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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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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个胶州守备负责的范围不过是南莱州府一带,不在辖区之内的人,除非是在私盐上的生意往来,要不然真是和李孟没有什么交道可打。

很多人接到帖子之后,都没有来,他们也要忙碌过年,当然,也有人过来看看热闹,有钱人自然就悠闲些。

三百多人在胶州城外一天内斩首示众,胶州城内的刽子手甚至不够用,还要李孟抽调自己的新丁过来,胶州营倒有心把刽子手全换成自己的人,新丁不沾血,不杀人,根本形不成战斗力。

来看的人不比被砍头的人少,也都是见过市面的角色,什么打死自家下人或者是做什么不法之事的人更是不少,可都是被这天的杀戮吓住了。大部分人直接就吐了出来,还有被吓昏过去的。

胶州城内的官吏们的情况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凡是出城看热闹的胶州城居民都是后悔了,结果就是临近过年,胶州城内足有几天没有嬉闹欢乐的气氛,而是异常的安静。

过来观看行刑的各地人士,回去之后少不得要跟亲戚和同乡讲述这次的血腥和残酷,还有说起胶州营那两次战斗的经过。

无论如何,崇祯八年的腊月,李孟的行动除了达到练兵的效果,收获了大批的战利品,还有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好处——立威。

至此之后,不光是私盐系统和相关的人对李孟服从,青州,莱州和登州三府的地方也是对李孟感觉到了敬畏。

也许是因为杀头和作战的气氛太过紧张,就连逢猛镇和灵山卫所那边也是显得非常压抑,整个庄园里面,唯一不受影响的应该就是郡主大人了,缠着李孟给她调拨了一辆大车,四五名下人,在盐丁的护卫下去海边看海。

李孟则是回到了胶州城中,临近年关,胶州知州衙门的上下官员,还是要有些年节礼品,名义上的上级,登莱参将那边也要去送钱,还有济宁州的盐运使衙门,这都是要打点银子的地方,谁该送多少,谁多送谁少送,这都是需要懂行的人来做,比如说宁师爷就是门清。

在宅院里面现在可是忙碌非常,接到李孟的名单之后,宁师爷拟出来该送什么礼物,报给李孟,只要是李孟那边同意,立刻是吩咐下去,宅院里面的人员就开始搭配准备,在济南府和济宁州已经是采购了大批的礼物。

“同知吴文颂,纹银两百两,猪羊各两口。”

这已经是很不错的礼物,宁师爷念完之后,李孟琢磨了下,开口说道:

“吴同知是咱们自己人,再加两百两吧!”

宁师爷那边笑着点点头,拿起笔在礼品单子上勾了几下,这宁乾贵也是觉得心下舒坦,从前那牟阎王手下干活的时候,每年送礼都是抠搜的很,自己这个筹备礼单的都是两面不讨好,花钱多了牟阎王骂,可花钱少了,收礼的那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

眼下这个主人在银钱上从来不吝惜,该花的一分不少花,可这银子却是越赚越多,自己做事也痛快。

这个礼单商定,宁乾贵就拿起给边上的书办,书办紧张抄录一份之后,急忙的跑到偏厅,那边自有下人家仆把各色礼物搭配包装。

那边刚要读下一个礼单,李孟突然开口问道:

“京师的礼物已经送到了吗,这几天可有回执的消息。”

“算计着时间,咱们的礼物应该是到了,回程也是快马,还请大人放心,不会有什么差池。”

这些常例的礼物里面送给京师的刘太监的礼物自然是要最着紧的,结交了这么一位大佬之后,李孟的行为做事,都是方便了许多,毕竟有这么一位中枢的大佬关照下来,谁都是要小心翼翼。

宁师爷这边刚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声通传:

“胶州同知吴大人到!”

李孟和宁乾贵相视一笑,李孟开口调侃说道:

“这样也好,那些礼物直接让他带回去就是了。”

看见李孟开玩笑,宁师爷也是跟着凑趣说道:

“每到年关,这些官手头紧,心里发慌,总归是要见到礼物才放心!”

