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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军区?不可能吧,国防部长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那里的军区司令应该还得看他脸色做事的。”
“你太嫩了。国防部长已经对那里失去控制权,之前副总理的势力已经大量渗入,特别是利用经济力量,帮助南月崛起,从而让政府退让妥协。南方军区根本没有对南月发出一枚炮弹,这也是周旋的结果。都是副总理集团在作怪,现在他是什么势力你该知道的,已经代行总理职务,万空部长根本没法调动南方军区。换句话说,军区司令现在根本不把万空放在眼里。”
白涛猛然醒悟道:“难怪南月那边可以进行非法实验,而且有很多骚乱,什么人口贩卖、生产毒品。”
“就是这么回事情,老兄你斗不过他们的。”冯家辉似乎在劝他,“看看我吧,老子当初多风光,还不是怕自己和家里人出事,才甘愿来这里坐牢的。你现在是厉害,但你妈都死了,你能怎么样?”
“如果他们想硬碰硬,我奉陪到底,以暴制暴也是非常时刻的手段。”
“你斗不过的。”冯家辉一直在摇头。
“如果把生化兵器的资料公之于众会有什么反响。”
“世界震动,联合国会进行制裁,还可能出现战争。因为核武器、机器人兵器和生化兵器是三个绝对不能碰的东西。”
白涛深吸了口气说:“你还有什么忘记跟我说的吗?最好详实一点……”
“你错了,我给不出你要的答案,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也不可能推翻他们。三个月后应该是总理补选,如果那个时候轩泓上位,万空岌岌可危,这个国家就完全在他们的手中。你还是带着你的资产移民吧,顶多被人嘲笑和抨击,可总比被他们弄死好。”
“谢谢你的告诫,但这不是我的行事风格,你放心在这里养身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白涛马上离开,知道留得时间不能太多。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明白这一点。来到了汽车修理厂,看着工人正在把轮胎卸下来。他吹了个口哨。那人便扭头来看,用扳手顶起帽子。
“哟,我当是谁呢?是我们的有钱人朋友。”胡安嚷道。同为老板之一的天童,从内里的办公室中走了出来。
白涛看到他们后松了口气。
“很久没见面了。”
“也没多少时间。”天童说,“你应该过你的安逸日子,来找我们这些麻烦人做什么?”
“他铁定是来找麻烦的。”胡安耸了耸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锦旭呢?”白涛东张西望,“不是说他也投资了?为什么不见他。”
“他出了点钱,又不出力。我们只是闲得发慌,像他就不同了,开网络公司呢,好像挺不错的。”
白涛走过去,一把夺过了胡安手里的扳手,扔到了一边的铁桶里,严肃地说:“这种日子是你们过的吗?一个个大男人有点出息,别忘记我们之前是做什么的。总该活得和普通人不同。”
“你话说得真好听,我们这些人不闲在家里吃老本,出来做点事情有什么不好。”
“我这个人受不了窝囊气,把兄弟几个都给我找过来,全部找来!”白涛重重地说,“有活干。”
他交代了几句就走了。车队又到了一家超市门口,进去后拿起一盒烟说:“过期的也卖,你们这是犯法的。”声音还特别大,“喂喂喂,有没有人管了。”
周围的店客听得都被吓走了。两个店员慌忙冲了过来,紧张地说:“怎么了?”拿了烟一看,时间是正常的。
“先生,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哪有问题。”
白涛把烟一扔,说:“明明是假烟,不行,你们得给我个说法。”
“你都没买啊。”店员的声音如同悲鸣,觉得他难以理喻。
“喂喂喂,没人管了吗?我要报警了啊!”
“抓得就是你。”
斐俊杰阔步走过来,一把握着他的肩头。白涛慢慢地扭过脸说:“哟,斐组长你好啊,这超市是你开的?”
“你小子明知故问,别闹了,我还要做生意。”斐俊杰拽着他,把他带到了里面的办公室。
白涛环顾小小的办公室,摇了摇头说:“组长你一个军人来这里卖避孕套,何必呢?”
