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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四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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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岂是儿戏。”慕容夜也忍不住说话。即使是从青楼出身的女子,哪怕是得了一份与人做妾的婚约也会惜之如命,这宁芷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好啦好啦,你们在这讨论这么严肃的事情,我还是回避的好。”宁芷看到自己的观点似乎没有人同意,而且还有被围攻的可能性,连忙三十六计“溜”为上策,闪人。
“猫七,陪我喝酒。”月然找到百花楼来。
“大早上,难道昨天晚上那酒还未过瘾?”猫七刚起床不久,一头如墨的头发绸子一般披在身上,还未挽发髻。
“陪不陪?”宁芷再次追问。
“陪。”猫七不说话了,竟直答道。
“我想知道我原来的事,非常想。”宁芷一杯酒还未下肚没来由的掉下了眼泪。
“如果我说你记起来以后会后悔呢?”猫七问。
“我不怕。如果我活着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岂不可悲?”宁芷问。
“好。”猫七爽快答道。

第三三章 天下众生皆交易

经历是曲折的,结果是无奈的。
宁芷听自己的故事听到目瞪口呆。
“怎么,后悔了吧?”猫七问道。
“没有,我感觉自己怎么那么像女权运动者呢,真是开天地之先河。”宁芷不忧反反喜,只是猫七所讲的故事仿佛是编出来的,自己为何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找到。
“你?”猫七真被宁芷的表现雷化了。
“你记不记得历史上有一个女皇帝?”宁芷问道。
“女皇帝?”猫七反问。
“对呀。”宁芷说。
“好像没有吧?”猫七的表情尤如看到外星人一般。
“对呀,难道你不记得了?”宁芷问。
“我再次想了一下,确实没有。”猫七肯定答。
“你怎么那么笨,这样的风流人物都能忘记。”宁芷讥笑道。
“不是我笨,是确实没有。若不相信我的记忆,你可以随便拿东西来考我。”猫七无奈道。
“好。”宁芷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到猫七房间那一壁书架上,走过去随便抽出一本说:“这本书呢,给你看一柱香的时间,我再考你如何?”
“不用,这些书我都看过了,你随便说出书说,再出任何题目。”猫七自负道。
“好。”宁芷心里那叫一个不服,真是自大得很可以的一个人,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
考了一柱香的功夫,宁芷的汗下来了。
猫七竟然是个天才,每本书的内容他都能具体记到哪页记了那些东西。宁芷不得不汗颜。
“怎么样,对我的记忆还有疑问么?”猫七问。
“没有了。”宁芷这回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现在是什么朝代?”宁芷问。
“天朝十七年。”猫七好奇的看着宁芷,一脸的不知所以。
“猫七,有无朋友是名医?”宁芷觉得是自己出问题了,而且是出大问题了。
“要医你的忘病?”猫七问。
“对。”宁芷爽快回答。
“好,我帮你找。”猫七道。
半轮残月挂在黑黑的松林上,一位人头下脚下倒悬在树枝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沙哑的声音问猫七。而一身红衣的猫七此刻正慵懒的坐在地上,面前摆了一个杌子,上好的酒趁着琥珀,真是好雅兴。
“我办事有自己的方法,如果阁下着急,可以再另请高明。”猫七悠然喝了一杯酒道。
“难道你不想要这个东西了?”那人又扬了扬手里的书。
“你以为曲曲一本《断章》就能让本少爷受你指使,若我不愿意和你交易,想别的法子拿到这本书也并非不无可能。”猫七似乎对这些有恃无恐。
“好,再给你三天的时间。”那黑衣人哑着声音说。
“好。”猫七淡淡道。