两个人哈哈一笑,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宁乾贵冲着外面的护卫喊道:

“李大人有令,快请进来吧。”

而今同知吴文颂和李孟的地位可不是从前,就算是从前,吴同知也都是客气异常,态度恭敬,何况是现在。李孟头疼的也是这件事,吴同知是标准的官场中人,面对李孟,不论公私都比他的地位高。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把礼节做的十足,磕头行礼问安,让李孟是不厌其烦。

第134章 五万两

宁乾贵和吴同知也是熟识,本来没有回避的意思,谁想到吴同知进门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位,而且吴同知的态度明显这跟着的人地位比较高,偏偏这生人还不是胶州城内的官员,宁师爷立刻是告退回避。

见到有外人,李孟心中有些纳闷,不过吴同知也算是自己人,当下是笑着站起来,开口说道:

“贵客登门啊,快里面请。”

话是这么说,李孟身子不动,这就是身份地位高低不同,他也逐渐的适应这种规矩,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吴同知却闪开半步,让身边的人上前,开口说道:

“李大人,今日确有贵客啊,这位是刘公公府上官家刘迁刘大哥,昨天下午才到的胶州城,今天就过来了。”

京师内的大太监往往在城内有自己的宅院,有道是宰相门前七品官,实际上权臣权阉的门房,就算是三四品的官员也要笑脸相待,司礼监秉笔的总管,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了,怪不得吴同知如此的毕恭毕敬。

只是临近年关,按理说,在京师之中,这等高官大户的总管应该是最忙碌的一个,为什么要来胶州,若是夏天漕运通畅的时候还罢了,到了冬天,运河封冻,只能是依靠陆路,而今兵荒马乱的,可风险不小。

脑中转着弯,李孟脸上堆起了笑容,快步的走下去,开口说道:

“这真是稀客,稀客,不知道刘公公在京师一切可好?”

那刘迁身上穿得虽然是体面,不过却是一副老农的模样,看见李孟迎下来,他却是不敢怠慢,连忙抢前几步,双膝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侄少爷说这话真是折杀奴才了,我家刘老爷问侄少爷,身体可好,这职位是否合心?”

边上的吴同知吓了一跳,看着刘迁的态度,这李孟和京师刘公公的关系要比他想象的还要近许多,当下用十二万分的恭谨态度说道:

“李大人,你们自家人有要紧事要谈,下官这就告退。”

“吴大人去找下宁师爷,我这边还有些土特产奉上。”

李孟随口说了一句,打发走了眉开眼笑的吴同知,一边伸手搀扶起来跪在地上的刘迁,刘迁一进院子的态度就非常的恭谨,倒真是让李孟有些吃不准到底要干什么。当下把人请进屋子。

也许刘迁在京师确实是威风八面,不过在这边却是恪守下人的本份,一进屋子先拿着桌上的茶壶给李孟斟满了热茶,然后束手站在一边,场面有些安静,过了会,还是李孟笑着开口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来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二来你这般我也是浑身不自在,咱们既然是自家人,那也不必遮掩了,直说就是。”

李孟笑呵呵的说完,那刘迁也是跟着笑了,陪笑着说道:

“老爷闲暇时候就念叨侄少爷您,说您说话快人快语,贴心实在,今日看果然如此,下人就是下人还要什么称呼,少爷您叫我老刘就是。”

“老刘,我那伯父身体可好,我托人带去的毡子和皮褥都收到了没有,这天气可不暖和,老人家一定要注意着才是。”

因为陕西甘肃一带兵火硝烟,原本出产的皮货在京城也有些紧俏,因为东虏女真闹事,蒙古人和汉人的大规模贸易几乎是停止了,上等的货色基本过不来,李孟因为青盐的生意却可以有些进项。

李孟朝着京师那边送的礼品里面就有上好的毛毡和皮褥,虽说到了刘福来这个地位不缺,可也算是很厚重的心意。听到李孟问起,刘迁笑着回答说道:

“老爷的腿脚在年轻时候落下了风寒,有少爷您送去的毛毡和皮褥暖和的很呢!”

听到这个回答,李孟笑着点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客套半天,应该是进入正题了,果然,刘迁先是微微躬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了李孟,开口说道:

“这是我家老爷要交给少爷的信笺。”

信笺?李孟皱眉看了看反问道:

“老刘,你不知道上面说什么吗?”

“老爷只说让我把信笺交给少爷,不管少爷如何答复,我知道按照少爷的安排做就是了,老刘也不识字,看不懂的?”