“你会不会说话?”斐俊杰苦笑着给他泡了杯红茶,“老子是开超市的,你什么时候这么贫嘴了。”
白涛嘴巴顶成八字形,摇晃着杯子,让茶叶完全融于水中。
“红茶是好,可喝茶的那位还在对策局里,他徒弟竟然做小买卖,志向差距太大。我看你师父要气死的。”
“他也常来我的店里买东西,我看他没什么不好的。”斐俊杰硬着头皮说,实际上乔荣升劝他通过海文瞳回对策局。可是待遇就不同了,要从普通队员做起。虽然知道有人会关照他,可他不会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算了吧。”白涛以怀疑地眼神盯着他。
“好马不吃回头草。”斐俊杰靠着椅背,扭过脸看着桌上的电脑。白涛探头去看,是股票行情。
“买中乐电器。”
“为什么?”斐俊杰问。
“半个月后会被极光集团收购,保证你三个月内起码翻四倍。”
斐俊杰苦笑着摇了摇头,关了屏幕,双手抱胸说:“你倒是说得轻巧,一句话就给了一条财路。我唯一的一点冒险的兴趣都被你糟蹋了。”
“拿着股票冒险?”白涛戳了戳已经黑掉的屏幕,“组长我是不是看错你了,你不是这种人。把眼光放远一点,对自己也坦白一点……”
“你小子够了,这点审讯的技巧还是我教你的,别想让我跟着你的思路走。你现在地位非凡,来我们这种地方叙旧好像有点太浪费时间了。”
“第一我是来叙旧的,第二也符合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逻辑……”
“够了,快说,你想干什么?”
“把大家汇集过来,我们还能浪费多少时间?”
“为什么?”斐俊杰皱着眉,“他们的日子很好过,小柯现在在做健身教练,店是和林楠合伙的。林韦君开了书店……”
“我知道,你们还每周聚餐聊天,就是没叫我。”
“兄弟,你现在地位不一样了。”斐俊杰摇了摇头,“他们对你是有意见的,你把身份隐瞒的有点过分了。有些人不相信你是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根本没法子帮你解释。他们以为你是个探子,也有人认为你在戏耍大伙。不过有一点是真的,你妈死在了利益争斗中,他们是同情的。”
“组长,你兜了这么大的圈子,我听着也累,现在是你表个态就行了。”白涛以质问地眼神看着他。
白涛回到了森林中的豪园,这里已经布下了很多警戒措施。他坐在庭院里喝茶,想起了那日和妈妈的争锋相对,还觉得愧疚。他看了看少雨茹送得手表,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这是说好的汇合时间。
他静静地坐着,不时叹口气,不时看看手表。天童他们走了过来,一帮子人对他的新家很感兴趣。他看着乔锦旭、胡安、符光都在,松了口气。
他站了起来,和天童来个深深地拥抱。
胡安一把将他推开说:“少恶心了。”
符光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参观着,走到桌边拿起巧克力蛋糕就吃。大家都不拘束。但白涛表情很凝重,不时看手表。天童帮着佣人放下一个大果盘,拿起苹果咬了一口,一边说:“没说动他们?”
白涛耸了耸肩说:“没办法,他们和我们不同。我们是异种,对这些事情比较敏感,想要深挖下去。可他们大可以过安逸日子,我是理解的……”
“你理不理解不管我事。”符光舔着嘴边的奶油指着远处。
第99章 龙吼重生()
白涛看了过去,在老魏的带路下,斐俊杰他们来了。林楠、柯艺萱、林韦君在他后面。白涛如释重负,本以为是不会来的一群人却还是赴约了。众人难得全部到场,便是你说我笑,也没有什么好拘谨的。毕竟之前融洽的共事过,也出生入死。出乎白涛的意外他们没有就他的身份多纠结。但他还是认为有人是会忌惮他之前隐瞒身份的做法。可他之前隐瞒的不过是自己是韩语莲侄子的身份。
“你小子不够意思,有钱是好事,别憋着。”心眼最多的林韦君却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看似已经对他释然了。
白涛中午宴请了他们,告知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官方的活我们做不下去,我们就按照自己的理想追查。我咽不下这口气,也有很多仇恨在心中。你们应该和我一样,觉得很多事情还没做完。不是吗?可能我一厢情愿了,在座的不一定有我这样的感受,今天把话说开了,只要你们不希望卷进这个麻烦的旋窝,我能理解。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完的,别站起来就走。”
大家对他这样的表态很反感。
“什么话?既然来了,就没想过回头了。”林楠大声道,“你不知道组长把我们聚在一起说教了多久吗?我可是第一个就同意的。”
“那么多兄弟都死了,我们活了下来,然后又被他们赶出来。这叫什么事情?”斐俊杰站起身,“自然是知道自己无力,所以我之前只能选择安逸。可现在我们就有资源,就必须干下去。谁都别想玩弄我们。”
白涛从大家的表情中看出了决心。一周后,他来到了监狱外,站了半天。监狱的门开了,虽然之前走出来的人和他无关,可这回却是他在等的那位。保镖跑过去接过了罗娜手中的大包。
“很想给你一个拥抱,又怕被人说占你便宜。”白涛笑着说。
“我知道你发达了,电视里多威风。”罗娜表情平静,“来找我这个坐过牢的人做什么?”