“这场交易,貌似你赔了。”那黑衣人刚走,另外一人从暗影中走了出来。
“什么是赔?是什么赚?恐怕无人能说清楚。”猫七对这个人的出现丝毫不感奇怪。
“七少爷,做笔买卖。”这个竟然也是来交易的。
“好,只要有生意,无论赔赚,总好过没有。”猫七淡淡道。
“杀了林风。”来人直接说。
“什么条件?”猫七问。
“追风剑。”此人道。
“这件买卖我左算右算都觉得不太合算,如果不接呢?”猫七问。
“你自然可以不接,但这追风剑还有一本剑谱。”来人悠然道。
“成交。”猫七面无表情答道。
猫七似乎并不在意这剑是否真在这个手里,也不在意这剑谱是否是真的,轻轻掸了掸了袍子上的土,悠然道:“家有佳人独守空房,先行一步。”
“主上,如何知道他不会反悔?”另外一个声音问。
“鬼手猫七何时办事失过手了,既然答应的,自然能办到。只是你的剑谱要加些紧了。”黑衣人道。
“属下下月能拿到剑谱。”二人声音远去。留了一地的素月清辉,似是无人来过的黑树林静下来。
“少爷,信。”慕容府的管家捧着一封信,一路小跑进了府。
“何人送来了?”慕容天问,这封信上有一种异香,感觉不太对。
“小的没看清楚来人,在门下看到的。”管家躬身答道。
“让老二老三老四过来。”慕容天看完这封信,似乎再也淡定不下去了,连忙吩咐。
“好,老奴马上去请。”管家应了一声出去了。
“这儿有小宜的下落,安排一下去人。”慕容天把信交与几兄弟。
“宁前辈送来的信。”慕容月看到信角上的印记道。
“只是带动宁芷,什么意思?”慕容夜问。
宁前辈在信上注明,带宁芷同去,让慕容夜有点摸不着头脑,现在的宁芷并非是原来的那个宁芷,现在的宁芷武功尽失,去恐怕也没有多少用处。
“既然宁前辈吩咐如此做就带上。”慕容天看了慕容夜一眼道。
“有人让我杀了你。”猫七一脸坦然的站在林风面前。
“那就动手吧。”林风同样坦然的说。
“只是现在不知道杀了你,有没有人伤心?”猫七问。
“有无人伤心与鬼手杀不杀我没多大关系,何时听说过鬼手会因为怕人伤心而不杀人了?”林风淡然道。
“也是。”猫七深表同意。
“动手吧。”林风闭上眼睛。因为他知道,只要是鬼手出手,天下恐怕没有人能躲得过去这一劫。
“哥哥,你见过宁芷了么?”林慕萍的声音传了进来。
猫七迅速离开,猫七出手是不能有外人在场的,因为只要看到猫七出手的人都得死。
“刚才屋子里好像有人?”林慕萍问。
“没有。”林风道,也不知道他是在说没有见过宁芷,还是在说屋子里刚才没有人。

第三四章 歌舞升平宴宴乐

手上拿着追风楼刚送来的宗卷,原来自己不会对这样轻浮的丫头感兴趣,奈何这丫头轻浮得有点太过明目张胆,自己怎么会动了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的心呢?杨定景心思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也许跑到宁芷胡为江湖的岁月中?
宁芷;前朝开国元帅宁原平之后,因后平王昏庸,宁氏族人退居檀越青竹林,数百年不问世事。宁芷,宁原平第十三代嫡传长女。宁氏家族一向处世淡然,与人为善。
宁芷,十五岁私出青竹林。此女生性放荡,祸害武林,坏人家眷;引无数江湖才俊争相折腰。此女出入倌伎之处,行为放浪,女贞不洁。后遇自小定亲林府长子林风,不知悔改。所作所为,人人皆不齿……
“就这些?”杨定景问道。
“禀侯爷,这是追风楼精挑细选以后送来的,有些事情怕污了侯爷的眼睛。”青衣人躬身答道。
“都拿来,本侯要看。”杨定景知道这短短几行字后,有着自己所不曾能想到的故事的经历。
“是。”青衣人出去了。
杨定景眼前又出现那个梳着张扬的如意灵蛇髻,眼波流转的女子。那眼睛里仿佛永远装满了情,那情仿佛总是想要四处流动。
……
杨定景的指节发白,仿佛再一用力就能扭转某人的脖子。怨不得说怕有污耳目,果然是,果然是惊世骇俗之举……
宁芷的事,远远出乎了杨定景的预料。
“设宴。”杨定景淡淡道。
几位王爷要借自己府一用,说只为一睹闹得满京都尽是风雨的妖女宁芷。杨定景咬牙应下,这样的女了恐怕是无法藏到深闺的!
“今天的场面好大!”一声轻笑,不用问也知道,这样未见人先闻其声的,自然是妖女宁芷。
众位王爷便服而装,坐于桌后。表面看来似乎是一处平常不过的权贵盛宴。
林风坐在最后,一株树的阴影里。他看到她时,永远都是那种快乐开心的样子,难道这个女人没有心么,果然不知道什么是心疼?可是为什么她也曾俯在自己怀里哭过,闹过?
