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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他不管那些普通民众的想法。妈妈和妹妹,还有最重要的那个相关者——凌梦菲会气炸的!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看过一份公司的文书,手里拿着手机,后背被太阳照的发烫,却不愿意动弹。直到手机铃响,整个人从禁锢的状态挣脱了,赶紧接听。
听到的是凌梦菲有气无力的声音,似受了重伤。
“怎么会这样的?”
“你看到了……对不起。”
“对不起?我最讨厌你对我说这三个字,因为你一定是做了辜负我的事情!明明说好不表态的,为什么却选择了她,你告诉我?”
“我没有做出抉择,是别人推着我走的。”
“别人能不能推着你和她上床?”
“你想多了,没有那种事情。”
“可发展的结果是什么呢?这些新闻堂而皇之的上报?我听那个雷希平说了,你现在不得了了,随随便便进出少家,和她像未婚关系一样。”
“那个人的话不要乱听,他只会加油添醋。你也越想越多了,事情很复杂。”
“你就是狡辩,我知道你会狡辩,还打电话给你!我精神一定错乱了,错乱了,错乱了!”平日里活泼了她的凌梦菲已然颓废不堪。
“你不知道我背负了多少东西,太沉重了。我现在要一点点的把这些包袱解决了,一点点的走向目标。”
“你的目标是和她生儿育女,过上安乐日子,最好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冷静一点。”
“见面吧,否则就等着我的尸体。”她挂断了。
白涛听到这么决绝的话,紧张地回拨过去,可是已经关机。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忽然停住,想到了他们之间在敏感时期见面的地方只有一个,都是彼此在面临重大抉择和矛盾的时候,最能引起心中波澜的地方。
天马酒店。果然在柜台问到了以她的姓订的房间,从服务员的描述看,就是她。白涛敲了门,门却自动开了,从没关上过。他随后把门关上,里面的视线昏暗,似根本没有人。走进去,一张大大的双人床铺得平整,靠窗的沙发上也没有人。安静的气氛如同废置很久的旧屋。风吹动窗帘,窗是开着的。他忽然想到,她会否跳了下去。虽然异种不至于摔死,可他还是很担心的阔步过去,探出身体往下看,街上很平静。
忽然,有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双手的力气很大,似要将他整个人夺走。白涛便静静地站着,感到后背湿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哽咽道,“如果你那次和我睡了,会不会就没有这些事情了?还是我太愚蠢了,你告诉我。”
“你想得太多了,我没有那么肤浅,做的事情更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离谱。”
“简单?离谱?还不够直接吗?那些媒体把你们的事情都放上去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一定是少家做的,这下她满意了吧?她赢了,我输了,把我往死里逼。不行,绝对不行,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座城市。”
她说了一通话,白涛沉默不语。叹了口气,将她的双手挣开,转过身,看着低头的她。
“罪人是我,你为什么低头呢?”他温柔地说。
她不想抬头。
“不想看到你,一想到你们可能睡在一起,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你们的那种事情。”
他一手抵着她的下巴,将她可爱却悲伤的脸蛋托起,吻了她的额头。这个瞬间,他把信任和力量灌注到了她的身体中。当唇离开她的时候,他仿佛整个人才从梦幻的假想中脱离,惊讶于自己的举动。那自然的感情流露如温和的水一样温暖又平静,舒适的就像慢慢流淌的油。两人都浸没在了这种暧昧又融洽的气氛中,没有任何不适。少女从难以忍受的悲哀中挣脱了出来,仿佛泪水都逆回了。痴痴地凝视着他。
“你是骗子吗?”