随行而来的几辆车中,走出的是曾经的队员,一个个的靠近她。
“走吧,回家了。”柯艺萱勾着她的肩膀。他们把她带到了白涛位于森林中的家中。那里的地下室经过了两个月没日没夜的改造,已经变成了一处设施完备的军用级办公场所。各种作战设备,连禁用枪械都有。白涛觉得花这点钱是值得的,要求设备的水准逼近对策局,或超过它。在符光的帮助下,作出一套一摸一样的作战服都没有问题。他们还拥有了完备的后勤力量,为他们全方位服务。
他们的名字沿用了以前的代号,依旧是“龙吼”。
罗娜第一次来,看着一墙面的大屏幕,白涛的私家卫星正播放整个首都的情况。
“不会比国防部落后。”白涛很骄傲,他为这处地下机构付诸了不少心血。
“没有我行吗?”符光嚷声道。
斐俊杰靠在墙上,看着大家又聚到了一起,心情十分激动。一开始还有点顾虑的他,反而觉得白涛的执念帮助了他们,或真能完成每个人的理想。
白涛走在郊区的广场上,匆忙的人群像是被时间的洪流推着走。他静静地看着,仿佛能够等到时间停止的那一刻,或许还能倒流。抛开这些琐碎的假想,坐到长椅上,一侧的老人并没有介意。老人手中的纸头里是一些小麦,随意地将小麦撒到地上,成群的白鸽围着他,就像在啃食地面一样努力地吃着。它们已经不怕人了,白涛却对老人觉得戒备。一联想起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就让人厌恶。
“院长一直来这里喂鸽子?”他学着那些路人一样搓揉着手。郊区气温普遍比市区低,特别是早上。
老人撒小麦的手一抖,把纸袋放到椅子上站起身。
“院长同志,没听到我说得话吗?”
“我不认识你,如果你喜欢喂鸽子的话,食袋给你了,再见。”
“我没有想要加害你的意思,不管你以前帮科学家牧白做过什么事情。”
老人脸色苍白如死人,倒退数步,一手按着脑袋,像是喘不过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发抖的身体从上衣口袋拿出药瓶,手抖得像是在使用机关枪,药瓶落地,滚到了白涛脚边。老人一手按着心脏的位置,嘴唇发紫的朝着他伸出手,像是恶鬼来讨命。白涛慢慢地捡起药瓶,拧开盖子,瞅了一眼上面的处方,便给了他三粒。他急不可耐地扔到嘴里,过了片刻身体恢复平静,坦然地靠在椅背上,呼吸越趋平和。
“不好意思,看来让你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了。”白涛是来问话的,自然要切入正题,要是把他随便吓死可不好。
“是那个人让你来找我的?”
“牧白吗?不,你错了,我是自己来的,只是对一些陈年旧事很感兴趣。”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我把他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老人手里紧紧地握着药瓶,怕自己一时又犯病。
“不会忘记的,那种人只要一次接触就不会忘记,这是我的切身体会。如果你不想再看到他,最好能跟我说些有趣的事情。否则我说你把他的事情到处乱说,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给你放血。”白涛说得时候像在讨论一条狗是怎么处理的。
老人看出了他的冷酷,知道是难以应付的。把药放在椅子上,松开了脖颈处绕得厚实的围巾,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吐出的雾气,仿佛看到了晨时孤儿院周围笼罩的薄雾。
“我收了他不少钱,不少钱……可我也用得不安心。现在想想,当初也是为了要改建孤儿院才收钱的……”
“麻烦跳过这些话,我要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说给孩子注射流感免疫疫苗,我们很感激。”
“等等,他给多少孩子注射过疫苗?”
