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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己第一次接到红包,虽然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丫头派的,但这对他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多谢姑娘。'殷离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当初不也一样么?
'素菜都准备好了,吃完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派过红包,寒寻风笑着宣布。
今天的他被殷菲逼着穿上有颜色的衣服,看起来有人气多了。
本来呢,某杀手是打死不肯穿的。可是呢,某殷氏女孩说:'你要是不穿,那我就跟姑娘说,做饭永远不要做你的那一份。'
'你够狠。'瞪视着那个女孩得意的笑脸,他也无可奈何,这丫头完全知道自己的弱点。
于是某人为了美食而屈服于小丫头的淫威下,乖乖穿上那套暗红色的新衣。
'你看,姑娘的衣服也换颜色了啦。'见到寒寻风时,殷菲如是跟身边的男子说。
白云深什么也不说了,自己是肯定斗不过这个小魔头的。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这么让着这个小丫头。
'姑娘,你说,白大哥是不是很帅?'殷菲拉着他来到寒寻风面前。
'嗯。'寒寻风点头,对身边的男子道:'殷也帅。'
就见那两个男子都难得的脸红了,两个女子笑开了。
吃过素菜,殷菲拉着白云深赶庙会去了。
'不出去吗?'殷离问着那个穿着喜气红色衣服的女子。
她往店面走去,'不出去了。今天虽然不营业,但我想,自己可以当那唯一的客人。'
伸手拉著她的手,他淡淡笑着道:'不算上我么?'
'那好。'反握住那只大手,她将篮子交给他。
拿着篮子,他望着身边的女子,有些份量呢。
来到二楼,寒寻风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推开了窗户,她才坐下。
街下,是穿着新衣的百姓。
将篮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殷离不得不赞叹她的准备周全。
有酒有菜,还有零食。
拿起杯子,他给自己和她斟酒。
'京城里,有什么消息了?'收回目光,她望着面前的男子。
将盛满酒的杯子放到她面前,他才再给自己斟,淡淡开口:'还记得那次陷害我的成王爷吗?'
她反问:'那个很笨倔的嫁祸吗?'
他点头,'年底前反了。'
她拿起酒杯,'不意外呢。'早就猜到了。
'被龚非凡拿下了,没过七天。'他淡淡说着。
她笑,浅尝一口,'没本事,还学人家反什么呢?'那个成王爷老头儿真的是太没用了吧。
'是阚灵战早就上奏朝廷,让朝廷有了准备,不然成王爷这一反也是杀朝廷一个措手不及呢。'
那个冰一样的男子啊,相信了她的话呢。现在想来,京城里的一切离她很远了。
轻轻甩了摔头,还是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龚非凡也很厉害吧。'她轻声道。
'嗯。'他点头,可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喜欢她赞别的男人。
'大哥好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丝瓜送到口里,她口齿不清的问。
'年底传来的消息,晋亲王身体微恙。'
她却是轻轻叹气,睿璇身体不好,难以把持朝政,而且还有那几个对帝位虎视眈眈的王爷呢。身为睿璇最信任的皇叔,姬随云又怎能安生呢?
'有泉儿照顾,不会有事。'她淡淡说着。
'寻,你不担心吗?'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不像她。
淡淡一笑,她望进他的眼睛,'担心又能如何?大哥远在京城,我在江南呢。即使,我还在京城,也做不了什么。'
他发现,无论何时她总是这么理智的分析一切,即使跟她自身有关,这个女子还是那么的镇静。
'你知道,我对朝政不熟。'她笑了笑,'但大哥是老官骨了,不会有事的。'
撬了撬嘴角,他决定不问她这些问题了。
'殷,你会吹笛子吗?'她突然问。想象他吹笛子的模样,那多帅啊。
'不会。'
她失望,以前看电视剧啊,那些男主角似乎都会这么一手嘛。
'那你会什么?'
他觉得奇怪,'你是不是闷了?'
