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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诱拐事件呢?这就得马上立案了。”
“我们这一带好像很少有这种事情……”
“太天真了。”白涛皱着眉,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连妈妈都看傻了眼,“我早就说过她对人友善,却不会看穿别人阴暗的心思。你快打电话吧。”他催促道。
本来很平静的妈妈,一下子却紧张了起来。白涛直接带着妹妹的照片到了警局,声称妹妹可能被人拐骗了。
他拨通了妹妹班主任的号码,班主任说是没有加课。他便要了美术老师的电话。直接打过去。
“我是白涛。”
“哟,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你……”
“废话少说,我妹妹呢!”
“哈哈,果真是动手了啊。”
“不是你?”
“我可没闲心从小妹妹下手,缺乏美感的行动。”
“你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
“你知道的!”
纪雨彦挂了电话。白涛心急火燎,可是这血腥的异种虚实难辨,求他帮忙也是枉然。只有打电话给凌梦菲,让他们帮忙。可是他连具体的范围和目标都没有,别人根本无从下手。他只好自己一个劲的到处找,去妹妹常去的地方,上门找她的同学。到深夜的时候,一无所获。回家的时候,自家的信箱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他记得出门前是没有的。便取了出来,是一份信,可是没有邮票,里面似乎包裹着子弹一样的物体。
第16章 罗刹之约()
他拿着信封到楼上,站在家门口,决定先打开看一下。发觉里面有一张写满大字的纸,纸头内夹着塑料袋,袋子里是少女白皙的小指。白涛窒息般往后倒退,后背撞在墙面上,一手捂着嘴。瞳孔颤抖着,热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下。空气都似凝固了起来,他久久不能动弹。咬了咬牙,把东西装回去,塞到口袋里,拿起纸一看。对方声称绑架了妹妹,砍了手指送过来,希望白涛在妹妹被碎尸万段之前能赶紧赴约。时间是第二天晚上,由于对方警告不能告诉其他人,怕妹妹出事,他真的一个人去了。那是一座废弃工厂。
工厂周围杂草丛生,不远处有个伐木场,这里在城市东郊。黑暗下,虫子鸣叫,草叶被风卷起,沙沙声响。
白涛看着锈迹斑斑的铁门沉沉的倒地,发出高亢的声音,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这或许算是迎接仪式,他踏在门上走进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房间,尽头似乎有一个很空旷的生产区。阴暗的空间里,灰尘布满了每个角落。那些陈旧的桌子,墙壁上掉色的画,一一沉默着。白涛的紧张感已被妹妹的安危镇服,可敌人不知会从什么地方杀过来,若是草率的死去,连妹妹都无法见上一面。走廊两侧的门大多是开着的,里面是一些没人要的破桌子、椅子。忽然,他听到了粘液拉丝的声音,踩到了什么液体。
他深吸了口气,人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工厂,脚下的地面上全是血。顺着这股浓烈的气味,他在一间房门外停下,里面一人正撕咬着地面上的猎物。他的举止如同豺狼,用锐利的尖牙拉扯着人的肠子。慢慢地扭头看着白涛,露出了邪恶的微笑,猩红的瞳孔似在放光。
“嘿,你来了,想尝一下吗?”声音十分沙哑。男子站了起来,是个驼背,头发很少,就像一只奇怪的猴子。但他是人的外貌,还穿着已经润湿的汗衫。
白涛低头看着地上黑乎乎的尸体,身体冻结在了原地。
“怎么样,我可是把这个小妹妹的手指给你寄过去了,同类的话会喜欢的。”
敌人提起一把转椅砸在白涛身上,椅子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白涛纹丝不动,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尸体。
“语嫣,语嫣。”他咧开嘴,尖牙露出寒芒。
驼背男的爪子变得细长锋利,挥击过去,在白涛胸口留下五道伤口。白涛冲了过去,一口咬着对方脖颈将他提起,双手用力握拳,深吸着浆液。
