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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成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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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了咬唇,毅然道:“将军,若芸必定平安回京,不能辜负于王一番好意,且不能辜负京中之人的心意!只是……”

    明显的感到他半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心也跟着一沉。

    天色全暗,她除了听见风声和石头移动的声音,也根本不懂什么阵法,陈将军一介武夫,又如何能化解……

    “姑娘的愿望,仅是回京?”不料,陈将军如此问道。

    若芸浅浅一笑,心中似已厌倦了争斗,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倘若回京,若芸便要告知一人,允诺平安,既已做到,百泽有难,速去支援。”

    遇见了百泽的倾力相助,遇见了程王爷如此良苦用心,她不再有猜疑,不再权衡利弊。

    如果当日他所说的“我娶可好”并非玩笑,那她定当尽力赶回,为百泽寻求救援、为自己寻一个能亲口说出的机会。

    “生离也好,死别也罢,回一句‘我愿’也好,只怕没机会了……”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叹息。

    陈将军从刚才开始便沉默着,闻言身形一震。

    她对他的反应心生奇怪,补充道:“也请陈将军为了于王,平安回京。”

    看到他略微颔首,她松了口气。

    风越刮越猛,渐渐程包围之势将两人圈在中间,脸上生疼,脚下虚浮,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喘不过气来。

    忽然,天乍亮。她分明看着石块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她看到碎石将至,陈将军突然单手执剑、挥出剑风,垂下的藤蔓被风掀起,适时抽着最近的石头。

    石头砸回原位,与其余撞击、轰然落下。

    四周又一次安静下来,方才扬起的藤蔓也软软的垂落在地。

    她紧紧的攥紧手中的发钗,这陈将军竟是能破阵的。

    似是打斗方歇,天色复又漆黑一片。

    陈将军猛地收剑,单手将她一搂,朝着先前他探过的路的方向奔驰而去。

    她本能的回头一看。虽然没有半点光亮。可有什么东西成群结队、紧紧跟着他们的步伐。她汗毛倒竖:“那是什么?!”

    她不知这是何物,但是这种异样而冰冷的感觉还是头一次遇到、仿佛热度都在被这诡异一点点吞噬。

    一味的逃走,迟早会被追上。

    正当她捏了把汗,陈将军忽然回首。拔剑、挥剑、斩下。

    她猛的闭眼,感到天又亮了下,睁眼,那些东西瑟缩迂回,复又扑上来。

    她这回看清楚了:这是人,都是一个又一个的人……

    她将钗尖对准,就要去按动机关。

    “不可——!”陈将军出声制止,出手便猛的拉了她一把,她一个趔趄匍匐在地。

    扑过来的人无声无息的贴着身侧而过。更多的人又一次扑过来。

    陈将军弃了剑,忙俯身扶起她。

    侧边山体的洞穴隐约可见,他将她拦腰一抱闪身进洞。

    山洞口虽小,进入却豁然开朗,陈将军转身。自怀中取出一方纸包,中有细密的粉末,他均匀的撒在洞口,那人影便远离洞口而过。

    “他们是谁?”她无力的靠在山洞岩壁上,心生疑惑,却觉得周身冷极。

    陈将军扯下她身上半干的大麾铺在地下,又将她扶着坐上,边道:“你越是动,他们越是凶狠。”

    这术法她不懂,只觉得身体冰冷到极点,凉气在身上游窜,同时,腹中又开始绞痛不已,一模怀中,那瓷瓶不知何时遗失

    。她笑祸不单行,此时那隐毒正巧发作,她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洞口不断的传来呜呜的声音,一片漆黑中,她听见盔甲落地的声音。

    她一惊,正想着莫非陈将军不支倒地,可下一瞬自己冰冷无力的身体却落入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

    身子一僵,她本能的想推开却恨自己动弹不得:“陈将军你——”

    她才要放生大叫,他有力的手突然钳上她的下巴,略冰凉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嘘……”

    她大惊失色,电光火石之间,这怀抱的一丝熟悉感让她放弃了挣扎、也停止了思考——除去了头盔铠甲的陈将军身上,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淡淡墨樱香,毫无保留的钻入她的鼻腔。

    虽天色暗,可借着微光,她还是能看到他微微闭合的眉眼、淡而优美的神色、洁白清隽的脸庞正以最近的距离在她眼前呈现。

    她的脸瞬间红了,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呆呆的坐着,任由他紧紧的抱着她,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让她逐渐松懈下来,同时,一股苦涩药味带着他独有的味道自他口中传给她。

    体内游走的凉气渐渐平复,她的手能动了,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腰。

    洞口的呜呜声,风声和沙石声,她全然听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方才离开她的唇瓣,重重的叹了口气一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的酎顺。

    若芸这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轻声道:“王爷……真的是你……”

    他没有回答,轻轻在她脸颊吻一下,笑着轻声道:“生离也好,死别也罢,你平安无事是当下我最关心的事,明白么?”声音,是绝不会听错的柔和平稳。

    她茫然的点头,又摇头,泪珠就这么不听使唤的滚落。

    他竟然来了?他竟然早就来了!他竟然一直在她身边,而她、不、知!

