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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是假象,仔细看电子数据!”斐俊杰正喊的时候,林楠已经转身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敌人。
白涛近距离调转枪口,手中枪却被打落在地。异种一把抓着他的脖颈,砸翻了两个同伴,三人倒在一起。慌忙爬起身的时候,异种拿着白涛的枪瞄准了他们。通过电子复眼,白涛才察觉到刚刚那些是没有热能数据的,如果一开始他们就开启热成像,那些影像肯定会被辨析出来。只是这个男人是如何制造了那些三维影像?一定是安装了什么装置在周围。
他们匆忙站起身,离男子最近的林楠刚抬起枪,就看到一枚手雷滚了过来,而面前的男子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轰然一下,三人抛飞,特别是林楠,已经撞在天花板上。烟尘卷起,沙粒飘落。白涛觉得肩膀酸痛,马上去找林楠。只见同伴躺在墙角边,作战服有多处裂开。
白涛蹲下去,摇了摇同伴,抬起枪朝着窗口的位置看过去。那个异种已经消失,又回头去看,斐俊杰艰难地靠坐在墙边。然而,有人推开了不远处的门走了出来。竟然是乔锦旭,此人一手捂着腹部,看到白涛后安然地叹了口气。
原来刚刚那个异种是泰龙,他带人来抓乔锦旭。乔锦旭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找出来,便报案谎称异种要在这里进行恐怖袭击,引来了对策局。他本意是在两方混战后逃离的,但是在看到白涛后,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并在白涛的劝说下帮忙把人抗到了楼下。林楠由于脑震荡和其他内伤入院,斐俊杰很快就回到了岗位上,并就此次事件向乔荣升汇报。乔锦旭之前杀过对策局的人,在审讯后会被送到北山去。
一次特殊的会议召开。参加者有总局局长海文瞳,一局局长乔荣,一队队长斐俊杰,还有队员白涛。他们围着圆桌。所要探讨的问题与乔锦旭有关。
“乔锦旭在当日作战时没有逃亡,更没有加害我们的人,帮助我把林楠背到了楼下。”白涛平白直述。
“那是因为他一直被罗刹的人追杀,有伤在身,跑不远。而且也跑不出我们的视线。只要他敢出楼,狙击手就有把握击穿他的脑袋。”乔荣升说,“他是一个逃犯。”
“他杀过我局的队员,这件事情我知道。但有一个前提在汇报资料里被忽略了,当时有一名对策局的队员开枪射杀了投降的异种,那名异种正是乔锦旭的妻子。”
海文瞳凝视着他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当时我就在现场,那个时候作为异种的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只能去那里买血。我看过档案库的资料,执行黑市围剿任务的是三局的人,他们没有老实汇报开火的实情。那个时候如果他们不开枪射杀乔锦旭的妻子,就不会有那么激烈的抵抗。我看着他的妻子双手高举,然后被一发子弹击中了额部。你们应该能在当日的尸体报告中找到这些线索。”他指着自己的额头,似乎那里就有一个枪眼。
斐俊杰忽然起身,拿着一叠资料放到了海文瞳面前。
“请局长过目。”
海文瞳看了看表面那页后就把资料推到了一边。
“荣升不会打没把握的仗,”他看着脸容刻板的乔荣升,“不过三局的人肯定会火冒三丈的,杀对策局的人肯定是死罪。”
“事情也有因果,换做我是他,也会那么做。”乔荣升说。
“赦免他应该没问题,就让他在北山活下去吧。”
“不,这个人可以利用,把他吸纳到我的麾下。”乔荣升起身,“这是个很好的机会,第二次吸纳异种,会成为良好的信号。我们要对他们持有善意,即便曾经和我们有血仇的人,只要他处事还有善念就值得我们接触。”
“在我来这里之前,三局的人刚把关于他的资料给了我。他曾经还为罗刹做过眼线,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违法活动,但算是同谋了。”
“恕我无理,我有一个疑问。”白涛忽然说,“异种生活在我们的周围,他们不受人待见,找不到工作。那他们靠什么生存?或许你们会说,他可以混在人群中不曝露身份,然后好好过日子。但我觉得这种事情不简单,周围这个社会是敌视他们的,他们非常惧怕周围的一切。有些人就连自己本身都觉得厌恶。据档案显示,三十年里就发现过七十多起异种自杀事件。他们也活得很累,乔锦旭当时明明可以走的,只是他相信我的话,认为你们确实会免他死罪。当然他实在无路可退,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给他一条生路,你们认为他会怎么看待?”
