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带着一盒礼物来此,坐下后放到桌上,随口说:“托朋友从非洲弄来的,很少见。”
少雨茹不假思索地打开绒布包面的盒子,里面是一串闪闪发亮的蓝宝石项链。她咧开嘴,拿在手中仔细地把玩着。
“这些蓝宝石每个打磨的都差不多,技术精湛。”
“喜欢吧,都是为了你哦。”
少雨茹发觉这石头随着阳光不同角度的照射,似乎内部有光在流动,十分特别。
“好贵重。”她说着放好项链,让项链以之前的原貌躺在白色的天鹅绒上。
“给你的。”
“不了,你每天都带礼物来,今天又是这么贵的。”
“贵?”男子笑出声来,“只是怕我拿出的东西不入你的法眼,堂堂少家的千金说贵未免太客套啦。”
“你别多心。”
“我就是多心咯,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雷希平是个很自信的男人。他最近来得频繁,见少女时总觉得少女心神游离,以为少女是恋上自己,心里当然很高兴。
那是个冬天的夜晚,六岁的雷希平站在冻结的湖面上,双手摊开,看着雪落在手套上。忽然,前面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孩摔了一跤,岸上的佣人全部涌了过来。但他是最近的,便是不顾滑倒的危险快步过去,一把将女孩搀扶起来。
“雨茹小心点哦。”他说,看着娇嫩的同伴的面孔。
少雨茹受到惊吓,有点局促不安地哭丧着脸。雷希平哈哈大笑。
“哟,别怕哦,你可是今后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的。”
“我?”
“是哦。”他说得时候。周围几个佣人已经紧张地在看少雨茹,希望她没有受伤,仔细地打量她。
“冰面会碎的,别站的太过来啦,你们这些大人真是的。”雷希平嚷道,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实际上冰面厚达两米,大人们根本不担心。
“为什么我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
他没有想到少雨茹还在纳闷这句话。这个幼童显然是认真的。
“这个。”雷希平琢磨着仰起头,“因为你姓少咯,不过要是你能嫁给我,我就变得了不起了。”
“什么意思啊,因为我姓少?”
“不啊。”雷希平涨红着脸,“因为我要保护你啊。”
佣人们听得忍不住发笑,毕竟是两个孩童的对话。谁都不会当回事,希望他们平平安安就好,别摔出个骨折。可当事人中的雷希平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坐在少家的花园中,在少雨茹的对面。站起身,仿佛自己又站在了结冰的湖面上。低头去看少雨茹,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由内而外散发着洁净的气息。他陶醉地弯起嘴角说:“还记得矮屯湖吗?”
少雨茹静静地思索着,笑得很迷人。
“去过的,不过有点记不清啦。”
“你好像说很想去一个地方。”
“玻利维亚的天空之境?真是好美的地方,不过一直没空去。”
“之前你的邮件里可说是今年想去的,我们一起去吧。”
他说得没错,少女也不会否认自己的邮件。只是她不想一个人去,想和心仪的人去,另一个人如果一直忙碌着,就只能找机会再说。
“我们去吧。”
“不了,最近没心情。”少雨茹婉拒了。两人有着深刻的友谊,她不想说些太硬的话。
“怎么了?”他很错愕,总觉得是否少女的矜持在作怪。
“没什么。”她说得时候眼神又迷离了,抬头看着天空,远处似乎有一架飞机在穿透云层。
他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自信心在缩水。他不会问一些超乎友谊的问题来破坏气氛,情愿让人私底下去查。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正是被侦查的对象。
他的照片正在对策局会议室的显示屏上。
“就是这个男人,”斐俊杰说,“雷氏公司的二把手,一把手是他老头子。他回国后去过南方,从南月使用的飞机看,一定有所牵连。最近这人一直在首都,常去少家。”
“他们是一伙的。”林楠说。
斐俊杰点了点头说:“没什么好怀疑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正在揭露更多秘密,使用的情报网络也是军方的。”
“是不是说对策局的情报存在问题?”白涛举起手,他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我们是内部会议,我可以确信的告诉你,我对除了我们以外的人都充满怀疑。”
“我们是在为谁卖命。”胡安提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为自己和家人,朋友,那些值得去保护的人。”斐俊杰的回答简单有力。似给了在场队员直面黑暗的新动力。
白涛去面包店买了几个泡芙,坐下点了杯浓巧克力。忽然,一男子伫立在桌边的玻璃墙外。穿得很正式,胸口还插着新鲜的白玫瑰,此人似瞄了他一眼。白涛没有在意,竟有人在衣服上插着玫瑰,在他看来是个挺会装模作样的人。又不是在宴会上,何故走路的姿态都像在结婚礼堂漫步。白涛咬了口泡芙,静静地闻着巧克力的香味。忽然店门自动敞开,一股异种的气味传来。白涛警觉地扫视了一眼,正是那戴着玫瑰的年轻人。
雷希平比他年长一点,这不是光从相貌上看的,还有那份庄重的打扮,大气的神态,简直能闻到头发里的啫喱水。
“给我一杯牛奶。”雷希平对服务员说,在他对面坐下。
白涛觉得此人是针对他而来的,便说:“我不认识你,也不想与人同桌。”
“这么刻薄?”雷希平意外地说。
“大家分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何必遮遮掩掩,有话快说。”
“对策局的队员就是这样在市民面前叫嚣的?”