    她先前只知道,她的安危他都关心着,可他扮演陈将军亲自赴西离解救她,如今他亲自带着她突围,难怪百泽在洛副将叛变之时,能放心让另一个副将带她走!

    她流泪,渐渐地。泣不成声,:“本来百泽拔出针我便想到是你所为,没想到你就在营中……射中火柱的可是你?替我解了失心散的可是你?”

    陈将军……程将军……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百泽玩过一次文字游戏,程清璿再用一次,她居然还是中招!

    “你早就怀疑了?”这下反而轮到他哑然失笑,摸索着,用冰凉的指尖替她拭泪。

    若芸猛的吸了口气,道:“不,我现在才明白。”

    她咬着唇,实在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她方才说了“我愿”。那个愁肠百转的答案。她明明还捉摸不透、举棋不定。可方才就这么顺口的说出去了!

    脑中嗡嗡作响,心中仓皇不安,她低着头心乱如麻。

    程清璿叹了口气,抱紧了她:“这种血流成河的地方。你送信也罢、探查也罢,都太过乱来……”

    他力道愈大,她咬牙出声;“你在这里,那百泽谁去救?他……”

    他微微动容,松了手将她揽着,轻声道,“百泽自当平安无事,我已给他止了血,性命无忧。”

    知她依旧惴惴不安。他又道:“清肃本奉命绕北麓去到边关处理交接事宜,与大军并不同一路故而并未遇上。眼下他应早早收到百泽的急报,从靠近云州的驿馆出发,算时辰也该追上百泽了。”

    他的语调就像是柔水,让她完全无力争辩、张口结舌。

    他们偏离官道。她的确不知他们的联手应对之策,可听他这么说,她悬着的心这才真真正正的放下了:荣逸轩选择山路小部伏击便不想闹大,程清肃奉皇命,乾州军必定会避嫌撤退,百泽自当无恙!

    “王爷……我……”她过了许久才出声,惊觉山洞口才是危机四伏,不由得冷战一下,轻声问,“王爷,外面是什么?是人吗?”

    他许久未答,最后轻叹一声,道:“先前我也便是怀疑,为何清平教所到之处必会有人身亡,如今一见才知,他们是在制造傀儡。我们闯入东林,怕是正好成为了饵。”

    “傀儡?”她缓缓重复这两个字,本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前遗失的卷轴中,有一本名为《傀儡术》禁术,以药入将死之人,所成傀儡听人号令、行尸走肉、无清明神智,且有阴毒之气,却畏惧日光。我方才撒了至阳的药粉在洞口,它们便不敢进来。”他轻声说着,似乎高声便会引起注意般,“门口的,应该已经不算是人了。”

    若芸听着他说,竟觉字字钝心。

    清平教是谋权也罢、勾结番邦也罢,火器还可说是残忍,这不择手段的炼制傀儡,让生者痛、亡者不安,已是天理难容、丧心病狂。

    好在他们畏惧日光,天亮便可脱身,她想到这里,倒数的汗毛才渐渐平息。

    这天然的禁地,如此靠近已经是机关楼的摘星阁,不得不说是研制的绝佳场所。先前在京中她只听说清平教乃乱党,时至今日方知他们才是天颐最大的毒瘤、最危险的敌人。

    “王爷,你为救我身犯险境,比我还乱来。”她埋怨道,却觉得拥住他的臂弯眼下是天底下最安全之所。

    “我本在益州,清平教夜袭姚华山麓,百泽紧急传书,清肃奉命到益州坐镇,我才冒险脱身去前线军营,好在于王军的铠甲包裹全身,行事方便。”程清璿忙解释着,低叹道,“事事突变,我注意着清平教,却没多注意西离的动静,害你受苦了……”

    她听着他的软语道歉,鼻子一酸,这盔甲包裹全身,尤其是声音自头盔传出变了音调,她未细听也不曾起疑,不禁闷声道:“是,都怪你,没有早日出现相认,不然……”

    不然,她也不会再见到荣逸轩,不会给他机会争取,不会与他有那最后伤痛与猜疑结局。

    如果出了摘星阁,她便一直与程清璿相处,她也不会再与荣逸轩有交集吧?

