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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对,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是宁芷,无论外表多像也不是,何况你现在的外表也是被人易容的。”楚涵淡淡说道。
“什么?易容?猫七说这张脸好像是不能换回原来的样子了?”月然本来很黑很黑的心里忽然开了一道缝,虽然没有看到阳光却也感觉到阳光的样子了。
“那是因为猫七还没有放弃利用你。”楚涵说。
“你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沈月然问道。
“对,不但一样,方法也是相似的。”楚涵轻轻一笑道。
“你能不能帮我回到原来的样子?”沈月然问。
“可以。”楚涵的回答爽快的让沈月然有一了丝怀疑。
“为什么?”沈月然问。
“你到底想不想变回原来的样子?”楚涵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想。”这个回答可以不经思考直接给肯定答案。
“好,走吧。”楚涵说。
“现在?”沈月然问。
“如果你计划一年以后,也关系,反正我有的时间。”楚涵答道。
“我去我去。”沈月然忙不迭的答着跟了上去。
沈月然自从听过猫七的话以后,还真的以为这辈子只能顶着一张不是自己的脸生活一辈子。虽然要比原来的自己要漂亮许多,但总感觉镜子里那个人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无关的人。虽然在心里一再安慰自己说:“权当整容了。”可惜,别扭挥之不去。
月塘镇的雨仿佛格外多,今天依然是一个雨天。阴晦的天空沉沉的压着,雨如同扯不断的丝线一般往下扯。沈月然无聊的坐在屋子里等楚涵,重新从楚涵的小山沟里出来,走了七天竟然没有遇到一个熟人,连以往鼻子最灵的猫七也没有遇到过。楚涵刚才请那人高人去了,据说要看此人心情如何,如果心情好,易容的药很快就能拿来,如果心情不好,恐怕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今天心情还是不好。”楚涵进到屋子里,倒了一杯茶喝才说。
“已经三天了。”沈月然抱怨着。
“三天,不算长哦,据说有人在此地等他三年。”楚涵道。
“啊,不会吧?难道真要等三年?”沈月然发现自己好像又上了一个当。
“当然不会,明天再去。”楚涵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真有这么神奇的药?”沈月然问。
“不信,我们就离开此地。”楚涵说。
“那我还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月然相信自己一定能恢复到原来的那张面孔。
“你说是这位姑娘?”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问道。
“对。”楚涵答道。
沈月然一直以为楚涵要找的人是个男人,不料竟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并不漂亮,也不年轻的女人。
“我看看。”那人也不理会月然是谁,得到楚涵的回答以后,竟直走到沈月然面前,用手触摸了一下月然的脸。自己也不敢相信,这张能感觉别人触摸,能感觉到别人手指温度的脸竟然是高级易容术。
“归宁的价格很高。”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淡淡说。
“我知道。”楚涵说着从怀里掏出酬金,那是一张千两白银的银票。
“此药以温水化开,以此洗颜,三日后解此归颜术。”那个女人也不客气,直接把药递给楚涵。
“谢谢。”沈月然看着镜子里终于还原的自己的脸,止不住的兴奋。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时空人的习惯,肯定会忍不住给楚涵一个拥抱。
对于这张脸后面那张真实的脸长得什么样子,楚涵也是满怀期待的。只是没有想到归宁洗净颜面以后的沈月然竟然如此平常。普通的五官,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让人留目了。但是眉眼间却真有三分像宁芷。
“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下?”沈月然问。
“收敛?”楚涵反问。
“我知道我长得不如你心上人那么艳冠群芳,但是我也不至于丑到让你不愿意看第二眼吧。”楚涵刚才的眼神表情,沈月然从镜子里一点不拉全看在眼里,不由感叹“美女果然是吸引眼球的。”
“其实沈姑娘长得还是很……很清秀的。”楚涵想了半天,才很不容易的说出这句话。
“想不出夸我的话可以不说嘛,没必要这么为难。”沈月然真的有了一分生气。
“没有,楚某所说尽是实言。”楚涵连忙解释。楚涵是一个君子,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怎么样?我这样出去可以么?”沈月然对着镜子忙活半天,终于收拾利索,还是用着自己的面容比较可心。
“可以。”楚涵不敢多说半个字,生怕又被沈月然很不客气的质问。
“好啦,那现在启程吧。”沈月然说着,抓起桌子上的包袱迈步出门。
第六八章 重回慕容府
慕容府高高的大门就在眼前,一向大咧惯了的沈月然反而不敢向前再迈一步,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来。
“可能是因为慕容府是自己来到此世的第一个落脚点吧,总潜意识里把它当做家。其实诺大的一个慕容府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月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开!”换回自己这张脸的月然一看就是一个普通人,难怪看门的家丁也狗眼看人低了。
“我自然会走开。”月然忽然又觉得没有必要来慕容府了。慕容府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有何干系?