'呵呵,没有啊。'放下酒杯,伸手捉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做些别的。'她笑得特迷人。
这别有用意的话语,他听了,俊脸立刻不争气的微红。
'咳。'他有些不自在,避开那双带着诱惑的星眸。
她笑着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胸部紧贴着那结实的胸膛。
感受到那迷人的柔软,呼吸变得有些急速。'寻。'佳人在怀,他有些乱了,双手都不知道该往那儿放。
她抿唇而笑,这个男人,这样亲密的举动他们不知道演练了多次,至今他还会脸红。
'你在玩火。'他叹息着,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她笑得魅惑,'你说,我玩得起么?'说着,埋首在他颈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那柔软的触感,湿润的感觉使得殷离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环上了怀里人儿的腰。
在脑力努力的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乱,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了啊。
深深呼吸一次后,他才开口:'寻,是我玩不起啊。'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
'耶?'她抬首望着那张绯红的俊脸,感受到顶着屁股的硬挺。
伸手抚上那张自己时刻想着的脸,他轻轻开口:'寻,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咳你再这么玩下去,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望着这个男人,她笑了,满满的心满意足啊。
这个啊,虽然说古人的脑袋不怎么开化,但是像他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啊。
她笑,带着诱惑,手在他身上游移着,'那我们就来做点事情,好了。'
他只觉心脏猛地狠狠地一抽,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寻。'捉紧了怀中人儿的手,炽热的目光锁着那张笑脸。
俯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点,她笑得特别的灿烂。
他叹气,'你再这么下去,我就真的要吃了你。'自己苦苦忍着是为了谁,她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用心呢?
抽出被握住的手,她以手指勾勒着他的轮廓,'殷,如果你想,我不介意的。'好歹也是新时代女性啊,婚前性行为没什么的啊。
不能觉得意外啊,他微微苦笑,早就习惯了这个女子的大胆。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脸上放肆,惹得心痒痒的。'可是,我希望是在我们的婚礼那天。'他真诚的说。
她挑了挑柳眉,'我可不可以认为,殷离公子在跟我求婚呢?'
'求婚?'他只是呆了一下,跟着笑了,柔柔的眩了她的目。'那么,你的答案呢?'
虽然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更没有浪漫迷人的言语,但真实得叫她感动。
她笑,有些淘气,'那以后就请殷大公子指教了。'
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激动,仰头轻轻吻一下那柔软的红唇,他柔情的呢喃着:'我的娘子,请指教了。'
娘子,相公
等下,寒寻风突然想起自己看过一本关于中国古代同性恋的书,里面提到'相公'是对那些受们的称呼。
冷汗一把,所以她决定了。成亲以后不叫相公,叫'夫君',不然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殷离仰头吻住佳人,一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揉着。
现在他们是未婚夫妻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当殷菲知道他们二人私定终身时——那是因为没有父母之命,那个激动啊,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白云深看着他们二人,淡淡的说了句恭喜。
因为初二云深不知处就要开业了,四人早早就睡下。
五更天,寒寻风就醒了,她得做今天的糕点呢。
走出房间,却发现对面厨房前站了一个人,她微微笑了一下就走了过去。
'白大哥,早。'
白云深看了她一眼,'早。'
走进厨房,她卷起袖子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你有话跟我说吧。'
他应了一声,'嗯。'
'那就说吧。'
他沉默一会才开口:'和殷离的婚事,你是认真的?'
'嗯。'
'那么,朝廷呢?'
她想了一下才回答:'我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我决定了就不会变。'
'他?'
'你只知道朝廷在找我,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她轻轻一笑,开始打鸡蛋。'找我的是,当今圣上。'
他微微吃惊,望着对面的人,而她却依旧平静。
她淡淡的道:'我来自京城的哈佛学院,晋亲王是我的义兄。睿璇,哈哈,这儿没有其他人,就容我冒犯一下圣威吧;他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唉,我不知道。'
他靠着门框,双手环胸。
'后来我离开了京城,才知道事情不简单。'她淡淡一笑,说得风云皆轻。
'为什么选择殷离,'看着那个笑着的女子,他淡淡开口:'而不是他?'
