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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吗?明烟觉得,眼前那玄衣人看着自己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柔化的迹象。
意识到这点,明烟的心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若不是她紧握着手掌,明烟一定会发现,自己掌心中的七彩八卦,在这一刻,色彩变的更加鲜艳夺目。
不敢直视离珏的目光,明烟开始闪躲!
就是这种不知所措的表情,让夜琴瞳孔瞬间放大……
不对,一定在哪里见过的,一定曾经见过明烟的,突然想起那日初见,明烟看见自己惊恐的表情,她分明知道自己……
是谁?她是谁?
明烟?明烟?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夜琴揉了揉太阳穴。
第69章 六十九章
大臣们在前厅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谁都不知道离王今日要他们来参加宴会,究竟有何意?
离昊惬意地靠在椅子上,云子傲在他身后安静地站着,右手一直放在佩剑上,充满戒备地看着周围的人群!
离昊玩味地笑着,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不去鹤族平乱,反倒宴请大臣,莺歌燕舞,七皇弟啊七皇弟,是你自找的,竟给了我那么一个逼迫你立即动身的好机会。
侍女们将热腾腾地饭菜端上桌,这些大臣都饿了好一会了,可主人没到,谁也不敢先动筷啊,没有饭香还不觉得如何,而此刻……咕咕地叫声此起彼伏,个个的脸都烧成了红色。
朝子然眯笑着走到正厅,在十分显眼的地方随意坐下,“吃啊……别看我啊。”
说着,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第一个毫不客气地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大口地吞了起来,“你还别说,那无忧楼的厨子做的食物还真不错。”
虽然朝子然已经不是丞相了,但在多数大臣眼中,他依然有着绝对的权势,有了他的带动,不一会,筷子敲打瓷碗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
本以为离王的的宴会定会有歌舞助兴,哪知……除了那一桌还算过得去的菜肴,竟什么都没有……
“子傲,坐下吧。”看了看身旁的空位,离昊无意识地将桌下的一张椅子拉出,这一刻,他竟忘记了,自己是主,他是仆。
而云子傲知道……这种不经意间的表现……才,最过真实,那么……主子,对自己……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丝喜欢?
云子傲放在佩剑上的手有一瞬间地颤抖,当他抬头将光放到离昊的脸上时,那个人正看着他,云子傲惊得赶紧将目光移开,不觉间,脸已经有些微微发热,偷偷地瞄了离昊一眼,他依然看着自己,好一会,云子傲才意识到,主子并没有看自己,他只是想问题出神了而已……
在嘴里放了一块肉松,看着安静的中厅,离昊也以为离珏是在故作节俭,想要以此博得大臣的好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不是离珏不想找舞女,而是……为了给明烟足够的资金,他的确已经一穷二白了,总不能不给舞女银子就叫人家来吧,这样会毁了夜琴好不容易才为离珏改善的民心。
在所有人都吃得正开心的时候,中厅出现一个女子,她直接使用轻功飞了出来,金色的百褶流苏裙,红色地玉血珊瑚被雕成展翅蝴蝶的样子,安静地粘在她长长地乌发上,翠绿地玉石被磨成一百零八颗珠子,在那女子的手中折射出绮丽的光芒……
中厅的女子,一手持着长长地佛珠,一手持着深紫色的长绫,轻轻一个转身,深紫色的长绫如同水蛇一般缠上了金色的流苏裙,那一百零八颗翠色佛珠突然断开,然而,珠子并没有滚的满地都是,而是停留在紫色的长绫上。
绿色水滴随着紫色地波涛在翻滚,那一片大海之上有一只金色的麒麟在穿梭,巨浪一波一波猛烈地砸向麒麟,凭着手中的翠珠宝器,麒麟一次又一次地逃开了那吃人的波浪……
那一支舞,给人的……竟是这般气势磅薄地感觉,没有急速地音乐,没有冲天地鼓声,大厅瞬间安静,只能听到中厅地那个女子足上的黑色铃铛在沙沙地微微作响,所有人的心率都开始加快。
“明烟,你记着……一支舞若想要震撼人心,并不需要你如豹子一样,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狂傲地力量,你只用知道——你是天生的王者,是将众生踩在脚下的神明,这天地之间唯你独尊,这样……便是没有汹涌澎湃的音乐,便是你一抬手一回眸都虚软无力,众人也会臣服在你的气势中。”这是主子说的话,这只舞也是他教的,明烟怎样都想不到,那样一个男子……竟能跳出那般比女子还要软、还要美的舞蹈,在他舞动紫绫的那一刻,在那样的气势下,她知道,自己……已经臣服,不,是沉沦了。
明烟舞着紫绫……锦疆族,我会回来的,我是天生的麒麟,无论你们再怎样折磨我……我也一定会回来。
那明明是一支极其柔美地舞蹈,那个女子扭腰旋转之间,明明如水蛇一般软而无骨,可是……为何却会给人一种磅薄难挡地压迫感?