“沈姑娘。”就在月然放弃了讲话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被叫住了。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慕容月。
“二公子好。”月然规矩的回了一句。
“姑娘终于找回自己的容颜了。恭喜!”慕容月道。
“多谢二公子记挂着。”月然道。
“沈姑娘既然来了,何不进去一坐?”慕容月连忙热情招呼。
“我确实有事要找慕容公子,既然这么巧在门口遇上了,我就不必进去了。”月然大大方方说道。
“在门口说话多有不便,还请姑娘随我进内宅一叙。”慕容月这个烧包带自恋的家伙难得的热情一回,让月然起了一身的冷汗,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吧。”看着慕容月期待的眼神,抵抗不住美男诱惑的某女头脑一热跟着进了慕容家的大门。
“越越,你回来了!!”屁股还没有坐稳,就听到小宜的欢呼着冲了进来。看样子,这孩子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在黑石山上所受的刺激也消化得差不多了,要不然也是会有这么欢呼雀跃。
“对呀,我回来了。回来看看你啦。”月然对着小宜半分脾气没有,一个大阿姨的形象。
“说好隔几日就要回来一次,怎么一去这么久?”小宜质问道。
“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月然无语了,面对这么霸道的小主子。
“小宜先下去。”慕容月轻声说道。不知道现在慕容月怎么治住了这小祖宗,一句话竟然能让小东西乖乖下去。
“什么事情,沈姑娘不妨直说。”慕容月道。
“小宜,你们要想法子保全。”月然淡淡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慕容月点了点头。
“恐怕黑石山那次只是一个开始。”月然似有所指,又似无所指,话说得有了一些风清云淡的味道。
“沈姑娘知道多少?”慕容月不知道最近沈月然失踪以后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些什么,但是这话说出来却让自己听得心惊肉跳。如果连沈月然这样普通的女子都知道了小宜身上秘密,那全天下还有谁不知道的?慕容月越想越心惊肉跳,不由上下打量了几眼沈月然。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据我所知现在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我此次回来只为提醒慕容府要小心一些。何况此事以后再也与我无关了。”沈月然道。
“沈姑娘这话什么意思?”慕容朋问。
“慕容公子冰雪聪明,想必看到我以真面目示人就明白了。”月然道。
“可是姑娘知道的事情毕竟不少。”慕容月道。
“知道的不多,就这些,已和你说了。”月然淡淡道。楚涵早料到慕容月会有此问。看样子,这些人纠缠已久,对于各自的脾气都知道差不多。
“多谢沈姑娘提醒。”慕容月忽然不再发问了。
“好那我先告辞了。”月然说。不是自己不想靠慕容家这棵大树,而是靠这个大树实在太过危险,还不如自己去想法子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送。”慕容月道。这一点是楚涵没有猜到了,慕容月竟然让沈月然大模大样的走出的慕容府。
“跟着她。”看着月然的脚步出了大门,慕容月轻轻拍拍手掌,对来到自己身边一个面蒙黑纱的人说道。自从小宜上次出事以后,慕容府对于此事再也不敢松懈一分。天知道还有多少人正盯着自己家的大门。
“越越,你怎么不理我就走了。”沈月然刚回到客栈,就被小尾巴粘上了。
“我不理你,你也找来了呀?”沈月然摸摸小宜的脑袋,心里忽然很疼,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却要背负那么大的责任。
“小爷还要放下架子来找你?!”小东西哼了一声。
“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以示赔罪,如何?”月然问。
“好。”小东西高兴道。
月然对于自己下厨的手艺还是很在信心的,特别是自己煲出来的汤,至少得到过自己身边所有人的夸赞。
“好吧,做得好,本少爷有赏。”小宜一副大爷样说着。
“他们呢?”月然用嘴呶了一下门外如同门神一样站着的家丁问。
“我习惯了,被跟了很久了。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小少爷的话倒是淡定。
“吃饭呢?总不能你吃着人家站着吧?”月然低声问。如果再加上这四位门神的饭,自己恐怕要忙活上一阵子了。
“一直就是我吃着他们看着的。”小宜说得这叫理直气壮。
