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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呢,去不去啊,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满足的。”
“你又知道了?”白涛硬着头皮接她的话,不想落在下风。
“你可是我心心念念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是。只要是你的话,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你如果喜欢变态一点我也不介意哦。”她柔声道。
白涛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起是这个女人害了自己,心情就不爽。
“我现在没这种心思。”他随口说。
“吊胃口,你这人好坏。”凌梦雪不悦地绷着脸,“不行就不行了,还什么现在没心思,真是的。我那妹妹一定是被你这样骗了,你是不是偷了她的第一次?”
“喂!”白涛沉声道,“少家的少奶奶,麻烦你端庄一点。大白天的,拿亲妹妹的这种事情开玩笑?”
“看来她还是个处咯。”凌梦雪笑开了,“我有一次逗她呢,问出她还是个处,她一本正经地说会把第一次给你,搞得好像不得了的事情。我当时就想笑话她,可看她那认真的样子就忍着了。”
白涛按着面门,像是头疼一样。
“少奶奶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只说些恶趣味的话,我倒是安心了。”
“当然不是,我妹妹现在天天躲家里,我估计她哭了个死去活来……”
“你告诉她了?”白涛紧张地问。
凌梦雪摇了摇头说:“没有哦,即便我不说,那孩子也有敏锐的洞察力,一定是猜到了什么。家里人都说她心情很差,脾气很暴躁,她从不会这样的。以为她是生了病,可又不像。毕竟你知道我们这种身体素质的人不会生病的。”她看着自己白皙的臂膀,似很自恋的样子。
白涛却没有在意她的身体,而是感到苦恼。有时他有意不去想凌梦菲,希望淡化这件事情对她和自己的冲击。可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于事无补,凌梦雪直接把这些事情给勾起来,像是狠狠地甩了他一个嘴巴子。
“你是要我愧疚,要我难受?”
“你很好过吗?”
“……”
“你欠她的东西太多了,就像我曾经害过你一样。你现在的行为和毒害她有什么区别。她哭着对我说‘忘不了你’,我就知道这傻孩子已经猜到了。或者你已经和她透露过什么,你是不是当面拒绝她,或者说了什么难听的?”凌梦雪言辞凿凿,一副为了妹妹来兴师问罪的态度。
她作为少家的少奶奶自然是没有这个质问的资格。可如果是凌梦菲的亲姐姐,那倒是不同了。白涛像是被她压住一样喘不过气来。一方面是心虚,一方面根本无以辩驳。
“我很想说对不起的,可她不喜欢这三个字。”
“苍白无力的解释,让我觉得作呕,你们这些男人喜欢脚踏两只船就算了,还抓着不放。对不起这三个字有什么用,你在人家身上快活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
“我没做过。”白涛紧张地说,环顾四周,近处的餐桌都是空座,都放着预定的牌位,实际上是被包场了。
“你紧张什么?你没做过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白涛重重地说,在这一点上不容许他人污蔑。
“你真好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家是成年人了。”白涛无力地说。
凌梦雪摇了摇头说:“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我不过是打了个比方,就这么紧张,做贼心虚就是这样的吧。说明你对我妹妹的愧疚已经被无形的放大了,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和我无关。我只是想问你,你接近少雨茹是为了什么?”
第121章 情劫不复()
“你显然不是为了你妹妹来的,以前没见你在这方面对她关心过。说吧,是不是少宇让你来的。”白涛自然会这么想。这女人以前见面都没有好事情。他是敬而远之的,去少家能不看到她是最好的。唯一一次在少家见面,她还给他来个热情拥抱,现在想想都能忆起当时她的酒气和香味。
难得出现肯定没好事,目的无非是要破坏他和少雨茹的关系。。
“怎么可能,我都说了他是个娘炮了。一个在我眼里和娘娘腔一样的男人,我怎么会听他的。”
“那你凭什么帮你妹妹问罪?只是一时间感到妹妹可怜了?”