她笑,眼神柔柔的,'我是个比较迷糊的人,殷离一直就在照顾我。每次当我需要人的时候,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这么说吧,他总是呆在我找得着的地方。任我走得多远,只要往回走就一定能找得到他。'
她和殷离之间的感情也是淡淡的,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风雨雨。而她,只想要这种淡淡的感情。
而她也知道,为了自己,殷离可以连命也不要。
望着东边泛白的天空,白云深轻轻吐出一口气,'你应该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她笑,'不然,我们还逃什么啊?'完全没有落跑人的自觉。
他微微勾起嘴角,淡声提醒着:'可别忘了,你还有个身为晋亲王的义兄。'
提到姬随云,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和殷离打算在二月就成亲,通知了大哥,他也无法赶到吧。'
他们都没有想着将婚礼弄得有多么盛大,只要拜过天地,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一顿饭就好了。
通知姬随云,那是因为她心里始终有这个兄长,虽然见了面自己免不了会被狠狠地括一顿。
姬随云知道,睿璇也会知道。
伤害那个男子,她不愿意,可是没有别的选择。
他身边有很多喜欢他的女人,但是殷离身边只有自己;而她,只想要这个男人,就这样而已。
闻言,他挑了挑剑眉,淡淡道出这个女子的用意:'你在想,如果你是有夫之妇,他就会放弃了吗?'
她耸了耸肩,'如果再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了。'也许,再逃给睿璇找?
他摇了摇头,'祝福你。'
她笑,'谢了。'大方接受。
他挑了挑剑眉,'你真是个怪人。'
闻言,她笑了笑道:'我可不可以当作是赞赏呢?'
'随你喜欢。'他撇了撇嘴。
'你呢?'她一边搓着粉一边说:'打算退隐江湖吗?'
他愣了一下,'再说吧。虽然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是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定,不是吗?'
'也对。'她点头。
他又说:'至少现在,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她淡淡一笑,'我也是。平凡而踏实,不需要去想太多,每天起来都是平凡却又是崭新的一天。'
他勾了勾嘴角,'真是奇怪的说法,不过是事实。'
她笑,'是事实。'
'你继续忙吧。'他打了个呵久,'我去补个眠。'
望着那个白色身影,她淡淡笑了,他也是关心自己呢。
如果自己成亲了,睿璇会放弃吗?——
这章里,把他们的婚事敲定了,下一章就会写他们的婚礼啦
大家怎么这么关心他们的婚事呢?
ToNasa:关于回国,暂时还没有打算——其实一直都有想过,只是每次都是因为国内的天气热到不行,所以每次都打了退堂鼓,嘿嘿。however,很感激你的热情,等偶回去了,肯定会去上海找你玩D
白云深的番外,这个,再说吧
至于,皇帝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们呢?那是因为龚非凡和阚灵战有给他们打掩护啊,问这个问题的某人,你肯定没认真看文吧,呵呵
江南篇 成亲(一)
一月过了一半,江南已经是大地回春,触目所及是绿油油的花草树木。
江南与北方不同的是,一月下一半是阳光明媚的,而北方却依然是白雪铺满漫山遍野的景象。
云深不知处的生意一如既往,每天都是客人如流,当天做出的糕点总会卖光。
寒寻风和殷离要成亲的消息一传出,那些老顾客文人学子啊都争相要来参加婚礼。
原来,他们在这一带也是颇为有名望的呢。
婚礼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但寒寻风知道殷离心里在意,所以也就由着那些热情的人们帮着筹备。
试喜服与凤冠,她没想过自己居然是穿着这些早该作古不知道多少年的服装结婚。
世事如棋啊,局局新。
因为东主有喜,所以云深不知处也就关门五天。
按古训,成亲之前的几天,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见面的。
不能见面吗?
见不到那个静如微风的男子,寒寻风还真觉得有些想他呢。
平时,他总是在自己身边,她根本就不用去想念他。
现在见不到了,她才尝到思念的味道。
原来,有一个人让自己思念的感觉,很不错。
'姑娘。'殷菲推门进来。
因为怕准新郎与准新娘犯规,她和白云深商量:自己负责看着寒寻风,他看着殷离。
仰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寒寻风头也不回的问:'酒席都安排好了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南的人特别热情,他们成亲连请帖都没有发,可是来参加婚礼的人却达百人之多。
这个院子没多大,加上店面刚好摆上十台酒席。
'你大可放心,有我和白大哥在,有什么事情是摆不平的?'殷菲将被子放好,白云深现在可是茶居里的超级掌柜呢。
回头看了她一眼,寒寻风发现这女孩是长大了,已不是那个刚刚见到的小女孩了。
她轻轻一笑,'菲菲很能干呢。'
殷菲有些得意的笑着,'姑娘,早些睡吧,明天巷口的崔嬷嬷会来给姑娘上头呢。'
崔嬷嬷,听说是当今圣上的奶娘呢。
睿璇,寒寻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还好吗?