“嗯,这就是剥削阶级。”月然在心里感叹着,同时下厨做饭。这间客栈是独院加小厨房,初租此房里就是看中了这个小院子的安静。没想到最初认为不能有所用的小厨房竟然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干净的炭火做饭,又快又好。没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桌了。自然月然也没有地主到让人家真的站着,而是多备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让几位家丁在外屋吃饭。可惜人家不领情,四尊门神谁也没动。
“你让他们吃吧,不然我白做了。”月然只好求救于小东西。
“既然让你们吃,就坐下吧。”小宜冷冷的说着。
“是,少主。”果然是吃谁的听谁的,四尊门神终于坐下了。
“越越,我怎么不知道还会做这么好吃的饭?”小东西吃得不亦乐乎。
“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你没有慧眼,不识珠罢了。”月然终于得意了一回。
“你真以为自己是珠?珍珠?”小宜的话里满是怀疑。
“对。”月然还是有这份自信的,而且自信满满。
“珍珠就珍珠吧!”小宜不知今天怎么如此乖巧了,竟然没有打击月然,难道是因为许久没见的原因。
“什么时候回慕容府住?”小宜问。
“我已从你家出来了,怎么还会回那个笼子?”月然反问。
“那以后想你的时候怎么办?”小宜问。
“想我的时候就来找我吧,我以后就在这儿住下了。”脱去宁芷那张绝艳的脸,月然的生活很平静。
“如果不回去,你以何为生?”小东西不亏是奸商的儿子,一语中的。
“我做的饭怎么样?”月然问小东西。
“不错,味道不错。”小东西不明白月然反复问这话的意思。
“那就多吃一点。”月然爱怜的抚了一下小东西的脑袋。
“至于以何为生,我再想一想。”月然慢慢说着。自己要以何为生,这还真是个问题。现在自己不再是宁芷,也不会被人误会为宁芷,这样一来也断了一些财物,至少那些巴巴来送钱的大爷们会少许多。不过,送麻烦的应该也少了许多。
第六九章 以何为生
最近的雨格外多了起来。月然望着扯不断的雨丝,心情无比郁闷。小东西走后,自己就一直无法笑起来,因为他说的也确实是实情——何以为生?如果连生存问题都解决不了,想要帮助小宜谈何容易。
“这个给你的。”能在这个时候还来看月然了除了楚涵以外,似乎找不到另外的人。可是这个人却让月然出乎意料。
竟然是猫七!
“你确认你没走错大门?”月然问。
“沈月然吧?找的就是你。”猫七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你认错人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月然故做镇定的说。
“没想到你也是个演戏的高手。”猫七玩味的看着月然,不请自便的端起茶就喝。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月然问。
“怨不得装宁芷时连我都骗过了。”猫七说。
“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你了。”月然说:“反正我现在装也装了,你想怎么样?找我算帐?”
“即使是替身,也为我做了不少事,谢谢你。这些是你应得的。”猫七将手里的包袱向月然面前推了推。
“什么东西?”月然问。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猫七有点故意卖关子。
“这么多。”虽然早就意识到可能会是钱,但是却没有想到有这么多钱。整整两层的黑匣子里装得上下满满的银子。雪白雪白的银子晃得月然眼睛有些花。
“嫌多呀,我可以拿回一半。”猫七连忙说,生怕月然反悔。
“不多不多,如果再加一半我也不嫌多。”月然见势不好连忙改口。
“你胆子真是大,收人家这么多钱晚上睡得着么?”猫七问。
“猫七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还准备让我替你做什么事?”沈月然即使是傻子也听得出猫七话里有话。
“现在也变聪明了。”猫七还是那笑得让人有些眼晕。
“只要不是继续装宁芷,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月然也甩出的底牌。
“你想多了,这些银子让你过生活用的。”猫七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猫七走了很久,月然还抱着那堆银子疑惑,难道猫七变成大善人了?眼看着天色将暗才猛然想起来这么多现银放在身上是十分不安全的。拨腿就跑,将银子存在银号,心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口袋里装了一大把十两一张的银票,感觉如同怀里抱了一只金猪。
选址、装修、招人、开张……
忙了一个月以后,沈月然赖以生存的小店开张了——苏苏蛋糕。这是一张点心店。完全是沈月然照自己所爱和所长,在这个时空里唯一能做的事——那就是做点心。自己最爱吃的,最心爱的点心。
