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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唱歌能壮胆。我边哆嗦着嗓子哼起了小曲儿,边扶着墙向楼梯上走。真的很黑,什么都看不见。我连自己的脚在哪都不太清楚,只知道赶紧向上走。正当我走到第二层拐弯的时候,我的腿撞在了一个很结实的东西上。因为走的太急,腿撞上去之后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靠,谁在这放了个这么大的包裹啊,想害死人那!”我自言自语地骂着,伸出手去揉我的小腿肚子。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我。那只手很大,很冷。我被吓住了,我很想尖叫,却叫不出来。楼洞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不知道他是人还是鬼,如果是鬼,不知道是好鬼还是恶鬼。我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更不敢想那些鬼片里的片段。
“小姐,别怕。”一个冰冷而又沉稳的声音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响起。“我没恶意。”那个声音补充着。
我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知道他越这样说,我就越害怕。终于,我失声尖叫了起来:“啊!!!!有鬼啊!!!!!!救命啊!!!!!!!”用力地抽回膀子,我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窜出了那个恐怖的胡同。
靠!都他妈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给我碰上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真倒霉!
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那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抓过的膀子忽然变得很烫。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肯定栽了!忽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背上。我“啊”地尖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是飘。
“操,你叫什么啊,把我耳朵都喊聋了。”
“我靠,我跟你说”我喘了口气,非常认真地说道:“你家那个楼洞里,有鬼!”
飘斜眼看了看我,接着大笑道:“你不是吧?!小说写多了还是鬼片看多了啊?我住这一年了,也没碰上鬼啊!”
我继续喘着气:“你怎么连我都不信呢?我是开这种玩笑的人吗?就刚才,我想走上去迎你的,在二楼转弯的地方有个男人抓住我的手,还喊我别害怕。”
“你自己也说是个男人了,那也就是说他是人不是鬼,你别乱想了,我看你今天是神经失常!”
“不是啊,真的有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抓住我的膀子,还好我跑得快!”
“操,那我刚才下楼怎么没碰见啊?你别疑神疑鬼的了,去我家吧!”
“我不要,我害怕。”
“看你胆小的,有我在,管他什么牛头马面,都要给咱让路!”飘拉着我往胡同里走“走啊,怕什么!”
我一边往后赖,一边哆嗦着:“飘,别往回走,去我家算了!那里真有不干净的东西!……………………”
飘没有理会我,一个劲地拉着我往前走。恐惧感渐渐地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现在只有不去理会身边的事物,埋着头跟着她走了!
“走啊,上楼!”一转眼,已经到楼洞前了。
“有灯?”我忽然想起她家这栋楼一直是有感应震动电灯的,也就是说一有人走进门洞,灯就会自动亮,除非灯坏了或者停电。
“对啊,一直有灯啊,你这个猪头!”
“可是……刚才没灯啊!”
“怎么可能?没灯的是旁边那栋!”
我顺着飘的手指看了过去,旁边那座楼和我们面前这座一模一样。那座楼依然死气沉沉的,仿佛走进去的人便再也不会出来似的。
我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刚才走的是那栋楼!”
第十七节 救命
昏暗的灯光下,我和飘相视一笑。
“我就说你疑神疑鬼吧?连我家门竟然都能找错,我真服了你!”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确实啊,我是个路盲。就在我的目光经过右手臂的时候,我呆住了。一片鲜红色的液体像一只疯狂舞动着的火狮子般钻进我的眼球,那些液体虽然已经开始凝固,却依然能看出是一个掌印。这是血!
飘本来漫不经心地嘲笑着我,可忽然看见我膀子上的血迹,利马紧张了起来:“在哪儿弄的?是不是你的左手受伤了?”