没有任何征兆,紫绫一收,一百零八颗翠珠稳稳地落进女子的袖口,那一舞收的干净利落,就连铃铛的沙沙声也与在同一时刻停住。
一瞬间,大厅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叫好,因为……若他们真的那样做了,就把那个女子个成了博取人心的舞女,而……她,不是!
明烟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着她说话……
明烟开口的第一句是这样的——
“你们都吃过饭菜了吧?”淡淡地问候,深邃地眼神,真当所有人都莫明其妙的时候,金色地流苏裙掩住了唇角,明烟扑哧一声笑起,“那么……你们全都中毒了。”
什么?筷子接二连三地掉在地上,沉静的大厅突然起了小声地议论,沉不住气地大臣猛地一拍桌子,站直了身子怒视着大厅中间那个看起来五官柔和的女子。
“主子。”云子傲万年如冰的表情起了一丝变化,离昊反倒笑起,又夹了一块肉松,“无碍,那毒最好霸道一点,死几个人那更好,这样子……我那七皇弟便没有翻身地余地了,不过……你说,他会那么愚吗?在自己的府里还有那么多大臣?”
明烟再次笑起,直奔离昊,就的他的筷子吞下了那块肉松,手指在离昊的唇瓣一滑而过,巧笑嫣然,“三哥哥果然聪明,难怪七哥哥提起你就头痛呢!”
明烟看着大臣,福了个身,如从涉世的婴孩一般眨了眨眼睛,“请多多包涵,刚才……是跟大家开玩笑的,哪有什么毒啊。”
悬着的心终于又吞进了肚子,他们刚才亲眼看见她将那块肉松吃了下去。
离昊的声音控制的很小,可从那女子的话语中,云子傲知道……她必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听到了主子说的话,立刻知晓——这女子的武功绝对不弱,想也没想便抽出佩剑将离昊护在身后,小心驶得万年船,离昊也退到几个武将身旁,自已是皇子,若子傲不敌,果真有难,这些人一定会拼死护住自己!
明烟一声冷哼,快步走向云子傲,既然主子已经退到安全地方,云子傲也不想染血,让这宴会被迫中止,所以并未对明烟出手。
啪……啪……啪!
三个耳光脆生生地抽在云子傲脸上,“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宫拔剑?”
连自已都不会动手打子傲!个女人算什么,离昊的愤怒在胸口快速地膨胀!
离昊从人群中走出,缓缓靠近云子傲,目光停在云子傲脸上鲜红的指印,怒气再也压不下来,回头着着明烟,“本宫?你算什么人?又有何资格在本王面前自称本宫?”
“三皇兄。”从门口走进大厅,离珏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种不怒而威地气势让所有人的心都跳了一下。
“他的资格……是我给的。”
这唱的都是些什么啊?离王为何要维护那女子?那女子与离王又是什么关系?王妃吗?……不是吧!那她为何敢自称本宫,“啊……”林尚书一惊,“她……她,刚才叫离昊什么?”
冯将军道,“三哥哥啊……什么?三、三……三哥哥?”离仁的私生女?
第70章 七十章
我走到正厅,无害地一笑,“叫大家来我离王府无非是想做个饯别宴,今日子时,我便带兵出发,平灭鹤族,扬青羽皇威。”
离昊蓦然愣住,本来,今日……他就是想在群臣面前,将离珏逼走,没想到……他竟自已说了出来。
“而在那之前,我想告诉大家……”我对着明烟点了点头,她立刻走到我身边。
我继续淡淡解释,“三日前入梦,突觉紫薇星陨落于青羽边境,待我追去一看,只见一金衣女子迎风而立……梦中时光流逝三年,三年之后,青羽百姓刻一尊平安女神雕像,那女神竟与那紫微星幻化而成的女子一模一样。”
哼,故事的下半部,在坐的大臣多少也猜到了,相信的却没有多少,不可否认,迷信,在任何时空都存在,那种故事骗骗老百姓……相信效果会很不错,但如果……也不想想,什么天降祥端,大多都是朝廷搞出来的把戏,就是从离仁口中公开实行地就有三次。
可是,仅管知道在说慌,他们还真不能怎样,总不能说那个梦跟本是离王瞎掰的吧。
招了招手,一名侍卫隔着木板端上一物,“待我醒后,本以为……无非南柯一梦,并未放在心上,却在着衣之时,看见枕边多了此物。”
我看得出来,那些人的眼光中有了些许疑惑……
离王大脑不会出问题了吧,有了那东西不就有证据证明那是凡间之物?那梦……
抬过木板,我将那奇怪地东西接过,侍卫悄然退下。
明烟很是惊奇,指着那物体大叫一声“呀!”扯着我的袖子,来回摆动,“七哥哥,你把这带出来给我玩吗?”
