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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干他的眼泪,吻上他的唇,探进他的口腔与夜琴的舌交缠在一起,他小心地回应着我,事实上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反而激起了心里那从未有过的燥热,越来越多的泪以更汹涌的势头扑来,一点点回忆着储存在离珏记忆中的技巧,脑海中那一幅幅香艳的画面快速的闪动着;我从未想过我竟会以此种方式观看那我从来也没有机会看的电影;我伸舌在夜琴的喉结处撕咬舔弄着;他的泪在白色的被褥上消失,惹起我一阵心疼,这是我的瓷娃娃,身体越来越热,那些画面让我的身体敏感地发生变化,有些颤抖地吻着他,从脖颈到胸口,夜琴不时地传出些细碎的呻吟,白瓷般的肌肤在我的唇下渐渐变色,微红到紫青,指尖伸进他的发丝,不由自主地移到他的身下,掌心中火热在渐渐涨大。
翻转他的身躯,在本能的促使下,我拥有了他,床榻间一片淫靡,而我突然发现,夜琴于我而言不一样了,这其间他满含爱意的眼睛进入我心里再难丢弃。
动情之处,他攀住我的肩膀,轻轻地呢喃着,“珏……珏……”单调的音符却像最蛊惑人心的魔音一样,让我从无可奈何的欢好到真心实意地想要他,他的,我的,细碎的呻吟与低吼轻轻回荡在床榻间,迷迷糊糊我似乎看见夜琴光洁背慢慢变化,一只金色的龙在烈火中冲击。
他将头枕在我的胸口,唇角带些许笑意,看着他的我的身下喘息,不由地起了怜惜之意,扶上他的脸,爱怜地问道,“疼吗?”
疼吗?他幻听了吗?否则怎会听到他如此怜爱的声音,可是他又清楚地的知道,那串音符真的是出自他的口里,心底流淌出一种异样的温暖,他是他从靖王手中抢来的胜利品,他还记得初使之时他的残忍的冷酷,将心遗失在初见时的美丽,将爱放置在无法期冀的高度,他一直以为自己就将带着这样子的心情做他一人的娈童,直到他厌倦了为止,可是他竟然如此待他,他忘不了那碗他亲自煮的莲子,他也忘不了脖颈间他随身携带的玉扳指,他更忘不了他此刻的温柔,所以他甜蜜又带着害怕,如果真的厌倦了呢?
感觉到环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在想什么?”
夜琴抬起漂亮的眼睛,头像猫儿一样地在我胸口蹭蹭,“王爷,我怕。”
我不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王爷?这两个字让我莫名的有些烦燥,我更喜欢他叫珏,想着,某个地方又开使硬化。
“好怕好怕,像梦一样,醒了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他哀伤的语调在空气中回荡,飘渺地像远方传来的一样。
我苦笑,究竟是你在梦还是我在梦?古代!离魂!还有身边漂亮的瓷娃娃!朝堂!皇族!真难想象我从一个杀手摇身成为一个王爷。
看着怀中的夜琴,我暗暗下定决心,只要你在我身边,不曾真正背叛我,我会一直好好待你。
“你是我的王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会让这个梦持续一生。”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竟安定了,这不是好听的情话,甚至带着些轻微的警告,可是夜琴知道,这样的话才是最值得相信的,他怎么会背叛他呢?正如他说的,他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夜琴笑笑,用力地回抱着我,“夜琴不会亲手放弃自己的幸福,王爷是我好不容易的阳光,是我最最渴望的……家!”
家!好重的字眼,对我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家和家人,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开自己的家人。
身上的汗水黏腻地难过,我起身,随便套了件衣服,夜琴紧张地抓着我,眼里流露出焦急的情绪,“王爷要去哪里?”
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留宿在他身边吗?虽然有些难过,可是夜琴已经很开心了,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不可以太过贪心的,呆在他的身边,得到他些许的温柔,这不是他最大的幸运吗?
“王爷,我会离开的。”说着,将床下的紫色袍子捡起就往身上套去,“王爷不用离开,夜琴走就是了。”
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我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真不知道离珏怎么会有那样的习惯,“谁准你离开了?”