第29章 轩澜大波()
海文瞳靠着椅背,双手抱拳放在膝盖上,忽然笑了起来,指着白涛说:“真会说,是荣升教你的吧?和他当初来局里时一个样,让人怀念。”
“真正优秀的演说家只是把真相告诉了听众。”乔荣升说。
“所以你想说,他的表态是基于正确的立场,”海文瞳松了口气,“说说看,他有什么用?总觉得你们只是认为他能帮上忙才这么激情的,否则他在北山如果不被列为研究对象,我再给他关照一下,日子还是很好过的。不至于再去打打杀杀。”
乔荣升用下巴指了指白涛。白涛明白他的意思,干咳一声说:“他之前是罗刹的线人,对于情报战有一定经验。而且他熟悉罗刹的行动方式,并具备一定的战力。他的超限如同古代气功一样奇特,那些气一样的东西可以裹住身体,加强打击力和锋利度,还能令投掷的武器发挥更大威力。”他的语速很快,简直是在念报告,“重点是他没有主动杀害他人的记录,黑市事件刚刚我已经解释过,属于防卫过当。食品加工厂的黑幕也是他和我一同揭露,并救出了一名婴儿。他一心向善,已经有了改过自新的表现,恳请给予一次机会,由我做他的担保人和监视人。一旦他有任何不轨举动,决不手软。”
一口气念完后,脸颊绯红地看着海文瞳。
海文瞳轻轻地鼓掌说:“很动听,但我觉得重点还是他曾经救过孩子。就这样。”他站起身,离开。
白涛木讷地起身,看着斐俊杰说:“怎么了?”
乔荣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好他,就像你说的那样。”
白涛带着乔锦旭来到一队的办公室,除了林楠外,没有人来欢迎,大家表现的十分刻板。然而这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中午吃饭的时候,明明在外办公的三局的人直接跑过来,指着他,骂他是杀人犯,是卑鄙的异种。白涛觉得非常难受,试图和他们争辩,却被斐俊杰按住了肩膀。他如果和他们吵起来,无疑是加深了矛盾。而且这里吃饭的人大部分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不是个能够讲理的场所。然而,让他吃惊的是乔锦旭没有把这些人当回事,和白涛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即便这样,也不能让一些人停下他们侮辱人的行为。在一次集体宣誓的集会中,七个局的人都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总局局长海文瞳在台上讲话。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在海文瞳旁边站着的数人中,忽然有一人走了出来。赫然是三局局长钱柏凌。
“局长,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谁都制止不了。海文瞳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决他的要求。只是点了点头。
钱柏凌走到讲台后,对着话筒说:“谁都知道我们三局有人死在了一次危险的事件中,这种事情理该坦然视之。但是现在,这个杀人犯竟然站在一局的队伍里。”他扭头看了看站在海文瞳右侧的乔荣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下面忽然混乱了,各种声音错杂。很多人都指着一局。一局自己的人都看着一队的乔锦旭。乔锦旭只是叹了口气。就在这时,白涛推开人群走上台,一把拿起话筒,指着三局的方阵说:“大家给我看好了,三局第二排,西面数过来第四个人,对,就是你,别看其他人了。黑市事件中,一名女异种向你投降,双手高举,你开枪把她杀了。我现在告诉你,那个女人就是乔锦旭的妻子。在你射杀她之后现场才失控的,两方陷入混战,乔锦旭面对的是杀人凶手,就冲进了你们之中,可惜他不知道是你开的枪。你没有狡辩的余地,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是你干的!”