说着,便像玩球一样地耍了几下,又乖乖地放在木板上,“七哥哥,还是你玩吧。”
笑了一笑将那东西端到人群中,“各位不妨摸摸看。”
林尚书第一个伸手去戳,“啊!”
一声惊呼,林尚书连忙缩回了手,那种感觉……麻,痛!
正在这时,更诡异地事发生了,一滴血从林尚书的人中处渗出,滴到了那物体之上,消失不见,“这……这,这是什么怪物?它……它会咬人!”
“咬人?怎么可能?她跟本不会动嘛。”说着,明烟又抱起那东西打量起来。
旁边的大臣推了推林尚书,“要不?你再试试。”
“我不试!”林尚书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要试你试。”
“……”那大臣咬了咬牙,“试就试。”
众人屏息……
片刻之后,同样传出一声惊叫,人中之处亦是有滴鲜血滴落。
离昊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让我试。”
刚一动,云子傲便拉住了他,“我来。”
想了想,离昊点了点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云子傲地反应……
……
无论是惊叫还是人中处的血……没有例外,相同地事,一再重复,那个梦似乎……
离昊抽出云子傲腰间的剑,狠狠地向着那东西劈去……
剑被甩开,那种东西竟顺着剑咬到自己……还没有感觉到疼痛,人中处,同样留血了……
震惊,恐惧,诡异……
这个女子,真的是紫微星?为什么只有她触摸不会发生异象?
“哼。”明烟对着那东西骂道,“可恶!伤害别人……留你何用?”
话音刚落……
那东西竟然自己燃烧起来!片刻之后,在众人眼底化成了青烟!
只因为……她不想那东西留着,所以……它就成了灰烬?
目的已经达成了,“两日前,我又再次做梦,梦中的紫微仙女要我将她于凡尘的肉身遵为我青羽公主……如此,可保青羽江山万年屹立!”
“所以……”我看像离昊,“她称本宫的资格是我给的,是上天给的,是青羽江山给的。”
离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在这种情况下,也由不得他反对。
“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看向明烟,“她将是我离珏的义妹,青羽的公主。”
“……”在那东西燃烧后的一刻,几只细小地半透明蜘蛛从明烟的指缝中快速爬往明烟的衣袖之内,此蜘蛛名为运,极小,无毒,食蚕丝及其幼,繁殖力极强,却极难养活。
“老爷。”小八和阿九彼此望了一眼,默契地一笑,梁沫一手一个将他们从地上抱起。
小八座在梁沫的肩膀上,凑近他的左耳,“那些血……是蜘蛛丝划开的。”
对着梁沫的右耳,阿九接着说道,“还有那东西……外表是用黑山蛇皮做的,蛇皮上镶嵌着密密麻麻地细小铜丝,离昊砍的那中恰好是铁块,至于里面……我就不知道了。”
“有趣,有趣。”梁沫看了看屋顶……瓦砾被掀开一片,那上面上伏着两人。
一个男子,穿着凤凰金衣,一个女子,穿着与梁沫一样色彩地青衫,手中,正捏着一块血纱,看见梁沫看向自己,那女子在瓦砾地空隙处示威似地扬了扬拳头,将脸别到一边去。
却换得梁沫一个庞溺的微笑。
没错,那些人中处滴下的血是明烟控制着蜘蛛,由尖利地蜘蛛丝穿破的。
而那东西,内部其实是一个小型的电路,这个时空虽没有电,但用磁石来治疗疾病的技术,早已传承了千年,离珏正是用磁,通过法拉第电磁感应的理论,制成了一蓄电池,内部只是一简单串并联电路,有两个开关……都埋在了木板中。
那东西的外部,无非是蛇皮与坚固的铜丝铁块,铜丝导电,云子傲的剑当然也能导电,所以……都触电了。
而明烟的手上事先就涂了绝缘体……
还有最后的燃烧……是离珏将开关置到了另一边,造成短路,瞬间释放大量的热,而中间空着的地方又有镁条、碳、以及锦花等助燃物体……
明烟正色,一字一顿,“自今日起……本宫将是青羽——华、锦、公、主。”
华锦公主?
朝子然最先反应过来,“老臣,叩见公主,华锦公主福寿永享,青羽帝国永世屹立!”
——华锦公主福寿永享,青羽帝国永世屹立!