林风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女人,这个只差一步就成为自己妻的女人。
宁芷,这个女人,只能用妖精来形容。
墨紫色的衣裙,精细的金线滚了如意边。高高的招牌的如意灵蛇髻,光洁的额头,细长白皙的脖颈。眉心垂着的拇指大小的的紫色水晶,眼波如水流动,面胜桃花。宁芷看到别人的眼神,知道这一次云姨又对了。其实从心里来讲,自己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只是云姨不知何故,每次要出席这样的场合时,都会精心为自己装扮,如果不把自己打扮成公主的样子,绝不放弃。
“见过各位。”宁芷微微福了一福。
从猫七嘴里,宁芷知道,无论自己原来做过多少好事或者坏事。但是自己骨子里和猫七是一类人——自己不过是上层社会中的一个高级交际花。依仗着美貌游走各权贵之间,只不过三年前的自己是游走于江湖权贵,三年后的自己是游走于庙堂的权贵。
“宁芷姑娘不必多礼。”杨定景永远那样懒懒的样子。如果不是猫七特意嘱咐,宁芷永远不会把他和一个纵横战场的将军联想到一起。这样的人,明明就是天生的纨绔子弟,哪有半分能领兵打仗的气势。
“早闻宁芷姑娘才华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一个气质儒雅的人说道。
“公子也是一表人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宁芷一开口就是一串多得让人发腻的恭维之词。
“今日一见姑娘,如同天人。不知姑娘如何七巧玲珑的心思才能写出如此绝艳的诗词。” 那人面色一红,似乎对这些恭维之词有些不适。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呢,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开了窍,冒出这么几句词句,不料竟然能登上大雅之堂。真是出人意料。”宁芷大大咧咧的说。前几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每次都谨尊云姨嘱咐,笑不露齿,话不露俗。虽然那样形象很好,总觉得很假。不知不觉中,宁芷就把云姨的话扔到脑后去了。
“姑娘才情绝艳,能否让在下一睹风采?”那个气质儒雅之人问。
“呵呵,大家见着我,自然有几分不信嘛,这话可以直话,何必拐来拐去,给这种明明是质问的话加上一个华丽的外壳。”宁芷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那在下冒昧出一个题,一睹姑娘风采如何?”气质儒雅者说。
“好。”宁芷也不客气,爽快答道。宁芷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那些词是从哪儿蹦出来的,但是它们就那样自然的挤出来的。
“听说姑娘赌艺也极是超凡,能否以骰子为题做一首诗?”那个气质高贵的儒雅之人道。
宁芷未来得细细思索,仿佛那几句诗句就在嘴边早已准备好一般,脱口而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好一个‘入骨相思知不知’”有人朗声道。
“皇上万岁,不知皇上驾到,臣等罪该万死。”哗啦啦跪到一片。
宁芷有点不知死活的站在当地,皇上怎么会来?不是说只是权贵聚会么?怎么扯来了皇上?
“宁芷姑娘,你可是京都的名人。”皇上倒也和谒可亲。
宁芷抬头仔细打量着这位皇上,心说:我终于也能见到正牌皇上了,不知道电视里演的真不真?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宁芷不由问自己:什么是电视?
“宁芷,还不见礼。”一声怒呵把宁芷从沉思里惊醒过来。宁芷狠狠的瞪了过去,是杨定景。如果他不打断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能想起前事了。
“见过皇上。”宁芷连忙跪下磕头。
“大胆,见到皇上,如此无礼。”传说中的太监尖声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宁芷罪该万死。”宁芷俯在地上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想:这还叫无礼,这已是有礼至极了,小姑奶奶都给你跪下来了,还想怎么样?”脸上却又敢怒不敢言,因为宁芷虽然忘了前事,却没有忘记皇上可是掌握着全天下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宁芷姑娘免礼。”皇上话音刚落,宁芷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看,周围还跪着一圈人,自己连忙不知轻重的又跪了下去。
“入骨相思知不知,不知宁芷姑娘如何想起这么巧妙词句放诗?”皇上对这句诗句还是耿耿不忘。
“皇上,民女斗胆说一句,这种诗词最适合女儿家怀怀旧,思思春。像您身为一国之君,应该好喜好金戈铁马入梦来的豪迈之句,更应该喜好一声长叹一声雷,天公不怒而自威之类。”当然宁芷说这话是出于内心,心想你堂堂为一国之君如果纠结于儿女情长的诗句,估计也是个昏君。只是宁芷忽略了她面前站的不是电视里演的皇上,而是真的,活生生的皇上。
“‘天公不怒而自威’不错。”难得皇上没有生气,俯在地上的某人深深舒了一口气,替这个女人白担了半天心。这个女人,这三年以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为何变得与原来如此不同,但是又如此相似?