“现在法律赋予我权力把你抓回去盘查。”白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热又浓的巧克力。
服务员放下一杯牛奶,雷希平优雅地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口,牛奶在嘴上染了一圈,他****了一下。
“你知道吗,这个国家七成的战机和四成的民用飞机和我有关。”
白涛装作第一次听说,平静地问:“是吗?好像很了不起。”
“对于你这种平民而言是不能理解的,我们家可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白涛一直在思考着此人的目的。是否已经知道国防部开始怀疑他们,毕竟他们家和军方是有来往的。但为何光光盯着他白涛呢?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吧?”
“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妄想。”雷希平傲慢地撇过脸,不去看他。
“我时间有限。”白涛沉着地说。
“我已经知道你在企图诱惑少家的千金,希望你别浪费力气了。”他上下打量白涛,“有点小白脸的气质就想在这世道不劳而获,你顶多是在做梦。我和少雨茹青
第54章 生命精华()
白涛表面上很冷静,内心却开始各种猜疑。这个男人频繁去少家是否是为了少雨茹?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然而男子的话也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我们都是这个国家的公民,不要把话说得太难听了。我有理由告你诽谤。”
“就知道你油嘴滑舌。”雷希平不屑一顾地说,“离开她,我会给你一千万。”他竖起一根手指,“等于你在对策局二十年的工资,可以不用去干那些危险的勾当了。”
“虽然你的气味被香水味掩盖了不少,不过总觉得应该是很重的味道,食肉派的味道怎么洗都不会干净的。法律给对策局权利,食肉派可以当场击毙。”白涛重重地说,“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
“哼,说一些没用的大话,来抓我啊,你让对策局来抓我啊。”雷希平理了理领子,“或许你还不知道特殊安保条例吧?”
白涛不说话,保持镇定,也不知道他说的那是什么。然而男子可以如此猖狂一定有其原因。
雷希平仿佛胜利了似的笑着说:“两千万吧,不能再多了,你也别装得太过了。我调查过你的所有事情,你甚至为了钱去找过没有血缘的姨妈。”
“不知道事情缘由就不要乱说。”白涛皱起了眉头,在这样的场合下提起那个不负责任的生母,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我早上刚拜访过韩女士,问过她跟你的关系,她说你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真是叫人松了口气。她帮过我们家,控股雷氏两成的股份。要是你和她关系不错,我就不打算今天来找你。因为人的地位很重要,就像我们俩悬殊的地位,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和雨茹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他拿出一叠支票放在桌上开始写,写完后加盖了印章,撕下一张推过去。白涛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是两千万。
他愉悦的笑了。雷希平看到他这样的反映,轻笑不语,还摇了摇头。
“真是不错的玩意。”白涛竟然把支票折成了纸飞机朝着柜台旁的垃圾桶飞过去。耸了耸肩就走。
雷希平脸色煞白地坐在那里,看着纸飞机落入垃圾桶内,恼羞成怒地捶了一下桌子,杯中的牛奶溅到了那朵白玫瑰上。
白涛的脑海中是两个顾虑,生母到底在邪恶的犯罪行为中参与到什么程度。少雨茹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首先调查了生母和雷氏的关系。原来雷氏前两年由于投资错误造成亏损,股票大跌。在那个时候,韩语莲注资给雷氏帮他们渡过难关。当公司恢复气色后,她原先的投资产生了三倍的利润,也算是一次成功的投资。然而白涛觉得奇怪,雷氏和少氏关系不错,为什么是韩语莲出手相助?谜团越聚越多,生母是脱不了干系了。
“什么是特殊安保条例?”白涛问斐俊杰,斐俊杰脸容僵硬了。
“你怎么会问这种事情?”