“六人。”
白涛点了点头,让他继续。
“可孩子们出现了极端的情况,有点像是狂犬病,我们很害怕。他给我们一些血浆袋,说是可以解决这个怪病。我们的护工犯了一个错误,有个孩子没能及时给血,他发病了,竟然咬了另一名孩子。那件事后研究就停止了,我至今觉得那个人注射的不是免疫的疫苗,而是一种害人的病毒。”老人揉了揉眉心,显得有点激动,“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哎……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要报警,趁早吧,我这样的人是活不长的。”
“其他孩子呢,你知道他们的去向吗?”
老人讶异地看着他,对方显然知道很多事情,根本不在乎他的哀愁。
“三个失踪,很突然。但他们在失踪前表现出了极端狂躁,有的则是萎靡不振。有护工看到一个孩子身体鼓起来了,她吓得跑开,等她叫了人回去看的时候,孩子却不见了,永远的从孤儿院消失。”
白涛知道是怎么回事。鲁柏的人一直在监控孤儿院,如果看到有孩子无法适应病毒,出现了突变现象或直接死掉就会带离。纪雨彦算是个成品,可惜自己跑了,没让他们发觉。不过照这么说来,还有两个。
“另外两个喝血……我知道他们可能和电视上的那些人一样,是吸毒后的情况吧……现在想想不对了,这些事情肯定和那个科学家的研究有关。你或许不敢相信,我觉得他在制造异种,一定是的。”老人认真地盯着白涛,像是在告发一件机密,而又怕有人听到,便是东张西望,“求你了,杀了我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来后我觉得那人会随时出现,与其死在他的面前,不如让我安然的死去。”
“既然有今天的痛苦,当日就不该助纣为虐,你还是有私心的,否则不会收下钱。”白涛问他要了点另外两个孩子的信息后站起身,“记住,你会因为自己的过错悔恨终身。让你现在死了太便宜,我觉得你会在痛苦中徘徊,直到死亡的边界。钱都救不了你,人是靠心活着的。”
白涛开始搜查那两个孩子的下落。要说是孩子,现在该和纪雨彦一般大,或比他更年长几岁。其中一个是女孩,记录模糊,很早就离开了孤儿院。但领养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一人竟然在极光集团工作,白涛也觉得吃惊。此人是正常家庭收养的。可他很清楚,异种想要在那样的家庭中活下去是不可能的。他们需要进食。此人一定和其他异种保持关系,并且来到极光集团是有一定缘故的。
白涛坐在办公室里翻起这名叫吴建宜的监控室雇员的资料。吴建宜为人客气,品学兼优,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不在重要部门任职,却也深得上司信任,逐渐掌管了监控室。白涛猛然想到一件事情。那研究所内难道就没有监控摄像头?这样的人安排在这样的岗位——一定和一些秘密有着联系。可他要直接去质询吗?显得愚蠢又可笑。不知那人是鲁柏的手下,还是少山的人。贸然的去问,无论是套话还是威逼,都会让幕后的人加以警惕。无疑是惹祸上身。
第100章 鸿门宴请()
一个月后就是总理补选的日子,现在竞选的两个阵营推出的分别是副总理和国防部部长。从人气和履历上看,近期把持国政的副总理已经赢了一半。但国防部部长没有气馁,他的阵营还是会卯足劲。特别是在通过一家小公司得到了大额的竞选资助后,更会不遗余力。
少山看过当月财报后松了口气,经历了一位董事入狱,一位董事遇难的大事件后,集团利益迅速复苏,并稳步提高。副总理在一些大项目上帮了他,功劳不小。他随后签下了一笔资金,划拨给副总理的竞选团队。实际上副总理的宣传规模已经超出了竞选资金的规定范围。可监控这些事情的部门像是瘫痪了一样,不管不顾,就让铺天盖地的轩泓脸孔接近每个人。白涛连续翻了四本杂志,封面或多或少有轩泓的照片或名字,他厌烦的把杂志扔到了垃圾桶里去。
一手撑着脸,心想明明给万空的阵营加过钱了,为什么宣传方面还是拼不过。似乎有些媒体也是受到控制的。明明一个版面上同时出现两人,一个的照片大的撑满版面,一个小的像是大头贴。就像冯家辉说过的那样,他孤身无力,任何方面的关系都不能和少山对抗。寻思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
可进来的却不是秘书,如果说是其他人造访,必须经过秘书通报。可少山却是无视这一切,走了进来,随意地走到白涛桌前,看到了年轻人老板椅边上的垃圾桶。
“没看完就扔了吗?”他说,视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