驼背男显然是没有超限的异种,虽然有一些独特的身体能力,可惜在白涛疯狂的举动下已经无力还击,体内的鲜血不断被吸走。爪子胡乱挥扫,在白涛身上留下伤痕。挣扎越来越微弱。白涛松开嘴,对手落地,想爬起来。白涛猛地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这颗头颅重重地撞击地面后弹起,再落下。颅骨碎裂,大脑坏死。
这回他是亲手结果了一个敌人。可是没有任何高兴的成分,过度的悲痛堵塞了泪腺,不知为何眼泪没有溢出。跪在少女的尸体旁,他愣住了。那张脸不是妹妹,不过大大的眼睛却有几分相似。伸手帮她闭了眼。
他起身后,通过走廊来到尽头的生产区,只有零星几台老旧的机械设备。他抬起头,妹妹被吊在钢梁下,双手反绑。由于被胶带封了嘴,不能说话,却紧张地注视着哥哥。
“干的不错啊,我还以为那小子可以戏弄你,显然我有点错估情况。”一把声音从高处传来,回荡着。
白涛抬起头,看到一抹人影落下。此人身材高大,体魄魁梧。若不是仔细一看,会以为是天童。
“那种渣滓,死不足惜,你也是如此。”白涛狠狠地说。
“你和他一样,他吃了人,你吃了异种。叫人作呕的小子,一想起有人以我们为食,就非常不爽。”
“把我妹妹放了。”
“这不是求人的口气。”
“我没有耐心跟你废话,不想死的话就老实一点。”
作为罗刹杀手之一的周千里听到这种吩咐后,大笑起来。白涛朝着他冲了过去,挥出一拳。周千里一把握着他的手腕,甩了出去。白涛难以相信自己像个篮球一样飞掷了一段距离,砸中了一台机器,和机器一同翻倒。他坐起身,摇晃了一下脑袋,身前的机器却被周千里举了起来。朝着他砸过来。他往后飞扑躲开攻击,那机器的零件叮当作响。周千里一脚把机器踹了过来。白涛一跃而起,躲开后稳稳落地。他以为自己能够在体能上压倒对方。可惜食肉派杀手所展现的体能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他的眸子只是捕捉到了残影,对方已经一把握着他的脖颈,将他砸到地面上,身体连反映的机会都没有。腹部中了一拳,口吐鲜血。
周千里的大手抓着他的面门,将他举在半空中。他一脚踹过去,明明踢在了敌人的腹部,却没有任何效果。周千里的臂膀猛烈挥动,白涛的身体飞掷向作为梁子的工字钢,后背撞梁,那一长条的钢铁微微地弯曲,身体无力的坠击地面。这回,他没有了脾气,后背发麻,暂时没有了知觉,血从鼻孔和嘴里溢出。可一想到妹妹的安危,他又想爬起来,手艰难地撑着地面。
“哟哟,这不是我们了不起的食肉者吗?”周千里嚷道。他看着白涛站起身,确信年轻人在等待身体恢复。
现在的白涛无异于风中的稻草人,只是凭着意志站稳的。可周千里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样就完蛋了吗?”大块头大步冲了过去,拳头朝他面门挥击。
“呯!”
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背,他收回拳头躲开。伤口灼痛,子弹80%的成分是银,自然威力不小。可一般使用这种子弹的只有对策局。
“果然没有遵守约定。”他狐疑地躲到一台机器后面。白涛慌忙拉开距离,却已不知他的位置。
就在此时,由于枪击而曝露位置的斐俊杰飞快地奔跑了起来,可惜越是跑动,声音越容易被捕捉。他藏到几个箱子后面蹲下,箱子却被怪力冲得飞落。他扑倒在地,手枪脱手而出。当他起身的时候,只见周千里拿着他的手枪端详着。
“哼哼,你们这些孬种就知道拿银器寻我们开心。”他的瞳孔露出摄人的杀气。手枪朝天指,扣动扳机,子弹飞射,击中了韩语嫣的大腿,“这就是你告密的下场,记住我的话,对策局永远不是异种的朋友,永远不会。”
韩语嫣痛得昏厥了过去。白涛跑到她正下方,血滴到了他脸颊上。他看到有个男子被周千里扔了过来,滚落在一边。
斐俊杰难耐地咳嗽了两声,爬起身,看到白涛质问式的眼神。可两人在无声的交流中,知道不该在一些小事情上纠结,义统面对阔步而来的异种。斐俊杰从后腰处拔出一把手枪瞄准射击。周千里身体在幻影般的晃动下闪开,并继续前进,简直是迎着攻击而来的。
“没有了甲虫皮一样的衣服,你们没有和我对决的资格,可笑的虫子。”周千里的身体膨胀,衣服撕裂,如同一只没毛的灰猩猩。一脚蹬地,炮弹般袭来,首先撞飞了斐俊杰。