夜琴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太过纵欲了吧,夜琴起身时,将手扶至腰间,耳边传来“嘶——”的一声。
“对不起,很疼吗?”接过他的衣袍,我小心地为他穿衣,尽量不去触碰他疼痛的地方,夜琴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我,也对,再怎么说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是一个王爷吧,在这绝对权势的国度里,一个王爷又怎会为他人穿衣呢!可惜,我只是一个要对我的人好的普通人,看着他的表情,我不由的浅笑了,轻轻刮刮他的鼻子,“我一直都是这样对我的家人的,在这里,夜琴是我的第一个家人。”
这一夜对他从最初的美人计到真心的想要他喜欢上我,我会努力的,不管他是谁的人,不管他有多不凡我都会用真心去打动他,让他真正成为我的人,若他无法真心待我,我也不会伤害他,我会让他离开,从此陌路。
“你再这样看我,我都会怀疑我脸上是不是开花了。”将他从床榻上横抱起来,向外走去。
“王爷要去哪?”他的怀抱好温暖,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是夜琴从未看过的美丽,青羽第一美人吗?呵呵,夜琴安心地笑着,这一夜,是他人生最美的风景。
很多年以后,夜琴都无法忘记今夜,无法忘记星辉下他的脸,无法忘记床榻间他的温柔,无法忘记他对他首次的爱怜。
“碧泉阁?”夜琴惊住,那是他的禁地啊,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踏足的地方,他要带他来这里吗?他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垂下眼睑,夜琴努力地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
小心地解下夜琴的衣服,在烛火的映衬下,我这才看清他的身上竟有那么多的痕迹,手扶上他的背,将真气送往他的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这样可以稍微减轻他的疲劳吧。
我突然愣住——
一直以为夜琴会武功,可是刚才无意识的动作让我知道自己有多离谱,他的体内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内力,反而虚弱得很,他的那些表情都是真的!
离昊会让一个不武功,而且如此体弱的人呆在我的身边吗?这是他的计谋还是多年复杂的环境让我太过多虑了
体内有暖和的气息在流动,夜琴感到身体轻了好多,回头,是他绝世的容貌,这一天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多,他是在为自己运输真气吗?
小心地将他放进暖池里,水汽让他的脸变的格外动人,我亲了亲他的脸颊,转身走开。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这一次,夜琴再没有害怕,他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池水暖暖地包围着,将全身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累,闭上眼睛,他的身影更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噗通——
脸上渐了很多水,夜琴睁开眼睛,是离珏跳进池子。
游到夜琴的身边,将他细嫩的身子勾在怀里,“累吗?”
“有一点。”夜琴轻轻地点点头。
在浮力作用下,夜琴变的很轻,在水里将他抱起,仔细地替他清洗着欢爱后的污渍,从前胸到后背,从腹部到两腿之间,若不是看他那么虚弱,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在这里又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欲望死死地压下去,这具身体果然够敏感,离珏果然够淫荡。
“真是的。”果真是瓷娃娃啊,那么容易受伤,“我发现,我一直都在给你上药啊。”清洗过后,我仔细地为他的伤痕涂抹着药膏。
夜琴不安分地扭动着,让我把药都涂错了位置,有些生气地往他白嫩地屁股上拍下一掌,“你给我安分点。”
夜琴撇撇嘴,将我手里的药夺走,“你也有。”小家伙骄傲地扬起头,“珏身上也有我的痕迹,我也帮你上药。”
“是吗?”我温柔的笑笑,手扶上他的背,那里光洁一片,再不见金色之龙,刚才是幻觉吗?
“呵呵……”夜琴孩子气地笑声让我感到一阵心悸,“王爷,好痒啊。”
痒?突然起了捉弄之心,我将他放置在水池里,双手往他的腋下挠去。
“啊……珏,别碰那里,好痒啊,啊……”
“好啊,我不碰那,我碰这。”
“啊——”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我错了,珏……我错了……”
“好啊,你竟然玩阴的,敢波本王?看我扒了你的皮。”
“呵呵……你抓不到我……我就波你,我就波你。”
……
第10章 第十章 练兵(上)
古代的卯时,便是七点左右吧,看看身边人,还正睡的香呢,我的手不自觉的扶上的眉眼,昨夜累坏他的吧,小家伙其实挺喜欢玩的,想起他水池里小小的可恶,心里竟涌现起甜甜的感觉,点上他的睡穴,“我的瓷娃娃,你好好休息吧。”
悄悄地起床,让刘管家不要打扰夜琴,让他多睡会,又吩咐了好好照顾我的王妃,让下人做好补品,我这才放心地去了百云山,我的三千士兵,可都给到齐了啊。
很快便到了百云山的密林,我估计了下此刻也就六点四十左右,已经来了不少人,至少华岩和庞亦都已经到了,冷宵也来了,放眼看了看,从军队中找出的那些士兵,他们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而冷宵这边的人就不一样了,我从他们的脸上捕捉到了不屑与冷漠,那般嘲讽的眼神让我看过去就能很快地分清哪些是禁卫军二十三队的人。让敌人判断出自己的身份可不是一件好事了,过不久,我会教他们知道的。
“离王,早啊,我还以为你会迟到呢。”庞亦朝我朝了朝手,他的声音让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向我这里。
“切。”冷宵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昨天不少人知道了我便三王爷离珏,不少人走至我身边行礼,“王爷。”
说实话,这种跪拜的礼节让我很不习惯,我朝他们点头,“都起来吧,这里没有王爷,谁都不用对我行礼。”
没人敢说话,也没有敢起身,我一皱眉头,怎么着还非得我再说一便才行吗?