“别问我是从哪里听来的。”
“为什么雷希平和你会面,你是否应该先解释这件事情?”斐俊杰质问道,把手中的笔放在办公桌上,邀白涛在沙发上坐下。
“也没什么事情。”白涛不想提及少雨茹,不该把她扯进来,她是无辜的。
“很多情报只掌握在我这一层面,队员们是不知道的,你不要有太多顾虑。”
“什么意思?”
“自从少雨茹失踪事件后,对策局有人专门在保护她,应该说监视比较妥当。你和她是上次劫持事件的缘分吧,不过那样的女孩和凌家的孩子一样不靠谱,那都是梦。白涛醒醒吧,财阀还是有门户之见的。”
“别谈这些了好吗?”白涛觉得有点难受,却说不清是为什么。
“你最好什么都向我坦白,否则你只有离开龙吼。你以为我们仅仅是对策局的一份子?实际是受到了军方直接调派,情报局的力量可比对策局情报部门强很多。他们知道韩语莲是你的姨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是不争的事实。已经有人向我提交了辞退你的意见书。”
白涛听得一颤,绝不想离开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和她们都没有明确的关系,不,我和少雨茹应该是恋爱关系,”优柔寡断的他必须承认这一点,虽然这样说好像在刺伤凌梦菲,“今后的事情随缘吧,她是个好女孩。”
“除了你妈生病那次以外,有没有再找过韩语莲?”
白涛猛然抬头盯着他说:“我也是龙吼的一份子,为什么查得这么紧?”
“你应该理解。”斐俊杰重重地说,“兄弟,我是想保住你,你承担的责任很多,包括维系住天童和胡安还有乔锦旭的关系。你是第一个走进对策局的异种,是龙吼的核心。”
白涛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沙发上。
“没再找过她,她也没有主动找过我,显得很冷漠,因为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吧。”他说,分明是谎言,却不能把实情说出来。
“她绝对是这个国家女性中的精英,不但继承了夫家的财产,还以此为基础赚了不少钱。当今世界首富是少山,在他之后就是她。他们都是极光集团的大股东,也是这个国家的‘脸面’。但他们都不干净,南月的装备和他们有关。雷氏不仅和他们有生意上的来往,你姨妈还有这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等于血肉相连。兄弟,你要下定决心,我们可能最后要面对的就是你的这个亲戚。”
“我可以保证和她对抗到底,但我不会亲手去伤害她,请见谅。”白涛怎么可能袭击自己的生母,毕竟是她把他带到这个世界。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到了能逮捕她的时候,我会让你去渡假。”
“谢了。”白涛松了口气,“那么来谈谈特殊安保条例。”
“既然你知道了,我就没有理由隐瞒下去。这是仅限于对策局局长一级知道的事情。由于我现在隶属于总局,所以职级和他们平等,这些档案已经对我开放。全称应该是《重要功勋特殊安全保护条例》,适用那些对国家有重要功勋,但由于医疗目的而变成异种的大人物。有富人,有高官。”
“就是没有平民。”白涛耸了耸肩,“可是他们把这个条例作为借口,很多人并不需要治疗,只是贪图身体素质。”
斐俊杰苦笑着叹了口气说:“没有办法啊,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如何取得的天启病毒。对策局连这一点都不去追查,制定这种条例的政府已经是权贵操控的玩物了。”
“你知道北冥涛吗?”
“他早就殉职了。”
“少装了。”白涛皱起眉头,“你已经是局长权限,没去看一下档案吗?”
斐俊杰困惑地盯着他。
“看来你最近没查过我的家庭关系,这个人是我养母的丈夫。”
斐俊杰听得咧开嘴说:“所以你才敢来对策局?”