“我是一个骗子,”他竟然承认了,那不过是她随口说的,“我将坦诚面对你们每个人的惩罚,我选择欺骗自己。”
她一头撞在他的胸膛上,一手轻轻地捶着他的胸口。他如稻草人似的伫立,极目空洞的虚空。
“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一定是有缘由的,我知道。”
“必然有缘由,天大的缘由。我去少家是讨债的,更是保自己的平安。”他难以相信自己在感情的自由之河中迷失自我,将埋藏于心中的事情说了出来,绝对没有第二个人听到过他的这番话。
“讨债?”她离开他,似看着一个陌生人。
白涛郑重地点了点头,在这一点上不容许任何人质疑。
“他们欠我的,我要夺回来。无论是亲人的命,还是他们所犯下的罪恶。”
“白涛你在说什么?”凌梦菲已经茫然了。似谈论的不是一段三角恋,而是一件可怕的阴谋。真正的策划人和执行人都是白涛。平日里显得木讷的男人,竟会盘算如此阴暗的报复。
“我的爷爷和父亲,我的生母,都是死在少家的手上。”
凌梦菲脸色苍白,一手撑着他的身体,不是在抗拒他,而是感受他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由于悲伤过度而产生的幻影,所听到的自然是现实。可冲击力太大了,她难以平复地愣住。
“你有证据吗?”她希望这一切都是假象,否则一联想到少雨茹就不是自己所嫉恨的事情,而是觉得同情和悲哀。
“七八成。”
“那就不是确凿的,你说得好可怕,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用管太多,这是我和少家的恩怨,如果我不顺从他们,他们也会主动攻击我。就像杀了我母亲一样,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你将看到的是我的尸体。”
她一把抱住了他。没有说话。
“现在,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是那些新闻的作用,也是新闻背后的——我的努力在发挥作用。让他们先高兴一阵,等我顺利地穿上了铠甲后,自然会拿起矛……”
“不行啊。”她惊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战栗,“少雨茹虽然让我难受,可她不是个坏人,我知道的。”
“……”
“你打算为了自己的复仇去牺牲一个女人的幸福?”她没有松开手,越抱越紧,“你太残忍了,不能这么做的,白涛,所牺牲的不止是她,还有我。”
“那就让我一个人站在胜利的远方,然后孤独的走向人生的终点。”他像是在宣誓,“我是不配有幸福的人,你走吧,离开我的生活,寻找你的幸福。早晚有一日,你会知道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是最愚蠢……”
话还没说完,便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疯了。”她厌恶地皱着眉,“这就不是我的白涛了,我的白涛没有这么疯狂和懦弱,既然有雄心壮志,就完成给我看。既然你想摆脱我,我就不会走太远!”
“打我吧。”白涛似在哀求。
凌梦菲已经不会再动手了,眼眶里全是泪水。
“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打你?你以为我打你就能解决一切?”
第103章 对策乱局()
“我一直以为最后伤害到的只有自己,不想让你们受伤……可是,我却一步步的把你们推向了深渊。”
“不行!”她忽然大叫了起来,“绝对不行,怀着这种心情的你是不会对少雨茹置之不顾的,你一定会带有愧疚的心情,对她百般照顾。”
“这件事情发展到最后,已经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攻击的是她的家族,她和我的立场最终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你想过吗?”
“那就更不可以了。如果她用刀子捅你呢?”
“她不会那么做。”他坚信不移。
“你错了。”她似在嘲笑他的信心,“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像数十年前的人类,永远不会想到会有异种出现。虽然很多科幻片假想过吸血鬼这种东西,可还是没人能相信真的会有这种生物。我们就是吸血鬼,你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寄生在她身上的吸血鬼,将她的感情吸食殆尽,再诛灭她的家人。你认为她会怎么做?帮你补刀吗?你太可笑了!果然你还那么稚嫩,想出来的事情都与众不同。麻烦你今后考虑问题全面一点,不懂就问我,不要擅作主张。”
白涛平静地凝视着近乎走向歇斯底里边缘的女子,哀怜地说:“看,是我害的,害的你都抓狂了,”他的表情却像是旁观者,“然而我又能给你什么呢?一剂安慰的良药?我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又想劝我离开你的世界了?”她质问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可以默认一切。”
“什么?”他急迫地问。
“不要和她发生关系。”
白涛似被人从正面打了一拳,差不多是眩晕了。他倒是还没想得这么深入,可女子却谈到了夫妻间最实际的关系。除此之外还有生儿育女。
“闷掉了?说啊?!”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说出来。”她似在求他,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白涛叹了口气,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似在帮他看清她。然而他只是在回避她灼灼的视线。