我呆滞在那里没有办法思考,飘轻轻地拉起我的左手,上面什么都没有,完整无缺,连一丝血迹也找不到。
“到底哪受伤了?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飘着急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张开口。因为我知道,我右手臂上的血迹,不是我的。极度的恐惧和震撼让我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怎么都爬不上来。我刚才不是神经错乱,而是真真正正地被一只手抓住过。先前的释然和心安,一下子全部跑开了,我抓不住它们,也镇定不下来。难道我真的碰见鬼了,就在不到十分钟前。那它为什么没有害我?长这么大我从来没碰过这码子事啊,难道是命里该我遇见它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启示?血,代表灾难吗?还是意味着我和炜的爱情将会永远地就此停摆,连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我们。
终于,我鼓起勇气,用苍白的双唇抖动出几个字:“那个楼洞……”说了一半,我又觉得混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连我的心里都凉飕飕的。
飘的眼神里闪烁着不解和疑惑,她是在否定我的思想。“遥遥,世界上不可能有鬼,你别乱想了好不好?”
“可是我膀子上的血,你也亲眼看见了吖!难道这是假的吗?就在刚才,我说过那楼洞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握过我的右臂!”
“MyGod!怎么可能?!大小姐,求你别在这幻想了!”
“真的,我非常真实地感觉到那只手抓住了我,而且到现在还有一种滚烫发麻的感觉。”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所说的是何方神圣,走!”还没说完,飘已经拽着我向那座阴森的屋子走去。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想再进那个门洞了!飘,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甩开她的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非要我们中间一个出事了她才会相信吗?我没有精神科的症状,我肢体上的每根神经绝对都没有问题!那只手,确实抓住过我。
飘非常用力地拽住我的左膀子向前拖:“我相信你!不过我绝对不会相信有鬼神这回事!和你做了快四年的同学加死党,如果没有信任,怎么可能让我们相处到现在!走,我今天一定要带你看清楚,到底有没有鬼!”
飘的态度非常坚决,但是并不是因为她的坚持,而是因为她所说的话,我被感动了。是啊,我们认识快四年了,我了解她。今天如果不进去亲眼看看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甘心的。而我这个一直被飘所信任的死党,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临阵逃脱?这件事本来就因我而起,难道我要让她一个人进去吗?好吧,烦不了了,死就死一次!这个门洞,我冲也要冲进去!
虽然飘嘴上说不信鬼神之说,可是我能看出她很害怕,毕竟我膀子上的掌印,是真实存在的。她喘息的频率变得非常快,而脚步却放慢了。
我终于跟着飘走进了那个带给我无限恐惧的楼洞里,这里一如既往的黑暗、寂静,仿佛连呼吸的声音,都是多余的。我和飘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
“你手机呢?拿出来照明!”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手机在危急关头也是可以当个小型电筒的。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设置了显示屏灯的时间,顿时感觉到眼前一片光明。虽然手机的灯光还是很微弱,但是至少我现在可以看见我的脚在哪里,而心底里的恐惧也稍稍的退去了一些。我和飘都放松了许多,但是这楼洞里阴凉潮湿的夜风依然让我的每根神经都紧绷着,仿佛在我眼前即将来临的会是一件我一生中最恐怖的事情。但是我既然选择要走进来,就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调头走出去。是朋友之间的信任,给了我这么大的勇气!
走到二楼快转弯的地方,手机灯光忽然闪了起来,而随之而来的铃声也把我和飘吓了个半死。是炜,是他打来的电话,但是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和炜分手的这个事实又一次刺痛了我全身每一个细胞,但是我却觉得这至少要比碰上鬼打墙好上千百倍!
“不接电话吗?”飘见是有电话来,似乎也舒了口气。
“现在似乎不是接电话谈情说爱的时候,待会儿再给他回过去吧!”我勉强地说了一句谎话,因为我不想让飘在这个时候为了我和炜的感情纠纷而对我大呼小叫,逼我接这个电话。
“随便你,刚才是在这里吗?”飘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嗯!”当我刚漫不经心地回答完飘的问题,我和她的脚同时踢在了一个沉重的物体上,和先前的情景一模一样。
我的血液凝固了,还是这里,还是一样的状况。我不敢往下看,更不敢往下猜会发生什么。从小到大,我第一次体会到因为害怕而全身无力,连手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你感觉到了吗?”我和飘木讷地站在那儿,没有继续跨步的意思。我很想调头逃跑,和上次一样的抱头逃窜。
“废话!你手机呢?照照看是什么?”飘一边说一边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混身颤抖着,把手机屏幕照向了地面。
“啊!!!!鬼!!!!!”在我清楚地看见地上躺着一个面无血色、混身是血的“鬼”之后,我连手机都没有抓住,扔了就拽住飘向楼下逃。
“我说有鬼吧!你不信我!现在好了?!那个真的是鬼啊!!是鬼!!!”我歇斯底里地边吼边拽着飘向楼下冲,求生的欲望让我顾不了一切的只想逃离那里。
“你们真的很吵,我还没死就说我是鬼了,大姐您就不会想办法帮帮我的忙?”