“差不多吧,我只是搞不懂你的思路。为什么非要接近少家,似乎少雨茹有什么魔力吸引了你?这种想法我也可以理解,毕竟那身材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可也太肤浅了。还是你对于少家有一份执着。为了女人,为了钱财?为什么你这么执着?”
这个基本不见面的女人,竟然看透了他的心思。只是她没有看到深层次的内容。可他比少宇要看得深,不知他们夫妻俩有没有交换过意见。
白涛清了清嗓子。
“我没有必要和你汇报任何事情。于情于理,我和少家的关系走近比较好,对生意会更有帮助。只有极光集团的两大股东携手,才能让整个集团蓬勃发展。当然,这一切的基础还是在于我和雨茹的关系。”
“你说得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不要给我越扯越远了,什么集团,什么生意。我就一句话,你和我妹妹又是什么关系?”
白涛又哑了。把他戳中了要害一样,本想引开话题,却又被死死地按住。他已经只有挨打的分了,只希望凌梦雪别太狠。
“看,你这人说话的逻辑根本无法推敲,连自己都说不下去。”她继续说,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我问你,你爱的是谁?”
白涛回答不出,咬了咬牙说:“那你爱少宇吗?”他竭尽全力反扑,希望这次能够扳回一城。
“真想把水泼你脸上,说这些扫兴的话。那种男人不值得我去爱,也不用你操心。现在说的是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我有权发问。”
“你有点错估形式了吧,你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白涛说,故作镇定。
“回答不出吗?我帮你回答。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个女人你都爱,你这个男人太贪心了吧?如果是贪恋她们的身体,你睡多了也会腻的,但如果是爱意,这种东西根植于心,会将彼此的关系拉扯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我是不会接受‘爱’这个字的。”
“爱就是万劫不复吗?所以你这么放荡?”
“注意一下措辞,你说话怎么这么没档次?我像是那种女人吗?你看错我了,不是谁都能和我睡在一起,能被我欣赏的男人少之又少。你这种人就是不珍惜机会,否则我会让你到达快乐的境地。”她又收敛了暧昧的神色,“回到刚刚的话题,如果你还是爱我妹妹的话,你打算怎么解决和她的关系?”
“我想让她忘记我。”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说这种话。”
“那就当我没用吧。”
“你还知道这一点?我不希望妹妹再沉沦下去。不希望她的婚姻生活和我一样。我要她过得幸福,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我一直觉得她应该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被周围的人所宠爱,而不是被人连累到要靠哭过日子。”
白涛敬畏地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在姐姐这个定位上,她是正确又理性,且饱含了女人慈爱的天性。真是个行事乖张,又语出惊人的女人。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在我的痛楚上撒盐。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白涛总算找出了可以一搏的问题。
凌梦雪沉默了,凝视着远方的绿林。白涛觉得一定是自己完美的还击,让她不得不败下阵来。然而,她却慢慢地站起身。
莫非她要走了?
她转过身,看着白涛,冰冷地微笑着。
“让两个女人都幸福,即便你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她慢慢地离开了。
白涛却由于她的话冻结在当场,像是中了毒箭一样,脸色发白。他以这样的姿态维持了很久很久,直到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后却不知要做什么。
一股香味飘来。他转身去看,凌梦雪又折回来了。不!是一头粉红色的头发,是凌梦菲。怎么回事?
白涛慌忙起身,盯着她说:“你怎么来了?”
她一脸的茫然。
“怎么是你,我姐姐呢?”
白涛和她都意识到是什么情况。
“看来她恶作剧了。”白涛苦笑着,招呼她坐下。
她表情虽平静,看上去却一脸的哀伤,似乎整个人从快乐的世界掉进了阴郁的氛围中。整个人都已经不再散发出活泼的气息。完全变了。
白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等到现在?”她忽然问。
“你姐姐来过了,和她闲聊了两句。”
“她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她低着头。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几句……”
“明明不会撒谎就不要勉强。”
“我……”他说了一个字,却把下面的千言万语给吞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否则我都听得难受。”她怨恨地看着他,哭丧着脸,像是受尽了他的蹂躏。
白涛不敢去看她,低着头。
“我要结婚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挤了半天后,就是说了这么四个字。
如同一道晴空霹雳,深深地洞穿了她的心脏。她脸如纸白,虚弱地说:“结婚?”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我。”
“我叫你看着我。”
白涛慢慢地去看她,那张少女稚嫩的脸极尽颓废。他非常不安,像是要面临最神圣的制裁。
“你一定要这么错下去吗?”