这两句话重复了数十遍之后,明烟举手一压,仅一个手势,那声音才渐渐变弱,最终停止。
“三哥哥。”明烟自来熟地贴进离昊,指着云子傲,“我错了还不行,我不应该打他的。”
离昊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远离了明烟,看着离昊地疏远,明烟笑着对云子傲道,“对不起嘛……”
云子傲垂首,“公主,子傲不敢。”
明烟一楞,大厅又响起几声巴掌声,竟是明烟自己往脸上打去,“如此,请三哥哥不要再生气了。”
第71章 七十一章
离昊一肚子的话现在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拂袖冷哼。
明烟眨吧眨吧眼睛,笑嘻嘻地样子让离昊一阵恶寒,“三哥哥,你不是要去治水患吗?明日后,明烟跟你一起去。”
朝子然抿唇一笑,桃花眼中闪耀着狐狸地狡黠,心道——原来,此次宴会,一为正明烟公主身份,二为逼离昊离开京都。
“好不好嘛?明烟已经准备好了。”
朝子然趁机推波助澜,“既然公主有心,靖王不若答应了吧。明日后离王与靖王一同为青羽奔波,真乃国之大幸矣!”
“离王平乱,靖王治水,青羽千世,永放光彩。”
一句话说出后,又是跟风,大臣们再次重复着相同的话,无意中,已经逼的离昊明日不得不出发。
如今,离昊方知——今日之宴,是不自己逼那弟弟离开,而是那弟弟逼得自己毫无退路,还有那明烟……她分明是离珏的人,跟在自己身边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华锦公主千金之躯,还是不要跟着本王受累了。”离昊的眼神转向离珏,带着浓浓的不满与愤恨。
“千金之躯?三哥哥过虑了,明烟在此之前,无非草莽,而今贵为公主,更应该为国尽一些微薄之力。”
“公主。”云子傲点头,“公主有心便好,不过,治水非儿戏,子傲担心公主会让子傲为难……”
明烟倒吸了一口凉气,似是受伤地垂下头,语气缓慢,一字一顿,“你是怕……本宫拖你后腿?”
云子傲点头,不给明烟半分面子,“是。”
明烟一笑,“不若,给本宫一个机会吧……若,本宫能胜你……”明烟看向离昊,寻求着他的答复,“三哥哥?”
胜过子傲?就凭那个女人?
“好。”离昊欣然兴许,“若真如此,公主便跟着去吧。”
明烟的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或许……她的武功不及云子傲,但,要胜他……太容易了!
“请!”明烟抱拳。
云子傲回礼。
大臣们屏住呼吸,这宴会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想不到,那个女子竟有这般能耐,云子傲是离昊身边的第一护卫,从七岁起就接受训练……
看着中厅中那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身影,我不解——明烟,你想干什么?
从她提出跟云子傲比武后,所有的约定都已经渐渐脱轨……
梁沫一脸看好戏地样子,阿九和小八一步也没有离开他。
“离昊的金库搬的怎么样了?”
阿九想了想,道,“老爷,阿一和阿三已经下了命令,估计现在正在进行搬迁。”
“很好。”梁沫把玩着指甲,“今晚就抬入离王府。”
“今晚?”
“今晚?”阿九和小八一起惊叫起来。
舔了舔舌头,梁沫好心情的一笑,青衫下,是掩盖不住的邪媚之气,“当然,不然……不好玩了。”
“老爷,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阿九打了个寒颤,她估计京都将要不太平了。
“对了,老爷。”小八打断梁沫,“皇上那里要怎么办?”
“……”梁沫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黑,“什么意思?”
小八看着梁沫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皇上已经……灯尽油枯了。”
梁沫狠狠地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遂又淡淡一笑,心平气和地座了下去,“用药支着,还能撑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梁沫自言自语道,“够了,给我好好地吊着,能活多久就多久,离仁……你欠我的,别想那么容易就死去,便是答应过倾容,我非要让你……”
云子傲突然感觉到脖子处一凉,虽然看不到,但……他明白,只要一动,那看不见的束缚便会毫不留情地勒紧,将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摘除。
“承让了。”明烟嘻笑。
离昊抬眸怒视云子傲,那眼里是不可置信的疑惑——子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那把长剑放到脖子上?
面对离昊的双目,云子傲只觉得疼痛阵阵往心中袭去,避开离昊的眼神,云子傲将头垂下,并不解释。
不会,子傲不会背叛自己……
短暂地沉默后,离昊的眼里尽是了然,一定有什么理由的,子傲绝对不会。
这样想着,一个微笑从离昊的唇边溢出……
可惜,云子傲垂头了,否则,他一定可以看见离昊信任地目光及那一抹难得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