……
接下来无非是拍拍马屁,溜溜须之事。宁芷坐在那儿几乎睡着。这会儿皇上是全席的主角。宁芷白白捡了一场活生生的官场显形图。看得这叫一个不易乐乎。

第三五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入骨相思知不知?”宁芷刚转出巷子就被一人吟着这诗给挡住了去路。
“流通的速度还真快,又没报纸,又没电视的,你们怎么得到现场直播的?”宁芷问道。这也太快了吧,自己刚在王府里顺口说出来,来回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市井也知道了。
“我。”声音低沉。
宁芷这才抬起头,竟然是林风,那个一袭黄衫,穿得如同落魄秀的林风,哪用半分富家公子的样子。
“有事么?”宁芷计划公事公办,速战速决。
“慕容府会请你一起去办件事情,云姨会同意。你不要去。”林风道。
“喂,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让我就不去了?”宁芷看着林风的背影忿忿不平的喊道。
那个身影果然顿了顿,回过头认直看了她一眼说:“三年有我负于你,现在我还,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要。”
“莫名其妙。”宁芷看着那么认真的表情忽然有点调侃不起来,只好低声嘀咕道。
“宁芷,对不起。”林风一本正经。
“喂,你别这样。我这个人最经不起别人认真的。”宁芷忽然觉得无有立足之地,这样普通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时,自己心里是这种感觉呢。
“你还在恨我。”林风一脸懊恼之极相。
“没有没有。”宁芷连连摆手。
“宁芷,你还记得那年的上元夜么?”林风问。
没来由的宁芷忽然想到:“皇上,您还记得西边湖边的夏雨荷么?”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果真是不肯原谅我的。”林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脸色铁青。
宁芷望着这个落魄的男人,忽然心里很心疼。想想也是不容易,在这个美男横生的世界里,他这样子的还真的很难找到老婆,怪不得连行为放荡的自己他也肯要。
“我,我真没这个意思。”宁芷忍住心里的笑说。
“记着我的话,不要和慕容府的人走得太近,不要太过相信云姨的话,不要……”林风像个遇到失散孩子的娘一样罗嗦个没完。
“为什么?”宁芷忍不住打断林风问道。
“因为……”声音到这儿就断了,等宁芷看清楚时,血已从林风的身上缓缓流下来。一地的猩红,扎得眼疼。
“你不能死的。”宁芷慌忙间去捂林风的伤口。伤口就在前胸,那么大,汩汩的血仿佛流不完似的。
“他当然不能死。”猫七一身红衣施施然逆着光走了进来,宁芷抬头看到猫七的脸,凌乱的长发被挂在西边的斜阳镀上一层金光,尤如天人。
“猫七,快救他。”宁芷终于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
“马车呢?”猫七迅速出手在林风伤口点了几下问。
“我不知道,我一出来就没有找到回去的马车。”宁芷看着不慌不忙的猫七,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只怪你自己太笨,我如果晚来一步,估计你和这个林公子一样下场。”猫七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能活么?”宁芷担心的问,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间瞬间变成尸体,心里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坦然,何况这人还是为了提醒自己才被害的。
“死不了。”猫七有点没心没肺的说。
“你什么态度?”宁芷生气道。
“我好心救了你们,还嫌态度不好。”猫七抱着林风往巷子外走。
“能不能快点?”宁芷望着那张普通的脸越来越苍白,越发担心。
“那你抱紧我。”猫七给宁芷递了个眼色。挂在猫七身上的宁芷,吓得眼睛没敢睁开,从猫七开始施展轻功以后。因为————实在是太高了。那么高高的房子,那么高高的树,宁芷担心自己一个抱不紧就被摔成肉馅。
“欧阳少青?”宁芷看到欧阳少青大大方方的坐在猫七的房间里,有点吃惊。
“你们两个在一起住?”林风的血刚止住,宁芷就再次冒出一八卦的念头。两个绝世大帅哥在一起住,事情有点想入非非……
宁芷一脸奸笑。
“你,想什么呢?这么高兴?”欧阳少青问。
“没有,看到你,真高兴。”宁芷夸张的扑上去给欧阳少青一个深情的拥抱。
“你,脸上的表情好像不在说这个意思吧?”欧阳少青问。
“宁芷,你如果想医好自己的忘病,就应该好好求求欧阳公子。”猫七提醒。
“他?”宁芷问。
“对。”
“为什么?”宁芷问。
“因为一个如果经常在外面要饭的话,难免会被人打了,难免会被人下毒,难免会被人害。所以如果你看到一个叫花子能活得痛痛快快,并且年愈三十还未死的话。就可以断定他只能是两种人的一种:第一,武林高手;第二,医术极高的人。依花儿公子的的武功算不得上是高手,但是医术却阳了得。”猫七挤眉弄眼的向宁芷解释。
“喂,你眼皮子抽筋儿没有,能不能正常点说话。”宁芷看着猫七的表情问。
“我自然也想正常点说话,但是你得求这个花儿公子手下留个情。”猫七依然挤眉弄眉的说道。
“你?做什么手脚了?”宁芷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欧阳少青问。
“手脚没有,只是说是是非者必是是非人,让他尝点小苦头也好。”欧阳少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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