“这是我的责任,已经无法推卸了。”
“去吧,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这样的话我可能没有退路了。”他忽然说道,像打算改变自己的复仇行径,寻求她的旨意,以让自己还有抉择的余地。虽然这种想法很懦弱,但他迫切的想要她的回答。
“不要再欺骗自己,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的选择了。你都是按着自己的想法在做,不会为我考虑什么。我不过是你们之间的牺牲品,只有认识了这一点,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悲伤。”
“错的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人世间的姻缘巧合都是没有定数的,比如你被我姐姐盯上,我救了你。然后鲁柏又对你用了病毒——总之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种顺其自然。没有人可以预料,就像你也没法预料自己以后的路。”
她说的话让白涛感到颤栗。她这些日子里一定是考虑了很多问题。全是出家人的口吻。却是从一名少女的口中说出,不免让人想到一些极端的事情。
“你多虑了,我不值得你烦忧的,为什么要因为我这样苦闷,我承受不了。”
“是我在承受,你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反正你一直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有意义吗?”
白涛凝视着她,有一种怜惜的心情在酝酿,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说出什么话。
白涛,没有回头路了,你必须向前走,她们两个人一个都不能辜负,你只能以复仇之心来推动自己。他一遍遍的激励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平台的边缘处,看着茂林。
“总有一天我会为自己作出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
“然而你必须先做出令别人痛苦的事情,这时你就不伤心吗?”她低着头问。
白涛猛然转身,走近她。
“是不是我消失了,一切就会平息吗?”
凌梦菲摇了摇头,站起身,转过去,像是要走了。
“你急着走吗?”白涛问。似乎她永远不会回来了,不会回到他的视线内。
“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但在我做出重要决定之前,我想看着你把路走完,你如果顺利了,我也会安心不少。”她踏出一步。
白涛上前一把抱住她。
“别走。”
她闭着眼,表情安然。他越抱越紧,像是不愿意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正驱使他,让他做出难以置信的事情。
“走?”她握着他坚实的臂膀,“我走到哪里去呢?”
“你要走了,我知道的。你要走到很远的地方。或许我还能见到你,却可能是陌路人了是不是?”
她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浮现了宽慰和放松的笑容。像是整日整夜没睡好的美人,终于躺入了温柔乡,由她深爱的男人守护着。
“傻瓜,我早已决定不会离开你了,即便背负任何骂名,我也会坚持自己的路。”
白涛如遭雷震,她的话似乎印证了凌梦雪临别前的话。那个久经事故的女人,已经预判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让两个女人都幸福,即便你堕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第122章 白纱天使()
阳光明媚,白涛在办公室里迎接了少雨茹。少女对着阳光拉开衣领,看着外面的城市。
“每天,这城市就像忙得停不下来一样,可到了晚上,还是会变得安静。”她像是在说一则谚语。
白涛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在感叹人生。
“这就是城市。”
“即便我们如何辉煌,最后还是要入土为安的。”
“今天怎么会感慨这些深沉的东西?”
“因为即将迎来幸福的时刻,却惧怕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希望一切都停留下来,时间不走,人不老,我们永远在一起。”
白涛走近她,揉着她的腰,看着她白皙的肩膀。
“事情发展的太快,你是不是有点来不及反映?”