斐俊杰口吐鲜血滚落在地,从未料想会如此失策。可是正如周千里所言,没有了作战服,他们要和杀手级的异种对抗简直是天方夜谭。食肉派本身就在体能上有惊人的优势。白涛捡起一根铁棍朝着周千里挥打过去,周千里俯瞰矮小的对手,铁棍在他的右臂上弯曲。他轻蔑地弯起嘴角,一把握着白涛的右臂,在空中甩动两下,飞掷出去。白涛的身体就像是飞盘一样旋飞撞击墙面,砸出了一个洞,飞出了工厂。不远处的玻璃窗都被震碎了。他躺倒在草地上,身边都是砖块和灰尘。
身为血食派的他,沮丧的认为死定了。对手的身体力量简直不是肉躯所为。可他没有理由退缩,跑进去,朝着周千里发起了看似笨拙的冲锋。右拳忽然缠满白色电流,周围的空间也跟着时明时暗。
“嚯,这种超限可有趣了。”周千里站在那里挺直腰背,硬是挨了一拳,脸孔抽搐一下。电流在瞬间麻痹了身体,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拳头的力量并不出众,可电流却制造了特殊效果。可惜还是很无力,他一拳把白涛打出了二十多米远。
白涛满脸是血,抹了抹,喘息着坐起来。
“来啊,就这么点能耐吗?”周千里挥了挥手,挑衅他。
他咽下混着血的唾沫,咬了咬牙,撑着膝盖站起身。
第17章 电光鸣闪()
“你这混蛋。”白涛再次发起冲锋。
周千里冷冷一笑,一脚将他踹回了原地。
他觉得内脏受伤,不断咳出血,肋骨似乎是断了两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着灰暗的空间内,那上方吊着的妹妹。他捡了一块铁站起来,冲过去。
“如果你的本事只是这样的话,我就有理由判你死刑了。”周千里说着举起一条手臂。然而白涛却将缠着电流的铁块飞掷过去,砸中了他的脑袋。这下可好,身体像是停顿了一秒。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白涛用他的电拳将敌人砸倒在地。然后跨上去,朝着头颅迅速挥拳。
周千里一把抓着他的臂膀,扔到了一边,站起身。
“什么玩意。”他摸了摸脸,内里刚刚被打裂的骨头开始复原。惊人的恢复能力。
这猩猩似的怪物冲过去,用肩头将刚站起来的白涛撞飞了。白涛就像一个破旧的玩具在地面上翻滚后停下。
“就你这样的人还想保护妹妹,不如让我吃过后给你尝一口。”周千里狂妄地笑声响彻四处,似玻璃都要随之裂开。
白涛行尸走肉似的再次伫立,颤巍巍地摇摆着往前踏步。
“呯!”
这回,周千里将一把折叠椅砸在了妹妹身上,柔弱的躯体在空中摇晃,没有任何反映,血滴滴答答的洒了下来,落到白涛的头顶。他抬起头,妹妹的血落入口腔内,脸色苍白地颤抖着。支起似乎已经是死的躯壳,盯着一直在朝他挑衅的敌人。
“杂种!”他奔了过去,腹部被周千里的右手掌穿透。
冷漠的食肉派蔑视他。然而,一发子弹击中了食肉派的脖颈。斐俊杰连开数枪。周千里想躲开,可是白涛却抱住了他的身体,而他的右手掌似乎被血肉裹住,拔不出来。子弹一发发的射来,命中脸颊、臂膀。要不是周千里一直在晃动,应该可以击中大脑。可是子弹射完了,斐俊杰去摸弹夹,却不知遗落在了何处。忽然眼前电光闪烁,只见白涛怒吼着,嗞嗞声震颤耳膜,全身释放电流。这愤怒的闪电裹着两人,周围亮如白昼。在数秒的放电之后,白涛和周千里分离,往后倾倒,全身冒烟。
斐俊杰冲过去,只见周千里的身体还在抽搐,没有死绝,他拿出一把特质的匕首,贯穿了异种厚实的胸膛,扎入了心脏。又看了看一边昏厥过去的白涛。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释放电流的异种,心想白涛一定会成为一大威胁。就在他迟疑的时候,一抹人影遮挡了北面的一扇窗,似乎是刚刚从窗外翻进来的。可惜那窗户还紧闭着。此人了无生息的出现,难道她一直在那里?
“你有十秒钟逃走。”女人的声音冰冷如雪。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羞耻心上。
这种时候能悠然自得的对他说出这番话的人,特别是女人,必然是异种。在他思索的时候两秒钟已经过了,他毫不迟疑的离开了,但还是警惕背后会否有人追来。仓惶地破窗而出,身体的剧痛却一路伴随。
女人从阴暗中走过去,来到白涛身边,先是看了看周千里。
“这么硬实的对手都倒下了,事情越来越有趣。”她漫不经意地拿出打火机和细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知从什么地方拖来了一桶汽油,倒在了周千里身上。
数分钟后,废弃的工厂内一片火光摇曳。
凌梦菲一头湿漉漉的粉发,没有来得及吹干便走进了医护间。赤·裸半身的白涛躺在那里,刚接受了一点治疗,身体已经开始愈合。她关切地看着一旁的嘉丽问:“怎么回事?”