被指着的年轻人显然情绪失控了,捂着自己的嘴在发抖,如同所有的视线都是刀剑。
“别说是乔锦旭了,就算我遇到杀妻仇人也不会手软,试问你们谁能忍得下去。不要用双重标准来看待异种,我半年前还是个普通学生,就这么倒霉,变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麻烦你们体谅一下,我也有家人,他们和你们一样还是普通人。还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大家,就是这个叫乔锦旭的血食派,在黑工厂救了一名只有五个月的婴儿。”
全场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似乎大部分人都被白涛打了一个耳光,默不作声。三局也没有人出来反驳。白涛用力将话筒放到了讲台上,基座碎开,话筒翻倒。他对着钱柏凌点了点头说:“局长大人你刚刚是诽谤罪,但我们不会那么小心眼。”他对着海文瞳和其他局长小声道歉后就下了台,走回人群中的时候,众人主动给他让出一条路。钱柏凌脸容煞白,伫立在那里如同雕像。是他隐瞒了黑市事件的细节。
海文瞳走上前,拿起话筒说:“好吧,看来事情变得明朗了。开枪射杀投降者,并引发骚动,所造成的损失和伤害可不小。我们毕竟是法治国家,开枪者属于过激杀人,鉴于当时两方处于敌对状态,我决定不再追究此事,否则大家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不过三局有必要让这名队员反省三个月,并做一定的测试以证明还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性。我发现很多新人心理素质有点问题,这不利于作战。当然,乔锦旭毕竟有点污点在身上,他已经植入了微脑电感器,你们可以放心了。”
白涛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其他人都显得很平静,显然这玩意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回到办公室后,他问了斐俊杰,斐俊杰告诉他这个装置可以干扰大脑。也就是说,如果乔锦旭有叛变的举动,他的大脑会因为干扰变得思维混乱。
“你们不能这么干,早知道我就让他走人了。”白涛怒气满腹。
斐俊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局长说过的,如果谁敢在自家队员脑袋里装这玩意,他马上辞职。”
白涛明白过来,这是乔荣升和海文瞳说好的谎言,以说服众人。他对这位局长本来有种敬而远之的心态,但现在却觉得越来越容易亲近。
外界现在只知道抓捕异种的对策局开始接触异种,以进行沟通。这是受到了国防部授权的行动,但民众对此看法不一。大量民众认为这是疯狂的行为,会助长异种的嚣张势头。认为必须将他们消灭殆尽。他们完全是在恐慌的情绪下被驱动的。然而,对策局竟然还为公关拍了公益广告。将白涛和乔锦旭的故事化名改编后播放出来,在电视银幕上,演员将他们突袭黑工厂,解救婴儿的行为标榜为新时代下有良知的异种。然而更为惊人的是,一个连白涛等人都不知道的广告揭露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原来当年乔荣升的父母被杀后,周围的人类全部逃亡了,他差点被异种杀掉。却是被一名突然闯入的异种解救。那名异种为了救他身负重伤,并在需要吸血的时候拒绝了乔荣升的好意,最终独自离去。乔荣升却在不远处找到了这名异种的尸体,是以利器贯穿了心脏而死。当时还是小孩的他对一连串的事情感觉震惊,然而在时间的推移后,他知道了人和异种都有善有恶。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种经历,或许白涛去对策局报案的行为只会遭来逮捕。
他们的事例在社会上引起了轩澜大波,接纳和对抗的情绪在不安的酝酿着。人们似乎站在了不同的立场开始考虑看待这些异种。为此还爆发了反对接纳异种的游行,随后由警方进行了控制。但不久后又爆发了接纳异种的游行。在天桥上观望的白涛发觉,选择接纳的人明显少于选择对抗的人。显然社会还处于矛盾和焦躁的状态,异种依然是大部分人的梦魇。但是有一个问题也开始进入公众的视野。那就是异种到底从何而来。毕竟广告上曾提起过白涛和乔锦旭被人袭击后开始异变的过程。社会开始反省这一问题,一些生化领域的科研机构遭到了抨击和质疑。
没有人知道谁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对策局制定了一个新的方阵,不仅仅针对七星,还有那些制造了异种的科学家。白涛有点担心鲁柏和嘉丽,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他们继续以病毒为课题进行实验,只会制造更多不幸者。希望他们就此收手,不要执迷不悟。
第30章 死亡婚约()
除了对策局的人,没有人知道乔锦旭和白涛是异种,这是严守的机密,谁要是说出去就会面临刑罚。对策局对于保密机制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基于宪法赋予他们的权力,谁要是敢泄露机密可能面临终身监禁。所以即便所有队友都知晓此事,也知道两人的面貌,却没有人敢说出去。大胆者顶多是偷偷的和家人提起。当然,白涛等人也明白那些能够渗透对策局的权势一定知道这件事情。