没死?那个物体说它还没死?我和飘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的声音很亲切,亲切到让我们没有办法认为他会伤害我们。
“那你躺在这么黑的地方干嘛?”飘拉着我慢慢地向他走了两步,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我被两个不认识的男人砍伤了,就在巷子里。然后他们把我扔进了这个楼洞就跑了。要是能走,我早就离开了。”
“他们为什么砍你?”我真服了飘,在这种时候她还是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原则。
“不知道,我说了不认识他们。小姐,您问这些干嘛?您就不会打电话叫救护车吗?”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虚脱,看来他流了不少血。
“你自己干嘛不打?”
“我的手机和钱包全被他们拿走了,你叫我怎么打?”
“原来是被抢劫了!”我恍然大悟,利马蹲在地上开始找我那个可怜的手机。
“喂?是救护中心吗?我这儿有个人失血过多快不行了,你们快派救护车过来!”
“小姐您好,救护车每次要收取50元的费用,请告诉我们详细地址。”
“50块算个屁啊!你快给我派车过来!”我愤怒了,在别人的生死关头,这些他妈的唱着“白衣天使”之歌的傻比们还只想着钱!难道穷人就该等死?有钱人就能享受到穷人没有的待遇?去你妈的救护中心,不就是一些整天开着车到处骗钱的败类!
“操,这些傻比只知道钱!”我挂了电话,还是忘不了那个腻着嗓子和我说50块的傻冒。
“钱嘛,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好了。”这句话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个男人还蛮有意思的。
“好了遥遥,咱们先想办法把他扶下楼吧!”
第十八节 火花
第十八节火花
“让他在这坐一会,救护车很快就会来的。”我和飘扶着他,让他坐在了楼梯最后一阶上。鲜血把他的衣服和裤子全染成了红色,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他真得流了很多血,连眼睛都开始睁不开了。
“喂,你可别睡啊,失血过多睡过去的话就会不自觉地停止呼吸。这是最简单的常识,你的明白?”
我边说边蹲下身去,晃了晃他的肩膀。微弱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我勉强能够看清楚他的长相。他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硬朗的轮廓下也透出了一丝腼腆。可以说他很帅,但是却和炜不同。假如说炜是秀气和俊美,那么他就应该是帅气、不羁。从你见到他的第一眼,你就能从他脸上看出那种所谓的沧桑,另人揪心的沧桑。这又使我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回忆,那个曾经笑容如阳光般的大男孩,此刻在天国过得还好吗?他会不会时刻都看着他深爱的人,默默地为她祝福呢?
虽然刚过了两分钟,可是飘已经急得团团转了。“操,什么破救护车,打车都比它快!”
“才两分钟,你想怎样啊?他这样一身血,出租车不肯带的!”
“不就是钱嘛,给他钱看他带不带。”说完,飘露出了一脸鄙视加痛恨的表情。
我明白飘是已经亲眼目睹过最爱的人离她而去,她再也不想看见任何人有任何不测了。我站起身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都叫救护车了,别急。”
“我能不能求你们件事?”那个男人虚弱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们一跳。但很快便缓了过来,因为我们不约而同地看见了他那双正在祈求般的眼睛。
“有什么事你就说,能帮上忙的我俩绝对帮你!”飘真的是个热心肠,更是一个会让男人爱她一辈子的好女孩。
“对啊,你说吧,咱们最乐于助人了!”
“能不能别把我送去医院?”他这一句话又把我们吓了一跳,天知道他是不是流血过多,神智开始不清醒了。就算是只猪,看见他这样也知道吼两句叫人来救他啊!何况我们两个大活人,怎么能把他丢在路边放弃他呢?