“我在外面买点东西,发觉他移动的位置有问题,就跟过去了。”嘉丽说。白涛的手机被安装了定位装置。“等我到的时候,就看到他和危险分子躺在地上。不过对方已经被打死,是跟踪他的对策局干的。”
“情况好像很复杂,然后你拖他回来的?”
“我还把他妹妹送到医院,算是仁至义尽。”嘉丽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出香烟。
凌梦菲皱了皱眉说:“这里不能吸烟,还是你自己说的。而且你不该一个人追过去吧,如果他……”
“放心,我的小心肝,我可不是个无谋的人。只是我不能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惊动你们,而且时间也不允许。”嘉丽没有打算给她质问的余地,拿出打火机就走。
天童拿着干毛巾走进来,把毛巾给了凌梦菲。凌梦菲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接过后擦干头发,看着白涛。
“很担心吗?”天童问。
凌梦菲努着嘴说:“这个白痴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愧疚,是姐姐害了他。”
“那是凌梦雪的事情,你不应该再怪责自己。”
“天童,”她擦完后把毛巾揉成一团,“为什么我觉得他很可怜,而且会越来越悲惨。”
天童沉默不语。
白涛醒后,凌梦菲审犯人一样逼问他为什么不和他们联系。可是他已经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跑去了医院,在重症监护病房外看到了妈妈。妈妈坐在长椅上哭丧着脸,看到白涛后,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和他相拥而泣。透过玻璃窗,白涛看到了额部重伤导致颅骨局部龟裂的妹妹。他恨不得把那个周千里给吃了,可惜已被烧成了灰,只能记恨杀手组织罗刹。
黄昏的天空在废弃工厂上方笼罩着桃红色的雾霭。白涛远远地看到那里已被隔离带围住,警方封锁了现场,对策局的人也在其中。他扭头便走,心想那个助他一臂之力的男人会否也在。从没想过会被一个追踪他的人所救。可若不是嘉丽及时赶到现场,他会否已在牢笼之中,或被当场射杀。就像黑市事件中被击杀的那名女异种。而胡安却说女异种的丈夫乔锦旭知道罗刹的事情。这让白涛又打起了精神。
在那之前,他需要几天静养以恢复重伤。然而之后,也没有能够着手乔锦旭的事情。天童把他带到了基地的一个空旷的房间里。让白涛动手打过去。可是白涛没有一拳能打到看似体格很大的天童。高大的男子移动的速度和角度非常精妙,不,或许说饱含经验较为妥当。那是实战中的经验,不仅仅停留在练习层面。白涛连训练都没有接受过,要和那些异种对抗更是奢谈,往往都是本能的横冲直撞,富有蛮性的攻击。他一想到工厂的事情还觉得胆寒,那个周千里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包括纪雨彦在内,都是可以把他轻易杀死的,可都没有那么做,似在玩弄他。
如果不是有那个陌生人开枪助阵,加上周千里的大意和不想杀了他的顾及,他早以成了肉糜。为了防止自己和家人再度遇害,他非常刻苦的加强格斗技巧。在天童的眼里这个初学者的动作未免有点可笑,可认真的劲头没有半点敷衍的成分。
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能力,他进行着无人可以帮助的超限锻炼。让闪电缠绕在拳头上,试图扩展到整条臂膀。却发觉只能让闪电在拳头上才能更好的控制。电流渐渐地稳定下来,然后他挥出拳头,电流疾射而出,命中率不高,这种由自身所释放的自然能量难以驾驭。他让电流仅覆盖食指,往前一指射中了预置的木盒子。破碎的盒子发出焦味。他认识到电流只有在可控的规模下才能提高命中率。
好几天,他都由于梦见妹妹被猩猩一样的杀手袭击而惊醒。他每次都会到客厅里泡咖啡喝,然后思考一些严肃的问题。和家人的关系,和这世界的关系,随后对这些问题都没有半点头绪,总结出的真理是——为了生存。一次正巧鲁柏还在沙发上翻阅文件,两人便攀谈了几句。
“那个男人没想杀我,或者是想把我玩弄到最后再下手。”
“我一直认为食肉派的异种都有戏谑的心理。”
“或许吧……那个身体好奇怪,像是猩猩。”
“猿人,类人的高大生物。可以看作是物种的逆反,也可以看做是走了另一条进化道路。人类的起点是那个形态的,或许体格上要小很多。毕竟食肉派的身躯凭着各自不同的能力有大有小。但轮廓差不多,他们都可以变成那个站直的猿人的形态,四肢粗大,体魄魁伟,身姿有点驼背。”
“就是这样的,他比我高出不少,起码一米。”白涛又想到了那个杀手可怖的身影。
“他所处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