    程清璿沉默片刻,用异常难受的口吻说道,“我到云州的时候,你在荣逸轩帐里。”

    她觉得脑袋嗡声一响,她只是被荣逸轩强行吻了一下,平日根本就是小厮打扮,没有更多的接触啊!可她在荣逸轩帐中多日是事实,她要怎么解释?

    浑身都颤抖起来:“我……我……你相信我……我和他并无……”她仓惶欲泣,话不成句。

    “我信。”他忙说,“我信,只是我离开益州有违军令,若在荣逸轩军中现身着实不便,可懂?”说着安抚似的顺着她的后背。

    她愣住,他信她,他对她的信任竟然不掺杂一丝动摇。

    打转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心都随着泪水化开,哽咽着道:“我以为你并不关心我……”

 第七十二章 皇上夜访

    被绑在沙洲城墙柱子上的时候,她觉得他一定不可能来的,而他却来了、准确的将绑着她的绳子射断。

    “别哭。”他替她拭泪,忙道,“从此往后,我想的便只有你,好么?”

    微凉的指尖划过脸颊,他的话却让她的心波澜漾起,闷声开口:“你一口一个有违军令,眼下你应是领旨回京,怎的就不担心皇上怪罪了?”她孩子气般如此说道,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他的青睐是空梦一场。

    他闻言轻笑,尚未回答,一声尖锐而空洞的箫声乍响,让他动作一顿。

    紧接着风起,那个个人影出现在洞口不远处,似乎听着箫声驱使步步逼来。

    若芸本能的往他怀中缩,程清璿却沉默片刻,松开她直直的站起身,自袖中摸出那支玉笛。

    目光一沉,用前所未有的冰冷声音厉喝道:“如此逆天而行、狂妄嚣张,可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声音暗含内力、高远而出,那箫声一顿,更扬声肆意。

    洞口傀儡步步紧逼,却碍着药粉徘徊不前。

    程清璿不再迟疑,敛神闭目,横笛唇边。

    曲调由内力催动传出,越过门口的傀儡往深远而去,期初缓慢、进而急促,清亮的笛声宛如盘旋的野鹤轻巧而凌厉。

    旋律所到,那箫声便开始转弱,傀儡动作已然停顿。

    若芸惊觉这曲子是那日她无意中弹奏的流云曲,不,应该说是昆仑曲,没想到这旋律配合着他内力正确使出是这般厉害。

    她恍惚一阵,双手不自觉的比出个抚琴的手势,那熟悉的感觉伴随着她脑中的幻影袭来,曾几何时,有人手把手的教她弹出这乐章……

    “闭眼捂耳。”程清璿略停,飞快的说着,复吹起笛音。

    若芸点头。忙双手捂耳,闭目不再听音。

    不多时,一声“角”音拉高,昆仑曲才行小半,笛声先停,程清璿已然收势、垂下手臂,从极远处传来声破碎成片段的惨叫,箫声化作一声哀鸣戛然而止。

    傀儡没了指示,接连缓缓撤离。

    她借着微光,能看到程清璿自然的收起笛子。动作轻松自如。仿佛刚才不过是举手之力。

    异姓王的本事。除了治国、武力,竟还有如此高深的武学和术法,今日一见她才觉,所谓厉害。莫不如是!

    “天明即走,不可耽搁,你且休息下。”他在她身旁坐下,将她靠在自己身上,语气沉重而坚决。

    她知道事态不利,点了点头便合目,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半干,被他拥在怀却丝毫不觉冷,伴着那温度睡去。