他要知道自己成亲的消息,她微微笑了笑,最快也得是二月中旬吧。
铺好被子,殷菲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姑娘,哥哥以后就拜托你了。'她一脸慎重的交待着。
微微愣了一下,寒寻风回头看着那张认真的俏脸,微微笑了笑道:'菲菲,虽然我连自保都有问题,但我以生命起誓,我寒寻风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殷离。'
'姑娘。'殷菲被震撼到了,原来这个看似淡如清水的女子隐藏着如此深的感情。
看着那张吃惊的小脸,她笑了笑。
这个时空,她能信任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殷离了。
想起与朋友开过的玩笑,谈个恋爱都得跑回国去,现在她是回到古代来成亲哦。
如果,父母知道她要结婚了,一定会觉得很惊奇与开心吧?
原来成亲真的很累。
当自己的手被交到殷离的手上时,寒寻风如是想。
一早起来又是洗澡又是熏香的,接着被拉着穿喜服。再来就是崔嬷嬷来给她上头,坐在那儿几个小时不能动,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幸好,今生她只打算嫁这么一回。
婚礼的场地是在院子的厅里,主婚人是陆城的府尹。他是云深不知处的忠实粉丝,知道二人要成亲,又没有主婚人,于是就自动请缨来充当一下顺便当一对新人的高堂了。
至于另一位高堂呢,是白云深,谁让寒寻风唤他一声大哥呢。
一身暗红色衣服的他正与府尹大人坐在正中央的高位上,冷着一张俊脸,即使如此还是引得众家淑女们对他苦视眈眈。
一早,贺喜的声就不层间断过。
殷菲与白云深光是接待客人都快要累摊了,觉得脸都快笑得僵了。
'白大哥啊,我要跟你说句实话。'趁着没有客人再进门时,殷菲背靠着门对身边的男子说。
'什么话?'白云深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淡淡道。
'我发现,'她将身边的男子打量了一遍,很诚恳的说:'你今天真是帅气极了。'
他愣了一下,没有表情的俊脸却慢慢红了起来。
'哈,你居然在脸红。'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跳到他面前惊喜的叫道。
脸红?
他觉得脸有些发烫,这是就是脸红吗?
'白大哥啊,你终于变成人了。'她夸张的感叹道。
他有些无奈,这是什么话?自己之前不是人吗?
'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殷菲拉着他往后院跑,'你得去后面坐着,等着被人拜就行了。'
他觉得十分无奈,为什么是自己啊?
媒婆引着一对新人走进来,那条红绸的两头是一对男女最重的承诺。
殷离望着那个盖着红纱的女子,觉得自己在做梦,此刻的心情是笔墨无法言喻的。
今天,她就要成为自己唯一的妻。
今天,他就要成为她的夫。
'一拜天地。'府尹大人开始喊。
二人转身对着门外的蔚蓝的天空,广阔的土地——虽然没看到,弯着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这时候呢,就见府尹大人立刻跳到高堂的位置坐下,看得观礼的客人都笑了。
二人拜下去,就见白云深那张没有表情的俊脸开始抽筋。
殷离笑在心里,委屈他了。
'夫妻交拜。'
二人面对面,弯腰拜下去。
'礼成,送入洞房。'
一对新人被送走,观礼的客人也退去。
由始至终,寒寻风都是被媒婆摆弄着,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
终于发现,她也按着电视演的那样成亲了。
原来,电视也没将历史篡改多少咩。
拜了那么三下,婚礼就完成了。
她记得在现代啊,表哥们结婚的时候,要给一堆姑姑舅舅们斟茶呢,跪完又跪,真是折腾死人了。
突然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