“没问题。”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便知道自己的计划或许会碰到一些问题。可已经无路可走,没有一举两得的好事,除非让凌梦菲消失,更不切实际。
白涛坐在老板椅上,双脚不自觉地抬到了桌子上,都不管自己的形象了。最近的事情让他头大。
秘书送来了一个盒子,说:“这个盒子在地下车库发现的,指明是送给白董事的,可不知为什么会在那里。估计是哪个粗心的职工给忘记了,我一定会和办公室说一声,也太粗心了。”秘书像是在抱怨一件很重大的事情。白涛瞅了一眼。
“谁发现的?”他无精打采地问。
“监控室的人,他们通过监控看到这个箱子在门边放了很久,所以就去看了看,竟发现……”
“监控室的?”白涛淡蓝色的瞳孔又显出了惊人的敏锐性。
“是的。”
“你放下吧。”白涛说完后就拿起手机,叫保镖来把这东西拿回家。在地下的隔离室内,穿着防爆服的天童谨慎地打开了包裹。同伴们都静静地看着。然而里面的东西出乎意料。
在确定没有任何恐怖袭击现象后,白涛走了进去,在木盒子里是一堆木块,但这些东西是零件,一看就知道可以拼凑起来。
胡安很乐意做这件事情,一会会就搭出了一个投石车的模型。
“看来那个把白家砸掉的人在主动联系我,这是什么意思呢?他难道知道什么?”
“那他也知道的太多了。”胡安说。
“我去会他一会。”白涛略带深意地点了点头。
白涛坐在办公室里,听到敲门声后便说:“进来吧。”等待着那扇门打开,监控室的科长吴建宜走了进来。
吴建宜穿着类似电信工作人员的制服,礼貌地说:“白董事,你找我有事吗?”
年龄和那名孤儿相符。
“听说你帮我找到一个包裹,我非常感激。”白涛双手肘着桌子,撑着下巴,以审慎地眼光打量他。可是并没有闻到异种的气味。
“没什么,那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不知道是白董事的,一直让包裹留在那里,一定耽搁时间了。”
“不要紧的,反正里面不过是一个模型。”白涛站起身,走近他。他的身上有一股玫瑰的淡香。似乎是一种很普通的香水。可就是闻不出异种的气味。莫非是他估算错误,不应该啊。
吴建宜什么都没说,像是个尽职的工作人员,站的笔直。
“你去吧。”白涛平静地说。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嗅觉出错,而是此人身上确实没有异种的气味。可之前查到的情况不是这样的,那个被作为实验对象的孩子应该就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呢?是院长搞错了,还是鲁柏的实验没有成功。不管其中什么原因,这个模型是他送来的。总觉得有着密切联系。可白涛也不能把话挑明。毕竟对方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都没有说什么敏感的话题,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莫非模型不是他送的?
他觉得很失望,本以为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同类。毕竟敢以那种夸张的形式砸破少家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在他看来堪称壮举。可是这人到底是谁呢?把模型送给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白涛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了,摆在他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电视新闻中,异种对策局最近成功抓获了一些危险的异种,可是在审讯的过程中出现问题。乔荣升竟然被袭击。他本应该不用参加审讯,或许是面对的人比较棘手,他才不得不主动出战。该是想用他老练的手法来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棋差一招。
白涛拿着一束鲜花走进病房。被食肉派异种贯穿右胸后,乔荣升一直在这家医院。副局长看上去很平静,在看一份早报。见白涛来了,把报纸卷起来朝着他指了指。
“白老板怎么有空来这里,医院可只接待病人。”
“局长你日子越来越好过了,竟然整天在这里浪费时间。”白涛开玩笑道,看着他伤口的纱布,“看来还没愈合吧,听你徒弟说缝合用了上百针。”
“这里技术不行啊。”
白涛苦笑着说:“这里不是公立医院,恐怕对策局把你送错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都说这家医院医疗水平不错。”
“这是我的医院。”白涛说,“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待着,住一年半载都没问题,我会免单的。”
“这是什么话,钱该让国家出的。可也不能因为是纳税人的钱就随便浪费,我会早日出去的,你放心。”乔荣升用下巴指了指门。
白涛连忙过去掩上。
乔荣升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坐直。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他慢慢地吁出口气,依然是一副看着以往单位晚辈的表情。
“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可能呢?哎。”
“怎么了?”