一切准备得当,月然开始想法子去销售自己最新的产品——至少在这个时空里是最新的产品,那就是生日蛋糕。
猫七、林风、慕容兄弟、欧阳少青,包括小侯爷杨定景都被列为准客户范围。长长的名单列了出来,下一步就是如何把蛋糕卖出去。
那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月然吃到了一种点心,说来普通,其实就是原来时空里吃过的发糕——但是松松软软的有那么一点蛋糕的感觉。经过沈月然的精心改良,终于在加入N多种配料并试验后,得到了这个时空的蛋糕。虽然没有奶油,虽然没有巧克力,但是做出的这种朴素蛋糕别有一番风味——出水芙蓉一般的清香,而配以晒干的桂花,虽未入口也能闻到一股子天然的清香。
店址在一条并不算最繁华的大街上,因为口袋里的银子有限,只能尽力选择了一个前店后院,可以居住的地方。
店里只招了一个帮手,是一个手脚利索的大婶,也是在个城里千挑万选出来,做发糕最好的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白净脸庞,细细的眉眼。
“刘婶,你明天再来吧,今天没什么事情。”月然望着冷清得很的店堂对刘婶说。
“那我先回去了。”刘婶家就住在后一条街上,家里人口简单,一个老实巴交的大夫,一个七八岁的儿子。这样月然就不用替刘婶准备住处,省了一个人的开支。只是每月三十文钱的工钱还是让月然有些吃紧。如果有生意,这也就罢了,可惜转眼间都开张半个月了,除了偶尔卖出一两块小发糕外,根据没有其它生意。如果再继续惨淡下去,估计很快就会开门大吉了。而几次到慕容府上去找小东西,都被告知“小少爷不在家。”这样的回答把月然堵得个死死的。
慕容府的人去哪儿?
最近一段时间,生活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平常那些经常来搔扰自己的人一个也不出现,反而让月然有一分不踏实。仔细想想也是,原来人家都是冲着这张脸的,现在脸走茶凉,还有谁会在意自己这个不在意的普通丫头。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要色没色。
“沈姑娘,让小的办的事办好了。”进来说话的人叫张丹,街头上有名的万事通。二十岁上下,一对圆溜溜的眼睛格外有神,一看就是个机灵透顶的人。
“好,谢谢。这些都全了么?”沈月然指了指单子上的名字问。
“都全了,保证都没有一个错的。我张丹办事在这条街上都是有名,以后您和我打交道多了就知道了。”张丹接过月然递过去的六十文银子,高兴的道了谢走了。
看到纸上仔细标明的日期,月然的嘴边终于绽开了一个笑。有了这个,不怕自己的蛋糕买不出去。
第七十章 第一个生日蛋糕
“越越,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见到月然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小东西一脸天真的样子,不像在说谎。
“谁说我没来找你,来过几次都被挡了回去。你们家的门槛太高我迈不进来。”月然气呼呼的说。
“这个我忘了,前段时间去江陵了。”小东西的语气忽然像个大人。
“好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外出还抱怨我没来看你?”月然真服了这小东西的以自我为中心。
“有这么和主子说话的么?”小东西问。
“小爷,你说的是情况是原来的,现在不同了,我们是同等的人。”月然纠正道。
“哼。”分明是十二分的不愿意的哼声。
“别生气别生气,今天找你来给你带来了好东西。”月然拍拍手里的木盒子。这是一个很精致的盒子,请到巧手的匠人仔细的雕了花,油的漆,古朴简单的样子反而显出不俗的品位。
“这里面是什么?这么香!”显然小东西闻到香味了。
“你先尝尝。”月然小心的打开盒子。一块小小的蛋糕,上面用各色水果果肉堆砌成一所漂亮的花朵,猛然一看还真以为是朵真花。
“这个能吃?”小东西显然不敢下口。
“当然了,你闻着都那么香?何况吃。”月然感觉到很奇怪,看着如此漂亮的东西怎么就不能吃了。
“我尝尝。”小东西确认以后,马上抓起来塞到嘴里。害得月然紧张的看着小东西的脸,认真的观察着他的第一个表情。如果他觉得不好吃,这次就砸了,不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才会来。
“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软,这么甜?”小东西终于发问了。月然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了下去,终于被肯定了。
“你说好吃不好吃?爱吃不爱吃?”月然问。
“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