“怎么会呢,我也盼着呢。”她羞红着脸,“只是没想到家里人会这么支持,我那个一直叫人看不懂的爸爸,对这件事情如此热心,出乎意料。或许真是因为你的身份地位变了。可我不希望是因为这样。”
“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在走向好的那面。总比你天天担忧家里人的反对要好,我们还能受到他们的祝福。”
“真好。”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会不会觉得太仓促,还想考虑一下?因为这是女人的终身大事啊,还有考虑的余地。”
“不许你现在问这些,在婚礼上的时候,我自然会回答你的。”
白涛咬着她的脖颈,她呻吟了一声。温热甘甜的血从他的喉管流入胃里。他享受着,却在吸食后有一种后悔的心情。他成了她身上的寄生虫。现在吸食她的血液,今后耗尽她的心力。
他们的婚礼在草原上举行,碧绿广袤的草坪上搭建了舞台,布置了桌桌凳凳。侍从已经把食物端到了桌上,地位斐然的人们穿梭期间,欢声笑语。别样的一天,白涛坐在一顶大帐篷里,少雨茹在另一顶帐篷内。
风吹开了帘幕,他看到草坪有异动,似乎被人踩了一脚,可那人却是隐身的。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我今天是结婚,可不想把自己的衣服都弄焦掉。”白涛重重地说,“还有,不要在我的婚礼上做奇怪的事情。”
那个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女人发出了轻快的笑声。白涛知道她的位置,一把抓了过去,撩到了一些极为柔软的毛发。
“哎呀!色狼!”她惊叫道。
白涛意识到刚刚摸到了什么东西,故作镇定,干咳了一声说:“我不想大家有什么误会,可是你这样悄无声息的靠近我,不应该是来这里让我摸一下的吧?”
“要摸吗?”她忽然暧昧地说,“我可是不介意在你面前显身的。”
“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异种的气味?”
“你应该去问我们伟大的科学家,他的发明总能帮上忙。他对我们的了解超乎想象,就像你和我都是他的实验结果。”
“鲁柏让你来干什么的?我可没有邀请过你。”
“我是来随便看看的。”
“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一定是来给我捣乱的。就算我拜托你了,赶紧走吧,我可不想和你们结下梁子。”
“梁子?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关系哦,你这都忘了?”
“抱歉,我没有答应过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是听错了。”
“我们来交换一点情报吧,你现在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无可奉告。”
“你是极光集团的大股东,难道不知道他们正在进行的研究?还是你去哈格罗都没有查出重要的线索?”
白涛等人唯一的收获就是符光破译的重要数据。但他不想把这些东西交给那个危险的科学家。
“我是去了,也进了他们的研究基地,可惜火力太猛,只好撤退。”
“那你跑得也太及时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那里有核弹,你不要用这种质问的口吻。我还没有走进那些人的圈子,他们不信任我。目前来看,你是白走一次,只能让鲁柏失望了。”
“没事,老板说你肯定会有作为的,毕竟你已经开始深入少家。了不起的手段。”
“如果只是来问这种事情,可以让他给我打个电话,不用太扭捏。还让你赤着身子跑一次,也怪为难你的。”
就在此时,有人走了进来。白涛警觉地看过去。是一身正装的少宇。
“公子哥你好。”白涛说。
少宇一本正经,一手拿着玻璃酒杯,里面是淡黄色的酒。
“都到了今天的地步,你还不改口?”他冷冷地笑着。
“哦?”白涛歪斜着脑袋,“大哥?哥哥?少宇哥?你满意了?”
“算你狠。”少宇点了点头,“这么隆重的婚礼,却看不到新郎脸上的笑容。你好像很哀愁。”
“你多虑了,我只不过是想安静一会。”白涛正说的时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后背。是那个女人,正用她的胸部在摩擦。由于他只穿着衬衫,这种触感叫人难耐。
她故意玩弄他。
“可我看你好像很纠结啊,也不镇定。”少宇把杯中酒水洒到了地上,“敬你的。”
谁都知道,洒酒在地上一般是给死人敬酒。
“我可没这个福气,你还是自己喝了吧。”
“不行哦,这是祝你新婚快乐的。”少宇说着走了。
白涛终于松口气了。那个叫人不爽的女人不知在什么位置站着。
“你不知羞耻吗?”
“羞耻不能当饭吃,我也喜欢这么做,怎么样?刺激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