事情还真是有些玄乎了,李孟有些糊涂的接过信笺,信笺是用火漆封装,看着封口处的火漆,应该没有人碰过,这么郑重其事,却又不说明白。

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纸却有两张,李孟展开第一张却是吓了一跳,这张纸根本不是信笺,上面只是在当中写了几行字,上面写着:今欠胶州李孟纹银五万两。这是一张欠条,而且下面还有刘福来的签名,并且加盖了印鉴,这印鉴一般在司礼监正式公文里面使用,证明到底是谁经手的文书,有这个亲笔写就,加盖印鉴的借条在,这借条就算是抵赖也抵赖不了。

五万两在这个时代当真是一笔巨款,即便是京师高官一年也未必捞取这么多,何况是刘福来这种刚刚上位不到一年的秉笔太监,李孟疑惑着拿起第二张信纸,这就是信笺了,上面除了互相的问候之外,只是说司礼监事务愈发的繁重,让人心力憔悴,客套几句之后,直接说道,他在京师有大事要做,急需这五万两银子。

不过话语说的也是有很多余地,这事虽大不做亦可,这银两的数目确实是太大,拿得出固然好,拿不出也无所谓。

李孟看完信之后,脸上没有表情波动,只是笑着说道:

“老刘你这一路来也辛苦了,先去后院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和院子里面的人说,信上的事情我要考虑一下。”

等到刘福来下去,李孟拿着信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这是私密空间,布置的比较舒服,也有士兵护卫着,是李孟独处的地方。

且不说对方要做什么大事,李孟需要判断这五万两银子是否值得花,萍水相逢,仗义出手交结的这名太监,彼此之间照应很多,双方也都是当作亲戚来来往,不过一方是地方的官员,文人一方是朝廷中枢内的秉笔太监,相处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会单纯。

李孟目前所作所为和他将来的打算,都是需要有这么一位上位者给他保驾护航,要不然做事肯定是会遇到很多牵制。比如说是这次的出兵剿匪,虽说罪证确凿,但在程序上会被人抓住的痛脚太多。

可事情办完,各处全是叫好之声,没有一点的问题,这就是上面有人保驾护航的好处,虽说信上刘福来说的很是豁达,有钱无钱都可以,只是问讯下,不过李孟估计,既然是把管家都派到自己这边来,而且以老太监从前的交游,估计也就是自己这边能提供,或者说是最有希望借出这笔钱的。

眼下的扩军练兵方方面面都是需要花钱,真是有些难以取舍……

晚饭时分,李孟派人把宁乾贵请到自己书房过来,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我们手中能动用的现银一共有多少?”

账目都是宁师爷经手,每天这数目都是烂熟在心,当即回答说道:

“扣除年节送礼和下个月要发下去的饷银费用,咱们手中还有五万五千两现银,主要是打彭家和丘家的战利品。”

李孟微微沉吟了下,沉声地说道:

“明天你和小海一起,去李家庄园银库提五万两出来,用木箱和皮子蒙好。”

虽然李孟没有说用途,不过宁师爷惊讶过后,却马上是着急起来,急忙说道:

“李大人,手中没有现银周转,咱们这边的花销就怕顶不住啊,因为年关,好多银子都要在正月下旬才能回来。”

“青盐那边会有些进项,济宁州的香盐铺子也还有些存银,实在不行就用这些顶上,这笔银子我觉得有必要花钱,不要争执,若是几名管钱的人问起,就说是我有急用,来问我就是。”

看到李孟坚持,宁师爷也不好说什么别的了,只得是出去招呼士兵护卫准备车马,为第二天的事情筹备,虽说这些人为难,可盐丁系统的存项很是惊人了,居然随时可以拿出五万两现银来,说出去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第三天一早,王海率领五十名骑兵,一百五十名步卒护送着十几辆大车上路了,天寒地冻,又是这么乱,这一路上必然不容易,不过是京师秉笔太监的货物,下面的人自然要小心的护卫,沿途的军镇州县都要出人出力协助。

钱离开的自己的银库,就不算自己的银钱了,李孟也不去想他,眼下对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知州衙门去准备礼物。济宁州那个香盐店铺有个职能,就是搜罗上好的瓷器然后运回胶州,一到年节,更是用心。

第135章 不负君心

尽管提亲的媒人被人打了出来。颜知州因为这件事和自己几乎是没有任何私谊可讲,但是李孟送礼从来没有听过,说来也是有意思,在做盐政巡检的时候,李孟每次送礼都是拒收,瓷器都是摔在门前,极为的尴尬。

不过自从升任守备之后,也是五品的武官了,送进去的礼物最起码都是收进了内宅,根据罗西打听的消息来说,那些瓷器也都是砸了,但都是晚上在内宅悄悄的砸,而且砸完之后都被埋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次城门外血流成河,杀人三百之后,把礼物送过去,那颜知州到底是什么反应,李孟的求亲在莱州府官场上也是轶闻之一,谁都知道李孟这般财势,要取个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媳妇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李孟却如此的对知州衙门的女儿倾心,这颜若然到底是如何的相貌品行才能让李二郎如此的痴迷,那传言真是铺天盖地,从前李孟是巡检的时候,也有门当户对的人家上门提亲,比如说是胶州本地的大户,莱州府的致仕官员子弟等等,有些人家还真是让颜知州很是心动。