“不,我之前还不知道。”白涛坦言道,“用你的权限帮我查一下这个人,他死的不明不白,有很多疑点。”
安静的办公室内,白涛不是东道主,是客人,却表现的很不自然。他们是在斐俊杰的办公室见面,然而斐俊杰却离开了。两人坐在沙发上,白涛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温热的红茶。
“很香。”两鬓发白的科学家拿起茶杯吸了一口,“不愧是乔荣升的徒弟,这红茶该是为师傅留的。”他忽然又神经叨叨地抬起头加快语速,“白涛是吧,我是北山科研所的宇文哲。”
“你已经介绍过了。”白涛尴尬地说,“是不是今天有什么烦心事……”
“不不,”宇文哲摇了摇手,“我只记住那些重要的事情,对外在的一些世俗性过程比较忽视。”
“很复杂的句子,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理解。”
“哈哈,是在戏弄我吧,我就是一个严谨又刻板的人。”
“可你笑了。”白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直言不讳吧,我也不是扭捏的人。”挺直腰背。
“你的血袋都是北山提供的,我为你挑的都是自愿的异种,而且都是女性。”
“谢谢,我也没什么特别癖好。”白涛表面这么说,心里还是不喜欢吸到男人的血。
“女人的血洁净,少有不良嗜好。”他说得时候似乎自己都已经尝到了一口血,表现出了强烈的渴望和满足感,“你的血我化验过了,确实和其他异种不一样,不过要深入研究只有一个办法。抽取你脊髓中的精华,那里才是你整个人体的病毒源,生命的精华。”
第55章 抽丝剥茧()
“病毒和精华是两个概念,听上去让人不自在。”
“别在意,这是我们学术上的说法,也是我个人的癖好。你愿意配合吗?愿意的话给我抽一点。”
白涛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抱歉了,我现在不相信任何科学家。”
“可我很想知道那个给你注射特殊病毒的科学家是谁。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是被人算计的,和其他人一样,昏过去了。”
宇文哲叹了口气说:“比起你的脊髓,我更想知道那个研究者的事情,太可惜了。”
“既然知道了病毒为什么不研制疫苗?”
科学家严肃地凝视着他说:“现在的手段还办不到,我也想拯救更多的人。”
“那就把始作俑者抓起来。”
“我们没有线索,这是对策局的事情,也是军方该做的。”
“把责任直接推给我们?”
“我只是一名科学家。”宇文哲站起身,给了白涛一张名片,“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白涛接过名片后一言不发。在他的眼里科学家都带着神秘感,藏在自我利益的包裹中,对这些人而言只有科研成果,其他善恶、公正或许不重要。他看着名片,又反过来看了看,放到了口袋里。
“看来你们聊完了。”斐俊杰在送完科学家后又回来了。
白涛独自在喝红茶。
“没什么好聊的,我对研究生化的人不感兴趣。我在想一个问题,既然分局局长都知道天启病毒,为什么不追查下去,而是要通过媒体曝光后加强民众的参与度?”
“政治。”斐俊杰坐下,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几支雪茄。他看了看后又盖上了。“很多事情我没有跟你说,请当自己是偷听的。我觉得你应该偷听这些事情。”
“你什么意思?”
“想喝咖啡吗?”
“好吧。”
下班后,白涛跟着斐俊杰到了他家里。白涛本以为是去对策局的那个秘密茶馆。没想到会做客。斐俊杰家中窗明几净。他是一个人住的,还没有成家。楼层是顶楼,走到上面的露台上可以看到远外的对策局总部大楼。两人坐在露台上,斐俊杰给他泡了研磨的咖啡。
“清咖。”
“谢了。”白涛闻着咖啡的香味,天空中一抹红日正在向地面靠拢。
“这里挺安全的,我保证没有人在偷听。”
“你让乔锦旭来扫过监听设备了?”
“我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斐俊杰往咖啡里倒了点鲜奶,放了点巧克力粉,用精致的小调羹搅拌着,“你知道雷氏集团的业务吗?”
“军民两用飞机。”
“雷氏空间系统公司和政府宇航局有合作,早在30年前研发了当时最高效的空天飞机,帮助政府登陆月球。”
“历史记载最先登录月球的是俄国,最频繁的是美国。”
“但时间的推移已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