淡淡地瞟了他们一眼,“听不懂吗,这里没有王爷,谁敢对我行礼,军法处治。”
“是。”这才有人起身,挥了挥手,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庞亦。”
“离……不是,那个……既然不让我们叫你王爷,那叫什么呢?”庞亦嬉皮笑脸地勾上我的肩膀;“难不成要叫你,小珏?啊离?”
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和蔼的人,难道因为这张皮太过好看,他才敢如此与我亲近?还是说庞亦就是一个不怕死的自来熟,能自动地忽视我周身散发的寒气?
扫去肩膀上的大手,没有看他,我不耐烦地大呵一声,“给我计好时间,卯时准时告诉我。”
庞亦悻悻地捏了捏拳头,转了转肩膀,咬了咬牙,带了几分赌气与倔强,“知道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
当庞亦刚好叫时间到的时候,有一个人影打着哈欠走出来了,睡眼惺松地看着我道,“不算迟到吧!”说完,又是一个哈欠,这个人我有映像,那天见他是在吵闹的环境中顶着芭蕉中睡觉的那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打量着他,是个很俊雅或者说很俊逸的人,总之长相倒很是不错,余光瞟到他的耳后,我看见那里纹了一只青色的蝎子。
“啊——”伴随着他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诸葛久微。”
诸葛?久微?姓诸葛的人吗?可别让我失望啊。
既然时间到了,那么也应该开始训练了,我找了块山石,站直了身子,大喝一声,“列队。”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随着话音响起,不管原先是座是躺,是卧是趴的士兵都立刻起身,列队而立,然而也有不少人不甘心地缓慢起身,拍拍屁股,挠挠头发,然后散步一样地走进队伍里,不用说,又是那二百多以冷宵为首的二十三支禁卫军。
不服气吗?我有的是时间,我还不信我这比你们多知道几千年知识的人收不了你们。
凝视着这一张张年轻的脸,我不以为意,“从今天开始,我便是各位的领袖,你们便都是我的兄弟,在我这里,没有校尉也没有将军,我也不是王爷,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都叫我头吧。”
“是。”响亮的声音惊起了丛林中沉睡的鸟。
看着冷宵为难的样子,我有些好笑,“有问题吗?”
“哼。”冷宵将脸转到别处,很绅士地向我鞠了个躬,“我屈服在您的淫威之下,不敢有任何问题。”
“不服气是吗?”我勾起他的下巴,“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怎样。”
冷宵的眼神有了些许期待的目光,这一次他决对不会输了,不管赌大赌小,他都一定要胜。
放开他,我紧紧看着身边的士兵,“你们也一样,我们现在在山角下,凡在我之前到达山顶上的人,昨天的玉佩便归他。”
下面的士兵传出一些细碎的声音,跑步吗?从当兵开始便开始练了,那王爷武功虽然不错,可是若比体力始终差了些吧,那玉佩是好东西,昨天没拿到,今天可就……
“对了冷宵,不要你跑在我前面,只要你的那二百多人能有一人比我快,或者和我一起到达,我保证从今以后绝不过问你的事,怎么样?”