李孟升任胶州守备之后,这种提亲说媒的人就是绝迹无踪,等到城外杀人之后,那些提过亲的人家都是备下重礼上门赔罪道歉,不知道从哪里隐隐约约传来的消息,说是丘家和彭家,也曾经让托人去颜知州那边向颜小姐提亲来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李孟才出兵攻打他们两家,灭了满门……

崇祯八年的过年礼物,是由宁乾贵领着人送到了知州衙门,这次确实是和从前有所不同,知州的家人态度和善客气的收下了礼物,比起从前的冷淡敌意,的确是天上地下。

宁师爷却没有什么见好就收的态度,笑着说道:

“还请各位把我们李大人送的这些瓷器传递到该收的人手里,要是再在内宅晚上砸了,未免太浪费了……”

听到宁师爷这句话,正在那里兴高采烈整理礼品的知州家仆和丫鬟们顿时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颜知州的管家回头狠狠的瞪了下属一眼,然后回头脸色尴尬的赔笑道:

“老兄这话说的,这都是上面的事情,那是我们能参与的……”

宁师爷也没有继续挖苦,在那里笑了笑没有出声。

临近年关,颜知州的府邸对颜若然的看管也是稍微放松了些,除了不准出门之外,允许颜小姐在府邸里面随意的走动,但是颜小姐却很是安静,每天呆在自己的屋中,惹得知州夫人对颜知州好一顿埋怨,说是把自己的女儿关傻了。

对于颜小姐来说,和李孟表明心迹之后,李孟就离开胶州去往河南,双方的联系中断了一段时间,这次李孟回来,又开始定期给他送信,也许是甜言蜜语和殷勤的心意在中断之前都已经是说的差不多了,现在这些信笺说的都是河南行的见闻还有外面的一些趣事,而且表达下自己的关心。

这样的信笺虽然是平淡,可颜小姐反倒是觉得双方的关系又是拉近了不少,只有知己才能说这些话语。

腊月二十五,知州衙门内的人都是在忙碌不停,只有颜若然和亲信的丫鬟在自己的宅园里面安静的呆着,看看书,赏玩一下瓷器,那亲信丫鬟年纪不大,根本安静不下来,整个知州府邸的热闹气氛让她在屋子里面呆不下去,跟颜若然请了个假,就跑到外面去玩闹了。

“小姐,小的这边来打扫了,还请您回避下。”

听到外面的声音,颜小姐站起来关上了卧房的门,静静的坐在床上,外面虽然是淡然,可心情却极为的激动,外面的婆子就是经常给她们传递消息的那位苏婆子,这次来不知道会带些什么。

不过为了不露出破绽,颜若然和这位苏婆子一直是两不相见,这也是颜知州定下的规矩,除了颜知州夫妇两人和颜小姐的亲信丫鬟之外,其他的下人不能和小姐见面,免得生出事端。

好不容易等那苏婆打扫完了房间,退出去关上门,颜小姐连忙是跑到客厅中去,还是在书案上放着,不过这次不光是书信,还有一套瓷器,看到这个,颜小姐差点忘记了所谓的礼法娴静,兴奋的叫出来。

书案上摆着一套青瓷的器具,不过既然是苏婆子偷偷带进来的,显然也不能是太大的体积,正是因为小,才显得精致美丽,是巴掌大小的一尊青玉观音,光泽和色彩都是近乎完美,而且虽说小巧,但却纤毫毕现,精致无比,还有两只小小的瓷鸳鸯。

女孩把这些青瓷玩物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李孟的信笺虽说写的平淡了些,可这青瓷的鸳鸯,却还是一种很热辣的表白。颜若然咬咬下唇,走到书案跟前,开始准备笔墨和纸砚。

“不负君心。”

李孟在当天晚上就看到了这张纸条,这是颜若然第一次给他写信,信笺上只是有四个字,字体纤细秀丽。

看见这信笺,李孟突然感觉到心胸一阵膨胀,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充满,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确实是说不出,毕竟李孟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感情生活的经历。

李孟自己呆在书房里面观看,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心意,不过作为一个统领将近五千多人的将领来说,想有些闲暇的时间,怕是不会如意,果然,没有多久,就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按理说,天色只要是一黑,基本上就不会再有什么公事了,古代人因为营养的问题,很多人都有很严重的夜盲症,而且各个城池都是有很严厉的宵禁法规,种种加起来,晚上还是颇为的清闲。

听到外面的跑步声,李孟也是有些诧异,心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听到外面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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