“这场革命开始了。”海文瞳站在玻璃幕墙后说。乔荣升走到一边,下面的大街上又是一场游行。不过这回是两方人马进行了对抗,差点引发暴动,周围全是防暴节警察。
“该来的始终要来,我总觉得这一天来的还是太晚了。真正要说明的不是异种本身的遭遇,而是他们诞生以前那些狂热分子的研究。”
“我动用了媒体上的关系进行爆料,没有提交给国防部。那边让我下午过去一次,估计会有点麻烦。”
“如果你不做这种突袭式的爆料,政府高层一定会进行信息封锁。他们一直试图让民众认为异种就是可怕的,是吸毒者的咎由自取。局长,那些政客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应该深究的事情他们不做,竟然把民众引导向了仇恨。”
“所以我们有必要将真相挖掘出来。荣升,估计得装备两口棺材了,我们俩可能已经不安全。”
“在那之前,一定要让那些幕后的黑手尝尝民众的愤怒。”
“我倒是希望死在异种的手上,而不是被自己人给干掉。”
“你还有十年就退位了,或许你可以选择早退,我不建议挑起这个麻烦。”
海文瞳叹了口气,一手按着玻璃说:“从一局局长到总局局长,我做了这么多年局长,今天才知道什么事情是有意义的。就让我来完成这件壮举,哪怕死无全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格外通透,白涛坐在靠窗的桌边喝着咖啡,满足的松了口气,生活似乎变得更不平凡,却让人期待。他拿起公文包便走了。来到办公室后,打开电脑看到了一些最新的工作动态。二局抓住了一个异种,但这个异种是重伤后被捆住,扔到了二局的大门口。白涛觉得异种之间的争斗有时真的可笑,如同恶趣味。他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但是一个小图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开后看了这名异种的照片。随后整个人一颤,从转椅上站了起来。竟然是天童。为此他匆匆赶到了二局。
二局的一个队员还算友善,跟他说了不少事情。
“这个人说他被几个同类袭击了,我们也没有查到他的案底。”
“他是个血食派,只要给血就可以了。我想见一下他。”他知道血食派和食肉派的待遇是不同的,食肉派更遭人厌恶。有些食肉派由于还有利用价值,对策局不得不利用非常手段给他们找来一些死人肉。不过血食派就好弄多了。
他见到了气色不好的大个子。天童和他隔着防弹玻璃,白涛眉头紧蹙。
“好像情况不妙,我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你。”
“人生永远这么可笑。”
“她呢?”白涛忙问道。
天童仰面大笑了起来,可由于身上的伤势没有痊愈,脸孔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看来你也很在意她。”
“你都能受伤,我想她肯定不好过了。”
“她等了你有段时间了,但现在不在了,可以去看看。”天童黯然伤神,“我想我们的缘分也差不多了,我知道自己接下去会有什么遭遇。只希望你别忘记她,当她困难时伸出援手。”
白涛点了点头。回到一局后他找了斐俊杰。
“我想把那个人弄出来,就像乔锦旭一样。因为他是温和的血食派,没有任何案底。”
“但也不能证明他没犯过事,他必须接受审讯,如果他为了饱腹杀过人,铁定要去北山了。而且他在二局的手里,不是我们可以干预的事情。”
“能不能找海局长。”
“别给他惹麻烦了。”斐俊杰重重地说,“最近国防部对他的一些行为有所不满,听说政府高层已经开始过问对策局的事情。如果国家的首脑对此不满,对策局今后的工作将束手无策。所以我们尽量低调一点,先渡过这个困难时期。不过也有利好的消息,社会的舆论已经在向我们的意图靠拢。高层想要干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涛叹了口气说:“那只有等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民众信任我们,一切都还值得。”
“注意自己的安全,和异种有关的利益集团已蠢蠢欲动,他们一定会制造麻烦。”
白涛随即请假走了,去了基地。站在平台上,他有点恍惚。以往都是有人会给他打开机关,然后地面下降,现在一动不动。他发觉一颗大树有点问题,便爬了上去,在树的中部找到了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忽然发出了语音:“系统开始确认,请配合对焦。”
白涛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看了看那个摄像头。摄像头的电子系统对他的人脸进行了识别,四方地面沉了下去。白涛一跃落地后,匆忙进去。当他来到地下后,一片漆黑,数秒后灯光全部打开。他走进去,里面的布置和以往一样,那些汽车还在,餐桌擦得很干净,上面的茶壶压着一封信。他拿出信打开一看。
(本来想跟你告别的,但你还是没有来。由于家族的缘故我得去赴约,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这样的社会叫人看不懂,明明是发达的文明社会了,人们还要为了利益牺牲彼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