比跑步吗?唉!还以为是赌博呢,不过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的多吧,他会努力的。
“明白。”冷宵大声地回答着。
“你们呢?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又是一声整齐而自信的回答。
“开始。”我一声令下三千人朝着同一方向争先恐后地向山顶奔去。
我隐隐听见冷宵喊着,“都给我拼着命的跑,谁赢了,昨天欠我的钱都报销,我再倒给他三千两,不,五千两。”
“哼,败家子。”我冷冷一哼,最常走的路不一定是最近的路,这山我早已勘察过一遍,最简单最近最好走的路我早已选好了。
向着北面跑去,一个哈欠声惊住了我,“我说你怎么敢这么说,原来早已找好路了。”
“诸葛久微,山顶上,你若是最后一个到,我定抽你一百鞭。”放下狠话,我匆匆的跑去,虽已有了必胜的把握,可万一也总会发生,因此不敢太过缓慢,十分迅速地往山顶迈去。
为了自由,冷宵跑的很快,他身后的喽啰们为了钱跑的也很卖力。
“妈的,庞亦,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华岩喘着粗气,他是青羽的的第一将军,虽然练兵可是也已经很久没有练过自己,若今日没有跟随着离王,他或许还会夜郎自大下去,“妈的,老子要是跑不赢这些小辈,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混下去?”
庞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还别说,咱头儿还真是有办法,那些臭小子在我手下,那是一个嚣张,别说叫他们心甘情愿地跑步,就是叫他们站队也是不可能的。”
“咱头儿?”华岩很鄙视地语调传了过来,庞亦只是笑笑,到今天他算是服离珏了,以后便跟着他闯一闯吧,心里荡然涌起一股豪情。
“我说华岩啊,你慢慢追来吧,我也不想比二十三支禁卫军的小子跑的慢,这脸我丢不起。”说完便加速着前进了。
华岩气红了脸,他青羽第一将军还跑不赢二十三队的垃圾吗?想着,华岩大喝一声,向着前方追去。
“天,那是二十三支的垃圾吗?我们可是从北熔将军那里最优秀的士兵可不能比他们还慢啊。”
“就是就是。”
此刻所有的人都忘记了那块玉佩,隐藏在心底的斗志像潮水一般地涌来,为着各自的目的与尊严向着目标奋力地冲去。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还好那万一没有出现,我是第一个到山顶的人,站在高处,下面的身影隐隐能看见些,我欣慰的笑笑,他们的斗志果然被激发了,我的目的达到了,闭上眼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个疲惫的声音。
“啊——”我转身,那耳后青色的蝎子刺痛了我的眼,心底暗暗惊叹到——好快。
那俊逸的容貌看着我,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这一百鞭抽不到了吧。”
我轻轻一笑,果然没让我失望,“诸葛久微,你果然配得上诸葛姓氏。”
诸葛是很有名的姓氏吗?他怎么不知道,懒得管,久微一跃上树找了个不错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顾寒开心地一笑,这三千人中他是第一个上来的吧,可是笑容没有扩到最大便停住了,山顶上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在树上睡得香甜,一个拿着树枝在地写写画画,一看便知道他们上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不错,比我想像中的要快的多,我没有去看他,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惊喜,淡淡地说道,“名字。”
“顾寒。”顾寒摇摇头,脸色有些发黑,在看见我的时候已经将自豪与得意收尽,“看来王爷的玉佩是拿不走了。”
“王爷?”我皱眉,语气有些冷冽,“我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吧?原谅你是初犯,下不为列。”
“是,校场里没有王爷,只有头儿,顾寒记住了。”顿了顿,他眼神坚定地看向我和诸葛久微,抬起手,食指在我和诸葛久微身上滑落,“我要成为最厉害的人,我要打败你,也要打败他。”
心中一喜,我喜欢有目标有野心的人,“我很期待。”
顾寒看着我,灿烂的一笑,“头儿,那天我跟你交过手,可惜很快就死了,你的那些招式快、狠、准,能不能教教我啊?”他抓了抓头发,脸色有些微微发红,“我会是个好学生的。”
“想学吗?放心,过些日子我便教你们,到时候可别叫苦啊!”
“不会。”
顾寒还想说些什么,“啊嗷——”地一声鬼叫硬是让他悻悻地闭上嘴。
背面一阵凉风,活像被鬼抓了一样,打死我也不相信,下一个上来的竟会是冷宵,虽然他连滚带爬,那姿势要多丑有多丑,衣服也脏了,束发也散了,整个人狼狈至极,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能让那两百多人听他之命,这个人有的不只是钱,若多加训练定能成为可塑之才。
冷宵的目光开始到处瞟去,落在久微身上,期待地泪水都快流下来了,查觉到冷宵的目光,久微懒懒地说道,“我第二。”
希望被扼杀在摇篮里!
当瞟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