“你是不是疯了?不去医院想去火葬场啊?刚才也是你说叫我们想办法救你的,这会儿怎么又说不去医院了?难不成你想横尸街头?”我说话的时候急得就快跳起来了,真后悔碰上这么个“神经病”啊!
“你一定要去医院的,流了这么多血你难道还想回家?还有,你被人持刀打劫,而且还被砍伤了,这事警察也要介入,不能让那些人无法无天!”
“我的伤我心里有数,就是求你们别送我去医院。我刚从加拿大回来,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我父母知道了会非常担心,而且他们一定会从加拿大赶回来看我。还有我外婆,她年纪大了,不能让她再为了我操心了!小时候不懂事,但是长大了就该为家里人着想,不能再给他们增加麻烦了。”
望着这个孝子,我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夸他。可是我心里知道,他伤成这样是绝对要去医院的。“你别傻了,这会儿你不去医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你家里人不是更伤心吗?”
“我身上的刀伤不是很深,只要有酒精棉花就可以止住血了。”
“天啊!这么晚你让我们去哪儿找酒精棉花?别墨迹了,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我们送你去医院!”我是铁了心肠一定要把这家伙送进医院,因为我明白,刀伤这码子事可大可小,万一感染或者伤到要害了,到时候可不是我们说救他就能救的。
“那你们别管我了,回家吧,算我求你们了!”
“那怎么可能?我们可不是见死不救的主。你要真是个孝子就乖乖地去医院,赶紧把刀伤治好,那才是孝顺!”
“这样吧,去我家吧,我家里正好有酒精棉花。”
我差点儿昏厥了,这说话的是飘吗?她是不是也跟着傻了?
“喂,我说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他伤得很重啊!”
“好了,别说了,快帮忙扶他,出了什么事我来抗!”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他感激的眼神在温柔得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连我也开始怀疑到底是不是该送他去医院了。
我和飘扶着他,慢慢地向最里面的楼洞走去。我明白,我这次是豁出去了,烦不了了!我也知道,这是我所做过最疯狂的事情!
“靠,不会出啥事儿的,你他妈别乌鸦嘴!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万一他血止不住,可一定要送医院啊!”
“知道啦,你就少说两句成不?”
我们仨各有各的想法,可我突然感觉他们俩的心紧紧地靠在了一起。就好象是一对相依为命的鸳鸯,彼此的呼吸已经成为了活下去的动力。这是我的错觉吗?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会儿我变成外人了!不管他俩是有了爱情的火花也好,摩擦出友谊的炮仗也好,反正这会儿我是多余的了!
第十九节 我的爱,飞吧
第十九节我的爱,飞吧
“小姐麻烦你轻点!”
“我靠,你就不能别动啊,你一动我手也跟着哆嗦!拿着棉花把这个伤口按住,我帮你擦那个!”
“这么疼,我一大活人怎么可能不动啊?”
客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斗嘴声,我真的是服了这两个“不要命”的家伙,睡觉都不让我睡好。不过刚才看了他的伤口,还不算很深,估计没多大问题。但是那么浓的血腥味让我很不舒服,只有躺在卧室里“避难”了。
咦?怎么会还有那种恶心的味道?刚一低头,发现我那只被“偷袭”过的膀子,OhMyGod,我的命怎么会如此黑呢?!只有去洗手间解决一下了。刚站起身,我那被摔得很惨的手机又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真得有些不耐烦,谁他妈的还会在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啊!
忍着骂人的冲动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月饼。“大小姐,您还不睡啊?”边说着,我就边向客厅走,那个原本满身是血的家伙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呻吟,整个给我弄了一“背景音乐”。
“我的妈哎,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啊?炜发出的声音狂惨,你是怎么折磨他的啊?”
炜?我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电话,这会儿他不知道在哪儿享福呢,要不就是呼呼大睡了。我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切,那个家伙才不是炜呢,他正在被飘处理中,过会儿就变成处男了!”
旁边传来了飘的恶骂声,还夹杂着那个男人的笑声,极其讽刺。
“啊?你怎么会和飘在一起?还有一个男人?他们现在正处男进行式?”月饼显然是一脸的疑惑,她哪会知道我到家后发生了些什么,又哪会想到我和飘竟然会遇上一个被人抢劫的家伙!
“是啊,说来话长了,那家伙应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