    待天光乍亮。她醒转倒是没有再腹痛。

    才担心着如何启程,程清璿竟以轻功为凭借、抱她在心口,足尖轻点树梢、越过重峦东行。

    这独步天下的轻功将朝霞披裹的树林抛在脑后,施展极致竟如风如电,偏偏他恰到好处的替她挡去了大部分凌冽的风。她只觉着他心口甚暖,那墨樱香气若有若无,让她心安至极。

    每每自山中盘旋,过山头便要一整日,入林东行本就省去了绕道,而他们自“天上”而过是如此便利,只是他似乎疲惫至极,途中不时休息。

    日中时分两人便再次踏上山中通往益州的官道,她正替他担忧,已有仆从侯在驿站十几里开外安排了马匹干粮。

    避开官道绕路而行,待两日后到益州边界之时已是灯火通明。

    一路上并未有关于荣亲王或是于王的消息,程清璿只说事态不给预估,百泽的功夫是异姓王中最出色的,而他本无意与荣逸轩相争,按理不会生死相斗。

    她不再询问,有消息之前,一切胡乱猜测都是枉然。

    本在云州以北的乾州驻军出现在姚华山,若在此除了于王、借口伏兵袭击,军功便为荣逸轩所有,天颐最大的兵权亦要易主。

    荣逸轩秘而不宣的野心,昭然若揭。

    程清璿带她绕益州而行、免去了益州刺史的盘问,日夜兼程不只为春选,更因他私自离开益州多时,按理此刻应领命回京。

    夜幕才降临,信鸽自西方而来,越过高墙,停在雕花窗棂之上。

    厅堂内灯火阑珊,其中一人面目端正、眉眼若星,头戴垂珠高羽冠,身着绣红符的白净衣衫,闻声站起。

    他看了来信却面色大变。

    “快!我要求见皇上!”他大手一扬,面露微喜,一丝狡黠之光自眸中闪过。

    不多时,身着白锦华服的大祭司毕恭毕敬的跪在台阶下,从上一代祭司亡故开始,他便成了人人敬畏的权威。平日里甚少露面的他此刻摘了羽冠。传言中他年已而立,可远远望去似是方过弱冠,面若净水,眉眼端正。

    宫女太监们只远远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谁也不敢上前一步看个究竟,何况已是入夜,映着灯光、隔着距离看去模糊不清。

    殿门大开,一个明黄的身影大踏步走了出来。

    皇上似是一路挂着僵硬的笑容在唇边,看也不看阶下跪着的人,就这么直直的走了过去,身后的常德不敢多嘴,慌忙跟上。

    大祭司直直的跪着,动也不动。

    走出几丈开外,荣锦桓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转身,一纸密函在手,道:

    “你连夜参奏,言及社稷法度,倒是将朕的军?既然那么关心朕的江山,不如随朕走一趟。”

    低低的声音传来,大祭司忙起身,朝那明黄的身影疾步而去。

    执灯者从皇宫引路,皇家马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宫门而出,一路疾驰,街上春日夜游的路人纷纷避让,诧异的看着皇帝深夜出行。

    城东的程王府近在眼前,除了两个硕大灯笼挂着,大门紧锁,朱漆光亮如新。

    侍卫惊讶的看着皇帝亲自掀帘钻出,身后还跟着大祭司。

    常德不敢延误,忙上前将王府大门敲得砰砰响。过了好久,才有侍卫探了脑袋出来。

    常德气不过。扯着尖细的嗓子说是皇上驾到,说完,还侧身给那侍卫看身后站着的两人。

    侍卫只“哦”了一声,竟又将门合上。

    常德一愣,火冒三丈,小小门口守卫就敢对圣驾不敬,还有章法没有?

    正想再次叩,大门又开了,这回却是直接开到最大,里头走出个勉强套了罗衫、朱钗全无的十五六岁姑娘来。粉嫩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有神。

    常德一愣。却换了张脸似的点头哈腰:“程郡主。皇上来了……”

    不料,程清雯睡眼惺忪,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瞟了眼一身便装的皇帝和他身后的祭司。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皇上平日里知道爱民如子,不知道什么天大的事值得深夜扰民一路来我这程王府?”

    荣锦桓皱眉,却扯出冷笑来:“朕的车可是抄了小路,这才入夜,谁说朕扰民?”说着,大手一挥,侍卫全紧紧的闭着嘴。

    荣锦桓满意的又笑了下:“程清雯,你半夜不睡,见着朕也不跪。倒是架子大!”

    “皇上深夜前来,不就是为了抓人么,请进便是。”程清雯翻了翻白眼,索性让了条道,规规矩矩在一旁行礼。高声道:“恭迎皇上!皇上万岁!”

    荣锦桓心里一沉,刚踏进空落的步道就见着前厅灯火通明,一人在厅里侧面端坐,墨黑的轻薄长衫,同样墨黑却无光泽的头发披在脑后,恬静的脸上看不出悲喜,约摸二十五六的容貌并非出众,但他干净的周身却很是惹眼。

    他的皮肤是少见的白,程苍白之色,白的诡异、白的透明、白的暗淡,闭着眼,睫毛被烛火映着拉出长长的影子。

    听见脚步声,那人缓缓站起身,开眼,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却随着荣锦桓的步子微微侧头,行了个礼便又坐下:“见过皇上。”

    荣锦桓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冷哼一声在首席坐下:“朕来探望程爱卿,不想如此巧合,怀王爷也在啊。你双目不便,倒是难得见你走动。”

    侧座之人正是怀王怀轩墨。

    怀王虽过问工部刑部,但借着程清肃过府协理,硬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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