白涛把花随意地放到了一张茶几上,坐到沙发上。
“我们的乔局长竟然在对策局被人袭击了,你们抓来的异种都没有好好的管控吗?”
“第一我是大意了,”乔荣升坦白道,“我想毫无戒备的和他对话,以此换得他的信任。谁知道他会咬我一口。第二,他太疯狂了,竟然不顾后果攻击我。即便再猖狂的异种都该知道,在对策局就得老实一点。”
“在他击穿你胸口的时候,我估计脑袋被打爆了吧?”
乔荣升点了点头说:“还能怎么样,肯定是被打死了。连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来不及了,当然,要是不动手,他肯定会把我干掉。”
白涛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现在一些食肉派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了。”
“不对,那种猖狂似乎根本没有动脑子。”乔荣升靠在床头。“可能是某种药物在作怪。
白涛拿出手机,看了看网络新闻。
“这起事件被广泛传播了,因为你是对策局的副局长。”
“你觉得对我不利?”
“至少有人可以以此会借口,不让你顺利接任局长的位置,也可能把你赶出对策局。”白涛的眼神锐利,“局长大人,不要告诉我你都没有考虑到这可能是阴谋。谁会在被捕后,一句话都不说就偷袭你。”
“人和异种的勾结?”乔荣升不像是在问,而是在确认。
“我也是异种。”
“你懂我的意思,那些坏的异种和人类的关系更密切,他们从官僚财阀那里得到好处。那个杀掉总理的异种就是七星的人,他们显然是受人指使。我不信他们那么做会对自己有直接好处。”
白涛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到最大,深吸了口气,注视着远处的街道。
“就快到大选的日子了,我们所支持的人或许会落败。我觉得这件事情最糟糕,会打乱一切。”
“过来。”乔荣升从枕头后面拿出了一个大信封,在白涛面前扬了扬,“总归是不能让你白跑一次。”
第104章 神秘油轮()
白涛接过后想要打开,乔荣升却摇了摇头说:“回去再看吧,也不急于一时。”
“很重要?”白涛显得很急切。
“我深信你对那些人做的事情一概不知,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白涛。这些事情是极密。极光集团转移了地下研究所,有些器材是通过一艘油轮运过去的。还有那个国防部一直在紧盯的男人,我想你知道我在说谁。”
“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情报给我?难道你们还没有展开调查,还是权限问题?可以告诉万部长。”
乔荣升果断摇了摇头说:“我已经懒得向上汇报了,整个对策局让我感觉弥漫着**的味道。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我只能将这些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你。至于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离开那里。”白涛恳求道,“我可以给你安排事情做。”
乔荣升轻轻一笑说:“跟着你倒是不怕没饭吃,可是连我们这种人都走了,对策局就真的完蛋了。至少现在还能抓一些吃人的异种,让民众安心一点。”
“太可惜了。”白涛的眼神很落寞。
“没什么可惜的,我的得意弟子在你那里,这样就够了。”
通过他的资料,白涛查到了这是一艘集团名下的油轮。有趣的是,这艘油轮在两天前刚沉没,说是触礁,可没有任何现场照片,外界也不清楚这件事情。要不是他在意集团的油轮生意,可能都没有人会来告诉他这件事情。如此一来便更可疑了,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和乔荣升说的一样,该是帮着运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集团为了彻底销毁证据,不惜把上亿的油轮给弄沉了。做事果断又狠辣,倒是少山的风格。然而这也只是少山在白涛眼中的形象。他把这个敌人的罪恶形象放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白涛拿着沉船的材料似乎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少山的办公室。
“你有敲门吗?”少山拿着手中的笔指着他。
“敲了,是董事长太忙碌,根本没有在意。我倒是幻听了,以为自己听到了能进门的声音。”白涛从容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