痛更加强烈了。
我躺在床上,眼前很模糊。我能看见飘坐在梳妆台前化着妆,我用尽全力地发出了几声呻吟,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我只觉得很累很累,眼睛冒着金星。
接着我仿佛听见飘在说话,她转过头嘴巴不停地动着,可是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我心里想:完了,我这是怎么了?再接着,我就看见飘惊讶地走到床边,摸了摸我的头。她不摸还好,这一摸我更晕了,我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喉咙很哑说不出话。我很想告诉她我很难受,可是我怎么都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这次完了。然后我看见飘惊慌失措地往门外跑,估计是想去喊冷颜和小欣。我很想叫住她,我有话想跟她说,我怕我这一昏就再也醒不来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这样病过,真得很难受。但是我根本喊不出来。就在她刚跑出门的时候,我眼前彻底一黑,就昏了过去。
当我清醒的时候,我看见月饼坐在床边,她用手撑着头好象在打盹。然后我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孩,他的头靠在沙发背上,好象也睡着了。但是当我看清那个男孩是谁的时候,我着实吃了一惊。炜怎么会来看我?我这是在南京还是在上海?
我不想吵醒他们,我知道自己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我的手臂上插着管子,一瓶不知道是什么药的药水瓶挂在我的头顶边。我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却发现头还是隐隐作痛。忽然觉得口很渴,刚伸出手想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月饼就猛地抬起了头。
“你醒了?天啊,我的大小姐!你终于醒了!”月饼简直是在尖叫,她慌忙地拉着我的手,却忘记我手上还插着针和管子。
“哎哟……你轻点……”我吃痛地看了看手背,还好针没段在里面……不过我真得挺感动的!
月饼似乎喊得太响了,本来在沙发上睡得很宁静的炜也一下被吵醒了。他一醒就跑到床边,脸上带着责备和心疼,和以前对我的那种心疼一模一样。“醒了就好,你从来都不会自己照顾自己”
换了别人说这句话,我早和他贫起来了。但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我觉得心里好甜。
“我没敢让舅妈知道,要不她肯定也要跑来了。那天飘打电话给我,说你昏迷了,我都快急死了。炜正好又打电话给我,说你前一天晚上给他打了电话但是又挂了,怕你出了什么事儿。正好我就告诉他说你在上海生病了,我们就一起赶来了。飘他们在这守了你一夜,刚才早上回去睡了……”
一滴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接着是一片一片的眼泪。我根本听不见月饼后面说了什么,我只是一把抱住了她。我感动,是的,我很感动。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能看见这么多为了我担心的人,我心里很甜,也很酸。
月饼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我现在觉得她真正地像我姐了。以前我们出去玩儿,出了什么事儿都是我帮她顶着,天塌下来我也给她顶着。但是现在不同了,她能带给我那种姐姐的感觉,她不再只是需要我保护的女孩儿,反而是她在保护着我……她长大了,成熟了!
“好了,别哭了,我去叫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炜站在床边,眼里全是血丝,一定是一夜没睡了。他正用那种内疚、心疼的眼神望着我。我不敢正面看他。其实我生病于他无关,这完全不能怪他,真的!
我连忙摇着头,我说:“别急,待会儿吧。我们聊会,你们都坐啊!”我真怕医生一给我检查,又发现我有什么问题,那我可真的没什么心情了。
月饼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炜也拿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这都昏睡几天了?”月饼倒了一杯热水给我,我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着,我真得快渴死了,嘴皮都开始开裂了。
“三天了,你一直持续发高烧,虽然医生给你做了检查确定你只是发烧,但是医生说如果你再这样烧下去的话,就说明严重了,有别的病。”
我看着月饼,她脸上有明显的担忧,还有责备。是啊,我没好好照顾自己,最后还害大家为我担心。我是该拉出去枪毙了!!
“唉,从小到大都没病得这么严重过。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挺矛盾的,我很希望他们能天天守着我,却又觉得这样是耽误了别人的时间。
“我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啊?!你他妈的拿我当外人啊!还亏我这么担心你!!”
月饼生气地骂着,炜却还是那样望着我,他的眼里好象有一层朦胧的雾水。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真怕月饼越想越气把我给蹂躏一顿,我现在这身子骨,怎么能经受得住撒……
“这还差不多,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们两聊会!”月饼临走前给我丢下一记魅眼,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真得不需要这样。我不想因为自己生病而得到别人的同情,我不需要!!但是我看她态度如此坚定,便没说出来。
病房里出奇得安静,只能听见窗户外面的知了不停地叫着。病房里的冷气打得很低,我觉得有些热。
“对不起……”他忽然打破了沉静,丢下句对不起。
我不明白这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会原谅他,因为我根本没怪过他。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两的事儿确切的说我是对不起你,是吧?而且我生病也不能怪谁,自然现象!”我真得都看透了,这社会,什么怪谁不怪谁的?到最后想想,还是怪自己!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坚持。就在你和我说分手的时候,也一直这样坚持,从没有心软过!”他的声音忽然变大了,我觉得很刺耳。是啊,可笑,是我要分手的,没错。可是我还是爱着他。
我转过头,不想再说半句话。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强忍着,不让它们出现在他面前。
“你看着我啊,头转过去干什么?不敢面对我?”
“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就烦!你走吧!”我的语气很凉,凉到了我的心底,也凉到了他的心底。我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但是我确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